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司寝女官-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眸色暗淡,越过纪尧风的微微弯着的肩背,落在华雁卿梨花带雨的脸上,又自那张脸上,飘忽着落到了依旧跪在地上,满脸愤怒的宝亲王身上,最后,落在郗泽早已平静无波的那张脸上。

那目光轻飘飘的,似是没有一分一毫的重量,越过郗泽,越过那道青砖墙,最后溶在橙色的夕阳晚照中。

他伸手虚扶起兰轩,吩咐道:“你即刻返回凤台行宫,就说宫中有事儿,朕先行回宫。着内务府备置赏赉物什,你按礼数赏赐给他们。”

不待宝亲王答话,皇帝又折身吩咐纪尧风:“纪爱卿随宝亲王前往凤台行宫,着礼部安置好北疆来客。”

最后,却是一道让众人惊诧的决定:“郗泽同华雁卿,随朕入京。”

御驾返京的旨意,在马蹄踢踏声中,随着宫门次第开启,送到了蘅言手中。

皇帝走得够匆忙,回得也相当仓促。不过虽急急忙忙的,这前前后后,倒也有月余了。已是十月中旬,天儿越发的凉了,虽已经燃起了地龙,可那透过骨头缝儿往身体里钻的寒意,还是丝丝缕缕的飘忽进来,让人越发不想动弹。

蘅言这已经有了差不多七个多月的身子,笨重的很。又因着气血不打通顺,所以每日里浑身疼得厉害,到御驾快到京城的那几天,她这已经彻底下不来床了。

十月二十日,御驾返回京城。

一大早的,蘅言便唤了吴进忠,命他吩咐下去:“后宫诸事都由姮皇贵妃安置妥善了,谙达,你找个可靠的人盯着皇贵妃,前往别让她出了什么岔子。”

吴进忠虽不甚了解为何,倒也是应下了,又问道:“夫人可要随各宫主子前往华清门迎接圣驾?”

华清门是过了外廷入内宫的必经之路,历来帝王回銮,留守在宫禁之内的嫔御都要着盛装在华清门候着。这次也不例外,一早的,皇贵妃的钧旨已经下达内廷各宫殿处,让她们于申初在华清门迎接圣驾回銮。

蘅言倒也想去,实则,如今中宫无后,夫人独尊,她也是应该去的。

只不过她这身子,实在是动弹不得,遂万事也就靠姮皇贵妃来打点了。

皇帝已于前一日差人送了“家书”给她,说是带回了华雁卿和郗泽。郗泽入宫,是要为她诊治的,她倒也没什么担忧的。倒是那华雁卿,依照万岁爷的意思,是打算让她进掖庭伺候的,只不过这事儿目前还瞒着宝亲王,唯恐他知晓后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这倒也没什么,华雁卿有多大的分量,蘅言没太大的兴趣知道。她担心的,却是姮妩。这些日子,姮妩虽按捺下了出宫寻华雁卿的心思,可她堵在心口的那股子恼恨之气,还没消散。这乍然见了华雁卿,指不定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呢!

蘅言朝吴进忠摆摆手,示意他近前听话:“迎接圣驾的事儿,我就不去了,由着姮皇贵妃领众位主子前去即可。”停了停,她又道:“谙达,你且去华清门候着,要是万岁爷问起,你就说我身子不便,还请万岁爷恕罪。”

她这厢还未曾吩咐完,外面的小黄门就进来传话,说是姮皇贵妃求见。

蘅言微微蹙眉,刚想拒了,一时又忍住,朝那小黄门道:“你去回了皇贵妃主子,就说我正在收拾,让她在外面候着,一会儿我同她一块儿去华清门。”

“夫人这是何意?”吴进忠不大明白,“或许皇贵妃主子只是有些事儿要询问夫人呢?夫人身子不便,再大动干戈的前去华清门,实在是忒为辛苦。”

“无妨,”蘅言摆摆手道:“坚持一下倒还是能够在那儿候着的。”见吴进忠还面带疑惑,蘅言不由得失笑,“姮皇贵妃这次来,定是要我同她一起去的。”

