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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才女-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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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男一女侍从立马将礼盘双手奉上,梅雪嫣没有去接。

    “谢公子海涵,这礼我不能收,辜负谢家一番美意,实在抱歉。”

    梅雪嫣朗声说道,直爽地拒绝了,也是说给周边人听的,她并不急着嫁人,所以不如干脆拒绝,免得还有其他提亲的。

    谢公子脸色微变,稍稍失落中又有些如释重负,梅雪嫣猜测他也是被爹娘赶鸭子上架的呢,二十不到的年纪情窦未开,还不懂男欢女爱,怎么会急着讨老婆?

    无非是临安的一些大户人家的长辈想要联姻而已,一个炙手可热的女秀才,足够给门楣增光了。

    媒婆却不依不饶问道:“这是为何,姑娘已然和林家退婚,是谢公子未入姑娘的法眼,还是谢家诚意不够?这是谢员外初拟的下聘礼单,姑娘不满意之处大可提出来”

    媒婆知道梅雪嫣是秀才,但秀才又怎么样?女子总是要嫁为人妻的,谢家虽说比不得林府,那也是临安的富贵豪门了。

    依媒婆看来,被林府抛弃的女秀才,终究是个弃妇而已,谢家这般诚意,她还能不答应?居然拒绝得如此果断。

    “谢家乃一方富绅,谢公子也是一表人才。”梅雪嫣解释道,“是我并未有婚嫁的打算,我相信谢公子也并非自愿而来,诸位请回吧。”

    “姑娘说得哪里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谢公子也是情愿的,这对姑娘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姻缘了。”

    媒婆见她态度坚决,有些恼意,谢府是什么人家?她不过是林家弃妇,谢员外可给足了她脸面,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好歹的女人。

    害她白跑一趟,这亲事没谈成,媒婆失了回礼,又有损她的名声,自然没好气。

    “这是谢公子的生辰八字,姑娘现在心气高,若哪天反悔了,大可去谢家重提,得,我这媒人也甭做了。”

    媒婆扭着腰肢快步走了,一边嘟囔着“难不成林府还能请你回去?”的话。

    反倒是谢公子歉疚不已,直道了几次抱歉才走。

    没人阻碍之后,梅雪嫣和陈婆子才从吉祥酒家出来,今日便是知府派人来查账的日子,她得赶去县衙交差。

    那些拜帖之类的,梅雪嫣也已书信回绝,若疲于这些应酬,她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梅雪嫣离去之后,陈婆子在拐角看到一个高大宽厚熟悉的身影,连忙追上去。

    “三爷!三爷留步!”

    正是林三郎,他穿着便衣,不过他身材壮硕,在街道鹤立鸡群,十分打眼。

    “是陈婆啊,你有什么事?”

    林三郎波澜不惊地问道,看不出什么表情,刚毅的下巴抬得老高。

    “三爷既然有心过来,怎么不亲自和嫣娘静坐下来谈谈?”

    林三郎生硬说道:“谁说我过来找她的?”

    陈婆子笑道:“我连着几日都瞧见三爷你了。”

    林三郎眉毛抽动,咬牙道:“我是去郊外骑马!”

    陈婆子笑着直摇头,林府去郊外直接出城东便好,非得穿过闹市跑到城南来?何况连马匹都没带,三爷你骑的是木马么?

    林三郎高傲执拗,陈婆子知道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认输服软的。

    “唉,嫣娘是我一手带大的,她性子软心又善,喜好心思藏得深,不肯表露。三爷你是错怪她了,我记得小时候沈氏罚她不许吃饭,厨房的老婆子可怜她,给她一颗煮鸡蛋,她骗我说给了两颗叫我吃一颗,后来我才看见她晚上饿得偷偷在吃蛋壳”

    陈婆子说着泪眼婆娑,唏嘘不已,林三郎不由听得入怔。

    “这样一个孩子,跟夫人无冤无仇,怎么可能拿她的牌位泄恨?三爷你真是错怪她了。她嘴上不与人亲近,可心地却再好不过了。”

    林三郎动了动喉结,他后来回想,当然知道是错怪她,否则他也不会站在这儿。

    可梅雪嫣对他无情,这才是他别扭的,难不成他还眼巴巴去热脸贴冷屁股?

    听见陈婆子又说道:“这几日好多人家来提亲,她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当真?”

    林三郎嘴角不觉上扬,神采奕奕,转眼又沉下来,瞪着黑漆漆的眼睛。

    “三爷方才亲眼所见了,那是谢家请来的媒婆。”

    “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三郎不知是喜是气,转身几乎是飞跑,颇有点落荒而逃,脚步却轻快飞扬。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七章 暴怒() 
“怎的还没来?”

