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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以歌听在耳中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拧着眉心,说道:“奶娘,那您别走好不好,您只要不走,您就可以日日夜夜的瞧着我了,您不是还说,想看见我出嫁吗?如今我还未许人家,奶娘您放心就扔下我一个人走吗?”
奶娘听了,并不答,只道:“老身来府中少说也有二三十载了,算是瞧着姐儿长大,姐儿可知道?”
宋以歌颔首。
奶娘又继续笑着摸着她的发,说道:“所以为了姐儿的性命,老身不能再留在金陵了。”
“奶娘?”宋以歌讶然的看着她那般慈和的眉眼,如今却浮上了几分冷意,宛若幽魂一般,宋以歌下意识的便往后退了一步。
奶娘瞧着她,叹气:“其实姑娘不用这般瞧着我,以歌是我一手带大的,就如同我的孩子一般,你觉得我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吗?”
宋以歌站在原地,只感觉晴天一道霹雳下来。
好巧不巧,正打在了她的头顶上。
奶娘也起了身,站在罗汉床的脚踏上,站得稳稳当当的微微一笑:“璎珞小姐。”
第49章 奶娘离开;你还有我呀。()
在奶娘声音出口的刹那,宋以歌便觉得身子一软,那双腿竟然支撑不了自己的重量,便要往地面上跌去,却被奶娘拉住,并且扶着她上了罗汉床坐着歇息。
如今天色也不算晚,可宋以歌却觉得窗扉之外,到处都是黑漆漆雾蒙蒙的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
瞧着那张小脸上如今血色尽失,奶娘也不知自己点破她的身份到底是错还是对。
可如今事已至此,她们之间该解决的还是得解决了。
奶娘就站在宋以歌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其实林姐儿不必这般,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样的事,说实话,老婆子我一开始也很难接受,可这世间万千,无奇不有,林姐儿也不必觉得稀奇,自那日姐儿死意已决后,老婆子我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林姐儿会借着姐儿的身子回来,或许这也算是命吧。”
“姐儿该你一条命,如今也算是还了你,老婆子我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既然林姐儿占据了姐儿的身子,那些前尘往事,该忘的也就忘了,该担负的责任,也要担负起来。”
宋以歌身子原本是有些紧绷,可在奶娘的宽慰下却奇迹的缓和过来,她倚在小几上,眼眶一片红晕,奶娘笑着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林姐儿,其实关于你和姐儿的事,我是知道些的,那些字老婆子虽然看不懂,可耳朵却还没聋,那日偶然听见姐儿与一个黑衣男子谈话,事后本想劝慰劝慰她的,谁知道竟然晚了一步。”
“如今老婆子我也快走了,这府中的事,也不好再过问了,只是姐儿虽与二姑娘和四姑娘的关系不算好,但到底却是一脉相承,我知二姐儿做的那些事,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可如今她便要出嫁了,日后这个宋府便是你的天下,那林姐儿可愿放她一马,就当是瞧在姐儿的份上吧。”
宋以歌双眸含泪的抬头看着奶娘:“奶娘”
“老婆子知道这样做的确有些委屈你了,你也是个好孩子,却不承想竟然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奶娘摸着她的脸,笑得越发慈爱,“就这一次,答应奶娘好吗?”
“若是二姑娘还执迷不悟,那便随姑娘处置了。”
宋以歌却蓦然低了头,声音也逐渐低沉下来:“奶娘,你让我考虑考虑。”
“若这是第一次我自然是可以放了宋锦绣,可您也知,这并非是宋锦绣第一次想要置我死地,我若不知反击,她必定还有下次,前几次便这般歹毒,若下次她真的得手会如何?”
奶娘也知是这个道理,她也不急慢慢的摸着她的发髻,声音软和下来:“老婆子自然是明白林姐儿的意思,可这次二姑娘想对付也并非是您,您也不过是当了四姑娘的替死鬼,林姐儿,有句话说得好,叫事不过三,如今姐儿也没了,这个府内的姑娘,也就只剩二姑娘和四姑娘了,若是连二姑娘也一同去了,这府中是何等的凄凉,老婆子也知道,这事有些强人所难了,但林姐儿,所有的起源,也不过是因为傅公子罢了,如今二姑娘已经许了人家,想必不会再与你和四姑娘纠缠,林姐儿就饶了二姑娘一次吧。”
宋以歌听了,别的感觉没有,只觉得心都凉了半截下来,她有些颓丧的将眼闭上,开口:“奶娘。”
奶娘应了声,笑眯眯的摸着她的头:“怎么了?”
