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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才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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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厚望才严苛要求,你该了解老夫的良苦用心吧?一日为师终生为师的道理该懂吧?”

    梅雪嫣没想到周佐仁的脸皮这么厚,前还跟她师生断绝,现在又腆着脸说这般话。

    “既然周夫子已厌弃学生,那日后我对夫子自然绝口不提,免得有辱师门。”

    周佐仁面不改色地说道:“今日不讲经义,我看你们都捧着这月的诗报,那就说说诗词之道,正好,梅案首的诗作得最好,就拿她的诗为例,大家一同品鉴品鉴。”

    说着周佐仁冲梅雪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从书箱里拿出一张薄纸,梅雪嫣觉得有点眼熟,这不是冯秋墨让她改的那首诗吗?

    她一直将纸张夹在课桌底,忘了给他修改了,改诗比作诗还难,又要继承原诗的意境,又要优胜于原稿,一个不察就破坏了原诗,梅雪嫣一时把此事给忘了。果然,课本下面的压着的稿纸不见了。

    “周夫子,请将诗稿交还给我。”

    梅雪嫣有些恼意,这周佐仁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随意翻动他人之物,跟偷窃有何区别?

    “莫急,我虽说不重诗词,可读过的诗比你们写过的字还多,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你切勿登了诗报就自以为是,老夫得空指点你是你的荣幸。”

    “周夫子的心意,学生心领了,不过它本就是未完成的初稿,谈不上鉴评,也不劳烦周夫子指点了,我拿回去自会修改。”

    冯秋墨信任自己,才私下将原稿给她,她疏忽没保存好,却让别人窃取了,实在不应该,这种底稿更不应当公诸于众。

    沈子文拱手道:“梅案首,不过是一首诗而已,大家都想拜读你的佳作,我们也好学习一二,梅案首不会这么小气吧?”

    “不问自取是为盗,如果是你的东西,想来也不会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了。”

    梅雪嫣加重了语气,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不遗余力地找各种借口打压她,越是好说话,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老夫好心指点你,什么盗不盗的?”周佐仁有些羞怒说道,“莫非你觉得我没有资格点评这首诗?”

    “是的。”梅雪嫣果决说道,“你我都没有资格对这首诗指手画脚,它并非我所作,我没有保存完善已是有愧于人,更不能让别人糟蹋了这首诗。”

    “嗬。”周佐仁冷笑道,“是怕自己出丑吧?让大家知道你梅案首写出这等破烂来,有损你的才名?诸位都是生员,一齐进步才是。”

    “是啊。”沈子文附和道,“梅案首何必借他人的幌子。”

    随即周佐仁大声将诗朗诵了出来。

    “临安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周佐仁捏着胡须说道:“辞藻平平,意境一般,对仗不工整说实话,这种诗句出自童生之口情有可原,可梅案首不是才华出众吗?这两句可没任何出彩之处,大家也可以谈谈你们的看法。”

    众人虽然崇敬梅雪嫣的才名,可好就是好,歹就是歹,诗句平凡也没法大肆夸赞。

    沈子文侧目瞧了一眼梅雪嫣,她倒是坐得住,也没有恼羞成怒。

    沈子文有些快意,在他眼里,梅雪嫣所作的诗词都很寻常,甚至还不如他所写的,凭什么梅雪嫣能上诗报,而他却无人颂扬?

    “春风又吹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周佐仁讥笑道:“这两句跟学童作的无异,毫无诗意。明月何时照我还,梅案首,你籍贯临安,却不知你要回去哪里?真是不知所云,无病呻吟。”

    冯秋墨的愿意是表达他被贬斥多年,希望有朝一日回京,周佐仁将诗当作是梅雪嫣写的,所以如此诟病。

    “人人都有灵感不佳之时,周夫子何必揪着一首初稿不放过?”

    陈君生愤愤不平地说道,周夫子是仗着师长的权势欺人。

    “这诗太烂,我看也没有存世的必要,怎么改也改不好的,还不如就此毁了,省得被外人看到丢人现眼。”

    周佐仁提起狼毫硬笔,沾足了墨汁,一行一行地涂了个彻底,最后在稿纸上打了个叉,面目全非才满意。

    “你们也要以此为戒,切勿偶得了几句就沾沾自喜,像梅雪嫣此等不敬师长,不虚心求教之人,不出几天就江郎才尽,泯然众人了!”

    生员们面面相觑,周夫子此举毁人心血,实在有违师道,他们都看不过去,可尊师重道的传统让他们踌躇。

    梅雪嫣淡淡问道:“周夫子点评完了?”

