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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得起劲,身旁忽地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躺在这里是准备要会情郎吗?”
文绿竹吓得一下跳了起来,戒备地看向来人。
“你这样脸盲,平时会不会将别的男人错认成老谢亲上去?”叶思吾见文绿竹看陌生人一样看自己,气得磨牙。
文绿竹冷哼了一声,“老谢是我男人,我怎么可能会认错。你哪位啊,该不会是叶思吾那货吧?”
“不好意思,就是我!”叶思吾黑着脸说道。
文绿竹一听,顿时笑了,然后快步上前,对着叶思吾就踹。
“你干什么——”叶思吾连忙后退,躲开了文绿竹那一脚。
“我不是说过了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文绿竹说着,又上前去,终于踹中叶思吾才肯罢休。
叶思吾黑着脸走过来,“别以为我真的怕你!”
“来啊,手下败将。”文绿竹说着,上下打量着叶思吾,“听说你去了非洲,现在看看果然黑了许多啊。”
“还不是你那个阴险狡诈恶毒的老谢干的好事!”叶思吾脸色更难看了。
晒黑了不是最可怕的事,可怕的是那边的黑女人,一个赛一个的丑,简直虐|待他的眼睛。
为了逃避视线之内没有美女的悲惨命运,他不得不屈从于老爷子,答应了老爷子一个条件,匆匆离开非洲,跑到了欧洲去。
“哼,你怪我老谢?明明就是你,一个大男人小鸡肚肠跟我玩宅斗……啊——你干什么?”文绿竹正不屑地说着,突然被叶思吾扑过来偷袭了,吓得骤然惊叫起来。
叶思吾居高临下地将文绿竹压在沙发上,“这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吧?我可是专门请人回来练过的,嘿嘿嘿……如果不是为了不引起你的警戒,刚才我都不会被你踹中!”
他作为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不过文绿竹这个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为此,到了欧洲之后,他专门花重金请人来教自己。
被男人这样压着,文绿竹压力山大,惊慌道,“你快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难得听到文绿竹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叶思吾一时有些发愣。
等回过神来,看到文绿竹青春秀丽的脸蛋上有着惊恐和害怕,他又是一怔,当发现彼此的姿势时,他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你说我会干什么?”
说着,渐渐弯下|身,向文绿竹压下去。
文绿竹吓得连忙侧开脸,却不敢挣扎。她闻到了叶思吾身上隐约的酒味,知道他肯定喝酒了。在一个喝了酒的男人身下挣扎,那是找死。
“你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文绿竹侧着脸,闭着眼睛放话威胁。
叶思吾低头,清楚地看到文绿竹因为侧着脸蛋而显得又长又翘的睫毛在抖动,他突然想摸|摸那睫毛,感受它抖动的频率。
“我正准备对你不客气,如果你也愿意对我不客气,我会很高兴的。”叶思吾拿出了自己花花公子的派头,说着荤话。
“你冷静点,想想南非的日子……你还想再去一次吗?”文绿竹抖着身体说道。她闭着眼睛,感觉到酒味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叶思吾冷哼一声,阴测测道,“你这话成功地激怒了我,我决定强了你!”
“冷静,我错了还不行吗?”文绿竹尖叫起来。
(未完待续。)
410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看到文绿竹这个样子,叶思吾心情舒畅得很,尽管还想做出恶人的样子,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地上扬了。
一向在他面前嚣张的文绿竹,终于被他制住了,而且还露出这样害怕的神态,真让人痛快。
“我不想冷静,我是个男人,之前你屡次挫伤了我的自尊心,我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修补自己的自尊。”叶思吾说时,看到文绿竹越发颤抖得厉害,嘴角的笑意便越来越大。
这种感觉,比在南非40度的天气里吃冰西瓜还要舒服,练功服果然是很有好处的!
