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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也总是把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独自一人舔食着自己的悲伤,不吵不闹安静的让心底发疼。
老爷夫人看着他这种近乎自闭的模样也想不出一丝办法,只有心里暗暗着急。
今天,那个随时充满忧郁与不快的少爷居然笑了,虽然笑意不深但却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看见吴嫂的失态,楚尘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好了,那我先回去了,后天在家等我。”席呈安看现在没自己什么事了,就打算先回家准备后天要用的东西。
楚尘漆黑如子夜的眸子闪烁着丝丝希望,深深的看着席呈安细腻白晢的小脸,有些沙哑的低沉嗓音轻轻的吐出一个字眼:“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席呈安很洒脱的一转身,娇小的身影在灼灼的日光下渐行渐远。
吴嫂见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面转角处了,而自家少爷的目光还直直看着前方。
心底便有些疑惑,这次考试前后加起来不过才三天的光景,少爷怎么看起来和这个女孩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呢?
回到家之后的席呈安,把房门悄悄锁上之后。
就来到了自己的空间里面,现在空间里已经不在像以前那么空松了。
席呈安自从知道空间里面还可以栽种活物之后,就又运了一些泥土进来,亲手在里面栽种了不少药草和植物,而且她还发现在空间里面的药草,药效更好。现在空间里面富有生机有活力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几年席呈安为里面已经添置了不少东西,温暖舒适的大床、漂亮精致的柜子、小巧实用的书桌、还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俨然就是一个可以移动小家,此时席呈安正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在十五岁生日时,师父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套由赤金制作,长约三寸,针身寸余长,以紫檀花梨木为柄的金针!
师父送给自己的时候,曾告诉自己要自己秉承门志,以济世救人为己任。但也要学会分辨善恶是非,并不是所有人都救,对于那些人心不正的人,自己也可以小惩大诫。
将手中的金针轻轻的放在书桌上,如玉般温软的纤手从上面轻轻的抚过,想起昔日师父的教诲,席呈安更加坚定了就楚尘的决心。
日光充足的庭院中,一个身形孱弱面色苍白的少年坐在院子里,深邃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口。
“少爷,要不进屋去等吧!这外面天气太热了,对你的身体不好。”旁边站着一个妇人,正苦口婆心的劝着。
少年摇摇头,眼神温和却坚定:“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她。”说完就不再理会旁边的人,目光专注的盯着门口。
当席呈安给家里人打过招呼,慢慢悠悠的到达柳巷街楚尘家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光景!
一个清瘦而苍白少年端坐在院中,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里含着浓浓的期待一眨不眨的望着门口,在灼灼的日光下那近似于透明的身体显得更加羸弱!
明明是一个如玉少年,却如此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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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救赎()
当席呈安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少年那清澈的眼眸里溢出点点星光。
“你来了!”清风里夹杂着少年有些低沉的嗓音。
席呈安看着对面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静静倚在椅背上的瘦弱的少年,轻轻勾起一抹微笑:“怎么,你还怕我食言不来了?!”淡淡的语气中含着微微的打趣。
听见席呈安的调侃,少年苍白的面色变得潮红起来,如一块透着浅粉的上好美玉,晶莹剔透!
其实在席呈安没有来之前,楚尘也确实也有些担忧,怕她那天说的话只是安慰自己而已。所以一大清早便让吴嫂搬来藤椅,傻傻的坐在门前等着她。
看着楚尘的沉默,席呈安心中也明白,现在这个少年怕是把生的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了。
不然不会这么担忧惶恐的怕自己食言,这么固执的不顾自己的身体,坚持要在门外等自己,这是想在第一时间看见自己的到来,好让自己安心吧!
