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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庆文同李岩商议了几句,趁着对手人数不多的当口,先挫一挫白莲教的锐气也不是什么坏事,便答应了秦祥珍的请求,又招来黄得功、杨展两人,让他们同秦祥珍一道前去会一会白莲教的先头斥候。
这三人听得号令,立即抄起各自的兵器,雄赳赳、气昂昂便向前大步走去,姬庆文也忙令军中擂响战鼓、以壮行色。
只见这三人,秦祥珍手持一杆两丈来长的白杆长矛、黄得功手里那根铁棍也是又长又重、杨展虽只佩了一口寻常官刀手上却另提了一张劲弓。
只见白莲教那二十来名骑兵正跑到距离秦祥珍他们三五十步的地方,杨展忽然抽出弓箭,稍加瞄准便向前发出一箭。随着弓弦震动,那枚箭矢猛然发射出去,正中前头一名白莲教骑兵胯下马匹的面门。
这么驽马原本是农民用来拉磨的,比不上身经百战的战马,根本吃不住疼痛,立即扬起四蹄,将骑在自己北上的骑兵掀下马来,随即逃跑了。
其余白莲教的骑兵见状,无不收紧缰绳、放缓了脚步,正要观察前头的情况,却又是一箭射来,却正中一名骑兵的胸膛,当场结果了此人性命,猛地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紧接着又是一连三支箭矢,不是射中马匹,便是射中马匹背上的骑兵,真是箭无虚发。
眼看白莲教这二三十个骑兵就要被杨展全部射死,秦祥珍却着了急,说道“杨将军,你且停手吧,好歹也留几个白莲教匪给我杀杀。”说罢,秦祥珍便挺起长矛,向前冲杀而去。
黄得功出战之前,听了姬庆文的吩咐——一定要护住秦祥珍将军的安全,因此他见秦祥珍已单枪匹马同杀了出去,便也赶紧追了上去。
才射了不到十支箭的杨展,见两人已然杀在前头,挡住了自己弓箭的射程,只好微微叹了口气,便也跟着前方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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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〇九节 事出反常必为妖()
那几个白莲教的斥候,刚刚被杨展精准无比的弓箭震慑住,忽见前头狂奔而来二男一女三员战将,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领头一人便被黄得功一铁棍扫了下来,随即当胸被这踩上了一脚,顿时闭气晕厥了过去。
周秀英也不甘示弱,挺身上前,手中长矛直刺,当胸便将一名白莲教骑兵的胸口扎透,随即将他挑了下来。
倒是杨展因用的是短刀,没法直接攻击骑在马上的敌军,因此只好避让着对手的居高临下的攻击,绕到马匹的侧后方,专往马肚子、马屁股上刺去,惹得驽马吃不得疼将马背上的骑士掀翻下马,这才上去一刀,将对手砍死。
就这样,不过片刻功夫,那二十来个白莲教的骑兵,便已被黄得功等三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明武军士兵都知道黄得功的厉害,知道他平素办事虽然瞻前顾后的,可真起了杀心、下了狠手,便没人是他对手。因此看这几个倒霉的白莲教徒,倒也不觉得有多少意外。
而白杆兵将士们却也知道自己这位女将军武艺非凡,又知道她前几天在战场上吃了亏,正想找几个倒霉蛋撒撒气。当巧不巧来了这几个倒霉的白莲教徒,也算是他们祖上无德、累及子孙,还没怎么在这世上享福,就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
倒是杨展的本事令人出乎意料,一箭一个射死了不少骑兵,乃是媲美李广的一名神箭手。
而明武军中有名的神枪手孟洪见到这一幕,却有些不服气起来,憋着改天同他比试一番,比试看看到底是自己手里的火枪准,还是杨展手中的弓箭准?
