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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游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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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周末散步的途中,他注意到她原来就住在自家附近。

当时他正在散步,忽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默默地走在山野上,那人正是那个长发飘飘的少女。孤身一人的少女置身于荒野上,一眼望去好像一个来自天外的孤独生灵。

微风拂过少女飘散的长发,在迟开的红叶中宛如一抹用画笔勾勒出的速描。

突然间,少女朝他的方向看过来,她盯着停下脚步,正茫然地望着自己的他。迎着那道来自远方的目光,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少女一言不发地瞪着他,她的视线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他突然想起那天她透过拉门的缝隙盯着他看时的情景。

少女踩着干枯的落叶,朝他走来。

那个瞬间,他想转身逃开,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地面一样动弹不得。

“你是那个有仓库人家的孩子吧?”

像平常一样,少女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

“什么?”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

“小时候我就住在那户人家附近。爸爸死后,我跟着妈妈回老家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回来了。”

少女说话的口吻像是在叙述他人的故事,她的目光像锥子一样投向他。

“我没印象。”

他只能这么回答。

“我见过你,你经常站在仓库前面。”

一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便可笑地抖动起来。

他暗自思忖着:我曾经站在仓库门前,满怀恐惧盯着缝隙,当时的情形竟然被眼前的少女看到了。

少女一直注视着他,像在观察什么。终于,她冷漠地将脸偏向一边,随即转身离去。

“住在附近的女孩儿?”

他对母亲谈起这次偶遇,于是,母亲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好像在她爸爸死后,她家就搬走了。”

他原本是同母亲闲聊,谁知母亲的脸色竞“刷”地一下变了。

“难道,是那个……”

他注意到母亲的话刚说到一半,便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犹豫片刻之后,终于,母亲像想通了似的又补充道,

“总之,也不知从谁那儿听来的,那个案子太惨了。据报道说:被害人的身体被肢解,手脚都被扯断了。当时,那个案子曾轰动一时,直到最后也没有抓住凶手,而第一个看到现场惨状的是前来寻找爸爸的被害人的亲生女儿。”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的脚底向胸口蔓延。

少女面无表情,那双似乎抛弃了尘世间的一切的眼睛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

“杀人案就发生在我们家仓库的后面。”

母亲补充了一句。

现在,那个仓库已经不存在了,就是那个有着黑黝黝缝隙的仓库。

“你是那个有仓库人家的孩子吧?”她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着。

仓库门上的缝隙。

原来那里果真隐藏着什么,残忍而令人恐怖的某种东西从那里冒出来,把少女的父亲肢解……

在他的脑海里,关于仓库那阴暗缝隙的恐惧渐渐复苏。

所有的一切在平淡中慢慢度过。

连同那些说不出口的,压抑在他心中的恐惧。

就这样,渐渐地,在对黑暗缝隙抱着恐惧心理的岁月里,他渐渐长大成人。他也曾在散步途中邂逅那个少女,但两人之间再也不曾交谈过。就这样,他迎来了毕业。

他去了都市,开始在那里工作。

都市仿佛一组庞大的工作机器,在那里,他的角色仅仅是其中一个运转着的齿轮,平淡无奇,无足挂齿。他淹没在冗长而单调的背景中,重复着相同的每一天。作为一个齿轮,他不需要思考,当然也没有恐怖。从某种意义上讲,对他而言那是一段平静的时光。他精神麻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延续自己的生命。

但是,缝隙怎会轻易放过他。

事情的起因缘于一个被雨浸湿的清晨。

在度过两周的婚假后,他像往日一样走在上班的路上。被雨水打湿的充满凉意的街道吞噬着每个行人的体温,那是一个冰冷的初秋的早晨。

人们低着头匆匆地向前赶路,汽车喇叭声像在山谷中低回一样在大楼间此起彼伏,他走在常走的路上。

当他正打算越过信号灯时,忽觉脚下被什么绊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鞋带开了。

他走到人行横道的一角,蹲下身去系鞋带。

突然,他感到一簇奇异的光,在他的脑海中划过一道小小裂缝。

那一刻,他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置身于幼年时,蹲在后院的仓库前系鞋带时的世界。

