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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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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有访客(2)

宋明按照宋歌的意思,让人烧了几锅开水,请账房先生过来登记,然后对这些送礼者说:“宋大人近日劳累,休息去了,请各位把礼物提过来登记的。”  送礼者对于宋歌的躲避,很是不满,顿时有了小声的议论,有些粗人,三两句之间,就奔出了脏话。  宋明见了,立即又补充道:“宋大人说了,想把礼物提回去的,决不阻拦,但是以后请别再进迈进宋府大门!”  谁敢和这么大的官过不去呀!宋明刚说完,立即有位穿着体面的中年人上前说道:“宋大人劳累,是该好好休息!来,这是小人的区区薄礼,请收下。”说着,走到了账房先生面前,喊道:“汉白玉狮子一对——”把礼品递了进去,早有宋府家人接住,搬了进去。  宋明对他点了点头,“沈员外,请,我家少爷请贵客吃杯白开水,呃,若是不够,可以喝第二杯第三杯。”早有丫鬟把白开水端到了沈员外的面前。  白开水!自己送了厚礼,他却给自己喝白开水!沈员外的心里暗叹,啧啧,这就是当朝大员的作风呀,这样突兀而且不落套俗的举动,没有非凡的气魄与魅力,没有特立独行的勇气,谁敢这么做?谁又会这么做呢?!他的心里,对宋歌的崇拜,仿佛放入沸水的温度计,突突网上冒。因而,他非常恭敬的接过了白开水,并当着宋明的面,诚恳地发表了一番感谢了枢密使大人赐白开水的话,然后一饮而尽,砸吧着嘴巴,表示宋府的白开水特别的好喝。  宋明笑着说:“嗯,如何没别的事情,就请沈员外回去吧!”  “这个……”沈员外可是想和枢密使大人好好谈一谈,顺便请枢密使大人推荐一番,让他在县里或者府里混个小职位的,他还寻思着在宋府再呆个半天,等枢密使大人休息好了,然后聊一聊呢!  宋明道:“沈员外,我家少爷说过,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可是……”沈员外腹内说道,下次再来,岂不是又要送礼,这次已经呕了老本了,下次就要亏本了!马屁归马屁,白白损失一笔大钱,谁都心痛。  宋明道:“放心,沈员外第一个上礼,在礼单上排在最前面,想必我家少爷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会对你的印象很深刻的。”  沈员外听了,呵呵笑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吧!无奈,转身走离了宋府。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别的送礼者见礼单第一名已被占据,急忙涌上前来,抢靠前的排名上礼,以引起枢密使的注意,送完礼,又都欣然喝掉了白开水,并不忘赞扬一番白开水的美味……  宋歌与方珍谈情说爱完毕,出来就见到了堆成山的礼品,呵呵而笑,让宋明对礼品进行分类,值钱的、收藏的、有用的都放起来,那些普通物品、易耗品,都散发给宋府的家人,“明哥,人人有份,一个都别落下,少爷我这次回家太匆忙,也没从京城带点纪念品过来,这些礼品,就算是我发给家人们的礼物吧!”

夜有访客(3)

他倒是借花献佛的高手啊!  ……  夜,凉,春风已吹入江南,但依旧没有吹开夜的冰凉。  宋府后院的房间里,床上,宋歌钻入被窝里,耳朵贴着方珍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好一会,感觉快要喘不过来了,才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神秘地说:“珍儿,听了这门久,总算听见儿子讲话了!”  方珍脸颊红扑扑的,微笑着嗔道:“乱说,才四个月,怎么会讲话了呢?珍儿还都还没感觉到小宝宝踢珍儿呢!”  “真的,我不骗你!”宋歌信誓旦旦地说:“我们的儿子早慧呀!”  “就会逗珍儿开心!”方珍咯咯地笑出了声,“公子,要是儿子像你这样就好了!”  “像我太丑了!”  “在珍儿的心里,公子是全天下最帅的男人!”  在方珍来说,这是真心话,在宋歌听来,他的脸皮虽然厚如城墙,也都脸红了,他悻悻地岔回刚才的话题:“珍儿,刚才我听到儿子在说‘咕,咕,咕……’”  “儿子在说什么呀?!”珍儿笑着问道。  宋歌笑着,学婴儿的声音,奶声奶气地继续说道:“妈妈,肚子饿了,要吃奶~奶……让爸爸帮我吃!”  “你,你真坏呀!”方珍用小粉拳捶打宋歌的肩膀。  宋歌不管方珍小粉拳的袭击,低头用嘴巴去拱方珍胸前的衣服,“爸爸就替儿子好好吃一个晚上的奶——”  “与儿子抢食,羞也不羞。”方珍全身已经柔软了,轻轻地呼道,“冷,冷哦。”  宋歌早已含入嘴里,伸手把被子拖了上来,盖了个严实——  突然,一个人影在窗纸上晃动,紧接着,传来小可怜的低吼声。  “公子,有……有人!”方珍看到了晃动的人影从窗纸上闪了过去,捧住宋歌的脑袋,挪开了他与儿子抢食的嘴巴,“有人在院子里。”  宋歌一凝神,听到了小可怜的低吼,这是小可怜碰到强敌时才会发出的吼声,看来,来者是个高手,是谁呢?来做什么?  他立即对方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跳下了床,披上外衣,拿出鱼肠剑擒在手中,轻轻地来到门边。  院子里,小可怜的猛扑带动的风声以及快刀劈空带来的呼啸声,已经响了起来——  宋歌在门内听了一会儿,这人居然能与小可怜不分上下,这可是在小可怜没有驮着宋歌,又是在夜间,小可怜在夜视能力上占据上风的情况下发生的,可见此人的战力之强!  ,NND,不会是来杀自己的吧!幸亏小可怜也不见得就会输于这个人,先看看再说,如果不行,叫来武松、虎妞,还有一大帮子家人,一顿乱砍,灭了他没商量。  宋歌这样想着,卸掉了门闩,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只见月影之下,一个魁梧的少年汉子与小可怜战的难解难分,少年汉子手中一把金环大刀,在小可怜迅疾的扑咬之下,舞动起来虎虎生威,气势洪烈,每一次劈砍,仿佛都带有淡淡的红色光晕……  这少年汉子,不是方腊又是谁?

