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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二爷已经成日待在赌坊了?赌钱这事情,对于你们男人来说,比去青楼还上瘾,二爷那窝囊性子,脑子又蠢,一旦陷进去了,他还爬得出来吗?”
“还是你聪明。”沈子文夸道。
红芷哼了一声,说道:“不是我聪明,是我了解二爷和沈氏,日日伺候着,能不清楚他们的脾性吗?你等着看吧,用不过几日的”
沈子文眼睛锃亮,突然扑过去亲了红芷一口。
“全听你的!”
沈子文嗅着她的脖子,红芷厌恶地推他,沈子文却环住她,不让她挣脱。
“你身上好香啊”
红芷自然知道他想干嘛,啐了他一口。
“你不是要要对孩子好吗?这头三月,不许碰我,大夫说过,我体质一般,容易滑胎。”
沈子文闷闷不乐地说道:“就一次都不行?也没那么严重吧?”
林府这几日颇有些怪异,先是夫人和梅雪嫣突然交好,夫人时常给梅雪嫣送去吃的,又经常让人叫她去院子里玩,闲坐话家常,看起来真像是最和谐的婆媳了。
然后便是沈氏,按说林府最喜欢招摇的便是沈氏,可最近她都不怎么喜欢出门。
虽不出门,但是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可吃苦了,听说她一天能发十来次脾气,小的骂一通,大的直接拿笤帚鸡毛掸子打人,好几个丫鬟被打得身上全是印子,脸上都有血痕。
林嘉宝被吓哭了几次后,沈氏干脆把他送去了学堂。
不光沈氏的丫鬟倒霉,她自己好像也不怎么好过,时常忧心忡忡,生怕家里突然进了贼,又怕哪天突然家产全没了,据说已经到了晚上辗转反侧失眠的地步。
既然已经分家,夫人也不怎么管她了,何况夫人本就心里冷漠,最近自己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事,哪有空去关心她?
林荣昌回来了一次,回来的时候,梅雪嫣准备和吴县令一起去乡下,打探番薯的情况,所以在门口撞见了林荣昌。
梅雪嫣还以为是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定睛一看,却是林荣昌。
只见他头发散乱,脸色蜡黄,挂着黑眼圈和眼袋,没精打采的,跟从逃难回来一样,以前林荣昌虽说不算富态,但是总有林家二爷的体貌,面色红润,可这一回来,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林荣昌只朝她呵呵笑了一声,便进去了,梅雪嫣瞧他连走路都不太稳。
林荣昌回自己院子之后,第一件事却是吃,让厨房把剩下的饭菜全端出来,凉了也无所谓,这个时候菜放久了,有点馊味,丫鬟本来准备拿去倒掉的,结果林荣昌让她们都端来,摆了一桌还不够,还让丫鬟继续做几样菜,要肉要鸡。
“你死哪儿去了?!还知道回来?”
沈氏在一旁骂他,林荣昌没怎么理会,眼里只有饭菜。
林荣昌狼吞虎咽吃了一桌,才打个饱嗝,眼睛清明了一些,也有了力气。
“把那二千两拿出来。”林荣昌指着沈氏说道。
沈氏顿生警惕,问道:“你干嘛?!”
“拿来!外头的铺面周转要用呢!”
“不!”
沈氏不再相信他了,以前他这话说过好几次,每回的银子跟肉包子打狗一般,有去无回。
“快拿来!”
林荣昌突然像是恶虎一般吼道,沈氏吓了一跳。
林荣昌和沈氏一直以来,虽不说恩爱有加举案齐眉,但是也很少吵架,顶多拌一下嘴,林荣昌性子软弱,也都让着沈氏,像今日一样发脾气,还是头一回,沈氏有点懵,随后眼泪一下子落下来了。
“林荣昌你干嘛?你从来没这么对我过”
林荣昌不耐烦,好言相劝道:“都说让你拿银票来,生意不投本,哪来的收益?你快点给我!”
“我不!”沈氏大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去的银子全赔进赌坊了,你休想再从家里拿一锭银子!”
“臭婆娘,滚一边去!”
林荣昌性情大变,没有了分寸,将沈氏拨开,自己在房间里面找起来,被褥衣服全给他撒了一地。
“你干嘛?!不许你找!住手!”
“你藏哪儿了?!”
林荣昌将沈氏抓过来,大声问道,旁边的丫鬟吓得面无血色,急忙躲走了,她们原本想去找夫人来,但一想,沈氏平日这般对待她们,干脆躲去厨房,谁也露面。
“林荣昌!这是家里最后的二千两了,你是要我们母子饿死吗?”
