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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山上去打,这猫头鹰的事,我还真不知道……”
“以后好好宣传就是了,别放在心上。”谢老爷子摆摆手,示意大家回去吃饭。
回去了,分两桌吃饭,几个老爷子都要喝点儿蛇酒,豆豆和菜菜直皱小眉头,他们不喜欢这个。文爸爸以前也会泡蛇酒,但豆豆和菜菜出生之后,就从来不泡了。
凤镇这一带都喜欢将活蛇放进酒里加各种药材泡的,有一年春天有人直接拿了坛子要喝酒,不曾想里头的蛇还活着,一下子窜进人的嘴里……
这个传言就是从隔壁村里传出来的,整个凤镇都传遍了,从此大家泡蛇酒,都变得十分小心。像文绿竹家这样,家里有小孩子的,压根就不泡蛇酒了。
老年人不大爱吃肉,但白切鸡原汁原味,又是放养的小三黄鸡,十分香,几个老爷子破天荒都多吃了几块。还有虾,也是新鲜捞上来的,吃着鲜嫩可口。
不过最受欢迎的,还是那一碟油渣韭菜煮水豆腐,鲜甜喷香,十分下饭,几个老爷子老太太都多吃了半碗饭。
接下来几天,几个老人商量什么时候结婚的事,文绿竹没好意思听这些,便忙自己的生意去了。谢必诚公事繁忙,又在家里陪了一日,便不得不办起公来。
豆豆和菜菜要去幼儿园,胖墩一个人便没了伴,谢必诚干脆将他也送进了幼儿园。谢必诚一副风度翩翩模样,长得又好,跟幼儿园老师说几句,又多给了点钱,胖墩便能心满意足地和豆豆、菜菜一起上学去了。
谢老爷子几人在这边住了六天,确定了旧历十一月二十三举行婚礼。因为时间赶,将日子定了之后就匆忙赶回北京。
胖墩在这边有玩伴,还能在田野里撒欢,简直乐不思蜀。听到说要回北京,抱着园中亭子的柱子不肯走,谢老爷子、谢老太太使劲拉,他干脆抱着柱子大哭起来,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豆豆和菜菜跟他也有了感情,一起叫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不要带胖墩走,可小胖子在北京也是要上幼儿园的,怎么能不走?
临分别的时刻,三个小朋友依依不舍,红着眼睛抹眼泪。
谢老太太看了,叫豆豆和菜菜跟他们一起回北京,在北京读幼儿园,这样三个小朋友就能一起玩了。
豆豆和菜菜一听,顾不得哭了,连忙抱住文绿竹和谢必诚,表明了还是爸爸妈妈更亲。
小胖子见了,泪水涟涟,哭得小脸蛋都红了,可怜得不行。
文绿竹看得也是心酸,不过她也不能出言留下小胖子,因为小胖子是要上学的,谢必意未必愿意让他留下来荒废学业。
比如豆豆和菜菜,要他们去北京,大半个学期不上学,她心里也不愿意。
至于说让豆豆和菜菜在北京上幼儿园,她现在也还舍不得。未来到底如何,其实她心里有些迷茫。说心里话,她不大想在北京生活,可如果她嫁给谢必诚,这是避免不了的。
送走了谢老爷子一行人,文绿竹接连两天和谢必诚住在城里,豆豆和菜菜也住到了城里。
因为之前谢必诚空出比较多的时间陪伴大家,所以积压了很多公事,加上过几天他又要飞法国,得提前空出时间来,故他现在晚上还要加班到深夜。
忙过几天,到了周五。
文绿竹帮豆豆和菜菜一起请假,一家四口从g省省会直飞法国,去试结婚当日穿的礼服。
(未完待续。)
322 试婚纱
原本谢必诚打算来年春天结婚,那么文绿竹的婚纱在时间上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可后来骤然将时间提前了,剩下可以用来制作婚纱的时间就变得十分有限。一个多两个月的时间,选择现成的婚纱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要在巴黎选择高级定制,则远远不够。
之前谢必诚到欧洲出差,只是让巴黎工作室帮文绿竹定制专属木质人台,准备帮文绿竹定制婚纱。
至于他和文绿竹说的,用手摸出尺寸当然是不可能的,他用的是阿右拿到的尺寸。
后来猜测结婚时间有变,他专门打了电话过去催促,那边自然加快了进度,但也说了,让他赶紧带人过来,进行全身各种数据的度量和首次试装。
于是,便有了这次一家四口的巴黎之行。
到达巴黎之后,四人加上阿左阿右下了飞机,一下就感觉到了和凤镇截然不同的冷意,并不好受。
因为时间太过紧急,六人并没有多做休息便去了chanel的高级定制沙龙。
到了目的地,由一个操着英语的先生进行接待,带着大家去试装。
谢必诚的西装礼服比较简单,只要有他的身体尺寸,很容易就做出来了。因为结婚西装礼服是有严格细节要求,不需要设计师个人再发挥。
花童的礼服也简单,毕竟不是正主,要求没有那么严格。
