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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中奇连连称赞郭正峰身具乃父之风,立下重誓,愿意帮助郭正峰,郭正峰兄弟三人皆是大喜过望,若是能在城中多联系一些有识之士,何愁大事不成?不过具中奇也有些担忧,莫说如今汉龙国主刘献王一直被杨庶蒙蔽欺压,就连朝中许多官员都不知道杨庶的卖主求荣之举,更何况,杨庶在朝里朝外是不断安插心腹眼线,东宁城中可谓只手遮天。
郭正峰兄弟三人也点头称是,毕竟杨庶势力在朝中根深蒂固,岂能是一下就能拔除的,于是也不激进,当夜留在具中奇处,互道几年离别、世道变迁,顺便谈下为国除害的计划。哪知第二天一大早,具中奇住处就被东宁府护卫军团团包围,几百护卫高喊“捉拿乱党!”冲进具中奇家中,郭正峰三人奋力拼杀,勉强保得性命,逃离追捕,不过三人都是身受重伤,此后更被官府画影图形,在城中各处张贴告示追捕通缉。
过不了两天,郭正峰醒来的时候,已被三弟王伯通带到一处十分安全的小庙之中,不过却听到了两个不算好的消息:具中奇被捉进丞相府,生死未卜;五弟何不上六弟张不开冒充捕快半路刺杀杨庶,说是要为大哥出头,万幸的是,二人虽然没能取下杨庶首级,却还是保住性命逃回来了。不过,现在街上张贴的告示、影形又多了两个壮汉。
从此之后,几人隐姓埋名,躲在城中小庙之中,一日三餐都成问题,若是有什么事情消息,都是让王伯通出去联系打探。半月前,冷羽牧师带着徒弟传家宝也寻到此处,因为冷羽的牧师身份,与东宁府中的教会取得联系,几人这才解决了温饱问题。
一个月来,几人暗中走访,并未探到具中奇下落,却收集了不少杨庶通敌卖国的信息。今日傍晚时分,何不上单独外出,不想却久久未归,郭正峰十分担心,就与几人出来寻找,才得知五弟何不上暴露行踪,被东城衙门的捕快抓走了,几人这才要冒险闯衙门要救何不上。
墨雷听完,安慰道:“郭大哥暂且不必忧愁,我看衙门中的那些人秘密布防,也是想要来个引君入瓮,想把同党引出来,所以暂时还不会对何大哥怎么样的。”
“料是如此,不过我那五弟生性鲁莽憨直,不懂变通,若真是惹恼了那些捕快衙役,我怕他哎。”
墨雷刚想再去安慰郭正峰,忽然竖起耳朵,被衙门大院之内传来的一阵异响吸引注意:“怎么回事?里面好像有打斗声音!”
第七十五章 夜闯城衙救何五(二)()
冬夜之中,寒风习习,透着月光,夜空竟然洒下细雪来,地面上一层薄薄的细雪,反射出的微弱光芒,却映照着周围萧条的一切,与周围这“簌簌”飘雪寂静不同,东城衙门里却是灯火通明,十分热闹。
丁捕头原本准备连夜审问在酒神家抓获的“乱党”,担心有人来捣乱,还在衙门四周设下埋伏,不想这事却有人登门造访。外面一个捕快头上还挂着未化的细雪一路小跑进来禀报:“捕头,丞相府的黄门来访。”黄门乃是一个官职,因为丞相府东南西北四个大门都是金黄色,故而总管守卫被称作“黄门”。
“他来做什么?”丁捕头眼带疑问之色,一摆手道:“去带他进来。你们几个,把疑犯押到后院监牢,好生看管,等我打发走丞相府黄门,再来审问。”堂中几名黑衣衙役捕快应声推搡着已被五花大绑的何不上去到后院。丁捕头顺手拿起案桌之上的一纸公文,皱眉道:“为了抓捕乱党,要撤走国主身边近卫?这杨庶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多时,外面传来噗噗脚步踏地之声,这来人显然是一个斗气修炼的强者,人未到声先到:“哈哈,大力兄,近来可好啊?深夜造访,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杨福兄说的哪里话,快往里面请!”丁大力也是站起身来相迎道。这杨福平日里根本就不想来往,只是知道在丞相府中有三名杨庶的心腹帮忙打理府中事物,杨福负责丞相府安全,杨禄总管府中财物,杨寿负责对外交涉,三人之中数这杨福最为厉害,一身强横斗气、家传武技,也是初级战王级别的高手。只是丁大力最看不惯那些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人,所以两人并没什么交情。这出访联络之事,不应该是杨寿负责的吗?怎么他来了?丁大力心中也是纳闷。
将杨福和一同前来的四名随从请入堂中,吩咐手下捕快去沏两盏茶,丁大力就转身问道:“不知杨福兄此次请来,有何贵干?”
