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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且有四人中举,所以今年的举荐名额依旧是两千人。
一般官办的书院都会比民办书院强上一筹,接连十年府书院的举子超过太源府的三分之一,且年年状元都出自府书院,这再正常不过了。
梅雪嫣空着手闲站在府书院外,感叹着太源府果然气派,府书院占地极广,梅雪嫣只看到了如同长龙的围墙和大门就被震撼到了,大门传统而肃穆,牌匾题字劝学对联一样不少,外有两尊巨大的石狮子镇压。
“你把书箱给我,你先回去吧。”
梅雪嫣空站着无趣,魏雄也跟着她站着,寸步不离。
“不行,林大人有令,不许让夫人离开视线,必须跟着!”魏雄挺着胸说道。
这对话梅雪嫣已经跟他说过好几次了,果然当兵的执拗如牛,怎么劝说都不管用,他们只执行军令,不跟你说理论情。
“那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等会开考了,你可进不去。”
魏雄没想过这个问题啊,一旦开考,府文院他肯定是进不去的。
“那”魏雄用他所剩无几的脑细胞想了想说道,“那我就在外头等,等夫人出来!”
“”
梅雪嫣忍不住翻着眼皮,根本无法沟通。
幸好府书院够大,才能容纳几千人同一天考试,否则又要分批次了,外头等候的学子自然是挤得满满的,还有不少看热闹的闺阁小姐们,或送他们的亲眷。
“此次府试,我只能两成的把握啊”
“两成?已经不少了,我连半成都没有!全靠运气!”
“就是尤其是梅雪嫣来咱们太源府了,又少了一个名额,加上府书院铁定的‘四公子’,还轮得到咱们?”
“争吧,都是博。”
“咱们大部分都是烧香拜佛靠幸运,要是走运,说不准拿个状元呢,哈哈哈”有人自己宽慰自己。
“状元你还是别想了,有毛恺之在,谁也抢不走这位置。”
说完他自个儿又失落又凝重,隐隐还有些佩服。
诸如此类的讨论不绝于耳,秀才们要互相说话才能缓解些紧张,当然,也有孤僻的,躲在一旁默不吭声,只是有的脸上有的是一片铁青,有的嘴唇发白,开考前的等待是最难熬的。
许多人都来跟梅雪嫣打招呼,言语间不算特别热情也没有敌意,因为梅雪嫣助赤炎军铲除了青莲派分舵,于太源府来说,梅雪嫣是他们的恩人,加上那些什么神医女仙,高人弟子的传闻,他们更多的是好奇。
“梅姑娘!”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七章 打脸(四更求票求赏求鼓励)()
“是袁学兄啊。”
梅雪嫣清清淡淡地打了声招呼,袁文博这人心术不正,梅雪嫣不想跟他深聊。
“梅姑娘似乎最近很忙啊”袁文博笑着说道,“又是去赤炎军救人,又是制药做生意,近来好像又去象邙山抄青莲派分舵,真是一刻闲都没有啊,我原还想和姑娘一起讨论策论,可只见姑娘去了两次月麓书院就不见人了,只好作罢,不知道梅姑娘的策论准备得怎么样了?”
“多谢袁学兄惦念,我自有我的私事,就不劳袁学兄挂心了。”梅雪嫣转身到一边说道。
袁文博一听,双眸一阵喜色,果然不出他所料。
梅雪嫣最近四处惹事,一刻闲都没有,哪有时间学习策论?甭说她以前没有学习过,就是习了几年的老生,那也要一再精心准备,才有一丝把握脱颖而出。
而梅雪嫣是新秀,又是从小地方来的,见识短浅,关键是从未学习过策论,她还在府试前荒废了一个月,这样的人要是能中举,那他袁文博岂不是白学这么多年了?策论考的是见识,对政务军事的理解,可不像乡试一般有天赋还能混一混。
“哦,原来梅姑娘是被事情耽误了,那真是可惜了,庄院君也说,你再也没有去请教,恐怕他也无能为力,说实话,梅姑娘纵然天纵之才,那也需要雕琢,庄院君看重姑娘,梅姑娘莫要辜负了他一片期望才好,否则,就让人贻笑大方了”
袁文博继续打探口风,从梅雪嫣的话中,他已经确认梅雪嫣压根不会写策论了,他也就放心了许多。
“这和袁学兄有什么关系?”
梅雪嫣奇怪地问道,这人不仅好为人师,还喜欢多管闲事。
“我”袁文博磕巴道,“我是月麓书院的学兄,梅姑娘如今占着月麓书院不多的名额,代表的是书院的荣耀,我当然有资格管一管,浪费一个举荐名额名落孙山也就罢了,可怜那个被挤掉的人,说不准失去了一次鱼跃龙门的机会不是?”
