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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最先跑的是你!”
“好啦!好啦!”我说道,“你俩谁也跑不了!来人,这两个都拉出去。”
我走到被指的那个什长面前问道:“为什么那个兵指得不是自己的伍长,而是你这个什长呢?拉出去!”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
“你冤枉?我看我比你还冤枉!”
第一百五十一章 鏖战羚羊(上)
我看着那个什长,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喊冤?你拿着什长的军饷,就给自己的兵起这样的作用?我和谁喊冤去?我给你的是白花花的银子!我的银子不冤?”
地上又多了三颗人头,我在人群中又找了找。我走到刚才拉自己士兵不让跑的那个什长面前。那个什长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动静,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我说道:“怎么?怕像刚才那个什长一样?本官并非眼瞎耳聋,刚才你拽着手下不然后退的事情自会有人看在眼里。刚才那个被处死的什长是那个百夫长管的?”
一个人走了出来,我对他说道:“你就重新到什长,先把这两伍的兵带好再说!带好了就重新回去管什长,带不好你就当一辈子什长吧。至于你。”我看着这个负责的什长说,“你就顶替这个百夫长的缺。人员调动我过后自会说明原因呈报给上峰的。”
新上任的百夫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打趣地问道:“怎么?升官就不谢恩了?想吃军棍?”
这次杀了四个人,全军震动,军威已立,此时最应该做的就是趁热打铁。我马上组织了第二次进攻,这次与前边不同,这次进攻部队摆出了雁行阵,我坐镇居中指挥,除了那边警戒村民的一小部分之外,其他人全员都参与进攻。
所谓雁行阵是一种横向展开,左右两翼向前或者向后梯次排列的战斗队形,就像猿猴的两臂向前伸出一样,是一种用来包抄迂回的阵型,但是后方的防御比较薄弱。我的设想是白花羚不会从侧后包抄,这样张开两翼可以给冲进来的羚羊群从三面进行攻击。
队伍慢慢向山上移动的时候,花羚王一声长叫,集结好的白花羚又一次冲了过来。我命令鼓手变换鼓点,传令兵变换旗帜。弓箭手替换上前,一阵齐射上去冲在最前边的白花羚纷纷倒下,可是这并没有吓住它们的脚步,羚羊群仍然是毫不畏惧的冲过来。
怎么会呢?我心里开始“砰砰”之跳,它们应该害怕啊,怎么还这么冲。我大脑有点空白,这些畜生要是这么生生碾过来,该如何抵挡?虎子一碰我,“赶紧让长枪上前啊,多给他们点时间布阵。”
我脑子像被人抽了一下,终于清醒了。马上命鼓手再改鼓点,弓箭手退后,长枪和刀盾兵上前。所有人停住脚步,原地结阵。当下达这个命令之后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句话;“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此时的人都在爬山坡,处于仰攻的位置,连站脚都站不住,怎么去抵抗从山坡上冲下来的白花羚?
可是没有时间再允许我考虑,没有也就是眨几下眼睛的工夫滚滚而来的羚羊群就冲了过来。“啊!”“蹦!”的惨叫声和闷响不绝于耳,前两排的人完全被冲跨了。人已站不住脚,纷纷往下滚,又撞到了后排的人,整个阵型开始松散,又是一次大溃逃!
