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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没事，师傅。”
孟然想这不怪他的。今天注定是倒霉的。
16。答应离婚（）
她的肩膀被砸下来的箱子狠狠的砸了下，这会肩膀火辣辣的疼痛，怕是要掉了一层皮了。
她瞪着秦双：“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萧以正早已经一把抱起秦双。
“你受伤没有”
说完仔细的从头到脚看着她。他没想到，只是一会儿，就看到货物向她砸去，秦双马上回抱了萧以正。
“我不知道的，孟然那么讨厌我。”
带着浓浓的鼻音，孟然的心立马冷掉半截，原来，她故意推她的。
“我只是看她有些站不稳，好心想扶一下她的，没想到，她竟然会…”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
萧以正赶忙去抚慰秦双。孟然冷眼看着他们两个。萧以正在确定秦双没有受伤之后，才看向孟然，她眼里的光，此刻很冷。竟惊得他心里一震。
“孟然，我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这样，真叫我失望”
无所谓了，反正在他眼里，她什么都是错的。
“那么很抱歉了。”
此刻肩膀上的疼痛和脚底钻心的疼痛，让她有些头昏，她想快点远离他们。秦双紧紧的抱着萧以正，而萧以正同样也是搂紧了她，看着孟然。
孟然突然就想笑了，她名义上的丈夫啊，此刻却在防备着她。
“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明明不是她的错的，抑制住想哭的冲动，她挺直了腰板看着他们。大学门口，人来人往，此刻有不少正好奇的看着他们。孟然实在是待不下去了。最后看一眼他们，转身离去。
萧以正看着孟然走路有些艰难，刚刚脸色也不是很好，却还是倔强的不肯低头，即使说了抱歉，他想，也只是不屑在与他们待在一块。他眉一挑，他竟然想到不屑，心里冷哼一声，自作孽而已。抑制住心因她的弱产生的心疼，最后携着秦双离去。
今天只是秦双又想回来看看这里，没想到会碰到她，刚刚货物有砸下来的，秦双没有受伤，她不知道有没有事。微微有些发愣，秦双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头来。尴尬的笑一下，怕秦双多想，他赶紧不在去想孟然，开车离去。
孟然回到宿舍 ，马上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看肩膀，那里果然红了一大片。一碰就疼的不得了。她有些泄气的坐在床上。最后还是翻箱倒柜的挖出一瓶红药水，给自己抹上。自始自终，不愿在去想刚刚发生的事。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孟然又再次回到了公寓，一回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萧以正。她想，他怎么这个时候会在这里。萧以正看着她，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最后还是孟然去做好菜，然后两人坐在餐桌上，默默吃着饭。一会儿，萧以正终于开口了
“上周，你没事吧”
孟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抬头看他，想从他眼里读点什么，可是好像只有一些紧张。
“没事”
“我很抱歉，关于上周的事，对不起。”
孟然心头一跳，顿时激动起来。
“你说什么”
她怕听错，那是不是，他相信她不是那么坏心肠的女人。
“既然秦双没有受伤，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追究的。只是当时对你的态度，我很抱歉”
你还是不相信，孟然的心一下子的冷了下来，萧以正递过一张纸，呵，又是离婚协议书，“你道歉是因为这个吗”
她心痛啊。原来，让你低声下气的事，她恐怕这辈子就这一次吗。
“离婚吧，拖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早点解脱不是更好吗”
“好”
萧以正有些愕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答应了。但是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就不在纠结。一下子放轻松，心里突然觉得一阵无力感。这一周，孟然没怎么睡好觉，她想了几个晚上他们结婚后的种种，没有一件事是能使他开心的。既然他不开心。那何必再继续折磨呢，只怕自己在她心里，会是更加下贱吧。
“我想明天去看看妈妈”
“嗯。”
