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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中,蛙狱还是依然下午六点准到古沙茶馆喝茶。
第三天,还是六点准进入古沙茶馆停车场,然而林丝雨却紧随他之后。
蛙狱下车不走,故意等着她,见她下车,嘻笑着上下打量:“林小姐,脚伤这么快就好啦,这几天都不好受吧,今后这种事可得少做啊,不然便宜了别人,却苦了自己,多不值。”
林丝雨也笑了:“你一个大男人,却因那一件小事,记恨这么多天,要知道,一个爱记恨的人,都会多愁多病。”
“我好心好意劝你,你怎却咒我啊。”
“哪有?我这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一前一后进入茶馆,竟选同一张桌子坐下。
林丝雨手指轻点桌子:“明晚有没有时间?”
“怎的?”
“你上回送我,准备请你吃个饭!”
“你会这么好心?”
“别这么看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只是个误会,我也是不想劝人情。”
“那行,明晚什么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六点,就在这相见。”
“可以。”
喝完茶,各自离去。
回到家中,蛙狱静坐沙发,又暗自沉思:“林丝雨虽未谈过恋爱,却聪明过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有察觉,若没有一点感情做为基础,便想趁这吃饭的机会将她拿下,只怕会适得其反,看来还得多要些耐心才行。”
第二天六点,两人准时在古沙茶馆会面,之后才一同前往一家五星酒店。
林丝雨早已订下一间包间,二人进入落坐。
林丝雨点菜时,突然望向蛙狱问:“来点酒怎么样?”
蛙狱心思大转,暗想:“半生半熟,第一次就餐就要喝酒,不寻常。而且她又不是随意的人,多半是在试探我有没有什么非非之想。”忙摆手:“酒就不要了,上些菜就好!”
服务员走后,林丝雨笑问:“你不喝酒?”
“经常喝!”
“那刚刚为何不要?”
“孤男寡女的,喝酒会误事。”
“我一个女子家都不怕,你怕怎的?”
“之所以你不怕,我才怕啊!”
“有意思!”林丝雨笑着,又问:“你还是个学生?”
“为何这么问?”
“上个月石头上留有腿印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你不就是在那镜头上现身,亲口说自己是学生么?”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呢?不错,上个月我还是学生,不过现在已经提前毕业了。”
“这么说你是阔少?”
“你是指我那辆法拉利?”
林丝雨只是笑笑,不指认,也不否认。
蛙狱也笑了:“我不是阔少,是一个狐儿,边上学边打工,所以才有了点小钱。”
“你是干哪行的?”
“以前是走生意,现在改行挤进影视圈。”
“影视?”
“嗯,前些日子才刚拍完一部电影,昨天刚上映。”
“叫什么?”
“猫灵。”
“猫灵是你拍的。”
“是啊,你也知道我这部电影。”
“何止是知道?我都前前后后看了三遍,情节很不错,尤其是那一群小猫咪很可爱。”
“是吧,那些猫咪都是我养的。”
林丝雨双眼一亮:“都是你养的?”
“是的。”
“我在网上看到一只小猫买萌视频走红,它好像听懂人话,而且那只小猫跟你那部电影里的其中一只很像。”
“嗯,我的猫确实能听懂一些话,也许你说的这只,便是上个月朋友借去玩一个星期的小奶猫,想是那几天她们拍的吧。”
林丝雨在手机上翻出那个网上视频,让他一瞧:“就是这个视频,你看是不是?”
蛙狱看了点点头:“是的,这只叫小花。”
“这么说现在还在你那里。”
“在啊,当时只借给她们玩一个星期而已。”
“留个联系方式,哪天有间时我来瞧瞧。”
二人一时各存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饭间,二人又聊了一些不轻不重的,直至九点才离去。
第100章 拉开战役()
这日午后,蛙狱正在家中静坐养神,突闻手机铃响,拿起一看,是林丝雨的号码,内心大喜,却是半天才接,叫:“林小姐。”
“你在家吗?”
“在。”
“发个地扯来,我过来看看猫咪。”
“好!”
半个小时过去,才见一辆红色法拉利潇洒而至。
蛙狱笑着出门迎接,只见林丝雨下车,四处观望。
蛙狱猜她是在寻找猫咪,笑了笑:“欢迎光临,请到屋里坐,猫们都呆在家里呢。”
引她入屋,大厅里,猫咪们,擦桌的,拖地的,在小号跑步机上跑步的,抱球玩耍的,跳小身子舞的,搂着小鱼干傻傻发笑的,都忙得大是高兴。
见林丝雨见到这等场面,一时呆在原地,便叫:“小猫们,咱家来客人了。”
猫们闻言,均停下手中的活,台头望来。
林丝雨醒来:“它们……它们真能听懂人话?”
