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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信亦妖娆-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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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婧姝大脑临时当机,没反过味儿来呢。国宝?什么国宝?

    孟可欣一把拉住她就往盥洗室走去,搞得阮婧姝一愣一愣的。孟可欣扳过她的脸,示意她照照镜子。

    “啊~~”几秒钟后一声惨叫从盥洗室中传了出来。

第十三章 新年联欢会() 
白驹过隙,尺璧寸阴。(咳咳,这俩词儿有些眼熟。)

    转眼之间,半个学期就快过去了。后天就是元旦,校长决定,让全校师生举办一场新年联欢会。早在半个月之前,就通知了各个班级:每班准备出两到三个节目,上报节目名单。这两周为了新年联欢会,作为班长的孟可欣可是忙坏了。筛选了下班里有文艺特长的同学,最后定下两个节目:王凯的小提琴独奏、李金和包泽勇的双人相声。

    通过一个多星期的紧急排练,两个节目都通过了学校的考核。孟可欣这才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驰下来。可没想到,学校彩排的前一天,王凯却不慎扭伤了手臂,他的小提琴独奏……

    祸不单行。王凯的节目开了天窗,别的同学又都没做准备,短短时间内上哪整出一个节目出来?孟可欣正急得团团转,突然脑中电光火石一闪。想起阮婧姝曾在小学分别晚会上,唱过一首歌,叫什么来着?嗯,是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唱得还不赖。心下遂定:好,就它了!

    “国宝姐姐,江湖救急,帮个忙呗!”孟可欣拉住收拾书包正要回家的阮婧姝,一脸恳求状。

    “少来,别叫我国宝,再叫我跟你急啊!”阮婧姝从牙缝中挤出“国宝”两字。啊!为什么那天出门前不照照镜子?睫毛膏洗得眼下全是,还真像只大熊猫。而她就悲催滴一路顶着两只熊猫眼来上学了,噢~真想把那件糗事从大家脑中删除掉。她是该怪香皂的清洁能力太差?还是该怪睫毛膏的质量太好呢?

    “好好,不叫了。小婧,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个班长出师未捷呢?对吧!拜托了。”孟可欣双手合十,祈求着。

    看着孟可欣放下姿态,难得这么求她,看来是真遇到难事了。阮婧姝也不逗她了,说:“怎么啦,大班长。什么事儿把你难成这样啊?说来我听听。”

    “还不都是这个联欢会闹的。王凯这家伙也不小心着点儿,把手臂碰伤了,所以他的小提琴独奏泡汤啦!明天学校就彩排了,我这到哪再弄个节目上去?这不忽然想起姐妹儿你来了么?去年离别会上你不是唱过歌嘛,听着相当不错,明天一定能过关。”孟可欣谄媚地夸着阮婧姝,还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行了,别夸了,这哪还像你呀?行,不就是唱首歌嘛,Who怕Who呀!唱哪首?你选吧!”阮婧姝好笑的瞟了瞟好友,轻笑道。

    “就唱孟庭苇那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伴奏带还有吧?正好,省事儿,嘿嘿!”

    “哟,记得比我还清啊!行,就唱那首!走吧,到你家练练去!”

    “就你这嗓音,不练也行成啊!”

    “得,少拍马屁了。小欣咂,陪哀家回宫,摆~驾!”

    “喳~~”孟可欣应了一声,屁巅屁巅地把阮婧姝的自行车给推了出来。两人四目相对,笑作了一团。

    第二天下午学校彩排,把王凯的节目换成了阮婧姝的独唱。果不出孟可欣所料,一次通过。姐妹俩高兴得双掌相击,说笑着朝教室走去。

    还有节自习课就放学了,阮婧姝写完了作业,闲着无聊就在手中把玩着订书器。心想:现在的订书器还都是那种老款,体积大看着挺憨的。

    正想着,冷不丁后背让人猛拍一记,手一抖……(┬_┬)大大滴杯具,两手食指让订书器给订一起了。阮婧姝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始作俑者——副班长李金。

    “干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嘻嘻,是不是我太帅,惊呆啦?借我橡皮用用,要给你签名么?”李金还自认为帅的摆了个POSS。

    “橡皮?姐姐有,不――借!”说完,阮婧姝将订一起的手举到李金面前,意思是看看他干得好事儿!

