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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进来,先看林丝雨,大喜:“不错不错!果然是位美人,只是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待看清了蛙狱,这人脸色立时变得苍白,砰地一声跪到地上:“大……”
“既然认识,那便走吧,我不想见到你们。”蛙狱不想让林丝雨知道他的身份,便打断了这人的话,不过已将这几人的样貌记下了。
这人听了,识相的起身,回头打那四人一人一耳光,这才喝道:“走!”
林丝雨看他们真走了,脸上才有了些血色:“蛙狱,我们快回去吧,我不想在这。”
“好!”拉着走出酒店,回到家中,林丝雨还心惊不定。
“丝雨,今晚让你受惊了。”
林丝雨摆摆头,强憋出个笑容。
“放心,这种事今后不会再出现了,林忠的妹妹身手不错,明儿我让她来作你的保镖。”
老半天,林丝雨才定神问:“今晚那人看起来好像很怕你。”
“他不是怕我,是怕林忠。”蛙狱撒个谎。
“林忠为什么会叫你为大哥,而且他也很怕你。”
“那是因为林忠他打不过我,求我教他功夫,所以被他认的。”
“林忠他是混黑道的。”
“是啊,所以让林忠他妹妹来作你的保镖,就不会再有人敢来对你无礼啦。”
“可林忠的妹妹为什么会听你的。”
“他妹妹也是个武痴啊,传她一两招,这事便成了!”
“瞧你说的,就像是自己天下第一一样。”
蛙狱一脸傲然:“便不是天下第一,也是天下第二了吧!”
林丝雨看他一副真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时也将刚才发现的事抛于脑后。
嬉闹一阵,才相拥睡去。
二天一明,便电叫林小萌前来。
第111章 苗寨()
蛙狱将林丝雨保镖的事交待妥当,来到地下世界天乐宇,静坐大厅椅子上,一脸的冰冷。
天刀帮众位高层前来,皆惊心胆战。
蛙狱见人都来齐,呼站起身:“我常不在帮中,你们是不是就不将我这老大当回事了?”
下面一片寂静,连气也不敢多喘。
蛙狱目扫他们一眼:“我曾说过,天刀帮中,若有谁胆敢以下犯上,做些令我不痛快的事情,就决不轻饶。
而有些人,竟然将我的话当耳边风。连我的女朋友都敢来调戏,这事令我很是不高兴。
在此我就不指名点姓,下去自己清理。如果明天我发现此事处理不当,只要与这些人有关系的,通通送进火场。”
大伙听了,皆面色苍白,战战兢兢。
蛙狱说完便挥退他们,只把林忠留下来问:“林忠,我不在,帮中可有什么事发生没有?”
“鸡毛蒜皮的事,每天都有发生,稍大点的事却没有。”
“那暗龙帮那边可有什么意动?”
“从与我们一战损兵折将之后,便缩起来发展,连屁也不敢放。其它市的帮派,听闻我们与暗龙帮一战,也是极为震惊,对我们天刀帮都客客气气的。”
“好!很好!A市是个繁华都城,我们在A市地下称王,已够我们消受了。我现在没有统一全国黑道的想法,便如果其它市的帮派胆敢前来染指,那我也不介意灭掉它们。”
“是,全听大哥的!”
“还有,天刀帮老大这身份,我不想让外面知道,你叫兄弟们都守口如瓶了,不然我是会不高兴的。”
“是是是!”
蛙狱离开天乐宇,出A市,嘴叼一根狗尾草,自在行走于山林之中。
暗想:“美人,便如口中的菜,哪怕是再好吃的,食多也会腻,陪美人也是如此。
我要将世上的所以心动美人,都通通收尽。
如今,天乐宇就像棵摇钱树,大把大把的钱投入到西域建立后宫。
待我走遍天下回来,想必后宫已大功告成,到时候,便在那举办一个大婚典礼,怀拥三千佳丽,就可自在受福了。”
暗想中,不辨是何方向,挺心而走。见山就爬,见水就跨,昼夜交错,不知走得多少日,才见前方呈现几个寨子。
原是几座大山围绕的一块盛地,安落着五个小寨,各分四边。
有一条水泥路弯弯曲曲由大山那边下来,到最后一个寨子已是尽头。
几大山间是一片田地,大大小小的,皆挂满黄灿灿的稻子。
此时正处午后,天晴。
一块收了稻子的田野旁,集聚四五千人,唧唧喳喳的大声囔囔着什么。
“咦!做什么竟然这般热闹?”
