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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脉香-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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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锦笑嘻嘻地道:“义兄不必多想,我只是随口一说。我晓得陛下看重义兄,如今正是要打磨义兄之时,义兄忙一些是难免的。”

闵恭看着她。

他忽道:“太子之事,我听说了。”

崔锦说:“此时义兄也无需担心,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五郎来得及时,将我救了出去。”提起谢五郎,崔进不禁想起了那一日。

她惊慌失措的时候,他闯了进来,一如数年前在明州青城时那般。

闵恭说:“你昨天去了谢家府邸。”

崔锦点点头,坦坦荡荡地道:“他救了我,我自是该谢他。”

“仅仅是谢?”

此话一出,崔锦却是有些犹豫了。她抿住了唇瓣,半晌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闵恭登时有些失望,他扯唇说道:“谢五郎诡计多端,城府极深。他向来擅于布局……”

崔锦打断了闵恭的话。

她问:“义兄是在怀疑那一日太子之事是谢五郎所为?”

闵恭说:“是。”

“义兄可有证据?”

闵恭说:“并无。”

崔锦道:“此事,我信他,幕后黑手是何人,我已有眉目。”顿了下,她又道:“义兄对谢家五郎颇有成见,巫族与谢家之势不可小觑,义兄莫要因一时而毁了一世。”

闵恭听了崔锦此话,心中隐隐有几分不悦,尤其是那一句毫不犹豫的“我信他”,让闵恭此刻的心情遍布乌云。

他道:“既然你如此坚决,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身上还有差事。”

崔锦说:“那阿锦也不叨扰义兄了。”



闵恭离去后,崔锦仍站在原地。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

有马车辘辘声响起,不多时,一辆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崔锦的身前。阿墨的身影闪现,他掀开了车帘,里面的一角露出了一方素白的衣袂。

崔锦无需阿墨的搀扶,整个人便干脆利落地跳上了马车。

谢五郎说:“陛下赏你什么了?”

崔锦一怔,随后笑道:“五郎神机妙算。”

谢五郎道:“毕竟是太子,陛下心中始终会有所偏袒。”

“我明白。”崔锦低声说道:“只是那一日之事,终有一日我会连本带利还给太子。”如今暂且按兵不动,待关键之时方给予致命一击。

她很冷静地道:“其实那一日我只是慌了,后来我想了想,其实也未必有多可怕。最坏的结果我都想好了。”

无非是失了身罢了,且当作被狗咬了一口。

那一日谢五郎若是不来,再给她一会时间,她兴许就能冷静下来。如今仔细一想,那一日她的周围有不少尖锐之物,她虽动弹不得,但她的手努力挣扎下应该可以够到离自己最近的桌案,桌案上有一个薄胎松鹤纹案瓷杯。

谢五郎说道:“不许轻生。”

崔锦笑道:“我如此惜命,又怎会轻生?”

谢五郎说道:“那便好,只要人还在,其余都不是问题。”

他这么想,崔锦心中有些高兴。她问:“你今日怎么没有上朝?是太子那边……”她可没忘记谢五郎为了救他,将太子打晕了。

谢五郎含笑道:“你放心,太子之事,我会解决。”

崔锦担心地道:“太子如此记仇……”

谢五郎说:“记仇又如何?他伤不了我半分半毫。”

崔锦轻笑道:“是呢,若说记仇有谁及得上谢家五郎呢。”她扑哧地笑了几声。

谢五郎面色不改地道:“那是以前。”他又说道:“如今想起,大方如我也只对你一人记仇过。想来那时便觉得你特别,奈何情窦初开不懂情欲。”

他说得如此坦荡,倒是让崔锦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时,谢五郎又说道:“除了记仇之外,我也喜欢吃味。方才你与闵恭说了什么?”阿墨说巫女与忠义王在树下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是愉快。

崔锦哼了声。

“你爱吃味这一点,我又岂会不知。几位同僚给我挑了好看的男子,送到半路就被重新遣回,此事是你做的吧。还有清乐县主一事,那一日明明与我相约了,半途出了变化,肯定也是你所为。”

谢五郎说:“你喜欢皮相好的,这世间又有谁能记得上我?”

崔锦的嘴巴一抖。

“你怎知你皮相是世间最好的?你又看不见。”

谢五郎反问:“你倒说说至今为止有谁皮相比我好?”

崔锦哑口无言。

谢五郎淡淡地说道:“若有的话,我便杀了他。”

崔锦更是哑口无言。

此时谢五郎又说:“清乐县主与长公主两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妙,能不接触便不接触。陛下虽是疼爱长公主,任由长公主胡作非为,但是几位皇子都不太待见这位皇姑。陛下在时尚好,若是新帝登基,难免会受到牵连。”

听他提起长公主,崔锦又想起了香宁公主。

她问:“香宁公主似乎很得陛下宠爱?”

