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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点也不。”钱凯蓁的反应太激烈,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所以呢?”宣隽微笑的等着她的答案。
他真的爱她?他真的爱她?钱凯蓁只觉得自己飘飘欲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好运,竟然可以得到他的爱情!
她该欣喜若狂的答应他的任何要求的,可是……
“我们还是不能结婚。”她咬咬下唇。
若他知道她真正的身分跟目的的话,一定会恨死她。
宣隽的笑容骤的消失,皱皱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太奇怪了,她越是不答应,他就越是想要娶她。
“总之……总之就是不行,再见。”钱凯蓁有口难言,干脆溜之大吉,在宣隽来得及挡住她之前,转身就跑。
“该死。”宣隽咬咬牙,懊恼的捶了下墙壁。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想拥有一个女人,更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女人。
可没想到第一次出击就遭受到这么大的挫败,难道是在报应他以前的风流与冷情?
唉,没想到他宣隽也有这一天。他也只能自嘲的苦笑,继续盘算该如何让佳人点头同意。
他向她求婚,而且还说爱她?!
光一样就够她震撼的了,更何况还是同时投下两颗炸弹。
钱凯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举起手来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蛋。
“痛!”她惊呼出声,旋即又漾起幸福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要娶她。
光想像自己跟他在庄严的礼堂中互相许下不离不弃、永远照顾对方一生的誓言,她就忍不住感动得红了眼眶。
嗅,那是多么的浪漫啊!俊挺高大的他穿着白色的西装,想必一定更加的英气逼人、帅不可挡吧。
钱凯蓁的红唇因为这美好的想像而咧得更开。
可是……一想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重重问题,她的红唇就霎时由上扬转成下垂。
若是让他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的话,她想他可能会恨不得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吞回肚子里吧。
唉,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呢?她一点都不想要成为现代版的罗密欧与茱丽叶啊。
老天爷,她该怎么办才好?反正现在宾馆的生意比较有起色,或许是她该自他面前消失的时候了……
“哈哈哈,太好了,没想到这一招真让我们的生意起死回生、业绩大增哩。”
“是啊,这一切都是凯蓁的功劳,真是我的乖孙女呵。”
就在钱凯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几个女人的声音随着大门的开启而传人她耳中。
“这怎么会是她的功劳呢?这一切都要多亏我们的黑函才对。”
“是啊是啊,要不是我们的黑函奏效,凯蓁想出的那个烂点子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功效。”
钱莱莱跟钱绲绲的声音在钱多多跟钱旺之后响起。
四个人前前后后的走人大厅。
钱凯蓁连忙收起自己紊乱的思绪,将视线望向刚踏进大门的一群女人。
“你们?!”这一看,可让她嘴巴合不拢了。
只见她们每个人的手上挂满大包小包的购物袋,LV、PRADA、CHANEL、GUCCI、BURBERRY……
“呆在那边看什么?不会过来帮忙提啊。”钱莱莱没好气的道。
“对啊,楼下还有一车东西要搬上来,你还傻愣愣的坐着干么?”钱绲绲把一大堆的袋子甩上沙发,大大的喘了口气。
“天,小心我的VARTIER,那条钻链可是比你还值钱耶。”钱多多花容失色的大叫。
“放心啦妈,大不了等我钓到金龟婿之后,再赔你一个更值钱的珠宝如何?”钱绲绲开心的笑着。
“那也要看你什么时候才钓得到啊。”钱多多不以为然。
“快了、快了。”钱绲绲接口。
“等等,你们哪来这么多钱去买这些东西?”钱凯蓁真是快要疯了,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你们不要告诉我,钱是从宾馆的进帐支出的。”
“当然是拿赚到的钱买的啊,要不然要用抢的啊。”钱莱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赚了钱不享受就是笨蛋,而且我们之前的收藏都被你拍卖掉了,现在当然要补足回来喽。”钱绲绲拿起一套刚买来的洋装,满意的对着镜子比划着。
“可是那些钱是要用来改建宾馆用的啊。”钱凯蓁无奈的说。
“今朝有酒今朝醉,真是摘不懂耶,你还这么年轻就这么迂腐干么。”钱莱莱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是啊,凯蓁,你就不要破坏我们的好心情了。”钱多多也跟着说。
“我累了,我先进房去,等我的按摩椅送到再喊我。”钱旺捶捶肩膀走进房中。
啥,还有按摩椅?钱凯蓁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不帮忙就算了,我们自己去拿总可以了吧。”钱莱莱率领妹妹跟母亲又走出门,继续去搬移她们今天的战利品。
看着一屋子的奢侈品,钱凯蓁的心都凉了一半,她几乎不敢想像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渡过。
天,她真想干脆一个人浪迹天涯,把这一切抛在脑后算了。
只是……她可以抛下这一切,也可以抛得下他吗?