戏弄方腊(1)

方腊在这三更半夜闯进宋府后院,所为何事?  宋歌寻思着,一时无法猜透,但是很快就确定方腊此来,绝没有恶意,因为他搜寻到了方腊的眼神,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不是恶狠狠的,看起来,他似乎是有事情而来,只是他不善于表达或者不屑于表达,宁愿与小可怜一较高下,也不愿意见着宋歌就喊‘帮忙轰走这畜生’。  “小可怜,别打了!他是珍儿的大哥。”宋歌出言阻止小可怜与方腊的打斗。  小可怜听了,跳出了圈外,抖擞了一下身躯,转身没入黑暗中。  方腊正被小可怜攻击的透不过气来,见小可怜跳开,也没有逞能抢步再去攻击,而是转向了宋歌,微微弯腰,“宋公子。”就此站着,没有再开口说话,仿佛一个收账者上门讨债,而欠债者不愿意归还,双方对峙着。  宋歌看出他有事要说,“有事就进来说吧,外面冷,你皮糙肉厚扛得住,我身子单薄可扛不住。”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方珍还坐在床头,见宋歌进来,急忙问道:“公子,珍儿刚才听到你说珍儿的大哥来了,是不是真的呀?”  宋歌点了点头,“是的,你大哥方腊来了,就在门外,立即进来。”  “真的?”方珍兴奋地惊呼了起来,立即想要跳下床去迎接大哥,可是刚掀开了被窝,低头一看自己一身上下凌乱,而且想到刚才和宋歌的有色嬉闹,可能被窗外的大哥听到了,顿时脸红害羞,躲回了被窝,从头上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装束……  方腊站在门外,迟疑了一下,跟着宋歌,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方珍还在整理自己的装束,见到方腊,既羞赧又兴奋地叫了一声,“大哥!”  “小珍!”方腊看到方珍这副样子,立即转身,背对着方珍与宋歌。  宋歌倒没觉得什么,方珍不露不漏,在自己的兄弟面前,梳理自己凌乱的头发,拉一拉自己褶皱的衣裤而已,有何不可呢?他就在房间内的方桌边坐了下来,然后对方腊说道:“方兄,坐这边来吧。”  方腊没有转过身,等了一会儿,方珍简单整理好了自己的装束,走过去拉住方腊的手臂,欢快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方腊总算回过了身,捧着方珍的双肩,认真地看了看,“小珍,你还好吧?”  方珍点点头,“嗯,我很好。”  “都是大哥没能好好照顾你,让你受苦了!”  “大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小珍一点也不苦,公子对小珍很好很好!”  “哦,那就好,那就好!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过来找大哥,大哥打烂他的脑壳。”方腊说着,眼睛已经瞄向了宋歌。  “你是不是有事要找公子?”她看见方腊的心思明显不在她的身上,继而说道:“大哥,你有事就去跟公子说吧!珍儿就去前院,给你们煮一些夜宵来。”说完,仔细看了一眼方腊,轻轻摇着依依不舍的脚步,走了出去,并把门带上了。

戏弄方腊(2)