午后燥热的空气和骄阳轻轻拂过他的鼻翼,那是故乡秋天的气息。

那种情景,他已经很久不曾想过了。但是现在仓库两扇门扉之间的缝隙就在他的眼前晃动。

幽寂的黑暗就在那条缝隙中间闪动。

短短一瞬间过后,他的周围便被一片凄惨的呻吟声包围了。

在他打算穿越的信号灯处,两辆公交车迎头相撞,烟尘和火焰混在一起冲天而起。满脸血污的上班族们惨叫着,正拼命地从撞碎的车窗往外爬,人行横道上还有摔倒的女人的身影。

惨叫声和哀嚎声交织着,其中一辆车已经在爆炸声中燃起熊熊大火,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浓烟和烈火滚滚而起。

远处,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呆呆地望着燃烧的汽车。

汽车裹挟在火焰中,内部一片漆黑。

车门敞着一道狭窄的缝隙,车内漆黑一片。透过一根手指宽度的缝隙,他看到了熟悉的漆黑。缝隙间夹着一根手指,很明显,手指的主人已经丢了性命,血液从苍白的手指上不断地涌出。

他仰首发出犹如野兽般凄厉的叫声。

归根结底,恐惧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恐惧,原以为那些只是幻想而已。一直以来做的努力都是愚蠢的。为什么他还忘不了恐惧?

充满恐惧的生活又开始了。

夹在自动扶梯里的衬衫,文件夹中狭小的缝隙,没有关严的抽屉,以及从百叶窗中透进来的光。

所有的这一切都成了他恐惧的根源。在他看来,都市就是一个充斥缝隙的世界。在街道上、在建筑物中、在路边的排水口,此外还有工地里检修的井盖,这个充满缝隙的世界没有一处不与他相联。

办公室的角落里堆着一些纸箱,从那些纸箱的缝隙间,他被映人眼帘的苍白手指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同事们取笑他,还从纸箱里拎出露出一角的工作手套吓唬他。瞧瞧,这东西像不像幽灵干枯的手臂?你到底在怕什么?

一旦在潜意识中认定那里存在着什么,他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总是情不自禁地往那里看,这种情形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即使在短暂的新婚旅行期间,他也忍不住感到害怕。宾馆昏暗的壁橱、点缀着可爱图案的窗帘缝隙、私家车的行李箱,甚至妻子戴的披肩的褶皱,所有这一切都令他胆战不已。

对于今后即将迎来的新生活,他开始感到灰心丧气。该死的缝隙又要来找他麻烦了,他确信。有时,他竟恨不得把妻子连同在内的所有的一切都统统从他身边赶走。

连新搬进去的公寓也成了烦恼的根源。

家里餐厅地面上有一块木板,和其他地方相比,那块木板的缝隙更宽。

而且,那道缝隙恰好能容纳一根手指。

每当用餐时,那道缝隙便会进入他的视野。他总是抢在妻子之前,在靠近洗碗池的座位上坐下。

那道缝隙令他越来越焦躁不安。

日子一天天过去,餐桌的桌腿处也裂开了一道黑暗的缝隙。

如同猛烈的海风扫过,将田野里的麦穗吹黄了,他的新生活也破裂了。

妻子似乎无法理解他在恐惧什么。尽管她常常注意到丈夫盯着地面发呆,但并不清楚他究竟在看什么,她错误地认为丈夫那么做是在刻意躲避自己。

他知道妻子误会他了,但是,他没有向她坦白自己的行为是出于对地板的恐惧。他觉得,如果向妻子坦白一切,地面就会断裂,桌子、椅子,连同他的日常生活都会陷入无底的深渊。

一个周六的早晨,他独自一人站在餐厅里。

天色灰蒙蒙的,餐厅笼罩在阴冷的灯光下。现在,掌勺的主妇已经不见了,餐厅也变得索然无味。

早在一个月前妻子就离开了家,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归来。

今天也一样。

桌子和椅子靠墙摆着。

他睁开疲惫的双眼,低头望着地板上那道最大的缝隙,地上搁着一桶白色的腻子粉。

今天,我必须把这道缝隙填上。只要把这道该死的东西封上,从明天起我就能活下去了。

他忙活起来。

他把厚厚的腻子涂在地板上,一大片地板不久就变白了。他专心致志地干着,注意不放过每一道缝隙。

他觉得心情逐渐开朗起来,洁白的地面让他感到开心多了。

腻子多的是,而且都是他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

午餐的时间过了,临近黄昏时,他还在忙着,完全没有疲劳的感觉。他真真切切地感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正确无比的事情。