不,她抛不下,而这也正是她烦恼的问题啊,唉!
第九章
果然,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虽然宾馆的生意因为特殊椅子的广告而有所起色,不过毕竟只是一时的效益,新鲜期过后便降温了,再加上宣隽他们也一样提供了同样的设备,两相比较之下,客人自然会选择装潢高雅干净的他们。
原本她是想把好不容易提升的进帐转为重新装潢宾馆的经费没想到竟然被那几个奢侈的女人给花得一干二净。
如今她们又开始面临倒闭的压力,天,她实在不知道要怎样习能力挽狂澜。
钱凯蓁愁眉苦脸的看着伫立在眼前并排的两间宾馆,叹了口大气,犹豫该往哪一个方向前进。
她实在不想再继续骗宣隽,更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尤其是在她躲了他一个礼拜之后。
唉,怎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境好像已经是个历尽沧桑的老太太一样,一点都不年轻了。
“小姑娘。”宣恭良远远的看着钱凯蓁站在马路上发呆许久,举步走向她道。
“呃,老伯,请问您是叫我吗?”钱凯蓁礼貌的朝着走向自己的老先生点头。
“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小姑娘,我不叫你还会叫谁呢?”宣恭良走到她面前,仔细的上下打量她。
“说的也是。”钱凯蓁不好意思的吐吐舌,“请问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她对年老的男性一向有股亲切感,或许是他们都会让她想到自己那失踪许久的父亲吧。
“当然有事,要不然我叫你干么?”宣恭良挑挑眉。
气,这神情她怎么觉得很熟识啊?那双带着促狭的黑眸跟宣隽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耶。
“老伯,您跟我的一位朋友感觉很像耶。”钱凯蓁越看越有这种感觉。
“呵呵,是男朋友吗?”宣恭良揶揄她。
“呃,不、不是啦。”钱凯蓁的脸颊一红,羞赧的敛下长睫。
“看样子我那个不肖子吃瘪啦。”宣恭良忽的哈哈大笑,把钱凯蓁吓丁一大跳。
“不肖子?”她没听错吧。
“没错,我是宣隽的老爸,你的名字?”
真的是他父亲?!钱凯蓁紧张得舌头都要打结了,“宣伯……伯,我……我叫钱凯蓁。”
这个女孩一点都不像传言那样的淫乱,想必那些都是误传吧?
不错,他喜欢,不过……“姓钱?”这倒是个敏感的姓氏。
钱凯蓁抿着唇点头,就怕被他看出端倪。
“你家在做什么的?”宣恭良皱皱眉问。
“呃,我、我……”钱凯蓁正犹豫着要怎样蒙骗过去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插入他们之间,解救她的困境。
“爸,你在干么?”宣隽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刚冒出的青须则让他显得憔悴而狼狈。
“我在跟这位钱小姐聊天啊。”宣恭良轻松的应答。
“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宣隽警戒的看着父亲,高大的身躯保护的挡在钱凯蓁的面前。
他没忘记父亲对她很有意见。
“你干么这么紧张?凯蓁,你倒说说看,我刚刚有跟你说什么吗?”宣恭良朝钱凯蓁露出慈祥的笑容。
“没有。”钱凯蓁认真的摇摇头。
“看吧,你还怕我会把她给吃了吗?”这小子,根本就是一副身陷情海的模样,没出息啊,跟他当初遇到他老婆一模一样,也算是遗传吧,呵。
“既然没说什么,那我们走吧。”宣隽拉着钱凯蓁就要跨步离开。
“等等,我还没跟她说上几句话耶。”宣恭良阻止他们。
“她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宣隽帮钱凯蓁拒绝。
“要是你想娶她,那就有得谈了。”宣恭良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
“呃,我、我没有要嫁他。”钱凯蓁插了句话,却马上引来宣隽杀人的视线。
“我的确是要娶她,不管你答不答应。”宣隽严肃的道。
“我有说我不答应吗?”宣恭良摊摊手。
“什么?”宣隽怔了怔,困惑的瞅着父亲,“你上次可不是这样说的。”
宣恭良咧开唇,眯起眼一笑,“我一向是个开明的老爸,你要做什么我都很支持啊。”
呵,他一点都不打算告诉他,他已经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只是个超级大乌龙罢了。
“没条件?”这可不像是他认识的老爸。
“呵呵,果然知父莫若子。”宣恭良满意的点点头,“条件很简单。”
“呃,我、我没有要嫁他啊……”钱凯蓁的抗议声没人搭理。
“说。”宣隽瞪了她一眼,又转向父亲。
“娶她没问题,即使你没达到我的要求,不想经营我的宾馆也没关系,不过……”宣恭良贼兮兮的将视线射向被宣隽挡住半个身子的钱凯蓁。
“我们没有要结婚……”钱凯蓁适时的又重申重点,不过一样惨遭被忽视的下场。
“你在打什么主意?”宣隽有预感自己不会喜欢即将听到的话。
宣恭良大大的咧开唇,指向钱凯蓁,“她必须取代你,接下经营宾馆的任务,这是我宣家媳妇的必备条件。”
宣隽眯起黑眸与父亲对视着,沉默的空气微微飘来钱凯蓁怯怯的声音——
“哈哕,我有话要说啊。”可却没人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没有要嫁他啊,这两个男人可不可以听听她的意见呀?