我急了,大喊道:“谁也不许临阵脱逃,如有溃逃,后队杀前队!”这句话彻底止住了溃逃之势,被冲散的人从山坡上下来在山脚重新集结。同时,我命令两侧的人开始想中心靠拢,人数越聚越多,长枪和盾牌遏制住了白花羚的冲击之势。
我在阵中骑着马,眼看着兵线从松动到钉在原地,心里长舒了一口。同时三面的人对着冲进来的白花羚又砍又挑,渐渐制止了它们的攻势。前边倒下的白花羚挡住了后边羚羊的路,前后拥挤不堪恰好成了我们案板上的鱼肉。
花羚王也许从未见过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它在坡顶徘徊不定看着甚是焦急。不久,它一声长叫白花羚开始往后撤去。此时,神麢村的村民也躁动起来,在他们眼里视为神灵伙伴的白花羚受到宰杀让他们感到愤怒。好在我在那个方向派了一些人,士兵弹压村民比对付羚羊群要顺手的多。
我觉得要扩大战果,于是命令队伍登山。同时用过变化鼓点和旗帜,把阵型变成了锥形阵。所谓锥形阵就是前锋如锥形的战斗队形,锥形阵必须前锋尖锐迅速,两翼坚强有力,可以通过精锐的前锋在狭窄的正面攻击敌人,突破、割裂敌人的阵型,两翼扩大战果,是一种强调进攻突破的阵型,锥形阵又叫牡阵。
如今胜局已定,我们翻过山坡之后发现白花羚在花羚王的带领之下开始有组织的撤离,看着羚羊群远去,我们追也追不上,于是就下令收兵。在回去的路上,我来带着把整个神麢村的村民也押送回来。回到桃花源城,邻县的县令竟然还在,我笑着对他说:“本来我就是要把他们送回你们县界的,如今一来也好,你把人都带回去吧。”
我又命人放出先前关着的那几个村民,和押送回来的这些村民一起交给了邻县的县令,心里却是非常肉疼。这一仗包括那被我阵前处斩的四个人,受伤战死的加在一起有将近一百来人,加上第一次从山上掉下来的那帮州兵,伤亡总计有将近一百五十余人。
别人听着这点人数也许根本不值一提,可我手里算上伙头兵也就一千多一点,一下子没了十分之一,难免肉疼,谁的兵谁心疼。再说我们也没有什么能拿得上台面的斩获,总不能拿着一堆羚羊的尸首去报战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打猎呢。
本来是想借着这批村民顺手灭了羚羊群,可是邻县的县令没走,那只好顺水人情给他了。不过好在这次把兵给训练了一下,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我命人杀了几只羚羊,晚上犒劳三军。听说读过书的人都爱收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好多人喜爱鹿角,我也不知道这些羚羊角值不值钱,就给了县令、邻县县令和几个师爷一人一个。没想到这东西还真是新奇之物,所有人拿了都高兴的不得了,我试着给陈先生一个,陈先生拿着都两眼放光。真是搞不懂这些斯文人。
在军营里吃着肉喝着酒,乐陶陶地过了一晚上。回去的路上小凉风一吹,我就有些微醉了,没过多久就困了,以至于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怎么躺在的床上。恍惚间就感觉有人撞我,撞了好几下终于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只见旁边躺着玉如,她对我说:“有人找你。”
我这眯着眼仔细一观察,发现出事了。此时院子里灯火通明,有人不断在擂我屋的门,还大叫道:“祖大人,祖大人,不好了!”
我一看全身的衣服没有脱,于是就下床开门,看到门前有一个兵心急火燎的,我侧身一让对他说:“什么事情进来慢慢说。”话刚说完一想不对,屋子里还有女眷呢,我赶紧改口道:“出去说,出去说。”我和那个人一起来到屋外,我问道:“怎么了?”
那个兵大叫道:“大人,不好了,城墙外都是鹿,围了一圈,看着要攻城似的。”
他这句话一下子把我吓醒了,“白花羚要攻城?!”
第一百五十二章 鏖战羚羊(下)
我听到这个消息吓了一跳,赶紧往城墙那边去。边走边想对策,桃花源虽然是个大城可毕竟处在腹地,现在是晚上,能动手的就城里这点可怜的几十人,还得把衙役都算上。州兵驻扎在城外,现在回援已经来不及了。
我登上城墙的时候,县里的官员都在,两个县官已经是面若死灰,我还得安慰他们,别急别急,其实我比谁都没底。我站在城墙上往下望,只见下边顺着城墙围了一圈白花羚,太暗也数不清有多少只。它们都竖着头往上看,亮亮的眼睛聚在一起,在深夜中显得危险。我看到这个情况,松了口气,同时心里骂道:“这才哪到哪儿啊,就吓成这样。”
它们迟迟不动,我也找不到什么章法,只能干耗着。同时城里已经把能叫起来的人都叫起来了,准备守城,同时守城兵丁准备好向城外告急的窜天炮,准备情况紧急的时候用。过了片刻,白花羚群有些松动,在黑暗中我看到了那个足以让我汗毛倒立的身影。
城墙上的人一阵惊呼,没有错,就是那个如同马一般大小的花羚王,站在白花羚中间显得是如此庞大。邻县的县令拽着我的胳膊说道:“祖大人怎么办?怎么办?”
我被他摇晃地都没有工夫思考了,想骂人可是又碍着他是县令。好在桃花源的县令拽着他走了,说道:“别着急,祖大人会有办法的。”
我盯着花羚王,心里盘算着它玩得是哪一出。突然灵机一动,对了,它们围城半天却没有行动,应该是有事情要表达吧?我出现之后没多久它就出现了,难道是它单单在等我?我拿过旁边一个人的火把,朝着花羚王的方向扔下去,花羚王并没有躲闪,还是直挺挺地看着我,火把摔在了花羚王不远的地上。
我想了想,说道:“去把王大壮给带出来。”
没过多久,王大壮被带到了这里,我拽着王大壮的衣服,来到城墙边,有手指着王大壮对花羚王问道:“是不是?”
