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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步雪音突然走到云浣面前?冲她愤愤的抛下一句饱含深意的话?转身去追白敛,云浣手心被手骨膈得生疼?回头便对上那跟着白敛而来的另一个男人?那男人目光晦涩的看她几眼?最后单膝下跪?拱手扬声?“属下魏康宁?叩见皇上……”
话音未落?云浣便重重一喝?“住口?我不是什么皇上,”说完?她突然走到安姑姑面前?蹲下身?慢条斯理的问?“他原本姓什么?”手指不偏不倚指的正好是龙椅之上的东方瑾,她这话一出?全场皆楞?就连忠勇王东方卓也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什么叫“他原本姓什么?”东方瑾原本不就姓东方?
东方瑾也愣了?他墨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云浣?一瞬不瞬,安姑姑咽了口唾沫?立刻垂头?“他……他……他姓东方……”
“我问你他姓什么?若是不想死的?就老实交代?否则?我会让你死得比云梓还惨,”
安姑姑脸色大变?事到临头也不敢隐瞒了?哆哆嗦嗦的看了看龙椅上的轩昂男子?咽了口血?挣扎着道:“姓……姓宋?是翰林院布司宋文宣之子?太……太后夺了他之后?便寻了个罪名?将宋家满门抄……抄斩了……”
全场大惊?无数双眼睛齐齐投向龙椅上的九五之尊?不?他不是九五之尊?他不是东方瑾?他是个……野种,东方瑾也是脸色惨白?脑子滞了几秒?愤恨的目光瞪向已经昏厥的太后?下一秒?他跑了下来?直接抢了魏康宁腰间的刀?噗嗤一声?捅进云梓的肚子?双目赤红血腥,云浣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手?再将刀拔。出来?探了探云梓的鼻息……已经没气了,她微叹一声?对着景王和三皇子说:“已经死了?只能鞭尸了?别嫌弃,”
两人耸耸肩?表示那也是没办法之下的办法了,云浣看着东方瑾?将那三根手骨塞进他手里?淡淡的说:“姓宋是吧?宋瑾?这名字也不错?这是你那便宜老爹给你的?三根手骨?代表三道暗符?东方凛留下的三十万暗部?全部入你麾下?这皇帝?好好当吧,”交代完毕?他转身就打算离开,东方瑾却一把拉住她?她头也没回?直接挣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直到离开大殿?直到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
她?这次是真的走了——
——三年后——
江南金州?一清秀女子走进阑珊楼?里头立刻迎出一对夫妇?这对夫妇颇为年轻?那妇人怀中还抱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孩?婴孩胖胖的可爱得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你来了?先上楼坐吧,”妇人招呼着?就要把女子往楼上领,清秀女子却摇摇头?从怀里取出个小银镯子?戴到小婴孩的手腕上?笑眯眯的说:“我要走了?今日是特地来与你们道别的,”
“你要走?”诧异的声音?出自那丈夫之口?他一说完?立刻转头冲帐台内喊:“爹?云浣说她要走,”
帐台内的半老男子一听?立刻丢下算盘跑出来?急忙问:“要走?为什么要走?”
“是啊?浣儿?怎么突然要走?”那妇人也皱眉问,看着这一家三口苦大仇深的表情?云浣无奈一笑?撇了撇嘴?“就是想四处走走?在金州也呆了三个月了?也该走了,”
那妇人——瑶彤立刻说:“宁如与齐安过两日就该到了?你怎么现在走?”
你丈夫——萧之咛也急忙说:“还有乔先生与顾姑娘也快来了,”
那中年男子——萧五也慌道:“大家都要来了?你要走也过两天不是,”
云浣白了他们一眼?凉凉的道:“你们少说了一个吧?还有白敛也快来了,”
三人同時一滞?不说话了……
这時?那头说书先生的讲坛正好开始——
“话说咱们当今皇上为何要弑母呢?这还是归咎于三年前的那场动乱?那日?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大雨倾盆?闪电雷鸣?可算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凶日?就在那日?当今皇上做了一个梦?梦中竟然是一妖毒蛇女盘旋而来?侵蚀江山?见人就吃?见人就咬?这本不算什么?殊不知?那梦中的妖孽?竟然与前太后长得一模一样……为了降妖伏魔?斩草除根?皇上当机立断?杀了太后?再将其尸体暴晒于皇城门前?得告天地?妖孽已除?四海升平?不再有诡祸了……”
“真的假的?”有听客发问了,说书先生一脸清高的道:“这还有假?不是真的我说它做什么,这皇上弑母?乃因这母不是生母?而是妖孽幻化?这除了妖孽?安了民心?你还别不信?这三年来?是不是国泰民安?连天灾人祸都少了许多,”
“切?胡说八道?真是妖言惑众……”有人不信了,“哟呵?妖言惑众?那你说说?三年前是不是一会儿大旱?一会儿洪水?这里死了人了?那里战役又开始了?百姓过得水深火热?今天不知明天事……”
“这……”好像又的确是这么回事,说书先生笑了?“所以啊?你们看?太后一死?国号一换?天下太平了吧?四海升平了吧?你们还有空坐在这里听我说书了吧?大家都乐呵了吧?”
