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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这女人,还没来得及喊叫,挣扎几下,就被污水给呛死了!
蔡攸救出蔡京之后,在蔡京的指使下,蔡攸和家奴拿了根绳子,偷偷潜入朱大头的屋里,把正在享受饭菜滋味的朱大头,给活活勒死了!
俗话说:妻贤夫祸少!朱大头娶了个不贤惠的妻子,又不加提防与管束,大难自然要临头。
蔡京等人勒死朱大头之后,逃之夭夭。
蔡京满身污水,不猪不人,奇臭无比,找了条水沟,跳到里面,洗了半天,才勉强看出了人样!可叹这水沟根本没和蔡京有仇,被蔡京这一洗,变成了臭水沟!
洗完之后,蔡京的身体,还是臭不可闻,生人近不得边。
三人潜入鄞县,回到小客栈,让客栈伙计烧了热水,蔡京在浴桶里泡了半天,才把身上的臭味洗的七七八八,十丈之外,已经闻不到臭味。可惜了那个浴桶,从此之后,倒入热水,总有臭味冒出来,客栈老板以为妖孽作怪,让伙计劈柴烧火了。
这下,蔡京身上的臭味总算谈了许多,但是,只要有人走近他的身边,总还是能够闻到恶臭。这是在猪窝呆的久了,臭气渗入到了骨髓里的缘故,是没法洗干净了,从此之后,蔡京变成了臭京!
有了父亲蔡京当主心骨,蔡攸又信心满满,信誓旦旦要找宋歌报仇。
但他的提议却被蔡京直接否定掉了。
蔡京猛敲了蔡攸的脑袋,说道:“你个笨蛋,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现在鄞县,和姓宋的那小子拼命,岂不是等于鸡蛋碰石头,死定了!”
“那该怎么办呢?”蔡攸无计可施,只有问。
“走,立即走!”蔡京果断地说。
“难道不报仇了?”蔡攸被宋歌废了老二,他这辈子的性福已经完了,这仇恨,比杀父之仇还深,怎么能不报了呢?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再不立即走人,要是被那姓宋的小子发现我逃走了,肯定要来追击并杀了我们。”蔡京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判断很有深意。
“啊?那,爹啊,那我们逃到哪里去?”蔡攸一听说要送命,那还是逃命要紧!
夜半行刺 (4)
“天地这么大,总有我们父子立命之所!”蔡京凝视前方,悠悠说道。
两父子不再等待,立即动身,趁着夜色,花钱买了一辆马车,让家奴赶着,匆匆逃离了鄞县。
在马车离开鄞县地界的时候,蔡京让家奴停了一下。
夜色之中,他走下马车,向着鄞县县城的方向,恨恨说道:“宋歌,总要一天,老夫要你千刀万剐!”
……
宋歌、武松、虎妞三人骑马狂奔,在第二天傍晚时分,即踏进了杭州城。
钱塘自古繁华,杭州城的繁荣绝非浪得虚名,街市宽阔,人流如织,人声鼎沸,货品众多,琳琅满目,房屋建筑,鳞次栉比。
难怪后来宋高宗赵构来到江南杭州之后,打死也不愿意再回汴京了。话说汴京此时作为大宋朝的京城,还是繁荣昌盛之至,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也就是在这段时期内创作成的,但是二十多年之后发生了靖康之变,汴京被金人攻破,在金人的哄抢掠夺之下,汴京作为大城的地位,从此陨落,直到千年之后,开封也算不得繁华之城。
宋歌三人牵着马,沿街而行。
宋歌看到一个面善的老者,上前问道:“老丈,请问蔡府怎么走?”
老者上下打量了宋歌,诧异问道:“你找知府蔡虎?”
宋歌点了点头。
老者说道:“小伙子,你来晚了,老天有眼,把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心虎的小命给收去了!”
看来,杀了蔡虎是为民除害,是大快人心啊!
宋歌心中暗喜,只得说道:“我其实并不是去找蔡虎的,只是想知道蔡府怎么走?”