秦姮妩并不知道只御驾回銮而宝亲王留在凤台行宫的事儿,她一心念着兰轩,定是会找机会询问华雁卿的事儿。要蘅言同去,不过是为了避开万岁爷,好同兰轩背地里说些话罢了。

其实,她同秦姮妩之间,并没有什么大到解不开的矛盾。也无非是嫡女和庶女的待遇不一样——嫡庶本就有别,妄想嫡庶女平等,委实是有点儿天方夜谭。后来的那些磕磕绊绊,她有的忘了,有的不在乎了,有的,早在不知不觉中,那人同她受了一样的痛。

其实,人与人之间,哪儿有那么多的血海深仇,此生不忘?过去的事儿,就过去吧,至少现在,她过得很好,有疼她的夫君,有即将降世的儿子,有着安逸的生活,这也就够了。

到了华清门,便见一众宫妃在董贵妃的带领下,穿得颇为素雅的侯在门口,即便是素来打扮得花红柳绿的淑妃,今儿个也只穿了件子艾青色的宫衣,宫衣极为雅致,只在领口、袖口、衣摆等处,用双面绣绣了玉兰花。她平时云鬓雾髻累累硕硕都是步摇华胜,而今只用一支花纹简略的玉兰簪挽发,亭亭玉立的伴在董贵妃身旁,又恭恭敬敬的朝姮妩和蘅言见礼。

其余众宫妃,皆是如淑妃一般的装扮。

清雅——倒也不能说清雅,用寡淡俩字形容,颇为合适。

华清门大开,奏中和韶乐,龙辇渐渐驶入众人眼目。

先前还正肃穆等候的一众宫妃,却一个个的跪倒在地,红了眼眶,竟是要落泪的样子。

蘅言犹豫了会儿,还是好心提点道:“万岁爷平安回宫是喜事儿,怎么诸位主子小主的,倒好像是在迎接梓宫一样?”

姮妩正心急火燎的往外瞧,听见蘅言这话,“噗”的一声笑出口来,“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诸位妹妹们是思念万岁爷过甚,如今万岁爷归来,一时把持不住,便落了泪。什么迎接梓宫?别胡说!”

她这么一插科打诨,那群妃嫔们脸上便有点子挂不住了。

万岁爷从前也不是没离过宫,从前回宫倒也没这么哭过,今儿这么一闹,倒像是诚心的似的。一个个便拿帕子揩了泪,恭恭敬敬的候着了。

待龙辇到了跟前儿,皇帝挥手止了銮驾,并未下来,而是居高临下的瞧着蘅言,见她半垂眸,浅低头,唇角笑意淡淡——一路行来的不安,在这春风秋雨中的笑意下,一点点消散。

皇帝下了龙辇,几步走到她跟前,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再不肯松开。

蘅言涨红了脸:这人可真是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不嫌臊。

却听他在耳边低言:“朕已命司礼处拟了旨,将华雁卿赐婚给纪尧风了。”

蘅言讶然抬头。

却见他眉眼间笑意和煦,语气也极为平淡:“这是郗泽的意愿。”

蘅言却道:“为何是纪大人?”

皇帝扬眉,理所当然道:“华氏女久负盛名,朕将她赐婚给纪尧风,整日里红袖添香夜读书,倒也不错。”见蘅言皱着眉,他哈哈笑了起来:“是妾室。”

蘅言这才放了心。只是瞧见皇帝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狡黠之色,还是无奈的摇头。

等到众人见礼如仪,一切都安稳下来,郗泽才近前朝蘅言行礼大拜:“先前是郗某之过,还望夫人不要怪罪。”

蘅言只笑不答。

原谅不原谅,自有人替她作答。

“既如此,吴进忠,”皇帝吩咐道:“安排郗神医为夫人诊治。”

作者有话要说:σ(⌒校┩砹税敫鲂∈薄�

第59章 司寝女官:

恩断

皇帝这赐婚的主意,是回銮的时候,不经意想起的。

当然,将华雁卿赐婚给他人,确然是郗泽的意愿。郗泽逐华雁卿而不得,心里郁郁,他当然不想瞧见华雁卿同兰轩百年好合。反正他已经得不到了,还在乎她华雁卿以后的生活是否幸福做什么?