需要涂抹的地方太多了,他手拎着桶,仰头站起身来。

窗户的缝隙、窗帘的缝隙,还有壁橱的缝隙。

凡是视线所及之处,他一处接一处地用腻子涂满。白色的线条在房间中纵横交错,即便如此,他依然没有停下。

他从未感到过这样爽快。

我早该这么做了,他想,今后我再也不必担心缝隙了,我要亲手把这些恐惧的根源全部塞满,亲手开拓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当他在浴室中忙着涂抹破碎的瓷砖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此时,家已经笼罩在清一色的洁白之中。

“喂……”他的声音从未这么洪亮,他得意洋洋地拿起电话,心境好得仿佛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祝福,不管电话那头是谁,他都想告诉对方自己此刻的心情。

那是一通长途电话,声音中夹杂着“沙沙”的噪音。

对方告诉他:住在乡下的母亲不幸去世了。

他竖起外套的领子,将纽扣严严实实地扣上,动身启程赶往故乡。

车窗外的风景缓缓地向后退去,时光仿佛再次回到了从前。

很早以前,他的父亲便离开了人世,母亲则孤身一人住在老屋中。

难道我还是无法从对缝隙的恐惧中逃开吗?

看着人们给棺椁填土,他呆呆地沉思着。

忽然,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残留的白色腻子。

这也是缝隙准备用来对付我的阴谋吗?难道我一生都无法从缝隙中逃出去吗?

……那个凶案就发生在我们家仓库的后面。

母亲的脸上还挂着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但她已默默地长眠了。

仓库不存在了,再也没有人整理老屋的小院。或早或晚,这处宅子将被卖掉。

天空中飘起阴冷的雨,他朝那座从幼时起,每逢周末便喜欢独自一人散步的荒野走去,山上景色如旧。在三五个疏疏落落的前来吊唁的客人中,他发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Zei8。Com电子书下载:。 '是那个他曾在荒野中邂逅,并有过一次简短交谈的少女,现在已是成熟的女人了。

他不禁感到惊讶,同时又感觉这样的重逢似乎也在意料之中。

女人站在那里,脸上依然挂着昔日与他交谈时的表情。

他朝她走过去。那时,她曾主动向他走来。他明白,现在该轮到他主动了。

“好久不见。”

“是。”

“你什么时候到这儿的?”

“我一直住在这儿。”

“是吗?”

“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大概是心脏病发作。她在后院通向厨房的入口处昏倒了,被人发现时已经没有意识了。”

“后院?”

她若有所思地朝他家的方向望去。

他也朝那个方向看去,两人一起眺望着那个早已不存在的仓库。

不知是谁先迈开脚步,在这个临近冬末的时节中,两人缓缓地向山野走去。

“你爸爸最后……”他停下来。

“为什么会那样?”

直到这时,女子依然面无表情。她不动声色的样子令他既感到一丝对往昔的怀念,又心生羡慕。

她生活得怎么样,是一个人吗?他正在考虑自己是否应该开口向她询问,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你知道吗?”

突然,女子低声问道。

“什么?”

“你找的东西,可能我也一直在找。”

女子一本正经地答道。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应该回答什么。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或许是看见仓库的缘故。”

此时,从女子穿的靴子下响起难听的干草声。

“你在找的是这个吧?”

女子嘟哝着。

“什么?”

他仰起脸来,眼前是她的面孔。

她的面孔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缺口。

是他一直寻找的黑暗。

女子笑了,她第一次露出笑容。在她小巧洁白的牙缝间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缺口,那个一直令他怀念的、惊恐不已的小小的黑暗。

随后,从那儿有什么东西走了出来。那东西正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是他一直等待着的,一直无休止地梦见过的。

“对,是这个。”

他低声咕哝着。

从那以后,男人便没了音讯。

【中奖者】

男人撕开那个平淡无奇的信封,从里面露出一张便签。随即,一段印刷体的文字便映入他的眼帘。

恭喜您,您幸运地获得了本年度后半期尾号为7的大奖。

特此通知您,兑奖日期为11月1日至14日。

具体细则请参考信中的随附件。

立刻,男人睁大了眼睛,接着身体便微微抖动起来。

是真的吗?我中奖了!想不到这种好事竟然会落到我头上。

他愕然地把那张便签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然后把视线再次投向信封上的发件人。看上去,这封信和那种随处可见的健康食品邮寄广告并没什么两样。

他早就听人说过:对尾号7的中奖者,兑奖通知将采用秘密邮寄的方式,或以私人信件形式寄出,或以保险单的形式寄出。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寄给自己的兑奖通知竟采用了平信的方式。

良久,男人好像被钉在原地般一动不动地站着。

这信会不会寄错了?

