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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待客厅,慕云止已经没心情出去玩了,干脆是直接回去,打算回去睡觉,对她现在这种情况来说,睡觉是最好的恢复方法,最好是能入沉睡,这样子不必要的消耗会少掉很多很多,全部的能量都会被用到恢复己身上,可慕云止并不打算沉睡,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允许她放肆的陷入沉睡之中。
“慕云止!”慕云止出神之时,耳畔传来一阵破风的声音,同时还有的是一道带着怒意的喝声。
慕云止下意识的就要躲开,只是她身上的伤实在太重,慕云止身形一动,原本还未完全痊愈的伤一下子撕裂开,鲜血从伤口之中渗了出来,然后了衣物,慕云止也因为这来势猛烈的伤势,未能及时躲开,只是稍稍侧开了身子,呼啸而来的一鞭子打在了慕云止的背上,一下子下来就是一道血痕,可想而知这一鞭子的力道是有多重了。
本来只是打算给自己出口气的慕容雪,根本没想到慕云止会躲不过去这一鞭子,也没想到会让慕云止变成在这个样子。
慕云止的神体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全部被封印,先是鲜血流出来那也是比普通人颜色稍微深一些的红色,并不是之前的那种星空的色泽,而她身体的防御力,也因为封印和灵魂不足而被无限减弱,基本上是起不到什么防御的作用了。
慕云止失血有些过量,整个人都晕眩了起来,脚步不稳踉跄了几步,连忙是扶住了一旁的树木。慕云止原本还算过得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起来,血还在流淌,慕云止一身洁白的衣衫却是就要被染成红色的了,看上去像是被整整一通血从浇在了身上。
看到慕云止这个样子,慕容雪也害怕了起来,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她退缩的时候,纵然是心里很怕,慕容雪还是一脸凶狠地喝到:“慕云止,你已经抢走表哥了,为什么还要插手我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跟我抢人。”
慕云止的情况很不好,她靠着背后的树,坐了下去,从乾坤戒里,摸出治伤的丹药服下,眼前有些模糊,看不清慕容雪的样子,听到慕容雪这话,慕云止也只是面色淡然的说到:“首先,楚墨并不是你让出来的,我也没有抢走他,他从来都不属于你。其次,人家祁汉已经有了妻子了,早就成了亲了,他也没喜欢你,你巴巴的往上凑什么。且不说人家根本就不想娶你,你就算是嫁过去了,那也是破坏人家家庭和美的狐狸精,哦,说你是狐狸精还是夸奖你了,人家可是根本就不喜欢你呢,你这算是强抢民男吧!南闲王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还好意思来问我为什么。”
慕容雪被慕云止这一番话说的是满脸通红,当然这是被气的,自从楚泽离开,北辰皇位由楚天华继承之后,南闲王府在北辰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北辰朝臣多多少少都有些顾忌,这样一来很多事情方面都给了慕容雪这个虚假的信心,让她以为在北辰谁都得因为楚墨敬着她,如此一来在做事为人方面,慕容雪也就放荡起来了,整天一副“我最厉害”“我是公主,你是庶民”的样子。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朝臣敬着她的原因,多半只是懒得理会,还有便是顾忌慕云止会在这方面想些什么。
被慕云止这一阵奚落,完完全全的戳破了慕容雪的幻想,她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杀机。
“慕云止!”慕容雪咬牙念道,眼中满满的都是杀机,她手上的鞭子再一次扬了起来。
慕云止虽然有些看不清楚,不过确实清晰的感受到的那股杀意,慕云止不屑的扬扬嘴角,就这家伙还想杀她,真是想多了,若是死在了这个人手里,那她这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慕云止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手弩,就在慕容雪鞭子再一次扬起来的时候,慕云止手上的手弩已经对准了慕容雪扣下了扳机。
“啊——”慕容雪的惨叫声传来,显然是已经中箭了。
听到这声音慕云止脸上却闪过一丝失望,终究还是因为看不清楚没能对准啊!她本来是想一箭杀了慕容雪的。
“王妃!”恰是这时,易峰惊愕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慕云止眯着眼睛看去,却还是什么也看不清楚,她的精力已经不足了,这个时候她算是强撑着没倒下去了,她知道若是现在她昏迷过去,楚墨能在她昏迷的时候把整个北辰王都都给拆了。