站了起来。又出门了。孟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么决绝，终是叹口气，总要做离别的，没想到那么难。坐在凳子上，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要说再见了。
见到萧母，也只是简单的和她聊着天。
“小然，住在学校还好吗”
“学校对老师的福利还是好的，妈妈不用担心我。”
“你们结婚后，阿正忙于事业，会怠慢了你，还有阿正，年少常喜欢和他爷爷在一起，难免脾气倔强，你要多担待些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不用憋在心里，你妈妈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自是把你也当成了心头肉的。”
一席话说得孟然感动不已。孟然是打心眼里感激萧母的，孟父与孟母长期在国外为着科研做奉献，对着唯一的女儿也很少时间陪伴。孟然就想着，其实萧母也就像她的母亲。在她那里，她得到了母爱。她终是不忍心将离婚的事告诉萧母。怕她伤心。
17。离婚了（）
向学校请了一天假。孟然回到王府公寓，两层的复式洋房。位于A市中心。她居住了三年的房子。今天，终于要离开了。
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大箱子的东西，多亏了平时并不喜欢购物。其他不需要的东西，交给了何妈，让她拿去丢掉吧。
何妈在身后抹着一把眼泪。孟然看看她，笑道：
“你要是想我我还会回来看你的，又不是不在这个城市了。”
“诶，哪有那么容易了”
老人家比较容易伤感。孟然过去抱抱何妈，毕竟在这个家里，能说话的人，只有何妈。何妈倒是抹了下眼泪，孟然贴心得递给她一张纸。
“容易嘛，你看看，想回来什么时候都可以坐车回来呢。不然，你跟我走吧，我和你一起生活。”
何妈被孟然的语气逗笑了：“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孟然也笑笑，这些话，也只能是说说了。
下楼的时候，看见萧以正已经回来了。正在抬头看她。
“你回来了。”
“嗯。”
只能打着不痛不痒的招呼。
“收拾好了吗”
“哦哦，已经好了，你能帮我把这个箱子拿到车上吗。”
萧以正拎过箱子，就出了门。孟然赶紧将钥匙放在桌子上。然后跟着萧以正。
上了车，孟然对着萧以正道了声谢谢。萧以正并未回应。孟然转身望着他们的家，以后就变成了和她一点关系的房子了。
何妈一直都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孟然拍拍她的手。轻轻的道别。何妈刚刚和孟然讲过话了，这会也不知道该讲什么了，只能是目送她走，让她路上小心。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萧以正的车的前座呢。两个人在拥挤的空间里，心却隔得万里远。
“那个，离婚的事情，我还没有和妈妈说。你以后找个时间，和妈妈说下吧。至于财产，我没有什么要求，我并不会缺钱花。”
“妈那边，你放心吧。我会说的。至于财产方面，你也放心吧，我可不想别人说我刻薄。”
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讲话。
民政局，工作人员公事公办的询问道：“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萧以正没有任何犹豫。
“我也是”。
“那你们签字吧。”
随着两声同意。这段婚姻就画上了休止符。
民政局门口，孟然将箱子搬上了一辆出租车。微笑着说了声再见。萧以正也轻轻说着再见。
坐上出租车：“师傅，开车吧。去A大”
可还是忍不住，从后面窗户看向萧以正。他早已经不在原地了。
“小姑娘，刚刚那位是你老公吧。两人看上去真登对啊”
“他以后不是我老公了”
司机一看孟然，哎，又是一对小年轻离婚，现在的年轻人啊。司机絮絮叨叨的讲着，现在的年轻人该好好的相处，孟然看着司机，真不知道怎么搭理他。司机最后也觉得无趣，索性没有继续往下讲。
放置好行李，孟然环顾了下宿舍。以后，就连周末节假日，都得窝在这里了。
然后将行李箱的东西整理出来。
而萧以正看着孟然远去的车子，竟生出一种挫败感。但他并不理会。就像这些年来，为着孟然所变化的心情，他都可以摒弃不予理睬。开车离去。
约了和陆柯，江浩一起喝酒。来到指定地点。江浩一眼就见到了萧以正。一拳打在他肩上。
“阿正，恭喜你啊，恢复单身贵族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诶，诶，都别说了，今夜不醉不归。”
陆柯笑着招呼两位。
这边江浩和陆柯早已喝开，可是萧以正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心里笼罩着一层阴影，挥散不去。也行是太久想要的结果。一下子得到解脱。还有些不习惯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陆柯拍了拍萧以正的肩膀。