倒是从京城里来的京师营官兵,却被这一幕惊呆住了。
京师营素来以拱卫京师为己任,可大明朝凡是图谋不轨之人,大多是在穷乡僻壤起事,待成气候,早就被其他地方的军队给敉平了,寻常情况下,又有谁回来作死来攻打京师呢?可一旦敢于攻打京师的,那就不是寻常蟊贼了。
因此,京师营虽然在理论上号称是大明最精锐的军队了,但除了训练略微刻苦一些、装备略微精良一些之外,实际作战经验其实有限,并没有见过多少世面。故而比起常年镇守辽东、河套、宣大等地的边军,战斗力实际上要差上不少。
也正因为此,去年当精锐的满洲八旗绕过关宁防线,从喜峰口杀入京师之后,京师营坐拥着数万大军的兵力,却只能困守在京师高大厚实的城墙
之后,却要等袁崇焕千里迢迢率领辽东铁骑赶来驰援。
所以当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京师营禁军将士,瞧见竟然有人能步行歼灭十倍于己的骑兵之时,无不震惊住了,忽然觉得只要自己阵中有这几个厉害的人物,那就相当于立于不败之地了。
那边黄得功、杨展、秦祥珍三人也是异常得意,逐一检视躺在地上的敌军,见还有几个喘气的,便连打带骂地叫他们站起身来,不要做出一副窝囊的样子。
姬庆文却怕这几人得意忘形,赶紧下令“鸣金收兵”叫这几人立即回阵。
方才不过是小试牛刀,黄得功等三人并没有杀红了眼,听到阵中鸣响铜锣,知道这是收兵的信息,这三人便互相商议了两句,各选了一个伤势较轻的白莲教俘虏——一人押着一个便往回走。
至于其他伤势较重却还没有断气的,就只能对不起他们了——一刀一个杀了干净。
待回到阵中,姬庆文先是对黄得功等三人略加勉力,便将这抓来的三个俘虏交给李元胤审问。
眼下军情火急,李元胤本来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拿出锦衣卫严刑拷打的本事来,不一刻便问出了白莲教的虚实。
果然如之前李元胤安插在温州城里的探子传出来的消息白莲教是以教主徐鸿儒、圣女周秀英、大师兄许道清三人率军,领全部主力三路攻打朝廷官军,大队人马也是随后赶上,就瞄着姬庆文头上“明武军”这面明晃晃的大旗开进,誓要将姬庆文这个苦主一举歼灭。
李岩在一旁听了这话,赶忙建议道“姬兄,看来白莲教的妖匪是认准了你这面大旗了。不如我们故布疑阵,将‘明武军’的旗帜留在这里,然后趁着白莲教的探马被我们全部杀死的机会,立即转移埋伏起来,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何?”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李岩这倒确实是个好主意。
可姬庆文听了却觉得总有些不对,便问杨展道“杨将军,你怎么看?”
杨展跟着姬庆文也有些日子的,虽谈不上是“初来乍到”,可资历比起李岩来说要浅了不少,不便当面驳斥这“军师”,便沉思了片刻,说道“李先生的妙计,末将也是佩服的。不过丢了中军大旗——而且还是圣上钦赐的,似乎于军心有所不利,就怕得不偿失啊……”
这话还真说到了姬庆文心眼里。
只听他笑着说
道“李兄也太高看白莲教徐鸿儒一眼了。如果前面的是满洲皇太极,用一用李兄的锦囊妙计倒也还算恰当,可前头杀过来的却不过是徐鸿儒而已,犯不着跟他使什么阴谋诡计。我就在这儿等着,叫他怎么过来的,再怎么回去!”
说着,姬庆文又将那几个被打得不成人样的白莲教徒又审问了一番,知道这次是大师兄许道清领着些武林高手打头阵,素来充当先锋的周秀英则从旁掠阵,照例再由教主徐鸿儒坐镇断后。
这三路人马虽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杀过来,却各自分了先后,从兵法上已然落了后手,这让姬庆文禁不住又安了几分心,便吩咐将那三个已失去了情报价值的白莲教的侦察兵押下去捆绑起来。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三个白莲教徒在生命的威胁下,终于还是说了真话。
过不许久,果见一票人马约有两千多人,从东边快跑而来,一直冲到距离朝廷官军跟前二三十步的地方方才停下,领军之人,果然就是白莲教的“大师兄”许道清!
