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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触碰铁丝网,便噼噼啪啪的冒出电火花。
冥毅辰内心一紧,之前他正是爬这铁网被电昏,才被匪帮擒下的,现在可不敢再去碰触了。
“那边!那边!”
匪帮发现电花,已锁定他两人的位置。
急得冥毅辰向远处一间木层指去:“妹夫,电闸在那房里,先将电闸关掉,我们才能出去。”
蛙狱放出神识探去,果真发现总闸在那里。
然而,就在他观探电闸期间,砰的一声枪响,身边的冥毅辰仰身而倒,躺在那里,一声不吭,不知是死是活。
蛙狱的心瞬间一凉,此次前来,可是为小欣她搭救亲人的。
如今冥毅辰已吃弹就地,全然不知死活。
一身绝世神通,竟然连身边的人都保不住,强,又有何用。
匪帮纵是坏事做尽,天地不容,可冥毅辰刺杀他人性命也不对,原本不想赶尽杀绝,岂料匪帮不知他的心意。
立时,魔心浮现。
杀!是魔的本质。血!是鬼的象征。
双目发红,杀心涌现,杀戒大开。
屋塌败瓦,灯息灵亡。
而远在万里之遥的一栋豪宅,林丝雨众美人,正坐客厅,突然一间房门打开,冥水欣匆匆出来:“姐姐们,蛙狱呢?”
“他去天山角去了!”
冥水欣瞬间泪滑脸颊:“蛙狱这混蛋,骗子,大骗子!”
林丝雨道:“水欣妹妹,之前你也没跟我们说是什么事,蛙狱他只说你二哥在天山角遇了麻烦,去那看一看,并让我们看好你。”
冥水欣擦着泪儿:“姐姐们,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我二哥他去天山角,是去刺杀一人的,那人藏在匪帮中,二哥他一去八天没有消息,家人让我叫蛙狱去瞧瞧,我没答应,因为匪帮装备先进,防备森严,便是武者前往,也是凶多吉少,可蛙狱他知这事,非要去,说好我要跟他去,好有个照应,可他……可他竟然趁我不注意,将我打昏了。”
“匪帮?”林丝雨与张婉婷几女听了,都一脸担忧,匪帮的凶残,她们可是有所耳闻的。
而欧阳幂雪道:“姐妹们不用担心,匪帮的那些武器,算不得先进,如今最先进的武器,是在文米家族中,而连文米家这等厉害世家,都伤不得蛙狱,区区一个匪帮,又算得了什么呢?”
话虽如此,但刀枪无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众女都忧心如焚。
夜,渐渐深了,若是以往,这时候的她们,都会盘膝在床练着法诀。
可今晚,人人均一脸忧色,静坐于客厅沙发上。
直至三更,才见大门被人推开。
蛙狱脸挂笑容,走进来,展开双臂:“亲爱们,都还没睡吗?”
众女见他,都小跑上前来,在他身上左右查看:
“没受伤?”
“没受!”
“都担心死我们了!”
蛙狱内心感动,将她们搂上:“没事!”又道:“小欣,你二哥我已带回家中,没生命危险。”
“嗯!”冥水欣抿着嘴,小鸟依人般抱着他的手臂。
蛙狱看着众美,心里很是欣慰:“天冷啦,拼床,今晚一起睡!”
林丝雨眨眨美眼:“真要拼床吗?”
几女也笑道:“是呢,真要拼床睡吗?”
千姿百态,脉脉含情。
蛙狱内心荡漾,痴痴醉醉,都忘了回话了哩?
张婉婷咯咯发笑:“姐妹们,瞧,都已默认啦,快,拼床睡觉觉去!”
蛙狱还傻愣愣的,怎么到床上来都还不知道,只觉脚儿突然被一只玉手捉住了,才突醒来,便见梦艺芝正要给他脱鞋,急收了脚道:“我自己来吧!”
梦艺芝笑了:“都一家人啦,还在意什么?”
“就是啊,还在意什么?”
龙灵也一把抓来,不由分说的将另一只鞋子脱下。
林丝雨她们也笑嘻嘻的,忙着宽衣解带。
三张大床,拼排在一个房间内,左也咪咪,右也咪咪。
温息如水,悠声如梦。
早年,便有苗条淑女君子好逑的典言,更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狂语。
一床佳丽,秀甲天足,世间,除了红颜,又有何物,值得他一赞。
今宵,他醉了,如舟抚海,随波浮沉,没有外物,没有分心。
渐渐的,夜尽昼临,冬季的早晨格外寒冷,窗外早已白霜满地。
屋内却丝毫不受影响,众女都还正睡得香哩!
