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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想哪儿去了?我现在被钦点成驸马了。”
“啊!你,驸马?参见驸马爷。”我也夸张地行了一礼。“那就平身吧,哈哈。”他笑着说,“其实我也不想当,但是燕王非要和我家结秦晋之好,我家又没有女的可嫁只能委屈我了。”
“这个怎么能叫委屈啊,驸马爷可是多少人都相当却当不了的啊。”
“,你是不知道个中的苦楚,驸马真的有这么好?靠着公主上位,民间叫这个什么,吃,吃软饭的是吧?而且你这一辈子可就远离权力中心了,我要是那种混吃等死的人行了,可是我也有雄心壮志啊!而且娶了这个公主可就不能纳小了,你说咱们男人谁没个三妻四妾的啊,那还算男人吗!”
第五十三章 新官上任
我一听这话,这不舒服,说:“去!去!去!我现在连个婆娘都没有我就不是男人了?可气!对了,你哥不是打猎的时候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你说我那个哥呀,哎!”夏阳明说:“他被扯掉了一层皮,幸亏当时营救及时把命保住了。可是身上就留下了疤。要不是因为他受伤最后当驸马的人怎么会是我呢。”
“那你的这个哥哥以后当个武将没有问题吧?”
“够呛,伤了筋了,举个刀枪的都是做梦。再说他志向也不在此,他就是想当个文人骚客的。”
“他举不了枪,你又当了驸马,你们家岂不被架空了。”
“我还有大哥啊,他是武将已经做到统领一职了。那个受伤的是我二哥,我最小排老三。”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了,桃花源赴任的事情我答应了,我也不多留你了,不为别的实在是因为我家里的饭菜怕你这个达官贵人瞧了笑话。你说个时间,我拜别父母之后就走。”
“哈哈,你倒是个急性子。如果可以的话后天上任吧,我今天回到桃花源就给你先打点一下。对了我要嘱咐你一句。凡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尤其是在那个地方。”
“为何?”
“你就记住这句就好了,到时候就知道了。我给你任上留的几个手下都是人精,有问题就问他们。”
“好吧。”
在家休息了一天,我第二天下午走了。从家走了半天的时间,正好关城门之前我进了桃花源县城。这次来我带着一个人,那就是虎子。我答应他一定要带他出来闯闯,这次正是机会。幕僚们料到我会今天到已经恭候多时了,可是他们一看到虎子也吓了一跳。
我先对大家介绍了自己,然后介绍虎子,说:“以后由他保护我的安全,你们记得给他一个腰牌。”
幕僚们也一一向我介绍了他们自己,我和虎子赶了半天的路又渴又累,好不容易等他们说完了我俩赶紧跑到我们住的房间,喝了口水之后上床睡觉,一夜无话。
箐箐突然找到了我,要我和她好。我反复说不可能,她偏不肯。我说:“你已经让我心死了,不是嫌你嫁过人,怀过孩子。而是真的对你没感觉了。以前你把我当哥哥,现在我真的把你当妹妹了,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了。”
她直接跑上了望天涯,要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要是我说不喜欢她,她就从那里跳下去。我说:“为了你活着我肯定得说喜欢你啊,可是以后呢,你觉得受骗又意思吗?”
她听了就要跳下去了,我赶紧上去拉住她。就在扭扯的过程中突然我背后传来了一个大力,之后我就——醒了。我揉着惺忪的双眼问道:“干嘛啊?”
“走,起来练功去。”虎子的声音。
我一摸额头,都是冷汗,自言自语道:“早就应该想到是做梦了,否则去望天涯怎么没坐腾云机关。”
“你叨叨什么呢,还不赶紧起来练功。”
“什么时辰了?”