“方兄,过来这里说话吧!”宋歌招呼方腊坐到他的对面。  方腊面无表情,走过来坐了下来。刚才和妹妹方珍相对,还有一丝的真情流露,现在,又是那一副菩萨面孔,永远不变,仿佛所见之人,都欠了他的钱并赖着不还似的。  宋歌见方腊这样的表情,就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铜钱,摆在了桌子上,“这一点你先拿着,够不够?不够的话,我明天到账房支来给你!”  方腊看着桌子上的前,大约一二贯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寻思着:总不会是娶自己的妹妹方珍的彩礼钱吧?你姓宋的这么个大户人家,娶女人,即使是个小妾,那也太小气了吧?再说,我方腊要么不把妹妹嫁给你,嫁给你就绝不会拿你的钱财!  “你不知道什么意思?方兄,你难道不是来要债的吗?”宋歌反问道。  “要债?我要什么债?”方腊被宋歌问的莫名其妙,他实在无法想的透,宋歌会把他当成要债的,冷酷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波澜。  宋歌把桌子上的钱收了回去,藏回了口袋里,“既然不是要债的,那你看我的眼神,为何总让我觉得我前世就欠了你几贯钱没还似的?”  方腊满头黑线,盯着宋歌,脸上阴晴变化。  宋歌笑着说:“嘿,现在这样很不错,有点不像讨债鬼的模样了。呃,这么说来,你是来走亲戚的啰?”  “走什么亲戚?”  “我是你的妹夫呀!”  “……”  “你走亲戚,那也要在白天,提着礼品,从正门进来呀,再说了,白天我们也好招待你,这半夜三更的,偷偷摸摸闯进来,不仅坏了妹夫与你妹妹的好事,而且,连请你吃一桌好菜都很难弄的起来!要不,随便那几坛女儿红进来,你这个大舅子就与我这个妹夫好好喝一通……”  方腊不想再听宋歌叽歪下去,打断道:“呃,妹夫……哦,宋公子,方某也不是来走亲戚的!”  宋歌假装瞪大眼睛看他,“那,那你来干什么呢?难道是路过,不小心掉入了我家后院?”  “不……不是的!”被宋歌一通乱七八糟的问话,把方腊弄的窘态百出,“我,方某想请宋公子帮忙做一件事情。”  宋歌哈哈大笑,“既然你有事,那就早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有事呢,你要没事,我可就要送客了!”  “……”方腊哭笑不得,冷冰冰的脸颊已经胀红。  “你说吧,什么事情?大舅子大驾光临,除了带走你的妹妹,别的什么事都好商量呀!呀,听说你怂恿珍儿离开宋府,你,你不会真的是来带走珍儿的吧?”宋歌东一耙西一耙,更让方腊坐立不安,丑相毕露。  “哦,不,不是的。”方腊急忙摇动双手,“方某此来,是想请宋公子救一救本教左护法白云飞。”

戏弄方腊(3)

“白云飞?白云飞是虫子还棍子?我不认识呀!”  “就是昨晚被你们官府捉去的人。”  “捉了好多个,你说的是哪一个?”  “就是那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中年汉子!”方腊道:“呃,如果方便的话,请宋公子也救一下所有被官府捉去的本教教众。”  “哇,这些人拉帮结派,组织邪教,狐惑民心,嫌疑造反,一个个都是犯了死罪的匪徒,方兄你提的这要求也太……那个了吧!”  “哦,如果宋公子觉得为难,方某也不强求,只请尽量救出白云飞白护法就行。”  “这白云飞可是邪教高层,属于罪魁祸首,罪加一等!”  “宋……公子……?”  “呵呵,大舅子呀,你提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  “宋……妹夫……?”  其实,就算方腊今晚没有到来,宋歌也是准备救一救这些摩尼教徒的,在宋歌的心目中,这么摩尼教徒才是真正的铁骨铮铮的汉子,他在心底里由衷的佩服他们,能够结识那个摩尼教的护法白云飞,应该说是一种荣幸,如果通过救下白云飞而结识到摩尼教更高级别的人物,比如教主,那就再好不过了!  “大舅子放心,就冲你这大神的面子,我一定会把这些贵教的教友救出来的。”宋歌看着方腊那从十成冰冷融化成九成冰冷的脸,认真地说道。眼前的方腊,貌似这家伙后来也成了摩尼教的教主,而且把摩尼教推向了历史的最高点,虽然功败垂成,但也是一个辉煌,在历史的长河当中,留下了光彩的一笔。  “那,那多谢了!”方腊站了起来,给宋歌鞠躬行礼。  宋歌笑着道:“谢什么,救出来以后再谢吧!”  方腊道:“如果宋公子真的救出了白护法以及其他教友,本教还有重谢。”  “别的重谢就免了!”方腊凝视方腊,心中暗笑,嘿嘿,拉你做我的跟班才是我的目的,“到时候,只求大舅子答应妹夫的一个小小的要求即可。”  “什么要求?”  “暂时保密,反正很简单,也不会为难你的。”  方腊听到宋歌这么说,立即表态,“只要方某能够做的到,方某在所不辞。”  “那最好不过。”宋歌也站了起来,拉住方腊的双手,“来,坐下来,我俩吃点夜宵吧!”  “这,方某戴罪之人,不方便留在府上,恐给贵府惹来麻烦,既然已无他事,方某就此告辞。”方腊准备走人了。  方珍适时地走了进来,搬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两壶女儿红,三叠精致小菜,“大哥,再坐一会吧,小珍很久没有好好和大哥说说话了。”  “小珍……”  “方兄,你又不是属公鹿的,跑这么快干嘛!”宋歌重重地拉了一把方腊,“别推辞,一人一壶。”  方腊也就顺势坐了下来,“好,好,我喝,我喝。”说完,他就拿起一壶女儿红,掀开盖子,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大哥——”方珍轻轻地呼叫了起来,她希望大哥方腊在房间里多呆一会。

