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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奴婢实在是惶恐,不敢承受万岁爷的盛宠。”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她:“你饿吗?”
“什么?”蘅言正难过呢,怎么突然问这个?
皇帝笑道:“果然不饿,不然哪儿有心思想这乱七八糟的事儿。”
“哎呀!”蘅言气得不轻:“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正在认认真真的难过呢……”
“难过又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么认真做什么?”皇帝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既然不饿,就该做点儿有意义的事儿。不过朕饿了,嗯,是该吃点儿东西了。”
他眼中赤裸裸的都是要将她一点儿点儿拆了,再吞入腹中的**,而且这个姿势,实在是——蘅言别过脸去,不去瞧他的眼,囔着嗓子说道:“万岁爷饿了,就叫常大总管传点儿东西吃吃。”
皇帝说不要:“朕眼前有这么美艳丰盛的一餐,我何苦再传膳?”
蘅言无话可说,可仍然死鸭子嘴硬,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个蹩脚的理由,“那万岁爷比奴婢大了十二岁呢……我们老家那儿,男方不能比女方大太多。”
这姑娘可真够伶牙俐齿的,你要是耐着性子就这么跟她说下去,估摸着今儿晚上什么也不用做了。皇帝懒得同她废话,决定直接付诸于实际行动。真可谓是说得再多不如干上一件实事儿。管她有多少怨言呢,先吃了再一一解释。
皇帝主意打定,心满意足的在她唇上啃了一口,“来,给你家夫君宽衣。”
蘅言“哼”了一声:“奴婢才不要呢。”
皇帝说不能这样说:“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夫人,你应该自称奴家。”
蘅言一动不动。
皇帝叹了口气:“哎,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夫人想留点儿体力,一会儿好伺候为夫,为夫只好承了这番好意。”
蘅言无奈,只好半直起身跪在床上帮他宽衣。谁知道那人一点儿也不老实,瞧见蘅言已经脱干净了,趁着蘅言两手正忙着,就开始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
蘅言咬着牙不吭声,好不容易帮他脱了衣裳,自己个却被那人揉捏得气喘吁吁了。
他喜欢吻她,从额头一路吻下去,看着他在他的身下娇吟出声。他更是喜欢爱抚她,看她在他的爱抚下痛苦的辗转。
到了这个点儿,皇帝却不着急了。
他抚上她娇嫩的胸,时轻时重的捏着,啧啧叹息:“这儿摸着好软。”
蘅言红了一张脸,哼,还自诩君子呢,君子哪儿会说这话。
这段时间,皇帝是每晚睡觉前必须得这么捉弄他一阵儿,所以蘅言的身子哪敏感他是再清楚不过。
皇帝俯身将娇嫩的乳含在口中,吸吮,啃噬,另一只手抚上另一只盈白圆润,再顺着腰腹往下,最后在丛林里寻找她最敏感的地儿,没轻没重的揉搓着。
这身子到底是青涩,蘅言早被他摆弄得迷迷糊糊,浑身泛着粉色,越发的诱人。压抑在唇齿间的呻吟溢出口来,击得皇帝心神俱乱。
“嗯~~啊~~啊~~啊~~万岁爷,唔……”惊呼都不成调子了,蘅言半睁着眼哀求他:“你,你慢点儿。”
“乖乖,叫一声夫君听听。”
浑身涨得难受,那里面还停着他的一根手指。她很无助,想伸手推开他,却被他用不知哪儿来的带子绑住了。她也恼了,就是不按他说的做。
皇帝微微一笑,又伸进去一指,往里面儿送了送。
忽然被异物充满的感觉,可真是难受。蘅言快要哭了,呜呜咽咽的叫他:“夫君,夫君——你饶了奴家吧。”
这媚到骨子里的声儿,听在皇帝耳中,简直比催情药还要有效。
他又伸进去一指,三指并拢,出出进进,听着她在耳边娇吟,只觉得身心都是一种折磨。毕竟念在他是初次,皇帝到底是不敢乱来。
待她够湿润了,才又将手指重重的摁了一下,再猛然抽离。
“唔——”蘅言只觉得心里面儿空得难受,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她扭动着身子去蹭他,求他快点儿,快点儿给她。
他将手里透明的液体抹在娇嫩的乳上,轻轻吹着,听她一声声唤他“夫君”。皇帝满意了,又笑道:“快点儿……快点儿什么?”