蛙狱点头:“嗯,你吃午饭了没有?”
“吃过才来。”几大步上前,弓身问:“小家伙们,你们能听懂我说话吗?”
猫咪都各自向她点点头。
蛙狱一挥手:“去,给大姐姐拿饮料来。”
便都丢了活,一股脑跑到冰箱前,由两只大的拿下两罐小牛奶前来,一罐给蛙狱,一罐给林丝雨。
蛙狱坐于沙发上:“小花,大姐姐是来看你的,你上来跳个舞给大姐姐瞧瞧。”
小花虽大了一点点,可看起还像小奶猫,闻言,便跳到林丝雨跟前,又叉腰又小脑袋的跳起小身子舞,跳完又向林丝雨捏个小嘴,再做个小鬼脸,正要跳开,却被林丝雨一把捉住。
林丝雨越看越喜欢:“蛙狱,出个价,这只我要了!”
蛙狱翻了翻白眼。
林丝雨一急:“说吧,多少钱我都买得起。”
“不是我的问题,是它不肯,你便是抱去了,它也会自个回来的。”
“这话谁信啊,便是个人到我那里,没有个定位,只怕也找不到路回来,何况是只小奶猫?”
“不信你可以抱走,看它回不回得来?”
“可若是它找不到路回来呢?那它可就是我的了。”
“可以。”
“一言为定,走了,以后见!”林丝雨一口将牛奶喝尽,抱小奶猫就走。
林丝雨回到家,抱着小奶猫问:“小家伙,你真能听懂人话?”
小奶猫点点头。
“你认识字吗?”
小奶猫又点点头。
林丝雨拿起手机,打出个大大的手字,问:“这是什么?”
小奶猫看了便拍拍自己的手。
林丝雨又打出个耳朵:“那这个呢?”
小奶猫一看,就拍拍自己的小耳朵。
林丝雨喜笑:“嘻嘻,小花真棒!”暗想:“这小奶猫神了,怪不得那家伙自信的说它能找路回去,原来这小家伙竟然还识字,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刚刚我在你家说的话,都是气蛙狱那家伙的,你可别信,过两天,我自会送你回去的,你可别乱跑回去哦,路上有好多的坏人,一旦见小猫咪,都会抓起来关进笼子里的。”
小奶猫天真的点点小脑袋。
傍晚六点,二人又在古沙茶馆相见。
共坐一桌,林丝雨手指轻点桌子,笑问:“怎么样,那只小猫咪回到家没有?”
“还没有,不会是你将它关起来了吧?”
“亏你想得出来,我会是那种人嘛。”
“这倒奇怪了,按理说,几个小时过去,它也应该回来了才是。”
“你说的,回不来,它就是我的,若是明天一天,它再回不去,那便是我的了。”
“当然,若真回不来,就送你了。”
喝完茶,各自回去。
第二天,又是傍晚六点在茶馆相见。
林丝雨笑问:“怎么样,还没回吧?”