这么多年,也真是苦了这个孩子。
现在,在席呈安心里楚尘就是一个被病痛折磨了十几年却不能解脱的苦命孩子。
“哎呀,小姑娘你可算来了,少爷已经等你很久了。”站在一旁的吴嫂看着门口的席呈安,语气稍稍有些抱怨。
“抱歉,让你久等了。”看着楚尘那满含希冀的双眼,席呈安语气真挚的道歉。
吴嫂的话虽然有些无礼,但席呈安心里也清楚她只是太担心她身旁那个少年所以对自己的晚到才有些生气。
其实席呈安到的也不算很晚,只是楚尘太心急过早的等在了门口。
楚尘面色赫然的急急摇头,慌忙解释到:“不关你事,是我自己太过心急了,我、、、、、”
席呈安看着楚尘那副着急解释的模样淡淡一笑,轻轻抬起有些酸软的手腕,摇了摇手里拎着的东西:“好了,我们还是快进屋吧,我这里的东西还拎着东西呢,你不会是想让我在门外站一天吧!”
当席呈安摇了摇手楚尘这才发现她手中还拿着东西,本来就绯红的脸这下子都快红得滴血了。
吴嫂也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无礼了,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准备上前接过席呈安手里的东西:“小姑娘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也是心急少爷的身体语气才有些不好,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吴嫂在这里跟你道歉了。”
席呈安看着吴嫂这能屈能伸的气度,更加肯定了楚尘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连一个照顾自家少爷的人,就有这么豁达的胸襟,对自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都这么客气。那他的家中一定家教甚严,而且对下人的身心要求也极高。
这种沉稳的气度,就连后世许多大福之家都攀比不上。看着倒像是从真正的书香门第出来的人。
微微侧身避开吴嫂伸过来的手,席呈安紧了紧手中的黑色小包,面上一片淡然:“吴嫂,你这就太折煞我了,现在我和楚尘已经是朋友了,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
听见席呈安淡然的说出,自己和她已经是朋友的时候,楚尘心底暗暗有些欣喜。从小到大这第一次有人说和自己是朋友,这种被人看重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看着面前这个娇柔却不做作的女孩子,吴嫂从心底升起一股喜爱来,怪不得少爷会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和这个小姑娘的关系变得这么好。
这小姑娘不仅性子讨喜而且还十分懂事,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这下子少爷以后就不会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一想到这里,吴嫂更加热情的将席呈安迎进了屋里,反倒把一旁的楚尘给忘了,这让楚尘有些哭笑不得。
楚尘他们是住在一个很有古朴风气的宅院里,像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
楚尘在进屋之后,便让吴嫂先去忙,说自己要亲自招待席呈安。
吴嫂想着,少爷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朋友,开始有些兴奋也在情理之中便随他去了。
楚尘领着席呈安穿过前院,往后院自己的住处走去。
整个宅子坐南朝北十分通风日照也很充足。
席呈安边走边打量着,前院明显是待客的地方布置得十分大气严谨。而后院里石径清幽,花香怡人,一派繁荣生机,让人一见就眼前一亮,很明显是这少年居住的地方。
席呈安仔细的观察过之后,还发现后院里栽种着不少安神醒脑的花草,看样子都是为那个少年准备的。看着院儿里的布置,席呈安啧啧的感叹着,真是好大的手笔。
很快少年便带着席呈安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楚尘的房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淡雅却不刺鼻。
整个屋子里收拾得纤尘不染,可以看出主人平时是一个很自律的人。
“呈安,你那天说我这病还有救可是真的?”才踏进房间,楚尘就有些焦躁的询问道。
听到楚尘对自己的称呼,席呈安微微一愣,被一个都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人这么亲昵的叫着,心里就有一种特别诡异的感觉。
甩开心头的怪异感,席呈安随即正色道:“那是当然,我难道还会骗你一个重病的人。”
听到席呈安的肯定,楚尘激动得眼眶微微泛红:多少年了,自己自从知道自己有心脏病之后,就把自己所有的悲伤、愤恨、欢乐与忧愁深深的埋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不去触碰,只因为父母曾无数次告诉自己,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不能有大喜大悲的情绪。所以一直以来自己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呆滞的活着。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默默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如一滩死水一样毫无波澜的过下去。可是谁知道,突然有一天这个恬静柔美的女孩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面带微笑的告诉自己,自己还有救自己也有希望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那一刻,自己就像一个沙漠里快要被饥渴逼迫至死的旅行者,突然得到了充足的食物和水。除了震惊之外余下的全是若狂的欣喜!
也许这个女孩,就是自己唯一的救赎!