    县衙中,桌上堆着历年的账簿,吴县令陪同府差坐着,前些年的账已经查看完了,就差梅雪嫣拿回去的去年的账本,府差熊才茶都喝了好几杯,如了两趟厕,渐渐不耐烦起来。

    “吴大人,你这些年的账稀里糊涂的,是前主簿捣的鬼,知府大人说过,也可以既往不咎,但近年的账我总要看到记录吧?莫不是吴大人心虚,又找了个缘由故意在此跟我拖沓?”

    吴县令气结,熊才虽然品级不如县令,可他是知府大人的主簿,又是知府派来的官差,言语上不必对他客客气气,纵然话中带刺,吴县令也只能忍了,谁让他的确财政上出了问题呢?

    “熊大人稍安勿躁。”吴县令只能喝问道,“你们为何不将账簿存档,而是私自带回家中?”

    “启禀二位大人,存档室闹鼠患,造成不小的损毁,所以才让梅副主簿拿回去,查漏补缺核算清楚,梅副主簿这俩日告病,不过她是守信之人,就算是有事情耽误了也会赶来的。”

    邹老先生几乎是眯着眼睛在答话,他已经认命了,只希冀事情不要牵扯到梅雪嫣。

    告发马主簿?他不敢,否则他往后妻儿再无太平,也不能,马主簿没有留下罪证,那本账簿已经改得面目全非,就是大罗神仙也顶多看出端倪,指不出错误,马主簿只需要往前任主簿身上推卸。

    “大人,下属办事不利,管理不善,皆是我没有好好督察,请大人降罪。”

    马主簿抢先一步说道:“平日虽是邹老打理存档室,但我作为主簿,一直疲于填补前主簿留下的财务遗漏,竟没能及时察觉鼠患,我也有失职。”

    邹老先生哑口无言,果不其然,马主簿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顶多领一个失察的小罪,无伤根本。

    “本官不管是耗子啃了还是蛇吃了,本官只管看完去年的新账,给知府大人交差,吴县令的手下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处置便可,与本官无关!”

    熊才知道官府里头多得是弯弯道道,不过他懒得管这些破事,他只需完成知府大人的差事。

    有熊才在,吴县令也不好追究,要是抖落出什么丑事来丢的是他县令大人的面,所以干脆一起罚了。

    吴县令烦闷地说道:“主簿及以下,均有失职,扣半年俸禄!”

    另外两个副主簿心有不满,本来可以让邹老一人承担的,结果他们也跟着遭殃。而邹老则如蒙大赦,没有丢掉这份差职,他已经是觉得万幸了。

    马主簿冷冷地瞧了他一眼,没能把这老家伙除去,始终是块绊脚石头。

    至于扣俸禄,马主簿根本无所谓,他可不是靠这点微薄的俸禄吃喝的,这么点银子,连他日常花销都补不上,哪能一年就买下一个大宅院?

    梅雪嫣被提亲的谢公子耽误了好一会儿,才匆忙回到县衙。

    “梅副主簿,去年的账本可带来了?”

    马主簿热切地问道,不过眼神里闪烁着寒光,他之所以敢把账本给邹老和她,是自认为凭他们也不敢揭发他,就算让她带回家又如何?她入职才几天,有什么能耐将他的假账目算清楚?

    “当然,大人请过目,因为旧账本已毁坏,所以下官重新核实做了新簿,让大人看得更加清晰。”

    梅雪嫣将两本都呈上去,旧账是杂乱无章,全然用文字记叙,掩人耳目的文字多,而有差错的数目却一笔带过,而她的不同,将账目精简,只挑关键信息。

    “吴县令,你们县衙还许女子入职?”

    熊才稍稍有些鄙夷地问道,这临安人才凋零,才会让女人当职,女人见识短浅,胸无阡陌,在家伺候男人孩子还行,在外却难堪大用。

    梅雪嫣自己答道:“禀大人,吴县令不拘泥于小节,惟能者是用,下官感激吴大人的知遇之恩。何况,景国并无禁止女子任职的规矩。”

    梅雪嫣头一回自称“下官”,不怎么顺口。

    熊才见这个小女子不卑不亢,对答如流,比马主簿他们的应答还好一些,饶有兴致。

    熊才笑问道:“你是说你很有能耐才干咯?”