老者转个身,向后一指,说道:“一直往前走,到第二个弄堂,叫湖边弄,走进去,就是那蔡黑心的家!”
宋歌作揖感谢,带着武松、虎妞,牵马走向蔡府。
三人走进湖边弄,一道围墙把整个弄堂给围了起来,看来,整个湖边弄,就只有他们蔡家一家。他们沿着围墙走了一会,才看到一处气派的大门,大门上一块硕大匾额,上书:“蔡府”两字,门前两只铜铸貔貅,威武雄壮。整个大门显得气势宏伟。
只是大门紧闭,似乎已是人去楼空。弄堂里人影全无,幽暗一片,显得非常凄清。
“武松,去敲门!”宋歌示意了一下。
武松走上前去,拳头把个铁门擂的哐哐作响。好一会儿,没人回应。武松火起,抬脚猛地踹了一脚,大铁门喀拉一声,但却没有被踹开。
“等一下!”宋歌喊道,他寻思着:这里面,会不会有鬼呢?我们前来追杀蔡京,那蔡京难道就不会设计弄死我们?
迟疑了一会,宋歌对武松说道:“踹开!”
夜半行刺 (5)
武松退后一步,猛力一踹,这大水牛一般的汉子,又是天生神力,这一脚,力量不下千斤,大铁门里面的门楦,“嚓——”地断了,大铁门应声而开。
武松跳了进去,左右看了看,回头对宋歌说:“宋少爷,没人!”
宋歌牵马而入。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处大院子,种了各种奇花异草,高树低木,排列有序,甚是美观,可以看出主人的审美观非常之高,只是显然数日没有打扫过,地上满是落叶,秋风起处,黄叶翻飞,倍添凄清。中间一条宽大青石板路,直达前厅,两旁另有鹅卵石小径,通向幽处。
宋歌看着眼前这个大院子,心想,这里就是曾经蔡京生活的地方,现在因为他宋歌而废弃,直接跑路了!这蔡京的胆子,也真够小的,心中暗笑,然后对虎妞说道:“虎妞,把大门关上,我们今晚就在蔡府过夜!”
虎妞问道:“没人?我们怎么就可以住进来?”
“没人才好啊!”宋歌回答,心说要是这蔡府的主人在,恨不得杀了我泄愤,哪里还会给我住啊?
宋歌直接把马放养在了这个大院子里,反正这里有的是奇花异草,还怕马吃不饱啊,然后直接走向蔡府前厅,武松、虎妞同样放养了马,跟在宋歌后面。
可惜了这里的花花草草,这些可都是蔡家人搜罗过来的,价值高昂,本是让人欣赏被人赞美的命,上天捉弄,却让它们葬身马腹!
蔡府前厅高大宽阔,气派非凡,雕梁画栋,蔚为壮观。
走过前厅,来到后园,中间依旧是花草树木,各色各样,高矮错落,布置合理。两旁是一间一间的厢房,估计是丫鬟们的住处,还有通向各处的月拱门,月拱门上写有“飞扬阁”“霁月园”“望湖楼”等字样,看来这些地方就是蔡府主人们的休息区了。
宋歌径直走进了望湖楼,只见院子宽阔,布置精巧,回廊栏杆,各有妙处,弯曲小池,池上水榭亭台,婀娜多姿,暮色中仿佛伊人游于山水之间……
这院子,当真是仙境一般。
穿过回廊,是一处楼房,红墙黑瓦,飞檐高棱,极为雅观。楼房为二层,楼梯开在左侧,顺楼梯拾级而上,在拐弯处,透过树枝,即可隐约看到西湖。
来到二楼,是并排两个房间,两个房间以月拱门相通,没有门,只用松鹤屏风隔离。推开房间背面的窗户,一股清新淡雅的空气扑面而来,抬头所见,西湖胜景,尽收眼底。
夜幕笼罩,月已升起,圆如银盘,西湖岸边,灯光点点,犹如萤火飘动,湖中微波荡漾,泛起粼粼波纹,好似仙子秀目顾盼,流连生情。
看着如此美景,宋歌痛骂蔡京:这狗日的蔡京,生活倒是蛮会享受的嘛!
