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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流失。
一位伟大的领袖曾经有过这样的论断:“阵地,你不去占领,反动派就会去占领”。
作为一名代表了先进战斗力的穿越者,姬庆文在这一刻已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面对已经发展了将近两千年的,几乎已是铁板一块的中国古代封建统治,只有从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入手,从铁板的缝隙之中嵌入钉子,这才能够从内部将这块铁板撑破,从而露出这昏暗僵硬的铁板下那些真金白银。
可周秀英这个时候完全没法意识到,也没法理解到姬庆文的想法,犹在解释着自己方才的话:“那是自然。其实南京城里、秦淮河畔,不少青楼妓院的老鸨子、妓 女都是白莲教的信徒呢。”
这话倒引起了姬庆文的注意:“是么?那方才那座妓院里的老鸨子叫李红娥的,你认不认识?”
周秀英点头道:“认识,自然认识。”
姬庆文却道:“那好。等闲下来你帮我个忙,跟那李红娥说一声:改天借他手下那个叫陈圆圆的一用,让她出 台走一遭……”
姬庆文话未说完,却听周秀英似娇似嗔地说道:“公子方才还说你不招蜂引蝶呢!柳如是跟了你,你还不满意,又动起陈圆圆的主意来了?莫非是看‘秦淮八艳’之首的称号易了主,所以又想要……唉!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过如此了吧?”
姬庆文听周秀英这话中似乎带着几分醋意,便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是刚才那位吴三桂将军对陈圆圆有些意思,我才要帮他一个忙罢了。”
周秀英闻言,眼睛一亮,说道:“莫非这位吴三桂,便是面对满洲八旗精锐,却敢于单枪匹马出战的那位忠臣孝子?那陈圆圆被这位将军看上了,也算是得了正果了。”
姬庆文自失地一笑,心想:没想到吴三桂这个后世的大汉奸、大叛徒,现在居然是以忠臣孝子著称于世的;而当年独守锦州一座孤城,抵挡住满洲鞑子的进攻,还当场打死的敌酋努尔哈赤的袁崇焕,现在居然命在旦夕之间——所谓世事无常,也不外于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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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〇三节 门道()
中国古代最基本的两个道德守则,第一是“孝”、第二是“忠”。这两个字深深篆入中国人思想道德的DNA之中,即便信奉外来的所谓“摩尼教”信仰的(前)白莲教圣女周秀英,对此也是极为看重。
因此周秀英对眼下还是“忠孝两全”的吴三桂也是颇有几分佩服,便满口答应下来:“行,这不是一件大事,白莲教虽然没了,可我的面子尚在,只要同李红娥说一声,她是不会拒绝的。”
周秀英话锋一转,道:“对了,那日在温州城外,听公子说进京有件大事要做,莫非就是为了帮吴三桂找陈圆圆么?”
姬庆文“嘿嘿”一笑,说道:“我才没那么无聊,千里迢迢从江南跑到京师来给吴三桂找姑娘。这只是个支线任务,主线任务是要救袁崇焕出来,让他免得被皇帝一刀杀了。”
周秀英若有所思道:“袁崇焕……这件事情我道也听说过一些,据说他惹了圣怒,恐怕皇上不会轻易饶过他呢!”
姬庆文却有些得意地说道:“秀英姑娘这就小看我了。我已经在皇上面前求过几次情了,就连内阁三位大人那边,我也已经打点好了。看来袁崇焕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姬庆文正打着保票,却听屋门外头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只听有人说道:“少爷,少爷,宫里的人传你进宫呢!”
是姬庆文的贴身小厮小多子的声音。
姬庆文正和周秀英说得热乎,陡然间听小多子来捣乱,心情顿时有些不舒服,说道:“行了,大呼小叫的做什么,我知道了。”
周秀英倒是颇为紧张,对姬庆文说道:“公子,既然是皇帝要见你,你还是赶紧去吧。都说伴君如伴虎,你可要小心了。”
姬庆文笑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皇帝么,见了他又不是见了阎王,没什么大不了的,进京以后我少说也见了十几次皇帝了。”
周秀英惊叫一声:“妈呀,听公子说话,进宫面圣就好像串门一样。可惜我爹爹辛苦一世,就想当个皇帝,却不料当皇帝也没有了不起的。”
姬庆文却道:“其实皇帝是天下第一的苦差事。你看,要是我所料不错,一定是‘遇华馆’里闹出那么大动静来,所以皇上才着急想要召见我的。我们现在这位皇帝可是个急性子,一刻也等不得的,就是不吃饭也得立即进宫去。”
一想到死了的
徐鸿儒,周秀英又有些伤感,幽幽说道:“如果当初爹爹能把公子的话听进去一句两句的,又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呢?好了,居然是皇帝召见,公子还是先去吧。”
姬庆文一边起身往门外走去,一边对周秀英说道:“秀英姑娘,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你现在这边等等,可别不告而别啊!”