    吴县令微微自豪说道:“她便是华桐府提学陆大人亲点的茂才。”

    “哦?她就是那个女茂才?这我是听说过的,就连华桐府都沸沸扬扬,陆大人回去之后,可是赞许有加,还让华桐书院的院君提前录她为生员。”

    华桐书院便是华桐府的官办书院,同民间书院竞争激烈,所以每年录取生员都跟抢绣球一般,天骄才子是各书院抢夺的对象。

    熊才拿起账本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女子是不是真值得陆提学如此器重。”

    熊才起先是有些偏见的,让一个女子夺魁,可见临安县这些才子们有多不堪,未必是梅雪嫣有多出色。

    听说君子剑陆提学亲自推荐她,让华桐书院院君礼贤下士录用为生员,只是书院里有人干预,说不必为小小女子大动干戈,此事才作罢。据说陆提学还向他的老师举荐,说她书法造诣不小,让“书老”收她为关门弟子。

    翻开账本之后,熊才先是一愣,眨了眨眼睛才继续看下去,越看脸色越阴沉,不一会儿,他便翻完了全本。

    其他人不知道熊才为何是这幅表情,连吴县令都奇怪,莫不是账本出了什么大岔子?

    马主簿轻轻一笑,这不知死活的臭丫头非要插手,她有什么能耐?这不,惹怒了熊大人,她绝对讨不到好处。

    “吴县令,你自己看吧!”

    熊才冷着脸,将本子递给吴县令。

    巧的是,吴县令的神情如出一辙,先是稍稍有些疑惑,随后越看越怒气升腾,拿着新旧账本对比,最后甚至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混帐!”

    吴县令大叱一声,将账本重重地摔在地上。

    马主簿他们都很奇怪,就算是账目不清,或者梅雪嫣写得混乱不堪,怎么惹得两位大人如此暴怒?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八章 罪证() 
马主簿眼睛一转,见风使舵的事他做得极熟手。

    “大胆!让你修订核实账本,谁让你妄自篡改?现在被你弄得混乱不清,熊大人还怎么核查?”

    梅雪嫣瞥了他一眼,马主簿连看都没看,就想把罪责全推诿给她,撇得倒是麻利。

    “马主簿说得哪里的话?我查漏补缺,将账目完善,更有利于大人核查了。”

    马主簿眼皮一跳,不知道她是何用意,这些账都是去年的,她刚入职,怎么可能知道当年他挪用私吞了哪里的款项?想到此处,马主簿稍稍放心,就连吴县令都看不出来,她有什么能耐?

    “熊大人,吴县令,她虽是我的下属,可是她擅自妄为,耽误了大人的公事,只求大人恕她是新手,轻罚便可,账目上的疑问我会亲自向大人解释清楚。”

    马主簿心中冷笑,他只想对付邹老头,谁知梅雪嫣自个儿要当这个替罪羊,也好,二小姐早就看梅雪嫣不顺眼,能惩治惩治她,回头向二小姐邀功去。

    瞧熊大人和吴县令如此震怒,难道不治她个重罪?

    马主簿抬头时,却见两位大人都是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如同要把他看透一般,马主簿颔首不敢直视。

    熊才沉静地说道:“看来贵县的财账的确混肴不清,吴县令,若不查明一个结果,那我便如此上报给知府大人了。”

    吴县令冷汗直下,出了贪墨之事,首当其冲的是他这个县令。

    “马主簿,我问你,去年谢家老宅转卖,怎么少了四千多两?”

    马主簿差点跳起来,吴县令怎么知道?谢家老宅本收缴为官府后专卖给另一个乡绅,一共是一万两,而记录在册的最后变成了五千多两。

    “谢家老宅”马主簿喉咙发紧说道,“本来是一万两,但是谢家老宅是前年在前主簿手里就开始专卖的,当时买下的乡绅已经付给他一半,我接任之后,便只得五千多两啊”

    吴县令面无表情又问道:“那我问你,去年朝廷拨下来的寒门士子津贴,一共有两千两,你每户发下去多少?”

    “十十两银子。”马主簿额头冒出汗珠答道,“一共两百户。”

    “放屁!”吴县令寒声道,“一共不到一百户!你其中贪污了一半!”

    马主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脑子只觉得有一百只苍蝇在乱蹿,嗡嗡直响,津贴是他负责发放的,本已经瞒天过海,吴县令怎么突然就知道了?

    吴县令继续说道:“还有商铺税收,农户粮税等等,小半数都是落入你的口袋!”

    “我大人!冤枉啊!这账本上写得明明白白,去年的所有财账都是您过目的!”

    吴县令冷声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马主簿回过味来,没错,就是梅雪嫣这本新账,肯定是她捣的鬼!

    翻开一看,是一种方匡,上边和左边两栏写着项目名称,中间大大小小的格子记录着数字等详细,最后还有注解,点出哪款银子少,哪里被私吞,一目了然。

    马主簿一屁股坐在地上,失了力气,头脑一片发白。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吴县令问道。

    “我这不对,是她冤枉我!旧账上已经写得分明,我没有贪污”马主簿叫起来喝道,“梅雪嫣!亏我还替你求情,你做这些假账陷害我是何居心?”

