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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让文绿竹不再紧张,所以谢必诚并没有说太深入的话题,而是泛泛说着。
不过一提到历史,文绿竹研究程度比谢必诚还深。基本上各国的历史她都知道,不同版本的世界史她都看过几本,谈下来,两人话题越来越多。
提起历史,便不由自主地谈到各地的风俗,从风俗又谈到旅游,两人谈兴十足。
等终于吃完了晚餐,文绿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她此刻谈兴未尽,双眸熠熠发光。
谢必诚见状,微微一笑,眼中爱意又加了一分。
他想不到文绿竹年纪这么轻,对各国历史和各地风土人情了解得如此深刻。
“我们一边跳舞,一边说话。”他走到文绿竹跟前,伸出手。
文绿竹不敢将手放在谢必诚手上,为难地说,“可是我不会跳舞。”任何一种都不会,作为一个单身汪,这完全是不需要的技能。
“正好我可以教你。”谢必诚说着,伸出去的手更靠向文绿竹。
文绿竹搭上自己的手,不忘不好意思地提醒,“那你可要慢点教,我对于跳舞没什么天赋,可能会踩到你的脚——”
话音刚落,她就踩上了谢必诚的脚上。
今天穿的是尖跟高跟鞋,文绿竹大惊失色,担心地看向谢必诚,“没事吧?”问出口觉得不如自己看,连忙低头去看。
这一下不轻,但没到受伤,谢必诚安慰她,“没事,没伤着……”
文绿竹放开谢必诚,“我把高跟鞋脱掉再跳吧,免得再踩到你……”尖跟高跟鞋完全可以当武器,她可不想当真踩伤了谢必诚。
地上铺了地毯,所以谢必诚没有勉强。另一方面,文绿竹跳舞的天赋的确有点低,这才开始,她就迫不及待地出错了。
谢必诚看着文绿竹脱掉高跟鞋,干脆也将自己的鞋子脱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文绿竹看见,笑起来,“这次任我们怎么踩,也不怕踩伤了人。”
谢必诚嘴角翘起来,打开音乐,然后伸出手请舞。
文绿竹将手放在谢必诚手上,和他踩着音乐跳起来。
不过因为文绿竹不会跳舞,两人跳得并没有翩翩起舞的飘逸感。不时就能看到文绿竹一个踉跄,并夹杂着道歉的声音,“啊,对不起……哎,又踩到了……你疼么……”
谢必诚并没有不耐烦,他握着文绿竹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带着她舞动起来。(未完待续。)
189 第一次亲密接触
两人跳了一会儿,由于舞步并不复杂,文绿竹慢慢跟上了节奏,踩脚的事就不经常发生了。
谢必诚想起一事,就问文绿竹,“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别墅区?”
“各种风格的都喜欢,只要正宗,原汁原味。”文绿竹笑起来,“不过采光一定要好,阳光能够照进屋子里来,还要有大阳台,最好,还有花花草草……”
谢必诚点点头,“有阳光的的确好……”之后两人又谈起建筑风格,对于这方面,文绿竹也有涉猎,所以跟得上。
等文绿竹学会了舞步,两人就停下来,坐在沙发上说话。
毕竟是孤男寡女,又彼此有意,两人说着说着,不知怎地气氛就飘红起来,坐得越来越近。
最后,两人不知不觉间滚做了一团,彼此鼻息相交。
吻比任何一次都要灼热,文绿竹毫无抵抗之力,被压在沙发上予取予求。
谢必诚早就褪去了温文尔雅的一面,宛如一匹捕猎的猛虎,气势惊人,充满了掠夺性,危险至极。
他的吻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叫自己迷醉的红唇,接着移到脸颊上,好一顿啃咬,然后上移,到了文绿竹虚虚闭着的明眸。
这是最初让他心动的地方,远在布拉格,他就被这样一双明眸迷住了,那时,里面的感情叫他心跳漏了一拍,所以他开口,让她赔偿,以期能够再呆一会。再见一面。
那时,他还什么都没有察觉,意识先于理智行动了。
他深深地舔吻着。以为自己的动作很轻,可事实上却很重,文绿竹翘起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剧烈地抖动着,宛如她此刻无法控制的心跳。
谢必诚心中升起一股怜惜,又升起一股想要肆虐的毁灭感,他艰难地转移阵地,衔住了一直想要舔一舔的耳垂。
辗转舔弄。宛如什么美味一般,他舔得津津有味。
文绿竹软成了一滩水,在沙发上任谢必诚为所欲为。
