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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想到这里,梅炎凤眸微动:“好,我马上过来!”这笔账他就先记着,迟早有一天他会好好的还给他。
“这就对了嘛,还有如果你那个小女友在你身边的话把她也带过来我瞧瞧,让我好好看看是怎样的大美女,能让我们梅大公子将她放在心尖尖儿上。”听见梅炎的话,袁绍杰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站在一旁的席呈安听见这话,水眸里漫上些许笑意,她能感觉得出梅炎于电话里这人的关系极好,所以那人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与梅炎开玩笑。
“袁邵杰,你还想重温下以前在部队里的日子!恩!”袁绍杰的得寸进尺让梅炎凤眸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提起部队袁绍杰立马规矩起来,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后小心的开口:“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对你那小女友也不是很好奇。”哎,梅炎还是梅炎就算他抓到了他的把柄也威胁不了他。
听见袁绍杰的话,梅炎蓦地挂断了电话,转过身眸光微暖的看着席呈安:“丫头,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你去不去看看。”
看着梅炎精致的眉眼,席呈安唇角挂着浅笑微微摇头:“我就不去了你去吧!”虽说去见见他的朋友没影响不了什么,可现在终究还是有些不妥。
梅炎闻言眸中染笑也不强求,朝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好,我先过去见见他。”
梅炎一走席呈安就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刚刚突然想起师父曾经告诉她,在华市就有天医门的门徒,好像是在中心地方开了家规模较大的药房,叫‘悬壶济世’。
她前些日子因为忙其它的事情这件事便被她搁浅在旁,现在突然想起来她必须去看看说不定能打听到师父的消息。
目光从街道两旁的店一一扫过,席呈安穿梭在华市中段的地带,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张天齐口中的药房,无奈之下席呈安到一些店里打听,谁让她在华市是半个新人呢!
终于在问了五六个店之后,才被一个中年妇女告知她要找的地方在哪,并告诉了她一条能快速到达那里的捷径。
席呈安在道了谢之后,便转身往那妇女指的方向走去,在转过一道弯后果真发现那有条一米左右的小径,可来往的人却十分稀少。
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席呈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华市还有这种清幽宜人的小径,那条小径全用的鹅卵石铺筑的,而两旁每隔三米的距离便栽种着一颗银杏树,其余的间隔中全栽种着清一色的栀子花,现在还是夏季空气带着几分湿热可是踏上这条小径,便会觉得一股舒爽的凉意迎面而来。
席呈安颇为惬意的走在小径里,微微伸手轻抚着小径两旁的花圃,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这地方可真是夏日不可多得的宝地啊!
满眼的绿意让席呈安心情变得晴朗起来,眸光不经意的往前一扫,却被突然跃入眼帘中的一抹黑色惊得一愣。
前面有人!看着几米外正倚着银杏树喘着气的黑色背影,席呈安眼眸里涌上浓浓的戒备,她的直觉告诉她前面那人有问题。
轻轻挪动脚步,席呈安一步一步靠近那抹黑影,微抿的唇角显现出她有些紧绷的状态。
当她里那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那人突然警觉的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盯着席呈安。
而席呈安则在她转头的那一刹,眸光一紧!