    梅雪嫣只答道:“马主簿不必来问我,您大可拿新旧账一一对比,看看有没有哪里错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马主簿从中得了多少好处,掩盖了多少罪证,您自己清楚。”

    梅雪嫣头一回揭人罪证,稍稍感叹,或许她会得罪马主簿乃至整个马家,但是非对错自在人心,她认为自己所作无愧于心。

    梅雪嫣不仅是为了邹老,算账时她同样是惊心动魄,小小的县衙主簿居然这么大胆,贪污了近半的财政收入,难怪马主簿一年便能买下大宅院,他影响的不仅是县衙,更是千千万万临安百姓。

    那些农户,如果没有马主簿剥削,是不是可以多吃一口饭,不至于冻死饿死?寒门学子若领到了津贴,是不是可以不为生计发愁专心治学?冯秋墨曾说过,这世上有除不尽的蚂蟥蛀虫,马主簿已然是荼毒殆害一方的蝗虫。

    “你含血喷人!”马主簿气急败坏骂道,“你这个贱人存心构陷我!请大人明察啊,这些都是前主簿做的,我只是收拾他丢下的烂摊子,跟我无关啊!”

    马主簿之所以如此大胆,是因为已经瞒过去了,县令大人很少再回头查账,就像前主簿,偷偷摸摸这么多年才东窗事发,马主簿也没想到知府大人突然派人来差。

    其次是马主簿作假账的手段高明,文字记叙东扯西扯,寻常人难以捋清楚账目,他得以掩人耳目,就算哪天被人知道,他往前主簿身上一推,自己能洗脱。

    却不曾想,冒出个梅雪嫣来,跟个算盘成精似的,鸡蛋里能挑出骨头来,将他的数目从头至尾算得一清二楚,罗列得条理分明,就是傻子都能看懂。

    最重要的是,马家俨然是临安首富,纵然是吴县令也要忌惮三分,他是马家族亲,即使被发现一些小罪证,料想吴县令也不敢拿他如何。

    “马主簿倚仗官职之便,私吞国帑,贪墨府银,涂害一方,证据确凿,今削其官职,押入牢房,罪行另行审判。徐师爷,你带人抄家封府,所有脏款充公入库!”

    徐师爷带上县衙二十几号官差,浩浩荡荡拿着封条去抄家了。

    马主簿被押下去之前,大喊道:“吴县令,你不能这么做!我是马家主的弟弟,马锦骐的亲叔叔!他已经得知州大人的青睐,收为弟子了,你想想得罪马家的后果!梅雪嫣,你这个贱妇!害我至此,马家不会放过你的!”

    梅雪嫣不为所动,倒是邹老先生面色担忧,而另外两个副主簿则两股颤颤,他们跟马主簿沆瀣一气,吴县令处置了马主簿,他们也逃不过。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九章 表格法() 
“哼,马家又如何,我作为临安县的父母官,难道能放任豪强猖獗?”

    吴县令气呼呼说道,他这个县令当得畏手畏脚,但也是有底限的,但凡干出伤天害理欺压百姓荼毒一方的歹人,他也会不吝啬县令的威严,非严惩不可。

    熊才拾起账本,好奇地再看了一会儿。

    “这账本是你一人所著?”

    熊才很有兴趣地看着梅雪嫣,开口问道。

    梅雪嫣点头承认,她为将马主簿的罪证罗列清晰,耗费了不少精力。

    “这画个方匡,铺陈数字的记账方法,是你从哪里学的?”

    “这叫表格法,是从算术大师祖冲之所写的九章算术残本上所学。”

    “九章算术?”

    熊才有些茫然,想了半晌,景国也不曾出过一位叫祖冲之的算术家,他能做知府大人的主簿,就是拜师于景国与“书老”、“诗君”等齐名的“神算”座下,学过十几年的算术,“神算”是公认的景国第一算术家,作为他的弟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熊才稍稍脸红嘀咕道:“多半是我学艺不精,虽然师傅是‘神算’,可我是师兄弟里头最不学无术的,连景国还有祖冲之这般算术大家都不知晓,真是丢人,回去问问师傅和师兄弟们”

    “这表格法极其精妙,尤其是在处理数目上如虎添翼,有了它,做账记录都事半功倍,且条理清晰,一目了然,要是能推广使用,那些贪官污吏作假小人将无所遁形,梅姑娘”

    熊才好歹是学算术的,当然了解其中的奥妙。

    “大人要用的话只管学去,不用经我许可了,想来祖冲之前辈也是为了造福后世,才殚精竭虑想出如此办法吧。”

    梅雪嫣没有藏私,表格法是人人可学的,不能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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