“你真没将它关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死心,自己看,看我关不关。”拿出手机,打开视频,正见小奶猫在屋外一个秋千上荡啊荡的。
蛙狱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二天,林丝雨将小奶猫抱回来,一问小奶猫,这才知道,原来林丝雨把这小家伙给骗了。
林丝雨说小奶猫虽已是她的了,但为了小奶猫的健康成长,决定还是先放蛙狱那。
蛙狱正苦思接下来如何追林丝雨的时候,突然在网上见一道国际新闻,是五大强国之一的天洲进攻落后的西域小国,而两国之间夹着一个叫腾云岛的岛屿。
腾云岛是西域的,拥有50平方千米的面积,如今天洲兵已经偷偷潜入。
蛙狱暗想:“腾云岛这个地方不错,我如今正缺地方建立后宫,现在西域小国受敌,自是顾不及腾云岛了,看来得将其弄到手。”
一时将追林丝雨的事隔下,立马投重金将国籍迁移到西域。
而上映的猫灵电影,大受人们喜爱,票房如今已突破二百个亿,这给他心里更是有了底气。
这日,蛙狱程早机,直达西域国首都,与上级人物会面。
一间豪华大厅内,均坐着西域顶尖人士。
一人望向蛙狱一眼,先是开口道:“蛙狱阁下,如今西域正临大敌,腾云岛更是激烈的战场,你怎还要将其买下。”
蛙狱一脸真诚:“不瞒大家伙,我最不缺的便是钱,之所为要现在购买腾云岛,一来是我未来的夫人喜欢那里的风景,二来是我最看不惯天洲这等横行霸道的做法,这次想要与它来一场战争,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蛙狱阁下,要知道,这可是国战,便是我西域全体出动对付天洲,也是以蛋击石,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你,如今又已迁国籍成我西域的子民,又以何种方法能与天洲大国抵抗。”
蛙狱傲然一笑:“大家别忘了,我有的是钱,能请佣兵出战,不费西域一兵一卒便可与天洲对抗。”
大伙听了,皆拼头接耳的,一阵讨论。
蛙狱见他们心动,又道:“腾云岛,我会以二百个亿来买它,虽然钱有些少,但你们要知道,如若不买给我,西域与天洲这战之后,不仅腾云岛将会成为天洲的国土,西域更是损兵折将。
可若是买给我,却是大大不同。我若战胜,不仅能保西域的安宁,而且腾云岛名义上也还是西域的国土,大是受益。我若是战败,那西域也是白白有二百个亿充入国库,也是不亏。”
大家虽不信他能抗衡天洲大国,但觉他所言的也极是,这等时候将腾云岛卖给他,对西域有利而无害,于是立马签下合约。
蛙狱的电影上映也近了尾声,总共以三百个亿收场,他个人分到二百零九个亿,买腾云岛二百个亿,手中只剩九亿。
腾云岛手续办妥,西域并未向外公布此事。
且立马让西域守在腾云岛上的兵通通撤回。
蛙狱为了掩人耳目,将林忠叫上,带起二千多人,扛炮带枪,风风火火从西 域登上腾云岛。
踏 入腾云岛,蛙狱立挥手让林忠等人停下。
林忠心中纳闷:“大哥,我们真与天洲硬干?”
蛙狱鄙视:“让你们前来,是让你们来练枪的,不是要你们去打仗,是给别人看的,打仗我一人便可以。”
胡乱放了几枪,便又悄悄将他们送走。
傍晚,天下着蒙蒙细雨,有了几分凉意,蛙狱再次踏上腾云岛,排开树木,独自前行着。
未行多时,发现千米开外有人,细探之下,正是天洲兵,拥有几万之数,正顶着雨,扛炮提枪向他迎来。
就这时,突有一人把手一压,示意大伙停下,而他手中,拿着一个仪器,上面呈现一个火红的人形。
“什么东西?”蛙狱眉头紧缩,动一动身子,仪器上那影子便动一动,才知,那火红的人形竟然就是自己。
暗道:“不惭是高科技,都快赶上神识了。”
想间,忽闻一声细想,一颗子弹头直勾勾的疾射而来,唬得他快身一闪。
“砰!”旁边一颗树被打穿一个大窟窿。
未容他多想,又听吱的一声,一枚炮头呼叫而来。
“什么?”
他大吃一惊,立施展快身之法,躲到两百米之外。
“轰!”一声响,一朵蘑菇云在黑夜里闪亮。
蛙狱心中大怒,一道神识刀上去,将那人手上的仪器击毁。
没了仪器,黑夜中,天洲兵再无他的踪影。
夜幕下,蛙狱寻思:“枪炮威力非常了得,可容不得小视。我虽不惧它,但天洲国不小,人数又多,我便是杀了这些人,二天又会再派来更多的人,这无穷无尽的杀戮可不是我想要的。”
一番沉思,已心有决策。
在地上留下一道长身,悄然混入天洲兵内,将最一名的枪一把夺了,又捉了他的脚往后脱去。
“后面!后面!”那厮挣扎着不停向同伴叫喊。
蛙狱见立马便有人追来,便一脚将这人的脑袋踩入泥巴里,也不看是死是活,一道长身便到百米开外。
再次打开神识,发现他们已经找到那人,拉上来头已烂得不成样子,死得面目全非。
“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个飞行怪物,眨眼之间便能踏过两百米的距离。”
“仪器显现是人形。”
“别天真,人没那么多血,仪器探到的就像个小太阳,而且人能有这种速度吗?”
