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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有雪继续哭着,然后就转头看向了坐在前方不远处的傅宴山,“公子,请您救救我!”
萧长烟本就被她哭得有些不耐烦,如今一听这话,整个秀眉便都拧巴了起来:“你让他救你?可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没有没有,姑娘对有雪很好,很好的!”有雪一说话,哭得更加厉害,若是今儿换成另一个心性稍稍不坚定的男子,说不定就要出手将人救下了。
宋以歌一笑:“萧姐姐,看来你这的奴婢还没交好,需要妹妹帮你代劳吗?”
萧长烟如今已是面沉如水。
见着傅宴山连个眼角都没有施舍给她,有雪一咬牙,强撑着身子想要往前面爬上几步,扯住傅宴山的袍子时,宋以歌已经轻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挡在了有雪的面前。
有雪纤细的颈子扬着,一双眼水汪汪的:“这位姑娘”
若是她先前没有见色起意,又或是跌倒之后便立马爬起来,她想她大抵不会走到如今这般难堪的场面,她同时心中也明白,若是今儿她没有办法让眼前的这位公子将她给带走,那她必定会被新买来的东家给卖出去。
而她不想要再回到以前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
“你叫有雪是吧?”宋以歌略微弯了腰,笑意微微的同她对视着,“你长得可真是好看了,若我是个男子,想必必定会对你倍加怜惜的。”
听见这话,有雪虽是有些惶恐不安,可眉眼间也浮上了几分笑意。
她对自己的脸蛋向来很有信心,就算是面前这位姑娘生得比她好又如何,男人喜欢的,大多是柔柔弱弱的姑娘,能当一朵温柔的解语花,还能激起他们心中的保护欲。
靠着这个手段,她不知从前笼络了多少男子,如今自然也是管用的。
“可惜,你遇错了人。”宋以歌叹气,“你知道在我侯府,像你这种奴婢,该如何处置吗?”
有雪一下子就抓住了宋以歌话中的重要消息,侯府。
金陵城的侯府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每一个人都是她如今仰望的存在,况且侯府中规矩甚多,等级森严,会被什么处置,她纵然不知,也能稍加揣测一二,是以在听见她开口时,有雪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宋以歌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道:“像你这种,最少也是打个二十来鞭,在发卖出府。”
“不过这儿到底是萧姐姐的宅子,该如何处置,我倒是不知萧姐姐的意思。”说着,宋以歌转身笑盈盈的看着萧长烟,她眨眨眼,狡黠灵动。
萧长烟也明白宋以歌的意思,她不过是想要杀鸡儆猴,好让另外一些人见着后安分些。
她摩挲着指腹,笑着看向慕容:“你觉得了?”
“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慕容道,“我觉得宋七姑娘的主意,甚好。”
有雪这下真的是身子一软,彻底倒在了地面上。
不过她也清醒得很快,她撑着身子起来,趁着宋以歌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下子就扑在了傅宴山的面前:“公子!”
她染着血的手,拉着傅宴山的衣袍,将衣摆处也染上了一个小小的血手印。
“救救我!”有雪使劲的拉着他的袍子,那双眼虽带着绝望,但也又大又亮,“您若是救了有雪,有雪便是您的人,有雪愿意不求名分的,照顾您一辈子,以报答今生的恩情。”
这话说得还挺好听。
宋以歌就站在一侧,冷眼看着,并未有任何动作。
傅宴山的目光自然也是从她的身上掠过,见着还隐隐带着看戏的神色时,心头蓦然一酸,又想起从前的事情来。
今日之事,若换成璎珞,那丫头必定是会直接一脚就狠狠地踩过来,哪里还会像现在这般冷静的看戏。
他略微俯下身,伸出了手。
有雪神色一喜,正想要含情脉脉的伸手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手上时,却见一道寒光闪过,一股力道传来,将她往后推了几分。
再抬头,就见那人拿着匕首面无表情的站着,就好像是看一只蝼蚁似的。
有雪呆呆的捏着傅宴山的一片衣角,颇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外面等你。”傅宴山说完,便拂袖而去。
宋以歌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一个晃荡了一圈之后,便笑着看向了萧长烟:“萧姐姐想要如何处置?”
“我与她也算是主仆一场,虽然没跟我多久,但是要让我向一个小姑娘下手,我心头还是有些不忍。”萧长烟道,“那便直接发卖了吧。”
“不要,不要!”有雪一听,顿时整个人都急了起来,她忙不迭的向慕容看去,“公子救我!有雪不想再被卖给人牙子!”