他郗泽又不是什么良善君子!

而赐婚给纪尧风,却是皇帝自己想起的。实则,这里面儿嘛,也有点子他的私心。想当初蘅言离宫,纪尧风关切备至,而这俩人之间还曾经同窗——皇帝总觉得心里面怪怪的。尤其是纪尧风时不时的还上折子请他赐婚,怪难受的。

这横空出来个华雁卿同兰轩的那点子破事儿,不仅能让郗泽给蘅言医治,还将纪尧风对蘅言那不知道真假的爱慕之情给断了,挺好!

皇帝是觉得挺好。

可宝亲王不这么认为,纪尧风更不认为挺好。

宝亲王和纪尧风打凤台行宫往回赶的路上,听到了“夏侯夫人身子大安,万岁爷大喜,特给华雁卿赐婚给了纪尧风”这么一个且喜且悲的消息。

他二人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不规矩了,扔下随从,立马快马加鞭的往京城里赶。

不过他俩这往京城里赶,目的也是不一样的。兰轩是妄想让万岁爷收回成命,纪尧风却是想往万岁爷将那“赐婚给”换成“赏赐给”,虽说都是赐,可这个中差别大了去了。

若是赐婚,这华雁卿就算是个贵妾,要比一般妾室高贵些的,说不定日后升发了,还能赏个郡君、县君什么的。而赏赐却是当做玩物一样送给了纪尧风,纪尧风可以以“皇家恩赐之物,万不可毁坏”为由,将她当个摆设一样扔在那儿,由着她自生自灭。

圣旨都已经下了,想让万岁爷收回成命那是绝不可能的事儿——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悔改了圣意,那天威何在?金口玉言又何在?

也不过是府上多个吃闲饭的人,多双筷子,依照他纪尧风的俸禄,倒还是养得起的。

他俩这各怀鬼胎的匆匆回了京城,又满脸风尘的直接递牌子入宫觐见了。

万岁爷不在前朝,而是在内廷了。这宝亲王便同纪尧风直接过华清门入了建章宫,往含章殿里拜谒主子。

他们到的时候,不巧,蘅言也在含章殿里,不知道同皇帝正说什么,只见他们那位向来天威莫测的主子爷正满脸笑意,宠溺的伺候大腹便便的夏侯夫人喝茶吃点心。

纪尧风忙低了头,装作没看见。

兰轩却顾不得这些,直剌剌的闯了进去,怒道:“皇兄明明知道臣弟同雁卿姑娘两情相悦,为何又背地里将雁卿赐婚给纪大人了?皇兄你怎么总是逼迫我?”

皇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兰轩,你是越发的不懂规矩了!含章殿也是你能随意闯的?朕处置个罪臣之女,还得同你商榷?兰轩,你可真是令朕失望!”

他长这么大,总是为了个女人同自己哥子瞎闹腾。很久之前,是个不知道哪儿的小女孩,人家在雨天送了他把伞,他就非要将那个女孩儿接到府里去。后来是萧朝歌,为了个萧朝歌,几乎闹到兄弟阋墙,满城风雨。如今又为了个华雁卿,带着佩剑直闯含章殿。

一生耽于女人!

兰轩被皇帝这么一通呲哒,脸面有点儿挂不住了,气焰也弱了下去,在那儿僵持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皇帝叹了口气:“朕已经同老祖宗商量过了,永平侯嫡长女贤良淑德,温慧恭顺,是不可多得的佳女子,正巧年满十六岁,指给你为正妃正合适。朕已经通知宗人府和内务府,挑选良辰吉日,你就迎娶她过门。”

怔了半晌,兰轩仍旧没答话。

皇帝也不理他,传了纪尧风近前回话。

经过宝亲王这么一闹,纪尧风那想了一路的话,怎么着,都说不出口了。他犹犹豫豫的许久,才说道:“万岁爷,凤台行宫的事儿已经安排妥善了。”

蘅言很不给他面子的笑出了声儿来:“纪大人,难不成你也对雁卿姑娘仰慕已久?”