这种感觉太快乐。又太痛苦,她不知道自己是想推拒还是想拥有,简直无所适从。
谢必诚的吻往下,来到了修长的脖子那里。这也是他一直想要攻略的阵地。此刻他宛如将军一样,在这里耀武扬威,为所欲为。
文绿竹身体发软,脑子变成了一片浆糊,迷迷瞪瞪的,只觉得既舒服又难受,恨不得逃离,又恨不得挣脱什么束缚。
等感觉到胸前一凉。接着被含住舔弄,快|感从头顶炸开。她大惊失色地睁开眼睛,“别……别……”
只是发出的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谢必诚浑身热血沸腾,根本停不下来,可是他最终还是心软了,狠狠地舔弄了一把,又发泄似的用牙齿轻轻啃咬,这才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向文绿竹。
文绿竹被他的动作弄得差点哭出来,彻底没了反抗之力,一双明眸将闭微闭,泪光闪闪,更显诱人。
谢必诚看得差点再度化身为狼扑上去,但暗叹一声,狠狠地忍住了。
文绿竹慢慢回神,抱住不知何时脱落到腰身的衣衫,羞得满脸红晕,眸中泛着泪光,似控诉又似委屈。
谢必诚看得心中怜惜,可更想做的却是狠狠地欺负她、蹂躏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娇声哭出来,哀哀求饶……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哑,“我忍不住了……”目光如同火焰一般,要把她灼烧殆尽。
文绿竹听着这声音,又是浑身一软,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还没准备好……我……”
她没有经历,可看的小说不少,就算是小黄文那也是有过涉猎的。根据书上说,男人这时候就跟野兽一样,根本没有理智的。
谢必诚还有理智吗?她看着他一双炙热的眼眸,自动给了否定的答案。
可是出乎她意料之外,谢必诚忍住了,他的眸光凝视着她,火焰灼灼,哑声,“我不做到最后,让我抱抱……”
文绿竹不知为何,竟信了他,傻傻地点了点头。
谢必诚看她点头,便一把抱住了她,深深地吻了下去,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按去。
文绿竹吓得差点跳起来,可却被谢必诚紧紧地按着……
过了很久,文绿竹看着酸软的双手上那东西,傻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都动起来……
这是……这是!这是那个!男人的那个!
谢必诚看着文绿竹吓傻了一样,盯着她手上的东西,脑中闪过种种邪恶的念头,最终还是暗叹一声,伸手扯过纸巾,帮文绿竹擦掉,然后抱住她,低声道,“你要快点给我答复,不然……”
不然他就忍不住了,下次可不会像这次这样停下来,放过她。
毕竟,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
文绿竹满脸通红,慌乱地转移话题,“你、你不是说教我英语吗?”
谢必诚点点头,“嗯,我先帮你穿好衣服……”他说着,就伸出手去。
文绿竹连忙抱住胸口后退,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自己来……”
小黄文说,男人帮女人穿衣服,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脱衣服,并重新征战,她、她可不敢再来一次……
谢必诚可惜地摇摇头,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那我给你倒杯水——”
文绿竹连忙点头,等谢必诚远去了,这才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这过程中,酸软的双手让她的脸一直冒烟。
只是整理完毕,她看看自己的一双手,再度如遭雷击,刚才、刚才满手那啥,她还没有洗手。
文绿竹一下跳起来,左右看看,找洗手间。
谢必诚端着一杯水过来,见她的样子就问,“你要做什么?”
“洗手——洗手间在哪里……”文绿竹红着脸问。
“洗手啊……”谢必诚意味深长地重复了她的话,目光又看向她的双手,这才指指一个方向。
文绿竹羞怒,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明知故问的!