却见许道清率领的这群人马,与其说是一直军队,不如说是一堆耍马戏的。只见他们并没有什么统一的服装,而是各自穿着不同的衣服,显出他们不同的身份来——有和尚、有道士、有女人、有老头,各行各业、不一而足。而他们手里拿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流星,可谓十八班兵器样样俱全。
姬庆文见状,禁不住嗤笑起来这些人的兵器奇形怪状,若是再增添几样,完全就可以去开个兵器博物馆,再拿把椅子摆在门口收收门票钱,也能养家糊口了。
一旁的李元胤见姬庆文脸上扬起轻慢之色,便提醒道“姬大人,可不能小看了这些人。瞧这些人的打扮模样,想必是些江湖豪客。这些人武艺高强、心狠手黑,还有不少是朝廷挂了名的江洋大盗,着实不能轻敌。”
杨展也道“姬大人,李指挥说得没错。事出反常必为妖。战场之上,最怕遇到的就是和尚、道士和女人了。这些人要么身怀异术,要么是敌军在故布疑阵,总之是不能有轻敌之心的。”
正说话间,对面阵中果然有了异动,见其中约有百十来人挤到众人跟前,从各自怀中、袖中、口袋中掏出东西捏在手里,各自摆出架势,不知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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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〇节 时代变了()
“暗器!是暗器!”李元胤顿时大喊起来。
“暗器!暗器?”姬庆文心中一个疙愣——没想到自己只在电影、电视剧和小说书里看到的东西,在历史上还真的存在。而这些作品里对暗器的描述,近乎于逻辑武器——出手必中、中则必杀。
这让姬庆文不免有些紧张,吓得刚倒退了半步,便见对面那些江湖侠客们纷纷扬起手,将各自的独门暗器洋洋洒洒打了过来。
官军这边。
面对对面暗器的袭击,明武军将士本能地举起随身佩戴的藤牌护在身前,同时又蹲下身子,将浑身上下的弱点全都躲藏在盾牌之内——远远看去,明武军一千人的阵型,仿佛化成了一条鳞片齐整的鱼,而几名主将则是这条鱼的内脏要害,被掩盖在鱼鳞的护卫之下。
作为联阵中坚的白杆兵,因身前有两辆战车的掩护,受到的袭击自然是少了许多,而他们也听令不断摆动手中的白杆长矛,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动态防线,将飞蝗一般袭来的暗器纷纷打落。
而阵型最南边的京师营禁军,则因略微靠后,打到他们阵型里的暗器也并不算多,再加上禁军也有盾牌守护,其实也并没有造成多少损失。
姬庆文待这阵暗器打完,战战兢兢起身命令下头统计伤亡情况,却没料到全军不过只有百十来个将士,受了些划伤、擦伤之类微不足道的小伤,并没有一个重伤失去战斗力的。
原来这阵暗器虽然打得热闹,造成的伤害却极为有限,只在地上留下一堆零零散散的铁疙瘩。
姬庆文附身捡起地上一枚巴掌大的飞镖,松了口气,说道“吓我一跳,没想到暗器这东西声势这么大,威力却这么小……”
杨展接话道“那是自然。若是暗器那么好用,军队里早就推广使用暗器了,又何须费心费力地制造弓箭、练习射术?去做这等事倍功半、得不偿失的事情?”
李元胤却道“暗器也并非一无是处,两人照面,骤然发射出来,往往也有奇效,不过两军作战交锋时候,就没什么用了。”
姬庆文听着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单兵作战,暗器或许还有一些战斗力,可自己腰眼里别着的两支德国进口手枪的威力也十分厉害,在南京城里就曾将武艺高强的白莲教主徐鸿儒打伤……
一想到手枪,姬庆文忽然想起了自己掌握的另一样战争利器,便说道“许道清那边用
暗器伤人,那是使阴的。我们这边给他来个阳的,传我命令,战车火炮齐射!”
火炮用的是火药,火药发射时候能够射出火焰,自然就是“阳”的了——姬庆文这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明武军中十来个学会了发射火炮的军士听得号令,立即点燃了早已装填、瞄准妥当的火炮,只听震天震地般的几声巨响,摆放在阵型最前列的两辆战车上安装的四门火炮同时鸣响,射出的炮弹直冲敌阵。
这四门火炮威力极大,又用上了开花弹,在许道清的率领的部队人群之中产生了四次巨大的爆炸。爆炸的威力也是异常慑人——不管你是哪个门派的掌门、是哪座山头的大佬、是哪套拳法的宗室;也不管你练的是外门的金钟罩、练的是内家的太极拳、练的是刀剑兵器——无不给予平等的打击,顿时造成了两三百人的伤亡。
而这些被许道清带来的江湖豪客们——死了的自然是当场死绝了;轻伤的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口中还在骂骂咧咧;重伤的则躺在地上呻吟不已,完全没了平日里武林高手的架势;至于没有受伤的,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兵器,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威力,自己再用十倍的认真练武、再练上他十辈子,也未必能有这样厉害……
许道清就在阵中,虽然没有被明武军这几门火炮打伤,却也被爆炸时候产生的气浪掀翻在地,一时胸中气血翻涌。
待他好不容易缓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满眼瞧见的却是一片惨象,这让他既有些庆幸,又有些气恼——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被火炮命中,若是真的被火炮击中,那自己就是有几条命也得交代了;气恼的是自己兴冲冲领了这么多武林高手过来打先锋,还没碰到敌军的汗毛,难道就已经输了?
