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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忆之立马摇头,开玩笑,上次是国庆节全校举行文艺晚会老班给的死命令要求必须有一个团体舞蹈,她才领着班上部份同学一起跳歌舞青春,为这,那段时间没少烦恼。
“为什么不跳啊,这都过了不算久,你们肯定还记得舞步的,再来一曲呗。”窦锦文不依不挠的在后面直劝。
“我另有节目了。所以,如果你想跳的话,你可以约大家一起跳,只是,别预我了。”蓝忆之不干,实在是精力有限。
“那你的节目是什么,透露一下。”窦锦文好奇的问。
蓝忆之扭头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这才是你的目的吧?嘿,居然学会迂回了呀,不错嘛。”
窦锦文嘿嘿直笑,被看穿了也不恼。
“我说你怎么整一个八卦男一样的,离晚上只有几个钟而已,等着吧。”蓝忆之直摇头。
现在的人怎么一点都不想保持神秘感呢。想不明白。
“喛哟,你不说,我就忍不住要一直猜。”窦锦文摇头晃脑的,一脸苦恼的样。
“那你慢慢猜去,正好打发接下来的时间。”蓝忆之才不管呢。
到了罗老师那,他早已整理好音响设备堆在地上,因此,一去到,他们搬着就走人。
“罗老师,早点到啊,班里还要靠你呢。”走之前,蓝忆之对背着双手一脸轻松的站着的罗老师说。
“喛喛,我一会就来。你们小心点。我带些好听的碟来。”罗老师点头。
课室里已经把桌椅移开,中间空出一大片地方,桌椅以三面靠墙的u形围着摆了两排,讲台将作为放碟机dj台就在u形的开口处。
“从来没发现我们课室有这么宽,可以打滚了。”何优一边鼓着腮边吹汽球,一边说。
“那你赶紧滚两圈,不然,等明天过后你想滚都没机会了。”左希笑喷。
“这话说的,什么叫明天过后就没机会了。我还在,课室也还有。”何优哭笑不得。
“明天锁门了,赶紧的,滚。”窦锦文也凑趣。
班上热火朝天的,黑板上已经写上了‘毕业晚会’四个大字,旁边画了些画装饰起来,左上角开头写着初三1班,右下角结尾处写着精彩的人生从此启航
用丝带绕着课室的窗栏拉起了几道彩虹,错落有致的绑着五颜六色的汽球,空地的中间倒挂着同学们用汽球扎好的心形,桌上也开始摆放花生瓜果之类的。
一切准备就绪,晚会将要开始了。
蓝忆之趁上台前小声的问何优,怎么那些老师都还没有来?
除了班主任外,他们也邀请了各科的老师一起参加他们的晚会。
何优答,马上就过来了,他们说要吃点晚饭垫垫肚子先。
罗老师见状,忙走过来说“我们先开始不要紧。等他们来了再说。”
于是,蓝忆之和何商两人拿着话筒走上主持台。
“亲爱的同学们。”蓝忆之微笑着说了首句。
“敬爱的老师们。”何商接下句。
“大家晚上好。”两人合。
“在如此美好的气氛
氛下,我却要说出令人难过的分离,我们同窗共三载,在今天终于圆满的交上了让我们满意的答卷。我想,我们大家都不会忘记在哗哗作响的电扇下,闷热的课室里蚊子飞舞下,我们挥汗写作业、做试题、玩耍的场面。”蓝忆之平时清脆的嗓音,此刻也带了些微微的伤心。
“是的,我们初中最美好的三年将要过去,但是,我们会永远记得那些一起走的日子,现在,让我们以最美的姿态为我们的初中生涯画上美丽的句号。”何商大声的说道。
“是的,我们的晚会马上开始,首先,请带领我们三年的班主任趁着今晚向我们诉说一下这三年的苦楚吧。”蓝忆之调皮的说道。
“哈哈”众人本来也是被说的心酸不已,听到说要倒苦水,纷纷笑出泪来。
两人走回主持台旁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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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老师拿着话筒走上主持台,面带微笑的扫了众人一眼,“同学们,眨眼三年过去了,当初刚接我们班的时候我也没想到我会跟大家一起三年,过去的事就不多说了,我想说的是,未来是属于你们的!加油!不管何时何地经历什么挫折磨难,请记住你们最开始的梦想!最后一句,有空多回来看看!”
