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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她会这般吸引自己。
雅茹来自那个神奇的地方,难怪她有时候会对现实中的一些基本常识迷糊,难怪她会对皇权这般抵触。
最后,所有的漂浮的思绪都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叹。
镜子在放完所有的画面后就消失了,胤禛又重归这个虚无的世界,看着四处迷茫的烟雾,抬布走了进去。山中无岁月,而这里也是这般的不知时日。
走了良久,突然,胤禛发现了前面倒地的雅茹,心里一晃,抬脚就快速的奔了过去。
“雅茹!雅茹!你醒醒。”拍打着雅茹的脸颊,可是她却无一丝反应,胤禛被吓着了,紧锁眉头,压下心底的惊慌,把雅茹的身体放平了,慢慢的蓄入真气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发现并无受伤这才放下心来,咳咳死为何她还是不醒呢?
抬头看了看四周,依旧迷茫着散不去的雾气,胤禛也不知该从何而去。最后,干脆决定就在这里守着这个傻丫头。
随意的盘腿坐下,抱着她的头轻轻的放在腿上,好让她可以睡得舒服一些。
安奈下心里的担忧,胤禛就这么痴痴的看着雅茹的睡容。却恍然发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安静的雅茹,她总是那般的生机勃勃,即使在自己伤了她的那段时日,她也是愤恨的看着自己,哪怕是离开都没有原谅了自己。伸手揉着她连睡梦中都紧皱的眉头,胤禛无力的叹了口气,就连睡着了都这么多轻愁,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梦,这般的烦恼忧伤。想着,不由再次看痴了。
雅茹这时也不好过,即使晕倒了,可是也难逃过被折磨的厄运。睡梦中,雅茹却在经历现在的一生。
痛苦加倍,甜蜜也加倍。加倍的感官折磨着雅茹本就刺激过度的心。
最后,从梦中猛然惊醒的雅茹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处。
眼神慢慢的聚焦,却发现了坐在一旁的胤禛,顿时觉得心里五味陈杂,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
“终于醒了?在这种地方你都睡得着,真是个心大的丫头。”胤禛无奈的摇着头。眼里却都是慢慢的宠溺。
“胤禛”雅茹看着这张坚毅的面孔,一时间竟然痴了。
这是雅茹第一次叫胤禛的名字,以前什么都叫过,就是小牙签都不小心冒出来过几次,可就是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这声饱含深情的呼唤,却让胤禛再也忍不住心里喷涌而出的情感,低头就深深的吻住了那张喊出这俩个字的诱人小嘴。
在梦里雅茹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经历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反而让她更加理解了胤禛的内心。那种对他时有时无的本就脆弱的心防也在瞬间瓦解。此时,压抑在内心的对于胤禛满满的爱也让雅茹无法自持,激烈的回应着这个俩人这一生最真挚的吻。
发乎情,却没有止乎礼,俩个人本就想不起自己正在渡劫,此时汹涌的感情喷发而出。这里竟成了成就俩人的地方。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剥落,不一会,俩人就赤诚相见了,激烈的战况让俩人如同沙漠里的游人遇到了绿洲一般,饥渴的汲取着对方的体温。
而湖底的俩人,此时也是如此激烈的纠缠在一起,卷起一阵阵的漩涡。头顶的冰莲花正在连绵不断的雷与闪电双重的夹击下苟延残喘这。莲花的花瓣也被打击的一片片的枯萎败落。最后,就在劫雷即将霹落在最后一片花瓣时,花下的俩人结合在了一起,一股雄厚的真气从俩人身上喷涌而出,径直的冲进了莲花的花瓣里面。
劫雷这时也刚刚霹落在花瓣上,花瓣表面一阵闪电织成的电网闪烁。而花瓣也在不停的颤抖着。最后,当闪电消失后,花瓣虽然颓靡,可是却依旧顽强的挺立在光秃秃的花萼上,下方不停涌入的真元让花瓣快速的恢复了过来。花萼上其他光秃秃的地方也都纷纷冒出了一丝丝的肉芽。肉眼可见的花瓣正在卓卓生长。
那朵红色的劫云像是被激怒了似的,闪电和劫雷不要命似的往下劈来。
可是,水底的俩人却毫无知觉,依旧沉浸在这身与心第一次贴和的感觉中,四周的湖水也被俩人之间的热情给染热。第一次,不再是为了享受或是修炼,俩人就这么的沉沦,再沉沦。
冰莲花顶着劈头盖脸而下的闪电快速的旋转,成长到了一半的时候却再也无发继续生长,就这么参差不齐的顽强的坚挺着。
那些远远的围观的修炼者都被这场声势浩大的劫云给震惊到了。这究竟是多大的修为才能成就这样的劫云啊!不由得,顶着这股迎面扑来的威严的气势,大伙都在心底产生了一股臣服之心。倘若此人能够度过这一劫,必定有所大成。
长白山内的那些动物都远远的遁去,呼啸着掠过村庄,往外跑去。
距离山内最近的村庄灯家村的村民们也一脸惊恐的看着平日里凶狠的老虎,黑熊,野狼,狐狸这些生猛的禽兽们疯狂的呼啸过村庄。村子里养的家禽也都在院子里面扑腾着,鸡鸭鹅也不甘落后的飞过院子加入了这股大队伍。即使那些被拴起来的牛羊驴骡子之类的也都开始暴躁的闹腾起来。