    “如此败笔根本不值得我点评,帮你毁诗也是让你有个教训。”

    梅雪嫣走到讲桌前,将涂画得笔迹全无的稿纸叠起来。

    “那我代人谢过周夫子,不过我只能带这张废纸与人交差了。”梅雪嫣叹了一口气道,“没有护好诗稿,我只能去向冯院君请罪。”

    “什么冯院君?”

    梅雪嫣盈盈一笑道:“此诗是冯院君所作,让我修改,不过既然周夫子代劳,学生感激不尽,想来冯院君也会满意的。”

    周佐仁如同晴天霹雳,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

    他可以打压梅雪嫣,可哪有那胆量去得罪冯院君?周佐仁只觉得脑袋里头乱成一锅粥,怎么会是冯院君的呢?冯院君怎么会让梅雪嫣改诗?!

    “此等毁人不倦的人渣根本不配当我们的老师!”有童生喊道,“滚出县学堂!”

    周佐仁被一支毛笔砸到脸才回过神来,只见生员们全都对他怒目而视,好几个胆子大的向他扔笔纸团,在被一方砚台砸中之前,周佐仁仓皇地掏出课室。

    “早就对他的德行不满了,真是大快人心!”

    陈君生高兴地说道,他就是方才扔砚台的。

    “哼,这种人只会误人子弟!大家一起向冯院君情愿,辞了这个老头!”

    “好!”

    沈子文看着众人激愤,将他排挤在外,显然,他跟周佐仁一样,县学堂是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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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联姻() 
梅雪嫣还没准备去告发周佐仁,不消一会儿,就见周佐仁从冯秋墨那儿出来,麻利地卷好自己的铺盖回乡了。

    “周夫子是自己请辞了?”

    “有违师表,周佐仁是学堂的蛀虫,一直以来,他以权谋私私相授受的事做得不少,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就罢了,这回居然变本加厉,此次也算为县学堂除此一害。”

    冯秋墨平淡说着,梅雪嫣却不搭话。

    “怎么?”冯秋墨抬头问道,“你是怪我没有早些处置他?容他这么久?”

    梅雪嫣摇头笑道:“既然人已经走了,学生也不好置喙。就是夫子这一教员空了出来,总得找个新先生来教咱们这一堂,又是劳烦冯老操心。””

    冯秋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唉周佐仁起先是由一位德厚的师长所荐,起初也是坦坦荡荡的读书人,不过十年便已然成了这幅模样。”

    冯秋墨幽幽说道:“世道沧桑,污浊遍地,就算我眼里容不得沙子,有时也十分无奈,也不知何时才能河清海晏不提这些,你来想必是有惊喜给我吧?”

    “不敢,只是冬去春来,雪融枝发,如此景致更符合冯老诗中情境,感悟有所得。”

    “哦?快说。”

    冯秋墨迫不及待说道,老态的眉眼都舒展开了一些。梅雪嫣瞧了瞧窗外新开的梨花,枝叶也已经绽开了,新绿盎然。

    “春风又吹江南岸,这吹字用得让人觉得唏嘘苍凉,既然是春风,应该更具新生气象,学生以为改成‘绿’更恰当。”

    “绿?”

    冯秋墨喃喃念着,倏尔眼睛大亮。

    “春风又绿江南岸绿!比吹更加灵动精妙,不仅是让意象变得活泼,更让心境变得恍然开朗,焕然生机。这样一比吹、过、拂等等都太俗气,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果然没看错你,你这丫头灵气十足,不可多得啊!”

    “冯老谬赞了。”

    “我不是胡夸海吹。”冯秋墨说道,“这样改了之后,此诗便跟活了过来一般,至少有达府之才,说不定也能上一上诗报呢!这样一来,你就是我的一字之师了。”

    冯秋墨说着已经起身一拜了,梅雪嫣侧身避开了。

    “冯老这是做什么?学生顶多算锦上添花,提了一丁点想法,更当不起什么一字之师。”

    “我说你当得起就当得起!”冯秋墨乐道,“我几十年也没上过几次诗报,我会把此诗荐给文院,如果能刊登,我定会重点提这一字!”

    冯秋墨光明磊落,根本不屑于为沽名钓誉而做掩掩藏藏的事。

    县试在即,梅雪嫣趁闲去成芳书坊,准备淘一些历届出色的经义来,书读得越多底蕴越深。

    林府虽也有藏书楼,可是都是些珍贵旧书残本之类的,与时势偏差,何况藏书楼终年锁着,林家没人有这个功夫去读书,钥匙在夫人那儿,梅雪嫣懒得去讨要欠下人情。

    路上见着一架马车,豪华宽敞,是临安大户马家的。

    梅雪嫣一走,马锦隽放下撩起一角的帘子,若有所思。

    “隽儿,你方才看什么?”