“叫大家原地扎营,注意防备。将这里有不明生物报回总部,让他们来定夺。”
第101章 前无绝后()
蛙狱再次接近他们,见边上一人警惕松散,立夺了枪,捉了脚,往外便拖。
“哎呀!”这人惊呼的时候,人已被拖出五六米外。
“这边!这边!”旁边的人反应迅速,提枪追来。
蛙狱猛提这人,向他们扔去。
黑不溜秋的,同伴们闻得飞声响,嗒嗒的一阵弹雨。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一人见势不对,立阻止大伙,上前一看,同伴已被他们射成窟窿。
“妈蛋!错杀了!”提枪朝林前便是一阵乱扫。
“这杂碎去而又回,大家伙可得要像擦玻璃一样擦亮你们的眼睛,用搞婆子一样的精神来提高警惕,可别又被这厮悄悄摸了你们的身子。”
“只希望这长嘴蛤蟆能熬过今夜,明儿哥让他尝尝硬豆子。”
“这东西又不是蚊子叮吸,哪来那么多血?”
“总部有令,不敢这家伙是大嘴怪物,还是牛鬼蛇神,今晚都要将它消灭。”
蛙狱在千米之外,听了他们的对话,冷笑:“还想杀我,真是痴心妄想!”
又一道长身上去,便要接近他们的时候,脚上突绊上一根绳,呼的一声,一张大网已将他绑飞上去。
“嗒嗒嗒”
一片弹雨上来,哧的一声,只觉脚上一痛。
心知中弹了,顿时恼怒,一道血印掌上去。
嗡的一道长声,只将好几个人打得血肉飞离。
“嗒嗒嗒”
再一片弹雨扫来之时,他已破网而去。
天洲兵又失去他踪影,看看被破开的网,再看看只剩肉泥的同伴。
“变天了,世界上竟有这么厉害的生物,速电总部,请求设备支援。”
不多时,天洲两架飞行战机轰然而至,停在天洲兵头上,扔下两袋东西。
“嘿,又想拿这仪器来探我。”蛙狱发现袋子里装的是四个探物仪器,便立马凝结神识刀,将其路线通通摧毁。
眼看不能用,他们又请总部带来四部,此次不扔,是用绳子从高放下。
然而到手,仍然没有一个好。
而蛙狱细看自己的脚伤,竟然被子弹打穿皮肉,弹子还留在肉里。暗运血气上去,将其融化成水。
“弹子还当真能打穿我的肉,枪果然威力不凡。”双眸突然泛红:“夜已深,是时候给他们喝上一壶酒了。”
折下树技,快身上去,对准就投。
枝如利箭,嚎叫而出。
没有惨叫声,只有鲜血味。
仅半支烟的时间,已伤下几千之众,人人皆是被树枝深深刺中大腿,都已行走不便。
“撤!撤!往后撤!”
天洲兵见大伙伤势越来越多,又如何也捕捉不到蛙狱的身影,再撑不住,扶上伤友,退出腾云岛。
天洲得知西域兵已通通撤出腾云岛,便猜多半也是因怪物的事。虽然他们也有些忌惮,但要对付西域,就必须得先拿下腾云岛。
天刚蒙亮,天洲两大飞行战机,直至腾云岛上空。
打开窗门,一个又一个士兵跳下,半空中才打开降落伞。
蛙狱见了,心下生怒:“哼!看来昨晚给的警告轻了!”
暗地里,一道接一道血印掌上去,把降落伞的绳索切断。
没了伞拖力,身子急速而落,砸中石头的,不是头碎,便是腰折,死得不能再死。砸中地上的,便是七窍流血而死。
惟有砸到树枝上的,还能有半口气,但也离死不远。
战机上呼叫他们,却没一人回应,情知他们已凶多吉少,知此地怪异,不敢多留,掉头便回。
蛙狱原本以为这一次天洲已受了教训,再也不敢前来了,谁想,正午,轰咚咚的,几十艘航海战舰逼近腾云岛。
一时之间,兵如蚂蚁般,黑丫丫的从战舰下来,携枪挂弹登上腾云岛,且还有两辆坦克。
蛙狱还想细看,岂料,坦克那炮头突然一转,吱地响了一声,一枚光溜溜的弹头便向他扑来。
“我去!”蛙狱浑身一紧,绷腿就溜。
“轰!”树木与石头都被炸成豆腐渣。
蛙狱刚定住脚哩,一枚光头弹儿又追来了。
“什么情况,那仪器在哪。”拔腿又逃,却是如何也寻不出探他位置的仪器。
四处串逃中,终于发现,仪器竟然都装在坦克中。
当下愤怒,两道神刀将其摧毁,这才免去了追炸。
“哼!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从一具砸落而死的士兵身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施展快身之法,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