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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识过云舒,也知道无忧和慕容情的实力,而慕云止和楚泽关系不菲,甚至是说楚泽是惧怕慕云止的,楚墨心里早就猜到慕云止来历不凡或者说很大。可是他一直不愿意去相信,不问其他,也不管其他人所说的,他眼中的慕云止一直是很好很好的一个女孩,或许有些任性,或许有些骄纵,可是又有那个女孩不是这样的,他感受的慕云止或许是有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可是并没有说要设计陷害他的。他一直以来对慕云止多少都有一些好感,甚至是对慕云止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在某种意味上,他们两个很像,没有原来的,他就有这种感觉。
可是现在素心的一番话彻底的打破了他的幻想,让他面对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楚墨垂下眼帘,遮掩了他眼中的泛起的波澜。他一直都知道的,慕云止接近他是有目的的,甚至可以说动机不纯。可是一个人的生活太累也太孤单,他早就累了,很累很累,他累了很多年了,而现在难得有一个人能够闯入他的生活,不惧他的冷漠或者说是不善言辞,而和他一起过着平静而淡然的日子,这让他觉得很温馨,或者是说,很享受这样子的生活。
他甚至是曾经想过,要是可以他想就样子和慕云止就这样过下去也不是不可以。李语琴代表的那个他记忆中的神秘女子到底也只是他过去的一个执念罢了,他在意李语琴甚至说将她看的比自己还重要,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和李语琴过一辈子。李语琴很好,只是并不适合他,李语琴这种女人需要的是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人相伴过一生,而这个人永远不会是他。
素心看着沉默的楚墨叹了叹气,楚墨到底还是不会听她的,而楚墨之所以不听的原因她也猜得到。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无奈,楚墨的孤独她是知道的,可是她并不能帮他解决这一点问题,但是楚墨和慕云止深交,她实在是担心到最后他会受伤。
“我要走了,这一走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小墨,你······你好好的照顾自己。”素心本是想说,你务必要记住我的话,可是话到嘴边素心却是没有说出口,她再次叹息一声,没有再在这里多留,转身就离开了云舒院。
楚墨没有去送素心离开,而是呆呆的坐在院子里,望着院门口,像是在等谁回来,又像是在想着要不要离开。
北辰帝都繁华的大街上热闹非凡,叫卖声是络绎不绝,街上人虽还没有多到人挤人的那种地步,却也是比其他的地方多上许多,就和赶庙会是那种场景差不多。
易峰跟着慕云止走出来倒是一脸的郁闷,反倒是慕云止看上去乐呵呵地,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可是若是注意慕云止的眼睛便能看到她眼中死一般的寂静,那是一种死寂,让人冷到骨子里的死寂。就单凭这一点便可知,慕云止并没有看到的那样的开心。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着最热闹的大街最热闹的地段最热闹的一家成衣铺,这里便是慕云止所说的凰帝,以帝为称,这个世上没有哪一家商行能在这一方面于凰帝对比。凰帝并不是凰阁的产业,或者说不全是凰阁的产业,凰帝是凰阁和瑾云商行合力创办的产业,不仅仅卖这些普通的凡品衣服,还卖法衣,所谓法衣,就是特殊材料制成、刻画上阵法的衣服,这类衣服有很多种属性,根据其上面刻画的阵法也各有各的作用。
只是制作法衣的材料难求,刻画阵法也难得,所以法衣往往都难得的很,不说那些无价的高阶甚至是上品法衣,就是低阶法衣往往也是难得一见。不过寻求一见法衣对慕云止来说还是简单得很的,她自己就能炼制法衣,只不过炼器算是她的一个短板,并不是极为精通至少是比不上瑾云商行的少主苏瑾阳,她需要什么法器需要炼制的话向来是叫苏瑾阳帮忙炼制的。
同样,苏瑾阳什么就好就是不会炼丹,他那是炼一次炸一次,他自己倒是乐此不彼的炼得兴致勃勃,还时不时的来找慕云止问问炼丹的事情,全然没有考虑其他人每次看到他炸炉都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那个神情全然是不想活的样子。
四十七:怀疑()
慕云止带着易峰走进凰阁,而此时凰阁里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在这里挑选衣饰。慕云止走进门先是巡视了一遍,看着这里面的人,没有上前说话,她和这些富家小姐夫人可不熟。
凰帝的掌柜可是不敢怠慢她,是连忙迎了上来,首先就行了一个大礼:“小人见过慕小姐。”
“嗯!”慕云止看着他点了一下头,“我要的东西到了没有?”