宋以歌只道:“奶娘,你张口便是我做了宋横波的替死鬼,那你可知道,我说的是哪件事?还是说,你指的是另一件事?”
奶娘被宋以歌反问的一下子就住了嘴,神色也有几分莫测难言。
宋以歌将奶娘的手挥开,整个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与奶娘面对面的对视着:“奶娘,你说的是摇光寺那件事吧,你知道内情?”
奶娘紧紧地抿着嘴角,好了一会儿才道:“今儿我看见庄大人来了,还以为他已经查到了,这才过来告诉你的,谁知道竟然不是。”
“其实这件事说了也不无妨,反正老婆子也快走了,你们这些冤孽事,我也管不了这么多。”奶娘佝偻着背在罗汉床边角的地儿坐下,这才说道,“这府中,您们三个姑娘,除了您之外,二姑娘和四姑娘都心仪傅公子,也是傅公子一表人才,又有侯爷的提拔,前途坦荡,她们俩都想为自己挣上一个好前程,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四姑娘张扬不知收敛,二姑娘内敛,却又包藏祸心。”
“摇光寺那一次,本与你无关,是二姑娘听了四姑娘自荐枕席被拒绝后,又在那寻死觅活的,这才起了歹心,这不曾料到,那夜林姐儿您竟然在那守着。”
“二姑娘虽然也嫉妒您,却还没有到了要对您动手的地步。”
宋以歌也说不出此刻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奶娘,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奶娘叹气,面容上也带了几分倦怠:“也是不久前,二姑娘出府买纸钱的时候,那时候我听闻她表哥死了,然后暗中找人去查了查消息。”
宋以歌将所有的情绪都重新敛了起来,若有所思的问道:“所以,那人也是她杀的。”
听见宋以歌问得这般直白,奶娘也迟疑了一会儿:“这老婆子我就不知道了,林姐儿我知你心肠最好,二姑娘这次也是犯了糊涂,那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就当老婆子求您了。”
宋以歌也不知现在已经该用什么面目来面对着奶娘,这人虽不是她的奶娘,却是小以歌,就算是小以歌做了那些事又如何?难不成她还会去跟自己的妹妹较劲吗?
见着宋以歌久久不答,奶娘突然起身,就在她的面前直接跪了下去。
宋以歌愣怔住。
她搁在膝上的手紧紧地握住,就在奶娘准备弯腰磕头的时候,宋以歌豁然起身,死死地咬着牙关将人给扶了起来。
奶娘颤颤巍的抬头,瞧见的就是她那双肃冷的眸子。
和平常的不太一样。
“林姐儿。”奶娘悲怆的喊了声,反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衣袖。
宋以歌望着她,恍然之间就想起了早些年的光景,她尚且待字闺中,与小以歌整日形影不离,奶娘总是会陪在她们的身边,温柔的叮嘱着她们,明明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可如今想起来,却依旧历历在目。
她的手一点点的松懈下去,直到最后无力的垂在身侧,再也提不起一丁点的力气来。
“奶娘,你此行尚远,也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与你相见,我让绿珠给你准备了些盘缠,盘缠不算多,但你养老已经足够,还有我院子中的丫鬟,你若是有看得顺眼的,便也带走吧,卖身契我会给你。”宋以歌微微地笑着,“这算是我为歌儿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奶娘依旧紧紧地拽着她的衣袖不放手:“那二姑娘”
“我答应了。”宋以歌淡淡道,“不过事不过三。”
“若有下一次,你就算是爬回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对宋锦绣心软半分,你也知,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有些东西已经看得很淡了。”
奶娘拉着她衣裳袖子的手,已经有些摇摇欲坠。
半响,奶娘终是松手,往后退了一步,这次她俯身而下,行了一个大礼,宋以歌身子没动,没去看也没去扶。
“老奴走后,姐儿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前尘已逝,多想无益,姐儿还是多为日后打算吧,只是老奴再也不能伺候姑娘了。”
说完,奶娘动作迟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微光透过窗棂打了进来,浅浅淡淡的覆在了她的面容上,明明柔和了她的整个轮廓,可奶娘却觉得她的眸光比任何的时候,都要凉薄。
就像那日林府被抄家封禁,她陪着姐儿站在巷尾瞧见她的时候。
她跪在雪地中,身后是倾颓的府门,他的父兄被戴上了枷锁,往日门庭若市的林府,在冰天雪地中显得越发遗世独立,可在她看来,却像一处深渊,跌进去就再也没有爬出来的可能。
那日,林姐儿的眼神也像极了那日。
沉默,悲凉,也格外的渗人。
奶娘最终还是走了,抱着绿珠替她准备的盘缠,带着宋老夫人的送给她的几名丫鬟,在黄昏时分,被一辆有些破旧的马车接走了。
她离开的时候,宋以歌没有去送她。
据绿珠说,奶娘走的时候,哭的泣不成声,还朝着大门跪下,任何人都拦不住的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也一直念念叨叨的,不过没人听清楚罢了。
宋以歌心不在焉的将面前的灯花挑了,望向眼眶通红的绿珠,笑着将她的手拉了过来:“奶娘,她有自己的选择,我们要做的,便是尊重她的选择,你瞧奶娘能和家人团聚,不是挺好的吗?”
