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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祖母倒是能不能挺过这个冬日?”说完,宋以歌见着许生笑着便要张嘴作答,又道,“我不是什么傻子,表哥也用不着敷衍我,直言便好,我受得住。”
许生脸上的笑在瞬间就淡了下来,这下敛着眉眼的换成了是他。
两人之间一片沉寂。
宋以歌倒也不急,小口小口的抿着杯中的酒,等着许生的作答。
良久后,许生才故作轻松地一笑:“听你这么一说,便明白你是有些日子,没来看老夫人了,如今她精神奕奕的,哪有半分颓唐之势,是你呀,多想了!”
“是不是我多想,这点你我心知肚明。如今祖母这般精神,焉知不是回光返照?”宋以歌反问言之凿凿的,倒让许生一下子就晃了神。
在宋老夫人一事上,他的确是说了谎,也骗了所有的人。
如今府中淮阳候才刚走,若是宋老夫人又倒下,只怕是个人都想在侯府的头上踩上一脚,这金陵城本就是这般炎凉,而且最主要,他怕她受不住这个打击。
许生听后失笑:“你乱想什么,老夫人身子骨好得很,再活几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是吗?”宋以歌不见半分欣喜,反而冷静至极的反问。
这般一来,许生觉得自个心神都有几分慌乱,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是啊,老夫人好着了,你就别乱想了。”
“你自个身子都不太好,你又何必这般担心他人?”
宋以歌耸肩一笑:“看来表哥的确是不太愿意同我说实话,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吧。我派人送你出府。”
“不用。”许生出声制止,“我还要去清风院瞧瞧你兄长了。”
“嗯,请便。”宋以歌冷冷淡淡的起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如今屋子也燃了火,一进屋便感觉屋内温暖的宛若春日般,就连僵硬的手脚也慢慢的有了几分知觉,已然回温。
她揉搓了下僵硬的手指,这才进了内屋。
山水画屏上倒映出宋横波婀娜的身姿,玲珑有致,极具风韵。
宋以歌低头揉了揉也有几分僵硬的脸,这才端着温和的笑意绕过屏风走了进去:“以歌给祖母请安,四姐。”
宋横波眉眼盈盈的回眸:“七妹可算来了,也不知同许太医有什么好说的,竟然闲聊了半柱香?”
“不过是问了些祖母的情况。”
第104章 软禁()
药味从屏风后传来。
宋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已经将小厨房熬好的药给端了来,宋横波上前接过,纤纤玉指拈着药勺搅动了几下,热气从碗中冒出,她笑道:“七妹这话就不太对了,你若是担心祖母的情况,大可进来亲自过问过问祖母和我,去逮着许太医问算什么回事。”
宋以歌不欲与她争辩,她上前几步想到宋老夫人的床跟前去,却又被宋横波漫不经心的挡住了去路:“七妹这是心虚吗?不敢同四姐说话?”
“难不成四姐懂医术?医术比许太医还要高明,既如此那我侯府庙小恐怕容不得四姐,不若我去求下许太医,让四姐入宫做个女医如何?”宋以歌停下脚步,冷着眼直视着宋横波。
宋横波被她的眼神震慑住,竟然不敢在移动半步,只能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药碗被宋以歌夺了去,坐在了宋老夫人的床头。
其实宋老夫人不太喜欢宋以歌,或者说她不太喜欢占据了她孙女身份的林璎珞,可就算是在不喜,宋老夫人还是极给宋以歌面子,并未再像以前那样,直接将宋以歌手中的药碗打碎,而是拧着眉咽下了。
宋横波回过神来,上前一两步,伸手想要从宋以歌手中将药碗抢过来,却被宋以歌一把拂开:“若是四姐在这儿显得无趣,不若回院子中歇息下,这有我便够了。”
宋横波自是不服气,当即一皱眉便道:“这些日子我都在祖母身边侍疾,祖母早就习惯了我伺候,恐怕七妹的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了。”
“以前四姐在家庙中的时候,无法再祖母床跟前侍疾,祖母依旧好得很,怎么可能会离不开四姐了。”宋以歌转头看了眼绿珠,然后又笑吟吟的舀了一勺药,喂到了宋老夫人的嘴边,“祖母,您说是吧?”