蛙狱快身下山,近前一瞧。
不得了,正有两大水牛在田中干仗,均拉开四蹄,挺身扭脑,角对角,撞得砰砰作响。
角尖对肉就破,对眼就瞎。翻身倒地的,前俯后仰的,疾步直冲的,四脚朝天的,斗得泥巴飞溅,火热朝天。
“哎呀!斗牛?”
蛙狱看得精彩,不由吐出话来。
不想一旁老汉闻了,大笑:“正是!这二牛斗得可真是精彩,都斗上半个时辰了,也不见落败,许多年来,还头一次见着这么能斗的。”
“大叔,这么多人围看,难道是这里举行斗牛活动吗?”
“一听就知道小哥是远道而来的。没错,我盛林村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热会,有看三天呢,斗牛,斗鸡,斗鸟,打球,舞蹈,晚会,都有。
哦,若是小哥晚上没有去处的话,便可到大叔那喝一杯。我是第一个寨子的,叫张福,要是一会走散,你到寨上一问便能找到。”
“好,那晚上我就到大叔那里喝上一杯。呵呵,我再到篮球那边瞧瞧。”
“好的,好的!”
蛙狱见斗年虽精彩,可看的多是有年纪的人,知道球才是年青人的天下,于是在人指点下,来到球场上。
都还没走近呢,便听少男少女们高喊着某某队加油了。
不愧是年青人的天下,一个大球场边,都围挤着年青男女,后边架凳爬树的都有。
场上互斗十人,高矮不一,蛙狱一看就笑了。
出拳的,用肘的,拉手的,抱身的,都有。
而裁判却是看着不吱声,只有那些动作影响到安全时,才见他吹一下哨子。
蛙狱见他们斗武斗智斗球,打得哀声痛叫,却也没见有谁真正的发火,皆一副正常不过的样子。
“哎呀!这打仗般的打球,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呀。”说着不由眼环四周,想要瞧瞧有没有自己意动的女子。
环看半天,也没有能引他心动的姑娘在,正想收回目光之际。
忽见一名十六七岁的女子向球场走来。
一米六五的身材,五官精巧而完美,行走间,足轻也无神,双眼中含有悲意,与人群格格不入。
蛙狱双目一亮:“想不到这区区一个小材,还有这么俊俏的妹子,今晚便去她家做客了。”
女子只在球场上看见眼,就转身离去。
蛙狱热闹也不再看,提起一箱牛奶,暗自跟随。
直跟到最后一个寨子,才见女子走进一家木屋。
木屋建造已久,显得陈旧,而周边邻居的房,却都是新建不久的砖房。
女子入屋,又出门来,只是手中多了布和针线,坐于一旁的小凳子上,垂着头就缝。
蛙狱已经知道,这里是苗寨,讲的皆是苗文,恰巧他也学得精通了。
走到女子跟前,用苗语道:“好妹子,在忙衣服呀?”
女子闻言,抬起头来,见他停在自家门前,问:“你是?”
“我是城中来的,听说这里有热闹,便前来看看,却因这里没有亲朋好友可去,不知能不能打扰妹子家,讨顿晚饭吃。”
“这?”女子一脸为难,犹豫半响,才一咬玉唇:“可以的,请进屋里坐!”
房子虽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
女子急拿一把凳子上前:“请坐!”
“好!”蛙狱点头,接着便坐。
“小雅,是咱家来客了吗?”
房内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的爸,来客了,是城里人。”
便见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从房间出来,一张脸肿得厉害。
蛙狱立站起身:“叔叔好!”
“嗯好!你坐!你坐!”
蛙狱又重新坐下:“叔叔怎将脸弄成这番模样啊?”
“哎!因前几天在山上见着一窝马蜂,本想摘来下酒,不想摘时,动作不慎,一时惊了它们,好一群马蜂拥来,将我蛰了不知几下。险些便丧命于蜂针下,都躺了好几天了,直到今天才能勉强可以走动。”
“哦,是被马蜂蛰的。”
蛙狱强忍着笑意不表露出来,暗想:“我习的魔功,虽不然像仙人一样滋身养病,可要吸杂除病,却也能办到。
女子眼中的伤意,多半是因她爸爸的伤,我若将其治好,万一将她打动,那岂不是顺了自己的心愿。”
想到此处,便道:“这倒巧了,我祖上传下一张药方,专治蛇蜂蛛等的毒素的。哦!叔叔静坐,我到外边抓些药草来,保证药到痛除。”
男人大喜:“好!就有劳小兄弟了。”
蛙狱出门,随意摘下一些树叶,回来捣碎,用手沾着涂在男人的手腕处,涂时暗自运作魔功,将男人身上的蜂毒通通吸入自己体内,再用血气将其消灭。
男人的脸,肉眼可见的恢复,不一会,就恢复回原来的容貌。
男人立觉轻松,拿起镜子一归照:“小兄弟的家传药方,当真不凡,仅眨眼工夫,便能消得一干二净,好好好,多谢小兄弟出手,今晚咱们非好好喝一回不可?”
