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者扰乱,致使海豚接受不到信号,于是才会换乱起来。这也是你们阻止我们上到那座岛上的原因,因为你们很清楚,到了那座岛,就一定会有信号的!也就是说,导致我们迷失航线的因素并不是外来地,而是我们内在发出的。5年前地那些海盗,也是用了这个装置,使蒲美号迷失航线的,其实,说到底,你们不过是50年后故计重施而已……以上一些列的猜测,没想到今天却让我抓个正着啊!”
“够了!”就在这个时候,船长突然大吼一声,从上衣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简苏,“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看到这是什么吗?这是武器……因此,主动权在我们的手里,多事的话,我只好在这里解决你了!”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大副和其他的船员也纷纷赶来,他们有的手里拿着危险匕首、电棒,有的则拿着长枪!一时间,简苏顿时也被置身于危险之中,情况顿时变成了一边倒的局面,这下完蛋了。
“呵呵呵……船长大人居然还私藏着这么多宝贝啊!”简苏突然向后退了两步。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群黑压压的身影突然从入舱口走了出来。是大家!他们一个个眼神犀利,仿佛不用多余的言语也能领悟简苏的意思,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手里也拿着枪!那不是……在蓄水池寻找宝藏的时候,找到了那些以前海盗遗留下的武器吗?!老旧的滑膛和毛瑟步枪,虽然已经深深的藏在这艘船上整整50年,但是又一次被人持在手中的时候,那些武器依旧保持着一种冰冷而的严酷风采。
“你们……你们怎么会?!”船长顿时惊愕失色。
“贾米尔,你这个老章鱼!快点束手就擒!”
“是啊!否则就把你的脑袋打开花!”叶昭美和米歆瑶用嗲嗲的声音叫喊着。
“居然赶绑架我们?!没看清对手是什么人物就冒犯的话,是会早死的!”安绿林将一把手枪丢给了简苏,那张娃娃脸,尽管在生气的时候看上去都是那样讨巧。
两边相对峙,势均力敌,气氛顿时变得凝固了一般紧张。
“哈哈哈……哈哈……”就在这个时候,船长突然大笑起来,他怎么了?难道是受不了失败的刺激,所以疯掉了吗?“你们这一群小鬼居然也敢口出狂言?!别忘了……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上呢!”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一把拽了过去。
“哇…………!!”头皮剧烈的疼痛,感觉像是要被拉扯下来一样。
“柏欣……!!”
NO。36 海的碧蓝色
“把翘板按上!”船长突然大喊一声。
“哦、哦、哦……吼、吼………!”那些船员们顿时兴奋怪叫起来。
“你们知不知道海盗们管用的折磨俘虏的伎俩吗?……走翘板?!”船长突然对着众人说道,没一会儿,只见其他几个船员都聚到了甲板上,有两个人不知从何处找来一块木板,将木板的一段固定在船舷上,木板向外伸出去,“很久没有过娱兴节目了,每天伺候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姐少爷们,也该是我们轻松一下的时候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块棉布条突然从背后蒙住了我的眼睛,在我的脑袋后面打了个结。面前昏黑一片,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放开柏欣!”我听到简苏的那焦急的声音传进耳朵。
我的心脏突突地跳着,手心里也出了汗。这些家伙在说什么?他们想把我怎么样?冷汗已经打湿了自己的内衣,什么都看不到,这感觉更加恐惧。
“给我上去!”船长一声令下,两个船员将我高高的架起,向翘板上推去……
这翘板真的是用木头做的吗?为什么踩上去感觉滑滑的,看不到前方,恐惧由心而生,掉下去的话,不光鲨鱼在等着我,被捆绑住手脚,用不了一分钟我就会被活活溺死!越是这么想,我的腿就越是不听使唤的颤抖着,几乎要整个人瘫软过去……
“各位……小姐、少爷,我奉劝你们一句,现在就放下你们手上的武器,我们是绑匪,图的只是各位的一点点钱财,并没有做伤害诸位的事情。还有一点别忘了,你们都还未成年……无论是民事还是刑事,未成年人的证词一律不采纳!就算你们侥幸逃出了蒲美号,回到陆地上,单凭你们地那些蹩脚的证词,根本不足以把我们怎么样,一切有利的因素都在我们这边。”船长略带冷笑的说道,“现在就束手就擒的话,我保证,等你们父母的钱打到我们在瑞士的账户上之后,我一定亲自释放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把我惹毛地!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船上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你说的这些没保障的话,鬼才会相信呢!”