第十七章 治疗()
房中,席呈安此时正在为楚尘把脉。
自从席呈安摸到楚尘的脉搏开始,紧皱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楚尘的心脏病得了十几年,开始席呈安也有心理准备,楚尘的病要想根治必须要打持久战,可是真正一看诊才知道,现在楚尘的身体现在快要到极限了。
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再发两次病他可就真要去见阎王了。
楚尘一直都紧张的看着席呈安,当看见她在为自己诊脉时,面色一直阴沉本来有些雀跃的心情,慢慢沉寂下去。
“楚尘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就说明话吧!你家里人是不是为你安排都有一个主治医师!”席呈安的语气有些不善,隐隐有动怒的迹象。
楚尘讶异的看着席呈安:“的确是,你怎么知道?家里人为了我的身体花重金为我聘请了一个在医学方面成就颇高的医生,专门治疗我的病。”
听见楚尘的话,席呈安冷笑一声:“哼,还成就颇高我看不过是庸医一个,你知不知道你这身体再让他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去阎王殿报道了!”
楚尘看着席呈安,语气有些不确定:“不会吧,呈安你是不是弄错了?黄医生他对西医很有研究,国内也有很多心脏病患者都是在他的治疗下病情才缓和的。”
席呈安看着楚尘那明显不相信自己的模样,有些气愤真是个呆子:“你所说的有所缓和,恐怕都是和你一样,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你每次发病都是吃的他给你的药,对不对?”
楚尘愣愣的点头:“是啊,每次我一发病疼痛难忍时,都是吃的黄医生的药,可是都真的有效果。”
“有效?!那我问你他医治过的那些人,最后都恢复健康没有。”席呈安接着问。
楚尘这下被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最后那些人到底是死是活:“这个我还倒不是特别清楚,可是呈安这也不能说他是个庸医吧!”
“不是庸医是什么,作为一个医者却以病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健康,这不是庸医又是什么。”说到此处,席呈安的愤怒显而易见。
现在她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以行医之名做害人之事的庸医,这简直就是在给医者抹黑。而楚尘的主治医师偏偏刚好是个这样的人,这让席呈安十分的气愤。
此时席呈安浑身散发着一股灼人的愤怒,让楚尘微微有些不适。在他的印象里,面前这个女孩子一直都是十分淡然沉稳的,可是现在看着她满脸愤怒的指责着自己的医师,竟然从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爷爷的影子。
楚尘的爷爷是一个军政要员,为人清廉公正。平时无论是对属下还是对家人要求都很严格,不允许在他眼前出现任何作风不正的人或事。
所以在楚尘挑家庭医生的时候也很严格,人品作风不行不要,医术不好不要。
在经过重重挑选之后,才挑中了现在这个医师,谁知道挑来挑去居然挑了个催命符在自己孙子身边。
“呈安,你所说的以生命为代价是什么意思?”楚尘想着席呈安的话,有些惊疑的问。
席呈安看了楚尘一眼,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也真是可怜,被病痛折磨了十几年不说,偏偏运气还这么差,遇到了一个催命庸医。
席呈安没有回答楚尘的话反而起身走到一旁,从她带来的包里拿出了纸笔,铺到桌面上埋头写了起来。
席呈安的字迹很漂亮,清秀飘逸,内刚外柔。
不消片刻,一张方子完成了。
席呈安拿起方子,递到楚尘手中:“你的身体现在必须要好好调养,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以后每天你都要按时按量的喝药休息,需要注意的我已经都写在方子上面了。接下来我要为你针灸一下,救救你那超负荷的心脏。”
说话间,席呈安就取出了昨晚就放在包里的金针。
看着席呈安拿出金针后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的气息,眼里也透着严肃的光芒,那一刻楚尘的呼吸窒了窒,面色有些潮红的看着席呈安,微微有些不自然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席呈安将金针摊开之后,看向楚尘微微皱了皱眉:“你坐那么远干嘛,过来一点我好替你施针啊!”