    “哇,阮婧姝你什么事儿想不开呀,居然玩自残?啧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让二老省省心吧!”李金摇摇头,以一副不赞同的语气说道。

    阮婧姝听完,顿时气得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蹦蹦的。心中气道:你小子气人的本事不小啊,还说我自残?要不是你拍那一下,我会成这样?刚想反驳他几句,就听孟可欣在一边说:“行了金子,你就少气她几句吧!这还不是托了你的福吗?你这一爪子下去,她就成‘自残’了。”

    “难不成是我弄的?”李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问道。

    阮婧姝、孟可欣双双点头示意:正是阁下的杰作。

    这时,一方干净的蓝色方格帕子递到阮婧姝眼前。阮婧姝抬头一看,原来是孙武。

    “先用它擦擦吧,很干净的。记得回家要处理下伤口,免得感染。”孙武细心地叮嘱阮婧姝。

    孟可欣接过手帕,点头道了声谢。只见她拔掉阮婧姝手上的书钉,又挤了挤伤口,将脏血挤了出来。再用手帕将两个受伤的食指绑在了一起,还在上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阮婧姝囧了囧,姐姐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噢,这时要有创可帖就好了,简单、方便。

    李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歉道:“不好意思,阮婧姝,害你流血了。”

    阮婧姝举起打了蝴蝶结的双手,说:“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身强体壮的,过两天就会好了。”

    四人看着她手上那夸张的蝴蝶结,不约而同的轻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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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元旦,也是新年联欢会演出的日子。昨天,阮婧姝回家就拆掉了那个夸张的蝴蝶结。要是再麻烦孟小妞,指不定得包扎成什么样子呢。再说,伤得又不严重,她只简单剪了块纱布,再用医用胶带帖到两边。OK,有点像现在的创可帖,顺眼多了。

    阮婧姝套上妈妈亲手织的翻领毛衣,下身配条牛仔裤,再穿上黑色短棉靴。俐落地吊高马尾辫,披上白色棉服,戴好手套:“呼,终于大功告成。”冬天就是麻烦,出行里三层外三层的。

    到了学校,各个班级开始组织同学布置会场。将桌椅搬到操场指定位置上,会场周围插上一圈儿彩旗,还在舞台前预留了几张贵宾席。桌椅排好,各班级的同学开始陆续坐到会场当中。

    阮婧姝的节目排在中间,所以她不急着上台后准备,也一起坐到了初1(四)班的席位上。

    随着校长的开幕致词,宣布新年联欢会开始了。

    一个个精彩的节目,看得台下的同学们依然兴致高昂,丝毫不受天气影响。

    终于轮到阮婧姝上台表演了,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高台。缓缓的音乐声响起,她轻轻唱着: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别在异乡哭泣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梦是唯一行李

    轻轻回来

    不吵醒往事

    就当我从来不曾远离

    如果相逢

    把话藏心底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天还是天

    哦雨还是雨

    我的伞下不再有你

    我还是我

    哦你还是你

    只是多了一个

    冬季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别在异乡哭泣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也许会遇见你

    街道冷清

    心事却拥挤

    每一个角落都有回忆

    如果相逢

    也不必逃避

    我终将擦肩而去

    天还是天

    哦雨还是雨

    这城市我不再熟悉

    我还是我

    哦你还是你

    只是多了一个

    冬季

    天还是天

    哦雨还是雨

    这城市我不再熟悉

    我还是我

    哦你还是你

    只是多了一个

    冬季

    只是多了一个

    冬季”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了同学们如雷般热烈的掌声。虽然没有原唱孟庭苇唱得空灵、清脆;但阮婧姝的嗓音带有磁性,演绎的这首歌收放自如,有股抚慰人心的力量。掌声久久不衰,可见同学们对她这个节目的喜爱程度。

    新年联欢会结束后,节目评选。阮婧姝唱的这首歌曲还被评为最受欢迎的节目之一呢,这倒是个意外收获。

    随着元旦的到来,九四年的春节临近了,年味儿越来越浓。小时候最盼望过年了,过年多好啊,热热闹闹的,不仅有好吃好玩的,还有新衣服穿。

    不像现在,年味儿越来越淡,总感觉失去了小时候记忆中的那个味道。过去人们过年,过得是年味儿,现在人们过年,过得只是人气儿。也许是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再也不是盼着过年能吃好吃的、有好玩的;随着物质生活的提高,而渐渐少了这些期待,自然年过得是越来越没意思了。再加上各种西洋节日充斥全年,甚至有些喧宾夺主之势。人们有限的节日喜庆的感觉四分五裂,到了过年时也就所剩无几了。有得必有失,请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呵呵,还记得那个关于过年习俗的顺口溜吗?“小孩儿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大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第十四章 初遇孟文禹() 
期末考试过后,放了三天假!三天后返校公布考试成绩,之后学校就正式放寒假了。

    这几天寒流来袭,气温下降不少,又刚刚迎接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这场冬雪也预示着来年必是丰收之年啊!