夜半行刺 (6)
武松、虎妞无心观看风景,这都跑了半日了,早已饥肠辘辘,肚子饿的要人命了!
武松说:“肚子饿死了!”
虎妞说:“我去看看,弄点吃的!”毕竟是个农村女人,别的事情不会,在屋里做饭找吃的,倒也比较内行。
宋歌说:“我们三人一起去!”
他们可是在虎穴里,现在的处境,并非犹如风景这般优美,可能恰恰相反,非常的危险!三人一起行动,显然比较安全。
三人一起来到厨房,厨房里各种物品堆积如山,应有尽有,只是海鲜,大肉等,都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看来,蔡京搬家,似乎至少已有两天以上了!而且,在蔡府里,也没有看到其他人活动的痕迹!或许,蔡府是安全的!宋歌这样想着。
只是不知道蔡京这鸟人,脚这么长,往哪个方向跑去了?
宋歌和武松,坐在厨房外的小厅里,简单说着话,等待虎妞烧了饭菜来吃。
武松对蔡府的一切,非常羡慕,又非常憎恶,“他妈的,这屋子,真气派啊!宋公子,你确定这里就是那疯子住的?”
宋歌点了点头,说:“你别看这人是个疯子,可是大大的厉害呢!”想起蔡京写的书法,想起蔡京玩弄权术的本领,想起蔡京颠覆大宋朝的能量,宋歌觉得蔡京这鸟人,{WRsHU}确实很牛逼。自己一个不爽,惹上了蔡京,又妇人之仁,没灭了他,实在是个天大的错误!
虎妞烧了几个素菜,煮了一锅饭,大伙吃了,嘴巴一抹,碗筷一丢,走出了厨房。
此时,夜已深了,三人赶了两天的路,都有些累了。
宋歌回了刚才的望湖楼,准备欣赏一下西湖的夜景,然后就在望湖楼的房间里睡觉过夜。
武松、虎妞也很快就消失了,不知道躲到哪个房间里去玩他们的圈圈叉叉了,小年轻性趣大,玩起来每个完。
宋歌走回了望湖楼的房间里,推开窗看了一会儿西湖夜景,再把思绪整理了一下啊:看样子,蔡京从鄞县逃走之后,的确是先跑回了杭州,然后带领全家跑路了!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蔡京已经猜到了自己将会追到杭州,要置他于死地,故而,提前一步,撒腿走人。可以看出,蔡京城府极深,思维细密,对他宋歌的判断,也非常到位和准确!
可是,蔡京居然没有在杭州狙杀自己?杭州可是他的地头啊!要是他在杭州纠集一帮人,哪怕是一群流氓,躲在暗处偷袭的话,自己这三人还是很有麻烦的。他却为何没有这么做?按照蔡京的智商,应该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目前,对宋歌来说,最主要的问题是,蔡京跑哪里去了呢?……
夜半行刺 (7)
宋歌陷入深思,却无法猜透蔡京的意图和去向。看来了,只能明天到城门口去打听了!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宋歌打起了哈欠。
月上中天,时候已不早了,宋歌拥衿而眠,等待他的依旧是未知的命运——
三更过后,烈风骤起,天空中飘过几片乌云,遮住了月儿的光芒。
夜,瞬间变的漆黑。
就在这时,蔡府里,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全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人,在草木之间疾速穿梭,身手相当敏捷,几个起落,已潜入了望湖楼。
此人似乎对蔡府相当熟悉,轻车熟路,很快来到了望湖楼二层。前后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被人发觉之后,伸手在窗户上一拨弄,窗门很轻巧被他打开了,然后,他纵身跳入了房间,落地悄无声息,显见身法不俗。
只见他快速来到宋歌睡觉的床前,看着床上衿被之下隆起的人形,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酷,瞬疾从腰际拔出一把三寸短剑,狠狠地刺了下去……
绝色美女 (1)
当这黑衣人刺下去的时候,立即感到了不对劲,手上短剑所刺之处,软绵绵的,毫无着力之感,而且也没有刺入皮肉的声音,更没有血液流出,显然床上没人。
他提起短剑,把被子掀开一看,只见被子下面,并排放着两只枕头,顿时感到惊愕,眼神中稍显慌乱。
突然,一点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只见宋歌站在屏风边上,擦亮了火石,并点亮了手中提着的油灯。
武松虎妞站在宋歌的两侧。
武松说道:“宋少爷,看你笨笨的,居然猜的真准,果然有人要杀你!”