“有才德的人自然会出人头地,纵使世人阻拦也无法掩盖其锋芒,袁学兄说起来,却好似是我一个人堵住了你们所有人的出路似的。”
“唉,梅姑娘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袁文博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们这些读书人百年如一日,寒窗苦读,其实学识相差无几,有时候仅是一丝运气牵绊,两年只录取十个举人,这机会岂是那么易得?我不说梅姑娘堵所有人的路,但似姑娘这种仗着有后门可走,却又游戏态度,这是对府试的亵渎!对文院的不公!对其他学子的不公!”
袁文博故意放大声音,让周遭的人听得到,才能引人注目。
梅雪嫣从华桐府而来,本就遭人非议,同行尚且是冤家,何况是这种有你没我的科举,举人总之只有十个,每个人都是怀着一份侥幸心理去博的,梅雪嫣的存在不管是不是真阻碍了别人,他们都会有些排挤的。
“袁学兄说得我好生疑惑”梅雪嫣冷静地回道,“我一没有堵住悠悠众口,不让其他人吟诗作赋,二没压下诸位的笔,不许你们答题府试,三没有和文院商量,整个太源府内定我一人,不录用你们,百舸争流,我如何就成了你们的拦路虎?”
“好!”
袁文博朗声说道:“既然梅姑娘说了不会阻拦我们,那请姑娘当即退出府试,将举荐名额还给我月麓书院原来定下的人。”
袁文博目光逼人,他心知梅雪嫣没有为策论做准备,但他要做的,不仅是让她落榜,更要她知难而退,最好是赶出太源府,一山不容二虎,他袁文博已经是月麓书院的佼佼者,那就不容许有其他人分他的荣光。
“还?”梅雪嫣坦荡地说道,“我从未争抢过别人的东西,如何还?不管是举人也好,举荐名额也好,均是有才者居之,我可以从华桐府来,诸位也大可去别的府州,只要有才能,哪怕是去群英荟萃的京城,也一样能出人头地。何况,我本就是太源府人,难道我在我自己家乡府试还要经过袁学兄的首肯吗?”
“真是笑话”袁文博冷笑道,“我还从未听说过有人为一个举荐名额,都忘宗背祖了,哈哈哈”
梅雪嫣看着他,丹唇轻启念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袁学兄,我梅氏族人,从被天子赐姓起,就在太源府扎根繁茂,我正是落叶归根啊。”
“梅雪嫣又作诗啦”
“又是出口成章!”
众人又纷纷议论起来,他们只是看客,袁文博和梅雪嫣如何争论,他们心中偏帮袁文博,但毕竟都是文人,一听梅雪嫣吟诗,就将方才袁文博挑拨起来的敌视仇恨抛却到九霄云外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袁文博听了之后咬牙切齿,但是他根本无从回击,让袁文博更憋闷的是,梅雪嫣站在一个老人的高度,狠狠地嘲讽他是个大惊小怪的小屁孩,你几斤几两也敢问我是从哪儿来的?
除却今日袁文博和梅雪嫣的对话,这首诗是很纯粹的,描述一个少年时离家的老者回乡,乡音没有改变,只是鬓发皆白,让人心酸的是,家乡的稚童询问客人你是从何而来?让人读起来唏嘘不已感慨万千。
袁文博有点吐血的冲动,郁闷啊,你算哪门子的老人?在这里倚老卖老?还装得煞有其事,你比我还小几岁好吧?
上回梅雪嫣在公堂上怒作三首诗讽刺周佐仁他们的事,已经上了诗报,要是梅雪嫣这首诗又上诗报,他袁文博就要成为反派臭名远扬了!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梅姑娘果然才智惊人,在下不得不服”袁文博阴沉着脸说道,“不过,咱们走着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八章 问罪()
“喂!”
魏雄看这文人笑意盈盈的,一直没有理会,梅雪嫣如何作诗反击他也听不懂,不过袁文博原形毕露,魏雄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来欺负他家夫人的!
“你小子瞎吵吵了半天,真当老子是不存在是不?我家夫人也是你能欺侮的?”魏雄指着袁文博喊道。
袁文博憋恨在心,看着魏雄没好气道:“你是哪里来的看门狗?我们读书人讲话,哪有你们这群粗鄙之人插话的份?”
“嘿!”魏雄笑骂道,“我是你大爷!大爷今天就把你打得变成死狗!”
