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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曹操和袁绍得了先机,袁术自己已经是屈居于袁绍之下了,如今更是一个翻身的好机会。
于是袁术朝身边的手下大喊一声,“尔等在此力战,我去进宫勤王,到时候荣华富贵,与将士们共享!”
袁术的手下听了,无不斗志昂扬,奋勇拼杀。
袁术话音刚落,便点了一百甲士,冲着曹操和袁绍的后面追了上去。
曹操,袁绍,袁术三人分别率领近千名甲士冲进了皇宫之中。
此时,还有一个特别的人物,心系国家,虽然当面向何进辞了官,但是却并没有远离京师,而是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京师宫中的动向,这人便是中郎将卢植。
果不其然,何进没有听从卢植的劝告,便遭人暗算身死在嘉德殿外,此消息传开之后,卢植见何将军府中大军出动,便立即床上了铠甲,配上了利剑,直奔南宫门。
卢植赶到,见前面三人陆续进入宫中,感到大事不妙,一心效忠大汉的他便是想也,没有细想,便直接冲进了有几千人在混乱厮杀的南宫门内。
袁术事前并没有和曹操袁绍商量好,也是没有经过细想,没曾想一进宫中便看不见了曹操和袁绍,宫中的太监和宫女到处乱跑,也阻碍了前面的视线。
“给我杀!但凡看见没有胡子的宦官,都给我砍了!”袁术厉声命令道。
一百甲士,接收到袁术的命令,立刻对身边的太监展开了屠杀。
一路砍杀,竟然还真的杀出了一条血染成的路。、
“快往陛下的寝宫杀去!”袁术立即命令周围的甲士。
袁术的军队,一路上见到宦官就直接杀死,不论大小,直奔皇帝的寝宫。
再说曹操和袁绍,一直往北门冲过去,途中经过北宫,见前方有多名宦官迈着小碎步子,在飞奔往本门跑去。
“给我杀!”曹操喊道。
曹操身后的甲士,立即冲上前去了。
前方的几名宦官,惊恐地回过头来,马上就要越过翠花楼,北门的出口就在眼前,想不到这追兵马上就到了。
曹操一看,这些太监还竟然是老熟人。
“赵忠、郭胜!休走!”曹操暴喝道。
后面几人太监被吓的哇哇直叫,曹操的甲士十分勇猛,几刀就将后面宦官砍成了肉泥。
赵忠,郭胜大惊,“曹操,是张让造反,与我等何干啊!”
两名太监边跑边喊。
“你们乃是一丘之貉,不将你们赶尽杀绝,难报何将军身死之仇!”曹操厉声回道。
“快上,杀了赵忠和郭胜,赏银百两!”曹操又吼道。
甲士此刻斗志就更加昂扬了,脚下虎虎生风,瞬间跑到了赵忠和郭胜的身后,又是数刀砍下,赵忠和郭胜血溅当场,离北门只有百米之遥。
卢植虽然是最后才进得宫中,但却是十分敏锐,早就料到这北门是他们逃出皇宫的唯一选择,早早就在北门等候着了。
段珪携太后跑得很快,早早就来到了北门。
“段珪,往哪里走!”卢植突然从一旁跳将出来,横档在段珪身前。
段珪定睛一看,眼前的魁梧将士,竟然是前中郎将卢植。
“你,你,不是辞官回乡了么!”段珪惊道。
卢植冷笑一声,“我虽辞官,但是岂能放任你们这些宦官乱政!”
“你既已经不是朝廷大臣,就不要多管闲事了,你要是放得我和太后出宫,我便将我多年积藏的宝物尽数奉上!”段珪慌忙说道。
“你休想,你劫持太后,罪该当死!”卢植暴喝,说完之后便提起宝剑,直刺段珪。
段珪大惊,见不能往前冲出去了,便往后折了回去,丢下太后不管。
因事出太急,太后又是相信了张让的话,以为卢植是和何进一同谋反,慌乱之下,竟然一直往后退缩,退到了庭院的后墙之上,再无退路。
情急之下太后别无它法,只有从后墙的窗户跳下,准备往后面逃跑。
“太后,小心!”太后就要往后跳下的时候,卢植便冲了上去,直接一把抱住了何太后。
“你,逆贼,放开我!”何太后怒道。
卢植自知对太后多有不敬,立即将太后放了下来,并且跪了下来。
“还请太后恕罪,臣是一时心急,实在是担忧太后的安危啊!”卢植回道。
“哼!反贼竟然还担心本宫的生死么!”太后讥讽道。
“什么?反贼?”卢植大为疑惑。
“你不要故作疑问,惺惺作态,何进在哪里,本宫要他来见我,本宫倒是要问问,大汉皇室有哪点对不起他了,竟然要这般对待本宫和他的亲外甥!”何太后怒道。
“什么!娘娘,您肯定是听了张让这奸贼的谎话了,何进大将军,已经被张让暗中杀死了!”卢植肃然言道。
“哦!是么,张让不愧是本宫能够仰仗的奴才,做得好!那你们还敢反叛么,都像做皇帝么!”何太后还是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哎呀,太后啊,不是何将军谋反,而是那张让骗的您召何进将军进宫,趁机在嘉德殿内安排了百名甲士,将何将军暗杀了啊!”卢植直言道。
“什么!”何太后大惊,“这不可能,是本宫,是本宫害死了大哥么!”