不过她可不敢说什么,逃也似的向洗手间飞窜。
进了洗手间,她洗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回忆着那混乱且让自己羞愤欲死的一幕幕,脸上的热度根本退不下来。(未完待续。)
190 良辰美景
在洗手间里待了好一会,文绿竹做足了心理建设,再三让自己和谢必诚保持距离,这才出来。
只是再次看见谢必诚,她还是十分不自在。
谢必诚拉开了窗帘,将一部分东西搬到了大阳台上,此刻正坐在阳台上看龙城的夜景。
文绿竹在谢必诚身边坐下来,中间隔了两个人的宽度。
谢必诚似乎没有察觉一般,端起一杯茶递给文绿竹,“刚泡好的普洱,试试……”
文绿竹品着茶,慢慢冷静下来,谢必诚这才打开手中的ipad,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档打开,“这是我看过近几年真题整理出来的语法考点,你过来看看。”
文绿竹听见,连忙凑过去,压根忘了自己刚才做过远离谢必诚的决心了。
“你做了这么多准备呀?其实只是一个考试,没必要……”文绿竹心中暖暖的,又有些愧疚。
她这个考试的正主都还没有这份意识呢,谢必诚却想到且做到了。
“好好看一遍,然后我跟你简单说一下如何记忆。我做老师是很严格的,你要有心理准备。”谢必诚淡淡的声音响起。
文绿竹听着这淡然的声音,回想起刚才两人的激情,顿时产生一种“果然男人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蛋疼感。
一只手臂楼上了她的腰,谢必诚凑过来,“你在走神么?二选一,要么学英语。要么陪我。刚才我还不满足……”
“我学英语——”文绿竹热着脸用赌咒发誓一般的语气喊出来,异常的铿锵有力。
原来不是下了床就不认人,而是装的!幸好我没有上当!
谢必诚低低地笑起来。抱着文绿竹又啃了一顿才放人,原来逗逗她,也挺好玩的。
文绿竹假装没有听见谢必诚的笑声,认真地看着ipad上的语法。
等她看完一遍,谢必诚开始凑过去,教她如何简单地记忆。
他以前学英语请过顶级的家庭教师,自然是有一套学习手段的。这时加上自己的改进,慢慢地帮文绿竹记忆起来。
这时已经是夏天了,天上繁星闪烁。城市里霓虹灯闪闪。晚风吹过来,盆栽的蔷薇花摇曳,端的良辰美景。
谢必诚和文绿竹一个教一个学,时间悄然过去。
直到十一点。文绿竹还没记完所有的语法。但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谢必诚温和而不失坚持地让她明晚再学,然后起身送她回去。
文绿竹见时间太晚了,就说不用送,自己开车回去很安全。
“可是我想送你。”谢必诚一句话让她丢盔弃甲。
离开谢必诚的房间,文绿竹看看另一边的房间,问,“这间没有人住的吧?”
“嗯,没有人住。不过我包下来了。”谢必诚回答。他不喜欢有其他人吵闹,干脆就包下来。
“给阿左阿右住吗?”文绿竹随口问道。
谢必诚按了电梯。“不是,只是不想有人住上来吵闹。我经常有事吩咐阿左阿右做,他们还是住我那边。”
文绿竹无语,“这个小城,没多少人会住得起这样的房间,你不用包下来,也没有人住的。”
“以防万一,反正不贵。”谢必诚说。
这时电梯到了,电梯门打开,阿左阿右正要跨出来。
“这个点,就算要做什么,肯定都做完了……”阿左说到一半,然后看到话题男女正站在自己跟前,顿时活见鬼一般将剩下的半句“相信我”吞了回去。
阿右瞥了他一眼,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正正脸色打招呼,“谢先生、文小姐……想必文小姐学完英语了吧。”
文绿竹脸上发烧,狠狠瞪了谢必诚一眼,尴尬道,“嗯,学得差不多了……”
阿左看到自己上司温和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扯着阿右一踏步出了电梯。
“夫人就是聪明,嘿嘿——”阿左想挽救一下,决定拍个马屁。
文绿竹被谢必诚牵着走进电梯,听到这话顿时一个踉跄,脸上发烧,然后一把甩开谢必诚的手,“不是……那个……”
谢必诚空着手,看了阿左一眼,按了负一层,电梯门慢慢闭合。
眼见电梯门关了,文绿竹终于发飙了,“你都跟他们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都做完了,还什么夫人……混蛋……”
阿右听着远去的声音,看了一眼阿左,默默帮他点了根蜡,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谢必诚觉得自己其实很无辜,他真的什么也没有说过,便尝试开口,“我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我不信!”文绿竹一下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毕竟是自己管不好手下的人。谢必诚暗地沉吟,明天的菜式或许可以丰富一点,例如只有沿海才会有的海鲜……
文绿竹之后没有再说话,她心里觉得委屈和生气。
阿左阿右那样说,心里将她当成什么了呢?