纪尧风苦笑了几声,“臣一介酸儒,哪儿有那情调仰慕人家姑娘?”

“那纪大人的意思,是同意万岁爷的赐婚了?”

“万岁爷圣明,赐婚给微臣,是臣的荣幸,臣不胜惶恐,谢主隆恩。”

他这话,明着是承恩,实则是闹别扭。

皇帝倒也不追究他欺君之罪,只是冷哼道:“朕原本还想着问问你,是将华雁卿赐予你为妾还是为婢,既然你这般感恩戴德,朕只好自作主张了。”

纪尧风愣了愣,大约是明白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忙道:“臣有罪,臣有罪。”

他们这君君臣臣的,蘅言瞧着不觉失笑,别开脸往窗外瞧去。这一瞧不打紧,见窗格下面站了个人,风帽半遮面,揖手静立,望着台阶下的枯黄落叶发怔。

也不知道站在那儿多久了,孤影独立,落寞寂寥。

蘅言暗笑两声,忽然朝宝亲王说道:“我记得王爷从前说过今生非前朝的淑阳公主不娶,这如今淑阳公主才不过将将离世,王爷就要再娶他人吗?”

兰轩不知她为何忽然问这话,道:“伊人已逝,再多的挂念也是枉然。若有来生,惟愿再遇朝歌,那时,她不是皇女,我亦非帝子。”

蘅言几乎要拍手称好了。多么感人肺腑的话啊!

也不知道外面那人听见了,心里面是何感受。

蘅言又问他:“那么,华雁卿呢?三年前,大理寺卿的案子,是郗泽救了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郗泽在照顾她。三年前她遇难的时候,你在同萧朝歌纠缠不清,如今萧朝歌刚离世,你就要同华雁卿许下白首不离的誓言?宝亲王可真是痴情之人。”

兰轩没想到这个,一时也怔住。

“雁卿,”他说,“三年前大理寺卿的案子,是我一手督办,我当时是恼于华章贪赃枉法,所以忽视了雁卿。后来想起她,再去寻找,为时已晚。那是我平生一大憾事,如今好不容易再遇见她,自当是好好珍惜。”

“甚好。”蘅言扶着皇帝的手起了身,目光越过窗格,落在窗外那个微微颤抖的人身上,她又问:“那么,姮皇贵妃呢?”

姮皇贵妃?

这话问出口来,甭说是宝亲王惊讶了,就连皇帝也有点儿闹不明白蘅言这莫名的问题是为何。

姮皇贵妃是谁,兰轩几乎快要想不起来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殿里静了下来,只余彼此长短不齐的呼吸声。

“姮妩她——她生性孤傲,目空一切,非我良人。彼时她在一众富家子弟中,独独倾心于我,我因一时兴奋,误许了她誓言。后来再去江南,遇上雁卿,我才知道,我此生所求的人,是雁卿,而不是姮妩。”

窗外那个身影似是承不住这如同晴天霹雳的一席话,飘飘荡荡的倒了下去。

随后兰轩又去寿康宫里求了太皇太后,但因着萧朝歌这个前例,太皇太后唯恐他再闹出什么事儿来,所以不论兰轩怎么哭闹甚至是以死相逼,太皇太后都是闭口不应。最后无奈,兰轩只得悻悻的离了寿康宫。

打寿康宫里往外走,从重华门过,他心绪大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往哪儿走的。深红宫墙里匀散的沉闷气息,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王爷请留步。”

直到身后响起一道急促的呼喊,兰轩才缓过神儿来。

转身见粉墙黛瓦下,丽人披着珍珠白缂丝斗篷,斗篷一圈儿用灰色的皮毛镶着,将一张白净的小脸儿拢起来,越发显得那脸小巧了。

兰轩忙揖手请安:“皇贵妃万安。”

姮妩推开玉莹,踩着凤回首,一步一步走到他眼前,这才叫起,愣愣的看了他半晌,才道:“王爷近来可好?”