掌声经久不息。
“好!生活就是,若成功就精彩!若失败就是经验!现在,猜猜首位登场的是哪位呢?敬请期待哟。”蓝忆神秘的微微笑。
音乐声渐停,一会,慢慢进入旋律,那首熟悉的旋律。最爱的伍佰。
是何商。
他唱了一首歌。
接着,其他的同学也一一上场,中间,老师纷纷到场。
同学们则一边吃着瓜果一边欣赏,间或大笑或聊天,或是感慨。
“我们或唱或跳了这么久,是不是该请老师露一手了啊?”蓝忆之不怀好意的看向在座的老师们。
“好!老师!老师!”同学们大叫,一面拍着桌子打着拍子。
老师们都是笑着摇头拒绝。
“是不是我们的掌声不够热烈?”蓝忆之抬起手示意。
啪啪啪掌声不断,间夹杂着口哨声。
“付老师,让我们再欣赏一次您那美妙的舞姿吧。”何商先把体育老师抓出来,有了打头阵的后面的自然就好办了。
付老师手指着他,无奈的摇头。
不过,他却是爽快的起身,“来点劲道的音乐。”
旋律一变,是一首火辣辣的歌。
只见他右手向上一提高过头顶,脚步向前,扭动起来。
“噢,好。”大家大声叫好。
一曲完毕,付老师获得满堂彩。
接下来,老师们也纷纷不再严肃抗拒,而是欣喜上台与同学同乐。
“咱们的班长,是时候揭晓你精心准备的节目了吧,我们可是等了好久呢。”何商望向蓝忆之。
同学和老师也表示期待已久。
众人就见她笑着从黑板架上方取下一根棍子样的东西,轻轻擦拭上面的灰尘。
“哇,你不会是要舞双截棍吧。”左希啊的一声说道。
蓝忆之只感觉满头黑线。
“双截棍没有。”蓝忆之哭笑不得的说,“我给大家吹一曲笛子吧。”
话毕,举起笛子放在嘴边,背景音乐也停了,只余清冽优扬的旋律响起在众人耳边。
自然是获得了众人的叫好声。
“哇,不知我们的班长什么时候偷偷练了一手绝世好功夫啊,居然到毕业才让我们知晓,是否应该罚她再来一首?!”何商是真的佩服了,学习那么好,居然还有空闲练笛子,看她那架势没个两三年绝对是练不出来的。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众人欢呼。
“留点时间给咱们另外的同学,越到后面的越精彩哟”蓝忆之聪明的报了后面的同学上台。
唱啊跳啊的到后来,大家都玩开了,全场变成了群魔乱舞。
一夜过后,大家各奔东西,也许有缘会一起读高中、大学,也许会走上社会、也许会。
蓝忆之的初中生涯就这样结束了。
在家睡了两天后,蓝忆之决定这个暑假去外面,至于具体去哪里,她还没想好。
蓝宏彬当然是标准的妹控,妹去哪他就在哪。
“什么?你们要去北京?那多久回来,你们的中考成绩还没公布呢。”蓝老四大惊,想不通怎么自家的孩子这么不关注这件关乎他们以后的大事呢。
“爸,反正能查成绩的时候你帮我们打电话给我们班主任问问吧”蓝忆之无所谓的说,都已经考了,总不能在家等着出成绩吧。
“说不定不用查,自会有人主动打电话给你的,爸。”蓝宏彬一点也不怀疑妹妹的成绩。
“哪有人会主动说的。”蓝老四不信。听都没听说过
“到时你就知道了。”蓝宏彬也不预多说。
“喛呀,我们会尽量在那时赶回来的。”蓝忆之有些不确定的说。
“那你们自己在外面可要注意,别跟人争抢,凡事是以和为主”蓝老四不放心的说了一大堆。
“知道了。”两人也知他们的担心,乖巧的应道。
于是,两人轻松的打了个小包次日一早就出发了去县城,在火车上看到整装而来的许飞扬,蓝忆之有些惊讶的看了哥哥一眼。
“他打电话给我,我跟他说了一下我们最近的行程。”蓝宏彬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蓝忆之直摇头。反正多个人也无谓,又不用自己照顾。
在县城待了一天,跟小姨说了一声,谁知,陈满一听也大感兴趣,风风火火的安排好工作,也打了个包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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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武听说后当下表示挺好的是应该历练历练一番,晚上却也不声不响的打好了包,次早比他们还早到达火车站门口等他们。
“喛,我说你怎么也跟过来了。武馆不用理了?”陈满好奇的问。
“你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呢。”方武呵呵一笑。
“师傅。”蓝宏彬打招呼。
许飞扬看了看那平头健壮的男子,原来这就是教蓝宏彬练武的人。
“我还没问你们两个,考得怎么样了?”陈满抽了个空档,问两人。
“还不错!”蓝忆之闻言答道。
“我也还行,反正有学上就可以了。”蓝宏彬真是一点自我要求也没有。