宋以歌好以整暇的坐着,亲眼瞧着萧长烟的脸色渐渐地转变成了铁青色。
“给我拉下去。”
“姑娘,有雪还小”婆子正开口想要求情,就听见萧长烟阴测测的声音。
“若谁敢求情,一并发卖出去!”
宋以歌瞧着缩在地面上哭作一团的有雪,她想若是一开始,这小姑娘便是向她或者萧长烟求情,或许也不会被这般利落的发卖出去吧。
她低头玩着自己的袖子,就在婆子想要将有雪拖出去的时候,另一道娇娇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过来。
“萧姐姐,有雪这是犯了什么事吗?”
第171章 阿雪?凌雪。()
这声音着实有些熟悉。
正在低头玩着袖子的宋以歌一下子就被这声音惊住,慢慢的抬了头。
门槛处,光晕逆行而来,一个身姿娉婷的少女,似倚门而站着,她面容委实不错,肌肤如雪,柳眉细目,天生就了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原先已经濒临绝望的有雪,在听见她声音的刹那,便爆发出了强烈的生机来,她几乎是一下子就睁开了颇值得掌控,挣扎的起身,一头就朝着有雪那个地方闷头扎了去。
大概是许是跪地太久,她双腿已经有些僵硬发麻,她扑过去没有几步,便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面上,可她依旧不死心的仰头盯着阿雪,目光灼灼:“姑娘救我!”
其实细算而来,她是阿雪带进府的,自然是要与她的关系更加亲昵些。
阿雪走了过来,目不斜视的看着萧长烟,在路过有雪身旁时,倒是弯腰帮扶了一把,让她起身后,这才朝着萧长烟婀娜袅袅的行了一礼:“萧姐姐,也不知有雪犯了什么错,但还请萧姐姐念在有雪是我带进府的份上,饶了有雪一次,阿雪必定好些教导。”
听见这话,宋以歌抿着嘴角讽刺的一笑,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耐着性子等着她们说话。
萧长烟的声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响起:“阿雪妹妹这是打算同我作对吗?”
“不敢,阿雪怎么敢同萧姐姐作对了。”阿雪轻笑,“只是阿雪瞧着有雪这么一个小姑娘,于心不忍罢了。”
“若是不于心不忍,你大可自行带走,这儿可是萧府又不是什么清净的家庙,由得你在这儿胡搅蛮缠的。”宋以歌抬头,笑盈盈的看着她。
阿雪本不太在意,几乎是在她上半句响起的时候,便出声反驳:“这位姑娘,我同我萧姐姐的事,何曾轮到你多管闲事。”可却在听见家庙二字时,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阿雪的身子顿时就软作一团,跌在了地面上。
她眼睛睁着,圆滚滚的,不可置信的瞧着她,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在这儿遇见了她。
瞧着两人的反应,萧长烟也看出不对劲,她暗中拉车了一下宋以歌的袖子:“怎么?你同她认识?”
“认识呀。”宋以歌笑语晏晏的看着她,“说起来,我还的唤她一声三表姐了。”
阿雪更加面如死灰,倒是她身后的有雪那双眼一下子就亮堂起来。
“良玉。”宋以歌笑眯眯的喊道,“你去凌府将我那大姐姐接过来,就说这儿有些好玩的事,需要她过来定夺一下。”
良玉的目光冷淡的从阿雪的身上掠过:“奴婢明白。”
“不,你不能”阿雪刚尖叫出声,就被宋以歌悠悠然的打断。
“什么不能?”宋以歌抿着唇笑,“看来三表姐是没有将外祖母的话放在心上,竟然敢违背她老人家的话,私自从家庙中出来。”
“来人,将凌雪给我拿下。”
跟随着宋以歌一同来的丫鬟婆子从门口涌入,按住了阿雪的身子,以防她逃跑。
萧长烟被这番变故给吓了一跳:“她到底是谁?”
