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虚拟战线-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踩!�

    “可是她拖着断臂残腿,如何完成任务?”

    “这次任务不需要她做什么。而且水灵会一路照顾她。怀雨,你应该懂得,军人是一个非同一般的职业。而做一名军属,是你自己的选择。”

    当夜,我没有去和警卫们看电视,而是站在窗前,默默地望着远处城市中绽放的烟花。我突然想到,所谓昙花一现,比起眼前这些转瞬即逝的花朵,其实要长久得多。

第一百八十章 失踪() 
初三的早上,我被带到一处会议室(而不是讯问室)。我看到陈炜、赵上尉、黄中校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军官。坐在首位的是一位看起来精干帅气的上校。这便是那位李上校了吧。

    我在指定位置坐下来,眼睛盯着桌面。我并没有太在意周围的环境。这些日的遭遇已使我相当麻木。我发觉上校起身绕过桌子向我走来,陈炜和赵上尉也站起身。

    我该怎么办?被盘问者不能随便起身的吧!我只是望着他。他走到我旁边,伸出了右手。我不能再无动于衷了,于是起身立正。他握住我的手,“莫怀雨同志,前一段时间,委屈你了!”

    我早就听说“同志”一词在某些场合下有着特别的意味,它标志着敌我之间的界线,完全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而且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上校组长屈尊来主动和我握手,我该感到受宠若惊才对。但我此刻没有丝毫的激动之情,只是木然地回答了一句:“没关系!上校。”

    上校拍拍我的肩膀,“好,我们开会!”他回到座位,“大家请坐。黄组长,你们的初步鉴定意见出来了吗?”

    黄中校回答:“我们的初步意见认为,系统所遭受的攻击未造成g37信息的泄露。莫怀雨与ci的有限交流信息也不足以完成对g37部分的攻击。详细的鉴定分析报告还需要一段时间。”

    “好!”李上校说:“至于莫怀雨在不明真相的情形下接受过ci的资金,我认为不是个严重问题。但是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更为严重的事件。最近两天一份载有g37部分程序代码的介质丢失。一旦泄露,将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现在g37已停止运行。我们必须尽快完成替代程序的开发。任务仍交给原项目组完成。因为欧阳露雪外出执行任务,暂由赵主任负责。”

    这时赵上尉插言,“李主任,欧阳主任亲自编写了部分核心程序。这部分的任务书在欧阳主任手中,我们现在只能拿到程序代码。”

    李上校说道:“时间紧迫。欧阳露雪所编制程序部分由莫怀雨修改。把程序源代码给他。莫怀雨同志,有信心吗?”

    “我尽力而为吧。”我回答,“前两天,黄中校提的一个问题启发了我。可不可以设计一种互锁模式的程序。”

    “哦?何为互锁程序?”李上校问。

    “就像金库的大门必须由两个人同时开启一样。对于一个功能模块,由两部分分别独立开发的代码共同完成。两份代码分别存放。只有两份代码同时泄露,才有可能进行破解。”

    李上校听了,转向黄中校,“专家的意见呢?”

    “我赞同莫同志的提议,至少对于眼下我们所遇到的问题,这个方法是有效的。”

    后面的一个星期,我都在研究露雪所写的代码。大概是出于保密工作习惯,十万行代码没有一处注释。她的变量名一律是等长的五位,但相互之间非常相似,极易弄混,不知道她是怎么记住的。她的语法结构也与众不同,极其令人费解。

    我回忆着以前和她探讨程序时的情形,努力把握她的编程思想,体会她那细腻的心思。三天之后,逐渐理解了各个程序段的意义。

    我望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工整的代码。那已不是一个个单调冷漠的字符。而是一首少女清新自然的长诗,一段平静舒缓的乐章。我从中时时感受到她身心的律动。

    我希望能够等到露雪归来,因为我实在不忍用我杂乱无章的程序去代替那美丽的诗篇。但我并没有等到。我用比夏天多几倍的时间完成了新程序的开发。眼看着饱含露雪汗水的代码被最终废弃,伤感之情从心底油然而生,浸透了我的血液。

    半个月过去了,她没有回来。一个月过去了,我已完成了全部程序,她仍然没有音讯。

    我依然被留置,需要等到新程序测试完毕。赵上尉告诉我:“你家里和学校里我们都发了通知。你不用担心。”

    “露雪回来了吗?”我问。

    “还没有。”他回答。

    我宁愿留在这里。这样露雪一回来就能找到我。她的摔伤好了吗?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哪。再次见面的时候,她的肚子会不会已经很大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一个穿着纸尿裤的婴儿在我的面前啼哭。我直觉那就是我的孩子。我抱起他去找他的母亲,却无法找到。最后无限悲伤地告诉他:“你的妈妈已经不在了!”