看着周秀英点了点头,姬庆文这才放下了心,这才出门接旨,并虽传旨的太监和锦衣卫一路往紫禁城而去。
皇帝办理公务的乾清宫,姬庆文是不知来了多少次了,在紫禁城里三转两转便到了宫门前,并不情愿地下跪、磕头、通报姓名之后,崇祯皇帝便让姬庆文进宫说话。
崇祯皇帝铁青了一张脸,心情似乎并不十分愉快,开门见山就说道:“姬庆文,你这狗才办事是个得力的,惹事却也是行家。我问你,今天陕西巷那边出了什么事了?”
姬庆文早就料到崇祯会询问这件事情,路上便已将腹稿打好了,便将方才在“遇华馆”发生的事件,捡着能说的同崇祯皇帝说了。
特别是对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姬庆文还特意多说了两句:“这骆养性吃饱了撑的,大敌当前,还跟臣扯什么分工、职责、体制、威严。我要派人去抓满洲鞑子,这厮居然还出手阻挠。否则何至于这几个鞑子现在跑了个下落不明?大概早被我逮住,现在都已招供了。”
“好个不知轻重的骆养性!朕自然会找他算账。”崇祯恶狠狠说道。
姬庆文对崇祯皇帝的性格、脾气还是颇有几分了解的,知道骆养性这次惹了崇祯的怒,想必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心中顿时一喜。
可他还没高兴多久,却听崇祯问道:“姬庆文,你刚才说要派人去捉拿满洲鞑子。你的人马都在苏州那边,京师里你派什么人?”
姬庆文赶忙解释道:“也不是旁人,就是我从义乌带进来的一些矿工而已。”
说着,姬庆文便将这些人的来历介绍了一遍,又补充道:“这些人一直在江南做苦力,难得放松放松。因此臣想着趁此机会带他们进京来见见世面,顺带着押运一下进贡给皇上的绸缎贡品。”
崇祯听了这话,表现出了难得的大度:“嗯。这些人既是戚家军的子弟,那也算是忠良之后了。不过你姬庆文,跑到青楼妓院里做什么?你在江南我管不着,可京师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撒野?你
要知道,在职官员嫖宿,是要吃廷杖的!”
姬庆文眼珠一转,立即扯了个慌,说道:“皇上,臣这次去青楼可不是为了作奸犯科、为非作歹的。是为了……为了给皇上找钱呢!”
“找钱?这话怎么讲?你说说清楚。”崇祯追问道。
姬庆文顺着话头往下说:“皇上是知道的,我大老婆原本也是江南青楼女子,所以臣也知道一点这其中的门道。皇上,那些富户、官家,每天每夜都在青楼妓院里头流金淌银地花钱,娼妓、老鸨子们也同样地赚取大量银子。可朝廷每年收上来的税却是寥寥无几,任凭银子落到了这些人的口袋里头。因此,臣想着能不能从这些脂粉钱里挤出几两银子来,也算是补贴一下公用。”
崇祯却道:“官员出入青楼妓院本就有伤国体,要是朝廷还要这些嫖客养活……哼!朕丢不起这个人,这几个腌臜银子,朕宁可不要!还有你姬庆文,今后也不要出入这等场所了。”
姬庆文一边点头、一边答应,心里却在想:我在京城里稍微低调一些好了,等回到苏州,天高皇帝远的,你崇祯管得到我哪根毛?
却听崇祯皇帝又说道:“都怪你这狗才,没事扯青楼妓院做什么?倒是那几个满洲鞑子却是要非抓起来不可的。”
姬庆文说道:“这件事情交给骆养性去办就是了。他好歹也是锦衣卫指挥使,要是在京城这么个四方天底下,连这么几个鞑子都抓不住,那他这锦衣卫指挥使也当到头了吧……”
崇祯却不接话,却又问道:“满洲鞑子一向狡诈,这次为什么会大张旗鼓地在京师里闹事?似乎不像是单纯过来刺探情报的,这件事情透着几分诡异。姬庆文,这事你怎么看?”