在接到慕容雪出了院子,往花园这边来的时候,易峰就感觉不好,在赶到这里看到慕云止一身是血的时候,他就不是感觉不好了,而是已经感觉到绝望了。易峰一边在心里暗骂慕容雪,也不去管慕容雪受伤了是什么样子,只一心往慕云止那里跑去,当然他也没忘记让人去通知楚墨。
“王妃,你怎么样?我已经让人找王爷了,你坚持住。”易峰在慕云止身边跪下,面上带着小心的看着她,心里却是不住的在怒骂慕容雪。
“我还好,只是伤口崩裂了。”慕云止已经闭上了眼睛,“我需要休息,等楚墨来,让他送我回房间,三天之内不得让任何人来打扰我。另云墨来了,让云墨立即为我疗伤,不管我醒没醒。”
“是!”易峰知道这是慕云止在为他们辩护,免得楚墨把火发到他们身上。
“另,让楚墨留慕容雪一命,找个人把她嫁了吧。”慕云止自然不会让过伤害过自己的人,对慕容雪来说,让她活的痛苦远比让她去死更难受。
“是!”易峰再一次应道,他自然也是深知其中道理的,对慕云止的狠毒也算是犹记在心了。
“云止!”楚墨的声音传了过来,慕云止睁开了眼,可是眼前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到。下一刻,慕云止就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怀抱将自己抱了起来。
“云止······”楚墨将慕云止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上,先是给她把了脉,知道她只是伤口裂开,失血过多,也松了一口气。
“楚墨,我没事,你不要生气。”慕云止没想到楚墨来的这么快,整个人靠在楚墨的怀里,声音很虚弱,“我需要休息,你带我回去吧。”
“好!”楚墨眼神之中全是怒火,可慕云止说的这句话让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压制了下来。楚墨抱着慕云止起身就往云舒院走去,哦,这个是时候算不上是走了,应该说是瞬移,楚墨怕耽搁久了慕云止的情况会变得更加严重,便用上了灵力。
只是一息的时间,慕云止就被放到了房间里。将慕云止放在床上,楚墨转身就去拿了药箱来给慕云止重新包扎伤口。
将慕云止的衣衫解开,在她的身上有,两道极为致命的伤口,一道在身前从左肩膀路过心脏一直到右边最后一根肋骨,这一道伤是被天雷撕裂的,再深一寸,慕云止的心脏就会被刺穿,而她整个人也被这一道攻击撕裂成两半。另一道伤在身后,这一道伤势慕云止在斩裂空间之时留下的伤,是被空间撕裂的伤。这两道伤伤口上还残留着天雷和空间之力,让慕云止的伤口不能尽快的愈合,这才造成她的伤势久久不能愈合。
而现在在这两道伤口之外,还多了一道鞭伤,楚墨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抽痛,都怪他没能保护好慕云止。楚墨很自责,但是现在本不是自责的时候,楚墨拿了药物为慕云止包扎起伤口。裂开的伤需要重新缝针上药,这个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慕云止现在却是因为昏迷了过去,人事不省,什么感觉都没有。1
362:慕修远归来()
天启王都,慕修远刚完成任务,从外面回来,一回来便去拜见了苏瑾阳。慕家被灭之后的这两年,他身在外面已经是体会到了那些辛酸和苦辣,再外面的修真世界和在北辰到底还是又很大的不一样的,北辰外面的世界更加残酷,也更加让人心凉。
慕修远经历了这两年之后,是越发的觉得自身实力和背后靠山的重要性的。这两年,在做任务的时候,慕修远见到过很多的散修或是那些低级势力的弟子被那些吃人的规则和势力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像什么利用低级的宗门,低级的散修来血祭阵法,或是达到什么目的的事情是屡见不鲜,慕修远见得多了,人也沉默了,将心里的那些热血想法全都给埋在心里,他还没有到能去指着那些事情的地步。何况,慕修远也清楚,若不是他是被苏瑾阳看中的人,若不是慕云止把他推荐给苏瑾阳,并且拜托苏瑾阳好好照顾他,慕修远自己只怕也会和那些散修一样,是被人利用的存在。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就连性命多半也是被人掌控在手里的。
“大人,任务已完成,这是您要的资料!”慕修远向苏瑾阳行了一礼,将这一次出行任务得到的消息卷轴递给了苏瑾阳。
苏瑾阳接过卷轴,打开来细细地看着里面的内容,这份情报是她早些天的时候吩咐下去要查的,本来她以为一两个的月的时间差不多就能查到,却没想到一等就是两年。
将整一篇卷轴看完,苏瑾阳略有沉思之意,她看向慕修远说道:“你这一去就是两年多,子尧早些时候多次询问你的去处,后来倒是说是闭关了,我忙着没有去看他,本来打算这两天闲下来的时候去看看他的,现在既然你回来,就由你去叫吧。想来你们兄弟两,也是有话要说的。”
“是!”慕修远听言向苏瑾阳行了一礼,面上冷酷的表情倒是也柔和了几分。
苏瑾阳不再说话,只是略微额首,让慕修远自己退下。慕修远一走,彦泽浩就从屏风后面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不少的账簿,看了看离去的慕修远,彦泽浩回头看着苏瑾阳问道:“查到什么了?”
