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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啊,怎么了?”毛一凡好奇地转过脸来。
“你看到他头上的益阳草没?”
“噢”毛一凡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现在看来,那个小孩子之所以挨打,多半是因为益阳草。益阳草是至阳之物,而整个镇子现在都被阴邪之气笼罩着,小孩子本就抵抗能力弱,他们对益阳草的反应敏感度超过成人们,所以,他们应该是因为身体感到难受,要赶走那株草,让它离他们远一点。”
“那时候我就觉得有些蹊跷,现在再回头来看,这样解释就合情合理了。益阳草虽然是至阳之物,可是,它只是一种草,力量毕竟有限。再说,这种草又不多见,就算我们把整个镇子都种满益阳草,也不一定能救得了大家。现在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如果贸然以至阳之物抵抗阴邪之气,两气相斗,只怕不仅救不了镇子上的那些人,反而只会让他们备受煎熬。”黄雨希晓之以理,不过是为了让毛一凡不要轻举妄动。
“可恨”毛一凡紧紧握住双拳,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没想到我毛一凡竟然这么窝囊,凰岭镇现在正处在危险之中,毛家道堂也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许多事情,他感到窝囊而又愤慨,可是却又无可奈何。“要不是沈弘仁那个老贼,老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一想起沈弘仁,毛一凡顿时恨得牙痒痒,牙齿被他咬得咯吱作响。
“这些事就先不要再想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想想眼前的事情该怎么解决吧,有时间在那儿怨天尤人,还不如想点实际点的解决办法。”
“嗯。”毛一凡咬了咬嘴唇,定定地点了一下头。
“我觉得,我们得先从龙脉下手查起。”黄雨希若有所思道。
“龙脉?”毛一凡一愣。
“龙脉是聚集天地万物灵气之所在,它守护着一片土地上所有的生物,人也好,动植物也好,都处在它的守护之下。而现在,镇子变成了这样,我想,必定是龙脉受到了损害。”
“龙脉……”几个碎片从毛一凡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具体是什么,他没有抓住,也说不出来,它们就那样像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忽闪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吧,现在天已经黑了,就算去了,也查不出什么来。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动身去找龙脉。你还记得龙脉的具体位置吗?”黄雨希问。
毛一凡愁眉紧皱,无奈地摇摇头,他在心里暗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脑袋。
“没事,等太阳一出来,我们可以用法术探知龙脉的方位,到时候再找就容易多了。”黄雨希安慰到。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没有法术可真不方便,唉……”
“不要老是唉声叹气嘛,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总要慢慢想办法应对的嘛。要相信,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这一路上,黄雨希已经见过他太多唉声叹气的时候了,她记得上次见他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现在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让她都感到心里沉甸甸的。
毛一凡没说话,低下头往前走。刚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方才他们所逃出来的毛家道堂,早已不是昔日正气凛然的毛家道堂了,此时的道堂,整个上空凝聚着一股幽幽的冷光,波光流转,寒气袭人。“毛家……道堂……”毛一凡喃喃自语。看了几眼,又扭头往前去,一连串不同寻常的事情无从解释,他脑袋里的迷惑的结越来越多。
黄雨希知道他现在心里乱得很,倘若没有经历那些事情,他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吧?毕竟,那些事情,不管放在谁身上都承受不了的。更何况,经历了那些残酷的事情之后,一切都还没有解决,大仇未报,沉冤未雪,一回到家乡,家乡又遭巨变。他现在,最恨的,恐怕是自己失去了法力和修为什么都做不了吧。黄雨希不禁感到心头沉沉的。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从东方露出一点点亮光,黄雨希就开始施法搜寻龙脉的所在地,她左找右找,把八方都搜寻了个遍,却总感应不到龙脉的灵气,累得她汗如雨下。毛一凡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找到了”黄雨希忍不住心下一喜,都没顾得上擦额头上的汗珠,“在正东稍稍偏南一点的位置。我们走。”