正午,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来,印在美人的脸上。
微微一动,一双美眼睁开。
苏雅岭已醒,悄悄下床,接了杯水,坐到大厅沙发上,边喝边望着新闻。
突然,一组照片猛吓她一跳。
这是一组丛林血照。
久被地狱二字恐慌,却只闻而不见。
但想,便是地狱,只怕也不过如此。
白霜下,左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右一只鼓凸凸的眼睛,断臂残脚,神情绝望,面目狰狞……
苏雅岭怕看多晚上会做噩梦,一把关了电视。
心却道:“天山角,这不正是蛙狱昨天去的地方吗?”
将桌前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提起胆,又细览一遍。
确定了,血照正是天山角,照片也是今早才拍,死无全尸的,是一个叫匪帮的团伙,几千人,一夜这间,便都面目全非的归西了。
苏雅岭看了,面色苍白:“昨天,蛙狱正是去匪帮救人的,他又曾说自己练的是一套魔功。”
想着又惊又怕,十成已确定这事是蛙狱干的,这凶残,这毒辣,都令她心中不安。
人心如天气,变化无常,若他哪天心变,犯起魔来,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
天山角匪帮这事,仅半天时间,已传遍整个世界,人人都议论纷纷。
而天山角林子深处,白霜已化,血味弥漫,尸首依然。
轻飘飘的,一名十八九岁的姑娘,一身黑色长衣,飘落下来,如一只蝴蝶,又像一片树叶,飞到了这里。
没有风,没有声响,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立在那些残脚断臂的地方。
她的五官,如鬼斧神工之作,美得天下无双。她的身材更是勾魂摄魄,倾倒众生。
只见她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便滑过脸颊。
泪是清的,却比她脚下那些血的颜色更令人揪心,就连她身边的孤石断木,也为她伤容。
她没有睁眼,静静嗅着周身的血气味,很呛鼻,却很熟悉,这种气味,这种场景,都似曾相识。
是的,在几千上万年前,她的相公为她,屠杀天地众神,那场景,也如今天一样惊天动地。
她的胸口又疼得厉害了,可没有人知道这疼的来由,唯有她自己清楚。
当年,她的匕首,刺入她相公的,就是这个位置。
从那天起,她这胸口就开始疼了,一分一秒,到几千上万年,从未停息。
没有人知道,胸口疼到万年之久是什么滋味。
万年以来,她是孤独的,但她却不孤单,因为有这疼一直陪伴。
赎罪,最令人绝望,有些债,便是死了也还不清。
没有人承受得住亲手误手爱人的那种痛,哪怕是神也承受不了。
她的泪增多了。
“哇!”突然,她悲意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此时,远在万里的蛙狱,正睡得香浓中,突然胸口像被什么锤了一般,惊得猛坐起身来。
左右观望,发现众美们都还睡得香,而苏雅岭又呆在大厅里,根本没人动他。
而他刚刚的觉感,十分真切,哪怕是现在,都还觉得胸口发疼。
暗自沉思:“自己的身体,以现代的武者,根本伤不了,怎的突然像被偷袭一般,而且还真疼了,上回有不祥之兆,这回又有这等诧异,难道是自己练的魔功中,还有什么变数。”
蛙狱不明原由,一时胡猜乱想。
大中午的,美女们才因腹中空得厉害,忍不住从睡梦中醒来。
苏雅岭却抱着电脑来喊:“姐妹们,快看,大事了!大事了!”
忙将血照给她们一瞧。
“天山角!匪帮!”
见上面出现这几个字眼,一时,所有的眼睛都向蛙狱他望来。
蛙狱知道,他身边这些女人,不仅长得漂亮,也聪明得很,想要瞒她们真相,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抓了抓头道:“匪帮都是坏人啊,我不杀他们,他们也活不长的。”
冥水欣心中感动,她知道,蛙狱之所以杀他们,都是为了救二哥,挽起他的手:“我二哥遭他们用刑了吧?”
“是的,在一间地下室,不知被绳索吊了多久,脚都见骨头了,还挨了拳头,全身都胖了一圈,我见了,都差点认不出人来。”
林丝雨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不然等上面查出是你,定会前来找麻烦的。”
第160章 被塞进垃圾箱()
蛙狱笑道:“放心,上面查不到的,走吧,吃好吃的去!”
拉着众美去吃饭,丝毫不知a市中,杨广掀地三尺的在找他。
这不,杨广找不着他,便带着两个跟班,藏在一条小道旁。
一个二愣细声道:“广少,我们真的要动手吗?”