晕死,武松这笨人,居然觉得宋歌笨!
宋歌自嘲似的摇摇头,笑道:“出门在外,不多留个心眼,只会死的很快!”
武松问道:“宋少爷,那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人行刺?”
宋歌笑着回答:“我也不能肯定会有人行刺,但是我却可以肯定,在蔡府里,肯定不止我们三人!”
武松疑惑,“哦?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宋歌说:“因为大门上的门楦!”
“说的明白点,不懂!”
“你若出门,还能在大门里面插门楦吗?”
武松总算开窍了,“哦,明白了!”
黑衣人见行刺已然失败,恨恨地看了三人一眼,不再停留,快步跑到窗边,纵身就要逃走。
“别跑!”虎妞大喝一声,大步迈上前去,伸手一把抓住黑衣人的脚髁,把他拖了回来。
这黑衣人也非等闲,被虎妞抓住脚髁,弓身回来,用手中短剑直刺虎妞手腕。
虎妞本想用力一贯,直接把这人摔在地上,没想到对方的身体柔软如斯,竟然能够折返回来用短剑刺自己的手腕,大骇之下,立即松开了手。
黑衣人一扭身,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跳落地上,瞬间又飞起,连环飞踹,在虎妞的胸腹上连续踢了三五脚,把虎妞踢的接连后退了三五步。
黑衣人见击退了虎妞,冷笑一声,脚下一点,纵身跳出窗外逃走。
武松跨步要追,却被虎妞拦住,只见虎妞脸色一怒,“啊——”一声吼,猛力撞向房间板壁,轰隆一声,板壁被撞了个大窟窿。
那黑衣人正好跳到窗外,刚在走廊上站定,突然碎木板飞溅,朝他飞了过去,他立即出手击落飞来的几块木板,纵身跳下二楼。
虎妞毫不迟疑,也从二楼跳了下去,身子一矮,立即朝那黑衣人追去。
黑衣人脚步甚快,跑到院子围墙边上,飕飕地爬了上去,瞬间就到了墙头上,转身再看一眼虎妞,只见虎妞已然来到墙根下。
黑衣人嘿嘿一笑,转身就要跳下围墙逃走。
虎妞一咬牙,整个身躯,朝围墙撞去,“哗啦——”居然直接把围墙给撞塌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绝色美女 (2)
黑衣人一个没站稳,差点跌落,翻身跳回了院子里。
虎妞已然穿出了围墙,抖抖身上的泥土碎屑,转身怒视着黑衣人。
同时,武松也已经跳落到了院子里。两人一前一后,围住了黑衣人。
宋歌站在望湖楼的二楼,提着油灯,看着眼前的场面。
黑衣人见已是无法回避,伸手在腰间,抽出了一条七八尺长的九节鞭,“啪”甩了一下,对着虎妞,摆好了打架的架势。
虎妞一声吼,冲了上去。这虎妞,倒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刚才在这小子手上输了一招,她一定要讨回来。
别看虎妞长的粗蠢,可是从小师从老尼习武,一套拳法打的有法有度,虚实结合,刚劲有力,再加上这么宽阔的一个身躯,简直就如一辆装甲坦克,在院子里横行。
可是装甲坦克也有弱点,就是不够灵活,而且转身缓慢。从这一点也可以看的出来,虎妞的武功,和武松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武松虽然粗大,却是相当的灵活。