“回小姐,东西已经到了,此刻正在后面呢,小人正打算让人给您送去呢,倒是您这么赶巧的就来了。”掌柜陪着笑,他可不敢小瞧这个小姐,这个小姐的手段可不比他家少主差。
“好,我去看看!”慕云止点了下头,带着易峰挑起帘子就走了进去。
沿着后面的走廊,慕云止和易峰便来到了凰帝的后院,那里正停着一辆马车,有三两个仆人正小心翼翼地从上面卸货下来——这正是慕云止摆脱苏瑾阳帮她炼制的法衣还有一些防身法器。
“慕小姐!”卸货的下人看到慕云止过来连忙停下手上的事情,对着慕云止行礼。
慕云止挥挥手,让他们继续卸货,而她则是走上前去看着那些货物,东西都是装在木盒子里的,盒子不大看上去很精巧,一件衣服就是一个盒子,然后九个盒子再装入一个大箱子里,箱子周围还会摆上防震的东西,多是棉絮或是布绸。
慕云止走上去,伸手打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大箱子,从里面随手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上面的锁扣之后,便看到盒子里的素白色绣着清荷莲花的长裙。慕云止没有拿出一副,只是扫视了一眼就没有再管了。转而把盒子盖上再拿了另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乃是一件青色的长裙,样式是现在这个时节最为火热的款式,长裙上绣着绿菊,倒也是好看的紧。
慕云止将盒子都放了回去,没有再看下去,而是转而问向一旁的一个像是管事的伙计问道:“那几个箱子是我的?”
伙计陪着笑,佝着身子说道:“除去前面的四箱,其余的都是您的。”
慕云止一脸狐疑:“我记得我没让痒痒给我弄那么多来吧?”
“少主说,这些衣物除去有一个箱子里都是您要的,全是用顶尖的才艺做出来的之外,剩下的几个箱子里都是送来让您赏给其他人的,虽然是比不上你和少主用的,但也是都是精品。”伙计回答道。
慕云止额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伙计见慕云止的心情似乎不错,便大胆的上前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了里面的一个盒子,打开来摆给慕云止看:“慕小姐,这一箱乃是少主特意送来,说是给姑爷的见面礼,也都是顶尖的极品。”
慕云止目光闪了闪,那伙计手里拿的盒子里乃是一件漆黑色长袍,上面是用墨金线绣出来的麒麟,袖口、衣领这些地方还都用金线压了边,看上去很是奢华和庄严。
“收起来吧,全部装上送到王府去。”慕云止没有发表一件,也没说这一箱子衣服是不是要送给楚墨,慕云止转身欲走,却是在离开之前才似乎刚想起来的样子,说了一句,“全部送到云舒院,易峰跟着,那箱子衣服谁也不许动。”
易峰是完全傻眼了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他只能愣愣地看着慕云止一个人拐着弯就走的没影了。
慕云止一个人走在路上不知道是要往哪里去,整个人是浑浑噩噩的。她就这般不可信么?她就这般嗜杀么?就是她心心念念一直惦记着的那个人也这般不相信她?就怕她再出什么诡计,来谋算什么么?为此还特意送来那一箱法衣,为的就只警告她?她,就这么爱算计人?着就是她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形象么?
慕云止苦笑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落魄的时候,受尽屈辱都不见得有一个人来说些什么,可当她好不容易摆脱被人利用,被人当做畜生来驯养的时候,所有的人却都视她为恶魔,有没有人问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有没有人心疼过她搜遭受的屈辱和无奈?有没有人理解过她,去想过她的苦楚?
她也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她也不是强大到能一个人扛起所有,没有人关心过她是否会觉得困难,没有人问过她是否愿意,他们只知道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压在她的肩上,她不是神啊,神也没办法做到他们要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好累,真的好累,她累了十八年了,她多想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就这么睡过去,一睡千年,一睡万年再也不醒过来了,时间有多长她就睡多长时间,直到时间的尽头,直到海枯石烂······
易峰一脸郁闷加憋屈的带着凰帝的下人将东西全部搬回了云舒院,踏雪居是不允许其他人进去的,所以易峰是一个人把从天启送来的十几个箱子全部搬回了云舒院。
易峰进来的时候,楚墨还是坐在石桌前,见到易峰进来,楚墨才从失神状态回过神来。
“这些是哪来的东西?”楚墨看着那些个箱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似乎是王妃找瑾云商行少主订购的一些衣服,其中还有瑾云商行少主送给王爷您的衣服呢,不过王妃似乎没有送给你的意思。”易峰正色回答道,不过说到慕云止没有给楚墨这些衣服的时候脸上还是忍不住有一些愤慨。
楚墨怔了怔:“只是一些衣服而已就是不给也没什么吧,本王又不是没有自己的衣服,你怎么那个表情?”
