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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心恶徒-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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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他的确是用“照顾”两个字,龚心瑶心想,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他曾承诺一辈子都不会舍弃她。

不管将来的结果是好是坏,这是她选择的路,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姑娘,你还好吧?”春满假好心的问。

龚心瑶收拾起破碎的心,勉强漾出笑脸,“我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呃,不客气。”刚才有一剎那,春满还以为她会崩溃,可是眨眼间又没事了,真想不到她有颗比外表还强韧的心。

※※※

到了第六天正午,她终于盼到等待中的人。

“王爷吉祥!”她盈盈一笑的甩帕行礼。

纳兰骥扶起她的手肘,“你怎么知道是我?”“当然是听王爷的脚步声了。”龚心瑶笑意嫣然的拉他坐下,精确无比的帮他斟了杯茶,动作和常人无异。“这是刚砌好的碧罗春茶,王爷请用。”他狐疑的瞪着桌上的瓷杯,这几天他故意忽略她的存在,对她不闻不问,强迫自己不要踏进芙蕖楼一步,可是当他和别的女人欢爱时,又会不由自主的将她们的脸孔幻想成她,这感觉让他既挫败又愤怒。

一直强忍到今天,终于找到机会来看她,原以为她会跟其它女人一样乘机向他哭诉自己所受到的待遇,没想到她却反过来精神奕奕的招呼他,似乎他来与不来都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又让他感到颇不是味道,连纳兰骥自己也搞不懂这种矛盾的情绪从何而来?

“王爷,你怎么了?不爱喝这种茶吗?那我叫人再换别的。”他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她定要好好的伺候他到满意为止。

“不用了,你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吧?”“嗯,已经住得很习惯了,多谢王爷关心。”她谦卑恭顺的像个小媳妇儿。

她多想大声的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思念,告诉他自己几次夜里都从睡梦中哭喊着他的名字醒来,可是她知道,他不喜欢的就是太多的牵绊,那会在无形中带给他压力,所以往后她能做的就只有耐心的等待。

纳兰骥心中升起一把无名火,“你就只会说这些吗?”他气她脸上的静谧,那让他觉得他这些天的忍耐变得十分愚蠢。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纳闷的问。

“你不想问这几天我为什么不来看你?我又是在谁的房里过夜的吗?”他想要撕碎她脸上无所求的冷静面具。

龚心瑶的心微微的被刺痛,强笑的说:“心瑶没有资格质问王爷的去处,只要王爷能偶尔想起我,肯来看看我,心瑶就已心满意足了。”天知道她曾为此掉过多少眼泪,可是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任何的苦她都会忍下来。

他冷声的讽笑,“你还真是大方,我有多少女大,你是没有资格过问的。”“心瑶明白,心瑶会谨守本分。”她的心却在滴血。

纳兰骥墨黑的瞳眸中爆出愤怒的火光,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抄起,就往榻上而去。

“王爷,现在还是大白天……”她低呼。

他蛮横无礼的吼叫:“我现在就想要你,而你没有权利拒绝。”“你在生气吗?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什么话了?”龚心瑶虽然看不见,可是她可以感觉到他此时全身充斥的怒气,“王爷……”“闭嘴!”纳兰骥撩高她的裙襬,里头的亵裤在拉扯间裂成好几片。

她被他的举动吓着,惊惶失措的想爬起来……可是,现在的纳兰骥就像一头丧失理性的猛兽,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他扳开她裙内滑腻的大腿,一手松开裤头解放自己,毫无预兆也没有前戏的冲进龚心瑶体内,硬生生的强占了她。

“啊……”她几乎要痛晕过去。

当幽穴内的干燥让纳兰骥无法完全进入,他不得不减轻力道,先浅浅的抽动,直到在手指的辅助下溢出湿热的qi書網…奇书润滑液,他挺进的深度才得以深入。

他不想被绑住,可是偏偏又放不下她,他该拿她怎么办?

而在他身下呻吟的龚心瑶将下唇都咬破了,碎不成声的喃道:“骥,求你温柔一点……”纳兰骥全身猛地一震,像被泼了一大盆的冷水,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天,我……”他居然强暴了她?!