“冲动是魔鬼,你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一定能很好的管理自己的情绪的。”文绿竹感觉到酒气越发浓郁,抖得就更厉害了。
叶思吾并没有继续靠近,只是嘴角上扬,张开了嘴说话,那酒气散发得更厉害而已。
“你认命吧……”叶思吾觉得有趣极了,又加了一把火,打算好好逗一逗她。
文绿竹刚想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瞬间,她的身体就僵硬了,一下子睁开眼睛惊慌失措地看向叶思吾。
叶思吾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眸色复杂地看向文绿竹,又带着些跃跃欲试。
“你快放开我,不是我的人……”来的绝对不会是白绫,因为白绫被她另外交代了任务。
叶思吾看着文绿竹,却不说话。
这时,敲门声又响起。不过只是响了两下,就传来了扭转门锁的声音。
文绿竹看到自己和叶思吾的姿势,又急又慌乱。死命挣扎起来。
叶思吾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他双腿紧紧地压着文绿竹,上半身也压了下来。
文绿竹顿时明白了他的打算,眸中闪过凶狠和怒火,向着叶思吾靠近的下巴就咬了过去。
叶思吾原本是存了要陷害文绿竹心思的,做了决定之后目光便一直放在她脸上,看她如何不甘心地挣扎。
这时陡然看见文绿竹目光中的怒意和凶狠。他怔了一下,便一下坐了起来。
文绿竹一旦没了束缚,顾不得看向门外。对着叶思吾挥着拳头就打过去。
叶思吾已经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了,他连忙急退,口中叫道,“别打——那个美人儿真的不是我介绍给老谢的——”
文绿竹一听这话。脸顿时就黑了。拳头打得更狠了。
叶思吾音量不小,外头开门的人显然听到了声音,一下将门推了开来。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打成猪头!”文绿竹差点气炸了。
“哎,老谢娶了你,就算有别的女人又怎样,绝对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你这是做什么呢。”叶思吾更得意了,继续信口开河。
何意一脸幸灾乐祸从门外走进来。“两位怎么打起来啦?不是我说,文小姐作为一个女子。这样打打杀杀可不行。”
“何小姐刚才打粟绵的手段,可不就是打打杀杀吗?”文绿竹停住了手,冷冷地说道。
叶思吾果然勤学苦练过的,她追打了这么一会儿,竟然一直没碰到人。
何意脸色一沉,嘲讽道,“我已经老了,自然可以不要了这脸皮。文小姐才嫁进来就露出这副姿态,怪不得谢四少笑纳叶三少介绍的美人的。”
“不劳何小姐费心了,我好不好没关系,好歹一双儿女健健康康长在跟前。何小姐还得好好努力啊,不然今天出了个粟绵可以找我们富德算账,明天出个木棉、柳棉,难道何小姐要找到丈夫公司去么?”文绿竹嘴皮子利索地说道。
这一刀捅的比十刀还要重,何意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刷白。虽然可以代孕,但自己毕竟不能怀胎十月生下自己的孩子,这是让人十分难过的事。
叶思吾看着何意渣渣一样的战斗力,冷哼一声,笑嘻嘻地说道,“文小姐幸好有了对龙凤胎,不然还不能跟我们在这里说话呢。”
文绿竹看向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恼怒和厌恶,“叶三少这资质,不穿越回到古代宅斗和宫斗,都对不起自己!”
说完拿起手机,看也不看两人,转身就走了。
叶思吾的脸一下黑了,捏着拳头站在原地,气得发抖。
这是说他跟个女人一样算计狠辣,心有城府了?
“叶三少,文绿竹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村姑,说话就是难听。”何意看向脸色难看得叶思吾,拉拢同盟。
叶思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个泼妇的样子,还想再接几个粟绵的电话吗?”
何意脸一滞,眸中怒气翻涌,可是到底不敢说什么,点点头出去了。
文绿竹她不敢得罪,叶思吾她更加不敢得罪。叶思吾固然没有多大本事,惹风流债的时候他家里更不会管。可如果她闹起来,不属于风流债范畴,叶思吾那护短的老头子保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把粟绵打得跟猪头一样出了口气,可之后接连受了文绿竹两次气,又受了叶思吾一次气,何意是抖着身体离开的。她也没有心思休息了,满心想着要出气。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叶思吾说的话上面。
“还以为真的很叫婆家看重,不过如此……”何意冷冷地一笑,身体也不抖了,斗志昂扬地出去了。
文绿竹走到宴会大厅,白绫便迎上来,“那个杨征,他似乎打算去找绿柳,被我拦住了。”
“嗯。”文绿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杨征也来了这里,但一直畏畏缩缩地躲着她,白绫早就告诉她了。她已经让白绫打过人出气了,这会儿大庭广红之下,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挑衅,所以她也就不理睬他。
但不理会他,不代表对他一点都不关注。杨征这个人看着就是个不要脸的,谁敢确定他知道她嫁到谢家之后,会不会坚定了要追回文绿柳的决心?