“废话,不动手还让你俩来做什么?”
这人点点头,拿出三根烟来点上。
直到见到一名快递小哥,驾着一辆电瓶三轮在小道上出现时,杨广才提醒道:“来了!”
两人点头会意,一人站着望风,一人嘴挂酒瓶向快递小哥迎去。
快递小哥见他歪歪扭扭,毫无行迹,猜他已醉,不敢过,行近身前时,便停下等他自己走过。
这人眼睛半睁半眯,擦肩之时,藏在手下的一根小针,猛然刺入了快递小哥的身子。
“哎哟!”快递小哥一惊,指手道:“你……你干什么……”说着脑袋一沉,倒身在那不省人事。
杨广迅速走出:“快,一人换上衣服,一人将那个快递找出来。”
快手快脚的,换上衣服,又在一个快递包中做了点手脚,将那昏迷快递小哥往地上一躺,还给他身边放上那酒瓶,杨广三人才驾着电瓶三轮扬长而去。
“广少,万一她见我不是那快递员,发现其中的猫腻怎么办?”
“怕啥?她若问起,你便说那快递员今儿有事,拖你送的,至于快递包上的手脚,已做得完美,跟没拆前一样,她怎么会发现得了,你个孙子,可别怂了,不然在她面前露出马脚,坏了本少的好事,今后就别跟我混了。”
“是是!一定不怂。”
入了一个小区,杨广与一名二愣下车来,静坐于亭子边等着。
而另一人直驾电瓶三轮至一屋楼下,掏出那快递员的手机,照着快递包的号码打去。
等一阵铃声,接了便道:“你好!你的快递已到楼下了!”
“好的!”那头回了这一句,不到一分钟,便见一身紧身运动服的谢文芝出来。
两人一句话也不说,接收快递之后,便分开了。
这二愣匆匆回来道:“广少,快递她已签收了!”
杨广激动得两眼发亮:“好好好!你二人将这车,送回那快递员身边去,接下来已不用你们帮忙了。”
“嗯!”两人驾起三轮离开小区。
杨广在那吸尽一支烟,心道:“想必药性已经发作了。”
大大咧咧的,如回自己家一样,来到谢文芝门外,按响门铃,却老半天也不见有动静。
于是掏出一把钥匙来,几下子就将房门打开,入屋,只见谢文芝像睡着一般,趟在沙发上。
喜得杨广急将房门关好,一手脚下,一手脖子下的,将谢文芝抱到床上。
谢文芝是练舞蹈的,身材本就比别的女人性感,穿了一套黑色的贴身运动服,更是令男人们血气上涌。
房门已关死,屋内,又是孤男寡女,又是药物昏迷。
望着眼前这身姿百态的美人,令杨广的心忽上忽下的。
下药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干,但尚未下手之前,就能使他内心澎湃的,却还是第一次有。
这种感觉拖得越久,他对这事的渴望就变得越疯狂。
他的身体像着了火是的,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目不转睛的直盯着这s型的丰满身材,渴望的感觉已到浑身发抖的程度。
杨广他很是享受这种感觉,他还想将这种感觉拖得更久一些再下手。
然而,心不随人愿,尤其是在美人勾魂的身材诱惑下。
终于,杨广忍不住了,一只猪手直勾勾的向那双丰伸去。
“咚”
冷不丁的,一面镜子竟然挡在了双丰前,猪手就这么撞在镜子上。
杨广一惊,房门已锁好,怎么还有人能进来,沿镜子看去,是一只修长的玉手抓在镜子边。
暗想:“这不是谢文芝的手,谢文芝的手没这么漂亮。”
又沿着玉手看去,是一名姑娘,十八九岁,穿着长衣的身材都不比谢文芝差,容貌更是绝世无双。
望着这姑娘,杨广刚刚被打消对女人渴望的感觉再次燃起,什么一箭双雕,什么双飞的词儿都在脑中浮现。
暗道:“这么漂亮的美人儿,若是也能将她睡下,便是让自己少话十年也愿意。”
正丫丫想,砰的一声,猪手又被镜子敲了一下。
杨广手上吃痛,才一时清醒,才意识到他的手还正伸向谢文芝的那里呢。
呵呵笑道:“妹子,我是杨广,是文芝的男朋友,文芝她应该跟你提起过我吧?”
“对女孩子下药,便是她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是自己出去,还是要我将你赶出去。”
“妹子,下不下药,也是我与文芝之间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吧!”