“我大舅府上,庶出的姑娘罢了。”宋以歌说的是轻描淡写,她目光慢慢的又移到了有雪的身上,“萧姐姐,不如先将另一个处置了吧,若是萧姐姐不知该如何下手,妹妹可愿代劳。”
她的目光在有雪身上停留几番后,挥了挥手算是认同了她的这个说法。
这下不用宋以歌再多说什么,下面自是有人已经将人麻溜的擒住,朝外走去。
萧长烟见了,倒是发了笑:“果然,宋妹妹手中的人,到底是和我这种半路买进来的丫鬟婆子,不太一样。”
“若是姐姐愿意,我愿代姐姐管教几日。”宋以歌开口,“或者,我可以直接将姐姐府中的丫鬟婆子都全换一遍。”
原先几名为有雪求过请的婆子,全都吓得瑟瑟发抖的跪了下来。
其实说来先前的时候,她们也是有些倚老卖老,而且她们也想试探试探她们这位新主子的底线在哪,到底好不好糊弄。
毕竟她们这些眼睛毒辣的婆子一瞧,便知这位小主并非是出自什么名门,想来不懂得拿捏人,对着她们这些年纪稍长的婆子,也会恭敬有加,这才敢稍加拿捏一二,谁知道竟然被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给搅了局。
不过就算是搅了局,她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毕竟身份便摆在那儿。
她们今儿就算是被发卖出府,也是不敢多怨一分的。
萧长烟让其他的丫鬟重新沏了一壶茶上来。
宋以歌喝了几口润了润喉之后,这才说道:“萧姐姐是怎么同她认识的?”
“阿雪是犯了什么事吗?竟然被赶去了家庙?”萧长烟与宋以歌同时开口,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又齐声道,“你先说。”
宋以歌笑着眨巴了一下眸子:“那好,我先说。”
“说吧,我听听她是如何回去家庙的?”萧长烟点头。
“她呀。”宋以歌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睨了眼正被婆子压着,跪在大堂中的人儿,“是前年还是去年冬日,不顾姐妹亲情,苛待六妹和五哥哥,随后她被外祖母送上家庙自省,她那姨娘便觉得是我与大姐姐害了她,随后便将我和大姐姐一同推入了湖水之中。”
“那一次,我差点没有醒来。”
“你胡说!”被婆子压着的凌雪嫁眼眶发红的叫道,“我娘亲根本没有推你们,是你们自己跳进去的!”
“我身子自幼不好,冬日寻常时候,也经常昏迷,若自个跳入刚结着冰的湖中,我是不要命了吗?还有呀——”宋以歌笑,“姨娘便是姨娘,也不知你这个称呼是谁教你的,没规没矩。”
“你能称作母亲的人,是我大舅明媒正娶的妻,而非一个妾,明白吗?”
凌雪咬牙,满目的通红的看着她:“我姨娘如何了?”
“谋害凌府和宋府的嫡女,你觉得你姨娘能如何了?”宋以歌微微笑着,“这事,还是大舅亲手处置的,半分含糊的都没有,我有时候想起这件事来,都觉得大快人心。”
“你!”凌雪是彻底被宋以歌的话给激怒,她想要起身扑上去,却被身后一应婆子和丫鬟压住。
一想着她那个娇娇的小嫂子被这人欺负过,她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回来。
况且这事若是让凌初知道,恐怕也不会善了。
“三表姐,你知道如今五哥哥已经入朝为官了吗?”宋以歌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目光盈盈的看向了她,“你说,我若是遣人在五哥哥的面前说上一句,会如何?”
凌雪此时还未清醒过来,但依旧是顺着她的话问道:“他做了什么?”
“五哥哥现在,可是大理寺的左右少卿了。”宋以歌微笑,“是由陛下亲手提拔的,六妹如今也是我的小嫂嫂,是我淮阳候府的主母,还有你知道许太医要同谁成亲了吗?”
“成亲?”凌雪听见前面两个名字的时候,眼中虽是带了些畏惧,可更多的情绪却是没有,不过在听见最后一句话时,她整个人都爆发出了一种强烈的恨意,“同谁?同谁成亲!”
宋以歌想了片刻:“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难不成我告诉了你,等着你去破坏许太医的大婚?”
“告诉如何?不告诉又如何?”凌月的声音一下子就从屋外传来,接着就见她大步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你以为我会再给她一次离开家庙的机会吗?”
“大姐姐。”宋以歌对着凌月福身后,便笑道,“大姐姐既然来了,那五妹便先告退了,这儿的事就麻烦大姐姐处理一下了。”
凌月颔首,她上前仔细的替她将披风系住:“你先回吧,如今外面冷,你身子又弱,实在是不宜在外面多呆。”
“我进来时,也瞧见了傅将军,他还在影壁那等你了。”
“萧姐姐,我们的事恐怕今日是谈不成了,改日以歌在登门同你赔罪。”宋以歌转身面向萧长烟行了一礼后,便准备在良玉的搀扶下离去,快要走到门槛处时,被婆子压着跪在地面的凌雪,倏然扭头大吼。
“宋以歌!我知道宋以墨在哪!”凌雪嘶吼出声,“你若是不想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你兄长,你最好将我给放了!并且将我接回侯府去!”