这女人的五官与那夜她在黑手党见到的那名银眸男子有七分相像,就连眉眼也十分神似只是她的眼睛能看见而且冰冷无比。
“你是谁!”沙哑冰冷的女声在小径中快速的响起。
那人的体力明显已经达到了极限,可是她依旧强撑起身体目光杀伐的盯着席呈安,似乎只要发现她有一丝不对就会立刻出手攻击。
看着面前女人狼狈的模样,席呈安心思微转不动声色的往她身后望去,灵气悄然运转轻易的看见了在几百米外几名身穿黑衣气息冷厉的男人快速往这方向奔来。
“追你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吧!”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让席呈安生出几丝恻隐之心,开口提醒道。
那人闻言面色一变,随即更加警惕的看着席呈安,当发现她眼中的清澈时眉心紧皱,“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追我!”而且连她都没发现有人跟过来,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居然能肯定的告诉她。
看着这时候还不忘盘问她的人,席呈安眼中升起几丝诧异但却没有开口回答她,抬起脚步就掠过她往前走。
看着席呈安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你,那女人眼中寒芒一闪迅速出手,绝对不能再让那些人将她捉回去,这个小姑娘见过她,她只有先将她扣下。
感觉对后面冲来一阵劲风,席呈安眸光一沉身形一转快速往一移,躲开了那人的手刀。
一击不中,那人眼中暗光一闪看着席呈安再度出手。
“你干什么!”虽说席呈安也在张天齐的教导下修习过武术,可是在一交手席呈安就发觉,她很有可能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就算她的身体经过空间灵气的滋养,这女人似乎受过特殊的训练。
面对席呈安带着怒意的质问那女人仅是动作微顿,随即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凌厉起来,让席呈安应付的险象环生。
“姐姐,姐姐丫丫出来帮你打她!”看见席呈安被人欺负单纯护短的丫丫立刻在空间里大叫起来。
本来就落了下风的席呈安,因为丫丫这毫无征兆的一叫生生的受了那人一脚,忍着身上的疼痛席呈安用意念快速对丫丫开口,“不行,你不能出来!”她根本没打算伤害这个女人,如果让她看见了丫丫绝对又是一件麻烦事。
听见席呈安冷硬的声音,丫丫顿时不满了:“臭姐姐,居然不让丫丫打坏人!”
仓促的躲过那人扫过来的一腿,席呈安再次对丫丫开口:“丫丫你要记住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出来。”
席呈安的再三强调,才让空间里的丫丫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没有了丫丫干扰,席呈安眸光一转对上那人冷寒的眼,看来只有赌一赌了不然等会她很有可能脱不了身。
快速挡下那人的手刀,席呈安快速往后一退手腕一转,一枝莹润的莹白簪子立在白嫩的掌心里:“你认不认识这东西?”
那人在席呈安往后退的时候就立马贴了上来,准备再度出手可是在看见她手中的白玉簪时,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光泽,在抬眸时眼里闪着炙热的光:“簪子的主人在哪儿?!”
看着她紧张的神色席呈安知道自己赌对了,来不及理会她席呈安转过头眸光放远,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人,面色微沉拉上那人的手往小径旁的巷道转去,“这时候来不及说这些,我们还是先摆脱追你的那些人再说。”
在席呈安的手触上那人的那一瞬,那人眸光一震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往席呈安手臂劈去,可是劈到一半看见席呈安另一只手中的白玉簪,猛的停住了攻势神色复杂难辨。
正在奔跑中的席呈安不是没发现她的异样,只是没有去理会因为她坚信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样的话,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再对她下手。
席呈安他们前脚刚离开,几个黑衣冷厉的男人就来到了她们刚才打斗的地方,“她身上还有伤而且体能已经到了极限绝对跑不远,我们分头去找。”快速的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其中一个人快速开口。
另外几人听见他的话都快速点了点头,往几个方向分头跑去。
而这时席呈安带着那女人快速避开他们,往‘悬壶济世’跑去。
当看见头顶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时,席呈安眼中闪过几丝庆幸,还好没被抓到不然可就麻烦了,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能力能力战那几个古怪的大男人,从他们身上的气息来看很有可能是什么隐秘组织里的成员,她也不想去趟那份浑水。
“你受伤了,先去里面处理一下再说。”看着那人身上被鲜血浸湿的黑衣,席呈安手腕用力强硬的拉着她往药店里走去。
刚进药房里就迎面扑来阵阵药香,那人在席呈安的拉扯下眉头紧皱不情不愿的踏入了里面。
席呈安大致打量了下,这个药房颇有些御药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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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两支白玉簪()