    醒来后我久久无法平静。我的感觉相当不好。我为什么会在梦里断定孩子的妈妈已经不在了?第六感吗?孩子不是还在露雪的肚子里么?那么孩子在,母亲就该在。孩子没事,母亲就该没事,不是吗?

    四月上旬,调试临近尾声。我再次问起露雪的事。赵上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告诉我说:“李上校要见你。”

    在上校的办公室,上校再一次拉住我的手,“怀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看着他凝重的表情,听着他的话语,我的感觉相当不好。“上校,露雪是不是出事了?”

    他沉吟片刻,“怀雨,这件事我们不能不告诉你。露雪上次执行任务的途中遇到了车祸。”

    “什么?”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她死了么?”

    “她失踪了。”

    “失踪了?”

    这时旁边的陈炜接着说,“她和方玲珊乘坐的长途汽车翻到了沟里,但是在所有的死伤人员中,没有发现欧阳主任和玲珊。”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两个月前,大年初一那天出的事。”

    我明白了。

    “所以两天之后,你们开了那个会。丢失的并非存有g37代码的介质,而是露雪和方玲珊对吗?你们急于替换g37程序,是因为害怕失踪的露雪或玲珊泄露了机密。”我看看上校,又看看陈炜,“陈哥,你不是说过,1013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吗?上一次在海外。而这一次实实在在是在我们自己的领土上,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我们的军队、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露雪一个断手独腿的孕妇,玲珊带着她能跑到哪里去?你们怎么不去找啊?”

第一百八十一章 需要直面的现实(一)() 
“怀雨,不要激动!”陈炜说。

    李上校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到沙发上。“我们在现场附近搜索了多次,而且发动了公安、武警以及村民两千多人在当地搜索,包括附近的医院、民房,盘查了当时所有的过往车辆,依然一无所获。”

    我呆呆地望着上校,轻声问:“上校,这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当地地形复杂,可能发生各种情况。而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形势更加复杂。露雪和玲珊都是坚定的革命同志。我相信她们,但是国家秘密更不能有所闪失。我想你应该理解。现在我们仍在全力寻找她们。不过你也必须有思想准备。”

    “什么思想准备?”

    “她们也许是身处困境,无人发现,也许是遭遇挟持,抑或是落入敌手。但是无论哪种情形,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她们依然音讯皆无。恐怕我们的欧阳露雪同志,还有方玲珊同志,生还的希望十分渺茫。”

    “不!”我喊道,“我不相信!”

    我开始害怕黑夜,也害怕独处。我抱着枕头在惨白的灯光下坐到半夜,实在坚持不住才昏然睡去。

    第二天早晨,我看到了久违的欣蓝。她一见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我努力忍住不哭,可她还是伏着我的肩膀抽泣起来。

    等到她平静下来,我问:“欣蓝姐,露雪到底去执行什么任务?”

    “什么执行任务?露雪姐是被发配走的。”

    “什么意思?”

    “他们认为她的问题严重,不能继续待在调查组里,要把她送到一个偏远的基地继续隔离审查。结果就在山区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还有可怜的水灵,才刚刚毕业,就和姐姐一起……”

    “可是按照陈上尉所说,露雪乘坐的是长途客车。押送她不是应该用军车吗?而且怎么会只有水灵一个人陪着她。让一个小姑娘负责押送吗?”

    欣蓝呆呆地望着我,显然我的疑问她无法回答。

    “还有,她的胳膊究竟是怎么断的?”

    “那是,”欣蓝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那是被田羽那混蛋打断的。”

    “你说什么?”

    欣蓝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

    “那天露雪去专案组开会。就在会议室门口,田羽和六个特勤一下把她扑倒。他们怀疑露雪身上藏有间谍设备。当即对她强行搜身。”

    “她没有反抗?”