“不是还有地契,有生意嘛,人命重要还是银子重要?今日没有银子,我就要被人砍了!”
林荣昌翻找到银票收进怀里,匆匆离去。
沈氏坐在地上,无助地嚎啕大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五章 钱命(二)()
沈氏的哭声大得连一旁的湘竹院丫鬟都听到了。
黄杏和紫藤在墙角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了一会儿,梅雪嫣出门时,正看她们两个交头接耳。
“在说什么私密话呢?”梅雪嫣拍着黄杏的肩膀问道。
“梅姑娘,你听到了吗?”
黄杏指了指墙后,梅雪嫣听了半晌,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听到什么?”梅雪嫣笑道,“你俩还听墙角呢?对面是二房的院子,有什么事可听的。”
“是哭声,沈氏在哭呢。”
紫藤说起来带着笑意,像是幸灾乐祸。
“她在哭?指不定有什么事呢,你说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梅雪嫣甚至都想不到沈氏哭是什么样子,在她记忆里,沈氏永远是嚣张跋扈的模样,府里头除了夫人,她未曾怕过谁。
“我才不去!”紫藤撇嘴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梅姑娘你也别去了,到时候别热脸贴上冷屁股。”
梅雪嫣无奈地笑了笑,她知道紫藤和黄杏一直被沈氏欺负,而且狠狠为难过她们俩,或者说,林府里头丫鬟婆子都怕沈氏,甚至是怨恨。
“我去。”黄杏自告奋勇说道。
“你去做什么?白白挨她的打骂?正巧她现在肯定没处撒气呢!”
“我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杏也八卦,同样的幸灾乐祸,腾腾跑出去了,再回来时,神情中有种可怜,又解恨的高兴。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紫藤连忙问道。
“二爷把二房的银子全拿走了。”黄杏也有些模棱两可地说道,“好像是外头欠了债!”
“啊?!”
紫藤不可置信,林府二爷也会欠债?
“是啊,好像是欠赌坊的,二爷已经来家里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把银票拿出去,再也没拿回来过,还有二房的那些生意,全亏本了,沈氏哭得可惨了,搁谁碰到这种事,都会觉得可怜。”
紫藤则不屑地说道:“可怜什么?你忘了她以前是怎么欺负咱们的?这叫罪有应得!反正我是不会同情她,看她以后还怎么欺负我们!”
梅雪嫣听了这事之后,晚饭时间跟林三郎闲聊,将此事告之了他。
“你要不要去把林荣昌找回来?他现在这样下去,她们孤儿寡母可就没法过了。”
梅雪嫣只是询问,她顶多可怜一下林嘉宝生在这样的家中,但是对沈氏,却是半点同情都没有,考虑到林荣昌和林三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虽说二者关系不亲密,但也不是仇敌,林荣昌人的确是混账,可跟林三郎也称兄道弟的,并没有任何成见。
“我去干嘛?沈氏都管不着。”
林三郎冷硬地说道,夹了一块酱牛肉在嘴里嚼着,若有所思。
“嗯,我是觉得,林荣昌要是陷在赌坊里,害人害己,家里也会鸡飞狗跳的,你要是能去自然好,不去也是本分,都看你自己。”
梅雪嫣知道林三郎因为他娘亲死的事,对吕氏一家子恨上了,一直有个心结。
林三郎晚饭都没有说话,只沉默着扒饭,梅雪嫣知道他心肠也没这么冷硬,在犹豫着要不要帮上一把。
翌日,林三郎一大早便出门了,过了晌午回来时,真的拖着林荣昌。
“三弟,快放开我,你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放我回去!”
林三郎扭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扯回府里头,好些个丫鬟婆子都看见了,不过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惹事上身。
“你是要把家赌输光吗?”
“哎!怎么这么说呢!我告诉你,我最近几天转运了,手气好得很,正要把本赢回来呢!你放开我,放我回去!”
“你见了沈氏随你去哪儿!”
“我不见她,这臭婆娘懂什么?”
梅雪嫣远远地看着林三郎将林荣昌扯院子,林荣昌这段时间的变化十分惊人,骨瘦如柴,像是没吃过几顿饭似的,又浑身污垢,头发衣服都油腻腻的。
不一会儿,二房的院子传来关门声,林三郎板着脸回来了。
“在赌坊呢,找到的时候正跟人讨饭吃,身上输得一文钱都没了,我去问的时候,那赌坊老板还说不在,真是一群混蛋!”