她沿着眼角滚下两行泪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他全身发冷的从她身上抽离,心中充满罪恶感。“该死!我弄伤你了吗?我去叫人进来伺候你。”说完,他不敢多看一眼自己的杰作,厌恶的迅速逃离芙蕖楼。

※※※

大街上人来人往,两旁随处可见乞丐的身影,这已经算是北京城的一大特色,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今天南林大街却来了个少见的乞丐婆,就见她蓬头垢面、一身褴褛,头上盖着黑布,遮去自己的右半边脸,而且还跛着左脚,一跛一跛的走在人群中,手上还拿着一只破碗,准备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两天没有进食,饿得她再也走不动了。

她才刚找到好位置,便将破碗放在前面,朝过往的人猛磕头,希望能引人同情,丢些碎银子下来,让她有钱买吃的充饥。

“你坐在这儿干什么?滚开!”一名穿着侍卫服的汉子过来踹她一脚,“这儿可是简仪亲王府,瞧你脏兮兮的模样,还不闪远一点。”乞丐婆不敢吭气,唯唯诺诺的端起破碗要走。

这时“呀!”的一声,简仪亲王府的朱红色大门敞了开来,穿着便装的纳兰骥在家仆的恭送下出来,翻上马僮牵来的骏马,答答的扬长而去,没有人留意到那乞丐婆一脸惊愕的表情。

即使化成了灰,她也认得他那张脸。

“这位大人……”乞丐婆掩着右脸上前。

大门口的侍卫捏着鼻子,对她身上的味道不敢领教。

“干什么?臭死了,走开、走开。”就算被驱赶,在没有问到答案之前,她也要硬赖着不走,“我能不能请教一下,刚才骑马出去的男人是王府里的什么人?”“你这乞丐婆还真是有眼无珠,他当然是咱们简仪亲王府的纳兰王爷了,好了,这儿不是你能站的地方,快到别的地方去。”乞丐婆抖着拿碗的手,眼瞳燃着仇恨之火。

“纳兰王爷……”

第八章

程思君气息不稳的坐在简仪亲王府的正厅等候,衷心的期盼自己没有来错。

“放轻松点!小心动到胎气。”晟恺轻按下她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小手,担忧的瞅着她七个月大的身孕,那肚子比一般人远大,简直像快临盆似的。“你真的能确定她有可能就是颐王府的夙敏格格?”“我希望它是,你不是已经调查过她的身世了吗?如果她真的不是龚元辉夫妻的亲生骨肉,她的双眼也不是天生就失明,而她的年纪又和夙敏相吻合,只要能确定当年他们夫妻是如何收养她,事情就会真相大白。”程思君心中对颐福晋始终抱着一份愧意,要是能将真正的夙敏格格找回来,也算是替她亲生的娘所犯下的过错做个补偿。

“单凭这些是不够的。”他就事论事的说。

就因为上一次错认女儿的事,这回颐王爷夫妇一定会格外小心,所以得要有更多的证据才行。

“我知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程思君手心向上,回握自己所深爱的男人的手,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当年娘毒瞎她的眼睛,所用的毒药是她师父独创的,只要能用解药让她的双眼恢复光明,就能证实她的身分。”晟恺心思转得很快,马上瞅起狭长的瞳眸。

“你跟那姓关的见过面?”“呃……嗯,他曾来府里找过我。”程思君心虚的垂下头来。

“什么时候?他的胆子未免也大大了,也不想想自己是钦犯,居然还敢闯进醇郡王府……”“你先不要发火,关大哥只是来跟我辞行而已。”无论是什么天大的理由,他就是不爽。“他要走就走,干你什么事?为什么这么费事要跑来跟你说?”程思君娇媚的白他一眼,“人家关大哥只是关心我而已,况且我也想托他尽快赶回去向菁姨拿解药,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就是不想你见他。”说穿了他就是吃醋。

她柔情款款的凝睇,“只要你是真心待我,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关大哥只是朋友。”“你现在有我的孩子,就算想走也走不了。”晟恺仍不改其狂妄自大的态度,只因他不擅表达自己真实的感情。“快点把事情解决,我可不想等孩子出生了都还拜不了堂。”他要他的孩子在名正言顺的状况下出生。

“知道了。”程思君看出他的焦急,冲着他妩媚的一笑。

话才说完,她唇边的微笑在瞥见进来的一对男女之后敛去,全部的目光全集中在那名身着粉色绸杉、外头的马甲上绣有吉祥图案的旗装女子身上。

程思君眼眶一热,激动的从座椅上站起来。

太像了!真的大像了!