宋老夫人不太清楚宋以歌想做什么,便没有什么表态。
宋横波一瞧,正要得意洋洋的还击的时候,绿珠一下子就将宋横波的双手扭在了身后,强硬的压着她的背,想要将她押出屋子去。
宋老夫人自然瞧见了,她怒气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宋以歌不动声色的按住了宋老夫人的手:“祖母,您身子不好,先将药给喝了吧。”
宋横波正要回头怒骂,却被一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将手绢塞到了她的嘴中去,导致宋横波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来。
等着宋横波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宋老夫人才气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宋以歌淡淡道:“如今四姐也不小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了。”
“你什么意思?”宋老夫人警惕的盯着她,警告道,“我告诉你,你若是要插手四姐儿的婚事,我是万万不准的。”
“祖母你就放心吧,我还有沦落到要同宋横波抢夫君。”宋以歌说道,“再言,你这般说,就好像打定主意觉得傅将军瞧得上四姐一般。”
“虽然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可傅将军瞧着不像是会听话的那种,四姐若是非要嫁过去,只怕日后有得苦头吃,当然我也只是提点提点祖母,并未有什么打算。”宋以歌笑着,“祖母身子不好,还是先将药喝了吧。”
宋老夫人面色低沉:“你若是来此不是为了此事,那是为了什么?”
“我只想给祖母和四姐提点几句,清风院的事,还轮不到四姐来插手吧?”宋以歌冷冷道,“先不说四姐不过小辈,再言她一个庶出哪有什么脸面插手哥哥的房中事,竟然还打算将自个的贴身丫鬟送给哥哥,你说四姐这是哪来的这么大的脸面?”
宋老夫人听了,也狠狠地拧起了眉:“四姐儿插手墨哥儿的事?”
宋以歌神色轻松地点头:“是呀,四姐都快将自己院子中的姑娘给送了一个遍,祖母呀,四姐这般性子,可不怎么好?”
“若是设身处地的想想,以后等着她成亲,我每隔一日,便往她夫君房中送一个歌美婢去,你觉得她心头是何滋味?况且如今哥哥和小嫂嫂还是新婚燕尔了。”
“我知祖母向来疼爱四姐,可这般是不是太偏心了些?”
宋老夫人摇头,说:“我并未授意四姐儿给墨哥儿房中送过什么人。”
“没有便是最好,既如此还请祖母多加劝劝四姐,与他人方便,便是与自己方便,莫待有朝一日,自食苦果。”说完,宋以歌也恰好将碗中的药一滴不剩的喂完。
宋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还有”宋以歌想了想,又道,“父亲亡故后,留下了一笔私产,如今由着傅将军转交给了我和兄长,因为本不算是宋家的姑娘,我便将我得那一份全都给了兄长,这事祖母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宋老夫人也思忖了会儿:“全都给了墨哥儿?”
“是。”
“那二姐儿和四姐儿”
话未说完,就被宋以歌打断:“祖母,这些都是父亲的私产,父亲临走时,曾叮嘱过傅将军,这些全都给我和兄长,至于二姐和四姐,想必您也知道父亲在时的态度。”
“您也不愿父亲走都走的不安心吧?”宋以歌微微一笑,“再言,兄长是如今淮阳候府的侯爷,这些给兄长是理所应当的呀,祖母又何必在意这般多。”
听见宋以歌这般说,宋老夫人也觉得甚是有理,宋以墨是他们老宋家唯一的男丁,给他不是正好吗?
至于四姐儿日后等着她出嫁多补偿一些便是了。
思至此,宋老夫人的脸色也和缓下来,终于露出几分笑意:“我就知姐儿是个懂事的。”
懂事一词,她可真是不敢当的,不过是明白自个到底有几斤几两重罢了。
不过见着宋老夫人脸色和缓之后,她又道:“还有一事,以歌想要禀明祖母。”
“说吧。”
宋以歌在心中琢磨了一番说辞后,才缓缓出口:“我知祖母这些日子的意思,想要四姐同傅将军培养培养感情,可是祖母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如今我们这番做派,倒像是要倒贴上去般。”
“况且四姐姐有些举动,实在是太过出格了些。而且如今傅将军正得圣宠,想必日后定能功成名就,四姐出身不高,傅家不一定瞧得上,祖母还是先敲打为好,免得日后丢了淮阳候府的脸面。”说着,宋以歌便挑了几件这些日子宋横波所做之事,粗略的给宋老夫人说了一遍。
宋老夫人虽是宠爱宋横波,但更加重视却是淮阳候府的脸面。
听后,她皱了眉:“今日起,你便让四姐儿搬到我这儿住,没我的允许,我不会再让她出府半步的。”
见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宋以歌笑道:“若是祖母愿意出面,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将正事说了后,宋以歌又同宋老夫人闲聊几句,说了些府中的近事,却没有将傅宴山透露给她的事给宋老夫人说。
一直等到管事将账本送来,宋以歌这才起身离开。
掀开门帘走了出去,宋以歌才问道:“四姐如何?”