花羚王温顺地跪在了地上,我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扭头对邻县的县令说道:“它们的意思是要我们放了神麢村的村民,它们就是为了找村民来的。”
“就是为了这些村民?”
我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还想让它们为别的什么?咱们的性命?”
县令显得很高兴,连声叫道:“好说好说,反正我也是要把他们带回去的。”
我低声对准备告急的士兵说:“拉窜天炮吧。”士兵点点头,一拉绳捻,“呲”一个火光拔天而起,伴着巨大的尖啸声。县令问道:“这是干什么?”
“向外边的州兵告急,我把这帮人放走没事,要是再回来怎么办?还是派兵一路直接把他们送回神麢村吧,省得再出事端。”
县令点头称是,我命人把神麢村的村民放出城,然后对着花羚王说道:“回家吧,别再来了。”其实我估计以它的灵性,它是可以听懂的。邻县县令和我还有几个兵丁一直把他们忘原路送,这个时候州兵也正好急匆匆地赶来,虎子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说道:“事情解决了,不过现在要把神麢村的村民和这些白花羚送回去。”州兵跟在后边,走了两天的山路,这才把他们送回去,我也见到了那颗结出神奇果子的神奇大树,它的树冠非常大,但是树干并没有多突出,相比之下产毒液的树神真是世间的奇葩。
那种可以壮大的果子真是让我失望,看起来和苹果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斑斑点点的外皮像是发霉一样。我问王大壮,这玩意真是那个喂养头领的种子嘛?
得到确定答复之后真是失望至极,虎子说道:“也许厉害的种子都这么不起眼。你说咱们要是吃了是不是也会一下子人高马大的。”
虎子比我要强,我是遇事不争顺其自然,虎子是事事都想出人头地,自从脸被老虎打坏前途无望之后,他转而开始突破人体的极限。别人身上的劲肉使劲一鼓就露出来了,虎子的劲肉不使劲都和一座座小山似的,一使劲都能看到里边的肉筋,士兵也特别服他。
我没有那个心思,懒懒地说道:“要是能长身体最好,如果长不了呢?这还不算,如果只是长下边怎么办?你到时候挺个长枪吓唬人玩?”
“哈哈”周围所有人都哄堂大笑。我们又转了转,感觉这里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从村民跟着白花羚去杀妙音鸟,白花羚能去找村民就说明动物与人是可以相依的。陶渊明说神仙泉边有个桃花源,“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其实这个地放才是真正的“桃花源”,与世无争,万物生生相惜。
我又转了转,忽然听到别人一阵惊呼,我看到洒满阳光的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朝我袭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晚了,一个巨大的力道把我砸到了地上。我翻过身来,看到面前是一个马一样巨大的身躯。
“干什么?”,“来人,把这里围上。”,“快快快,祖大人有难了,快来人。”附近的兵丁都围拢过来,我看着这个花羚王感觉并不是我在桃花源看到的那只,这支一看就是年岁比较大。此时的它前提已经踏到了我的胸口上,它这么大的力量足以踏死我。
我抬起手制止旁边人,说道:“退下,都退下。”
兵丁慢慢往后撤,在远处成了一个大圈。老花羚王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它的眼睛,从眼睛里我读到了仇恨。老花羚王冲我吐了一口口水,好大的嘴啊,一口糊了整整一脸!口水里满是腥臭味,问得我作呕。老花羚王慢慢把前蹄从我身上拿下来,转身走了。兵丁开始朝着老花羚王包围开去。
我制止住了他们,“算了,把兵刃都收起来。”
我擦干净脸上的口水之后,虎子问我这是怎么了,我答道:“还能怎么样?为自己死去的同类报仇呗,它敢踩我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把人都撤走吧,从此它们过它们的生活,我们干我们的事情。”
虎子将信将疑,问道:“它们真的不会再来了?”
“应该不会了吧,这次少说也得杀了一百来只,它们一共才有多少,再来不划算。那个头羊有脑子,有灵性,不会做赔本生意的。”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写成了密信,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国相,国相的回信很简单:“切勿再鲁莽做事,派给你的帮手马上就到。”
没过几天,熊庭玉找到我,说道:“妙音鸟又死了!”
帮手来的倒快,我心中窃喜。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要结婚!