    孟可欣这两个月被操练得,体质多少有些改善,从那日渐平缓的喘息声就能感觉出来。难得放了三天假期,正想偷个懒,却被该死的阮婧姝拉去溜冰。面色发黑的孟可欣,一脸不善地盯着阮婧姝:“你会溜冰?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不会,才过来学学呀!大冬天的,自来运动就少,再不来活动活动,这胳膊腿儿还不得生锈了?”阮婧姝一脸兴奋的租来两双溜冰鞋,示意孟可欣换上。

    “我真是服了你,大过年的,这不纯找摔来了么。”孟可欣不满地嘴里嘀嘀咕咕的。

    两个小丫头,歪歪斜斜地向冰场慢慢滑去。还没走出三步远,就已经摔了N次。直摔得孟可欣摆了摆手宣布放弃,脱下冰刀就坐回休息的椅子上。

    阮婧姝也没比她好哪儿去,刚滑一步,摔倒、爬起、再摔倒、再爬起……“嘭、嘭”声不绝于耳,阮婧姝像不知道疼似的,一直兴致勃勃地溜着,呃~~她那也能称之为溜冰的话。最后,还是租冰刀的老板看不下去了,递给她一把椅子当依靠,这才摔得没刚才那么惨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阮婧姝还真有那个韧劲,不知疲倦地滑了三个小时。终于,她摔倒的次数越来越少,身体渐渐平稳,能只身不靠椅子向前滑行几米远了。她兴奋地向远处的孟可欣挥手,一个不稳,又是“嘭”的一声传来。

    孟可欣都忍不住地皱皱眉头,替她心疼了一下,这小妮子,还真能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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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出租车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孟文禹不禁陷入沉思中:他的父亲孟常胜,当初毅然决然地报考了北京医科大学,违背了爷爷的意愿,自此和爷爷的关系闹得很僵。毕业后,干脆在B市安了家,并成家生子,这二十来年,回老家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而且,自从孟文禹十七岁初中毕业那年,偷偷托爷爷帮忙去当兵后,他们爷俩的关系僵得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孟老爷子对孙子想去当兵的决定,倍感欣慰。热血男儿,就当保家卫国,报效国家;在部队这个大熔炉里,才能铸造出孟家男儿的英雄本色来。

    而孟文禹也没有让他失望。除了当初年龄小,托了部队的老战友帮忙入伍外,之后的一切拼搏靠得全都是他自己的意志。当兵一年,就因表现突出、训练成绩优秀,团里给予报考军校的名额。他如今已在军校学习两年,还有两年毕业后就要到部队服役了。

    三年的军营生活,磨练出他钢铁般的意志。从一个愣头愣脑的毛头小子,渐渐转变为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铁血男儿。这不,难得放假,他特意从军校直接过来看望孟老爷子,顺便陪老爷子过年,让他高兴高兴。

    进了孟家大院,孟文禹习惯性地巡视下整个院子:干净整齐的院子中心种着一棵槐树,在墙边还有一小片低矮灌木丛。树下有一方形石桌,周围配有四个石凳子,看来是用作平时栖息之用。爷爷曾在信中提及,原来的住处因拆迁已经搬离,这里是新搬的居所。嗯,不错,很有老爷子的风格。想到这里,孟文禹不禁嘴角轻扬,会心一笑。

    还没等进门,就听见孟老爷子硬朗、宏亮的笑声传来:“小敏,我又赢啦,看都连成四子了,你怎么堵?哈哈~~”孟老爷子左手轻抚胡须,得意地仰头长笑。

    “爸,我又不太会下,赢了我您就这么高兴?瞧把您得意的,呵呵……”孟母本名叫丁慧敏。今天老爷子棋瘾犯了,家里人又都不在,孟老爷子只好逮住她下了两盘,过过瘾。

    “爷爷,我陪您下,在旁瞧着,我都学会了。”小可铭骄傲地拍着小胸脯,对孟爷爷说道。

    “呵呵,好,好,小铭娃儿也陪爷爷下两盘。”孟爷爷被小家伙逗得咧嘴直笑,把他抱到旁边的沙发上。

    “文禹哥哥,文禹哥哥。”小可铭眼睛挺尖,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孟文禹,一骨碌跳下沙发,向孟文禹的怀中扑去。