“王爷,瑾云少主送给你的可是法衣啊,这能跟寻常衣物相比吗?”易峰瞪大了眼睛,手上是指了指这些摆着的箱子,“这些都是法衣,而且应该还都是上等法衣。”
嗯?法衣?听到易峰说这里的箱子里都是法衣,哪怕是楚墨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在外界哪怕是一件最低等的法衣那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随随便便的一件法衣都能以天价拍出,最主要的还是法衣是有价无市的。
四十八:烟火(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不过说到法衣,还是上等法衣,楚墨倒是隐隐猜到慕云止为何不将这些衣服给他的。
“咿呀”院门再一次被推开,慕云止面无表情的走了回来,看到易峰和楚墨都在也只是抬了抬眼,有气无力的打趣了一句:“呦,还没走啊?”
楚墨看出了慕云止的不对劲,当下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慕云止懒得看他,整个人气息奄奄的,敷衍的回答了一句:“没事。”然后就趴到了石桌上,偏着头看着易峰,对着那些箱子努了努嘴,“把箱子打开,把衣服都拿出来看看。”
诶?易峰愣了一些,转而就去打开箱子,实际吧他还是蛮想看看这些衣服的。
易峰打开了自己身边的一个箱子,正准备拿出里面的盒子的时候,慕云止抬了抬眼,说道:“那个是我的,不用看,看看其他的。”
“是!”易峰怔了一下应了一声,转而去开另一个箱子,这一次慕云止没有再阻止,可是慕云止认出来了易峰现在开的哪一个乃是苏瑾阳特意送来警告自己的哪一个,也就是说是送给楚墨的那一个。慕云止有些郁闷,暗骂道这小子怎么手气这么好啊?
易峰拿出来的第一件衣服便是之前在凰帝拿出来的那件黑色长袍,易峰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楚墨,这一眼楚墨便知道着便是易峰刚说的那个什么瑾云商行的少主送给他的。
楚墨淡淡地说道:“这一箱不用打开了,开下一箱。”
“······是!”易峰再应了一声,他心里嘀咕着这夫妻两个怎么都这样啊!
易峰打开第三个箱子,第三个箱子里依旧还是三个盒子,不过里面都是盒子,和前面是一样的。易峰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来一看,而后摊开在慕云止和楚墨眼前。这是一件淡紫色的流仙裙,肩上绣上的镂空的蝴蝶栩栩如生,就好像是一只蝴蝶停留在上面。
慕云止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那很出一支笔和一个空白的书来,慕云止拿着笔在书上记录下这些衣服的信息。
蝶恋花:浅紫流仙裙,飘逸,偏颇古风。
广袖流仙裙:淡蓝色长裙,庄严。
山水墨:水墨长裙,随时间改变裙上图案。
······
在记录到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慕云止愣了一下,她呆愣愣地看着这件红艳的就由如火焰一样的颜色的长裙。烟火,这就是这件裙子的名字,这件衣服代表的意味就是如烟火般绚烂,也犹如烟火般短暂。这是她的衣服,是送给她的衣服,而送的人并不是苏瑾阳,慕云止知道送自己这件衣服的人是谁,也只有那个人才会送她这样子的衣服,也只有那个人能将这件衣服加到送往她这里来的衣服之中。
慕云止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神色莫名的看着这件衣服,脸上有一些苦涩。易峰和楚墨都看出她的不对劲了,易峰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而楚墨却是问道:“怎么了?”
“这件衣服名叫烟火,是当年亡国公主慕雪燕在亡国之战战死的时候穿的哪一件法衣,那个时候这件法衣尚未命名,也才是刚打造好,就被送到慕雪燕手中,亡国之战上慕雪燕凭借这件法衣与三位渡劫境高手对拼,最后力挫三位渡劫境高手,造成两死一重伤,而慕雪燕也因此力竭而亡,这件法衣也因为受损太过严重而再也无法展现当时的风采,自此世人将这件法衣命为:烟火。寓意:绚烂而短暂的美好。”慕云止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出这一段话。
而楚墨却是懂了她的意思,有人将这一件衣服送给了她,那是不是说明寓意她也将和这件衣服原本的主人一样呢?