楚尘满脸通红的坐到席呈安身边,微微低着头不说话。
席呈安动作娴熟的为金针消毒,眼神认真而犀利。
消毒之后,席呈安手捏金针轻轻的刺进了楚尘的皮肤,动作快速简洁,随后慢慢捻转。
在捻转金针的时候,还悄悄引导着空间里面的灵气慢慢渗进楚尘的身体里。
楚尘只觉得在席呈安施针的时候,他的身体竟有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当席呈安在为楚尘的各个穴位一一施针完后,就有些疲惫的瘫坐在了椅子上额头还不停的冒着冷汗。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长时间动用灵气,现在席呈安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楚尘在席呈安施完针之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平时那颗跳动缓慢微弱的心脏,居然变得十分有力起来。
仅仅一次针灸,就有这么好的效果,这让楚尘高兴极了。
第十八章 梅家公子()
席呈安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惫的抬眸看向楚尘,每一次施针都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所以这次施针后至少还要等几日她才能继续为他针灸,想到这里席呈安微微有些苦闷。
说到底还是她空间的灵力经不起自己这样折腾啊!但看着楚尘那副充满活力的模样她心里还是觉得非常值得。
等楚尘从震惊当中缓过神儿来正准备道谢的时候才发现,席呈安瘫软的靠在椅子上满脸掩不住的苍白,有些愧疚的急问:“呈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席呈安休息了一会,身体在空间灵力的滋养下感觉好多了,看着楚尘满是内疚的脸轻轻的笑了笑:“我哪有那么脆弱,只是刚才在为你施针的时候太紧张,一下子放松下来精神有些疲劳而已,你不用太担心。”
楚尘吊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去一点,眼里盛着满满的感激:“不管怎样我都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想我现在还是那个颓唐没有半丝生气的楚尘,呈安真的要谢谢你!”
看着楚尘明亮干净的眉眼,席呈安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在做身为医者应该做的事情,还有你家里那个庸医为你开的所有药,以后你都不要再吃了。这段时间先用我给你开的药方调理调理身体,后面我再继续为你针灸。”
楚尘满脸笑容的点点头,现在无论席呈安说什么他都会照做不误的。
“梅少爷这边请,我家少爷正在房间里待客。”走廊上传来了吴嫂有些欢喜的声音。
接着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响起:“吴嫂不用麻烦你了,我知道小尘的房间在哪里,你去忙你的吧。”
“那好梅少爷你就自己进去吧,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是了。”吴嫂笑着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屋中在听见吴嫂的话之后,楚尘竟像个小孩子一样从椅子一跃而起,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里溢满了惊喜:“是梅大哥来了!他来看我了!”
席呈安微微偏过头看向门口对门外的男子有几分好奇,看楚尘这副兴奋的样子难不成外面这位是他的亲人?
随着那扇暗青色的木门缓缓的打开,也现出了站在门外的男子。
上身穿着一件米色的衬衫套着一条米色的长裤,衬得他身形修长优雅。一双幽黑璀璨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帘微垂面色含笑的看着楚尘红润不少的脸,:“小尘最近身体还好吗?”
楚尘用力的点点头,有些讶异的盯着他:“恩,我一切都还好,梅大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的,我不是听爷爷他们说你去海市了吗?”
梅炎满眼关心的看着楚尘,温润的嗓音如冬日里的暖阳:“还不是担心你的身体,要不然我怎么会大老远的跑过来。”
说完之后,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梅炎询问的眼神投向楚尘。
“哦我忘介绍了,梅大哥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我非常要好的朋友。”楚尘有些兴奋的拉起梅炎的手,急急的说道。
看着楚尘充满生气的侧脸,梅炎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席呈安,十几年的相处他很清楚,楚尘身边圈子里的人。
可以说楚尘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从小的心脏病,让他的性格变十分孤僻就连他的父母都很少搭理,更何况是外来人。
而今天,平时那个话都很少说的楚尘却十分高兴的告诉她,他有了一个要好朋友。这不得不让梅炎心生警惕,他可不想自己那个干净单纯的弟弟无端被人蒙骗污染了。
“这位是?”梅炎故作疑惑的看向席呈安。
席呈安却有些呆愣,这个人明明是几年前那场车祸中的少年,几年不见除了面容更成熟一些,嗓音要低沉一些,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