文绿竹不自恋,但是却也不得不防,干脆让白绫盯紧杨征。
文绿柳毕竟和杨征谈了半年时间,对杨征也许有几分情意。如果今天在机场见到来接机的杨征,文绿柳不小心感动了,那分手就分不成了,甚至有可能复合。
文绿竹自然不愿意文绿柳和杨征复合,那么个人渣,太糟蹋她姐姐了。
她是不知道杨征和他那几个猪朋狗友对她们姐妹的调笑,如果知道恐怕大庭广众之下都要让白绫将人打一顿出气。
文绿竹回到原先的座位处,和林安安等人说话。
没多久,她看到何意也出来了,目光带着挑衅和冷意看过来。
文绿竹移开脸,只怕刚才叶思吾的话,要被这个女人传得到处都是了。
暗暗叹了口气,文绿竹做好了听流言的准备。
叶思吾这一手不可谓不恶毒,就是不知道他这样锲而不舍地做,到底为了什么。
她已经嫁给谢必诚,外婆也被曾家认回去了,他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是为了帮他母亲出气?
外婆曾忘语的存在让他母亲很受气,所以他也要让曾忘语在意的自己也受气?
这么想着,文绿竹忍不住又想到叶思言身上。叶思言是叶思吾的姐姐,她对自己,难道真的一点都不厌恶?
“你在想什么?”王梓萱一脸气愤地回来,见文绿竹在出神,便忍不住扯了扯她。
文绿竹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什么,想起一些事而已。”
王梓萱仔细打量着她的脸色,俏脸慢慢就有些发沉,“难道何意那个泼妇说的是真的?”
“她又说什么了?”林碧荷惊讶地问道。
林安安也看向王梓萱,脸上带着淡淡的疑问。
王梓萱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文绿竹,摸不准到底该不该说。
文绿竹心中冷笑,这何意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她看向王梓萱,“你直说吧,我不在意。”
“何意说,叶三少介绍了个美人儿给谢四少,绿竹十分生气,在休息间和叶三少打了起来。”王梓萱说着,脸上还是有些忐忑和难以置信。
“她真的这么说?”林安安脸色微沉。
这个何意真是让她出乎意料之外,这样的事,她们任何一个或许都会遇到,何必这样下人家的面子?须知这次是嘲笑别人,下一次会不会轮到自己!
王梓萱看向文绿竹,有些担心地问道,“应该不是真的吧?你怎么可能和叶思吾打起来?”
“介绍美人的事没有,不过我和叶思吾打起来这事是真的。他之前屡次破坏我和谢必诚,我十分讨厌他,说过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文绿竹轻声说道。
既然已经传得纷纷扬扬了,那她这里就没什么隐瞒的了。
林碧荷看向王梓萱,“何意还说了什么?”
“之后我急着回来,没有再听了。”王梓萱摇摇头说道。
林碧荷想了想,便站起身找朋友去了。
很快她回来了,“大概说的就是这么些,另外加了一些,说难怪绿竹一进门就要插手富德传媒,估计是怕变成下堂妇,所以早早揽权揽财。还说绿竹那电影,肯定扑街,让富德传媒赔钱。”
“可真够恶毒的。”林安安叹息一声,“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说完了看向文绿竹,安慰道,“你不要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
(未完待续。)
411 眼红死他们
文绿竹笑着点点头,目光却看向宴会厅中的其他人。
原先那些一对上她的视线就露出礼貌微笑的人,现在笑容中都别有意味,隐隐带着嘲笑。
这人啊,变脸变得可真快。
文绿竹心中这么想着,脸上扯了个特别灿烂的笑容还回去。
收到她这笑脸的人都有一刹那的惊愕,继而嘴角抽了抽,移开了目光。
当看一个人笑话的时候,那个人不觉得自己是笑话,还跟你言笑晏晏——这种感觉特别难受和无趣。
文绿竹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心情顿时舒畅了。
这时白绫弯腰凑近她耳边,“来了两个保镖,往那个方向去了……”她指指文绿竹刚才出来的方向。
何意传出流言,是文绿竹和叶思吾打起来,白绫猜测那两个保镖应该是叶思吾的。
文绿竹看过去,看到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是精气神一看就很厉害的保镖——这绝对是叶思吾的,估计他怕她回过神来领着几个保镖去揍他,所以先将自己的保镖叫过来。
“别管他。”文绿竹低声说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叶思吾给她等着!