    “即使她真的是犯人。那搜身也应该由女兵来进行。露雪姐从小在军队长大,在我们部队里一向说一不二。尤其是她受伤之后,大家一直对她爱护有加。她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让几个男人当众搜身,她怎么能不反抗。结果被当场拧断了胳膊,身上的衣服也被撕裂了。”

    听着她的话,我的身体在不断地发抖。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问:“那个姓田的,跟露雪有仇吗?他为什么这样对她。”

    “那个家伙纯粹就是个畜生。他和姐姐早就认识,以前还追求过姐姐呢!”

    我知道田羽的办公室就在楼上。我立刻起身,向门口走去。欣蓝追过来,“怀雨,你干什么去?”

    “去找那个畜生!”

    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你不要去!”

    我推开她,“我只不过去问问他。我不相信他敢把我怎么样。”

    我直接推开田羽办公室的门。田羽看着我,“你有什么事?”他的屋里还有两个人,对我形成极大的压力。

    我省略了称呼,“露雪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回答:“欧阳露雪失踪的事,我很遗憾。”

    “我是说她的胳膊,是怎么断的?”

    面对我咄咄逼人的问话,田羽有些支支吾吾。“那是一个意外。欧阳露雪接受调查的时候,我们发生了冲突。她的胳膊不小心扭断了……”

    “意外,不小心?露雪是练过搏击的。胳膊怎会一碰即断?而且是两根骨头一齐折断。那是你们用铁棍打断的是不是?不说她曾经立过战功,为国家流过血。就算是这样对付一个手无寸铁、身有残疾的弱女子。你们怎么能下得去手?”

    田羽恼羞成怒,“一个弱女子?她可是自由搏击的高手。我的两个特勤都被她打进了医院。”

    “可是她怀有身孕。她怀着我的孩子。告诉你姓田的,如果她们母子有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在威胁我吗?”田羽厉声说道,“信不信,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可以马上把你抓起来。再关上半年。”

    “我没有威胁你。我一没说要杀你,二没说要打你。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你欠我两条命。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会让你后半生不得安宁。”我说完转身离去。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向李上校的办公室走去。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对于露雪的失踪,他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李上校面对窗外。陈上尉和赵上尉都在他的屋里。欣蓝默默地坐在沙发一角,低着头。

    “你终于来找我了!”李上校说,“正好,何佳欣也听一听。这些情况你也有必要了解。田主任的怀疑并没有错。他将欧阳露雪控制之后,确实在她的身上发现了记录仪和发射器,就在她的假肢里面。而欧阳露雪自己对此一清二楚。”

    我的心往下一沉,“这怎么可能?露雪她是立过功的……”

    “有她自己写的笔录为证。”李上校盯着我的脸,“现在你还认为她是清白无辜的吗?”

    我无言以对。

    “怎么样?你和欧阳露雪同枕而眠,亲密无间对吧!如果你也认为她有问题,那你让田主任怎么想?”

    “可是露雪她为什么这样做?”

    “怀雨,”陈炜说道,“去年十二月欧阳的假肢做保养之后,在一天的某个时间段她会感到莫名的疼痛。而这种疼痛在屏蔽空间内会有所缓解。这引起了欧阳的怀疑。于是在实验室里对假肢进行了检测,在引起她疼痛的那个时间段,接收到了一段发射信号。”

第一百八十二章 需要直面的现实(二)() 
“那是什么?”我问,“窃听器吗?”如果是窃听器,那么我和露雪之间的卿卿我我,不是要全程直播了吗?

    “不是窃听器,是电磁信号感应器。它可以捕捉周围电子设备微弱的电磁发射。并破译其中的信息。在要害部门,外有屏蔽措施,内部禁止带入电子设备,而露雪的假肢却可以进入。因此敌特组织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腿上。”

    “露雪当天正巧需要进入军区指挥中心的主机房。而这可能正是敌人的窃取目标之一。情急之下,露雪只能暂时卸掉假肢,拄双拐进入指挥中心。而此前通过露雪的假肢,敌人究竟窃取了哪些信息,我们还无法判断。”

    李上校接过话茬,“按照组织原则和保密工作要求,欧阳露雪应该立即向上级报告并对泄密情况进行评估。但她并没有报告,而是私自制定行动方案。连身为调查组长的田羽也蒙在鼓里。幸亏赵主任深感责任重大,及时向我做了报告。否则她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但是误伤事件已然发生,并过早暴露了自己。此时采取后面的行动已属万不得已。”

    我明白了。露雪执行的是一次钓鱼行动。而露雪本人就是鱼饵。现在鱼没有抓住,鱼饵却丢了。“可是她拖着断手,一条断腿,你们为什么只让玲珊一个女孩子跟着她?”