他这**手法实在是了得,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只有眼前这人能拯救自己,也顾不得什么娇羞不娇羞了,她将绳子挣脱掉,拽过他的手覆在饱满挺立的莹润饱满上,喘着气求他:“夫君,夫君,你就怜惜怜惜奴家吧。”
“怜惜什么?”皇帝其实也快要忍不住了,只是觉得能逗得她如此,实在是开怀。
“啊……呜~~嗯~~”
他那手惬意的玩弄,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可真是要命。
蘅言伸臂攀在他身上,哀求他:“奴家,奴家想要你。”
皇帝沉声笑开,将她的腿抬起,毫无忌惮挺身进去了。
“啊……”蘅言几乎尖叫出声,半道儿上,这尖叫变成了痛苦的呻吟。身体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满腾腾的,说不出的感受。
皇帝是忍了太久,一经进入,就直接到底儿。待蘅言气稍匀,就开始动作起来,时轻时重,是急时缓,时浅时深,可真是七十二般武艺,变着法儿的上阵。
渐渐的没那么痛苦了,蘅言却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再一次让九千岁得到释放后,皇帝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蘅言抬抬眼皮子,瞧见床单上的点点红梅,“唔”了一声,捂着脸趴了下去。
可真是丢人,怎么就这么糊涂的答应了他呢?想着他刚才那龙马精神,蘅言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畏惧。
皇帝是意犹未尽,伸臂将蘅言揽在怀里,在她背上游移般的吻着。
蘅言怕了,一动不动,轻声求他:“夫君,你就饶了奴家吧,奴家实在是疼得厉害——”见皇帝没反应,又哀求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来日方长呢。”
这话不错,皇帝停了动作,挑挑眉。
蘅言动都不想动,可皇帝那赤裸裸的暗示,她又不能装作看不见,只好用着最后一点儿劲儿,扑在他身上去吻他。当然,她只是自动送上个嘴,随后主动权就不在她手里了。皇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细细的吻,绵长而甜腻。
渐渐的,这吻就变了样子,从唇边落到肩头上,再慢慢的就到了胸前。殷红的樱桃含入嘴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又被勾了起来。
蘅言无奈了,只好任他索求。
这一来,又结结实实的折腾了她两次。
到了最后,蘅言连说话的劲儿都没了,皇帝才一副餍足的表情,愉快的披了衣裳出去,让人准备了兰汤沐浴。
她本来还打算自己走过去,后来,实在是起身的力气都没了,也只能由着皇帝将她抱了过去。从头到尾,都是皇帝在伺候她,蘅言连眼皮子都不想睁,皇帝同她说话,她也只是用蚊子嗡嗡的声音“嗯”一声。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从前读《长恨歌》,只觉得杨贵妃矫情,如今搁在自己身上,觉得杨贵妃都还能自己站起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待到回了床上,已经有人将床被换好了,床边还搁着个绘着四美图的瓷瓶。蘅言瞥了一眼,就不再理会,只想快点睡去。
哪儿知皇帝却说要帮她上药。
这人,还没完没了了。蘅言想着,瞧他这热情样,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当然,是拉着她一同死去,看来,他对她,还真像是爱到了极致的模样。缘分这东西,爱这东西,来得可真是无声无息的。都说一眼万年,要真是命中注定的人,一眼万年都嫌长。
皇帝拿了冰凉的药膏给她上药,她只觉得那处碰到这凉丝丝的东西,实在是一种磨难。不由自主的就轻吟出声,皇帝却蓦然伸指摁了摁,她吓得忙闭了嘴,再不肯吭一声。
好不容易受刑般的上完了药,皇帝又拉着她吻了又吻,最后瞧她眼皮子都睁不开了,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昆仑道小仙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2…10 22:12:49
雨后婷院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2…10 15:47:41
野渡无人舟自横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2…08 10: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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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谢谢啦!
这样直白的肉写出来脑细胞都死了一堆…_…|||……还没完,下章还有……
关于这个标题:为什么叫“玄鸟”呢,因为我记得有句“天命玄鸟,降而生周”……
玄鸟是凤凰的别称。
第32章 司寝女官:
良辰
第二天早晨,蘅言是被疼醒的。
勉强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床上,背上正被一个火热的身体压着。那人正徐徐游移在她背上到处啃噬,手掌也不闲着,一只手攀在肩上,一只手覆在盈白圆润的胸上揉捏。
寒意打脚底板儿腾升起来,蘅言僵着身子动都不敢动。这人怎么这样啊,昨儿晚上都折磨得她恨不得昏死过去,今儿个这才天蒙蒙亮,就又开始了,这样下去,她都不用下床了。他是餍足之后精神百倍,她呢,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要不要让她见人了?