许道清出发之前,可是在徐鸿儒面前打过保票的,若是就这么悻悻而退,徐教主面前自不必说,就连在周秀英面前也是大大地丢了个面子。
这是许道清所不能接受的。
于是许道清高声呼喊道“兄弟们不要害怕,这是姬庆文狗贼使的障眼法。法术早已被徐教主识破,只要大家奋力冲杀,杀了姬庆文这厮,到时候他的妖法破了,被他打死的兄弟们自然也能起死回生了!”
许道清这样的解释,连他自己的未必相信,更何况是他手下那群江湖豪客了。
这群江湖豪客同寻常信仰白莲教的乡野村夫不
同,他们多在武林之中有些名声地位, 世面也见了不少,光凭许道清这空口白说这几句话,又岂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同装备了火炮的官军厮杀?
正当白莲教徒略有迟疑之际,对面官军又是一阵火枪袭来。
原来是姬庆文见白莲教被自己的手里的四门火炮直接命中,虽然没有立即恢复战斗力,却也并没有马上溃败下去。因此姬庆文便下令明武军中的火枪手,立即装药发射,向白莲教一阵齐射。
火炮威力固然强大,火枪的威力也同样不容小觑。
这一阵枪弹袭来,顿时又将一百多白莲教徒打死打伤。实践证明,若论起两军交战时威力来,似乎火枪要比暗器靠谱得多。
那些被火枪打死的白莲教徒,大多是方才上前一步向官军发射暗器的武林人士,这一阵火枪的袭击虽然将他们打得晕头转向,却也让不少人的脑子忽然清晰起来时代变了,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练成的一套引以为傲的暗器功夫,在火枪齐射面前,居然没有半点作用!
这样的现实,无疑是动摇了这些江湖侠客长则几十年、短也有十几年间积累下来的人生信条,让他们的精神支柱近乎奔溃,若是再有些什么风吹草动,这些平日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豪气冲云的江湖侠客们,便要作鸟兽散了。
姬庆文距离许道清他们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将对面的情况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现在只求能将白莲教迅速击溃,从而迫使他们立即退回温州城内,而并不强求将来袭的白莲教徒全部歼灭。
于是姬庆文便催促着手下的明武军将士抓紧重新装弹,继续向对手射击。
姬庆文手下火枪手,早已装备了从山东巡抚孙元化那里学来的“纸子弹”。所谓“纸子弹”,便是提前将弹药和火药封装在纸筒之内,乃是金属子弹发明之前最先进的火枪装填方式,能够极大效率地提升火枪发射的效率。
因此,不过眨眼功夫,明武军的火枪手便完成了第二轮的装填,又向对面发射出了一阵火枪,再次打死打伤数十上百人。
许道清率领的所谓武林豪客,拢共不过两千多人,先是一阵火炮、又是两阵火枪,这一套袭击打下来,已然造成了对手三分之一的伤亡。
在缺乏有效组织的古代,这样大的伤亡比例,早已越过了军队溃败的阈值,许道清所率人马,真的已到了奔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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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节 保命要紧()
两军交锋,不是讲情面的时候。
姬庆文毫不收手,立即命令手下明武军火枪手,继续向对面射击。
这时却听杨展说道“姬大人,我军火枪威力虽强,可在战术上也未必没有可以值得改进之处。”
“哦?这话怎么讲?”姬庆文颇有几分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并不精通于火器战术的军官。
杨展并没有体会道姬庆文的这点担心,却道“姬大人,火枪威力虽然猛烈,然而装填速度却要比弓箭慢上不少,难以形成持续性的火力打击。因此,建议大人可否将火枪手分为三队,一队列于阵型最前,蹲着射击;二队列于阵型中间站着射击;三队则在阵型最后装填火药。这样第一排、第二排在射击之时,则另有一排军士可以装填火药,就可以形成持续性的火力打击了。”
“三段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三段击么?”姬庆文在心中惊呼起来。
“三段击”在火枪战斗史上,堪称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先进战术,并且体现在后世无数电子游戏的设定之中。就在姬庆文玩过的一个叫《信长的野望》的日本游戏里,只要开发出了“三段击”的技术,就能成倍地提高火枪的战斗力。
姬庆文作为二十一世纪来的穿越者,玩过电子游戏固然不奇怪,可杨展又怎么会玩过呢?又是从哪里知道日本人发明的这种战术的呢?
因前方战事并不吃紧,因姬庆文便有闲暇近乎“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杨将军这法子倒是有点意思,却不知是从何处学来的?”
杨展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