杨福向四下里扫视一番,见除了两个捕快在一旁候着,并无其他人,就从怀中掏出一封金漆密函,外面软竹片,四边封上金漆火印,属于绝对机密文件。“大力兄,这是丞相让我带给你的,请大力兄仔细读阅,一切事宜看过便知。”杨福将密函递到丁大力手中。
那知丁大力“嗖”的挺身站起,一张国字大脸顿时涨的黑红相间、蓝白分明,总之是五颜六色,十分复杂:“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丁大力的异常反应也把杨福弄得一愣,心想怎么了这是?连密函内容都还没看呢,怎么就这么大反应啊?杨福瞪大了双眼坐在那里不知如何应对。
“你你,我不认字,你还给我看那家子的密函!”丁大力略显尴尬的看着摔在桌子上的密函。
杨福一听,当真是哭笑不得,这丁大捕头平日里最喜欢咬文嚼字,弄了半天都是装的啊!杨福强忍笑意,起身赔礼道:“大丈夫不拘小节,让人称颂的英雄也都是不习惯舞弄笔杆的人,大力兄不必介怀,那让小弟代劳读阅,如何?”
丁大力一脸不爽的又将密函递给杨福,坐回原处。
杨福一抖密函,用斗气震碎金漆封印,这手可真是玩的漂亮,斗气施展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是力大则会将密函尽数震碎,若是力小,那么金漆无法去除,连一旁的丁大力都暗中叫好,这战王杨福果然有两下子。
“东西南北四城管事亲启,如今国家动荡,朝宇飘摇,本相实是痛心疾首,深知多事之秋必有妖孽横行,故增加正规近卫清扫乱党,四城管事给予支持,待正月,所有受抓捕乱党公务之人皆往万花都驻扎,不得有误。”杨福读罢,再抬眼一看丁大力,吓得一抖索,手里的密函险些没扔出去。
丁大力坐在那里鼓着腮帮子,一双虎目瞪得跟包子似的,脸上的颜色变化比刚才还丰富呢:“杨福,你且来说说看,丞相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把保护国主安全的近卫和保护城中百姓安全的四城衙役尽数调离?”
杨福听到丁大力发问,反倒平静了下来,心道这家伙还真是个棒槌,我家丞相摆明了就是要架空国主谋朝篡位,还跟你解释什么啊?“大力兄,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话说到这了,我也不妨跟你明说,当今国主昏庸无能,早就应该退位让贤了,我家丞相不过是应势而动,要带领汉龙再成为玄黄霸主。也不怕让你知道,现在朝中之人多数已是归顺我家丞相了,那刘献王再也无力回天,大力兄若是按照我家丞相所言,尽心完成丞相所托,他日开国元勋少不了你那份!你看”
“我呸!”不等杨福说完,丁大力已是怒不可遏,伸出一掌“啪”的将身边矮桌拍碎。“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外面流传许多风言风语,说是杨庶已有反叛之心,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们当我丁大力是什么人,还想让我为杨庶那贼子卖命,做梦!”丁大力用手一指杨福。“我说今天怎么是你来我这,而不是杨寿那小贼呢,想必你也是先礼后兵,要找我的晦气吧。”
杨福见丁大力一言不合已经掀了桌子,一抬手将自己这边桌子也掀翻了,狞笑道:“不错,看不出来你书读得不多,脑袋倒是聪明,丞相说了,你要是答应此事还则罢了,若是说出半个‘不’字,就地正法!就你那两下子,能是我的对手吗?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归不归顺我家丞相?!!”
丁大力将双臂一伸,冷哼一声:“归顺?我倒是害怕我的这帮兄弟不答应,兄弟们,怎么说!”丁大力一声断喝,身后聚集过来的十几名捕快各持棍棒跟着一起高喊道:“绝不归顺!”