“是啊,没错!你们可是无恶不赦地绑匪啊!”只听众人一齐嚷嚷起来,就像一滴水滴进了油锅里,整个蒲美号顿时沸腾了。
因为是未成年人。所以证词一律不予采用!!
只觉得心脏的地方好像突然被人刺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就像一道还未彻底痊愈的伤口。。。突然被人将伤疤揭起的感觉,那是一间黑黑地房间,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我看见我爷爷是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杀死地,他的手上还拿着枪。”现在依然记得,那时候那盏灯光照在我的脸上的感觉,有点温热,却十分刺眼。
“为什么啊?!死者明明的遗书都已经写好了,而且那个地方根本没有发现其他第三者在场的线索。这不明摆着是自杀,为什么着丫头却要一直说是被杀呢?!”
“不用管她,这毛丫头才四岁,她能知道什么啊。未成年人的证词一律不予采用,随便应付一下好了。”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员站在我地面前。他们一脸不信任的盯着我。
“小丫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说清楚,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个个头高一点的警员突然向我走来。
“我看见我爷爷是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杀死的,他地手上还拿着枪……”
“可恶!我说过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那警员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地摇着我的肩膀。他的样子吓人极了,那表情,让我想到了爷爷家院子里那只最终被汽车压死的凶恶的狗。
“我看见……我爷爷是被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再撒谎我就把你丢进监狱去!”一声吼叫在房间里传开了。
“呜呜呜……”我大哭起来。那是我四岁,在亲眼看到爷爷被杀之后,被带到警局去录所谓的“口供”的情形,但是,最终却由于年纪太小,证词不予采用。所以,我什么都没改变,爷爷是“自杀”的,这个观念一直在我心里作祟,十多年过去之后,以至于扭曲了我的记忆,后来连真相都全部忘记了……
由于眼睛被蒙住的关系,谁都没有看到我沾湿的眼眶,胸口处一阵憋闷,突然找回的记忆碎片,却带着刀子一样锋利的血刃。
“他们是未成年,我可是成年人哦,”就在这个时候,柴传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甲板上。“下个月22岁生日!”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被绑在医疗室吗?”船长的声音顿时变得惊慌起来。
“一切看似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只是你没想到,船上居然还跟了一个警察来,于是就在事情有可能恶化之前,先把柴传勇关了起来!现在,由他作证,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土豆泥老头!”安绿林也跟着叫喊起来。
“可恶的小鬼!”船长忿忿地说道,“你们……难道真的不管你们的朋友了吗?”他用枪管戳了戳我的后背,“她掉下去的话……真的会没命的哦!”
“不要管她了,一个女仆而已,我们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乔智勋的话突然提醒了我自己的身份,原本还报以希望的感觉顿时被一泼冷水熄灭了。
“乔智勋,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我第一个打爆你的头!”我听得出,简苏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愤恨,那声音,似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这一刻,甲板上安静下来,如同死寂一般,现在,我深切的明白,自己正在拖累大家,拖累那些独一无二的孩子们,那些尊贵的少爷、小姐们。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选择更适合自己的出场方式……
书上说,不同的时间,看到的海的颜色也是不同的。
这一秒,我蒙着眼睛的布条突然脱落下来,模糊的视线中是一片碧蓝色的海,就好像碧蓝色的丝绒,轻飘飘的散开。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一道金色的阳光正巧从海平面上绽放出来,照在我的脸上,温热而刺眼……慢慢的,我的身子倾斜,跌落下去……
NO。37 他的生死海岸
“柏欣…………!!”
一刹那,身体拍击水面的响声瞬间取代了简苏的声音,无数的气泡从脸颊划过,海水渗透了全身。糟糕,我居然没有想到海水居然会是如此彻骨的冰冷,仿佛在身体的每个关节上上了一把锁似的,完全不能动弹,任由海浪摆布,然后慢慢的下沉……
这感觉就像被无数双手掐住喉咙,按住心脏,堵住耳朵,除了痛苦,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想我是真的要死了……睁开眼睛,唯有从海面上直射在身上的那璀璨的光斑在不停闪烁。死神仿佛已经向我敞开了门,当意识只剩下最后一丝在顽强的游走的时候,视线中,海面处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向我游来,他的全身都被那种柔美的光波笼罩着,靠近我的时候,他一把拽住我的身体,将我整个人提起,向海面拖去。
不知道喝了多少海水,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我几乎恶心的快要吐出来了。
“柏欣,你没事吧……?”