宋歌盯了方珍一眼,“珍儿,你叫什么呀,还不快去给大哥拿酒!”对于方腊,他看的出来,这绝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既然他说喝酒,就绝不是狗屁倒灶,混过一口就走的人!

方珍还在惊愕当中,看着方腊。

“好酒!好酒——”方腊砸吧着,口齿不清地说道:“小,小珍,去,多拿几壶来,大哥和妹夫喝个……够!”刚说完,‘扑通’一下,脑袋重重地磕在了方桌上,已经醉的迷糊不知了——

靠,你个死方腊,就这一点酒量,和你大神的身份完全不符呀!宋歌腹中狂骂。

拟钓大鱼(1)

当夜,方腊鸠占鹊巢,醉醺醺地睡在了妹妹方珍闺房里的绣床上。宋歌和方珍,只得到隔壁的房间里睡一宿,而且被方腊这一顿搅和,两人性趣萎靡,并肩躺着,各想心事……  第二日一早,宗泽前来拜访,宋歌正要找宗泽商量事情,急忙前厅相迎。  宾主落座,奉茶,客套完毕,进入正题。  宋歌首先含蓄地问起娶亲事宜,毕竟只有两个月的假期,不得不急,“宗叔,小侄的婚姻大事……?”  宗泽说道:“贤侄,御赐婚姻之事,本府已经吩咐贱内,正在着手承办,今日前来,正是要向贤侄讨取生辰八字,到算命先生那里排个日子出来,以便完婚。”  宋歌对于自己的生辰,哪里会知道,只得叫来一个老妈子,问一问她关于自己的生辰八字,这老妈子进来就嚷道:“少爷小时候还吃过我的奶,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呢?!少爷小时候可聪明了,七岁那年,见到我奶孩子,跑过来趴在我的胸前猛吃了一肚子,吃完就跑走了,把我的一只奶都吃空了,害得我的孩子饿了一个下午……”  宋歌见她叽叽歪歪说起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虽然这些事情是那纨绔做出的,但现在就是关于他的事情了,别人笑话的当然也是他,因而急忙阻止道:“黄妈,叫你来是让你说我的生辰八字,不是来说我小时候是多么聪明!”  黄妈一拍脑门子,大声道:“哎哟,把这茬给忘了!少爷生在神宗皇帝元丰三年五月初八辰时,哎呀,好像不对呀,咦,忘记了,到底什么时候呢?”  宋歌道:“好了,不管对不对,就用这个时辰。黄妈,你下去吧!”转而对宗泽说:“宗叔,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做的吗?”  宗泽道:“等贱内请算命先生把日子排出来,贤侄随便去请个媒婆,让媒婆带着彩礼去府衙提亲,然后等着完婚就行了。哦,还有,贤侄要不要让本府安排一下,今日见一见霞儿呢?一旦完婚日子定下来,直到洞房花烛夜,男女双方可就不能相见了!”  宋歌想了一下,他对于金霞的思念,深之又深,可是,思念越炽,越想见面,真正可以有机会见面的时候,就越胆怯,他甚至感觉无法面对金霞的脸庞,除了紧紧拥抱,肌肤相亲,可是,这样显然是不行的,金霞是一个传统女性,即使她真的肯为了自己而放弃执念,那也是一种亵渎。宋歌不愿意让她放弃这样一种美好的东西,因而,思虑之后,他对宗泽摇了摇头,“大婚未办,偷偷幽会,不成体统,还是免了算了。麻烦宗叔告知霞儿,宋歌非常想念她,等待洞房花烛夜,与她同饮交杯合鸾酒。”  宗泽点了点头,“嗯,正该如此,正该如此。”  宋歌轻轻地又问了一句,“霞儿,她还好吧?”

拟钓大鱼(2)

“她很好,她听说贤侄位极人臣,奉旨娶她,高兴的不得了,手舞足蹈,都不成淑女模样了,每天都盼着成亲那一天呢!”宗泽笑着说道。  宋歌深情地说:“那就好!我宋歌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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