她实在没想到,这一次找这个龙脉居然这么费力,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她的修为,按说应该很轻松才对,可是,这一次居然费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难道,龙脉真出了大事了吗?”黄雨希心里顿时沉下来。
他们向着黄雨希感应到的方向进发。
当看到那座低矮而顶端平平的山时,毛一凡顿然一惊“龙脉”
“你想起来了?”黄雨希问。
“好像就在那座山上,我似乎有那么一点模糊的记忆,我应该来过这里。”毛一凡望了望那座山,加快脚步埋头继续往前。
八条路,一如既往,整座山远远看去一如既往,还是像一只螃蟹,只是,为什么这座山看上去好像光秃秃的?这并不甚秋天,也没到叶落的时候啊。
感到事情不妙,他们旋即加快步伐往前赶。
黄雨希突然止步,“糟糕”
“怎么了?”毛一凡一愣,问到。
“我感到,这山似乎有一股很强的邪气。”
“什么”毛一凡大惊。龙脉可是本地灵气最盛的地方,怎么会有邪气
不容片刻迟疑,他们火速前进,刚到山脚下,眼前的一切顿然让她们感到触目惊心。
山脚下的植物都已经干枯发黄了,越往上去,植物就一路渐渐枯萎得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变成焦黄的一大片。而更可怕的是,不仅仅是植物,他们在赶往山上的途中,还发现了许多动物和人的尸体,尸横遍野,腐臭的味道就像阴云一样弥漫在整个山的周围,消散不开。
“怎么会这样”毛一凡脸上渐渐变得惊恐而狰狞,这种恐惧,竟然那样熟悉,好像以前经历过一样。
越往山上去,那种让人窒息的腐臭就越浓,像一块块沉沉的玄铁一样压在他们心头,毛一凡感到身体极不舒服,他面色已经惨白了,嘴唇渐渐失去血色,头发晕,脚下轻飘飘的,但是,他不想放弃,他一定要上山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到山顶,眼前的一切顿时让毛一凡头顶炸开几个响雷。
“怎么会……”
山顶早已经寸草不存了,那些枯萎的干草已经变得焦脆,被风一吹,碎成一片片,像粉末一样,灰飞烟灭,荡然无存。眼下的山顶,光秃秃一片,零星的几块稍大的石头显得格外显眼。而龙脉树——守护凰岭镇的圣树,已经枯萎蔫吧得不成样子,奄奄一息,像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战士一样,孤孤单单地矗立在那里,与周围的环境极不相称。
毛一凡感到胸腔里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差点炸碎了他的整个身体。
他感到身体仿佛被灌满了铅,沉重得要命。失魂落魄地往前走,刚走没几步,却被一股力反弹回来,往后跌了个措手不及,一屁股墩到地上。
“怎么回事”他不甘心,爬起来再走,又被弹了回来。
“别动”黄雨希叫住他。
黄雨希一挥手,一个冷光流动的气罩出现在了她眼前。
“囚困之阵”黄雨希一惊,忙不迭收回手。
“什么”毛一凡也顿然大惊。
“这是一种很邪门的法阵,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囚牢,把对象囚困在里面。不仅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外面的也进不去。难怪……”毛一凡的身体已经出现了极大的反应,他有些站不稳了,黄雨希赶忙张开一个结界,护好二人。
“这里邪气太重,我怕你身体吃不消,你还撑得住吗?”
“我没事。”毛一凡强撑着站稳。“也就是说,山上那些被毁的动物植物,还有遍地的尸体,都是因为龙脉树的灵气被封死了,散发不出来?”
黄雨希点点头,“很可能是这样,而且,龙脉树现在也很危险,你看,叶子都已经干瘦枯黄成那个样子了。如果龙脉树一死,那么,整个镇子就都会被阴邪之气控制,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难怪我刚刚费了那么大的劲儿才找到方位”
“糟糕,如果龙脉树没有了,那么,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保护,镇子上的人就再也不可能有活路,凰岭镇就会变成僵尸镇了”一股巨大的恐惧将毛一凡沉沉地压住。一想起昨天在镇子上见到的那些情景,毛一凡顿时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那些父老乡亲们
“这个法阵,很可能就是为了封死龙脉的灵气,以便于阴邪之气控制镇子。可是,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将整个龙脉封住”
“到底是谁……”一种压迫的恐惧像海啸一样扑过来,毛一凡感到身体被强烈地挤压着,头顿时开始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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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八梨之木()
〃师父呢?对,师父呢〃
正在毛一凡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中年人,那个全身上下充满正气的毛小方,而他,正是毛家道堂的堂主,凰岭镇真正的主事人,其实自己同意黄雨希来这里,也正是想来见见自己的师父,可是这一路上的一切,仿佛都变了样子。复制址访问 :
〃殇情法帝?〃
黄雨希只知道这家伙的师父可是茅山五岳中信岳的绝尘道长,可是这个绝尘道长怎么可能不在茅山呆着,跑到这儿来了?