天,宣家的男人。
“我不能答应。”钱凯蓁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认真的道。
“我也不会答应。”宣隽淡淡的附和。
“我说的跟你的不一样。”他到底听不听人家说话啊?
宣隽爬上床,将她揽人怀中,“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没有啊。”她转开视线。
“你说过你不会说谎。宣隽掐着她的下巴,将她转移的视线移正。
“我……我……”她嗫嚅半晌,长叹口气,“好吧,我承认我是在躲你。”
“为什么,是因为我的求婚吗?”宣隽皱起眉头,实在很不能接受自己会从一个黄金单身汉变成让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怪物。
钱凯蓁点点头,迟疑的说:“我……我……我怕……”
“怕我?”宣隽挑起眉问。
看了他一眼,她咬咬下唇,“我怕我自己。”
“怎么说?”
“要是继续跟你见面,我一定会忍不住答应你的一切要求。”唉,没错,她真的很怕事情会变成这样。
“有何不可?”宣隽不解,“你要求婚姻要有爱情的结合,我们都具备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答应跟我结婚?”
他不懂,真的不懂。
“因为……”她真有股冲动想要把一切坦承而出,可是又不敢面对后果。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宣隽冷凝着神情,等她的回应。
“因为你以后一定会恨我的。”那一刻她根本就连想都不敢去想。
“就这样?”
钱凯蓁咬着下唇,点点头。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原因。”宣隽突然仰头大笑,让她怔了怔。
“傻丫头,我既然已经爱上你,又怎么可能会恨你?以后不许你再胡思乱想了。”宣隽开心的轻啄一下她的唇瓣。
“不是的,你不知道,我……”
“嘘,不许你再找理由跟借口。”宣隽打断她的话,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这阵子你这样躲着我,让我有多难过?”他这才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道理。
他的深情凝视与告白彻底的击溃钱凯蓁所有疑虑,有谁能抵挡得住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对自己诉说着相思之情呢?
钱凯蓁轻叹口气,一脸羞赧,“我也是每天都在想你。”
“既然如此,以后不许你再这样躲着我了。”宣隽霸道的命令。
“我、我尽量。”她也不希望这样啊,可是就怕到时不想见面的会是他啊。
宣隽扯扯唇,无奈的道:“我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偏偏就会爱上你这个处处跟我作对的小女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作对这两个字实在太敏感了,她也是被逼的啊。
“就算是故意的我也认了。”宣隽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让钱凯蓁有多么的紧张,还舒适的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她细致的颈项肌肤。
“哪天我去拜访你父母吧!”他愉快的道。
拜访父母?!天,钱凯蓁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当然要,不要跟我争辩。”宣隽霸道的作了结论,不给她有反对的机会,堵住她的唇,将她压在身下,熟练的勾引起她的欲火,一起翱翔在交合的极乐世界,一次又一次,在彼此的呐喊声中,验证他们的爱情。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从这一团乱中理出个头绪。
一方面是宣隽不断的催促要去见她父母,一方面是家中的状况每况愈下,她快要被那几个奢侈的女人给逼疯了。
偏偏她们又不接受将宾馆拍卖的提议以减轻负担。
天,她到底要如何是好啊?