    马锦骐放下手中的书,随口问道。

    “是那位梅案首呢。”马锦隽颇有兴致答道,“最近她风头可是出尽了,脸也丢光了,我方才看她,好似跟没事人一般,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马锦骐虽然不管外事,可身边人总是四通八达的,他的书童也会常跟他讲外界听闻,最近临安县闹得最响亮的,当然是梅雪嫣的事。

    他略一思考便知其中蹊跷,无非是有人作祟而已,不过事不关己,他没什么兴趣管这种家长里短的丑事。

    “我倒更佩服她。”

    马锦骐淡淡微笑,素日板着脸更加俊逸迷人。

    “一般女子可做不到她这样,被人污蔑,多半是要寻死觅活的,她容忍坚韧,非常人能所及,这等女子才是不凡,老实说,如果是你遇到这种事,心性不定比她更好。”

    “嘁”马锦隽不屑地说道,“就哥哥你老把人往好的想,她哪里是什么不凡,就是就是脸皮厚!”

    “隽儿是对她有成见吗?怎每次提及你都是恶语相向?”

    “那倒没有。”

    马锦隽撇了撇嘴,心说,她算是哪根葱,也值得我对她有成见?

    “事实如此,哥哥再洗白她,也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我才不要和她比较。”马锦隽顿了顿又说道,“还有她上诗报的事,我就是看不惯她抢了哥哥的风头,她的诗哪有你作的好?”

    马锦骐听到此处,又敛去了笑容。

    “诗报有才能者居之,又不是只有我能独占。”

    话虽如此,马锦骐突然生出一丝不悦,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从来都是他接受别人羡慕和赞叹,不光是同龄人,就是整个临安,也无人能出其右,他从不用羡慕,或者说妒忌他人。

    马锦骐惯于以自谦的姿态,出现在任何人面前,而不是真的低人一等。

    这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好了,隽儿,背后莫要嚼人舌根。你要多注意一些,尤其是出门在外,不过咱们不是那种封建人家,你只要不闯祸,在外头涨些见识是好的,我投身科举,将来拜官入士,家里的生意迟早是要你管的。”

    马锦隽握了握胸前挂着的马踏浮云玉坠,颜色和她今日穿的蓝白对襟交相辉映,看起来清丽脱俗。

    “哥哥,咱们能不能不去”

    “不行。”马锦骐肃声说道,“林家是临安的名门望族,咱们家虽说富庶,可终究是商贾人家,和林家联姻于我马家有益,对你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姻缘。”

    马锦隽扁了扁嘴,她不想去见人相亲,虽说家里开明,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子一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决定终生大事,兄长宠溺她,所以连她都带上了。

    “哥哥,难不成,我以后还跟那个女人共侍一夫?!”

    “哪个出色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嫁到林家自然是要做正妻的,什么女人不都得听你的话?”

    马锦隽嗯了一声,可她脑海里只有那日文会见到的潇洒身影,再容不下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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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法子() 
成芳印坊的招牌都积灰没人打扫,也没有下板,铺面是虚掩着的。

    薛芳正坐在柜台上噼里啪啦算账,外头人影晃动她眼尖就瞧见了,连忙走出来迎人。

    “姑娘总算来了,快进来!”

    梅雪嫣随她进屋,因为没下板,外头眼光透不进来,又没点灯,所以屋里昏暗,看来掌柜活计都已经辞了,只剩下崔先成在里屋忙活捣鼓。

    “怎么这么早就清仓上板了呢?”

    梅雪嫣环顾四周,铺面里头空荡荡的,就只剩下了一些空木架子和柜台。

    “反正生意不景气,现在的书铺都去马家书坊进货了,咱们家开着还费工钱,干脆先把师傅活计们先辞了,成书也全清了。”

    薛芳说着从书柜上拿出一大摞来,搁到柜台上。

    “姑娘,这是留给你的诗报,一共三十几期,前年再久的也没了,还有坊子里头一些旧书,你去看看有什么用得少的,全送给你,本就是要丢掉的,姑娘别嫌弃就好,千万别提钱的事。”

    “谢谢芳姐。”

    薛芳带梅雪嫣进了里头的印坊,梅雪嫣看到一些废弃的物件,金刚经的刻板,半截的墨碇,全都堆在一起,崔先成正用篓子装那些不要的旧书。

    “梅案首。”

    草草见了礼,梅雪嫣觉着崔先成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不是冷淡也不甚热情。

    “姑娘先挑着吧,我去给你沏壶茶。”