谢五郎说道:“你来燕阳时日短,自是不知深宫后院之事。”

崔锦说:“香宁公主的生母早逝,曾经很得皇帝宠爱,死后更加封为皇贵妃。”

谢五郎摇摇头,说道:“原先宫中的妃嫔封号中是没有皇贵妃的,四妃之上便是贵妃,贵妃之上便是皇后。皇贵妃的封号是陛下自己特地想出来的,仅此一个。宫中但凡是唯一的东西便显得珍贵。”

崔锦问:“如此说来,当初香宁公主的生母是极其受宠的。”

谢五郎说:“若皇贵妃不是红颜薄命,如今这皇后的宝座必属她无疑。”

崔锦想起皇帝的性子,感慨道:“皇贵妃定是绝世美人吧,香宁公主长得可像她?”问出此话,崔锦便有些懊恼了。谢五郎目不能视物,又怎知香宁公主像不像皇贵妃?

谢五郎说:“阿墨。”

外头的阿墨低声回道:“香宁公主像陛下多一些,反倒是十二皇子像皇贵妃娘娘。不过若巫女大人想知皇贵妃娘娘长何等模样,只需看如今后宫中的新宠。近几年来,陛下的新宠一个赛一个与皇贵妃娘娘相似。”

崔锦恍然。

“倒是没想到陛下也是个痴情种。”难怪当初见到她时不为所动,原来皇帝不仅仅喜欢美人,而且还喜欢跟皇贵妃相像的女人。

马车停了下来。

阿墨说:“启禀郎主,已经到了崔府。”

崔锦准备下车,谢五郎说:“我明日再在北门外接你。”

崔锦说:“好。”微微一顿,似是想起什么,她又说道:“有关明华山庄一事,我自己处理,你莫要插手。”

谢五郎笑了声。

“好,我不插手。”



崔锦没有直接回云起苑。

她在琉璃亭子里坐了下来,月兰奉上了热茶,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月兰好奇地问:“大姑娘,你是在等人么?”

崔锦淡淡地说道:“该来的人总会来。”

月兰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不过片刻,有一抹窈窕身影匆匆前来。月兰定睛一看,竟是崔悦。崔悦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她一踏上琉璃亭子,整个人便跪了下来。

月兰惊了下。

崔锦一点儿也不诧异,她慢慢地说道:“姐姐为何跪我?”

崔悦说道:“我……我并不知情,那一日王珰只说要约你前去,我当真不知太子殿下也在明华山庄。后来的事情我亦不知情,若是我知道王珰打这样的主意,那一日无论她如何说我都不会答应,更不会离开你。你我同为崔家女,你若被……被……”她咽了口唾沫,说道:“到时候于我们崔府有害而无一利。”

此番话的理由,崔锦是明白的,她也相信崔悦不会愚蠢糊涂到这个地步。

上一次无非是被王珰利用了。

她说道:“姐姐起来吧,入秋了,天冷,跪久了生寒气。”

崔悦忐忑地道:“妹妹不生气了?”

崔锦道:“自是生气的,我这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是我们崔家的嫡长女,我也是个护短的,自然不会与你生气。”

崔悦听明白了崔锦的言下之意。

她问:“妹妹请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义不容辞。”王珰从小就与她相争,她喜欢什么,她便喜欢什么。她心中早已有不悦,姐妹情分说到底是也是互相利用。此回王珰既然利用了她,也别怪她心狠手辣。

崔锦说:“你且附耳过来。”

说着,她低声说了数句。

崔悦眼睛微亮,道:“我明白了。”

崔锦颔首。

半月之后,偌大的燕阳城中有一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那眼光高于顶的王家六姑娘,在一个良辰吉日坐上了一顶轿子送去了东宫,成了太子的良娣。

☆、第一百零七章

对于王珰成为良娣一事,阿宇颇是不解。

成为太子良娣,于燕阳城众多贵女而言,是件大喜事。而王珰试图算计自家大姑娘,险些毁了大姑娘的清白,如此阴险之举,可大姑娘却白送了她一件大好事。

崔锦说道:“成为良娣,有人喜之,有人悲之。王珰自视甚高,又乃王家嫡女,即便是良娣,可始终是妾,且她一心爱慕谢家五郎,如今却沦为他人妾侍,想必一辈子都会意难平。”

阿宇动动唇,又道:“到时候太子登基了,她便是后宫妃嫔,有王家作为娘家,贵妃之位也是指日可待。到时候……到时候……”他咽了口唾沫,说道:“她若要为难大姑娘……”