“威胁我?”宋以歌冷静的挑眉,转身睨着只差没有伏在地面的人,“可惜,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若是不想说,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松口。”
凌月冷声道:“侯爷在哪?”
“我是不会说的!”凌雪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们,“我是不会说的!”
“既然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念及姐妹之情了。”宋以歌微微一笑,“良玉,派人知会五哥哥一声,我有人要给他送过去,希望他能帮我撬出一些东西来。”
“我倒是想好好瞧瞧,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五哥哥的法子好。”
第172章 兄长()
刹那,堂内一片寂静。
萧长烟被她们之间的话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宋家虽是权贵之家,可府上人丁凋零,如今侯府中仅有一子,便是现任的淮阳候。
而整个金陵城都知,淮阳候前些日子被刺客刺伤,至今昏迷未醒。
既如此,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一个模样?萧长烟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她正想开口寻问一二的时候,身后的慕容一步上前,在暗中便拉住了她的衣裳。
感受到身后有股力量在拉扯,她不得不回头看了过去,正好就对上了慕容不太赞同的神色,她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她想探听的到底是个什么事。
顿时,便低着头噤了声。
凌雪一张脸更是惨白的不忍直视,身为凌家的姑娘,她自然是明白,宋以歌口中的五哥哥说的是谁。
她若是犯到了他的手上去,必定是要被那人活生生的剥掉一层皮。
特别是想着之前的时候,她那般对过他们,她现在这个心,就七上八下的,十分不是滋味。凌雪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身子瑟缩的迎着宋以歌轻讽的目光。
凌雪本想故作镇定的看向宋以歌,可当她又触及到她身后的凌月时,那些个蠢蠢欲动的心思,不由得全部掐灭。
“萧姐姐。”宋以歌客客气气的对着站在一旁看戏的萧长烟一笑,“你应该不介意我将我三表姐先带走吧。”
萧长烟亦笑得客气:“请便。”
“萧姐姐!”凌雪听至此,立马就尖声一叫,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凌月已经对着她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神,几人上前,不知道从哪掏出了抹布来,塞进了凌雪的嘴中,又压住了她的手,将她擒着。
她被迫仰着头,可喉咙中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来。
萧长烟瞧着,好歹凌雪也和她相伴了一路,这一路来,她也没犯什么错,除了偶尔有些小性子之外,其余的倒也不错,是以见着她被这般对待,便多了几分不忍。
“以歌。”萧长烟刚要拉住宋以歌的手,替她求求情的时候,凌月的身子却蓦然从一侧横插进来,将两人隔开。
凌月假笑着看她:“萧姑娘若有什么事,给凌月说也是可以的,不过我凌家教训自己的姑娘,恐怕还轮不到萧姑娘插手。”
这话都说到这般地步,萧长烟也明白自己再多言也是徒增两人之间的不快,便悻悻的收了手。
倒是慕容目光别有深意的瞧着宋以歌,毫不避讳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问道:“宋姑娘,你要的兄长,是不是与你眉眼有几分相似?”
“是,难道慕容公子认识我兄长?”宋以歌立马就睁大了眼睛,不由得衍生了几分期待来。
凌雪听着慕容的话,顿时就面如死灰。
萧长烟也是一脸的恍然大悟,拍手道:“你说的是那位失忆的意公子?”
凌月伸手按在了宋以歌的肩上,语气极淡:“既然如此,两位可否为我们引荐一二。”
“呜呜呜。”被擒住的凌雪拼命地摇头,凌月听着觉得耳痛,便挥挥手让人将她给带了下去。
大堂中如今只余下他们几人。
宋以歌揉了揉眉心:“不知萧姐姐和慕容公子可否带个路?”
“自然可以。”萧长烟走到了宋以歌身边,又再次开口,“不过我要先说一点,我与慕容虽是最后将阿雪和意公子一起救了,可在我们遇上之前,阿雪便救了意公子一次,若那人真的是你兄长,那阿雪便算是你兄长的救命恩人,这其中的利弊你可要权衡好。”
“还有,便是阿雪自称是意公子的发妻。”
“可真够不要脸的。”凌月冷笑,“和她姨娘简直就是一个德性。”
“大姐姐。”宋以歌拉住了凌月的衣袖,“此事先别妄议。”
如今那人在后院中呆着。
宋以歌随着他们走上长廊的时候,心中虽是有些迫切的希望那人便是宋以墨,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