熊庭玉养这么多妙音鸟很不容易,之前有死了不少,现在他基本上天天都盯着,死一只都心疼的要命,自从对付完白花羚之后,熊廷玉对我越发的满意,很多事情的细节开始和我商量,只可惜我现在只能听着没有别的办法。
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国相再也不回信骂我的字了,我负责把熊庭玉近期的情况写迷信告诉他,可是这种东西不能找人代笔,我的字本来就写不好。再加上,好多谈话都听得我神经紧绷,巴不得都赶紧告诉国相,所以速度一快字就飞起来了。
国相总是回信提及这一点,不要求我把字写好看,起码字要清楚明了,千万别四五个字连在一起。经过这段时间的写信交流,写了这么多的信件,我的字终于突破写清楚这个大关了。还有一件事让我自豪,那就是我有儿子了!
那天,我早起下床,忽然感觉身后的玉如一动,接着“哇”的一口就吐到了床边,我还打趣地说道:“我就起个床,你也至于这么恶心?”后来,玉如的晨吐越来越频繁,天天还浑身乏力,我看着不对劲赶紧找郎中看一下。郎中来了之后一号脉,便面露笑容,不住点头。我看着他笑心里就不放心,这难不成是用贵药的病?他对我躬身道:“恭喜祖大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啊?!有喜了!我要当爹了?我大脑空白了一会儿,接着欣喜若狂地一把抱起躺在床上的玉如转了一大圈。郎中急忙拦住我说:“大人,使不得,使不得。”
玉如在半空中使劲打着我笑骂道:“冒失鬼,放我下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感到发疯,我额外给了郎中三倍的出诊费,郎中千恩万谢地走了。我拉着玉如的手说道:“咱们成亲吧。”
玉如呆呆地看着我,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玉如是被齐国当成歌姬送到燕国的,又被燕王转给了我,这些日子我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只知道她是女人我是男人而已。可她的身份却是连通房丫头都不如,只能算是歌姬。现在怀上了我的孩子,我得给她一个名分,就算当不了妻也得让她当个妾啊,至少要有一个名分。
玉如说:“可是我只是个歌姬……”
“可是你怀上了我的孩子。咱们成亲吧,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我这就去找媒婆,我就按照娶妻的礼节来娶你。你看怎么样。”
玉如哭了,她哽咽的对我说:“我自幼就在宫里,年龄大点的时候被宫里教坊的教坊使挑中了我,我才转到教坊学跳舞的,至于生辰八字,自己都不清楚。”
“那你父母呢?”
玉如苦笑一声,说:“你不懂宫里的规矩,获罪的官员都是刑罚重的都是全家抄斩,轻一点的都是全家流放,但是婴孩就留在宫里,男的将来为宦官,女的为宫女。我就是这样的人,否则也不会被别人送来送去。”
我无言以对,没有想到玉如的境遇会如此凄惨。经过这段时间的夫妻生活,我听她说话太别扭了,命令她像百姓那样交流,她才敢在我面前称自己为“我”,刚来的时候都是一口一个“贱妾”。开始都小心的不行,之前以为宫里调教出来的就是如此这般可人,现在才知道她是担惊受怕惯了,没有办法才如此小心的。我搂住她,半晌无语。
不知父母在哪儿,不知自己生辰八字,其实也好办。直接在这里大办一场,把认识的都叫来,又热闹又有排场。我开始制作请柬,凡是有点联系的全送到了。陈先生接到请柬之后,惊讶的问:“你结婚?你和谁结婚?”
“我和玉如睡了这么长时间你不知道?”
“啊?!你和那个歌姬结婚?你跑出来现世是不是?”
“什么叫跑出来现世啊,她都有我的孩子了。”
“有就生下来呗,谁告诉你必须娶她了?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你娶个歌姬和纳个妓女有什么区别?你纳也不怕,非得大张旗鼓地干什么?这可是你头婚!”
“玉如怀的是我的长子,我头婚肯定娶她啊。再说怎么能拿她和妓女比呢?你真是糊涂了。”
“知道我糊涂你还给我送什么请柬?反了天了,廉耻都不要了!你结婚我不去。”
“你不来,我找人架着你来!”我说罢摔上了门。
县令接过了请柬,看的嘴巴半天没合上,他说:“你娶个歌姬合适吗?”后来一想这么问不合适,就问道:“大王来吗?”
燕王就算再看在独孤一城的面子上也不可能像上回一样亲自过来,即使要参加我的婚礼也是派个特使而已。他的意思是想委婉告诉我,场面不宜闹大。我当然知道这里边的关系,说道:“大王不知道,就在咱们县里,上边的所有人都不告说。”县令一听我这话总算送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告诉别人不许张扬出去,万一大王知道了询问下来,你可要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