丁大力冷眼盯着杨福道:“你听到了吧,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奶就是娘,没奶都是爹。看来杨庶贼子派他府中第一高手前来,一定是没打算放过我们了,那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假慈悲啊!动手吧!”丁大力舞动双臂第一个就冲向杨福,杨福一看这丁大力还真是火爆脾气不读书啊,什么没奶的爹娘,你不就是一个捕头吗,能有多少斤两,也是一招呼带来的四名随从,抢身进入战圈。
在来之前,杨庶已经吩咐过了,东城衙门若是归顺就好言相待,若是不识抬举,就让杨福血洗东城衙门,一个活口都不留,这也是此次前来送密函的是战王境界的杨福,而不是修为稍差的杨寿。
不过话说回来,丁大力也非等闲之辈,在酒神家可以制服何不上,可见斗气修为还是不错的,丁家祖辈都是捕快,积累下来的武技和临场对决经验可不少,在东宁城中那也是有这么响当当的一号斗者。
堂中比较宽阔,二十多人的战圈也都施展的开,虽然丁大力和杨福两人斗气旗鼓相当,难分高下,两边的手下可是输赢立分,杨福带来的那四名随从可都是丞相府中百里挑一的高级战将,即使在正规军队当中也能捞个百夫长当当,这四人对付东城衙门里的其他捕快,真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把十多名捕快打翻在地,堂中地面上红色的是血,白色可不是外面带进来的雪,那是牙。
丁大力眼见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打的倒地不起,痛苦万分,苦于自己被杨福缠住,无法分身去救,气得是火冒三丈,“哇哇”爆叫,这时那四名随从解决完一干捕快,转身又来围攻丁大力,这下以五对一,丁大力可有些支持不住了,拳法身形都有些散乱,对面杨福看准机会,猛地一拳,一股冰寒斗气迎面直射丁大力,恍惚间,竟然化出寒冰巨蟒之形。
丁大力暗叫一声不好,赶忙扭身躲闪,那知脚下步法已乱,自己左脚绊在右脚上,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虽然是躲过杨福的斗气攻击,自己再想翻身也翻不过来了,马上就被那四名战将死死的按在地上。
杨福十分得意的走了过来,用脚踩在丁大力的脑袋上,仰面冷笑:“大力兄,怎么样啊?是不是后悔没有答应我啊,我再给你个机会,跪在这里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我可能会帮你跟丞相美言几句,要不然,哼哼!”杨福脚上稍稍一用力,踩的丁大力是头疼欲裂。
丁大力趴在地上,忍痛大声骂道:“你个狗仗人势的奴才,通敌卖国的叛徒,我是你爷爷!呸,你要是我孙子,我立即阉了你!”
“当真是不知好歹,我让你骂!”杨福一见这丁大力真是倔的可以,也不再废话,抬起腿来,灌注全身力气使劲踩向丁大力的头部,这要是一下踩中了,丁大力的大头可就算是没有了。
一旁倒在地上,受伤吐血无法动弹的衙役捕快一看,都是大惊失色,不由得“啊”了一声,又无力去救丁捕头,不禁都扭过头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这血溅当场的一幕。耳轮中就听的“啪!”“哎呦!”“扑通!”连续声响。
有胆大的眯着眼睛再一看,丁大力晃晃悠悠的站在那里,杨福和随从却躺在地上,一个捂着腿,四个捂着肚子
第七十六章 夜闯城衙救何五(三)()
东城衙门内一阵混战,丁大力一方处于下风,性命存留更是在呼吸之间,杨福把心一横,痛下杀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堂内却风云突变,一道金光将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丁大力卷起,杨福单脚“啪”的一声踩在地面,踏碎青砖,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转至几人近前,还没转过神来的杨福五人就觉得眼前有东西闪过,而后“哎呦”一声接连“扑通”到底,眼福右腿鲜血淋漓,腿筋已断,四名随从肚腹处各中一脚,被踹的五内翻腾,疼得面目扭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旁死里逃生的丁大力都一头雾水,好像不是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产生无比强大的求生意志转变战局的。“你你们耍什么花招?!”丁大力揉着脑袋,不解的问着杨福。
杨福呲牙咧嘴的捂着小腿伤口,真是有气又怕,气的是这捕头丁大力,有人这样割断自己脚筋躺在地上耍花招的吗?怕的是在丁大力身后凭空出现两个人,以自己的战王境界高手,都没能看清刚才那人的身形轨迹,举手抬足之间一招解决五大“高手”,真不知是人是鬼。杨福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翻滚而下,不知是疼得,还是吓得。
丁大力顺着杨福以及躺在地上的随从衙役捕快的眼神,慢慢转头观瞧,只见身后站着两个俊秀青年一头赤红小兽,其中一人面如冠玉,一身素白长袍,飘飘欲仙,那双眼睛却带祥和,仿佛能让人身陷其中,有种说不出的安逸;旁边一人冰霜寒面,透着一种不屈的坚毅,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的国仇家恨,手中挽着的一把尺长短剑还在滴着血滴,看来刚才攻击杨福的那一剑是这位所为。
出现在衙门堂中的这二人正是墨雷郭正峰,原本要带着无牙夜闯东城衙门的,如今却变成出手相助抱打不平了。墨雷拍了拍无牙脊背,柔声说道:“去吧!”无牙点了点头,朝着那些身受重伤不住**的衙役走来。
丁大力吃了一惊,苦于自己现在也是伤势不轻,哪里还有力气阻止嘴长得那么大的无牙啊,惊惧道:“你们是什么人?有话好说,别让它吃人啊!”无牙瞥了丁大力一眼,鄙视之意显露无遗,仍是走到一名受伤最重的捕快跟前,舔舐伤者伤口。
墨雷微微一笑,道:“丁捕头,我们刚才可是出手救了你,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真是你们出手相救?!”丁大力顿时松了一口气,道:“那我们是友,是友!哈哈。”
一旁的郭正峰仍是面沉似水,又道:“可我们是来解救今天被你抓到的‘乱党’的,那是我的兄弟。”
“咳咳”丁大力一听,险些被自己没能及时转过来的一口气给憋住,心道:这是来衙门劫人的,岂不就是来找我麻烦的吗?“呵呵,嘿嘿。”丁大力干笑两声,又道:“哪里有什么乱党,我丁某人之前不知道,这‘乱党’的帽子不过是那杨庶老贼给乱扣的,我相信这些人都是我汉龙国的爱国志士,既然是杨庶老贼的对头,那就是我丁某人的朋友。”说罢,一挺胸脯,“来人啊,去把刚抓来的人放出来!”