“一切安好,有劳皇贵妃挂心。”

他回答的客客气气,将从前的那点子情分全都给抛舍去了。这让姮妩觉得一阵阵难受,仿若是自己印帕车睦囱八还俏俗匀∑淙琛�

“本宫听说,万岁爷有意将永平侯的嫡长女指婚给王爷?永平侯嫡长女,恭顺贤良,是京都贵女圈儿里有名的孝先女儿家,王爷有福气了。”

兰轩笑笑:“万岁爷已经将雁卿赏赐给纪尧风了,我此生所求的两个女子,一死,一离,余生,娶谁不都一样吗?”

“那为什么不是我?”她低低出口,似是在自言自语。

风太大,她声儿又小,兰轩并没有听见她在问什么。

见天色不早了,他揖手道:“若无事,臣先告退了。”

姮妩目送他沿着长长的夹道往外走去,渐渐的,那抹身影就看不见了。而她彷佛痴了般,就站在风口儿,任由西北风从夹道里呼啸着吹过。什么时候落的泪,她都不知道。

这一生,事事争强,算计谋划,终是全落了空。

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雪,她拢了拢斗篷,动了动早已冷得毫无知觉的手脚,沿着那长长的,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夹道,往回走去。

皇贵妃的寝宫,在长乐宫,位于皇后的朝阳宫东侧,偏北的位置。

她站在朝阳宫前,望着萧瑟的院落,已经冷寂成冰的眼眸,却忽然燃起了一丝疯狂至疯魔的火焰。手腕上那只凤求凰的镯子还在——

她忽然笑了起来,只笑道肺腑剧痛,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来。玉莹忙不迭的上前扶着她,在越来越大的鹅毛雪中,扶着姮皇贵妃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去。

是夜,长乐宫连召数位太医,甚至都惊动了建章宫里早已安歇的皇帝。皇帝连夜披衣赶往长乐宫,却被太医告知,皇贵妃愁闷郁结于胸,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皇帝一时无话,回体顺堂后见蘅言披衣坐在灯下,也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个噩耗告诉她。

他只是将她揽在怀里,柔声劝她:“不论何时,朕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zzZ

抱歉,又晚了……

————————————————————————————

新文《娇宠夜话》已经开始连载了,求支持啊

不出意外,明儿个会加更,然后《司寝女官》的正文就要完结了。。。

然后就是番外,大家要看什么番外???你们提,我来写。。。

第60章 司寝女官:

天命

临近岁末,诸事繁杂,内务府里筹备宫宴和各宫年底上月例的事儿也就渐渐提上了日程,因长乐宫皇贵妃病卧在床,建章宫那位夫人又临近产期,所以这宫里头一应琐事全都由凤翔宫的董贵妃和淑妃、娴妃三位主子打点。待到有大事的时候,再递到建章宫里请示蘅言。

腊月二十三,小年。

天刚蒙蒙亮,蘅言就醒了过来,因屋里头地龙燃得较为旺盛,她只觉得身下一阵濡湿潮热,微微动弹了□子,却已经惊动了身边人。

皇帝合着眼,伸手将她捞进怀里,哑着嗓子困倦的嘀咕了一句:“热吗?”

她没好气的将他放在胸前的手挪开,往床里面挪腾了点儿,又将锦被往下退了退,长舒口气。

转身却瞧见他已经睁开了眼,正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蘅言艰难的动了动酸麻的手臂,颇为戒备的与他保持一尺远的距离。好在龙床够大,这个样子,居然还能够睡下两个人。

见他目露不悦,蘅言忙道:“这只能怨你自己个,谁让你每天早晨醒来都要把我闹腾醒?”

每日清晨,皇帝要早起去上朝召见臣工,总是喜欢在她似睡非睡间爱抚她,轻吻浅噬,湿热的吻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