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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子们,果真放出两条警犬追去。
黑夜中,警犬汪汪大叫,任冥水欣怎么变动方向,仍被这两条狗跟着。
冥水欣眼看这样下去,自己就逃不掉了,于是在腰上一拉,一条腰带被她拉出,一晃,便挺直起来。
原来,她这腰带,竟然是一把软剑。
只见她剑尖朝前舞出一道剑花,噗噗两声响,两条警犬的喉咙便被她刺穿,当场翻身而死。
她不敢多停,收回软剑,又变向而逃。
虽然这两条狗死了,可壮子们手中还牵有,仍然能嗅着味寻路追来。
冥水欣一来要防天上的直升机照看,二来要顾着脚伤,逃得不是很快,身后的犬叫声距她越来越近了。
惊得她一颗心,怦怦直跳。
正愁着如何才能加快自己的脚步呢,不想因不熟悉地形,逃到一条河边来了。
望着这条一百多米宽的河,冥水欣面色一变。
“汪汪汪。”
不容她多想,狗叫声已经在她身后十米。
惊得她来到水边一颗树下,缩身藏起来。
“汪汪汪!”
警犬在河水边嗅着寻找。
几十只手电,往河水中乱照。
一人道:“难道跳河逃了?”
“不可能,现在可是冬天,河水寒冷,她入下水,只怕没到对岸,就已经被冻死了,我看她定在附近藏起来了。”
“找,牵狗找,一定要将她找到。”
冥水欣憋着呼吸,不敢喘气,枪已经被她拿在手中。
警惕中,就见那狗嗅着向她这边过来。
被发现一刻,冥水欣一枪把那狗打伤,才一头投入河水中。
“投河了,快开船打灯,将河封死,如何也要将这小俏妹抓住。”
纷纷开船打灯,将这一段河水照亮如白天一样。
冥水欣才潜入河心,便又冰冷,又缺氧,实忍不住,悄悄浮出水面透气。
“在那!在那!”
汉子们见了,一窝风的来捉她。
惊得冥水欣没喘几口气,又潜入水底。
因船灯大亮,在河底下,依然能见着水面上的敌船在游走。
冥水欣不敢上岸,直往河水的下游潜去。
没去多远,她又缺氧了,可正上方正有一艘船哩,而且船上的汉子们,大勾小勾的准备着。
她知道,要是自己浮上去吸上一口气,多半就被汉子们捉住了,于是不敢上去。
只在底下不停默念:“再忍忍!再忍忍!”
可又如何能忍得住呢?
就在忍到极限,绝望之时,忽见前方潜来一名男子,吓得她差点就张嘴大叫。
这男子正是蛙狱,他见冥水欣惊慌,立竖起手指在自己嘴边,示意自己不是坏人。
才游上前,搂着她,对唇就吻。
冥水欣不愿意,还用力推他。
蛙狱却不放,硬搂着她,唇对唇的。
冥水欣推不动,却也不在挣扎了,她发现被这么一搂,本来冰冷的身子,没那么冷了。而且从对方嘴中,还能无穷无尽的供她氧。心知自己得救了,再也不用落入火帮那些人的手中。
两人在河底下,游了很久,直到再也看不到水面上有光亮时,才游上岸来。
一句话也不讲。蛙狱背着她,过山越岭,走出天山角,在一座山中停下。
蛙狱寻柴,生起一堆火,两人围着取暖。
蛙狱见她脚伤很重:“你的脚伤不轻,这里离城镇的医院都不近,等我们赶到那里,只怕伤口已经恶化了。我略懂些草方,便让我先给你包扎吧!”
寻了药草,回来给她包了脚伤。
冥水欣神情复杂的,直看他很久:“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蛙狱一脸正经:“我叫蛙狱,是来天山角走生意的,看到匪帮灯火通明,动静很大,便出来看看热闹,才发现他们在追人,我见他们在河水中搜寻,便猜你已投入河中,恰好我对水性有些擅长,才敢潜入相救,若不是在水中,我可不敢冒险。”
“嗯,我叫冥水欣,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谢!天山角,人群混杂,经常生些意外,你一个女孩子家,怎敢到这儿来?”
冥水欣撒了个谎:“我是被他们抓来的。”
蛙狱见她不说实话,也不多问,只道:“匪帮,没一个好人,以后见着他们,就躲远一点,这次你虽然逃出他们的爪子,但脚伤却一点也不轻,若不是遇上我,你的脚就废啦。”
“你放心,你的恩,我不会忘,回头我会报答你的。”
“这报答,本是不需要的,但看你诚心的份上,我若不收,岂不是过意不去,那就干脆收下了,却不知水欣你准备用什么来报答我哩?”