邓家村的村长邓家瑞已经是一个胡须垂到胸前,弓着背的老人了,心慌气短的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闪烁着雷电的红云,多年的阅历,让他知道,今晚必有大师发生。看到村里唯一的水牛扯开了鼻环,顶着鲜血淋漓的鼻子撞开了院门跑了出去。
邓家瑞眼睛一沉,立马招呼儿子道“快走,什么都不要拿了。快离开村子。老二,你去通知其他的村民,不要收拾行李了,赶紧跟着咱们走。”
说完,不顾家里人异样不舍的目光,转身走出来院子,随着迁徙的动物群缓慢的往外走去。
“爹!嗨!爹,你等等我娘。”大儿子本来还想劝劝,可是看着父亲毅然离开的背影,只得无奈的扶着老娘嘴里上去。老太太一脸不舍的看着这个住了一辈子的小院,老泪纵横。“夭寿哦!要不去收拾点衣物再走?”
“娘啊!你就听爹的吧,赶紧走吧,再不走真的要出事了。”老大还算比较理智,今天天上的异状大家都看在眼里,再不走,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被扶着踉踉跄跄的老太太无奈之下赶紧回头对老三说道“儿啊!去把娘炕下埋着的陶罐里的铜钱给掏出来。”
老三是个四十多岁的少年,被老娘这么一喊就犹豫了一下,正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却听到
大哥大声的吼道“老三,别管了,咱们先离开,你去追上爹,小心不要他摔倒了。”老大一向是为父亲马首是瞻的。此时也不再把那些一生的积蓄都放在眼里。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命在,其他的都可以再赚。
老三听了大哥的话,“诶!”的答应着,快步跑了出去追赶已经走远了的父亲。
这一夜,家家户户都加入了迁徙的队伍里面,也有不少舍不得家,舍不得财产的人犹豫不决,可是,就是这个犹豫,却让他们再也无法离开这片土地。
京城里,钦天监的人连夜敲响了宫门,把天边的异象报告给了康熙爷。
看着手里的奏折,康熙爷眉头紧锁。最后阴沉沉的下令暗卫前去查看。
走出养心殿,站在院子里看着阴沉压抑的夜空,漆黑的一颗星子都没有,天有异象,这是老天爷的警示,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坏。康熙爷第一次这般无措,心情比当年斩鳌拜时还要压抑与恐慌。
雍郡王府里,弘时从打坐中惊醒过来,看着天边的异状,不由得开始担忧,是阿玛和额娘渡劫引起的风云变幻吗?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压下心里迫切想要去寻他们的想法,弘时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还太弱,去了他们还要分出心神来保护自己,自己最好不要给他们添乱子。
想着,心里产生一股急切想要强大的心愿。只有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
罢了,不努力一切都是空想,自嘲的叹了口气,弘时敛去眼底的坚定,继续闭上眼睛打坐。空气中的真气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涌入他的体内。
再回到湖底,胤禛最后一个挺身,一股炙热涌入雅茹的体内,雅茹整个身心一颤,差点被这股炙热给烤干,不由得一把抓住胤禛的脊背,一阵的痉挛后,俩人同时达到了高峰。
就在这一刻,天空那朵疯狂旋转红云像是失去了轴心似的无法在凝聚起来,缓缓的往四周散去。
雅茹睁开迷·情的双眼,入眼的就是这一片幽深的湖水,头顶的那朵残败的冰莲花依旧持续的缓慢的转动着。
胤禛也从刚刚那种境界中回过神来。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不由的失笑,原来那个虚无就是接通着两人的纽带。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梦,可是却映衬着现实。
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个满含情感的热吻,换来一个同样深情的眼神。
“雅茹,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胤禛深情的看着身下一脸春色的女人,决定摊开自己的心房,吐露内心最深处的情感。正要开口时,却看到了雅茹露出一脸的惊恐表情。还没有来的及做些什么,就觉得一阵天玄地转,自己已经被她压在了身下。
一道赤红的劫雷霹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天空中的红云全部的烟消云散,就跟这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异状似的。
雅茹看着自己一身布满着红色的劫雷,不停的闪烁。此时她的心里却没有害怕与惊慌,原来,这劫雷打在身上是不痛的。想着不由的失笑,心里却是满满的无奈,看来还是功亏于溃了。
看着抱着自己一脸的惊慌手足无措的胤禛,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呢。不过,只要你安好,我变无悔。想着,雅茹伸出自己的手痴痴的沿着胤禛惊恐的脸轻轻的抚摸着,眼里满含不舍与深情。
为什么,我不早些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我们要在刚刚知道了对方的感情时却要面临分别