“刚到四更。”
“啊!”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方面我不如虎子,我也没有忘了训练,但是和他比起来我真的差太远了。可是这么早我真的没起来过,我练了两下就回去睡觉了。等快五更天的时候,我起来梳洗完毕准备上任,但是四更起床已经让我有点乏力了。等到了办公的房间里,这些人已经忙开了,开什么玩笑,不是说这个工作很清闲吗。
我倒是很清闲,拿着个茶壶到处转悠,但是这帮人忙得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地方看着很繁华,其实也很乱。这里是前线的物资中转站,各色各样的人都有,隔段日子上面就要来检查的,知县光对付这帮人就够呛了。
因为这里很重要,各国的探报都乔装混进来,还要防止他们窃取情报,还要抓这些谍报人员,这又是一项很大的工程。这些地方各色的商人都有,他们这些人的管理和之间的贸易也都需要协调。这还只是外部的问题,不包括县里的民生,知县恨不得生出个三头六臂。
燕国建成之初,桃花源是做珍珠和玉佩生意的大本营。后来齐国入侵,这里打了一仗齐国获胜,可奇怪的是一夜之间,这里堆积如山的玉佩和珍珠全部消失了。原因很简单,都被人埋到了地下。但是埋在什么地方是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齐国占领这里的时候曾经掘地三尺,挖出来的珠宝不过是总数量的九牛一毛。
战乱平息之后,这些宝物后来被燕王他们挖走一大批,但总归还有漏网之鱼。很多人慕名而来来此挖宝,还真有运气好的人挖到零星宝物的。人多就会有是非,这么多人冲突肯定不断,几方人因为挖宝冲突而争斗谩骂的不少,甚至发生械斗死伤。知县因为这种官司忙得头都大了。
随着几位桃源籍的老臣从长安退下来之后,这帮人不成气的子孙就以仗家族的势力在乡里横行霸道。燕王对这帮和“中央”有联系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失手打死人了,强占民女这种事情只要花钱打发了原告,一般府尹都不追究。
当然也有几个不吃这一套的,闹大了要追究责任。捕头也不敢抓怕遭报复,也不敢不抓怕上边追查,最后只好辞了。一连因为这种事情走了好几个捕头,知县也没办法了,只好把抓人的工作交给了县尉。我没想到县尉会这么多事,夏阳明这小子算是把我给坑了。
县官每日升堂要处理的事务总的次序是处理公文、比较钱粮、问理词讼。刑名、钱谷为知县最重之事。县官受理百姓词讼称为“放告”,受理词讼的日子称为“放告日”,每隔三五日一次。一般是逢三、六、九日放告。在农忙时节,为不妨农时,还要止讼几个月。
如四至七月农忙时,除人命、强盗等大案外,其他案件不予受理。放告之日,县官升堂后,出“放告牌”,原告捧纸依次递进县衙。状纸递进后,由承发房吏接下挂号。县官接状后为慎重起见,往往并不立即审理,而是退堂后一一细览,第二天再与发落。不准状的退回,准状的再传原告、被告、证人三方细审。
升堂分为早堂(早衙)、中堂(中衙、午堂、午衙)、晚堂(晚衙)。各官对时间的安排,根据各地的不同情况和各自的性情能力,不尽一致。但“堂事须有定规,各役人犯方便伺候遵守”。若初仕者无经验,“投文听审,俱无定时,自朝至暮,纷纷扰扰,(吏役)终朝伺候”。
早堂一般为卯时至辰时,“粮里长等各照都图,挨次站立两廊下,次第升堂,作揖听发放出。内外巡风、洒扫、提牢、管库等各报无事,自吏房起先将一日行过公文或申或帖或状,依数逐一禀报点对,各房挨次佥押用印”。处理完公文之后开始和属僚一起核实钱粮税收等等。
中堂为巳时至未时,主要是“问理词讼,干办公务”。晚堂为申时至酉时,继续清理词讼,审录狱囚,总结一天公务,然后击鼓散堂。其余吏典于各房办事,非传唤不得上堂。每晚又派巡风吏一人巡视衙门各处,以防奸盗。
第五十四章 私扣军粮(一)
可有时知县比较重要的事情实在太多,他只好把一些案件让我帮忙审理。审案这项工作可不是这么好干的,县官是一县父母,也是首席法官。在他之下,有一个由县丞、县尉以及主簿组成的法官团队。他们不是县官的私人幕僚,而是由朝廷指派,享受“国家公务员”身份与待遇的同僚。这些人或依职权,或经授权,以主审官的身份处理刑事、民事案件。
审案分这么几步,第一原告要呈上诉状,然后、方能进入正式的审判。按照审判程序的规定,先审原告,再审被告,其后询问证人。首先由原告跪在公案左边的原告石上,按照法官的要求,将案由和事实陈述清楚。然后拘唤被告,被告的位置在公案右边的被告石上,法官将根据原告的控诉,讯问被告。如果被告不服,则询问证人。证人证言可能会出现两种情况,证言与原告指控相吻合,则继续讯问被告;如证言各执一词,则使原告、被告、证人当堂对质。