“娘娘也是被人蒙骗,如今罪魁祸首是那张让!”卢植说道。
“不,这不是真的!”何太后还是不敢相信。
“太后,你且随我去抓张让,到时候和他一对质,事情自然就大白了!”卢植直言。
“好!为今之计也只好这样了!”何太后回道。
何太后此刻的心情十分矛盾,一方面她希望何进真的不是谋反,是张让诓骗他的,但是她有极其地不希望真如卢植所言,大哥何进已经身死。
第334章 逃离出宫()
张让背着少帝刘辩,还有陈留王刘协,一直往北门跑去,此时北门的守卫已经空虚,卢植也折回去追杀张让等人。
他们三人又有何苗的断后,所以一直都是有惊无险地跑到了北门。
“张常侍,你总算是到了!”来迎接的竟然是段珪。
“怎么是你,娘娘呢!”张让惊问。
“是啊,朕的母后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少帝刘辩逼问。
“陛下恕罪啊,何太后已经被卢植抓去了,但是卢植向来忠于汉室,定不会伤害太后的,陛下请放心,我们还是赶紧先逃出宫去吧,此事容后再议!”段珪紧张地说道。
就在此时,张让和段珪听得身后杀声震天,猛地往后面一看,竟然是黑压压的数百名甲士,向他们直接冲了过来。
“我们还是快跑吧,或许何将军还能斡旋一阵子!”张让慌忙说道。
“何将军?”段珪疑惑。
此时张让还是背着少帝刘辩,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气力,速度一下子提了上去,段珪也紧紧地跟着,还有陈留王刘协,此时脑子更是飞速地转动着,对于何进谋反的说法,他也开始怀疑起来。
后面还有何苗为他们断后,可怜这被蒙在鼓里的何苗,还以为追兵过来的是何进,想着凭着兄弟的情谊,能够听自己一句劝说。
何苗仔细定睛一看,追上前来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大哥何进,而是何进的得力战将吴匡。
“吴副将,我大哥何进可在?”何苗问道。
吴匡大怒,“你与阉党勾结,残害何大将军,今日我就要提何将军报仇!”
“什么,你说什么!”何苗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明白吴匡说的是什么。
“少在这里给我装傻充愣了!”吴匡讽刺道,便对一旁的众甲士喊道,“何苗同谋害了何大将军,今日当共同杀之!”
身边甲士齐声附和:“杀之!”
何苗甚至都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全部甲士就冲了上来,何苗瞬间就被砍成了粉末一般。
吴匡的军队,被何苗耽搁了几分钟的时间,再一看北门之外,早已经没有了人的踪影。
曹操和袁绍在翠华楼前面杀了十常侍中的四个之后,便来来到了北门与吴匡会和,但是却没有看到张让和少帝的身影。
此时,卢植带着何太后又折回了北门。
众人见到太后,纷纷下马跪拜。
何太后大惊,这些全部都是何进的部下,如今见到了自己,礼数还是那么周全,一点都不像是叛贼的样子。
根本无需仔细地询问,何太后便已经知道,是这张让诓骗了自己,害的自己的大哥何进惨死在嘉德殿外面。
何太后为此懊悔不已,呆呆地站立在原地,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转而何太后目露凶光,对着袁绍吩咐道,“袁校尉,你带领一千甲士,分头将十常侍的家眷,全部斩杀,一个不留!凡是在街上见到从宫中逃出去的宦官,全部给本宫杀死!”