说着提刀带碗的,捉了自家的鸭子就宰。
蛙狱问了才知道,原来女子叫张雅,她的爹爹叫张军。
傍晚来临,张雅也将饭菜准备好,摆了满满一大桌,三人围坐。
张军给蛙狱盛下一大碗酒。
蛙狱问:“张军叔,小雅她不念书了吗?”
张军长叹一声:“小雅见家里贫困,念完初中便回家了,我也劝她几次,可她就是不肯再读。”
蛙狱见张军也不像个吃好懒做的人,心里纳闷:“现在做活路,一天都有好几百的收入,怎还供不起一个高中生么?”
“小兄弟有所不知,村中有一家人与我有过结,里里外外的都拉拢关系,近处都无人敢用我,而出去外面,留小雅一人在家,我又不放心。
再者,家中的田地,也就一亩多,跟本干不出个钱来,所以……哎!”
“那小雅她的妈妈呢?”
“她妈妈也是城里人,嫌我没本事,生下小雅后,便走了。”
蛙狱看了静在一旁垂着脑袋吃饭的张雅,心想:“从小没了娘,也是苦命的娃啊。”摇摇头道:“哎,这些事也实在令人头疼。”
张军喝下一大口酒:“不瞒小兄弟说,朋友们都怕那家人,所以我家好多年都没来客人啦。”
边聊边喝,两大碗酒下腹,蛙狱没醉,张军却醉趴在桌上了。
将张军扶进床上休息,出来问:“小雅,听说今晚有晚会,你不去看吗?”
“是的,我不想看,蛙狱哥哥若想去看的话,晚上我给你留门,你的床我已经铺好在那里。”说着指向一间房间。
蛙狱听她不去,也摇摇头:“今晚与你爸爸喝点酒,头昏,我也不想去了。”
第112章 上古图纹()
蛙狱躺睡床上,凝望高上陈旧的柱梁,心久久未能平定。
夜深了,隔壁邻居还在高声互吼着喝酒,唯独张雅家寂静无声,与群格格不入。
“过节办会的日子,家里应当热热闹闹才是,可小雅的家却寂静如水,就如白天一脸忧伤站于球场边的小雅一样……”
胡思中不知何时睡去,醒来天已大亮。
张军早起,已不知去哪了,只有张雅又在门边忙着缝她的布。
“小雅早安!”
蛙狱笑着向她打个招呼。
张雅听了,忙放下布,给他拿来脸盆和毛巾:“蛙狱哥哥洗脸吧!”
蛙狱洗完脸,捡起张雅缝的布一看,上面缝着一对鸳鸯,一针一线之间,都极为用心仔细。
“小雅,你这是在做苗衣吗?”
“嗯!”
“有做好的吗?”
“有一件。”
“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好!”张雅进屋翻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拿一件上来。
蛙狱拿在手中细看,衣布黑而发亮,比平常人穿的衣布要稍硬一些,上面都绣有各种各样的上古图纹,很是漂亮。
蛙狱昨天在热会上也见过苗女穿过这样的衣服,只是做工都没有这件细,但她们那衣服上面却还装饰有一些白银叶子什么的。
暗想:“小雅这件没上白银装饰,多半是因经济。”见这一件衣服当真漂亮,看起来又恰合张雅的身。
便道:“小雅,这件很不错呢,你穿起来看看。”
张雅想了想,半天才点头回房换上,走出来时,蛙狱的眼睛就离不开她了。
纯粹就是上古时期的美人,纯洁优雅,而又神秘。
张雅在蛙狱跟前转了转身问:“好不好看?”
蛙狱内心大动,举起拇指:“好看,真漂亮!”
说间,突有一妇人和少女从门前过。
妇人见张雅的衣服,双目一亮道:“张雅,你这件衣服她们出一千,我出两千,你卖给我吧?”
“不!”张雅咬着玉唇向那人摇摇头。
妇人立马竖起眉眼,话音变冷:“别不识好歹啊,别人出一千,我出两千,已经很够意思了?”