〃不,我是说我原本的师父,毛小方,他是这一块的修道士,守护着这个凰岭镇,他也是毛家道堂的堂主,只是这次我们并没有看见他。〃
毛一凡凝视着眼前这萧索诡异的场景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不过这个龙脉树他却似乎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好像是已经被毁掉了的,怎么还会出现,而且变的如此诡异。
毛一凡自然不知道毛小方从茅山大会回来前在茅山又要了一颗龙脉树,只是没有想到,刚回来的他,就遭到了不测。
〃原来如此,看来你还是记得一些,不过眼前的情况很不妙唉,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黄雨希感受着外界传来的邪魔之气,皱着眉头问道,毕竟这是毛一凡曾经呆过的地方,而且,这些阴邪的玩意儿跟茅山道法最为相生相克,让黄雨希出手,这倒是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里的阴气太重,不适合我们久待,而也正是这里的阴气破坏了凰岭镇的风水,导致凰岭镇发生异变,所以我们必须要把这儿的龙脉风水逆转过来,也只有这样,才能缓和凰岭镇风水生变,阴阳失调的现象。〃
毛一凡思索了片刻说道,他之所以没有说逆转龙脉风水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原因,就是这个幕后黑手并没有找到,能施展这么大的阴邪法术来控制整个凰岭镇,这个人显然很不简单,就算说是出自十大邪法师之手,毛一凡也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幕后黑手不除去,一个龙脉,解决不了问题。
〃嗯,那这儿的龙脉风水怎么样才可以逆转?〃
黄雨希对这些事情并不太了解,所以在毛一凡介绍的时候,还是扮演了一个多听多问,少说废话的角色。
〃让我看看。〃
毛一凡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不断的往外冒,他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深处在龙脉树边缘,却因为囚困之术的存在,不能接近,而且附近的阴气越来月旺盛,囚困之术越来越牢固,这倒是让毛一凡有些举足无措。
〃但凡阵法,必然有其阵脚,这囚困之术显然不是以消耗法力来维持其存在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这个龙脉树的周围,一定有什么灵石之类的玩意儿来维持这个囚困之术的阵法能量消耗。〃
黄雨希在一旁兀自的说道,她对于玄门法术的东西了解的并不多,但是对于这个阵法还是有一定的研究的,俗话说触类旁通,玄门阵法,和仙灵阵法,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相同之处吧。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快找找,这附近应该有一些有灵力的东西〃
毛一凡眼中泛光的看了一眼黄雨希那精致的侧脸,这丫头,又漂亮,又聪明。
虽然毛一凡很惊喜,可是黄雨希却摇了摇头:〃我刚才就试着释放自身的灵力去感应周围的环境,但是遗憾的是,并没有发现什么。这里的气息,让我很不舒服,灵气在一定程度上也受到了影响,感应不出来。〃
〃嗯?〃
毛一凡微微一愣,不过随即释然了,一脸自信的说道:〃看我的。〃
〃你?〃
看着毛一凡朝着自己释放的结界外面走去,黄雨希的脸色大变,结界是她释放出来的,外面的压力有多大他很清楚,别说现在的毛一凡还不是一个正常人,就算是一个壮实的大胖子,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走出去,那也绝对是被邪气入体,轻则丧失心智,跟凰岭镇的那些人一样,重则,化为枯骨。
〃没事不用担心我,山人自有妙计。〃
毛一凡回过头来给了黄雨希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然后就来到了结界的边缘地带。
〃阿呆,看你的了。〃
毛一凡右手捂住胸口,一个深蓝色的如同水滴一样的东西出现在毛一凡的右手手中,悬浮于他的手心之上。
鬼泪之蓝,免疫一切阴邪附带的侵蚀气息,就这样,在黄雨希震惊的瞪大她那好看的小眼睛的状况下,毛一凡走出了黄雨希的结界。
不过毛一凡也并非是完好无损的走出黄雨希的结界,毕竟现在的毛一凡没有一丁点的法力可供自己使用,仅凭自己的精神力是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在鬼泪之蓝营造的那个天蓝色的防护罩里面久待。