绿珠抽噎了一下,泪水又流了下来:“可我们也是奶娘带大的,在奴婢的心中,她早就和奴婢的亲娘没什么两样,姑娘,我是真的舍不得奶娘走。”
“她这一走,就感觉院子空了许多似的,奴婢们都不习惯。”
宋以歌将绿珠搂紧了怀中,不一会儿她便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顿然湿了大半,她摸着绿珠的头,温温柔柔的一笑:“绿珠,你还有我呀。”
第50章 不用查了()
天外头已经黑了,如今的府中也只留下了几分灯笼投射下来的光,在青石砖铺就成的地面上,细碎的浮动。
这般晚了,其实她本不应该出来的,可在房中呆着又实在是闷得厉害,这便出了院子,前方是两名丫鬟正提着灯笼,为她照清脚底的路。
在府内闲逛了半日,一丁点人声都没有听见,空旷安静的厉害,她又想起下午时候,奶娘与她说的那些话,她虽然是答应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可心中也能明白。
比起她,宋锦绣才算是这个宋府正正经经的姑娘,她呢?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人罢了。无论她在如何努力,她与这个地方始终是融合不进去的。
她的根,是在林府。
是那个在大雪中被埋葬的林府。
宋以歌脚步一停,看向了西北角,半响这便敛了眸子:“如今几时了?傅表哥可曾就寝?”
提灯的丫鬟转身行礼:“会姑娘的话,如今傅公子应当还在书房,并不曾就寝。”
“走吧,便去表哥那一趟,不用知会爹爹他们了。”
“是。”
到了书房外头,宋以歌倒是有几分踌躇不前。
此地是外府,要见的也是外男,深夜前来,本就不妥,若是进去,在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言出去,大概她的名声也算是毁了吧。
可有些事也耽误不得,她若是今儿不说,估摸着明天就要改变主意了,宋以歌站在鹅卵石铺垫成的小径上,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道:“你让小厮去通报一声吧,就说我有要事要请教表哥。”
丫鬟应了声,便小跑着上前与那守在书房外的小厮说了,不一会儿那小厮便提着灯笼出来,走到了宋以歌的面前一拜:“公子说,请姑娘进去。”
傅宴山透过槅扇看着那个在夜色中身形小小的人儿,若非知她一向稳重,这般夜里,他是决计不会让她出入自己的书房的。
他重新捡起了手边的书,宋以歌也跨过门槛走了进了屋。
书房冷清,也空旷的厉害,案上除了笔墨纸砚和书之外,并无一物,屋内也未曾燃起时下金陵那些公子哥喜欢的檀香,唯有一室的冰冷涌动。
宋以歌将斗篷的帽檐摘了下来:“表哥。”
傅宴山这次倒没有拂她的面子,而是回了句:“深夜来此,表妹可有什么事?”
“的确是有事。”宋以歌尽力让自己忽略掉这屋内的迎面而来的寒气,“摇光寺那事,表哥不必再查了,庄大人那里,也麻烦表哥说一声,此事我已有决断,就不劳烦表哥和庄大人,在为此事奔走了。”
“只是从那个人身上搜来的物什,还请表哥明儿能向讨来。”
傅宴山听闻,倒是十足的意外,那夜他找到这小姑娘的时候,命都去掉了半条,再想想她在公主府做的那些事,他可不认为这位主儿,是个心肠好的,懂得以德报怨的。
他将手中的书册放下:“为什么?”