张雅吓红着脸儿,转身跑回屋去。
妇人还想追,却被蛙狱大手大脚的挡在门外。
蛙狱笑道:“这件衣服我已经要了。”
“你谁啊,竟敢买她的衣服?”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敢不敢买也是我自已的事情,更不劳你操心。”
“行,你们等着,若不将那件衣服卖给我,会有你们哭的日子。”
妇人留下狠话,恶狠狠的带着少女走了。
蛙狱摇头一笑:“有意思!”
进屋,张雅已把衣服换下,红着脸儿盯着他:“蛙狱哥哥也喜欢我这件衣服吗?”
“你是怕那妇人刚刚说的话?”
“是的,她竟然这么说,那我这件衣服就保不住了。”
“难道她就是你爸爸说的那家人。”
“不是,但现在寨上任何一家,我家都惹不起。”
“嗯,你这件衣服做了很长的时间吧?”
“从我八岁那年学会拿针起就开始绣,一直到这个月才绣好的。”
“怪不得这件衣服这么漂亮,原来是你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来时,一个朋友托我给他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看你这件衣服不仅漂亮,还很有收藏价值。
这样吧,我替我那朋友作主,出十万要你这件衣服怎么样?”
“什么?十万?”
“是不是还嫌少?”
张雅激动得忙摆手:“不不不!是太多了。”
“不多,反正我那朋友有的是钱,不用替他担心,再说,你都花那么长时间在衣服上,十万已经够少的啦!”
“嗯嗯嗯!”张雅害羞的点着脑袋。
“拿你账号来,我现在就让我朋友转钱给你。”
“我……我没有账号。”
“那哪里可以取钱。”
“要到镇上去,离这里有七里路,走去的话,要将近两个小时。”
蛙狱暗想:“七里路对我来讲,也就眨眼的工夫。”道:“那行,我现在就到镇上将钱取来。”
“等我做了早饭吃了,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想去镇上要点东西。”
蛙狱本也想让她跟他一块去,毕竟与美人走路,也是一种享受。但却怕她怀疑他是骗子,这才不敢提,如今她自己提起,自是不用担心这点,便点头道:“好啊!”
张雅将早饭做好,便见张军黑身泥脸的回来,手中不知还提着什么?
蛙狱问:“张叔,你这是?”
张军咧嘴一笑:“早起到山上摘了个马蜂窝,小兄弟,今晚咱们有好菜下酒了,嘿嘿嘿!”
蛙狱翻翻白眼,心说:“前几天才被蛰得半死不活,如今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去搞了,真是人才啊。”
也陪笑着点头:“好啊,好啊,蜂崽可是一道好菜呢。”
张雅叫:“爸,快来吃饭了。”
“啊!这么早就吃饭啦。”
“呆会我要跟蛙狱哥哥去镇上一趟,所以今天早点吃。”
张军一愣:“去镇上做什么?”
张雅开心一笑:“蛙狱哥哥的朋友看上我的绣衣,出十万高价买了,本来只是蛙狱哥哥一人去镇上提钱来的,可我想去哪里买点菜,所以要跟他去一趟。”
张军也是一喜:“哦,小兄弟的朋友看上我家小雅的苗衣啦。”
蛙狱点点头:“是的,我那朋友爱收藏各种各样的物品,见小雅的衣服很不错,就决心要了。”
张军见蛙狱一脸诚实,没有半分虚假:“好好好,那便赶紧吃饭吧,到镇上的路不近,你们得早去早回。”
吃过饭,张雅穿得漂亮,随蛙狱一起出门。
走过热会的地方,张雅一脸歉意:“真不好意思啊,你本是来看热闹的,却因这事给耽误了。”
蛙狱一笑:“没事?明天不是还有一天可以看嘛。”
“是的,明天才是决赛,会比这两天更好看。”
“小雅,七里路也不近哦,你若是累的话,我们可以打车去。”
张雅摇摇头:“他们都不敢载我的,再说,这路我已经走习惯了,不累。”
路上,时不时有车子经过,里面的人,最多也就看他们一眼便匆匆而过。
蛙狱突然问:“你有想过去找你妈妈吗?”
“想过,很小就开始想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来看我一眼,便是找着她,她也不会认我的。”
“那你恨她吗?”
“不恨,她能将我生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至于弃我而去,也许她也有自己的苦衷,毕竟我家的生活,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妈妈她若不走,也是跟着我爸受苦受累,若说真的有恨的话,那就只恨自己的命太苦吧。”
蛙狱又见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