绿珠道:“四姑娘哭喊了一路,等到了院子的时候,一双眼都哭肿了,嗓子也有几分喑哑。”
“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宋以歌疲倦的挥挥手,“你亲自跑一趟四姐那儿,再带几个丫鬟婆子去,将四姐的东西全搬到荣福堂去,以后四姐便在那侍奉祖母起居。”
绿珠也跟了些宋以歌日子,自然是明白这话后藏着的意思,她一愣,便道:“姑娘这是想要软禁四姑娘吗?”
“软禁说不上,只是不想这个府中在被她弄的乌烟瘴气的。”宋以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真后悔当初怎么没将她送回家庙去。”
绿珠失笑:“事已至此,姑娘说这些也是没用的,奴婢这就去办。”
宋以歌疲倦的颔首,伸手捏上了鼻梁骨,转身望向了万里无云的苍穹。
清风院。
宋以歌打算回院子中看账本的时候,脚步一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宋以墨的院子。
她拢了拢衣领抬脚走了进去,便在院子中瞧见了许生的药童。
她疑惑的看向那药童:“你家大人还不曾走吗?”
药童摇头:“大人已经进去有许些时候了,一直没有出来。”
宋以歌不安地拧起了眉头:“不对呀,我在祖母那耽搁了这么久,你家大人应该早就替兄长诊好脉,带你回宫的。”
一边说着,一边拎着裙摆快步上了石阶,手刚刚挨近门环,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两声细弱的哭声。
她顾不得什么礼节,猛地推门而进,秋风哗哗的灌入屋内,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白玉似的脸颊上,一双眼肿的就跟个桃子似的。
宋以歌愣住,不过很快就回了神,她跨过门槛几步上前,扶住了凌晴的手臂:“小嫂嫂,你这是怎么了?许太医了?”
凌晴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垂着头有气无力的往屏风后一指。
第105章 荒唐之事()
屏风后,只有一道剪影倒映在屏风上,轮廓有几分冷硬,并非是宋以墨那般柔和的秀致,宋以歌心中算是有了底。
她将心中翻覆上来的情绪压下,佯装平静的随着凌晴一起走到了床跟前去,原先还尚存几分血色的男子,如今正毫无声息的躺在床面上,整个人瞧上去单薄如纸,脸色极差。
许生正全神贯注的替他施针,露在外面的一截肌肤,苍白如雪,透着一种病弱的感觉。宋以歌突然有种不忍再看的心神摇曳而上,她偏头转了脸,对着那扇泼墨的屏风:“嫂嫂,我们还是先去外面等着吧。”
凌晴是个有主见的,可一碰着宋以墨的事,那些平日的主见荡然无存,她柔顺的任由宋以歌拉住她的袖子,带着她朝着外间走了去。
丫鬟极有颜色的泡了壶绿茶端上来。
茶香浅浅在鼻尖蔓延开,茶汤莹然清澈透亮,她淡定自若的模样似乎也感染了凌晴,她慢慢的也跟着沉了下去,学着宋以歌样子,将茶端过来低头喝了口。
热茶入口,却全然无味,就如同白水般,原先那压在心底的烦躁又再次升腾而起,她搁在茶几上的小手握紧,整个人几乎都笼在乌云之下。
宋以歌握住了她的手,温声道:“小嫂嫂,哥哥的身子一向如此,这么多年都是这般熬过来的,这一次依旧不会有事的。”
凌晴也明白她是好意,她面色忧愁的点头,却不曾说上一句。
从宋以歌见着她开始,凌晴便是这副模样,不说话,只点头或者摇头。宋以歌觉得自个现在担忧的不仅仅只是宋以墨还得再加上一个凌晴才是。
若是她一直不开口说话,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情绪便无法宣泄,甚至是等着宋以墨醒了,她都难以在开口说上一句。
宋以歌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用指尖勾着她的掌心:“嫂嫂,我同你说件事。”
凌晴疑惑的抬眼打量着她,似乎不太明白,如今宋以墨都成这般模样了,她没有半分担忧也就算了,怎么还在这个关头说事。
虽是满腹疑惑,可凌晴却没有开口问上半句,静静地聆听着宋以歌的话。
宋以歌低语道:“哥哥病重这件事,绝对不可以传到清风院以外的地方去,嫂嫂可明白?”