宋以歌低着头答道,语气带了几分冷意:“为什么,就不用表哥多问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置好。”
傅宴山颔首:“不查也可以,你总该给我一个理由吧,要不然你父亲那也说不过去。”
宋以歌原本低着的头,猝不及防的抬了起来,就像是在下一个什么决定似的。
冷风凛凛而来,他听见她的声音混着风声一同传了过来:“就说,那人死了,线索断了,查不了。”
“你这是在造伪证。”傅宴山笑了下,只是目光依旧冰冷的厉害。
宋以歌脸色平静的厉害,就像是经过了生死一般:“他人都死了,查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此事便这般作罢。”
“我今儿来不是和表哥商量,是在通知表哥这件事的处理和决断。”宋以歌福身而下,“此事就劳烦表哥了,以歌希望明儿午膳之前,能瞧见那人身上的物什,完完整整的摆在我的徽雪院中。”
“夜已深,表哥也早些就寝吧,以歌告辞。”
语毕,宋以歌将斗篷的帽檐拉上,重新遮住了头,这才转身离开了这空旷的屋子,听见关门声传来,傅宴山神色顿然有些恍惚。
原先的时候,也有一个姑娘会提醒他早些就寝,只是后面,他将她给弄丢了。
傅宴山是个极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人,不过是一个呼吸间的事,他便彻底平静了下来,他将槅扇推开,冷风呼呼的迎面吹来:“风覃。”
一个人影陡然从梁上蹿下,跪在了他的面前:“主子。”
傅宴山平视着远处,哪里是正被一片黑暗笼罩,他说:“去查查,今儿宋七姑娘可有接触什么人。”
“是。”风覃应着,一个眨眼间便又消失不见。
傅宴山站在那,久久不曾移动半步。
他可不会相信宋以歌那些莫须有的说辞,毕竟今儿上午见着庄宴,听闻那人的死讯的时候,还一脸想要挖地三尺,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正法了,可不过是隔了一个下午罢了,竟然想法就发生了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没人在她耳旁嚼舌根,他可不信。
回了徽雪院,刚一跨进门,绿珠便立马吩咐那些丫鬟婆子煮了热茶端上来。
宋以歌倦怠的摆摆手:“不用,给我备一些热水就好。”
“姑娘似乎很累的样子。”绿珠转身走到了她的身后,捏上了她的肩膀,“奴婢给您捏捏肩吧。”
宋以歌拉住了绿珠的笑,朝着她笑:“不用,我没什么事,不过是走了太久的路,有些乏了,昨儿就是你在这儿守着的,今儿不用了,你换个小丫鬟上来吧。”
绿珠明白这是姑娘在心疼她,可她又何尝不心疼姑娘,不过她也不愿就此拂了姑娘的好意,自然也应承了,重新换了个小丫鬟上来。
原先徽雪院的伺候的婆子就不多,这下奶娘走了,又带了几个走,这院子倒显得越发清寂了。
宋以歌也没什么睡意,倚在罗汉床上,手指在窗框上敲着。
窗外,一轮孤月正当好。
翌日,等着宋以歌去请了安回来,果然瞧见庄宴说的那件玩意,正摆在了自己的桌案上,被一个暗红的锦盒的装着,她过去手指点上那锦盒的时候,在屋子中伺候的丫鬟,立马就开了口:“这是今儿傅公子派人送来的,说是姑娘要的东西。”
宋以歌低头将那锦盒打开,将那块玉佩取了出来,捏在手中,冷笑:“这等玩意,竟然还能配这么好的盒子。”
绿珠似乎察觉出了自家姑娘心情不悦,刚想宽慰几句,就又听见她说,“拿自己贴身的玩意送去堵嘴,也夸得她想出来。”
“这不被人发现还好,若被发现岂不是要落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
绿珠实在是不太明白宋以歌在说什么,刚想发问的时候,就听见宋以歌将那玩意往自己的袖中一放,对着她说道:“院子中可有什么粗壮些的妇人婆子?”
“有。”绿珠点点头。
“你将她们带上随我去一个地方。”
掬水院。
宋以歌过去的时候,宋横波正坐在书房中研墨,专心致志的在宣纸上一笔一笔的描红,不得不说,她安静的时候,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宋以歌是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的闯进来的,就连宋姨娘都被她的阵仗给惊动了,她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针线走了出来,可瞧见宋以歌那冰寒彻骨的目光时,却又不敢上前半步,只能倚在门边,遥遥望着。
曾经的一身傲气,早就在这儿被碾压的分毫不剩。
宋以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间就拔腿走到了宋姨娘的面前,她仰着头笑盈盈的看着宋姨娘:“我要带你女儿去看一场戏,你若是安静的呆这儿等一会儿,我便将你女儿,完完整整的给你送回来,若是你敢去祖母或者爹爹那嚼舌根,阻拦我办事,我会让你女儿尝一尝锥心刺骨是个什么感受?”
宋以歌举起了受伤的左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微笑:“宋姨娘,明白吗?”
宋姨娘苍白着脸,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