这名唤做龚心瑶的姑娘和颐福晋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差颐福晋多添了几道岁月的痕迹,不需再多问,她已经可以确定这女子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纳兰骥一脸的不情愿,动作却很轻柔的按着龚心瑶走了进来。

“宣伦,突来打搅,还请见谅,想必这位就是龚小姐了?”晟恺很快的瞥了一眼他身边女子的容貌,继而和程思君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了答案。

戒慎的瞟着好友,纳兰骥地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俩一上门就言明想见龚心瑶。“心瑶,来见过醇郡王府的晟恺贝勒和他未过门的妻子程姑娘。”若非冲着两人的交情,他早就将他们轰出王府了。

龚心瑶屈膝一福,“见过晟恺贝勒、程姑娘。”“王爷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单独和龚小姐谈些女人家的贴心话?”程思君已迫不及待的想私下跟她说说话。

纳兰骥的眉头拢得像座小山,狐疑的瞅着这封未婚夫妻。

程思君只得用眼神向晟恺求救。

晟恺笑说:“担心什么,又不会把你的女人吃掉,就让她们到别的地方说个话,我也有其它的事要跟你谈。”“好吧!”他勉为其难的答应,让下人领她们回芙蕖楼。

正厅里剩下他们两个大男人,仆人奉上香茗后退下,见他还不开口,纳兰骤也失去耐性。“究竟有什么事?”晟恺轻抚着玉制的扇柄,难得没有迂回的说:“对于皇上下旨要你迎娶翁牛特部的蒙古格格为妻,你难道没有意见吗?”“与蒙古的联姻,对大清朝来说是为了建立与巩固边疆,身为臣子,我能有什么意见?你这话问得是多此一举。”“喔,那么她知道了吗?”他指的当然是龚心瑶。

纳兰骥深敛的目光一闪,“她没必要知道,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看不见得,再怎么识大体的女人,终究还是有普通女人的嫉妒心,不可能会不在乎,你最好找个时间跟她说,先让她有心理准备比较好。”“她是我的女人,用不着你操心。”他有点老羞成怒。

晟恺像是故意要让他想歪,“将来她和我的关系可就跟现在不一样了,说什么我都不能放着不管。”“你休想!”不管将来他娶谁当福晋,她仍会是他的女人。

“跟你开个小玩笑,别当真。”纳兰骥气不过的瞪大眼,“你还是先把自己的事管好再说,弟妹的肚子都挺得那么大,要找的人找到了吗?”“快了、快了。”晟恺用扇子遮着嘴呵呵笑说。

※※※

“这就是我住的芙蕖楼,程姑娘请坐。”龚心瑶克尽主人的义务招呼她,“我叫人去沏一壶热茶来……”程思君轻声的婉拒,“不用麻烦了,你也别把我当什么客人,如果可以的话,我能直接喊你心瑶吗?”“嗯。”她的热切使龚心瑶有些迷惑。

“太好了,那你也别喊我什么程姑娘,叫我思君或者……喊我君姊也可以,我的年纪应该比你大。”她鼻酸眼热的瞅着龚心瑶那双空洞无神的瞳眸,原本它该是灿亮美丽,闪烁着足以令人羡慕的光华,却只能在黑暗中度过漫长的岁月。

“君姊。”似乎感觉到她声音里融入了太多的感情,连带的她也受到感染。

“我一直想有个像你这样秀致典雅的妹妹,老实的告诉我,你住在这儿快乐吗?王爷他对你好吗?”“他……王爷对我恨好。”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再多的委屈和痛苦也变得微不足道。

“真的吗?他对你是真心的吗?”程思君只想知道这一点,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妹妹成为男人玩弄的对象。

她嘴角勾起幸福的波纹,“当然是真心的,他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这样就够了,君姊,咱们女人企求的不就是这些吗?”“你这样就满足了?”为什么女人都是这般痴傻?

龚心瑶笑得像个单纯知足的孩子,“原本我就没想过自己和他会有任何结果,可是老天爷可怜我,让我有机会又遇见他,我只有更加珍惜两人的缘分,只希望自己能做个配得上他的女人。”“你当然配得上他,是他配不上你。”你可是颐王府的格格,岂有配不上他的道理?程思君在心里忖道。

她掩唇轻笑,“君姊真是会安慰人,他终究是皇上赐封的王爷,而我只不过是七品县令之女,论身分是怎么也高攀不了。再加上我自幼双目失明,本就难配良缘,承蒙王爷怜惜,虽只是个小小的侍妾,但能与深爱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长相厮守,于愿足矣。”“你真傻。”程思君想到自己何尝不也如此。

“不,我一点都不傻。”她挺直背脊,脸上泛着坚毅的神色。“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管有多少困难都要走下去,我只担心……”“担心什么?”龚心瑶甩下螓首避而不谈,像是想摇去心头的不安。

“没什么,君姊,你这肚子多大了?应该快生了吧?”龚心瑶倍感新鲜的抚着她圆滚滚的小腹。

提起腹中的胎儿,程思君脸上涌起母性的温柔,“还早呢!现在才七个多用大,只是大得有点离谱,每个人都以为快生了,我常在想这么大的肚子,里头该不会藏着两个小人儿吧。”“若是双胞胎更好,我最喜欢那些抱起来软绵绵的小娃娃,如果到时能看得见该有多好,我真想亲眼看看君姊的孩子。”她的手心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渴望也能为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