含着热泪,雅茹一脸不舍的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一辈子也纠缠了一辈子的男人。心里满满的却都是倦意,真的好舍不得离开你啊,胤禛
“雅茹!雅茹!”一脸的惊恐看着怀里闪着红光的女人,胤禛心神俱震。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替我挡了那一道劫雷。我根本不会感激你的!你听到没有!醒来啊!不要!我不要你离开!”胤禛紧紧地把雅茹揽在怀里,哭得像是个无助的小孩。
握住雅茹的手,胤禛疯狂地往她体内渡着真气。急欲挽回她即将流逝的生命。
雅茹喘笑了两声道:“算了!胤禛,没用的,我要走了。从此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要好好的。还有,帮我照顾好大宝。”无力的伸出手指,悬在半空中一身焦黑的冰莲就飞了下来,她现在已经被打击的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花萼了。雅茹不由的笑了笑,却吐出一口污血。勉力把手里的花萼塞到胤禛的怀里,低声呢喃着“给大宝,可解诅咒。”
说完这番话,雅茹已经累得再无力气了。静静的看着胤禛悲痛欲绝的脸,这张脸越来越迷蒙,渐渐的变成了一道虚影。不停的晃动着,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就要死了吗?原来死亡的感觉这么舒适,浑身暖洋洋的。轻飘飘的,感觉就想是要飞到天上化作一朵浮云似的。
经历两世的雅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感觉,原来并没有自己以前想象中的恐怖阴冷。眼皮越发的沉重了起来,最后,雅茹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算了,就这样吧!
不再拼命抵抗的雅茹放任自己随着那种感觉沉沦。却不知道,在她放弃了的一刹那,她身上的红色雷电消失了,此时的雅茹美的不似凡人,面色绯红,眉目如画,一点都不想将死之人。可是,胤禛还没来得及放下心来,却看到雅茹开始渐渐消散,变成点点蓝色的荧光飞向天空。
胤禛无措的伸手去捞,却只换来一手的虚无。心里空唠唠的,好像自己的灵魂跟着她一起走了。
雅茹,你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
耳畔飘过一句话,似真似假,如梦似幻。
第168章 出窍()
坐在湖底,胤禛的脑子浑浑噩噩的;不知所以。
时间过了良久,久到好像已经过了一辈子的事情。让人以为他就是湖底的一座雕塑而已。
突然间,雕塑动了。抖落一身的杂物,把怀里漆黑的莲花花萼纳入丹田内,用自己的真气滋养着,和丹田处那个乳白色的小人一起作伴。
是的,小人!在经过了这次劫云后,胤禛成功的凝结出元婴,进入了出窍期,以后的修炼就需要他和元婴一起完成了。元婴渡劫,他修炼真元。
摩挲着怀里的手镯,雅茹在那道劫雷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全都随着她化成了灰烬,只遗留这个手镯,还是不属于她的手镯。
看着手镯,胤禛突然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最是冷硬的心,柔软起来也最为吸引人。
罗雅茹,我知道你没死,你一定正在某个角落里等着我去找你。
等我吧!不会太长久的。
想着,倏的起身飞出了湖泊,胤禛往京城方向飞去,所到之处视野之内无不横尸遍野,人的、牲畜的、野兽的。
在这种灭顶的威压之下,他们毫无区别,都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
飞回了京城,胤禛径直回到了雍郡王府里,福晋和弘时弘晖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这个家的顶梁柱,却都激动满怀,久久不能言语。
“爷,这几个月您都去了哪里了?”那拉氏看着突然出现的胡须拉碴的一身憔悴的胤禛,忍不住赤红了双眼哽塞着上前拉住他的衣袖。这几个月,可把大伙给急坏了。
自打那日天上出现异兆后,第二天宫门一开,康熙爷就下令让这些已经成年议事的阿哥们全都进宫。可是,独独没有雍郡王,这时,大家才发现雍郡王陪同他的庶福晋已经消失了好久了。
弘时知道阿玛额娘去了哪里,可是他却不能说,只是每日埋首在练武场练功,晚上躲在卧房里修炼,不分日夜。
听到小太监的汇报,康熙爷在心里隐隐知道,这个异兆绝对与老四有关。无力的叹了口气,康熙爷突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儿子,对于他的手段、他的想法,自己还日夜担心着老四会不会对自己的屁股底下的位置感兴趣。现在,在次想到自己的这个想法,突然间,康熙爷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散去儿子和大臣们,康熙爷照常上下朝,心里却开始期盼着老四回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安抚好那拉氏,胤禛看了弘时一眼不再言语,在他期盼的目光中,径直带着弘晖和那拉氏离开了。
弘时低着头不言不语,一个人来到了额娘的谧心院里面,坐着发呆。
他不相信额娘会这样就离开了,凭什么渡个劫阿玛回来了,额娘却没跟着回来,凭什么!