新娘的婚纱是发挥最大,最需要精力的。婚纱的款式。乃至头纱,设计师都可以发挥。就连上头点缀的珍珠或者钻石,都需要设计师慢慢设计。
一进入到高级定制沙龙。谢必诚、豆豆和菜菜都可以马上去试穿了,只有文绿竹,她的婚纱还差最后一点才能紧急完工,她得再等上一个小时。
接待的先生连连说了几个对不起,又不住地表明,他们已经加派了人手,足足忙活了一个月。才将婚纱初步制作出来,现在在做最后的收尾阶段。
文绿竹英语还不足够好,但是也大约听懂了他的意思。六十七个人用一个多月时间手工协作完成,他们的确是尽可能地将时间往前赶了。
她表示不介意,让接待的那位先生不用多想,便看谢必诚和豆豆菜菜试装。
谢必诚身材高大。肩宽窄臀。是个典型的衣架子,穿上结婚礼服时,整个人更是英俊得惊人。
文绿竹在旁看得直点头,觉得这礼服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还是能挑出不少毛病记在笔记上,打算进行第二次修改。
轮到豆豆和菜菜试穿了,这时谢必诚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和文绿竹坐在一起看。看到豆豆穿着一身合身的小西装。菜菜穿着一身小裙子,谢必诚和文绿竹都站了起来。
长得有些像的龙凤胎。这样打扮起来,简直叫人移不开目光。
菜菜显然很高兴,她穿过很多漂亮的衣服,但是今天这件显然是最美的。她在镜子前不住地转圈,笑着说,“好漂亮,爸爸、妈妈,我要这一件。”
谢必诚看得直点头,让一旁的工作人员记下菜菜和豆豆和各项数据,留着以后定制衣服用。
“嗯,漂亮极了,和公主一样。”文绿竹在旁边很给面子地赞扬。
这让菜菜更高兴了,小脸蛋都有些发红,“妈妈,我想穿这一件上学。”
“这是礼服,上学穿不好哦,我们另外做别的上学穿。”文绿竹委婉说道。
谢必诚在旁跟着点头,“对,到时多做几套小公主的装扮,让我们菜菜穿着上学去。”
“爸爸妈妈最好了——”菜菜马上甜甜地叫起来。
文绿竹不由得失笑,又去赞扬豆豆,说他和爸爸一样英俊漂亮,这个赞扬显然很得豆豆的心,他也非常高兴。
旁边接待的人看着豆豆和菜菜,目光发亮,说了许多好听的话。
豆豆和菜菜都听得懂他的英语,高兴地对他表示了感谢,让得那个接待的目光更加亮。
这时一个西装笔挺的老年绅士走了进来,他虽然不年轻了,但浑身的风度却像个伯爵一样。
他甫一进来,就先跟谢必诚打招呼,谢必诚跟文绿竹介绍,这是设计师史蒂文,文绿竹连忙上前打招呼和握手。
史蒂文和文绿竹握完手,寒暄了几句,便看向豆豆和菜菜。
豆豆和菜菜都是极有礼貌的,见了他都有礼地打招呼。
史蒂文看到豆豆和菜菜,妙语连珠地说了几句,马上将和两小的距离拉近了,文绿竹在旁看得有些吃惊。
谢必诚低声跟她说,这设计师很喜欢小孩子,最爱和小孩子玩在一起。
“我的小公主小王子,你们长得太好看了,跟小天使一样。告诉我,你们是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的?”史蒂文坐下来跟菜菜和豆豆寒暄,并不住地打量着豆豆和菜菜身上的礼服,对身边的人说着修改意见。
谢必诚拉文绿竹坐下来慢悠悠地等着,还让文绿竹闭目休息一会儿。这里不需要拘束,且阿左阿右会看着豆豆和菜菜,她完全不需要担心。
文绿竹却没有困意,她靠着谢必诚,“你穿礼服真好看,看得我都移不开眼睛了。”
谢必诚低低地笑起来,“那等结婚那天,我穿着礼服,晚上洞房时,任由你撕开——”
文绿竹瞠目结舌,脸一下红起来,飞快地看了围着豆豆和菜菜转的几个人一眼,然后狠狠地掐了谢必诚一把,“你个混蛋,这是在外面呢,说什么荤话。”
“我说的不是荤话,是真话……”谢必诚凑近文绿竹,又低声说道。
之前两家说定了婚期之后,他晚上便光明正大地住到文绿竹房间去了。文爸爸和文妈妈对他的厚脸皮简直没有法子,敲打几句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从此不用半夜偷香窃玉,早上不用悄悄起身回房,谢必诚的日子舒畅得很,即便有繁忙的公事,也不能使他的心情受到丁点儿影响。
文绿竹浑身发烫,在这事上,她是绝对没有谢必诚的厚脸皮的,只得红着脸转移了话题。
谢必诚也怕说过了她真的发火,便跟着转移了话题。
坐了没多久,史蒂文那边跟豆豆和菜菜已经变成了朋友一般,聊着各种话题,跳跃性十足,文绿竹听得有些无语。
又过了一阵,旁边一条通道响起脚步声,紧接着几个人推着一个穿着一件婚纱的木质模特走了进来。
一看到那件婚纱,文绿竹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她前一辈子见过很多同事穿婚纱,也许是因为婚纱有特殊的含义,每一件她都会觉得漂亮。
可是,看到眼前这件婚纱,她由衷地说不出话来了。
岂止是漂亮可以形容的?