古代法官对证人的口供非常重视,审判程序围绕口供的取得进行,最终的判决也建立在口供基础之上。口供作为古代诉讼证据之王的地位,随着“五听”狱讼审案方式的应用而确立,并在后世得到了极大的发展。
五听是一种通用审讯方法,早在西周时代就已应用在司法实践中。一曰辞听,即所谓听其言词,理屈则辞穷;二曰色听,即所谓察其颜色,理屈则面红耳赤;三曰气听,即听其气息,理屈则气不顺;四曰耳听,即审其听觉,理屈则听不清;五曰目听,观其双目,理屈则眼神闪烁。以五声听狱讼;求民情,包含了某些生理学、心理学的方法,含有科学成分,是古人智慧的结晶。
刑讯是获得口供的法定手段。为了避免刑讯滥用而造成冤狱,法律对于刑讯程序的规定非常严格。所谓的“大刑伺候”,主要就是打板子。在唐代,刑讯时使用长三尺五寸,大头三分二厘,小头二分二厘的专用讯囚杖,只能击打背、腿、臀,且要求这三个部位受刑相等。刑讯不能超过三次,用刑总数不能超过二百下。如果达到了法定的考囚次数被告人仍不肯招认,便可以取保,并反过来拷问原告人。
案件审理完毕,即进入结案程序。古代对案件的审结都要求司法官吏能引用法律、依据事实做出判决。与现代法院的制式判词不同,古人的判词非常简练,且透出强烈的个人风格。在整个案件审理尤其是刑讯的过程之中,金钱占到了很大的比重。打多打少、打轻打重完全都是主审一人说了算,是在二百下之内迫使被告招供,还是在二百下之外反手拷问原告,这都是金钱操纵的贪官说了算。所以制度是好的,但是冤假错案还是造就了不少。
我正想着怎么报复夏阳明坑自己呢,跑进来一个卫兵,说找我有事,我问他什么事啊。他说前线运粮草的和这边负责粮草的补给官打起来了。我靠,怎么刚上任就赶上这个破事。
我叫上虎子一起去了粮草库,到的时候架刚刚打完,前线的运粮兵和守库的兵鼻青脸肿地对峙着。一看我来,双方都找上我说自己有理,这帮人七嘴八舌地听得我烦,赶紧说:“一个一个讲,你!”
我指的是运粮的官员,对我一说这件事情才算明白,原来规定这批运送的粮草是一百七十车,但是粮草库真正给的只有一百五十车。粮草库的人说这批补给都是比原规定少二十车,都已经这样走了好几批了。其实少二十车就少二十车,签收的时候写收了一百五十车就行了。偏偏粮草库的人不干,就让签收一百七十车,还一个劲的往运粮官手里塞银子。
这个粮草官是个新手,刚刚当官不知道这行水有多深没敢收。管粮库的这就不乐意了,认为他不给面子,动作就有点粗鲁。粮草官这边也不是好惹的,双方互相一推搡,慢慢就演变成殴斗了。最后双方被旁人拉开之后就等着我来。我不能偏听偏信啊,就问粮草库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就是少二十车。”
都是当兵人,各有各的苦我是能理解的,再说刚刚当上县尉新官也得三把火。我压住怒气,问管库的说:“为什么少他们二十车粮草。”
只见那个官员不慌不忙把我拉到一边说道:“这个我可不敢私扣,是知县大人的命令。大人,这件事本来就是知县大人负责,是碰巧知县不在才让您来的。我一个在底层混的时间不短的小吏劝您一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小事您不用操心。”
我一听他这话一直强压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对他吼道:“什么叫小事?这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东西,前线的将士吃不饱谁给你看守边境?”
这个官吏慢声细语地说:“这个呀您还真跟我嚷不着,这都是知县大人的命令,我就管执行。您的心情我知道,可是我也得听上边的不是?您可以问问知县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先把这二十车给他们补上。”
“嘿嘿,这我做不了主,我要给您补了糊口的差事可就没了,话说回来您也不负责养我一家老小,您说是吧?不过粮食都在这里,您要拿您拿,我管不了。”说罢就侧身让开了。
“你,你,你……”对付这个老油条我这个新手还这不是个对手。我只能对着运粮兵说:“把文书签了,装上那二十车。”
“好的。”运粮官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开始指挥自己的手下装车。二十车车装满之后把手续办好,接着向我道了个谢走了。我也不想在这个库房长时间待了,也转身走了。管库的官员在我后边说:“我看您要倒霉,啊!”