程思君问:“你的眼睛有请过大夫诊断过吗?”“嗯,从小到大不知看过多少大夫,每个大夫都只说这失明不是天生,像是中了什么毒似的,偏偏配不出解药来,最后我跟爹娘都不得不放弃了。”“听说你不是龚元辉夫妻亲生的女儿,难道对遇到他们之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五岁的孩子也该懂事了,起码也能说出自己的姓名才对。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龚心瑶的讶异一闪而过,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

“我记得爹娘曾经说过,他们在山里头捡到我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血泊中,后脑勺好象撞到石头,可能就是这原因才会忘了所有的事,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得。”听她这么一说,可以完全确定龚心瑶便是当年被她娘在大街上偷抱走,最后遗弃在山中的夙敏格格。

“我有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程思君忽然大声宣告。

她微微一愣,“君姊,你说什么?”“我有办法医好你的眼睛,只不过还得再等几天,只要解药一到,我保证一定能让你看得见东西。”龚心瑶震惊的好半晌才有办法吐出声音,“是真的吗?君姊……我的眼睛真的……能治好,真的可以……重见光明吗?”“这种事我怎么会骗你?”程思君说。

她半信半疑的问:“可是……为什么你能如此确定?”“这个你就先别问了,只要等你看得见之后,我再告诉你原因,不过这件事先不要跟王爷说,就当作是咱们之间的秘密。”“嗯。”如果能治好,地想给他一个惊喜。

※※※

向前走二十六步再左转便是通往花园……接下来从这里往右走三十二步,再朝左拐个弯,爬上两个石阶便可以走上湖面的拱桥……龚心瑶努力的在心里记着所在的方位和步数,还在脑子里描绘出芙蕖楼的地图,只要能将它完全背熟,不必依靠别人也能随性的走动,不管眼睛能不能治好,她也不想当个时时都需要人伺候的残废。

“想不到姊姊到这节骨眼,还有心情散步。”娇细的女声讽笑的说。

听见突来的说话声,龚心瑶本能的偏下头,“你是……”“秋水,你别吓着人家。”另一个语气就没有她来得尖酸。

龚心瑶这才恍然大悟,猜到来客的身分。

“你是秋水姑娘,那另外一位想必就是婵娟姑娘了,两位来芙蕖楼找我有事吗?要不要到屋里喝杯茶?”她的口气温和柔顺,听不出半点妒意,让两个想亲眼瞧瞧情敌容貌的女子颇为诧异。

“不用了,姊姊,咱们只是心情不好四处走走,刚好经过门口,顺道进来进一逛而已。”婵娟可比秋水会说话,懂得在人前摆低姿势,才显得楚楚可怜。“姊姊,难道你一点都不伤心吗?”“伤心?为了什么事?”她不解的问。

秋水却已止不住气愤的嚷:“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再过两个月,王爷就要迎娶蒙古格格进门了,咱们三个人永远只是个侍妾,再也没有指望了。”龚心瑶只觉脑门隆隆作响,再也听不见下面的话。

“王爷就要迎娶蒙古格格了……”她蠕动唇瓣的说。

“是呀!听说还是皇上亲自指的婚,我本以为王爷最后会选姊姊当福晋,看来咱们都不是有福气的人。”婵娟像是在替她感到惋惜。

她征征的站在原地,尽管此时艳阳高照,她仍觉得好冷。“他就要娶亲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还用问吗?你也只不过是个侍寝的妾而已,对他而言根本毫无意义,王爷要娶亲为什么还得先跟你报备?最起码我和婵娟还是皇上赐给他的人,先知会咱们一声也是应该的。”秋水的话无疑是一记当头棒喝,轰得她运站都站不稳了。

婵娟别开脸窃笑着。

龚心瑶的脸惨白如纸,两脚都在发抖,“谢谢你们来告诉我。”“咱们也不是专程跑来告诉你这件事,姊姊,你可得想开点。”婵娟露出虚情假意的真面目。

“你不想开也不行,再怎么说,王爷也不会娶个瞎子当福晋。”秋水临走前又在她心头上划了一刀,“姊姊眼睛不方便,怎么担得起“福晋”这么贵重的头衔,做人就要有自知之明,这么想心里就会好过点了,呵……”龚心瑶心如刀割的捂住耳朵,但那刺耳的笑声已在脑中徘徊不去,她抑不住的呜咽一声,潸然泪下。

骥,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呢?

是不想说了伤她的心,还是正如秋水所言,她不过是个侍寝的女人,所以根本连提都不必提?

她对他的意义真的只是这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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