阿宇始终想不通,就算让王珰意难平了,到时候太子登基后,对于自家而言无疑是为自己创造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崔锦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对阿宇说道:“太子有两个弟兄,皆受皇帝宠爱。”

她点到即止。

阿宇恍然大悟,说道:“小人明白了,还是大姑娘看得长远。”大姑娘如此一说,想必已经窥得天意,将来能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的人,估摸不太可能是太子了。

不过阿宇还有一事不明。

他问道:“小人冒昧问一句,如今大姑娘与谢家五郎……”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扑朔迷离,既不像以前在洛丰那般,也不像陌路之人,似乎从太子那一次的事情后,大姑娘与谢家五郎之间变得有些不一样。

他轻咳一声。

“大姑娘可是要嫁给谢家五郎?”

崔锦笑道:“我们如今的状况,我很是满意。成亲之事,也无需操之过急。合则来不合则散。”

阿宇说:“大姑娘心胸如此开阔,小人佩服。”他是真心佩服大姑娘的,明明是女子身,可是却敢于打破世俗,如今连感情之事都如此豁达。他想起大郎之前在燕阳时评价大姑娘的话,大郎当时说,他这位阿妹,从小聪慧,可一碰感情之事便拖泥带水的,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如今大郎若是见到大姑娘这般摸样,定会欣慰。

两年的边关生活让大姑娘变得不一样了,就连遇上感情之事也不再拖泥带水。

她有自己的想法,还敢于实行,在这个时代里脱颖而出,如同黑夜中绽开的鲜花,那般特别,那般惹人注目。



忠义王府。

小厮奉上了热茶。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闵恭一眼,忐忑地道:“王爷,喝杯热茶解酒吧。酒喝多了伤身呀。您……您……”他的目光落在满桌的酒盅上,心里极其担忧。

今日乃休沐日,王爷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在喝酒,酒盅上了一壶又一壶,一踏进厅堂,满堂酒味,刺鼻之极。

闵恭打了酒嗝。

他说道:“不必,再拿一盅酒来。圣上之前赐了一壶花雕,藏在酒窖中,你且去拿来。”

小厮还想多说什么,闵恭直接睨他,粗着声音说道:“拿酒来。”

小厮登时噤声,连忙退下。

厅堂里很快便只剩下闵恭一人,他手执酒杯,此时已是微醺。他微眯着眼,酒杯在指间摇晃,眼神有些迷离,似是沉思,又似是在回忆什么。

仿佛想到了什么,闵恭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小厮进来了。

闵恭扫了他一眼,皱眉道:“酒呢?”

小厮结结巴巴地道:“回……回王爷的话,外边……”

不等小厮说完,闵恭便打断道:“我说了,今日谁也不见。你们没听懂我的吩咐是不是?无论谁来都赶他离开。”

小厮鼓起勇气说道:“可……可是外边的是巫女大人。”

闵恭愣住了。

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三分醉意全消。

“让她进来吧。”

说此话时,他是面无表情的。

小厮是知道的,忠义王府里的人谁不知道他们家的王爷倾心于巫女崔锦,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且近来整个燕阳城的人都知道谢家五郎与巫女大人举止亲密,两人之间不像是同僚,更像是……一对夫妻。古语有云夫唱妇随,到了巫子与巫女身上,则不仅仅是夫唱妇随,还有妇唱夫随。

小厮担忧地看了闵恭一眼,方应声离去。



片刻后,崔锦施施然而来。

一进屋,她便闻到了一股浓厚的酒味。她的眉头登时轻蹙。闵恭眼角的余光扫来,淡淡地说道:“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崔锦说道:“酒多伤身。”

闵恭不以为意,说道:“怎么过来了?”

崔锦径自在闵恭的左侧方坐下,她说道:“今日有事与义兄说。”

闵恭挑眉道:“莫非无事你便不过来了?”他瞥她一眼,又道:“是了,你如今与谢家五郎和好了,心思都在情郎身上了,哪里还有时间来我这儿?”

此话一出,闵恭自个儿都听出了幽怨之意。

他眉头皱道:“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言下之意,大有你有话就快说。

崔锦说道:“义兄最近与九皇子走得近了。”

闵恭说道:“谢恒那厮与你说的?”

崔锦没有回答,她低声说道:“义兄尚未在朝中站稳跟脚,切莫自断前路。你晓得的,陛下能任由你胡作非为,在燕阳城肆无忌惮,其一便是你乃新贵,从未与任何一派的皇子有所牵扯。”

“谢恒与你说的?”

崔锦说道:“都是阿锦的真心话。”

闵恭冷笑道:“谢五郎站在五皇子那一边,自然不希望我站在九皇子一边。阿锦,你与情郎和好后,你当真能毫无顾忌地帮我吗?若遇到利益冲突之事,你帮谢恒还是帮我?”