苏瑾阳坐着出神,没回答,只是把桌上的卷轴拿给了他。彦泽浩一脸狐疑的打开卷轴,一目十行的看着里面的内容,彦泽浩越看越心惊,最后他更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苏瑾阳,还带着些许不能相信的模样:“这个······会不会有错?不能吧······”卷轴上记载的是慕云止在早间年经历过的事情,这些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但是若是有人想查却也是有办法查到的。
“我本以为是阿止任性了,追究在一件事情上不放手。可原来还是我错的,阿止根本就没错,她从一开始就是无辜的,只是被师父算计了。师父······为什么就能那么心狠呢?”真相让苏瑾阳很受打击,这让她很不好受,颇有种信念崩塌的感觉。
“不要多想了,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去解决。”彦泽浩揉了揉苏瑾阳的脑袋,安慰道。他把卷轴给卷好收了起来,又把账簿拿过来交给苏瑾阳,“这是这几个月来账簿,你没事情的话就查查吧,省得你在这里胡思乱想的。还有母妃催促我们回去了,这两天我们就准备回京吧。”
“好!”苏瑾阳叹息一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些糟心的事情,也就不去多想了,自从上次在苏家和慕云止一别之后,她的修炼就到达了一个瓶颈,或者可以说是心魔,心念不通达,修为便不得进步。想的深了也只会让她再次陷入道法将毁的地步罢了。
慕修远退出了大厅,便直接往他和慕子尧的住处而去。苏瑾阳对待他们两个还是不错的,功法待遇方面都有优待,但对他们不错不代表就是纵容,他和慕子尧都是需要做事情的,就如同苏瑾阳培养的门下弟子。
只不过为了让慕子尧安心修炼,慕修远默默的把这件事情给背了下来,让慕子尧自己待在这边修炼,就算是偶尔出手执行什么任务,那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慕修远来到苏瑾阳给他们安排的那处院子,看着院子里的人,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院子里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他也没有感受到慕子尧的气息。慕修远眼神闪了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慕修远一脚踢开院门走了进去,黑着一张脸,看上去很是恐怖。
“你是什么人,竟敢到我们大人的院子里来。”直到慕修远踢开门进来,门内的守门人才发现有人敢闯院,这种事他们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没有那一次挑战者是敢挑战得过他们的大人的,“想要挑战天院,那也得按照规矩来做,老老实实的去挑战擂下战书。”
“碰碰”
慕修远根本没看这两个人,一人一脚给踢开了,这两个人越是这种态度,慕修远的脸色就越加难看,慕子尧虽生在贵族之门,学的也是贵族礼仪手段,可这家伙天性善良,也最不喜欢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小人,这两个人是这种性格,那这里面住的绝对不会是慕子尧。
“是谁?”听到声音走出来的,是一个不足二十岁的青年,这青年大概是被养的太好了,脸上肉嘟嘟的,看着倒是很有喜感,看到慕修远直挺挺的冲进来,青年皱了皱眉,“不知兄台有何事情?能否先放开我这两个下人?”
慕修远把踩在人身上的脚给挪开了,转头直接问道:“慕子尧在哪?”