现如今没有直达的火车,他们先坐车去了珠三角一带的一个大城市,在那玩了三天后再转车去北京。
蓝忆之看着巍峨壮观的长城,蹬上那厚重的台阶俯视长城脚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在靠人力的古社会是如何做到的。
“不到长城非好汉。今天我终于来到了好汉城。”许飞扬喘着气兴奋的说。
“这里看下去的感觉真不一样。”蓝宏彬扶着城墙,惊叹。
蓝忆之的相机当然又发挥它该有的作用了。
把几个著名的点都走过之后,蓝忆之拉着陈满说要去王府井逛逛。
“去那做什么。”陈满有些奇怪的问。
“听说那边都是四合院呢,我好奇的很,去看看吧。”蓝忆之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走。
“你不会是想在这买一处吧。”陈满想到了一个可能,问道。
“小姨真聪明!”蓝忆之先赞了一声,接着说,“小姨,你不觉得现在在这买一套也不错么,说不定以后我们过来这读书呢。再说了,现在看到合适的地段也可以买下来呀,到时我们建一幛高楼,都卖我们自己做的东西不好么,又不用付房租,还可以租给别人卖收房租。多好。”
“是,就你精怪。”陈满掐了一下蓝忆之的小鼻头,亲腻的说。
五人一路慢走,青石街小弄巷,低屋檐青砖瓦,撑把油纸伞,江南水乡感觉油然而来。
感觉时光都慢了下来。
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胶卷用完一卷了。
“诶,这里有个牌子。”蓝宏彬指着前面一幢**的房子门口处说。
上前一看,果真是房子出售信息。
“小姨,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们去谈说不定会被人当成闹事的小屁孩。”蓝忆之赶紧狗腿的抱大腿。
“哟,你不是一直自诩你是个有担当的不同于一般的学生么。”陈满故意惊诧了一下,反问道。
“这不是在外靠你么,再说了,还有个武艺高手方叔叔呢。”蓝忆之嘿嘿直笑。
“她要买?她有这么多钱?”许飞扬不可思议的拉住蓝宏彬问。
蓝忆之还是个初中生呢,居然有钱买大房子?
“你等下看就知道了。”蓝宏彬也不直接回答,而是如是说。
上前敲门,是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开门,平淡的问,什么事。
“你好!请问您这房子是要卖吧?我们看到门口的标示过来问问。”陈满语气轻淡的问。
老人上下打量了几人,回道,“是要卖,不过,你们谁买?”
“我们是一家人,准备买了给孩子过两年来这读书住的,能进去看看吗?”陈满再次轻声应道。
老人让了让,“进来吧。”
听到说是给读书住的,终于面无表情的脸有了一丝的柔和。
“是准备读书啊,那就好,最怕有些人买来做东西糟蹋了我的房子。”老人叙叙叨叨的开讲了,“前几天也有人过来看,说是要买来做餐馆气死我了,我的房子我都不知用了多少的心力来保护它,哪能如此对待!要不是我儿子在国外一直催着我们两老过去,我们还真不愿卖呢。”
“爷爷,您这房子真漂亮。我可喜欢了。”蓝忆之立马赞同。
这是一幢四合院,方方的前院栽了棵树,屋角
有口压井,屋梁雕刻的栩栩如生的图案,古色古香的木质门窗,进了屋子就感觉到一阵凉爽。房子建的年份应该是较早,但保养的还很好,足可见平时住的人是如何的爱惜的。
“那是,我爸那个年代建的,那时什么料都是用的最好的。我从出生一直住到现在”老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不舍。
“爷爷,如果以后您有空回来,还是可以过来看看,甚至住住都行,我们也不会对房子作改动的。”蓝忆之忙说。
蓝宏彬却是喜欢这个大大的院子,练武最好了,不当太阳晒,空间又大。
“本来我一直都要卖一百多万的,既然是你小姑娘想要的话,九十万吧。你们交了钱我就过户给你们,我们也要马上出去了。”老人想了想拍板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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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爷爷,我们可以现在就交。 。”蓝忆之惊喜的说,拦住了想杀价的小姨。她可是知道要不了十年这里的地价将会是翻了几倍的,等那时这个价怕是连个厕所都买不到吧。
“九九十万?”许飞扬被吓了一跳,这可不是九百块或九千块。看蓝忆之居然眼也不眨的就买了。真败家!