谢必诚站起身来,伸手楼主文绿竹的腰,温柔地说道,“去试试——”
文绿竹点点头,又侧头看向谢必诚,“真的很漂亮……”
自从小时候看童话故事,她就对里头的公主穿那种蓬蓬裙有着憧憬。长大了知道,婚纱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蓬蓬裙,而且意义更胜蓬蓬裙。
只是上辈子她没有机会穿上婚纱,那种龟缩在内心深处的憧憬一直被压抑着。今天,一件专门为她设计的婚纱,出现在她跟前了。
文绿竹看了谢必诚一眼,便跟着进去穿婚纱了。
她一个人自然是穿不上的,可有几个人在身边帮忙,婚纱终于上身了。
镜子里头,她修长而丰腴,穿了纯白的婚纱,又有一种圣洁感。
她坐下来,由着造型师帮她把头发盘上去,等收拾好了,便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谢必诚左右坐着豆豆和菜菜,正在和史蒂文低语,听到声音便抬起头来,紧接着,又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
如同在布拉格黄金巷第一次初见,他的心怦怦怦地直跳,让他想将人搂过来,牵着她的手再也不放开。
只是,在黄金巷里,她明亮的双眸带着焦灼和惶恐,这一刻则带着害羞和喜悦,正忐忑地看着他。
她在为他绽放自己的美丽,谢必诚缓步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
“很漂亮——”谢必诚走近了文绿竹,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三个字。
今天这一句话出现的频率很高,可是没有人怀疑其中隐含的真诚。
文绿竹纵然知道他会这么说,可这时还是羞涩得晕红了脸庞,在他灼热的双眸里,心生幸福。
“妈妈这婚纱好漂亮,菜菜长大了也要穿这么漂亮的婚纱——”菜菜围着文绿竹打转,小手忍不住身上去摸了又摸。
豆豆看着文绿竹,赞道,“嗯,很漂亮很漂亮,和爸爸很般配。”
“嗯,我们一家人的衣服都很漂亮。”文绿竹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旁边的史蒂文见谢必诚和文绿竹已经从二人状态跳出来了,便上前打量,并对着身边的助理不住地说着修改意见。
“领口的剪裁改一改,下摆的弧度飘逸一点……”他口中飞快地说着,他的助理的笔也飞快地动着。
谢必诚牵着豆豆和菜菜后退了一步,让出地方让史蒂文工作。
(未完待续。)
ps: 抱歉,今天花生临时有事迟更了,抱歉哈~~~
323 一家四口游巴黎
试完了婚纱,一家四口和阿左阿右到事先定好的酒店入住。
这是一个豪华套房,房间足够多,阿左阿右都能住下,两人洗漱之后便先去休息了。
谢必诚照常和豆豆一起洗澡,菜菜则被文绿竹带到另外一边洗。
他们三人洗完澡,由谢必诚跟豆豆和菜菜讲睡前故事,文绿竹去洗澡。等她出来,豆豆和菜菜都睡着了。
两人帮豆豆和菜菜掖好被子,关了灯,便一起回房休息。
第二日睡到自然醒,一家人便穿着谢必诚之前专门让人定做亲子装出门了。
四个人的亲子装效果十分惊人,一出酒店就频频接收到注目礼。
除了文绿竹比较害羞,颇有点儿不好意思,另外三个都十分高兴,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阿左阿右跟在后面,适当地留出了点距离。
一行人首先去了戴高乐广场,在凯旋门合照和游玩,接着慢慢散步,走向协和广场。
出来了,肯定是要好好玩一番的,所以谢必诚并不急,玩了半天便领着人一起去吃法国大餐。
下午休息、晚上休息,才一天,大家就脱离了疲惫状态。
第三日,大家在香榭丽舍大道西段高级商业街逛起来,一家一家地进去试衣服。
谢必诚还没有陪过文绿竹逛街,也没有和龙凤胎出来逛街买过衣服,索性今天便打算一整天都用来陪妻儿买衣服买奢侈品了。
文绿竹本身就喜欢将自己打扮得精致漂亮的。来到了这里,自然欢喜无限。又加上谢必诚和豆豆、菜菜都在身边,更是痛快。
而豆豆和菜菜呢。难得一家四口出来逛街——虽然阿左阿右会跟着,可他们都很识相留在后面——他们也是十分高兴。