    “小家伙儿,又长高了啊!”孟文禹一把将小可铭扛在肩上,原地转了几圈儿,把小家伙儿惊得一乍一乍的。孟文禹把他放到地上,小可铭眼睛还一亮一亮的,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孟爷爷走上前来,狠狠拍了孟文禹一记:“好小子,又壮实不少!放假了?呆多久?”孟老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令他骄傲的孙子:一米八二的个头儿,身着绿色笔直的军装,一环毛刺头特别阳刚有型。英挺的剑眉斜飞入鬓,细长的黑眸深邃锐利,高挺的鼻子下薄唇轻抿,面部轮廓棱角分明,身材颀长高大却并不壮硕。长时间的户外训练,没把他晒成块焦炭,只呈古铜色,也算对他得天独厚了。

    “二婶、爷爷。”孟文禹向丁慧敏和孟爷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礼毕,才继续说道:“爷爷,我这次回来是专程陪您老过年的,不走了!”

    “这还靠点儿谱。一会儿让你二婶炒两个菜,咱爷俩整两盅?”孟老爷子抬手做喝酒状,看来挺高兴啊!

    “嗯,行,但您老还是少喝些,您的血压高啊!”

    “行了,婆婆妈妈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去,先把欣丫头找回来,这都出去一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小丫头上哪儿去了?”

    “被婧丫头拉着去……去哪儿来着?”

    “爷爷,是去滑冰刀啦,就在后街的植物园那里。”

    “对对,让小可铭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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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春节,植物园里人并不多。所以,孟文禹打远就瞧见一个娇小的人影,在冰上举步维艰地慢慢滑行着。她真的很扎眼,倒不是她有多漂亮吸引人的眼球,而是——她摔得好扎眼!o(╯□╰)o

    她应该就是爷爷说的婧丫头吧?倒是挺有韧劲儿的。诺大个冰场上,就属她是初学者。只见她滑三步摔两步的,但小丫头就是倔,一摔倒我就爬起来,再摔我再爬……如此反复,还别说,这平衡感倒是给她摔出来了。呵呵,心里偷着笑了笑,就领着小可铭向长椅上的孟可欣走去。

    “咦?文禹哥,你怎么来啦?军校放假了?”孟可欣抬头望着站定在身前的高大身影,一脸惊讶地问道。

    “嗯,特意回来陪爷爷过年,让他高兴高兴。”孟文禹坐到椅子的另一边,将小可铭抱到腿上,才回道。

    “真的?那爷爷可得高兴坏了,他呀总念叨你呢,听得我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孟可欣高兴得扬起精致的小脸,手指着不远处的阮婧姝,说:“文禹哥,那个是我的好朋友阮婧姝,咱们去找她吧!”

    一行三人缓缓走近阮婧姝,她正在和脚下的冰刀奋斗呢。为了更好地掌握平衡,她把老板好心借她的那张椅子放到了一边。阮婧姝刚刚觉得自己找到窍门了,脚下一打滑,眼看又要和冰面再来一次亲密接触了,她索性眼睛一闭。咦?熟悉的痛楚没有传来,她连忙睁开眼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眼的绿,她将视线上移,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男子,正双手扶着她的后背。

    阮婧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谢谢解放军叔叔。”说完,才发觉自己的称呼似有不妥。人家明明就很年轻,自己这一叫不把人叫老了?没办法,她从小就对穿制服的有一种天生的臣服力。像警察叔叔、解放军叔叔啦,好像这叔叔二字就该跟这两个职业分不开似的。==b

    孟文禹闻言动作一僵,额角的青筋微不可察地抽了抽,手上还保持着那个环抱的姿势。阮婧姝见他再没动作,挣扎着平衡身体想站稳,结果脚下一滑,这下彻底投进了对方怀里。(我真不是故意的,真没有投怀送抱滴意思,阮婧姝在心里泪奔了!T_T||)

    孟可欣拿过旁边的椅子,将阮婧姝按在上面,帮她脱掉冰刀,嗤笑道:“你这是摔傻了吧?这位是我和你提过的堂哥,孟文禹。”

    阮婧姝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干笑,对着孟文禹点头道谢:“呵呵,堂哥好,谢谢你了!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哈,口误,口误!”

    小可铭在一边捂着小嘴儿偷笑:“婧姐姐,你摔得姿势可真够丑的。”

    “呀,你这小鬼也懂得嘲笑人啦,你也上来摔个试试,看丑不丑,哼!”阮婧姝一边刮着小可铭的鼻子,一边偷瞄身旁的那个高大身影。可人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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