冥水欣脸上一黑,还以为他是个大好人,没想到,一下子就满口要好处了,只气问:“那你想要什么?”
蛙狱看着她的俏脸:“要是能得以身相许,那就最好了。”
冥水欣也看他半天,摇摇头:“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
蛙狱撩了撩火堆:“这个不行,我也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除了以身相许,你就看不上别的了吗?”
“是的,除了这个,其它都不是很看上。”
冥水欣轻轻捏了捏脚伤:“等我伤好,我请你吃顿饭吧?”
“可以!”
“怎么联络你?”
“我平常不用手机,你就发这邮箱给我。”说个邮箱地址给她。
两人烤了一夜的火,天刚蒙亮,蛙狱才背着她走。
昨晚冥水欣趴在他背上,只顾着身冷和脚痛,倒不觉得什么。
现在身不冷了,脚伤也不痛了,这么趴在一个男子背上,不由有些异样。
随着步伐,身子互动,都羞得她耳根发烫。
就这样走过一段很长的山路,才来到一条公路旁,拦下一辆过往的轿车。
那师傅问:“你们这是?”
蛙狱一脸伤意:“哎,我们夫妻两人出来游玩,不想在林中迷了路,妻子又不小心摔了脚,寻走不便,还望朋友行行好,载我们一程。”
那师傅见他俩俊男俏女的,便信了:“上车吧,恰巧我也要去边山城。”
“多谢!多谢!”蛙狱将俏脸通红的冥水欣扶进车。
到了边山城,蛙狱将她背上一家医院:“水欣,我只能送你到这啦,你好好休息,咱们有缘再见,走了!”说完,洒脱而去。
第152章 那你上来()
蛙狱走后,冥水欣眼看挂号的人还很多,便把包扎伤口的布解开来看。
布都还没解下呢,便有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冥水欣也不多想,继续解。
当她的脚露出来时,她傻眼了。因为一只脚完好无损,哪里还有什么伤。
冥水欣不相信,昨晚中枪的痛,她实实在在挨了,而且蛙狱给她的脚上药时,她也亲眼目睹了,那时脚上一半边骨头都被枪打掉。
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一看,还是不见伤。
伸手细摸半响,也寻找不到伤口,试捏了捏,也不觉疼。
沉思:“是他医术非凡,还是受伤这一切只是幻觉。”
冥水欣一时都有些质疑起来,一拉衣袖,手臂上正写着蛙狱留给她的邮箱地址呢。
闭上眼,天山角发生的一切,皆在脑中清晰浮现,一点也不像是幻觉而来。
拿起手中的布,近鼻一闻,这股幽香,挺好闻,依她对众多香水的了解,也区分不出这是什么香味。
紧缩眉头,出了医院,直回到家中,又去了她爷爷那屋,叫:“爷爷!”
她爷爷冥降天闻言,很是疑惑:“小欣,你不是去天山角办事吗,怎么回来了?”
冥水欣一听她爷爷这话,再次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由一喜,暗想:“看来蛙狱这药方很是了不起。”
才道:“我已经去了,只是没杀成。”
冥降天大吃一惊:“什么?这么快,我还让你二哥今天回来接应你呢。”
“今天才来,已经晚了,我昨天动身,昨晚就动了手,此次真是凶险万分,若不是有人搭救,我便回不来了。”
“哎,爷爷也没想到,你行动这么迅速,都怪爷爷推想有误。任务失败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搭救你的人在哪呢?”
“他已经走了。”
“说说你这一次的凶险?”
“我找了一个生意人做引线,混到匪帮中,不知是不会跳舞,还是什么,让那将军起了疑心,想将我锁住,我将他打退,去杀那生布郎,可不知生布郎这人身上带有什么硬物,挨了我一枪不死。枪声惊动匪帮众人,我不敢再上去,逃跑中,不想在爬铁丝网时,脚上中了一枪,逃跑不顺,投入河水中,还被他们行船狂追,之后就被一名男子,从水下将我接走,这才逃出他们的手中。”
“小欣,你脚中枪了!”
“现在已经没事。”
“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此次的最大破绽,不是你不会跳舞,而是你找的那个引线人,要知道,那引线人,与匪帮经常来往,他可是匪帮的人,你一个外来的突然加入,他自然会提醒匪帮提防。”
冥水欣想到没入天山角之前,就已经暴露身份,不由一阵阵后怕,在那惊恐良久,才又静下心来,突想起什么,才道:
“爷爷,你的脚伤有治了!”