一家四口一家一家地逛进去,几乎进每一家店都会有收获。
很多女人喜欢一个牌子,穿衣风格都是往那个牌子靠,可文绿竹不这样,她每个牌子都喜欢,而且平时就喜欢搭配不一样的风格。
她不仅自己挑。还喜欢帮谢必诚、豆豆和菜菜挑,这样打扮另一半和孩子,让她心情非常愉悦。
谢必诚以前只陪过两个女人逛街。一个是他母亲谢老太太,一个是他姐姐谢必意,充分领教过陪女人逛街的痛苦。可是此时和文绿竹带着儿女逛街,感觉却跟以往不一样。
以前谢老太太和谢必意但凡问他好不好看。他一律说好看。基本不会给意见的。因为他知道,女人问意见,就表示心里已经看上了,只不过是找个认同感。
而此时,他不仅会给意见,还会帮着挑。
这时,他就拿了一条亮粉色的华伦天奴长裙递给文绿竹,“你皮肤白。试试这件。”
等文绿竹拿着衣服进试衣间时,他又四处看了看。给菜菜小朋友又挑了条小裙子。
遇上文绿竹和菜菜都喜欢的款,谢必诚干脆给母女俩买了亲子装,再一想,他和豆豆也可以加入亲子装,于是又让人定做亲子装。
谢老太太和谢必意都爱这些奢侈品牌,是固定客户,谢必诚要定做亲子装,自然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等逛完这条一千二百米长的商业街,四人已经订做了好几套亲子装了。而跟在四人身后的阿左阿右,皆是两手都拎满了袋子。
大家都逛不动了,于是打车回了入住的酒店。放好东西之后,大家干脆就在酒店用餐。
之后几日,继续游览巴黎的著名景点。
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凡尔赛宫、丹枫白露宫这样的景点自然不用说,另外博物馆几乎都走了一遍,其中卢浮宫是重中之重,接连看了三日。
一行人在巴黎逗留了十几天,每天出门时间大概是六个多小时,其余时间都是在酒店里。谢必诚办公,豆豆和菜菜做幼儿园的作业。
有时文绿竹也会想,这样经常带孩子出来玩,不回去上课,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谢必诚知道了她的担忧,就笑了起来,“怎么会不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们让他们在行万里路的同时不忘读书,这是一举两得。何况,这样一来,我们也可以经常陪伴他们。”
随后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他也不是按部就班地读书的,也是经常请假,跟着李老爷子和李老太太到处走。
文绿竹听谢必诚说他也是这样的经历,就放心了。
谢必诚拉着她坐下来,“你与其想这些,不如来陪着我工作。”
文绿竹于是坐下来,帮谢必诚看一些文件。
最后一天,一行人去巴黎歌剧院听歌剧,除了谢必诚,文绿竹、豆豆、菜菜、阿左、阿右全场打瞌睡,中途豆豆和菜菜还干脆睡了过去。
到后来文绿竹实在忍不住,让阿左阿右照顾豆豆,谢必诚抱着菜菜,自己也挨在了谢必诚身旁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歌剧结束了,大家离场。
从巴黎歌剧院一出来,大家顿时龙精虎猛,看得谢必诚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就不能有点艺术细胞?”
“你要看球我愿意陪你看,可这个我真的撑不住了。”文绿竹刚才小睡了一会儿,这时心满意足。
菜菜牵着谢必诚的手,抬头看向谢必诚,“爸爸,我听不懂,而且越听越困……”
“对,就是这个感觉,越听越困……”阿左连忙附和。
阿右虽然不出声,但是他深以为然的目光出卖了他。
“爸爸为什么喜欢听这个?”豆豆好奇地问。
文绿竹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颇有些幸灾乐祸之感。感情就只有谢必诚一个人爱看,他们都对此敬谢不敏。
谢必诚看了文绿竹一眼,“以后爸爸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