蓝思手中的镜子一扬,印在杨广的脸上,咚的一声,只将杨广从床上打翻下来。
杨广脸上火辣辣的疼,眼见蓝思这美人不好对付,若再不出流氓手段,别说还想睡她,只怕连床上的谢文芝都吃不成了。
于是从小脚下摸出一把匕首来,匕刃光亮闪闪,十分锋利,在蓝思面前扬了扬道:“哼!竟然这事让你撞上了,那便乖乖到床上躺好,不然一刀捅死你。”
只见蓝思一脸轻视,依然在那站着不动。
杨广又道:“怎么?以为我是吓你,我说捅就捅。”还真一刀往蓝思腰间刺去。
当然,这只是作势吓她而已,若说真刺,杨广他还舍不得。
但让杨广万万想不到的是,刀都还没接近呢,他就双眼一摸黑。
一记像大巴掌,又不像大巴掌的,重重印在他脸上。
“哎哟妈吔!”杨广下意识的怪叫一声,连退好几步。
这一记可挨重啦,都疼得他七窍生烟,老半天的,眼睛才又重新见亮。
“玛逼的!”怒骂一声,提刀就捅,这一刀可是来真的了,目标还是蓝思的腰间。
蓝思仍然一动不动,像非要挨他这一刀是的。
可惜杨广不争气,还没刺到哩,便听啦的一声,脸上又挨了一记。
杨广脚下一翘,脸上一仰,倒身就地,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不省人事了。
蓝思像拖狗一样扬着他,避过人们,将这货头下脚上的扔入垃圾箱里。
这才又回到谢文芝的房间,运转灵力,将谢文芝体内的药力化去。
不一时,谢文芝睁眼醒来,见床边正坐着一个女子,便问:“你是?”
“我是蓝思,刚刚你被一个叫杨广的男人下药非礼,被我阻止了。”
“啊!”谢文芝惊呼一声,回想刚才,在沙发上打开快递包时,就有一股异香从里面散出,之后便困得厉害,想在沙发上眯上一小会,未想是被下药了。
一想药是杨广这人下的,就唬得不轻,急忙左右查看自己的身体。
蓝思知道她担心什么,便道:“放心吧!那人没得逞。”
谢文芝大松一口气:“谢谢蓝思妹妹出手相助。”
“我也是特来找你的,这才恰巧遇上。”
是的,蓝思正因在网上看到一个像他相公的人与她在一块,这才找来。
可谢文芝现在正为杨广这事受惊哩,自然听不到蓝思这话的意思了,只弱弱问:“那人走了没走?”
蓝思一指窗外:“被我扔在楼下呢。”
谢文芝一听杨广这坏人还在楼下,更唬得急把房门关死。
找来手机,战战兢兢的,半响也不敢按下,想着自己无钱无势,便是想告杨广,可人家的家势太厚,哪怕她再在理,终输的还是她。
静坐沙发上,垂着脑袋,紧握手机的手,都握出汗来了。
她现在实在是害怕杨广这人了,要从了杨广吧,人家又只是玩玩,遭罪的还是她,要是不从杨广吧,她又不知如何躲才好,这次是下药,下次又不知这坏人将要做出什么来。
又惊又愁,整个脑袋都昏乎乎的,都忘了身边还坐着个美人了。
安静中,忽听楼下传来一妇人的惊呼声道:“哎呀!这谁啊!穿得人摸人样的,怎还钻到垃圾箱里寻吃的去了。”
这人嗓子很大,声音都响遍整座小区。
“啊!”谢文芝正处精神紧绷中,突被这大嗓子惊到,吓得手机都掉落到了地上。
也不顾手机是好是坏,忙小跑到窗前,打开往下望去。
便见一伙人,围在垃圾箱旁观看,而垃圾箱里,杨广正头低脚高的塞在里面。
只见一名男子上前,把垃圾箱放倒,一把捉了杨广的脚拉出来,之后轻踢着他叫:“先生,醒醒!醒醒!”
杨广昏迷中醒来,只被一股臭气味呛得险些要大吐。
低头一瞧,全身上下,皆是烂臭的脏垃圾,还不知怎么回事呢,回头,才见一垃圾箱就倒在脑袋旁哩。
心下大怒,此次下药睡美人不成,反还被一个美女打昏,闹了这么一个下场,实在是颜面尽失。
发现周边的人,还不停拿着手机对他拍照呢,更怒:“别拍了,谁敢再拍,便剁死他!”
一美妇人嗤笑道:“脾气还挺大,既然知道不光采,为何还投入里面去。”
“就是!就是!莫非他好这一口?”
杨广正心中老火呢,见众人还你一句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