好吧?听客们最终还是被洗。脑了……
旁边的四人听得窃笑不已?瑶彤更是压着声音道:“明明是以前皇上没有实权?处处被高官牵制?根本管不了江山?三年前动乱之后?他重新整合势力?手握实权?下面又都是效命的人才?这才把国家建得越来越强?怎么落到这些人嘴里?都成了上天的功劳了,”
云浣淡笑不语?眼看時辰差不多了?又道:“好了?我该走了,”
“真的要走?不要嘛浣儿……”瑶彤开始撒娇,10sV0,云浣嘴角一抽?瞪了她一眼?“这种音色?你还是留给你相公为好,”说完?萧之咛脸红了,瑶彤微微一滞?也脸红了,“好了?真的不能耽误了?我先走了?你们好好保重?有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她笑眯眯的道,瑶彤急忙又问:“那你到底要去哪儿?我保证不告诉白敛,”
云浣想了想?还是道:“匡州,”
瑶彤嘿嘿一笑?点头应了,待云浣出了阑珊楼大门?才对里头喟叹一声?“唉?我怎么可能去匡州呢?这暮春三月的?当然是去扬州?笨死了,”
两天后?大部队集齐?当知道云浣刚刚离开后?乔子渊冷冷一笑?“真不知道她躲什么?人家白敛根本没过来,”
众人默……您老说得也太直接了吧,顾不颜怯怯的睨了众人一眼?小心翼翼的问:“云浣是谁?”
众人瞪目看着她……
“白敛又是谁?”
众人继续瞪着她……
乔子渊叹了口气?无奈了?“你怎么又忘了……”
京城里?东方瑾?不对?宋瑾刚刚接到乔子渊的鸿雁传书?眯着眼睛将信看了两三遍?才咬咬牙?对外头唤道?“周九?去吧魏康宁找来,”
不一会儿?魏康宁来了?宋瑾直接吩咐?“你之前说白敛去了扬州?赶紧写信给他?让他去匡州?对了?此時不能让雪音知道,”
魏康宁眨眨眼?满脸不解?“去匡州干嘛?”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恍然?“哦?皇上你是说云姑娘去了匡州?不过……不行不行?上次我告诉白大哥云姑娘的去向?白大哥还故意绕路走来着……”
宋瑾锤桌?“他不去?你不会骗他去?笨死了?说谎都不会……”
魏康宁快哭了?他真的不会嘛……
于是?十日后?白敛接到一封快马书信?信上说?白致远述职回军营時路过匡州?遭遇敌人埋伏?现在生死不明?让他尽快去搭救,白敛默默的看完这封信?再默默的看了眼另一只手上正捏着的?白致远刚寄来催他回去成亲的家书……将两封信放在一起看了好半晌?最后将两封信一起……烧了,正在这時?外头吆喝声响起:“桃花仙子过街了——”
白敛步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纷纷漫天的桃花花瓣?还有由远而近的桃花仙子雕像?唇角挽起一个轻柔的弧度,一抬眸?视线却不偏不倚的对上对面二楼里?那熟悉莫测的清澈瞳眸……
瞳眸的主人有一张清秀温婉的脸?洁白的肌肤?柔和的眼神?刻骨铭心的五官……
他浑身一震?对面之人也懵然一惊,两人隔着街道?遥遥对视?桃花花瓣飞扬?从两人眼前掠过?带着淡淡的余香与浅浅的痕迹……
云浣?我们还是见面了,有缘千里来相会……到最后?终究?是一个“缘”字了结?命运的安排?哪里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全书完,ps:这是个开放姓结局?缘来缘去?既然有缘相见?那相爱还会远吗?可两人的爱情要用時间去维系?去弥补?到了这里?其实已经算个圆满了?毕竟不可能点点滴滴都记录出来,了的到笑的,谢谢一路追文的朋友?谢谢完结后开宰的朋友?这文虽然不长?但是我相信?没有违和的地方?应该也没有让亲们不如意的地方,那么?宝贝们?下部文见吧?不过下部文之前阿画会先玩一阵子?哈哈?下次回来?是带个欢乐的穿越小白文呢?还是个正统的家斗文呢?表示前两天作者群里的几个家伙都在闹家斗?弄得我心又痒了?看。看吧?还不一定,
最后的最番外
澄清的天空无边无际,站在山坡之上,看着下面的芸芸众生,白衣男子的脸上露出迷茫,他怎么会在这儿?这儿又是哪儿?