钱凯蓁苦恼的皱着眉头,实在很羡慕那些可以无忧无虑的谈着恋爱的同学。
哪像她?谈个恋爱还要小心翼翼,就怕事情爆开之后,自己会被炸得体无完肤。
“凯蓁,你认为呢?”宣隽的声音穿透她沉思中的思绪,让她猛的回神。
“呃,你刚刚说什么?”钱凯蓁习惯性的想推推镜框,可却落了空,这才想起宣隽“准许”她在他面前可以拔下眼镜,不过其他时候还是必须戴着“遮美”。
“我说我想举办个赠奖活动或者VIP的优惠专案,增加宾客的消费欲望。”宣隽询问着她的意见。
“呃,不、不错啊。”天,这样对她们可又是一项打击。
“我看隔壁应该也差不多了,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让他们关门大吉,我也可以专心做我的网络生意了。”宣隽心情愉悦。
“隽……其实……其实我想也可以给他们留点后路啊,有钱大家一起赚嘛。”钱凯蓁喃喃的念道。
“呵,我就是爱你的善良。”宣隽将她抱上自己的大腿坐着,扯扯唇。“不过商场如战场,今日的心软就是明日的后悔,要打倒对方,绝对不能手软。”
“可是、可是你已经赚了这么多钱,我还是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至少爱屋及乌,不过这一句话她可没胆子讲出采。
“妇人之仁。”宣隽取笑她,“老爸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态,可能就不会要求你接手经营宾馆。”
“隽。”钱凯蓁抗议的噘起唇。
宣隽凝视着她美丽的脸蛋,情不自禁的轻啄一下她噘起的唇瓣,“其实是因为我曾答应我爸提出的条件,只要我提升宾馆的营业额,而且让隔壁倒闭的话,我以后就可以不用再管宾馆的事情,专心经营我的事业。”
钱凯蓁眨眨眼,“你答应你爸爸这样的条件?”天,这可害惨她家了。
“没错,放心,事情很快就会告一段落,我相信我马上就可以摆脱宾馆王子的诅咒,堂堂正正的去见你的家人。”
“宾馆王子?”钱凯蓁忍不住笑出声。
“敢笑我?”宣隽惩罚的用唇堵住她的嘴,直到她娇喘着投降才松开口。
“我不敢了,不笑就是了。”钱凯蓁白皙的脸蛋因为他的吻而染上一片红霞。
宣隽深情的凝视着钱凯蓁,缓缓道:“老爸说的真对。”
“他说了什么?”钱凯蓁满足的依偎在他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
“他说爱到爱死,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样爱着一个女人。”他亲吻着她的额头,低喃着。
“我也是。”钱凯蓁轻声回应,“可是……”
“可是什么?”宣隽微笑的捧起她的脸蛋,忍不住又偷袭了下她的唇瓣。
“我怕有一天你不会再爱我。”在知道她真正的身分之后。
“傻瓜。”他莞尔,“我是个顽固的男人,这辈子注定只能爱你这个傻女人了。
“隽……”钱凯蓁感动的红了眼眶,可眼底的恐惧却始终没有褪去过。
也许她该主动告诉他一切真相,但是又怕后果不是她可以承担得起的。
她好怕失去他,但是越是害怕,她就越有预感,失去他的那一天似乎即将来临了……
“我不能再继续当间谍了。”钱凯蓁当着一票钱家女人的面宣布。
“你说什么?你难道没看到最近我们的生意变得有多差吗?”钱莱莱第一个表示不赞成。
“是啊,凯蓁,上次多亏了你探听到的消息,才让我们的生意好转,现在我们又开始走下坡,正是迫切需要你探听更多讯息的时候啊,你怎么能不做呢?”钱多多也不愿意她放弃。
“孙女啊,我们钱家都要靠你了啊。”钱旺故意咳嗽了几声道。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再继续了……”钱凯蓁咬咬下唇,努力不被她们的意见动摇,“况且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应该把宾馆卖掉,以减少负债。”
“卖掉?那我们要怎么办?喝西北风吗?’钱莱莱拔尖了声音司。
“呃,我们可以去找工作啊。”钱凯蓁在大家不苟同的目光下怯去的提议。
“工作?呵,我们钱家的女人一向养尊处优,从来不需要抛头露面的找工作,你现在竟然要打破我们的优良传统?钱凯蓁,你真是我们钱家的罪人。”钱莱莱厉声指责,“绲绲,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一点都不生气吗?”
对啊,一向挞伐她不遗余力的二姊今天竟然一句话都没说,真是反常得可怕。
所有的人同时将视线望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钱绲绲。
只见钱绲绲一副悠哉的伸了个懒腰,“既然她不想做,那就不要做啊,何必勉强她呢。”
“绲绲,你没病吧?”钱莱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
“二姊,你说真的?”钱凯蓁则是像看救世主一样的看着她。
“我好得很呢,大姊。”钱绲绲笑眯了眼,缓缓道。
“你愿意去找工作?”这可一点都不像钱绲绲。
“谁说我要去找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