这是个中药房,一进门就能看见一排排古色古香的药格子在两旁依序而列,那些浓浓的药香就是从格子里散发出来的。
而正中则设有一个类似于收银台三米宽的台子,里面正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什么,整个店面大厅放眼望去就给人一种古朴简洁之感。
几乎在席呈安和那黑袍女人一踏进店里,坐在一旁正在讨论医理的几人就齐刷刷的朝她两望过来。
不过注意得最多的倒是席呈安身边那个黑衣女人,不是因为别的作为一个医学人员,他们对血腥味自然无比熟悉,所以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人身上有伤。
察觉到那几人的目光,黑衣女人眼里划过淡淡的寒芒,冰冷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席呈安看着在黑衣女人冰冷的目光下变得忐忑的几个年轻人嘴角一勾,娇俏可爱的说道:“请问你们这里的医生在哪,我朋友受了点伤麻烦你们帮忙处理下。”
“小妹妹我们这里只有中医,而且刚刚店里值班的华医师有事出去了,你这位朋友、、、”其中一个年轻人打量了眼满脸寒霜的黑衣女人,有些为难的看着席呈安,现在店里的人虽说都会简单的包扎,可是严格来说他们都是学徒,万一出了纰漏可怎么办,而且看那黑衣女人的模样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席呈安闻言向黑衣女人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儿,看吧你模样太凶悍把别人都吓着了。
看见席呈安眸中的戏谑,黑衣女人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那个说话的年轻人,沙哑的开口:“你们只需要为我准备点药,我自己包扎。”
其他人闻言都诧异的望向她,半响开始说话的年轻人才踌躇着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先去我们二楼的消毒房间里我们先为你检查下。”
听见这话黑衣女人眉头一展脸色淡淡的朝二楼走去,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学徒迅速跟了上去,准备要用的仪器。
看着黑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席呈安才笑着望向其余几人,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性子比较冷你们不要在意。”
听见她的话,那几人脸上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没关系,没关系!”
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奋战,几个学徒终于帮黑衣女人包扎好了手臂上的伤口,并告诉席呈安她身体除了手臂上那道较深的伤口和有些虚脱以外没什么大问题,回去好好调养段时间就可以了。
对于这个结果席呈安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那女人浑身虽然血腥味浓厚,但却没什么重伤,让她去检查只是为了看看这药店里几人的实力。
看着他们虽然青涩却有条不紊的为黑衣女人检查身体,席呈安还是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麻烦你们转告你们药店老板,就说张天齐的嫡传弟子席呈安来找过他,如果他询问其它的就将这个电话号码交给他。”席呈安递上一串数字,对刚才为黑衣女人包扎的那个男学员说道。
接过她手中的号码,那人疑惑的望了她一眼,答应下来:“好的,如果我们老板来的话我帮你转答。”
“谢谢!”道过谢席呈安就和黑衣女人一起离开了药店。
“现在我们去哪里?!”见席呈安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黑衣女人不悦的问道。
席呈安听见她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仔细的观望了周围的情况在没发觉任何异样后,才抬眸看向她笑着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先去商场把你这身带血的衣服换下来不然太显眼,容易惹麻烦。”
黑衣女人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麻烦指的什么,闻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未反驳。
见她这么配合席呈安水眸里掠过点点笑意,带着她到最近的一家商场挑了件浅黑色的丝质黑裙,本来席呈安是想为她挑别的颜色的,可是看着她那嫌弃的眼神只好只好为她挑了件浅黑色的裙子。
“你最好先告诉我,你手上那白玉簪的主人在哪儿!”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冰冷脸庞,黑衣女人转过眼目漏不耐的盯着席呈安。
席呈安放下手中一件浅绿色裙子,淡淡的望着黑衣女人冰冷的眼,缓缓开口:“你至少应该先说说你的身份吧,不然你以为我会不明不白的将白玉簪主人的资料透露给你。”
看着席呈安水眸里流转的碎光,黑衣女人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其中的厉害,而席呈安也十分有耐心的站在一旁眉眼染笑的看着她,也不催促。
挣扎了半响,黑衣女人抬眼望着席呈安冷冷开口:“你最好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否则代价就是你的命!”