“哎呦,哎呦!”现在哪里还有能走道的了,一帮捕快都躺在地上直哼哼,没人能起身答应丁大力。不过这时那个受伤最重都奄奄一息的捕快却是翻身站了起来,摸摸自己胸口手脚,跟“新”的一样,疼痛感觉也消失不见,知道这是眼前这头奇怪的大嘴兽救了自己,当即单膝跪地,给无牙施了个跪拜之礼,直呼谢恩,又转身跑去后面监牢去找何不上了,要不是因为无牙嘴太大,估计这哥们能感动的扑上来亲无牙两口。
周围的衙役捕快,连带勉力支撑的丁大力都是惊奇不已,这玩意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不是人是肯定的了,那就一定是兽神啊!地上痛苦的衙役都哼唧道:“兽神大人,先来救救我吧,肋骨被那杀千刀的给踢断了!”“兽神大人,我的胸口被自己的刀给划了一下!”
丁大力此时也不敢小看无牙了,这家伙可长了一张神奇的大嘴。
不一会,除了杨福和那四名随从,其余众人都已经恢复如初,行动自如了,衙役们起身都奔着那四名倒地的随从过来,又是一顿拳脚相加,而后五花大绑,全都抓了起来,无牙则回到墨雷身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丁大力走到墨雷郭正峰近前,深施一礼,道:“多谢二位勇士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我跟兄弟们愿意听从恩公安排,不过伤害汉龙百姓的事我们可不做啊。”
墨雷和郭正峰相视一笑,还没等开口说话呢,后面何不上跟着衙役走了进来,再看何不上,连郭正峰都认不出来了,一眼大一眼小,人头肿起来老高,都快赶上无牙脑袋上的蓝色长角了,一边嘴角翘了起来,嘴里像含了个胡桃一样,刚进来看见大哥郭正峰和墨雷,一下子腰板就硬了,过来扭住丁大力举拳就要打。
丁大力也知道前者是自己下手重了,并没躲闪,就让他捶两下顺顺气吧,郭正峰连忙喝止:“五弟,还不住手!”
何不上虽然莽撞,对大哥郭正峰却是言听计从,不舍的松开丁大力衣襟,十分委屈的走到大哥郭正峰跟前,诉苦道:“大哥,你探探(看看)都把我凑(揍)成啥模样了!”何不上轻轻的摸着自己肿起来老高的额头。
郭正峰斥道:“平日里让你勤加修炼,你总是偷懒,现在知道苦了吧!”不过也有些心疼自己的五弟,过来拍着何不上肩膀,“回去教你一套求生技法,这大陆上比咱厉害的斗者多着呢,打不过就逃,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何不上点点头。
那边的丁大力也是过意不去,走过来道:“这位兄弟,之前的事是一场误会,丁某人确是出手重了些,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谁叫你那么能打来的,身上有不知道使了什么法术,怎么打都不疼,我就只好打你的脸了。”
墨雷一听也是哈哈一笑,这何不上身上穿着矮人大师送的狼甲,莫说丁大力的一对肉拳,就算是寻常刀剑都难以割破,那丁大力可不就只能向何不上露在外面的脸使劲了:“好了,二位都是耿直之人,也算不打不相识,我看这事就这么过去吧,我这里有两颗补元丹,送你二人,就当替丁捕头给何大哥赔礼,也算是我们几人对刚才丁捕头宁死不屈的一点敬意。”说罢,取出两枚补元丹递给二人,人族中也有会炼丹的炼金术士,但是这种职业在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