他说这句的时候,虎子就回头要揍他。虎子来的时候一直在后边,官员可能没看见。这下看得清楚,虎子的脸足以把他吓住了。我回身一拉虎子,说道:“别理他,走。”
我们又回到了衙门,回来之后我就想,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决,是去找知县问清楚,还是等着他来找我。忽然反应过来,夏阳驸马给我留下了一个智囊团啊,我可以问他们。我就找了一个年岁大点的人,问道:“这位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大人客气,请讲。”
我就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他听了之后轻捋胡须说道:“这件事啊,大人做的可不是那么尽善尽美。首先协调粮库是他的职责,咱们这么做是多管闲事,属于越权了。其次,他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原因,至于这个因由是干净还是肮脏这就不好说了,但是不论是哪种他都不希望别人多管。于情于理咱们都属于多事了,大人这样很容易树敌的。”
我听得头大,没想到这二十车车粮草竟然会惹出这么多事,我问道:“那要不要找他去说清楚,我这个人没那么好面儿,要不然道个歉也行。”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第五十五章 私扣军粮(二)
我说:“因为我真的没有想要越权的意思,和他说明白呗。”
“军师”说道:“千万不能找他,他现在不知道咱们是什么想法,所以他不敢有什么动作。一旦主动找他,他知道我们是什么底牌了,肯定就会变本加厉。我估计胆敢私扣军粮这种事情肯定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所有我们要抻着他,让他自己来找咱们。”
“恩……好吧。”
就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了两天,到第三天早清刚刚辰时的时候,门口站岗的卫兵跑进来说道:“知县大人来了。”
“啊!”我吃了一惊,还没有准备好,他已经走进了院子里。这个县令身高一塌糊涂,是个名副其实的矮冬瓜。嘴角还长着一个大痦子,痦子上有一根长长的毛在肆意地飘荡着,我一看那个毛就想把它揪下来。长相适中,不过透过松弛的皮肤可以想象他年轻的时候长得不算太吓人。
粗长的腰带缠绕着他高挺的肚子,仔细观察他的眼睛蜡黄,肤色惨白,走起路来中气不足,可见他已经被长期的酒色掏空了身体。像这样的人我不敢说他是大贪官,但是要说他清廉我是绝对不信的。
对他的最初印象可以说是非常的糟糕,我抑制住对他的厌恶感,笑着迎上去说道:“不知知县大人亲来,未曾远迎望恕罪。”
“哈哈,兄弟言重了,何谈什么恕不恕罪。兄弟我是赔罪来的。”
他这样一说火药味就浓了,看来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我也没回应他的话,连忙把他让到了三堂的侧室。等仆人把沏好的茶端上来之后,我屏退左右问道:“不只知县大人为何要向我赔罪啊?”
“哈哈,县尉大人生疏了。你我同朝为官,我又大不了你几岁,你也知道我贱姓何,你称我为何兄,我称你为兄弟,怎么样?”
如果我真是二百五我会觉得他是个平易近人的人,偏偏这两天没有一个人说他好话,全是这位何县令这两年干的肮脏勾当。再加上我本身就是军人,克扣军粮是让我无法原谅他的。末了,我最烦别人刚认识就动不动称兄道弟的,而且这位老兄和我父亲年岁相近,让我叫他何兄?我呸!
呸归呸,他是我的上级剥他的面子是绝对不合适的,我说:“何兄不知何事……”我没好意思往下说。
他这个人是个老泥鳅,我这话什么意思肯定听出来了,人家偏偏不接话茬。他左右环顾了我这间屋子,摇了摇头,说道:“哎呀,兄弟的地方可不算雅致啊。你看,除了这桌椅、茶杯、那边的笔墨纸砚可以说是空无一物了。”
我好奇心来了,问道:“二堂的侧屋也要装饰一番吗?”
“兄弟什么话,二堂当然也要装饰一番了。毕竟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你不惦记谁惦记。起码可以挂副画,现在这里卖的名家名画价钱不贵,而且保证是真迹。很多蓟都的人都来这里买画呢。”
我差点笑出来,这里卖的“真迹”十有八九都是画师的真迹,别说一副了,我拿一筐都不带花钱的。不过想起画师的造假技术,那种暗含童子尿的原料确实可以让屋里增加一些“韵味”把?我使劲憋住笑,说道:“何兄劳心了,我刚入仕途品味还没有这么高,这一亩三分地先这么荒着吧,等以后有空的时候再说。”
“你看,兄弟你也不想让我管。既然谁有谁的地盘。”他的声音明显高了八度,“可是兄弟为什么要管我这地里的事情呢?”
终究还是绕不过去,我硬着头皮说:“何兄,我没有别的意思,当时事态紧急他们非要我控制场面,我也就只好去了。我只是想问您,这克扣军粮的事情可是您下得命令?”
“这件事情是当然是朝廷下的,我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这你无需多管。”
“哦,原来是这样。”我心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