凌晴不解的蹙眉,终是开口说上了今儿的第一句话:“为什么?以墨病得这般重,我们需要去抓药。”
“如今是非常时期,若是哥哥倒下,外面不知道有多少觊觎着侯府和哥哥脚下的位置,所以嫂嫂,记得将清风院的丫鬟小厮般,都治好了。”宋以歌解释道。
凌晴颤声道:“可是阿墨如今病了,他需要抓药,到时候又如何能瞒天过海?”
宋以歌道:“哥哥身子一向都不太好,喝补药也是常有的事,若是有人问起,你说给哥哥抓些补药补身子便是,嫂嫂再过几日,圣旨便要下来,到时候不管兄长如何,必定是要起身去大堂迎圣旨的。”
“可是他如今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凌晴担忧着,一双眸子又含满了泪。
宋以歌只能装作不见:“嫂嫂,如今父亲没了,可侯府还在了。”
这些道理凌晴又何尝不知,只是这些事若是发生在旁人的身上,她自可明白安慰,可真当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自个的身上,其中的苦痛那些个滋味,旁人终究是难以体会。
或许,对他们而言,宋以墨就是个兄长,就是个侯爷,就是她凌晴的丈夫,可对她而言,宋以墨却是她的命。
若这世间再无宋以墨,便也没有凌晴这个人了。
宋以歌何尝不明白凌晴的担忧,她伸手握住了凌晴:“你要相信许太医的医术,兄长一定会转危为安的。”
“这些日子,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照旧给我处置,你安心照顾哥哥便是,若是需要什么,你派人去徽雪院给我一声便可。”
凌晴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多谢妹妹体恤。”
“他也是我兄长。”宋以歌低声道。
绿珠便是在这个时候来的,她颇为为难的站在她的跟前,脚步不停地在原地打着转,等着宋以歌看过来的时候,绿珠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宋以歌扬眉:“何事?”
绿珠福身,赶忙道:“姑娘,凌府的大姑娘来了。”
凌月?宋以歌眨眨眼,说起来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曾见到这位大姐姐了,她下意识的侧目往凌晴身上看去,见着她依旧坐在那抹着眼泪的时候,她正要出口的话顿了顿,说道:“大姐姐来了,我出去接她进来,这儿的事就多麻烦嫂嫂看着了。”
就算是有一段时日不见,凌月风采依旧,纵然她极力笑得温和,装出一副温良贤淑的样子来,可她上挑的眼眉,却使得她带出了几分凛然的清傲来。
宋以歌过去的时候,凌月正站在影壁那,低声同身边的丫鬟说着话,听见脚步声后,这才抬眼冲着她微微一笑。
宋以歌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她的手:“大姐姐怎么想着这个时候来了?”
“有些事要与你说说。”凌月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几分神秘,拉着她便往徽雪院中走去。
宋以歌哪里知道凌月这葫芦中卖的是什么药,自然也是顺从的跟着她一起走。
半路上,秋风起,枯黄的树叶从枝头零零飘落。
凌月仰面观望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就有句二丈摸不着头脑的话:“其实我是真的不太喜欢秋日。”
“大姐姐,你这话是何意?”宋以歌虽然很想将前因后果联系一下,然后去揣度揣度凌月话中的含义,可到底她脑子有限,有些东西还真想不太出来,于是便也只能眼巴巴的问道。
凌月抬头揉了揉她的头顶,却还是小心的没有将她的发髻弄完:“你也不过是个局外人罢了。”
“大姐姐?”宋以歌在此蹙眉,她总觉得今儿凌月好像说话,很是玄学。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凌月也不同宋以歌客气,自个脱了鞋履后,便上了罗汉床坐下,又让院子中的丫鬟去熬了一碗百合银耳羹来。
照她说法是,消火解热。
宋以歌低头望了望脚边摆着的火盆和手中抱着的手炉:“大姐姐,如今这么个日子,可不算太热吧。”
等凌月坐定后,她才缓声道:“前些日子,姑父陡然离世,我正在另一处庙中斋戒,是以错过了姑父大丧的日子。”
“无事,父亲离世,都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就连丧事也未曾好好准备一番,匆匆的便让人下了葬。”说起这件事,宋以歌低了低头,掩住了眼中未曾波动的情绪。
凌月定定的瞧了宋以歌好一会儿,这才鼓起勇气拉住了宋以歌的手:“以歌,我今儿来是有一事想同你说的,就是不知你肯不肯给我这么一个机会?”
宋以歌听闻,好奇的抬眼将凌月上下打量了一遍:“大姐姐,你我说话何曾这般客气过?”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