这黑衣人的特点正好和虎妞相反,身材消瘦而修长,身手灵活,腾挪跳跃,忽左忽右,绕着虎妞转动,一根九节鞭,在她手里,仿佛灵蛇一般,四处游动,鞭花点点,在空中炸响。
两人互有攻击,虎妞难以近身,给黑衣人以致命打击,而黑衣人,对身躯魁伟的虎妞颇有忌惮,不敢硬攻,只得游斗,同样也伤不了虎妞半分。
两人斗了许久,不分胜负。
宋歌看的是眼花缭乱,他本以为虎妞这样的武功,天下应该鲜有敌手,即使在梁山的好汉榜上,也能排上不错的名次,没想到天外有天山外有山,随便碰到一个,就和她打的难解难分,棋逢敌手。
随着打斗的继续,那黑衣人显然有些急于脱身,无心恋战,有好几次在逼退虎妞的霎那,都准备转身逃走。
虎妞当然不肯放过他,要么截住他的退路,不让他逃走,要么拳头直击他的后背,逼迫他回头防守。
黑衣人急躁,章法渐乱,而虎妞沉得住气,法度森严,如此一来,高下就逐渐显露了出来。
在虎妞拳头的攻击之下,黑衣人险象环生,数次险些被虎妞拳头击中。这虎妞的拳头多重啊,要是击中要害,估计立时倒地毙命!
渐渐地,黑衣人的喘息逐渐加重,眼见着输定了,兵行险招,不顾一切地猛甩一鞭子,朝虎妞脸上打去,待虎妞招架之时,转身撒腿跑人。
虎妞见黑衣人想要逃跑,不顾黑衣人的鞭子打在脸上,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抱住黑衣人,然后一用劲,箍筋手臂。
黑衣人哪里受得了虎妞这样一股蛮劲,气息一滞,顿时就晕了过去,鞭子掉落一旁。
站在二楼的宋歌急忙大声喊道:“虎妞,别弄死他!”
绝色美女 (3)
虎妞听见宋歌的叫唤,手一松,放开了黑衣人。
黑衣人立即软绵绵地摔倒在了地上,那根九节鞭掉在了一边。。
宋歌提着油灯,急忙走下楼,来到黑衣人身边,蹲下身,伸手拉下了他的面罩,只见是一张非常清秀的脸庞,下巴尖细柔和,十足一张瓜子脸。
“哇,像个女人一样的男人!”武松喊道。
“笨的猪一样,这就是个女人!”宋歌说着,扯下了黑衣人裹头的黑巾,一头瀑布似的青丝,洒了开来。
武松像没见过女人似的,盯着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看的出神,“咦,真是个女人,还蛮好看的呢!”这家伙,居然还有审美的情操,真是难得!足见这女人的相貌非凡!
虎妞本就对这个和她打了半天的女人有怒气,现在自己的男人居然还说她好看,醋波翻滚,伸手揪住武松的耳朵,说道:“你说什么?这样的女人也叫好看?难道我不好看吗?”
“哎呦呦,妞啊,轻点,你,你也好看啦!”武松咧嘴说道。
“快说,到底谁好看一点。”虎妞也是女人,也有全天下女人都有的虚荣心。即使明知道自己与所比女人相差十万八千里,也希望从男人的口中得到违心的回答!
“你,你好看一点!”同样,武松是男人,也有全天下男人都拥有的欺骗女人的本领。
只是武松这话说的,也不怕天打雷劈,这黑衣女人,足可抵得上闭月羞花之容,和虎妞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使一个猪头的区别!
宋歌在边上听了,笑着摇头。心想武松这鸟人,居然这么违心的话也说的出来,看来男人一旦有了女人,就别想再当好汉了!
宋歌把这黑衣女子扶起来,对武松说道:“武松,帮忙扶进二楼屋里去。”
武松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