“哎!治不了,我的脚伤,我最清楚,你们别再因它而操心,多花些心思在武道上吧。”
“爷爷,能治,要知道,我这次脚上中枪,可一点也不轻,一半骨头都被子弹削去,可救我那人,只用草药包扎一晚上,就全好了,连一点疤痕也没留下,若让他来治你的脚伤,定能治好的。”
冥降天一听,便坐不住了:“哦,世上还有这种神奇的草药?”
“有,我本还不知道,今早去一趟医院,才发现脚伤已经全好如初。”
“好好好,生布郎这事,我让你二哥去办,你去将救你这人找来,看能不能将我的脚伤也治了。”
冥水欣应下一声,回到自己房中,打开电脑,果真给蛙狱的邮箱发了封邮件,之后便寸步不离的守着电脑,等蛙狱回音,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见有动静,她也不失耐心,就这般静静等着。
而蛙狱此时,正在西域处理建腾云岛的事哩。
等蛙狱处理好这事,又吃了晚饭,已是晚上十点,才打开邮箱一看,才见冥水欣发来三封邮件。
看了内容,却只提请他吃饭一事。
蛙狱扁扁嘴,喑道:“冥水欣这小妞,也真是,哥这等英俊洒脱,一表不凡,而且还救她于虎口,叫她以身相许,她还不乐意。想一顿顿将我打发,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哼!你越是想了结此事,我却偏偏要拖,非让你整天想着我的好,想到茶饭不香,深夜不眠去。”
于是回字道:“水欣姑娘,我走生意,游走不定,只怕无福消受你这顿饭啦,那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便当是我举之举助人为乐吧!”
冥水欣本等得有些睡意,忽听电脑吱吱两声响,抬眼一看,竟是蛙狱回来信息,立时清醒过来,看了内容,心头一急,回道:“说好要吃顿的,怎的现在又说什么有福没福的,你便是再缺,也不缺一顿饭的时间吧!”
又等了半天,才见蛙狱回道:“人生,都是争分夺秒在过日子,趁着年轻,能多争一分是一分。哦,又要忙了,这就这样吧。”这话后便没了音信。
冥水欣气嘟着小嘴:“哼!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你?”
凭着记忆,噼里啪啦的,在电脑上将蛙狱的画象拼出,在网上一搜。
果然发现了,蛙狱在石头上留下人脚印这一事的镜头里出现过。
冥水欣一笑:“既然在A市里上学,那里便有他的底。”二天一亮,急前往A市。
这天,蛙狱将冥家的玄天秘籍,一二式传给林忠后,准备回来找张雅。
到了别墅,张雅还没回来,倒在门口发现了冥水欣,便一笑:“水欣姑娘,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冥水欣一笑:“不是巧,是我特来找你的。”
“不是说那是助人为乐嘛?”
冥水欣不理他这话,只道:“晚饭地方已定,我千里迢迢来,你不会连吃顿饭的时间,也舍不得出吧?”
蛙狱长叹一声:“哎,你都做到这份上了,我便是再忙,也得去呀,不然,岂不是显得我很不通情达理。”
于是两人来到一家高级酒店的包间,上了美味佳肴。
冥水欣先开口了:“你的药草,真是非同凡响,只包扎一夜之间,便能将我的脚伤治好如初。”
蛙狱一笑:“是啊,我的药草,虽不能起死回生,但对伤病,却能药到病除,这一点,我还是能肯定的。”
冥水欣听得一喜:“不瞒你说,我此次来,是想请你出手治病的。”
蛙狱一听,心里不乐意了,暗道:“我道是特为谢我而来呢,原是来叫我去治病,叉叉的!上次救你的账都还没算完,现在又来让我出手,真将哥当成活菩萨了啊。”
只道:“实在抱歉得很,有病就该上医院,我可不是医生。”
“正因为这病,凭现在的医术治不了,我才来找你的。”
蛙狱双手一摊:“可我又不是干这一行的,找我也无用啊?”
“你会这一手厉害药方,不用来救人,不是有愧对传你的人吗?”
“我又不是菩萨,我学这一手,只为防身而已。水欣姑娘,我本以为你是答谢我而来,没想却是为了这事,那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很忙,这顿饭不吃了。”起身便走。
冥水欣咬着下唇道:“要是以身相许,你治不治?”
蛙狱一听,立停下脚步:“以身相许?”
“是的!”