突然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于是,男人慌忙重新看了看收信人姓名和地址,没错!邮政编码和住址完整,他的全名也被端端正正地印在信封上。仔细一看,连信内的便签和开头也印着他的名字和住址。首先,与另外一个人重名的可能性被排除了,这封信确实是寄给他的。

我中奖了,我的兑奖尾号是7。

一种实实在在的感觉从他的足底缓缓涌上心头,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的体温却慢慢降了下来,脚底一阵阵发凉,潮湿不堪。

“恭喜您!”?

突然,他对这张印刷的兑奖通知单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算了,已经这样了,不计较那么多了。

蓦地,他想起了今天的日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11月1日,正是今天!

仿佛凭空挨了一棒,他一下子就挺直了脊背。

兑奖日期已经开始。从现在起,他必须考虑一下接下来的两周时间该怎么安排,这才是最安全的。

他屏息朝四下张望。

收取信件是他每天必做的事。老婆这会儿应该正呆在后屋的仓房里忙着喂鸡,收信的人除了我以外,没有第二个人。首先,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收到这封信的事,这一点儿很关键。他本想索性把这封信撕碎丢掉,可是,如果被谁发现信的残骸,得知了细节,可就得不偿失了。平静,应该保持冷静,只要像平日一样,该怎么过还怎么过,那么,就没有人能猜到我中奖了。

想到这里,男人迅速地把信塞进毛衣内侧,抓起其余信件转身就朝家赶。忽然,他注意到有个白影儿一闪即逝。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于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看去。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不对,有人在动?是邻居家的谁?

他觉得脊背一阵发冷。

糟了,我被人看到了。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绝望地喊着。

我藏信的时候被人看到了。那家伙一定猜我在干吗?在这样一段特殊的时期里,把寄给自己的信偷偷藏起来的人能在干吗?

那家伙一定会想:他该不会是中奖者吧!

男人在心里暗暗叫苦。

我怎么这么傻,现在有必要站在这种地方藏信吗?我应该像平常一样,把收到的信带回家才对。回到家里以后,爱怎么藏就怎么藏,时间多的是。干吗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鬼鬼祟祟地藏信,这不等于在众人面前宣称我中奖了一样愚蠢嘛!。

别慌!他安慰着自己,我不一定被人看到了,我只是像平常一样来取信,然后回家去。

男人强迫自己放慢脚步,慢慢地走到自家门口,但是,连他也觉得自己走路的样子很不自然,他表情僵硬,简直到了滑稽的地步。

他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家里每一个可能藏信的角落。

把信夹在信里?但他立刻枪毙了这个想法。

信中藏信。这个方法谁说过来着?可是不行,自己的老婆也知道这个。

或者,我把信贴在抽屉背后?可是,一旦拉开抽屉时被卡住,就一定会引起她的注意。

要么塞到墙板后面?可是家里的房子是简易房,万一什么时候墙体剥落……

藏到仓库的工具箱里?不行,那样的话,第一个就会被老婆发现。

或者,埋到田里的什么地方,塞到树窟窿里,压在栅栏底下?不行,那样信容易被雨水泡坏,或者被狗呀猪呀之类的牲畜用嘴拱出来,谁知那些牲口会把信拖到哪儿,到时候恐怕连影儿也找不到了。

把信缝到拉链里?不,万一被老婆摸到,我的秘密就彻底暴露了。

现在,他觉得平日里走惯的路似乎漫长得没了尽头。

好容易走进家,他凑在窗棂上,哆哆嗦嗦地向外张望着。

风景依旧,附近连一个人影也看不到。屋外是一派农闲时节悠然的田园风光。

男人的心稍微放松一些。

一定是心理作用,没准我只是看走眼了。

“你在那儿看什么呐?”

冷不丁,一个不悦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男人心里不由得一紧。

此刻,老婆正绷着脸,手里提着洗了一半的衣服,像门神一样威风凛凛地杵在他身后,用犀利的目光扫视着他。男人愈发不安起来,他拼命地控制着自己,搪塞道,“看天呗。

只听“哼”的一声,

“你有那闲工夫,不如到后院去把栅栏修好。”撂下这句话,老婆一拧身便朝厨房走去。

“你怎么不去好好喂鸡?!”

男人强作愤然地回了一句,心里却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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