额娘不会抛下我不管的,我身上还有禁锢没有解除,额娘绝对不会离开的。
一声声低沉的哽噎声从那团蜷缩着的小小的身影里面传出来,是那么的额撕心裂肺,就像是受伤的小狼,在舔完自己的伤口后,委屈的低鸣。
含香和似月一脸担忧的守在门外,却不敢上前打扰。心里却在期盼着主子可以早点归来,不然,独留一个六岁的孩子算什么事啊!小主子本就喜欢黏着主子,哪里离得开她。
含香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是在心里期盼着主子回来,可是似月就不同了。那夜,组织里多少高手突然自爆,脑浆迸裂,惨不忍睹。而熬过那一劫的人却都修为成倍的猛涨。
叹了口气,似月知道,一定是主子的修炼发生了什么。可是,大伙丹田里的那朵红莲依然还在,主子就不会有事,似月坚定的想着。望向小主子的目光也比以前越发的确定。主子一定会再回来的。
“爷,怎么就您一人回来了,罗妹妹呢?”那拉氏看着刚刚沐浴出来的胤禛说道,眼里全是满满的担忧。
“罗氏,殇了。你着手办理后事吧,弄得体面点,做个衣冠冢。”胤禛端起茶碗的手顿了顿,接着却依旧一脸的平淡。
物反即为妖,罗氏的事情必有隐情。那拉氏看着爷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越发的觉得爷仙风道骨了起来,有一种超然脱俗的感觉。虽然讶异,不过这些并不影响她的决策。
“嗨!可怜的罗妹妹啊!竟是个没福气的。”一脸惋惜的说道。那拉氏偷窥着爷的表情,见他皱了皱眉,赶紧按捺下嘴里的话。
“从明个起,我会去圆明园闭关,以后你们就自己好自为之吧。我会禀明皇阿玛把弘晖立为世子的,等到他成了亲后,就让位于他。以后你们不要在来打扰我了。”看着福晋眼里迸发出的一丝隐秘的喜悦,胤禛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恐怕再无想那个傻瓜一样的女人了吧。
“爷,您这是为何?皇阿玛没有怪罪与,您去跟皇阿玛求求情,他一定会原谅您私自出京的事的,您何须这般做,这个家需要您啊”那拉氏眼含热泪的激动地说道。心里既是不舍又是高兴。
不舍这个顶梁柱就要离开这个家,高兴的是爷把世子之位传给自己的儿子。那拉氏虽然对罗氏和煦,对弘时慈爱,可是心里却在忌惮着他们。以罗氏的受宠程度加上弘时生母钮祜禄氏的背景,弘时对于弘晖的世子之位绝对有威胁。
那拉氏在失去了爷的宠爱后,孩子就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对威胁到了弘晖的。
这段期间,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对弘时下手的,可是他身边的丫头一个个本事了得,那双眼睛跟看穿人心底似的。自己的手段全都被挡了回来。
现在,爷突然说要让弘晖坐世子,那拉氏感觉自己放心的同时,心有再次高悬了起来。这会不会是一种试探?
对于那拉氏心里的思量,胤禛一眼明了。可是,这些却都无法扰乱他的心神。现在的胤禛早已跳出了轮回道,不在五行中。能够引起他心绪波动的人只有一个。看了那拉氏最后一眼,胤禛起身往谧心院走去。
刚刚走入卧房,就见到那个缩成了一团的柔弱身影,弘时蜷缩着身子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