“是谁以身相许?”
冥水欣虽红着脸儿,却很坚定:“是我。”
蛙狱这才回桌前坐下:“此话当真。”
“是的。”
“那你上来,先给我亲一口!”
“啊!”
冥水欣一声惊呼,连耳根都红了。
蛙狱见她犹豫,便起身要走。
冥水欣才急道:“好!”羞羞的走上前来。
蛙狱内心一乐,故意捧着她的俏脸,近在嘴前,却迟迟不亲。
冥水欣久等得难受,便仰脸送上。“啵”的一声。
还有这么主动的,蛙狱愣了一愣。
冥水欣喜笑:“现在总可以安心吃饭了吧?”
蛙狱傻了,想不到这小妞,刚才还羞涩得闪闪躲躲的,眨眼之间,就这般直来直去了。
还有些不甘心,舔舔自己的嘴唇:“小欣,刚刚亲哪了?”
冥水欣只美看他一眼:“赶紧的,吃了饭,我们就走。”
“什么?大晚上的赶路!”
“是的,要赶着回去。”
蛙狱一把捉了她的玉手:“小欣,晚上赶路,人容易疲劳生病,咱们还是在这酒店中,美睡一觉,明儿天亮再走吧。”
冥水欣缩回手,摇摇头:“不行,我们多呆一分,家中的病人就多受一分苦,咱们还是赶着回去,等到了家,会安排你好好睡上一觉的。”
蛙狱说不过她,吃了饭,又乘飞机,又打车的,等到古水寨,已是三更半夜,寨民们都已睡沉。
冥水欣引他入一间房间。
蛙狱眼看这房间,有点不对:“你一个女孩子家,怎的房间摆成这般模样?”
冥水欣脸上一红:“想什么呢,这是我哥的房间。”
蛙狱睁大眼睛:“啥?咱们睡你哥的房间,你哥知道了,岂不是要打死我们?”
冥水欣大吃一惊:“乱说什么?是你睡,不是我们睡,赶紧休息吧,别多想了,明天还得早起呢。”说完不等蛙狱后话,出门就去了。
第153章 一宵难忘()
“赶紧的,随我去看爷爷的伤,这第一形象可要紧得很。”
说着,不容蛙狱分说,拉着他来见冥降天。
“爷爷,我们来了。”
蛙狱凝目望去。
一名看似六十来岁的老儿,正坐于一把轮子椅上,精神抖擞,双目凌厉。
便先打了招呼:“老人家好!”
冥降天一脸激动,点点头:“好好,早便听我孙女说天山角得小友相救,我便一直盼着相见,今天,总算是见着了,可惜老头子双脚不便,只能这给小友行礼啦,小友的大恩大德,我冥家永记!”说着抱拳向蛙狱躬身。
蛙狱上前,将他扶正:“老人家,我不是因这事而来,我是来给你看病的。”
“嗯……哦!好好好!听说小友医术高明,就劳小友帮我看看脚伤,看能治不能治?”
蛙狱蹲下,捏捏他的脚,又看了看:“老人家,你的脚病,是毒液所致。”
冥降天震惊,他这脚伤,只他一人知道因由,哪怕访遍各国的顶尖医院,都没人能看出病根来,如今,蛙狱只看一眼,便能道破其中的要害,岂能不令他震撼。
一把握住蛙狱的手:“是是,是毒液所害,请问小友,还能治吗?”
蛙狱故作沉思一会:“你的脚,被毒液祸害多年,不仅筋脉被毁,就连骨头,也被折腾得不成样子,无了生机,失了知觉,虽不轻,却还能治。”
冥降天满是期望:“真的还能治?”
蛙狱点点头:“是的!能治。”
等出冥降天的屋子,采药途中,冥水欣问:“我爷爷的脚,真的能治好吗?”
蛙狱一笑,一把捉了她的小手:“小欣,是不是担心治不好这病,你就不能对我以身相许了?”
“我……我是担心我爷爷的病呢?”冥水欣气缩回手去。
蛙狱又把她的手强捉了,气足音长的:“这可是关系到咱俩的幸福,我哪会开玩笑呢,既说能治,那便能治!”
“真的有把握吗?”
“咦!怎么你也不相信我说,难道你脚上的伤,是谁治的都不记得了?”
冥水欣这才美笑着点点头。
两人在山中,采下所需的药草,回来制成药水,混入大盆水里,给冥降天泡脚。
冥降天试问:“小狱,你这一手医术,是家传吗?”
“不是家传。”
原来是他在上古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