“阿正，一直执着的事情未必就一定是至始至终追求的。在我看来，孟然至少是真心爱你的。我一个外人都能感受的到，遇到这样的女孩子，本该珍惜的。”
“可我不爱她，一直都是。只想和小双在一起。”
“人是会变得。算了，反正路是自己走的。舒服不舒服的也就自己才能切身体会。”
“陆大警官，你在那边叨叨个不停，讲什么大道理呢。赶快过来陪本少爷喝酒。”
陆柯一笑，“好，今夜就让你喝的叫奶奶。”
“本少爷是那种人嘛，看谁先倒，谁先叫奶奶。”
萧以正摇摇头，决定加入他们的行列。
“不醉不归。”
18。秦双变了（）
“滚”
一声嘶吼。
宿醉的下场就是头痛欲裂。萧以正扶着额头从床上做起，环顾一下四周。原来是在萧家自己的房间里。昨晚喝多了，陆柯把送回家的时候，他潜意识里是不想回公寓的。只是没想到居然梦到了孟然。
梦中孟然好像离得他很远。却又舍不得离去。只是张着嘴，他听不清她讲的话，梦境转换，又好像回到过去，孟然跑过来牵着他的手。
“你生病了是吗。”
而他是怎么也不肯买她的账的。指着她骂道：是你出卖我的，我恨你。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梦到过孟然，他一直觉得她是他这辈子的耻辱。可是心抑制不住的慌，突然很想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在做什么。但也只是念头一起，就被否决了。他好不容易才逼的她离婚的。
萧母已经回家，儿子也常常回家。所以这事他并没有特意追问。
只是坐在萧家的餐桌上，萧母看到儿子沉默不语。
“阿正，即使你在不待见孟然，但毕竟是结婚的人，你说说你们，一个平时往学校里住，一个又常往家里跑。你们哪有夫妻样啊。”
而萧以正只是埋头吃饭。萧母也只有无奈。
萧父明天就要去部队了，看了眼萧以正，示意他到书房去。
来到书房，萧父也不拐弯。直接说道
“阿正，过去爸爸一直不在家，知道你喜欢和爷爷在一起，也因为爷爷的死一直愧疚。可事情毕竟过去了，我想你爷爷是希望你和孟然好好生活的。相信家人，家人不会害你，小然是个好姑娘。我希望你好好待人家。”
萧以正看一眼父亲：
“为什么都在说她好呢，再好不是我爱的又怎么样呢。我不开心，我过得很累”
“生活怎么都能如此顺心呢，我和你妈妈不也是婚后才发现对方的好吗。而你和孟然，你们婚前关系那么好，我想，你至少是喜欢她的”
“喜欢不是爱，我做不到化为一谈。”
和萧父无法达成一致。就像当年他想跟在爷爷身边，萧父气的打了他。这次只是更加无奈了。萧以正借口有事走了。
萧以正联系了外国的一些有名的医生，可是秦双就是不愿意接受治疗，他烦躁的揉了一下太阳穴，试着让自己放松一下。他没想到秦双居然嗜酒抽烟，当时他很不可置信，可是秦双说这样可以忘记离开他的痛，他又心疼不已，把她抱在身边。他记得第一次见到秦双，那时候才21岁，秦双也不过18，和江浩一起去酒吧喝酒，就看到一个小女生倔强的站在角落，安静的唱着歌。当时他还和陆柯开着玩笑，说让谁先问道她号码，谁就要管对方一星期的娱乐开销。没想到当时秦双是不理会这三个富家子弟的。后来他问道，她只是说“一看你们就不是好人。”
他挑眉，怎么就不像好人了。其实他和江浩长得都是帅气逼人的。
萧以正是不服输的，所以他绝对会一直追问着秦双。某一次，秦双回去晚了，她可能有些着急了，于是就选择了一条人迹稀少的路。没想到却碰上了抢劫。劫匪一把抢过她的包，她吓得不敢动。但她看到劫匪没有走的意思，她有些慌了。
“这小妞长得不错”
当咸猪手伸向她时，她终于大叫救命。萧以正就在这时出现了，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他们。然后笑着把包物归原主。看到她惊魂未定的样子。他想，那时候他就有了保护她的yuwang吧。然后秦双最终告诉了他电话号码。他还记得当他得意的告诉江浩时，江浩居然笑他，追一个女生居然如此大费周章，所以他是想的，他对她感兴趣了。没想到，最后两人居然真的在一起了。
只是他印象里的秦双，怎么会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呢，医生说肝脏已经严重受损，不能再继续抽烟，酗酒了。可是她只会倒在他怀里哭。
“阿正，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他更不忍心弃她不顾。一直努力的说服她接受医生的治疗。
他想给她更好的生活，所以当他回家告诉母亲已经离婚的事实之后，萧母是立马打了他一巴掌。
“你是要气死我吗”
“妈妈，你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的。不要在强迫儿子了”
萧母以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而萧以正继续说道