魏雄直接抡起大刀,朝袁文博劈去,梅雪嫣冷汗,果然是林三郎训练出来的部下,跟他一个德性。
袁文博最瞧不起武夫,加上他家在太源府有些权势,根本不惧任何人,本想骂了魏雄,魏雄也不敢对他如何,毕竟秀才文位在身,伤他是要被官府治罪的。
谁曾想魏雄根本不论理,不说三七二十一直接动手,眼看明晃晃的刀就往他头上砍,袁文博吓得顿时手脚发软,他反应还算快,往后一座,直接一屁股噗通掉在地上,袁文博冷汗直流,因为刀已经砍在他胯下三尺远的地方。
生死千钧一发,袁文博逃过一劫,后怕如潮水般涌来,只感觉下体一阵暖流。
“哈哈哈!胆小鬼!被大爷我吓尿裤子了!”魏雄指着他哈哈大笑道,“告诉你,小子唉,你大爷是赤焰军十夫长,你骂我等于骂我全军,小心大爷叫人抄了你的家!”
魏雄当然不是为了抄他的家,不过气势是不能弱的,语气跟凶神恶煞一般。
太源府城内寻常百姓不许身怀武器,只有府兵和赤炎军可以夹带刀枪,也有少数几个儒生特准佩剑,其他人连佩剑都不许携带。
梅雪嫣都以为魏雄要伤人了,没想到他倒还有一丝分寸,没真想把袁文博劈了,否则又是捅了个大篓子。
“杀人啦!”
袁文博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惊叫起来,但很快意识到自己此时不好看,而且裤裆里一阵尿骚味,他连喊都不敢喊了,再引人注目点儿就全太源府都知道他被吓尿了。
“你你这狗奴才当街行凶!我要告官!赤炎军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些粗鄙莽夫,我是秀才!你敢伤我吗”
“要不你把脑袋伸过来点再试试?”魏雄举起刀挑衅道。
袁文博学乖了,连忙退后几步,魏雄就算没砍死他,这么大把刀,被削一刀就是掉一块肉啊,说不准手脚哪里要被砍断,他可不想吃这个亏。
“魏雄你住手。”梅雪嫣制止他道,“你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惹祸的?”
魏雄撇撇嘴,又恶狠狠地瞪着袁文博。
袁文博胆一寒,前后被梅雪嫣和魏雄弄得狼狈不堪,此时不退难道还等着被人看笑话吗?果断含恨离去。梅雪嫣觉得他似乎并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并非鲁莽无脑的人,没有万全准备他何必眼巴巴上前来自取其辱?
周遭的秀才们,他们是从四面八方各县赶来科举的,谁也不认识谁,各有各的事,心思主要是在府试上,袁文博和梅雪嫣如何,他们只当是临时的笑话来看,冷眼旁观也不插嘴。
总算熬到开考了,几千名秀才排成三行依次进入府书院,和县试和乡试闹哄哄的情形不同,他们都是秀才,自有一派气度,不会像年纪小的生员一般吵吵闹闹,一切井然有序,就连说话的人都是压低了声音,唱名和搜查监考说话才不被淹没。
“夫人你进去吧,我就在外头等你!”魏雄傻笑着目送梅雪嫣。
“嗯,我会尽快答完的。”
梅雪嫣点头,她劝了几次魏雄让他回府等候,这人一根筋怎么也不听,梅雪嫣只能作罢。
梅雪嫣安排在甲一考室,一个考室能容纳百位考生,甲一几乎就是汇集了太源府书院的所有精英秀才,每一家书院约二十人,这二十人是最有希望中举的,干脆重点看护在一间考室,由三位主监考监督。
一场府试下来,光监考都有近两百个。
往年当然也有其它考室出举子的情况,但这样的黑马少之又少。
主考室的三位监考分别是府书院的钟院君,来自文院的监察戴天鸣,这二者梅雪嫣没有见过,最后一位却很面熟,梅雪嫣还曾跟他打过交道,正是太源府通知施元忠,施元忠是认识梅雪嫣的,不过他对梅雪嫣视而不见,监考和考生不可随意交流。
“还有半刻钟便开考了,你们有什么疑问现在尽可提出来,稍后可不容许你们讲半句话了。”
考室内先是静悄悄了片刻,没有人应声,而后袁文博才站起来。
“钟院君,戴监察,施大人,学生月麓书院袁文博,有几句话要说”袁文博行礼恭敬说道。
“嗯。”戴天鸣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声。
“学生私以为,科举上为朝廷皇上选拔人才,为君效力为国尽忠,下为百姓寒门铺桥搭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出人头地。但科举中,有人颠倒纲常,不敬圣贤文院,行贿赂龌龊之事,还纵使狂徒行凶,这样的人,也可以参加府试,而后中举任官吗?”