“呵!”慕云止苦笑一声,心里乱乱地,全然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些什么,那个人······是下定决心要将她送入死地了吗?所以送了这么一件衣服来警告她?也宣告自此他们两个人之间便只有算计再无情谊,可是······可是那个人曾几何时又对她有过情谊呢?是她一个人傻乎乎地握着那虚无缥缈的希望不愿放手,那个人从未给过她什么希望不是么?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只有无穷无尽的算计和利用,是他在利用算计她,而她却是心甘情愿的一步步走入到他设计的圈套之中,就算是一早就明白也从没有挣扎。情关一直是她迈步过去的坎,她爱的人她会用尽所有去爱他,最开始的他,后来的痒痒······
可是她的宠爱就是他任意放肆,不管她的心情,甚至是用着伤害她的手段来达到他所希望达到的目的吗?若是这样,那个人能不能将她的心还给她?她不爱了行不行?
慕云止没有再管楚墨和易峰,整个愣愣的走进了屋里,缩到了床上,整个人就蜷缩到一起,眼睛睁的大大的,目光空洞无神,就好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一样。
楚墨皱着眉头跟了过去,看慕云止这个样子,他实在是不放心啊,不过现在似乎并不是说什么的时候。看慕云止安静的躺在床上,楚墨便退了出来,让易峰将这些箱子全部搬到云舒院的库房里去。
易峰将事情做好之后就离开了云舒院,楚墨则是留了下来,他拿起了慕云止书房里的一根通体碧绿的长笛,缓缓地吹奏了起来。悠扬的笛声缓缓地在院里流淌着,慕云止失去的神志似乎也被这一笛声唤了回来,只不过到了最后慕云止直接就闭上眼睛睡着了,慕云止睡着之后还是眉头紧皱,手上紧紧的握着被角,原本挺拔,似乎永远不会弯曲的身影在这一刻却是显得极为娇小,就和一个不安中的孩子一样。
楚墨叹息着走到床边,伸手将被角从慕云止的手中抽了出来,他刚吹的那支曲子是一首催眠曲,是他失忆之前学会的一支曲子,他隐隐的能猜到这支曲子乃是那个神秘女人教给他的,他不记得那个女人了,也不记得过往了,就只记得这一支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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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楚泽到来()
业已入秋,天气却不见得凉爽起来,依旧是热浪滚滚,熏得人都浮躁了起来。自那天之后,慕云止就一直处于发呆的状态,整天就是搬了摇椅,睡在院子里的银杏大树下,目光空洞的看着银杏树茂盛的树冠。
而一直外出的无忧也不曾有回来,只是铭记酒楼每天会按时按点的送来丰富的饭菜。只不过一直不在状态的慕云止这一次连她最喜欢的没事也不管了,接连好多天没吃过一点东西,就是水喝的也不多。慕云止一改之前还略有些肉嘟嘟的形象,一下子就变得消瘦起来,整个人的形象都是大变。
楚墨这些天一直没有离开云舒院,慕云止一直没恢复过来,踏雪院是没有外人在的,没人照顾慕云止他还是真的不能放心,万一这家伙一不小心把自己饿死了那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扣扣”云舒院外响起了敲门声,易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王爷,皇上来了。”
嗯?看书中的楚墨是一愣,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楚泽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慕云止慕姑娘,这些天没见你出来闹腾啊?这是怎么了?”楚墨的声音带着爽朗从门外传了出来。继而就听到推门的声音,一身月白衣衫的楚泽走了进来,端的是一派清新俊逸,风度翩翩。
楚墨刚想说话,就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砰”的一声,楚泽便被制住,被人掐着脖子按在墙壁之上,楚墨满心郁闷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楚墨连忙看去,这才发现刚才过去的那人乃是慕云止,而这个时候摇椅之上还有慕云止留下来的残影尚且没有完全消散,慕云止的速度竟然是快到如此地步,这还是她肉体的单纯的速度还没有算上加上她本身灵力的作为,这要是慕云止动用灵力,这她的速度该是有多么惊人?
慕云止双目一点一点的满上血色,眉间隐隐的有菱形晶体浮现出来,她的手上掐的那叫一个瓷实,若不是楚泽本身实力不算太弱尚且还能暂时运动灵力在体内运转以此来消除呼吸不畅而带来的不适的话,只怕他在刚刚就会被慕云止一把掐断喉咙。楚泽脸上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