她虽没动,背后的人却察觉到了她的呼吸有所变化,忙里偷闲的笑了一声:“人总是贪婪,得不到的时候吧,倒还没什么,这一旦尝到了点儿甜头,哪怕是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也还是想去再尝尝。”
蘅言“哼”了一声,翻腾了下僵硬的身子,面对着他,瞧他一脸欲求不满的笑,就生气:“哪儿有这样折腾人的?昨儿晚上,你都……你都折腾我多少回了?这天才蒙蒙亮,又开始了。你都不顾忌着点儿我的身体。你瞧瞧,”她伸出一段细白的小胳膊让皇帝瞧:“这青青红红的,全是你弄的,你让我怎么见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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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脸没皮的抓着她的手去碰早已饥渴难耐的九千岁,又往她身边儿挤了挤,趁着她发傻的那会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脸上是得逞的满意笑容。
蘅言简直败给他的无耻了:“可也不能不让人歇着呀?”她又让他去瞧胸前那几处牙印,“你看这里,你都给咬成什么样了。”
那儿雪峰高耸,峰顶是诱人垂涎三尺的殷红小樱桃。雪峰上面儿,密密匝匝全是牙齿的痕迹,红白相映成景,皇帝脱口而出:“朕给你揉揉。”
“哎呀——”蘅言没想到这人居然说出这话,一时又没防备,被他扑了个正着,她用力推他,却丝毫都推不动,反倒是让他越发的放肆,蘅言欲哭无泪:“你这样揉下去,那不是越发的疼了么?”
皇帝挑挑眉,说是:“那朕就不揉了?”
蘅言长舒一口气,瞄了眼不远处的描金珐琅西洋钟,“呀”了一声:“都卯时初了,万岁爷该去上朝了。”
皇帝好像没听见她这话,仍旧瞧着她胸前那密密匝匝的齿痕,心疼不已:“朕觉得这样子,得挺疼的吧?”
蘅言“嗯”了一声:“哪儿是疼啊,简直是遭罪。”
皇帝眼中的心疼越发的浓了,密密实实的落在蘅言眼中,她却没来由的有点儿害怕,这眼神儿怎么瞧,都不像是好事儿啊!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皱着眉伏在她身上,爱怜的轻轻吻着那些“欢爱的痕迹”,就好像眼前是什么圣洁不可侵犯的神物,他吻得那么小心谨慎,吻得那么珍爱怜惜,可真是——假!
蘅言伸手去推他,却被他反翦双手困在头上,她不能反抗了,真好。
皇帝便心满意足的从她胸前吻起,往上去,舌尖所过之处,掠起她一阵阵的惊颤。
她的负隅顽抗,很快便瓦解在他那缠绵的吻下,只觉得浑身就像是在油锅里炸得酥软的果子,一碰都能碎了。渐渐的,她不再抗拒,皇帝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嗯~~~啊~~~~啊~~~你,你轻点儿,轻点儿……”蘅言被他撞得意识有点儿涣散,只知道让他轻点儿。
听他在耳边低低笑道:“抱着我。”
她便顺从的抱了他,与他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下意识的,双腿缠在他腰间,万望他快点儿结束这痛苦而快乐的罪罚。
到底是顾惜她承恩太多,怕伤了身子,皇帝还是有点儿节制的,这次倒是只一次便停了下来,但仍不愿从她体内出来。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触到彼此的存在。
外面儿抬龙辇的小苏拉都等了半个时辰了,还不见万岁爷出来,一个个奇道,昨儿个也没传今儿停朝呀,怎么到这个点儿了,还不见人影?
几个人正在长生殿外嘀咕,远远的瞧见吴进忠过来,忙迎了上去:“万岁爷可有什么旨意?”
吴进忠沉吟了会儿,说道:“咱家也不清楚,从昨儿晚就将体顺堂近处的人全屏退了,只留个几个贴身伺候的,这不,到现在还没叫起传人呢。”
那领头的小苏拉打趣道:“别人不敢闯,大总管还不敢?”
大总管自然同一般人不一样。别的人不敢说的话,他敢;别的人不敢做的事儿,他不敢也得敢。
吴进忠琢磨了会儿,说道:“咱家去瞧瞧,小六子,你赶紧的去前朝传个话儿,就说圣躬欠安,今儿个的早朝劳烦诸位大人候一会儿。”
吴进忠心事重重的往体顺堂去,过穿堂的时候,瞧见司浴的太监明自忠正吩咐小苏拉往次间里抬水,忙问道:“怎么大早上的要传水?”
这是开天辟地第一次,明自忠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昨儿晚上就传了一次了,约莫着是过了三更鼓的时候传的,这才卯时三刻,就又传了一次。老哥子,”明自忠俯在吴进忠身边儿低笑道:“这是哪位主子侍寝的,可真够得宠的哟。”
吴进忠皱了眉。
打二月二往后,万岁爷从没翻过牌子。
就二月二那晚上,传了姮贵嫔,也是匆匆完事儿就让送回去了。
还能有哪个主子这么得宠,让万岁爷连早朝都误了?
吴进忠无意识的往体顺堂走,迎头碰上自己的徒弟赵牧。赵牧管敬事房,吴进忠已经走过去了,又折身回来,叫他:“昨儿个万岁爷翻了谁的牌子?”