姬庆文赶紧拍了句马屁,说道:“皇上想不明白的事情,臣又怎么能想明白呢?不过臣今日同他们交手过一次,至少查明了这群鞑子里头,有敌酋皇太极的弟弟叫多尔衮的,还有去年曾被臣打伤过的一个叫鳌拜的,他是皇太极的亲信武将。这几个重要的人跑到京师里来,必然是有一项重大的阴谋。”
“那是什么阴谋呢?”崇祯问道。
姬庆文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说道:“这件事情么……皇上,现在还未定谳的袁崇焕同满洲人打惯了交道,满洲人的阴谋诡计是定然瞒不过他的,不如我去问问袁崇焕,说不定他能猜出其中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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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〇四节 两次进宫()
崇祯脸色一沉,答道:“你提袁崇焕作甚?朕现在问的是你,不是袁崇焕!你有什么想法,别卖关子,尽管跟朕说来。”
姬庆文有些失望,可脸上却依旧只能摆出笑容:“这事情臣可猜不出来。不过不要紧,等骆指挥将这几个满洲鞑子抓住了以后,一审不就知道了吗?对了,臣还请皇上恩准一件事情。就是里头那个叫鳌拜的,同臣有血海深仇,要是逮住了这厮,请皇上将他交给臣,臣一定好好照顾他!”
瞎扯了一阵,崇祯皇帝的心情显然变得好了许多,脸上也渐渐有了些笑容。
崇祯见天色不早,便说道:“行了,朕的话问完了,可惜朕的御膳房里没备下你的饭食,晚饭你就回去吃吧。”
姬庆文也不缺崇祯这顿饭,便笑道:“皇上,臣说句大不敬的话。御膳房的菜,用的材料虽然都是最好的,可口味却太清淡了些。将来有机会,皇上可以到江南来,臣一定招待几样江南的好菜给皇上尝尝。”
崇祯叹了口气,说道:“都说朕富有四海,可朕除了这座紫禁城之外,就连京城里都难得走一走,更别说是长江以南了。都说江南的苏州、杭州乃是人间天堂,这天堂到底是怎样的风光,朕是真想领略一番啊!”
姬庆文笑道:“皇上这又是何苦?寻个时机到南方走一遭不就行了?顺带着还能巡视一下天下民生吏治,对于治国而言,也是大有好处的。”
崇祯摇摇头:“难啊!现在东边鞑子作乱、西边民变四起,朕坐镇京师每日处理公务还忙不过来,又哪里来空去江南巡视呢?更何况有了正德皇帝的先例,恐怕朕还没有出京,说不定文官们劝谏的奏章就能将京城九门全给堵死了。”
崇祯口中说的正德皇帝,就是有名的明武宗朱厚照。这位仁兄虽是皇帝,却最爱走狗跑马闹得朝廷上下人仰马翻,最后也死在出巡游玩的路上,不幸成为千古昏君的典范。
崇祯皇帝是个爱摆架子的皇帝,对于正德帝的这种“荒诞不经”之举,明面上自然是要嗤之以鼻的;可他毕竟也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好动喜玩更是人之常情,从心眼里是向往着离开这狭小的紫禁城、离开这压抑的京师城,到大明朝的大好河山之间去走一走、瞧一瞧。
姬庆文也是个年轻人,从崇祯皇帝的言谈神色之中,早已猜出这位至尊的心思,便低声笑道:“皇上要是想要出巡,
那倒也不难。等北方局势稍微安定一下,臣自然会有安排的”
又说了几句,姬庆文见天色确实不晚,便告辞出来,乘着小轿沿原路返回了云来客栈。
客栈之中已经开饭,七八十人各自围坐在十张桌子旁边,有说有笑地吃喝起来——姬庆文此次进京,随身带了现银、银票一共二十万两,手头宽裕得很,因此准备的酒食也是相当丰盛,那些原本在义乌吃糠咽菜的矿工们,吃了这样的好菜自然是养得白白胖胖、满面油光。
姬庆文的心思却不在这几桌饭菜上,抬眼见周秀英并不在此吃饭,便赶忙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待推门进屋,见周秀英依旧像方才那样坐在桌前,只是已经等得有些无聊,将桌上摆着的几只小茶杯一会儿叠起,一会儿又放下。
周秀英练武出身,自然定不下心来,要是柳如是坐在这里,说不定已经磨墨练起字来,是绝对不会同这几只茶杯较劲的。
不过姬庆文同温柔娴静的柳如是待惯了,倒也喜欢这个活泼好动的周秀英,便笑道:“秀英姑娘,这几只茶杯同你有仇么?偏要这样作弄她们?”
周秀英在屋内就听出了姬庆文的脚步声,反嗔道:“都是公子这一去许久,我连饭都没有吃,现在都快饿死了。”
姬庆文挠挠头,说道:“那倒是我的不对了。”
说罢,姬庆文便高声招呼道:“掌柜的,掌柜的在哪里?还不快过来!”
姬庆文现在可是云来客栈的恩客,掌柜的听见他的召唤,赶忙走了上来,开口却道:“姬爵爷,门外有位公公,前来传旨,传皇上的旨意,叫爵爷进宫面圣去呢!”
姬庆文听了一愣,问道:“掌柜的你别是搞错了吧?我刚刚进宫面圣回来,怎么又叫我进宫去?”