何太后是真动了怒气了,一定要为自己的哥哥何进报仇雪恨才行。
袁绍接到命令,直接拍了一千甲士,分成两队,一队五百人,直接冲进宫中宦官们的家中,将一家上下,包括仆人全部屠戮殆尽。另一队五百人,在皇宫周围的洛阳城大街上,抓捕声音尖细,喉结不明显,没有胡须的男子,抓到之后部分老幼全部就地正法。
袁绍的举动,闹得洛阳城人心惶惶,搞得一些本来就胡子稀少的男子,纷纷脱下了裤子以证明清白。
此刻,宫中还是火光冲天,但是张让这些宦官都是死的死,逃的逃,而且这些先前张让的禁卫军,已经束手投降,也再没有了抵抗。
曹操吩咐手下赶紧将火熄灭,然后奏请太后,少帝刘辩被张让掳走,现在只有请太后主持大局了。
“太后,张让挟持陛下由北门逃窜,臣请率领一千精兵,分头追击,寻找少帝!”曹操请命道。
“那你还不快去!”何太后十分地急切。
“是!”曹操领命,立即回身而去。
且说张让和段珪,挟持着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已经从北门逃出了皇宫,正犹豫着往哪里走好。
“张兄,这北门有两条路,我们该走那边好!”段珪指着前面的岔路口说道。
“往左边走,是直接进入洛阳城内,城内想必是已经密布何进余党的甲士,我们若是进城的话,岂不是自投罗网么!走右边!”张让指道。
“这右边是……”段珪对这路途十分不熟悉。
张让边跑边说着,“这条是通往洛阳边陲的小路,前面就是北邙山,地势险峻,鲜有人烟!很适合躲藏!”
“那如此便甚好!”段珪放心道。
四人拼了命地奔跑着,离后面的火光越来越远,也不知跑了几个时辰,但是看天上的月亮的位置,此时应该已经是二更天了。
实在是有些跑不动了,四人只好是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虽然是停下休息,但是还是很小心地躲藏在了草丛里面。
但是,似乎是他们的腿脚还是太慢了,在休息的时候,竟然听到了后面追兵的马蹄声。
“大人,脚印在此处消失了!”
“快给我搜!”
马上之人,厉声命令道。
四人顿时大惊,这密密麻麻如同一条火蛇的长队伍,正是前来追赶他们的曹操的部队。
张让乃是十分怕死之徒,直接丢下了三人,沿着草丛,往前飞奔而去。
“蠢货!”段珪轻声地骂了张让一句,之后便仔细地观察着前面大队人马的动向。
“大人,那边有动静!”一名甲士惊慌言道。
“快给我追!”
那马上的大人一声令下,瞬间有几十骑冲了出去,马上的骑士举着长枪,直逼张让。
张让清晰地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近,这死亡的脚步简直是快把他给折磨死了。
突然,跑在前方,有一条河流,张让大喜过望,这马匹绝对不能淌过这如此宽大的河流。
于是张让想都没想,直接纵身跳下了这条大河。
在河中扑腾了两下,张让这才惊慌地发现,自己并不会游泳,于是大声喊着救命。
可是模糊的眼神之中,只有在岸边的几簇火光,渐渐地消失在了水平面之上。
第335章 先朝崔毅()
段珪见所有人都追着张让去了,便自己悄悄地开溜了。
留下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躲在草丛之中,惊恐不已。
刘协还是比较冷静,在张让和段珪都跑出去之后,便按住哥哥刘辩,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那曹操不下的军队在周围一阵仔细地搜索,竟然也没有点发现,于是便无奈地往别处去搜寻了。
等前方的大军走了有小半个时辰,皇室两兄弟才慢慢地放下了警惕。
少帝刘辩一下子扑到在了刘协的怀里。
“皇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少帝哭着说道。
刘协现在也是心中大为惊慌,毕竟还是一个只有九岁的孩子,但是此时刘协所表现出来的镇静,已经是远远超乎一般的小孩子了。
“陛下,前方的士兵肯定还没有走远,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往前走,要不我们沿着前面的河流看看有没有桥道对岸去吧!”刘协说道。
少帝刘辩连忙说好,便擦了擦眼泪和弟弟刘协一起慢慢地沿着河边走去。
两人走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少帝刘辩从小就是被娇生惯养,才走了一会脚上便起了水泡,一个劲地喊着疼,刘协虽然脚底也是磨破了皮,但是他却是能够忍受。
没有办法,刘协只好顾及皇帝哥哥的娇气,停下来稍作休息。