林三郎气冲冲地说着,他强行冲过去,才找到林荣昌,动武才拉回来的,赌坊的人知道他是林三郎,没敢惹。
“反正我已经仁至义尽,以后的事我可不管了。”
“怕就怕,你管不管都是这样了。”梅雪嫣叹气说道。
林三郎疑惑道:“怎么说?他回来了,沈氏应该不会让他走了吧,我交待了不许让他出去了,他总要为自己儿子考虑。”
“这世上的赌鬼可不认得亲人儿子了,为了赌钱什么都做得出,我看林荣昌也不像是有毅力改邪归正的样子。”
“随他吧,咱们也懒得管了。”
如梅雪嫣所说,两日后的凌晨,二房院子里又传来激烈的呼喊声,梅雪嫣和林三郎出门的时候,林荣昌跟做贼一般,已经跑出了林府,手里头还揣着什么东西。
而沈氏的呼嚎连吕氏都听到赶来了,梅雪嫣想了想,还是拉着林三郎去看看。
沈氏状若疯癫地坐在院子地上,哭天抢地的,拿起花坛里的石砖往地上砸。
“这个王八蛋!挨千刀的!良心被狗吃了!你叫咱们母子两怎么过啊?!”
沈氏一边哭一边骂,什么词都骂上了。
“这是怎么了?”吕氏皱眉问道,“成何体统,把她扶起来,进屋再说!”
“二嫂,你怎么了?”
林萱跑过去,和另一个丫头扶起沈氏来,沈氏坐在地上撒泼不起,林萱她们两个力气小,费了老大劲也没把她拉起来,最后四五个丫鬟抬的抬,拖的拖,把沈氏弄进了里屋。
“沈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哭哭啼啼的不像话!”吕氏责骂道。
沈氏两眼无神,只知道哭,嘴里还骂着莫名其妙的词语。
“他把地契全部拿走了!他铁了心不让我们母子活了!这个昧了良心的混蛋!”
吕氏左右询问了一番,才弄清楚前因后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一十六章 钱命(三)()
原来那日林三郎将林荣昌捉回来之后,林荣昌因为饿得只剩半条命,也没什么力气反抗,林三郎吩咐丫鬟将他锁在家里,又有沈氏看守,想来能压压他这赌瘾。
但是这林荣昌养了几日,力气也回来了,沈氏他们如何治得了他?毕竟主仆有别,丫鬟他们也不敢放肆为你林荣昌,林荣昌便借口要如厕,直接偷偷跑到沈氏的房间,从箱子底下找出最后的家产,也就是那些契约文书,直接跑了。
“真是孽障!”吕氏也气得直骂,“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翠苹替沈氏答道:“二爷染上这恶习,不让咱们下人多嘴,主子她怕说出去丢人,便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您。”
“糊涂,早告诉我,便早一日制止这个孽障!”
吕氏气得头发晕,可终究是一家之主,平时管事多,遇到这种事虽气愤,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快,快去临安的当铺,看能不能赶上,千万不可让他把地契都当了,那些当铺掌柜都认识我林家,应该不会轻而易举把东西收下的。”
吕氏又看向林三郎,说道:“三郎,下人不敢如何动他,现在只能仰仗你了,算是姨娘求你,帮二房一次,去把那孽障找回来。”
“我已经抓过他一次了,他自己不知悔改,就是再捉回来一百次也没用。”
“你帮我把他抓回来,这次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怎么说,二郎对你不差的,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他经常给你吃的玩的,我知道他心性贪玩,可罪不至死啊”
林三郎蹙眉沉吟,而后看向梅雪嫣,这个时候少有人注意到这个动作,唯独林萱微微惊愕,心里暗道原来三哥这么听梅雪嫣的话。
“去吧。”
梅雪嫣轻声道,家里终日闹得不安宁,总归不好。
林三郎点点头,家里女眷多,就几个男丁,林荣昌还如此胡作非为,他撒手不管这些麻烦事,那真就没人管了。
林三郎去了之后,家里的女人只能等待,那些家丁也都派出去了,沈氏哭到晕厥,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又开始哭骂,越是平时要强脾气暴躁的人,遇事就越难冷静,沈氏简直对林荣昌恨之入骨了。
一日下来,林三郎那边也空手而归,林荣昌和赌坊的人也不笨,被林三郎找到过一次,这回将林荣昌藏得更深了,临安这么大,林三郎一时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要不,报官吧,有人失踪,报官之后,县衙总要管一管的。”梅雪嫣斟酌措辞说道,“而且赌坊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万一出了什么事。”
“你说什么?!”
沈氏冲过来掐住她的衣领,疯狂地拉扯。
“出什么事!你这乌鸦嘴不许胡说!”
林萱都有些看不下去,鄙夷道:“二嫂,梅姑娘是未雨绸缪,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人财两空可怎么办?”