好在毛一凡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只是脸色煞白的回到了黄雨希的身边。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黄雨希见毛一凡走回结界,慌忙朝着他的体内注入一股温和的能量,替他驱除邪气,这也让毛一凡煞白的小脸回复了些许血色。
〃好强的阵法,如果不是有它的话,恐怕我还真的发现不了,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出现了八梨之木控魂索引大法,施法之人,怕是很不简单了。〃
毛一凡的脸色无比的沉重,从踏入凰岭镇的那一刻起,自己跟黄雨希就已经陷入了这个只能进不能出的阵法之中了。
〃八梨之木控魂索引?〃
黄雨希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阵法是什么,但是看着毛一凡那铁青的脸色和这霸道的名字,想必就不简单了。
〃嗯,所谓的八梨之木控魂索引大法,其实就是玄门到法界明令禁止的顶级吸食灵魂的禁术。〃
毛一凡顿了顿接着说道:〃这个禁术准确来说,应该算是两个法术,但是能同时出现的话,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施法者修为不亚于法帝。〃
〃哦?〃
黄雨希略微一愣,一个法帝修为的修道士对她来说并不可怕,不过一个法帝修为的邪法师,那后果可是相当可怕的,毕竟邪法师玩的可不是什么玄门正统的招式,各种恶心死人,阴邪之极的法术都是他们惯用的伎俩,正是因为不熟悉这一类的邪法师,所以正邪对决中,除非修为碾压对方,否则一般败下阵来的都是正统法师。
〃八梨之木控魂索引大法,分为两部分,分别是八梨之木大法,和控魂索引大法,而八梨之木大法作为一个吸纳灵魂与天地灵气的阵法装置,一般都是设在灵气比较充盈的地方,无论是阴气最盛还是阳气最盛,都可以给施法者提供强大的灵魂之力。〃
〃而控魂索引大法,则是一个接受的阵法,从八梨之木阵法上收集的灵魂之力,可以通过控魂索引大法加以转化提炼,最后供施法者吸食,而这个法阵的位置一般就在施法者的身边。〃
〃值得一提的是,八梨之木阵法还有一个特殊到变态的特性,就是这个阵法会形成一个强大的绝对领域,一旦有人进入到这个领域,除非破掉这个八梨之木阵法,否则不可能走得出去,直至灵魂完全被八梨之木吸食干净。〃
毛一凡按照自己记忆中的东西说道,至于他怎么知道这个阵法的原因,那是在茅山信岳的那段时间,从藏阁里面学到的。
〃这么说,我们已经处在这个阵法里面了?〃
黄雨希的小脸变了变色,先前俩人只是抱着过来看一看的态度,后来发现这儿的风水生变,准备能逆转就逆转一下,不能逆转就下次再来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两人必须得破阵才能出去,如果只是黄雨希一个人的话,她倒是不用担心什么,可是现在有毛一凡,那就不一样了,而且现在的毛一凡,除了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之外,也不能给自己提供多少帮助。
〃嗯,当务之急,我们先要破除这个囚困之术,解决龙脉树的问题,然后在想办法突破这个八梨之木的束缚。〃
毛一凡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先前还是青天白日,可是现在的毛一凡俩人周围的天气可以用乌云遮天蔽日来形容也不为过。
阴气太盛,居然改变了天象,这是大凶之地啊。
〃这囚困之术没有那么容易破掉,我们应该从长计议,先解决这个八梨之木,脱困了再说。〃
黄雨希有些着急的说道,囚困之术种类繁多,而且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另外一个困局之中,黄雨希的想法是线解决了这个八梨之木,拖一步再说。
〃不行,八梨之木的破除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必须要找到阵眼加以破除才能从根本上破掉这个阵法,否则我们只会做无用功,而这个八梨之木阵法的阵眼就跟它的存在意义有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八梨之木阵法的阵眼,就在这个囚困之术之中的龙脉树那儿〃
毛一凡沉着脸说道,生死之间,容不得他开半点玩笑,正是因为自己没有法力,所以毛一凡更希望自己在智力上多帮上一些忙。
〃好吧,这样一来也好,解决了龙脉树的问题,也解决了八梨之木的问题。〃
黄雨希无奈的耸了耸香肩,一脸无奈的看着毛一凡。
而毛一凡却眼神深邃地看着那颗枯萎了的龙脉树,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这个人究竟是谁,能够如此歹毒的用出这样的阵法〃
毛一凡没有说的是,这八梨之木阵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