“苏……少爷……”我有气无力的回答,海水还在不断的拍击着我的脸,一潮又一潮,几乎要将我整个吞噬。
“别乱动,我帮你把绳子解开!”说着,简苏死死抱住我,将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胳膊上,两只手绕到我的身后,帮我解着手上的绳子。。。
这时候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的,我不知道简苏还能支持多久,靠在他的肩膀上,有生以来第一次让我有一种感觉,就算这样死掉,也已经无所谓了……
绳子被解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几乎是被简苏整个拽断的,接着他又解开了我腿上的绳子。
“抓住他们两个!别让他们跑了!”船长嗷嗷地嚎叫声从蒲美号上传来。
“柏欣。快点跟我游啊,到那座岛上去!”游?!上帝啊,我还怎么游地动啊……我回头望去,蒲美号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两个船员正在放下船舷上的救生筏,“快点,柏欣!”简苏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还不等我反应,便死命地拖着我,向那座300米开外的岛屿游去。
千万不要出现鲨鱼啊!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愿望,一想到有可能被鲨鱼那锋利的牙齿瞬间撕成碎片,一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不顾一切地向前游去。身后传来救生筏落水地声音,此时我们已经距离海岸不远了。穿着衣服游泳,无异于在身上套了一件沉重的麻袋,好不容易游到了岸边,倒在白色的沙滩上。我和简苏已经精疲力竭,喘着粗气,一动不动地任由海浪拍打着双腿。
直到现在。简苏还握着我的手,他的指尖冰凉,紧紧地抓着我地手掌,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亦或者,是已经忘了松开。
“苏少爷……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救我?”
简苏喘着气,侧过头看看我,“你是白痴吗?你还欠我两年零十个月的工,如果你死了谁给我做女仆?!”
“是两年零九个月啦……”
“你闭嘴!”简苏怒骂一声。奋力地站起身来,“他们很快会追上来的,快走……”
“诶…………?”
“诶什么?!你想去喂鲨鱼吗?!”
不行了啊,不是我不想跑,而是我完全跑不动了。我宁愿被抓回船上,我宁愿老老实实的做绑架案中可怜地受害人……正当我想原地耍赖的时候。那艘救生筏载着两个船员已经靠近了海岸。
“柏欣!快点啊……”简苏不由分说地抓住我的胳膊,刚刚跑出两步,只听“砰”地一声枪响,沙滩对面地岩石被子弹打出一个圆形的缺口。简苏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只见迎面走来的是举着手枪的大副先生和那个笨手笨脚的矮个子船员。
“这样可不好啊,简少爷,这次修学旅行,我给你的考核评分是……0分!”说着,大副那一脸横肉挤在一起,露出了一个奸佞的笑容。
“是吗?那么……我给自己打30分好了。”简苏摸了摸下巴,突然一脸轻松的说道。
“怎么这么低?”我忍不住问道。
“满分是35分。”
“哦……”
“混蛋!你们居然还有心情闲聊?!”大副看上去已经发火了,他咬着牙齿,像一根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爆炸地地雷,“你们,还有船上那些小鬼注定要完蛋的,就算你们人稍微多一点又怎么样?无论是武器还是体格,都是我们这边占优势,要知道,那些家伙可是身强力壮的水手!最后奉劝你一句,趁早束手就擒吧!”这个大副先生,和船长说出的话简直如出一辙。
只见简苏用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神盯着他,“现在……船上有个小子,是叫做安绿林地,要是小看他的话,可是会早死地!怎么说……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说道这里,简苏突然停顿了一下。此刻我站在他的背后,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我的肩膀居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片刻之后我才知道,那是激动的感觉。“虽然是个厚脸皮的家伙……”简苏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笑意,“但是,既然身为好朋友,就应该互相信任,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我又怎么可能连同自己的命都交给他呢?!”认识这么久一来,简苏第一次不加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情,或许到现在我才真正的明白别林斯基的话,真正的朋友不会总把友谊挂在嘴上,他们并不为了友谊而互相要求点什么,而是彼此为对方做一切办得到的事……