之后宴会还在继续,并没有不长眼的来到文绿竹跟前嘲讽,只不过有很多人在低头说话时不时将视线投落在文绿竹身上,在文绿竹看回去的时候又迅速移开。
文绿竹虽然不在意,但是被一大帮女人暗地里看来看去地群嘲。心里甚是不痛快。
要说这场中心情最好的,无疑是杨征。
终于证实了,文绿竹在谢家并不受重视。或者说她并不被她的丈夫谢四少重视——这么一来,只要他们不要多做什么,那谢家肯定不会为难他们。
毕竟,只要不打谢家的脸,谢家厚道,不会无端端来打别人的脸的。
文绿竹不让他再去接触文绿柳,怕也只能限于今天。
出了这个会场之后。他做什么文绿竹能阻止得了吗?再说了,文绿竹这么紧张,无疑是看出文绿柳对他有很深的感情。怕他去了动摇文绿柳分手的决心。
时间还长呢,他完全等得起。
杨征握了握拳,心情愉快。
他心中的账很清楚,文绿竹不受谢家人待见。但谢家人为了面子不会让人欺负她。如果他和谢必诚成了连襟。谢家肯定也会为了谢家的面子对他家里照拂一二的。
白之桥牵着豆豆菜菜和胖墩走过来,示意文绿竹到一旁说话。
文绿竹和他走到一边,连忙低声问,“豆豆菜菜和墩墩没听到什么闲言闲语吧?”白之桥、邓海和林丹丹等都是有教养的人,听见那些闲言闲语一定会带小孩子避开的。
“没有。”白之桥点了点头,然后问文绿竹,“叶思吾在哪里?我和你一起去揍他一顿吧。”
文绿竹皱了皱眉,“不用了。估计他也怕我报复,已经将两个保镖叫过来了。”
“你身边一个保镖。豆豆菜菜墩墩身边各一个,四个加在一起,还打不下两个吗?”白之桥皱着眉头问道。
文绿竹摇摇头,“算了,这样的日子不能不给女主人面子,这笔账以后再算了吧。”关键豆豆采茶和胖墩都在这里,被他们看见打群架还得了?
见文绿竹不同意,白之桥沉默了会儿,
“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就不能厉害点儿,帮帮谢四叔而不是让谢四叔烦恼吗?……谢四叔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美人儿……”
他这话说得有些不客气,主要是觉得文绿竹不相信谢必诚,而且太冲动了!
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场合和一个男人打起来,这真是一出荒诞剧!
文绿竹吃了叶思吾的一个大亏,又被这么多人指点,本来就不爽了,这时还被白之桥这样说,便揉揉眉心,“大人的事,小辈别插手……”
白之桥气了个倒仰,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这是谢四叔的妻子,是龙凤胎亲娘,这才忍住了没有动手打人。
“你有这张利嘴,怎么不去气叶思吾!”有点忍不下去的白之桥恶狠狠地说道。
文绿竹耸耸肩,“他就是被我气得要死不活,才这样胡说八道中伤我的。”
白之桥愣了一下,沉默,然后看向文绿竹,“我其实挺能理解他的感受的……”
“以后别来找我双胞胎玩。”文绿竹阴测测地威胁。
白之桥黑着脸,“我虽然能理解叶思吾的感受,但还是想打他。”
“好孩子!”文绿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扭身回去了。
白之桥看着她的背影,胸中憋了一口血,这叫谁呢!她比他还要年轻,“好孩子”个毛线!
文绿竹又待了一阵,终究担心豆豆菜菜和胖墩听到大家的闲言闲语,便领着三小起身告辞。
林安安等人为了表示和她一条心,也跟着告辞了。
女主人倍觉不安,见文绿竹走了之后大家谈得更起劲,便沉思着要不要找个理由说自己头疼然后退席,让宴会早点散了。
许多人不知道,她和林家有交情却知道,谢四少绝对是很疼爱文绿竹这个年轻的妻子的,文绿竹成为下堂妇什么的,绝对是无稽之谈。
这时叶思吾带着两个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全场扫了一眼没看见文绿竹,而大家又兴趣勃勃地在说着什么,便走近几个人身边听她们说什么。
听到果然是自己传出来的流言,他想,果然传疯了,真痛快。
可是心里,却又并不觉得痛快,反而有些闷闷的。
叶思吾抬头看了看都在低声说笑的宾客,心里想也许自己也是让人娱乐了的人,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