    梅雪嫣坐在椅子上慢慢翻看,书很杂驳,不过多是那些经典书籍,都是文人们时常要买的,还有许多名家集结成册的诗词集,单独成书的倒不多,只有少数几位,有一个号称诗君的也只是十几首,其余版面全是赏析填充。

    “这是姑娘的手稿,你看看有没有缺页。”

    梅雪嫣接过自己的稿纸,没有一一查看,这东西人家偷一页也无用。

    “梅案首不知,我家夫人将这篇小说当作了宝贝,拿回来那天点灯熬夜看完了,哭得稀里哗啦的,把我给吓的,还以为大晚上的出了什么事。”

    崔先成哭笑不得地说着,薛芳冲他白了一眼。

    “起先看我以为是普通的志怪小说,后来浸淫其中不能自拔,一口气读完了,怅然若失,宁采臣和聂小倩的爱情让人感叹可惜,我一时受到感染,所以才深夜忍不住姑娘莫见笑,实在是姑娘写得太好了。”

    “嘁哭得被子都湿了一大块。”崔先成奚落道,“不是梅案首写得精彩,是勾起某些人伤心往事吧?”

    “呸!”

    薛芳啐了一口,说道:“小家子气,就惦记着当年那点破事,老娘跟你这么多年还不信我怎的?”

    梅雪嫣看他俩口子争吵,真真假假的,又像是打情骂俏。

    “那是嫣娘的不是,让崔大哥和芳姐为了拙作失了和气那就不好了。”

    “你别理他!”

    薛芳拉着梅雪嫣的手说道:“他就是瞎吃醋!”

    薛芳也不把梅雪嫣当外人,和她唠起嗑来,讲她年轻貌美那会儿也有一个意中人,不过因为家世父母等等原因,最终没能在一起,最后跟了崔先成,所以读着聂小倩的爱情,她想起自己的遗憾。

    难怪崔先成对她不冷不热呢。

    说着薛芳又抹泪,梅雪嫣只能劝慰。

    “倩女幽魂不仅是天意弄人的无奈,生死两别纵然刻骨铭心,可也更因为如此,咱们更要珍惜眼前人。”

    崔先成放下手中的书篓子,大声说道:“梅案首说得好!这才是小说的精髓嘛梅案首,故事我也看了,的确精彩绝伦,我家夫人说是从未读过的佳作绝本呢!”

    “承芳姐看得起。”梅雪嫣谦道。

    薛芳抿着笑说道:“就连他这种臭男人,读了之后居然也偷偷擦眼泪,可见小说感人至深。”

    梅雪嫣已经挑好了许多书,典籍她倒不需要了,就是诗词集,诗报,经义集,策论集,她看得比较少,所以也选了一箩筐。

    “芳姐,我原本是打算把它刊印成书的,可惜成芳印坊眼看就不在了”

    薛芳凝了凝神,说道:“原本我也有此意,想将这小说发扬光大,定是百姓口口相传的故事,还能赚银子,不过老崔说得对,刊印小说实在太费时费钱了,咱们成芳印坊已经负担不起,姑娘可以卖去别家印坊,定会流传全景国的。”

    梅雪嫣没想到成芳印坊已经到了如此田地,已经营不下去了。

    “我可以暂时不收稿费,等崔大哥有了收益再给也行啊。”

    这俩口子是实诚人,梅雪嫣也不太愿意跟另外的生意人打交道了。

    崔先成脸上有些尴尬神色,正经坐了下来。

    “梅案首有所不知原本以为和马家只是竞争,总有境况好转的时候,为了留住书坊的老人,我们已经是几个月养闲了,把存下的银子亏空得差不多,现在是无奈之下才辞人,书坊只剩下了壳,咱们家剩下的本钱连运转起来都难了。”

    薛芳有些黯然,她也一同打理印坊,所以知道其中许多困难。

    “这些也就罢了,最难的是雕版。”

    薛芳详细说道:“每印一种书,都要进行雕版,这些是老崔自己做的,可小说字数成万,一页页雕下来,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所以印坊都不承接民间小说的印刷,以至于只有茶楼的说书先生们口口相传。”

    梅雪嫣听着愣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原来印坊还用的是雕版印刷啊!也就是雕刻出某页的模板,然后再印成书页。常常有人买的典籍的雕版倒是可以一用再用,而那些不出名又用不着的书籍,印坊就很少费这个周章了。

    地上的那些废弃雕版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这样一来,除了大型的印坊,谁有精力去弄小说这种刊物?

    是以,纸贵书贵,马家占了诗报的承印,就足以垄断整个临安县。

    如果换成活字印刷,那一切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梅雪嫣思虑了一会儿,她当然也可以暗自生财,或者献给文院,必定得到无比的奖赏,可钱财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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