崔锦皱眉道:“义兄,这与谢五郎无关。”

闵恭喊道:“拿酒来。”

登时有小厮捧了酒盅进来,闵恭这回酒杯也不用了,直接拿着酒盅喝。他大口大口地灌下,如同牛饮。崔锦说道:“义兄,别喝了……”

她正想上前夺走他手中的酒盅,闵恭避开了。

崔锦叹了声说道:“前一句是谢五郎说的,后面都是我自己的真心话,与谢家五郎半点关系也没有。”谢五郎那个爱吃味的人,怎么可能会告诉她这么多跟闵恭有关的事情。

闵恭自是不信。

崔锦再次上前,又被闵恭避过。

她只好作罢,整个人也不吭声了,就坐在闵恭的不远处。他一口一口地喝,她就一眼一眼地看。终于,小片刻后,闵恭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说道:“你已经窥测出了天意?”他的眼睛微亮,问道:“是哪一位皇子?”

一想起谢五郎,他的眼神微暗。

“是五皇子?”

崔锦说道:“我没有窥测出,也不知是哪一位皇子,”微微一顿,她说道:“随着年纪的增长,太子愈发无能。义兄应该知晓,朝中越来越多的人不看好太子。可是不管是哪一位皇子,如今的我们只能遵循圣意。”

闵恭淡淡地道:“是么?”

崔锦颔首。

闵恭不可置否地一笑,说道:“谢五郎让你说的?”

崔锦的眉头再次紧皱,她说道:“为何义兄不信我?我又怎会害义兄?”

“你是不会,谢五郎未必。”

崔锦抿住唇角,半晌,她道:“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说罢,她起身准备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闵恭蓦然飘来一句。

“谢五郎不是好人。”

崔锦登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直勾勾地看向闵恭。

她头一回如此坦白地道:“义兄,若有朝一日我失去窥测天意之能,你可会倾心于我?若我一开始便没有上天所赐的神技,义兄又可会看我一眼?”

“我不回答假设的问题。”

崔锦说道:“我知道义兄有野心,可是义兄也知道你若要娶了我,皇帝不会高兴。义妹与妻子是两回事。想必义兄也明白如今最该做之事是让皇帝安心。这些事情,义兄自个儿也想得通。还请义兄仔细掂量,你要的是究竟是什么?”

说罢,她不再言语,微微颔首便离开了忠义王府。

闵恭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零八章

崔锦离开了忠义王府。

一辆马车慢慢地上前,停在了崔锦的面前。崔锦看了一眼,无奈地扯了下唇。阿墨从马车一旁走出来,低声喊道:“巫女大人。”

崔锦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不必多说。”

说罢,她摆摆手,纵身一跃,上了马车。果不其然,一抹熟悉的素白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谢五郎含笑道:“出来了?”

崔锦坐在了谢五郎的对面。

她很是无奈地道:“你怎么来了?”

谢五郎淡淡地道:“刚好路过。”

外头的阿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崔锦与谢五郎都听见了。谢五郎依旧面不改色地道:“累么?”

崔锦不由失笑,心想谢五郎当真变了不少。若是以往他吃味的时候,定会霸道地直接命令她,不许再去忠义王府,不许与闵恭有任何接触。而如今他整个人变得柔和了,即便那一丝霸道尚在,可也是温柔的霸道。

她说道:“不累,这次多谢你提醒我。若非是你提醒我,我也不知义兄有这样的举动。过去那两年我们在战场上相互扶持,于我而言,他便如同亲人般的存在。”

谢五郎说道:“我非小气之人,是你的义兄便是我的义兄。”

崔锦听到此话,登时笑出声来,调侃道:”你若非小气之人,你给我说说谁才是小气之人。“

谢五郎气定神闲地道:“闵恭。”

崔锦立即被呛了一声。

她横了他一眼后,方想起谢五郎是目不能视物的。她嗔道:“方才五郎还说我的义兄便是你的义兄,如今却说我义兄是小气之人,这不是也骂了我么?”

不过此话,崔锦也只是戏言,并未放在心上。

她坐在了谢五郎的身侧,低声问:“太子殿下那边这几日来怎地都没有动静?如此并不像太子殿下的作风。”

谢五郎问:“你察觉出了什么?”

崔锦晓得谢五郎这段时日以来与她相处时,只要涉及朝政之事,他从不会主动告诉她,而是会一步一步地引导她,让她去猜测,让她去领悟。

她登时就明白谢五郎如此是为了培养她。

她沉吟片刻说道:“以太子的性子,绝不会如此平静。半个月前,我的人查到太子派人去了洛丰。他……”顿了下,她说道:“太子估摸着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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