“你够钱么?”陈满没好气的说,她想杀价还不是为了她的荷包着想。
“够的。小姨,这几年你不是一直往我户头存么,我都没怎么用呢。”蓝忆之点头,出来之前她特意去银行查过了的,心头有数。
“我这嘴没杀价不过瘾啊,老爷子,看来我家丫头确实喜欢你咧。”陈满冲着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说。
“难不成这价买我这屋子还掉价了不成?你周去打听打听,这附近的房子绝没有下一百万的!”老人眼一瞪,不乐意的说,又转头笑眯眯的对蓝忆之说,“丫头,你这作派合我的眼!看中了该出手就出手,来,都进来,我家老婆子也在家,喝杯水凉快凉快吧。顺便把该办的事给办了。”
“谢谢爷爷。”蓝忆之大喜,又忙说,“我家小姨也是顶顶好的。您刚那故意的一句话可吓人啦。”
“哈哈这就吓着了?”老人爽朗的大笑,扯出眼旁一串的纹路。
静坐一会,去房管局把户名一转,蓝忆之名下又多了一处房产。
“丫头,看你顺眼,偷偷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老人神神秘秘的小声说,“如果你们手头还算宽裕的话,有一处地基不错,正在出售呢。”
“谢谢啊,不过好好的为什么出售?”蓝忆之先道了谢,又奇怪的问。
“你这丫头不实好人心!”老人一下翻脸。
“老爷爷,我不是怀疑你,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蓝忆之赶忙解释。
这老人脾气真大!
“总之,他要卖你想买,管他那那么多做甚。你只管买不会有事的。”老人大手一挥,豪气的说。
蓝忆之与陈满对视一眼,觉得可行。
于是几人几经周折找到了老人所说的那块地,一看,是近郊的一大片荒地,果然是在售中,也有人看,不过,少有人出手买,主要是离市中心又远交通也不方便,看了都没下文。
一问,价格也不算太贵,蓝忆之于是拉着陈满在一旁嘀咕了一阵,最后决定以先买下来再说。
回到旅馆,几人已经累得跟死狗似的瘫了。
又在北京逛了两天,转道去杭州-乌镇,那里一直是蓝忆之心目中的江南水乡,心心念念着要去转一圈的地方。
果然如心中所想像的一样,莺莺垂柳,青石板小巷,静静的溪流、小桥,桥脚下那闲置的小木船,一切,仿若在画中一般。
蓝忆之特意要陈满在旅馆换上了旗袍,撑起了一把油纸伞娉娉婷婷的走着,在傍晚的余阳下似乎走进了那画中,蓝宏彬三人都有些不敢打扰这美景。
“怎么样,美吧?快快给我们拍下来。”蓝忆之回身一笑,娇俏的说。
画面感一下消失,只不过,却是让此景此人更加鲜活起来了。
也不知是人衬景还是景衬人,总之,那浮燥的心就奇迹般的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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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我们要多多的拍一下美景下来,你到时拿回公司贴出来让那些人转转脑子,说不定会有灵感一现。”蓝忆之说。
“嗯,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陈满点头认同。
“要不,回去后就把办公楼里的花盆都不用扫地阿姨打理,改由个人打理,再在楼里过道等地方,空出一小条道出来,给种花种菜,总之,大家爱种什么种什么,让大家在工作之余去松松骨,找找灵感,别老是设计出一些死板的东西来,想想看,如果是种了一棵牵牛花,看它那妖娆的身姿,说不定会灵感突现呢?”蓝忆之越说越兴奋,及至后来手舞足蹈的。
“好啊,只要你愿意。”陈满毫无意见,反正蓝忆之的想法都是不错的,她从不怀疑。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回去就好好的做个方案出来,立马执行。连扫地阿姨的工作都减少了,只要扫厕所和过道就行,花草都不用理了。”蓝忆之抽出随手带的小本本,快速的记录下来。
“你爸来电话了。”陈满看着手中的大砖头在哔哔直叫唤,说。
“出成绩了?”许飞扬眼前一亮,高兴的问。
“姐夫,要找之之吗?”陈满利落的接了电话。
几人只听到陈满开始嗯嗯了几声后,把电话递给了蓝忆之。
“喂,爸爸?”蓝忆之接过电话,轻声叫了句。
“之之,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你考了最高分啊,政fu都派你堂哥回来在咱家放鞭炮呢,说还有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