对于她冷冷的威胁,席呈安只是唇角带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并未开口作答抬步就往前走。
打了车,席呈安带着她直奔豪柏国际酒店,对于两人接下来要谈的事席呈安还是觉得到自家酒店里去比较放心。
两人一路无话,那黑衣女人上了车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眼里不时流露出淡淡的悲伤似乎在回忆以前的过往。
一旁的席呈安感觉到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悲伤,水眸一闪缓缓闭上了眼,希望和她猜想的一样。
“欢迎光临豪柏国际酒店!”刚到酒店门口两旁的礼仪小姐就微笑着出声。
席呈安对着她们笑了笑便领着黑衣女人往里走去,到前台开了间套房两人就转身上了楼。
房间里,席呈安起身动手泡了两杯清茶一杯递给黑衣女人,一杯捧在手里自酌自饮。
“我叫冷含,刚刚你遇见我的时候我正被关押我多年的一个组织追杀,至于是什么组织我就无可奉告。”看着手中的清茶,黑衣女人冷漠的开口。
席呈安闻言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问道:“你和这白玉簪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听见席呈安的问题,冷含脸色一僵半响才低低开口,“你能让我再看看你手中的那支簪子吗?”
“当然可以!”不见席呈安怎么动作,一支白玉簪就躺到了她的手心里。
白玉簪一出现,冷含冰冷的眼里就泛起了波澜,就连呼吸也重了几分。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席呈安心头微动将手中的簪子递上前,冷含见状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
簪子一入手冷含的面色一变,席呈安发现这时她拿着簪子的那只手都隐隐颤抖起来。
“真的是那支,真的是!”目光复杂的盯着手中的白玉簪,轻抚着簪头栩栩如生的花纹,冷含眼中似有水光浮动。
看着冷含一遍遍的抚着白玉簪,席呈安突然觉得她似乎在通过白玉簪抚摸那个戴簪的人。
“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簪子的主人现在在哪!”将簪子紧紧握在手中,冷含神色激动的看着席呈安。
冷含眼中隐含的希翼让席呈安眸光一闪,再度问道:“我再冒昧问一句,冷小姐为什么一直想找簪子的主人。”
见席呈安依旧不愿意透露簪子的信息,冷含唇边溢出一丝苦笑,看来今天她不说清楚这个小姑娘是不会告诉她的。
“其实以前我是一名雕刻大师,这支簪子就是我亲手打造的!”冷含将目光移回簪子上,缓缓开口。
席呈安闻言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冷含。
抬眼望着席呈安,冷含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早些年我曾得到过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用它先后打造过两支白玉簪,一支在我已去的爱人身上,一支则在我儿子身旁。”
听到这里,席呈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看着冷含眼中的悲伤轻声开口:“你手中的这支应该是你儿子的吧!”
听见席呈安的话,冷含蓦的抬起眼激动的看着她,“你认识小沐,那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看着冷含激动的目光,席呈安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缓声开口:“我与他的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真算起来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而已,但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过的并不好,而且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席呈安的话犹如一个惊雷,震得冷含脸上的血色尽褪,不敢置信的看着席呈安:“怎么会,他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我离开他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你都说了是你离开他的时候他眼睛好好的,你离开她应该有些年头了吧,他后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低头浅啜了一口清茶,任淡淡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席呈安垂眸遮住眼底的异色。
在冷含还没消化这完这个消息的时候,席呈安又不紧不慢的扔出一个炸弹,“你刚才说你打造过两支白玉簪,我想另外一支我也有幸见过。”
冷含还沉浸在儿子失明的痛苦中,当听见席呈安这话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瞬随即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另外一支白玉簪我是在我师伯手中见过的,而且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人。”直视着冷含那双充斥着震惊眼眸,席呈安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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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长记性()
冷含呆呆的看着席呈安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楞了半响看席呈安不像作假的脸色,才颤抖着开口:“你说你还见过另一支玉簪的主人,他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汶,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席呈安以前虽然常常和她师伯见面,可是对于他的身份却了解的很少,只是偶然听张天齐提起过她师伯姓汶。
“不会的,不会是他!”冷含垂下眼指尖重重的磨裟着白玉簪,不断的呢喃。当初她是亲眼看着他掉下几乎千丈的悬崖,而且当时他还中了一枪在加上悬崖底全是礁石,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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