“我要娶小双，我的妻子本该是她啊”
萧母气愤的望下他，“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要气死我”
“妈妈，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欠她太多，我必会好好对她的。”
“你要气死妈妈你就娶她。”
“不管你们怎么反对，这次付出生命代价，我都会娶小双的。”
“你，你”
萧母已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妈妈，保重身体”。
然后就出门了。萧母两眼婆娑。看着保姆，只能说到“这不孝子啊。”
其实萧以正是能感觉到秦双的变化，现在的她，似乎是他在找他时才会依赖他，而平时却像是躲着他。他想，也许是一些变故，让她变得敏感了。他给她买了套公寓。却很少邀请他过去。他想，她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间的。而萧家，母子两陷入了僵局。
19。病房相遇（）
天气逐渐转凉了，孟然从早上就感觉有些头晕。她想可能是感冒了，拿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端着一杯热水。就站在窗前，嘴里吹着气，尽量让水温不在那么烫。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孟然拿去放在桌上的手，来电显示是江姜。最近江姜被江家逼得有些紧了，竟想到了逃到国外。不然以她的性格，知道了她和萧以正离婚的消息，早就奔到她面前大肆庆祝，到处宣扬了。
“你猜我在哪里，哈哈，凭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难不成你已经被逮回来了？”
“我哪里有那么傻，凭他们是捉不住我的。”
“那你现在在哪里呢，猜东西好费脑筋哦。”
“诶，诶，就告诉你啦。我在伦敦。和他在一起。”
“祝福你”
“孟然，很抱歉，在你最难过的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
“哪里的话，倒是你，没想到还能有人入你江大小姐的法眼啊。”
“哎呀，你取笑人家。”
昔日的大大咧咧的性格，提起爱人，也是小女人娇态。
又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孟然又盯着手机发呆。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江姜的情景。
她和江姜是在一次画展上认识的。那时候，孟然对着梵高的一部作品，有着全然不同的体会。虽然梵高的后期作品更具有穿透力，可是孟然却喜欢早期的作品，单纯，不具恐怖色彩。现在，她似乎更明白了后期的梵高，破罐子摔碗的感觉。真是年少不懂事啊。
而江姜一路跟随孟然，一副崇拜的样子。孟然想，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应该向往喧嚣才对。与她的性格也是格格不入的。可是江姜就是赖定了她孟然做她的好朋友。她说，就是因为孟然不做作，她喜欢。
没想到这样一静一到的两者，竟维持了这么久的朋友关系。孟然还是庆幸的，至少人生中还有一个懂你的人。
所以离婚的事，她只告诉了江姜。那时的江姜已经身在遥远的伦敦。她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怒气，可她竟然说的话却是：“凭什么让他提出来啊，要甩也是你甩的他。”
她知道江姜是不会对萧以正做出什么事来的。因为她知道，尴尬的也只能是孟然。
她已经没什么朋友了，所以格外珍惜。
几天后，感冒一点也不见好，孟然决定去医院挂个点滴吧。
可能医院真的是“熟人相见”概率百分百的地方吧。她这几次来，就几次碰到了秦双。
孟然挂了号，就看见了秦双。秦双当然也看见了孟然。然后秦双就走过来了。
“孟然，没想到又碰到你了。听说，你和阿正离婚了。”
“你用不着在这假惺惺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看你做作的嘴脸，我也觉得累。”
秦双想在继续装下去也无聊了。
“你知道吗，阿正向我求婚了。现在萧家肯定都闹疯了，哈哈哈，真是痛快。”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根本不爱他，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和他的家人呢。”
“目的，哈哈，如果不是他对我百依百顺的，我能那么快得逞吗。孟然，想不想知道在你眼里的冷情丈夫是如何对别人献殷勤的。”
说着，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