说完袁文博意味深长地看了梅雪嫣一眼,尽是得意。
戴天明悠悠说道:“朝廷知人善任,不容许奸佞之人,文院也有职责替皇上审查德行。你刚刚说的人,自然没有资格参加府试,如若情况属实,直接逐出考场,永不录用!”
“学生也认为正是如此。”袁文博立即说道,“而咱们之间,正有一人混入其中,不具才德,虽然她和我有同窗之情,但于私于国,我都不能替其隐瞒,我也好几次好言相劝,但她一意孤行,为了让她早些悔过,也不让我月麓书院蒙羞,我只能大义灭亲了。”
袁文博表情痛心疾首,似乎是倍感惋惜。
“哦?”施元忠接口问道,“是谁如此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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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问罪(二)()
“梅姑娘,我说的这些,你承不承认?”
袁文博将矛头直指梅雪嫣,梅雪嫣也早知今日府试不会这么顺利,依旧面不改色地沉着应对。
梅雪嫣未开口礼先至,坦荡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承不承认袁学兄也已经把罪名安在我身上了,倒是辛苦袁学兄想方设法无中生有罗列出这么多罪行来。三位监考,此乃空口无凭的事情,还望明察。”
“袁文博,你既然有此一说,想必不是空穴来风诬陷之辞吧?”
施元忠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看似中立,实则偏帮袁文博。
“我跟梅雪嫣还有几分同窗之情,何故要污蔑她?”
“诸位大人,梅雪嫣以前参加乡试府试的事情,学生不予追问,是文院仁慈,念在她苦读不易,允许她一而再参加科举,学生也没什么好说的。但如今已是府试,关乎国运民生的大事,必须慎重,难道真让梅雪嫣继续胡闹下去?她不中第也就罢了,若是成了举人,朝廷莫非真要任用一个女子为官?”
一直不说话的钟院君睁开眼睛,清咳一声道:“有何不可?”
“自然,这事本轮不到学生操心,可女子自古以来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她言行有违纲常,这是对咱们先祖不敬,也是对圣人孔子不尊。咱们太源府切不可为她开这个先例,否则被世人诟病指责的就是咱们在场所有人。”
施元忠眼神微动,而戴天鸣则若有所思,钟院君没有什么表示,只老态龙钟地坐着。
梅雪嫣笑道:“袁学兄未免太牵强了些,也管得有些宽。”
“怎么?难道你一介女流参加科举,难道不是僭越吗?”袁文博冷笑道。
“我若真中举,该考虑如何任命官职的是天子,是皇帝陛下,不知袁学兄操的哪门子心,这才是僭越吧?”
袁文博眉毛一挑,连忙道:“我当然没有这僭越之心,只是为天子分忧,本就是我们做臣民的职责。”
“那袁学兄是认为皇帝陛下也是如你这般想咯?袁学兄才是秀才,就开始揣度圣意,为天子分忧,实在是令人佩服。还是说,袁学兄是立其位谋其政,想代年幼的皇帝治理天下?”
袁文博冷汗唰地一下流下来,这话她也敢说!
袁文博给她扣帽子,梅雪嫣换汤不换药地扣回来,她当然没准备治袁文博一个大不敬或者不臣之心,只是为了表明,这不过是袁文博强行加诸于她身上的,三个监考都是明眼人,便知梅雪嫣用意。
“我你你是胡搅蛮缠!”袁文博怒道,“大人,她本是华桐府人,如今跑到太源府来,本是没有书院举荐的,她私下行贿才得了这个举荐名额,这对其他学子不公。依文院规矩,私相授受者,应该褫夺她参加府试的资格!”
“行贿?请问袁学兄,我贿赂的是谁?是用什么行贿?金银财宝?”梅雪嫣皱眉说道,“我家中贫寒,来太源府身上更是一文钱都没有,谈何贿赂?”
袁文博嗫嚅了一会儿,他有些迟疑,不敢说是庄游,月麓书院就庄游有这个直接决定名额的资格,可他是月麓书院的院君,袁文博始终有顾忌,他一旦说了,那就要被全月麓书院戳脊梁骨的。
“是谁我不知道,至于你如何行贿,这世上苟且的事多了,又不止金银”
梅雪嫣眸子沉了沉,这袁文博简直是破釜沉舟也要把自己赶走啊,他说了这话,最大的嫌疑便是庄院君,他何必为了一个竞争对手,连庄院君都得罪了?
按说袁文博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是什么让他不顾一切?梅雪嫣心念微动,看向了施元忠,今日施元忠和他一唱一和,大有串通的可能,如果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同知大人许了袁文博什么好处,那一切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