    “为了不引起敌人注意,我们的特战队员和她们之间有一段距离。安排方玲珊也是考虑她一路上需要人照顾。但事件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控制。”

    他坐到我的对面,“怀雨,我知道你和露雪感情深厚。我在吴司令手下当兵二十年。露雪可以说是我看着她长大的。我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露雪的音容笑貌。我根本都不敢去见司令。我把他的女儿弄丢了,我都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我还能说什么呢?上校其实向我隐瞒了很多。随后的几天里,专案组里的其他人还是曝出了不少内情。

    露雪当时基于对敌情的判断所制定的引蛇出洞方案并没有得到专案组内广泛的认同,反而被田羽一伙直指她试图逃避泄密责任。最终李上校力排众议,支持了露雪的计划。二十名特战队员分乘三辆汽车跟在露雪和水灵所乘长途汽车百米之后以备不测。

    然而行动伊始即有人向军里告状。一位主管领导立即下令调回了特战队员,并把李上校叫去申斥一顿。而此时,对此毫不知情的露雪和水灵还在路上。

    两个小时之后,在雨后湿滑的盘山公路上,一辆无牌越野车从后超车将她们所乘客车别出弯道,翻下三十米的山崖。客车解体,油箱破裂起火燃烧。待专案组赶到现场,已是车祸后三个小时。

    李上校从现场查到医院,在所有死伤人员中,没有发现露雪和水灵的踪迹。客车上二十三人七死十四伤。在烧毁的车厢内找到三具烧焦的尸体,右腿均完整,不会是欧阳。而据一些伤者描述,翻车后还曾被水灵救助。(两个星期后尸身均得到确认,证实其中没有水灵。)

    李上校深知事态严重。立即越过主管领导直接向军首长做了汇报。首长对此高度重视,于是就有了军警民两千人联合搜山的一幕。这时已是车祸后第三天。发生在春节当天的这起严重车祸当天曾登上各大媒体版面,但两天之后便销声匿迹。

    专案组立即联合地方进行调查。据后来对车上伤者的询问。多数对这一对引人注目的美女军人留有印象。一位原坐在她们身边的年轻伤者清晰地回忆起在汽车翻滚落地之前,亲耳听到胳膊受伤的女军人喊了一声“跳出去”。后来是另一位女兵将该伤者和那位女军人先后从已经起火的汽车中救出。当时她听到很多“姑娘,救我!”的声音。女兵又先后救了几人,最后却听到她失神的呼喊:“姐姐!姐姐!你在哪?”在后面的混乱中,再也没有人看到她们。

    有目击者看到,先后有两辆无牌越野车停在现场,但在警察及救护车来到之前均已离去。还有目击者看到,有两位身着迷彩服的人分别被抬上两辆越野车。(那一定是露雪和水灵。水灵应该是能走的,为何被抬进汽车?)

    公安部门调取了涉事路段附近的全部监控视频。疑似制造车祸和劫走露雪和水灵的两辆越野车在开出五十公里后相继在公路上失去踪迹。至今未能找到,就像蒸发了一样。而来自安全部门的消息,涉嫌向露雪假肢中安装感应器的两名安能技术服务人员于事件发生后失踪。对安能公司的搜查也未能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一切真如露雪所预料那样发生了。但她是否想到竟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发生,而且要搭上如此多无辜的生命。她曾说宁可面对枪口,而害怕来自背后的袭击。两个柔弱的小女子,毅然决然担负起诱敌深入的使命而深陷绝境。然而她们没有等到同伴的救援就已羊入虎口。

    这算什么?简直是不折不扣的、无耻的背叛。

    我问陈炜:“那个下令撤回特战队员的领导是谁?”

    “你问这个干嘛?”他看着我,“他已经被停职审查了。”

    “那又怎么样?”我嘟囔着,“过后换个地方不是照样当官。”

    陈炜嘴角微翘,“他被查出了严重的经济问题,这辈子翻不了身了!”他按住我的肩膀,“现在从大军区到总部以及国安都在关注这起案子。怀雨,人在做,天在看。那些害露雪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希望露雪回来,她和水灵都平安无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