“慕子尧?”青年显然是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的,听到这名字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细细想了好一会,才说回答,“兄台说的是这个院子上上任的主人吧。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没有见过他了,兄台若是想知道,应该去问问上一任的主人管阳。”
“管阳?那是谁?”慕修远皱了一下眉。
青年一愣,刚想说话,突然就感觉前面传来一阵吸力将他吸了过去,他甚至都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落到了慕修远的手里了,继而一句话传来让他愣神半天。
“算了,你带路吧,怎么去找他。你叫什么名字?”慕修远面色冰冷,显然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多做耽搁。
青年咽了咽口水,哆嗦了一下回答道:“席落。”妈妈啊,这人看起来年龄比他大不了多少,这实力怎么那么厉害啊?席落从慕修远身上感受到一阵阵的寒意咽了咽唾沫,不敢多言,连忙带着人去找管阳。
最后,席落带着慕修远来到一个管事院外面他咽了下唾沫说道:“管阳是这管事院管事管五的儿子,被我赶走之后就是待在了这里,前辈,你看······”
席落一句话还未说话,慕修远已经是一脚踹上院门了,席落看的是目瞪口呆啊,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卧槽,这人是哪来的这么叼。
“谁!”院里传来一声喝问,随之一个身影飞出。
慕修远看的很不高兴,迎上去就是一脚。
“碰!”来人被一脚砸了下来,重重的摔到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慕修远一个转身停在围墙上,俯视着下面的人,声音很冷:“管阳可在?”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管事处,来人把他拿下。”刚被砸到坑里的那人爬了出来,那是一个花白头发,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装着看着像是良善老爷爷,可那一双贼眼却把这气质破坏的彻彻底底,一看就不是好人的那种。
“管阳何在?”慕修远没有理会他,再次问了一句。
“小贼······”那老头被慕修远无视他的样子给气到了,在下面气的跳脚,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碰!”慕修远伸出手掌往下一压,又是一声巨响,老头再一次被打伤,连接两次完完全全承受慕修远这几近全力的攻击,老头也是受伤不轻。
“聒噪!”慕修远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问道,“管阳何在!”
场面上一时间安静下来,没人知道慕修远的来历,也不知道这家伙修为有多高,但是在慕修远摆下两次下马威之后便无人敢再说什么。
而就在慕修远到管事处的时候,苏瑾阳那边已经接到消息了。苏瑾阳和彦泽浩是齐齐的皱了眉,两人一同赶往管事处。
“没人说是吗?那我就拆了这里。”慕修远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手中雷光闪动,看来是真的想把这里给拆了。
“住手!”苏瑾阳和彦泽浩及时赶了过来,阻止了就要下狠手的慕修远。
“不是让你去找子尧的吗?你跑这里来干什么?”苏瑾阳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声音淡淡的问了一句,没有责怪之意。
慕修远面无表情的看向她;“我找不到他,没有他的消息。”
363:云墨到达()
“什么?”苏瑾阳惊愕地看着他。苏瑾阳皱了皱眉,“匡正可在这里?”
“少东家!”听到声音连忙赶来的匡正管事,听到苏瑾阳在叫自己连忙上前行礼。
“慕子尧人呢?”苏瑾阳面色很不好,慕子尧是慕云止特意要她照顾的人,可现在人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算是照顾什么?
匡正犹豫了一下,向苏瑾阳跪下行礼说道:“请大人恕罪。慕子尧在一年前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的去处。”
听到这话苏瑾阳和慕修远眼神同时一沉,慕修远看向他,声音愈发寒冷:“原因?”
“一年前,慕子尧被管阳打伤,还被夺了天院之后,就被赶到了西芦山脚的茅草屋里,后来······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不见了。”匡正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这小子······”慕修远眉头皱了起来,匡正这么一说,他就知道,慕子尧是自己走的,大概的想法就是一个孩子赌气的样子吧。
苏瑾阳却是不明白的,她的脸色很难看,目光扫了一眼管事处,冷哼了一声:“彻查天地人三处管事院,有任何人敢隐瞒不报者,与犯案者同罪!”苏瑾阳一挥袖子转身离开了这里,现已经知道了慕子尧当初的去处,苏瑾阳自然不会在这里留下来,吩咐隐卫彻查之后,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苏瑾阳既然做了处罚,慕修远自然是不会再动手,他跟着苏瑾阳离开这里,去往西芦山脚下的茅草屋。
西芦山脚下的茅草屋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就差是没倒下去了,但是这间茅草屋还能立在这里这么多年也不失为一个奇迹。苏瑾阳看着这里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感慨,慕修远却是直接退开茅草屋的门走了进去。进了屋子之后,模样倒是比外面要好很多,至少没有地方会漏雨。
慕修远将这里巡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