上来巴结谢必诚的女人之一?上来献身的女人之一?
开了自己的车,文绿竹一言不发就开出车库,上路。
谢必诚见文绿竹再没有说一句话,取了车竟然也不跟自己打招呼就走了,心里知道糟了。
可是任凭他怎么想,也不知道文绿竹在气什么。
难道阿左阿右说的话,真的让她那么生气?
他开着车跟在文绿竹的车后面,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问一问,可翻手机时才发现自己忘了把手机带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前面奔驰的小车,考虑要不要超过她,然后将她拦下来。
不过这有一定的危险性,一下就被他否决了。
文绿竹将车窗打开,任凭夜风吹在自己身上,只是即便吹着风,心里也是烦躁不安的。
原来爱情不仅有甜蜜,还有这么多犹豫不定和苦涩。
这个钟点,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了。
文绿竹看看前方,连一辆车也看不见,而身后,她知道谢必诚跟在自己身后。
她回忆起认识谢必诚以来的点点滴滴,吐出一口气,谢必诚怎么会是将那些话挂在嘴上的人呢?
到了桥上,文绿竹开双闪灯,然后缓缓放慢车速,靠边停了下来。
她打开车门走出去,谢必诚也停好车,走出来了。
黑暗中,他修长的身影宛如神祗,正一步一步走来,脚步虽然急促,却还保持有一份从容不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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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夜话少年
看着那个身影,文绿竹突然跑起来,跑到张开双臂的人跟前,一把扑进他的怀抱里。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生气,你肯定不会说那样的话。”文绿竹抬起头看向谢必诚。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很多小说,爱情很脆弱,一不小心就碎了。而恋爱中的男女,因为在乎和不确定,最容易猜忌。
不知不觉,她就变成了这样的人。
谢必诚低头看向文绿竹,见她明亮的双眸在黑暗中仍然发着光,撞进了自己的心房。他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书名有半句话,叫“我撞上了你的眼睛”,此刻,他就撞进了文绿竹的眼睛里。
“我不生气。”谢必诚翘起嘴角,抱住文绿竹,转身和她看江里的星河倒影。
文绿竹颇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听谢必诚说不生气,她便蹭着他,和他一起看满江星斗。
“你该回去休息了。”谢必诚不舍地放开文绿竹,风景很美,可未来也很长,他有的时间陪她看美景,不急在一时。
文绿竹点点头,然后抬头看谢必诚,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吻了一口便飞快逃离。
谢必诚在她要逃离开时,一手固定她的脑袋,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不舍,可在这大马路上,却不适合再做什么了。
“今晚吃牛排没吃饱,你陪我去吃宵夜。”文绿竹扯着谢必诚的衣服说。
谢必诚点点头。“吃一点就好,吃太多了晚上睡不好。”
两人开了车,到文绿竹居住那个片区的宵夜档停下来。
也有人开着车来吃宵夜的。所以倒没有人觉得奇怪。
文绿竹带谢必诚找了位置,就打算坐下来。
可是她坐下来了,谢必诚盯着桌子和凳子直看,皱着眉头,就是不愿意坐下来。
文绿竹想起这是个比豆豆和菜菜还要严重的洁癖,只得拿了纸巾,将桌子擦了又擦。表示非常干净了。
谢必诚看了看文绿竹,最终还是居尊降贵地坐了下来。
文绿竹拿起纸巾,又开始擦他跟前的桌子。不过谢必诚推开她的手,自己拿了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了起来。
“这纸巾也不干不净……”谢必诚皱着眉头看手中粗糙的纸巾。
文绿竹笑起来,“在外面你就别挑剔了。”店老板已经用一种神经病的目光再看你了,你再挑剔。人家没准就以为你真的有问题了。
她点了砂锅粥。然后又点了一碟炒田螺就作罢。
谢必诚浑身不自在地坐着,没办法,最后他将目光盯在文绿竹身上,这才自然了些。
等砂锅粥来了,文绿竹认命地拿了两人的碗筷,专门去拿水洗了一遍然后才回来。
她落座,盛砂锅粥的时候,谢必诚开口。“这田螺不准吃,太脏了。”
“有什么问题?”文绿竹不解地问。桃花寮的宵夜也有炒田螺。吵得香辣香辣的,一吸一个,不知道多痛快。
“脏——”谢必诚言简意赅。
旁边正吸田螺的小两口忍无可忍,抬头看向谢必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