两人从黄昏时分从宫里面逃出来,到现在的四更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喝过一滴水,实在是饥渴难耐,面对如此困境,少帝刘辩又依偎在了弟弟刘协的怀中大哭。
“陛下,别这么大声,万一追兵来了就糟糕了!”刘协忙不迭说道。
刘辩这才有所收敛,但是身上已经被一路的荆棘划破多处,又浸染了不少露水,伤口实在是疼痛的难以忍受。
两人望着前面杂草丛生的去路,十分绝望。
就在此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萤火虫,在兄弟两个面前飞舞着,萤火虫光芒万丈,仿佛在给他们指着一条明路似的。
“陛下,快看,这群流萤像是在让我们去一个地方!”刘协惊喜道。
少帝刘辩一看,果然是这样的,这群流萤成群结队,全部在往一个方向飞去。
“陛下,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旨意啊,要我们往那个方向去!”刘协说道。
“此乃天助朕啊!”少帝刘辩兴奋道。
于是,兄弟二人便追随这这群萤火虫,直接跑了过去。
又跟着萤火虫跑了有一刻钟的样子,两兄弟突然在前面发现了一户人家。
“陛下,前面有人家,不如我们暂时过去躲避一下,也好讨些吃的东西来!”刘协说道。
“好!”少帝刘辩此时已经精疲力竭,连说话的气力都快要没有了。
刘协搀扶着刘辩来到这户人家的门口,一看这还是一个大户人家,有大大的院落和大门,只是此处很是荒凉,方圆几里之外似乎就是这么一座宅子。
刘协大声地瞧着门扉,“有人么!”
敲了半天,却没有人应答。
看着哥哥刘辩,似乎是已经饿得快不行了,刘协很是焦急,但是屋子里的人似乎是在熟睡当中,没有听见自己的叫喊。
望着眼前的流萤,刘协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立即从一旁招来一些树枝,在空中将萤火虫打落,然后脱下身上轻薄的纱衣,将打落的数百只萤火虫全部装进了纱衣做成的布袋子里面。
数百只萤火虫被困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发出无比耀眼的光芒。
刘协又找来一支很长的树干将这团萤火虫做成的巨亮的纱布袋子高举在门口的围墙之上。
刘协正准备大喊呢,却听见院子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没有几秒钟,这大门便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的男人,见到的却是两名孩童,还有一名孩子像是饥饿地快要昏死过去了。
“你们是谁家的孩子,这荒郊野外的,跑来这里!”那家主人问道。
此刻刘辩却是昏昏沉沉,也不敢应对。
刘协一脸严肃,“我乃当今陛下的胞弟陈留王,刘协,而我身旁这位,就是当今圣上刘辩!”
那家主一听,有些吃惊,露出惊恐加鄙夷的神色,看这两个小孩的年纪倒是和当今圣上和王爷很是相附,还有这穿着打扮,也是离事实差不远了。
但是一国之君和王爷,岂是一句话就能证明的,而且还是一个小孩子的话,那家主有些疑惑。
刘协见眼前的家主没有任何反应,看出了他的疑惑,便从刘辩的身上扯下一件东西来。
“此乃先帝赐予陛下的玉佩,宫廷之玉,寻常百姓之中哪里能够见得,若是你将我们收留,这便是你的,日后若是我们两个回到宫中,还有重谢!”刘协说道。
一般的人,见到这样一个九岁的孩子,拿出一件从来没有见过的玉佩,肯定是以为这东西是假货,是来骗吃骗喝的,但是眼前的人却不一样,眼前的人可是前朝司徒崔烈的弟弟崔毅,在先帝在位时,在朝中当官,所以这宫廷里的东西,他哪里能够不认识。
一见到这玉佩,崔毅便立即跪拜,“臣崔毅,拜见陛下,拜见王爷!”
刘协一听,原来是一位朝廷的臣子,心中大喜,“赶快起来,给陛下找些吃食和水!”
“是!”崔毅立马起身,帮着刘协将少帝刘辩扶回屋子里,并亲自热了饭菜。
刘辩和刘协兄弟两个,见到热腾腾的饭菜,便再也控制不住了,狼吞虎咽了起来。
吃了小半个时辰,两兄弟在饱肚子之后,也渐渐地恢复过来。
“臣崔毅,乃是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后辞官隐居在此,方才对圣驾有所不尊,还请陛下恕罪!”崔毅见陛下精神好多了,便跪拜道。
刘辩吃饱了,心情也好了一些了。
“不知者不罪,崔爱卿平身吧!”
“多谢陛下!”
从刚才到现在,崔毅都满怀这疑惑,这两位汉室皇室在宫中待得好好的,今日为什么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