掌柜陪笑道:“大人,假传圣旨可是杀头的罪过,小人可不敢胡说。要是爵爷信不过小人,那就出去见见那位公公便知道了。小人有言在先,就算是假传圣旨,那也是那个公公作孽,同小人可没半点关系啊!”
姬庆文说声“奇怪”,便不去搭理那掌柜的,同周秀英说了声“请便”便又下楼往客栈门外去了。
掌柜的果然没有诓骗姬庆文,过来传旨的,居然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高起潜,只见他左右两个被自己抽得肿胀的脸颊依旧没有消肿,说起话来也别扭得很,不过至少也将意思说清楚了:果然是
崇祯皇帝下旨,命令姬庆文立即进宫议事。
现在已是酉牌时分,皇帝这样匆忙传见,必然是有重大且紧急的事情要同自己商量。
姬庆文不敢怠慢,同李岩、李元胤等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又进宫去了。
皇宫之中已是漆黑一片,只有皇帝办公的乾清宫里还点着通明的烛火。
姬庆文照例磕了个头、通报了姓名,推门入内,却见内阁三位大学士也都在其中,宫内的空气却是异常凝固、沉重,压抑得姬庆文连气都喘不过来。
崇祯皇帝几个时辰之前,刚被姬庆文逗得一笑,现在却是铁青了一张脸,冷冷对姬庆文说道:“你来了?你看看这样东西!”
说着,崇祯便将一张字条扔到了姬庆文的面前。
姬庆文赶忙弯腰捡起这张字条,见上面的字大大小小、歪歪扭扭,比姬庆文自己这笔狗扒一样的烂字还要更丑一些,可这些难看的字所写的内容,却是惊心动魄——
原来张字条竟是送给身在刑部大牢之中的袁崇焕的,要他先顶住朝廷的审问,写信之人会在辽东伺机发动攻击,让大明朝廷知道现在只有袁崇焕才能够稳定辽东局面,自然也就不会动手杀了袁崇焕。而写信之人,居然是满洲大汉皇太极,而皇太极有这样的安排,竟是为了报答去年京师一战,袁崇焕故意放水,让满洲八旗从容而来、从容而去的恩情!
这封书信就有些耸人听闻了,吓得姬庆文手不断地发抖,将字条递还给崇祯皇帝,问道:“皇上,这这张纸,是从哪里来的?”
崇祯努了努嘴,说道:“骆养性,你说!”
姬庆文这才看见身材瘦小的骆养性有意无意地躲藏在乾清宫一根柱子的阴影之中。
只见他闪身上前,先拱了拱手,这才说道:“回圣上,是微臣在陕西巷一座青楼妓院之中发现的!”
“遇华馆?”姬庆文脱口而出。
骆养性也接话道:“姬大人所言不错,正是遇华馆。今日几个满洲人曾经在那里闹出过一段纠纷,姬大人当时也在场,想必是知情的。这张字条,便是在遇华馆内发现的。”
姬庆文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奇怪,却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刚要说话,却听崇祯皇帝质问道:“姬庆文,你进京之后,曾经几次私见过袁崇焕。袁崇焕私通满洲贼寇这件事情,你知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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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〇五节 一张字条()
姬庆文毫不犹豫,立即摇头道:“不,没有这件事。皇上还请明断,袁崇焕虽然做人嚣张跋扈,做事也未必无懈可击,可要说他私通满洲,那可就有些颠倒黑白了啊!”
崇祯听了这话,脸颊上的肌肉禁不住一耸,说道:“姬庆文,你一味替袁崇焕开脱,是不是你也同那些满洲人有些瓜葛?”
姬庆文听了一愣,心想:怎么话说得好好的,崇祯皇帝的矛头竟莫名其妙地指向了自己?然而私通满洲这条罪过实在太过重大,一个不小心便是杀头的罪过,是不能不替自己开脱几句的。
于是姬庆文赶忙说道:“皇上这可就错怪我了,臣京师一战,杀过不知多少满洲鞑子。今天在陕西巷那边有个叫鳌拜的,便是臣的手下败将。除了这厮以外,敌酋皇太极、大贝勒代善,都曾被败在臣的手下,代善更是被臣的明武军打得几乎丧命。这几个人想要取臣的性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同臣私通呢?”
姬庆文话音刚落,便见内阁大学士徐光启上前半步,说道:“圣上,姬庆文除去年京师一战之后,就一直在江南替皇上办差,同满洲敌酋远隔千山万水,就是想要私通也难以私通,还请皇上明察。”
就连内阁另外两位大臣周延儒、温体仁也出班陈奏,拍着胸脯保证,姬庆文是绝对不可能同满洲人有勾结的。
骆养性原本是准备就这个话题借题发挥,狠狠给姬庆文下一剂猛药的,却没想到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