沈氏还要争论,却被吕氏一声喝回。
“你闭嘴!嫣娘是为你考虑,你还在这里纠缠她?!”
吕氏让丫鬟把她拉开,才和声细语跟梅雪嫣商量。
“唉,嫣娘,你不要在意她说的。”吕氏祈求道,“你说得没错,赌坊都是些黑心鬼,不能让荣昌出事,你跟县令关系不错,我们去报官他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惊动了官兵,也不用林三郎挨个赌坊去找了,毕竟关乎人命,不是小事,官兵们也都尽心尽力,让林家人待在家里听消息。
林府的人闹到半夜,才各自歇下,到了下半夜之后,才有官兵进来,又把林府的人给惊醒了,所有人出来一看,见官兵们抬着一个血糊糊的人,正是林三郎。
沈氏惊叫一声,想扑过去,结果没走两步便晕了过去。
梅雪嫣看着林荣昌,披着外衣都打了个寒颤,林三郎左手已经没了,右腿也已经被打断,且是粉碎性的,一片血肉模糊。
“二郎!”
吕氏痛呼一声,也不住流泪,这是她亲儿子,再混账糊涂,她怎么会不心疼。林萱见不得血,只远远地躲在一旁。
这里还剩些神智的,也只有林三郎和梅雪嫣二人了。
“多谢诸位相助,可是天色已晚,不能留各位了,改日一定拜谢。”
官兵尽职尽责地替他们找人,一直到这么晚,也不是不辛苦。
“无妨,你们还是赶紧去找大夫医治吧,流血太多恐怕要丢了性命的,我们还得连夜去追查凶手,告辞。”
官兵来得匆忙,去得也匆忙。
梅雪嫣让人去接大夫,吩咐下人将人抬进去,命丫鬟烧水擦拭,她在赤炎军见过无数伤患,又经历过一场大战,此时却没有特别恐惧,条理分明地处理。
“是谁,谁敢伤我儿子?!”
吕氏哭了一会儿,恢复些理智,不过最多的还是愤怒,想找出伤林荣昌的人,仿佛要千刀万剐似的。
“官兵已经去追查了,先照顾好二爷再说吧。”
梅雪嫣其实不太看好最后的结果,因为林荣昌惹的是那些搏命的人,临安普通老百姓纵然害怕林家的权势,可那些匪徒可不怕。
何况林荣昌是自己陷进去的,人家只说一句欠债还钱,就是抓了他们也判不了什么大罪,伤人固然要被追究,可抓不抓得到人还要两说,赌坊的人窜通好之后,恐怕最后连凶手都找不出。
林三郎也铁寒着脸,他不是心疼林荣昌,而是单纯愤怒这种谋财害命的事,尤其是发生在自己眼前。
大夫来了之后,梅雪嫣领他进去,因为梅雪嫣给梅长庚他们打过下手,知道伤势要怎么处理,甚至说她比临安的大夫还精通一些,在赤炎军营,她包扎过的伤口都不计其数。
这大夫磨磨蹭蹭的,还要把脉开药,梅雪嫣已经将林荣昌的伤口处理好了,林荣昌本就本就气若游丝,还等他开药煎药,恐怕人都断气了,幸好梅雪嫣处理得早,又带了一些药物抹上,这是梅雪嫣随身携带以防万一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七章 搬家()
林荣昌在床上躺了五日,总算清醒了一点,虽说断了手脚,但是好歹命保住了。
可他自己的状态并不好,跟做了一场梦似的,被人弄着这副模样,一时想不开,有过寻思的念头,吕氏哭着跟他说话开解,最后稳住了一些。
梅雪嫣和紫藤正在院子里剥花生,黄杏在一旁熬药,三个女人一台戏,免不得要闲聊起来。
“原本以为只要煎一个人的药,结果现在要两个。”黄杏埋怨地说道,“梅姑娘,要是我,我就懒得管他们,他们院子里又不是没有伺候的丫鬟。”
梅雪嫣知道黄杏受过二房不少欺凌,就是到现在,她都记恨着。
“林荣昌伤了,沈氏病了,多的咱们不做,举手之劳倒无妨。”
冯秋墨曾跟她闲话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让梅雪嫣记忆犹新,说人可以卑微如尘土,但不可扭曲如蛔虫,梅雪嫣深以为然,多的善心她没有,但无愧于心的事还是要做。
要说沈氏他们落得如此下场,未尝不是做过太多亏心事。
那赌坊的确恶毒,可不会平白无故砍断林荣昌的手脚,其中定是有缘由的,二房遭了难,却没几个人肯帮忙,就连丫鬟们都躲避不及,只要叫道她们的时候,才勉强唬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