赵牧摸摸头,又摸摸吴进忠的额头,嘟囔着:“不发烧啊……师父您这是魔怔了?不是二月二后传了张太医,张太医说万岁爷圣体违和,尽量不要行敦伦之事么?”
的确是。
二月二那天晚上召姮贵嫔侍寝匆匆结束,二月初三,就召了张太医问诊,随即就传出万岁爷圣体违和,国事操劳过甚,伤了身子,近期尽量不要行敦伦的话出来。这不,皇后知晓后,立马知会了敬事房,让将各宫主子和小主的绿头牌给撤了下来。
这么说,昨儿晚上并没有翻牌子。
那——
吴进忠想起一个人,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
这可真是作孽不是!人家姐姐昨儿晚上才传了有龙种的消息,这就要了人家清白的身子。要就要了,万岁爷天底下最大,想要哪个女人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可关键是,人家姑娘第一次,这——听明自忠这话,可是实打实的折腾了一夜,也不知道怜惜着点儿人家姑娘!
想着万岁爷这急急忙忙的就要了人家姑娘,八成是昨儿晚上被皇后激得了。皇后主子倒也真是沉不住气,才听说绛珠殿的姮贵嫔小主有了龙种,加上万岁爷又派了太子爷前往南边儿去,这事儿搅合到一块儿,她就自乱阵脚了!
这事儿吧,姮贵嫔有孕,还没传到万岁爷耳朵里呢,皇后在那儿乱什么?
吴进忠满腹牢骚的到了体顺堂门口儿,侧耳听了会儿里面的动静,轻轻叩了几下门窗,听见皇帝哑着嗓子道了声“知道了”,吴进忠才定下心来。
半晌,皇帝终于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吴进忠猫着腰听吩咐。
皇帝负手站在穿堂前的廊子里,望着东方的鱼肚白。初升的金乌给东边儿的那层云彩镀上暗黄色的金边儿,天际湛蓝透彻,亮堂堂的,就像皇帝这会儿的心情。再有个娃,那可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皇帝静了会儿,道:“往寿康宫里传个话儿,今儿晚上朕带小言去陪老祖宗用个家常饭。”又停了停,说道:“你在这儿候着,一会儿夫人醒了,她想吃什么,让御膳房备着些。今儿个前朝事儿太多,朕估摸着得过了午时才能回来。”
吴进忠擦了把汗,惴惴不安的问了句:“哪位夫人?”
皇帝掩唇咳了声,又朝里间的方向瞧了眼:“是小言。昨儿晚上,朕临幸了她。”
吴进忠更加不解了:“这宫妃的位分,从最末等的才人美人,往上依次是贵人、嫔、贵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怎么又多了个夫人的位子?”
皇帝轻笑了一声:“那是大邺的后妃,不是朕的妻子。夏侯澜珽的妻子,只能称是夏侯夫人。”
吴进忠肃了一肃,知道这位主儿这是认真了,忙道:“奴才懂了,万岁爷放心,奴才知道该怎么安排。”见皇帝微露笑意,便又擦了把汗,回道:“万岁爷,昨儿晚上绛珠殿的姮贵嫔小主传了太医,说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子了。”
皇帝猝然变了脸色,“姮贵嫔?不是每次侍寝后都——”
吴进忠道是:“不过自打言姑姑——不,夫人到建章宫的第二天,万岁爷翻了小主的牌子,侍寝后万岁爷没传话出来,夫人就让留了。打那儿以后,奴才见万岁爷一直也未曾传出过什么话,所以就……”
皇帝沉吟片刻,说道:“既是皇室血脉,留便留了。一会儿小言醒了,这事儿也告诉她。还有见老祖宗的事儿,也一并说了,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奴才省得。”
皇帝往外走了两步,又道:“传朕旨意,除了太皇太后外,夫人不必向任何人行礼——即便是朕,只要她高兴,随意怎么着吧。”
吴进忠心道坏了,忙跪下拦着:“万岁爷心疼夫人,这是好事儿。只是,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万岁爷的荣宠如此之盛,夫人何德何能,如何能承受得了?没的让那群谏官知道了,可不是得连连上折子弹劾?万岁爷,你这样做,让国母的颜面何存?”
皇帝把玩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眼里有轻蔑的笑意:“有朕在,谁敢伤她?朕记得先帝爷说过,他得这江山不过是为了回护一人,位及至尊之位,便能护得那人周全。先帝爷没能等到,就病逝驾崩。而朕,如今贵为天子,如果都护不住一个人,朕还有何德何能护住朕的子民?”
吴进忠半晌无语,只得默默应下。
蘅言这一睡,倒是睡到快午晌时才醒。宽泛了会儿身子,又用了些软乎的粥饭,才缓过精气神儿来。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