“臭小鬼!既然用嘴巴讲不听,就只有让身体吃点苦头了!”说着,大副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异常凶猛的光,他突然将手枪的目标指向简苏。那黑色的枪口,
我下意识地抓住简苏的胳膊,“少……少爷……”情势已经一步步地走向了生死的关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轰隆声突然从头顶响起,那声音越靠越近,犹如山崩地裂一般,四周瞬间刮起了狂风,飞沙走石,沙滩上顿时乱成一团。突然响起一阵机枪扫射,子弹正中我们和大副之间的那片沙滩,沙地上被打出一排大大小小的圆形弹孔。乱弹之中,简苏一把将我压在身子底下。
NO。38 女王殿下华丽登场
“怎么回事……”我勉强的遮住脸抬头望去,山崖的对面突然出现了一架军用武装直升,架直升飞机以雷霆万钧般的气势蹿出来,在头顶上盘旋了片刻之后开始缓缓下降,欲聋的响声几乎把耳膜撕破,只见那庞然大物的下方挂着一根软绳梯,上面踩着一个身穿黑色防弹衣,手持9mm轻型冲锋枪的女子,她的长发被风吹动,脸上带着一副灰色的警用防护眼镜,性感的迷你贴身短裙加黑色丝袜展露出一双完美的腿线。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完全的好莱坞动作电影的场面啊!一时间我全然看呆住了。
“喂!现在是你秀枪法的时候吗?行动之前你有没有用大脑思考过?万一射中我们怎么办?!”简苏大叫起来。
“软脚虾给我闭嘴!居然害本小姐亲自出马?这是你这个弟弟对待姐姐的说话方式吗?!”听到这个铿锵有力,高正常女性八度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她……
我想没有在做梦,是美菱小姐没错!这次又是以绝对女王的姿态华丽登场,后来据简苏说,美菱小姐每个月都会在研究所里举行三次真枪实弹的反恐演习,所有输给她的男人都要给她无条件的做一个礼拜奴隶。。。一个月也就四个礼拜而已,也就是说,整整一个月都要对美菱小姐俯首称臣,这样的事情从美菱小姐进入研究所开始就持续到现在,真为那些科研人员感到悲哀啊……
看到此般情形,大副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如芒刺在背,受阻无措地向后退去。
“持枪的歹徒们,这片海域已经被警方和海上搜救队全部包围了!你们不要妄想能够逃脱,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快点缴械投向!……”接着。直升机上的扩音喇叭开始干嚎起来。
蒲美号上的人们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发生了转变,原本的吵杂声一时间消失了。这时候,突然一阵响遏行云般地警笛声在海面上响起,随着波涛激烈的翻涌,两艘遮天蔽日的怪物从岛屿两端的海面上慢慢驶来,那是两艘中型军舰,高度与蒲美号相当。那样的体形,完全把头顶这座岩石的山给比了下去。
乳白色的军舰,船舷边上站着一排身着白色制服地海军,他们列队目视前方,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当军舰经过面前的时候。隐约可以看到甲板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船上的绑匪给我听清楚了,我是副警监!如果船上地孩子们有什么万一,中国警界里的一百七十万四千三百二十九位警察是不会默不作声的,包括我的党还有政府也是。。。保证让他坐牢做到屁股开花!……”扩音器传来一阵刺耳的嚎叫,那公鸭嗓子干吼出来地声音显得格外铿锵有力,不愧是警界四位当权警监大人之一。安绿林的父亲………安雷先生啊!光是如此强硬和具有压迫感的气势就已经可以摄人心脾了,就连我这个受害者都浑身一颤。
开起来胜负输赢已经见分晓了,这个时候,面前地大副和那个矮个子船员似乎也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他们突然转身向岛上飞快地逃去。
“想从本小姐眼皮底下溜走,还早了100年…………!”简美菱大喊一声,只见站在软梯上的她将脚上的高跟鞋突然甩了出去,鞋子以时速400公里的速度不偏不倚地正中大副的后脑勺。一声惨叫之后,那可怜的中年男人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得救了……真是太好了……”我捂着脸,用力的按着自己疲惫的头皮,说这句话地时候。我不仅默默地在心里起誓,以后。再也不要做什么修学旅行的白痴游戏了!
接着,蒲美号上的围剿工作做的要比我们想象中顺利的多,根据几个爱吹牛皮地家伙后来的描述,我们落水之后没多久,不知是谁突然放了一只烟雾弹,接着就看烟雾缭绕之中,一顿拳打脚踢,遮天蔽日,被杀得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5分钟过去,烟雾散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