身边有人碰碰他,他回首,看到的是一张出尘超脱的俊脸,淡蓝的衣衫将这人精瘦的身体包裹着,慈和的脸上露出怜悯的笑容。
白衣男子眼神一动,想到了什么,急忙抓着蓝衣男子的袖子,有些慌张。
蓝衣男子牵了牵嘴角,手却搭上白衣男子的脉门,把了起来,“你先莫动,我为你探探脉。”
脉象紊乱,紊乱中却别有一种规律,还是老样子。蓝衣男子收手,笑了一下,“没有恶化。”
白衣男子沉了沉目,“我是不是问过你,不颜去哪儿了?”
“你问过。”蓝衣男子道,转身往山上走。
白衣男子连忙跟上,边走便喋喋不休的继续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对不起,我又忘了。”
“顾飞。”蓝衣男子突然道,打断白衣男子的滔滔不绝,“你太惦记她了。”
那名唤顾飞的男子滞了滞,眼神又瞟向了山下,眼眸有些湿润了。
蓝衣男子不再说话,继续往前走,熟悉的路径,熟悉的山道,可过了这么多年,早已没了当年的痕迹。站在竹屋前,看着里头炊烟升起,他心底一动,快步走过去,屋内出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妇人脸庞。
“你们是谁?”妇人警惕的看着两位不速之客。
蓝衣男子盯着她手中的锅铲,好看的眉宇失望的垂了下来,“我是这屋子以前的主人,很久没回来了……”
那妇人一听是原住主,脸色不自然起来,撑着笑容说:“这屋子我们已住了好些年了,来的時候就荒芜了,还以为早没人住了……。”
蓝衣男子也不介意,只冲着身后之人道:“我们走吧。”
顾飞看了那妇人一眼,到底也没冲动之下做什么,两人如来時一般,轻轻渺渺的又走了,到这山间踏了一遭,却像什么都没留下一般。
“华绪,你……”顾飞张了张口,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来。
蓝衣男子回头看他一眼,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顾飞这才道:“方才那妇人,是有武功底子的,明显是意图不轨,为何你不……”
华绪呵呵一笑,眉目未动,“不什么?不杀了她?还是不问问她幕后之人是谁?谁过了这么多年还在找我?”
顾飞眉眼一垂,“或许是找我的,也是我连累了你,不止要你替我照顾女儿,还要你救我一次又一次。”说到最后,脸色已是非常难看。
华绪不在乎的笑了一下,表情依旧那么柔和温慈,仿佛天上谪仙一般,“我若是怕你连累,也就不值得你一次次的向我求救了,既然竹屋回不去了,走吧,带你去看看你女儿。”
顾飞眼神一变,欣喜了。
两个月后,东南黔州上,最大的花卉展览上,出现了两道引人侧目的翩翩俊颜,正是顾飞与华绪。
两人视线搜索,终于在高坐上的帷幔下,看到了一抹绰约生姿,婀娜俏兮的曼妙剪影,顾飞一双眼睛黏在那剪影上,眼中思念痛苦交织,双拳紧握,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将上头那人抢走一般。
华绪见他如此,急忙拉住他,小声道:“别冲动,冷静下来。”
顾飞极力掩饰内心纠葛,可那紧绷的下颌还是颤抖的泄露了他的脆弱,“我要带她走,她不能在这里,东方卓不是她的良人。”
华绪波动的目光也投向那道剪影,眼神黯了黯,随即说:“可是在这里,她最安全,世仇什么的,你一人担负就够了,况且,当初,我好不容易才劝服她离开,顾飞,她能忘记也是一种幸运,至少现在东方卓专心于她。”
顾飞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是……微微咬牙,他终究还是妥协了。
两人正打算离开,突然上方暴。动,那帷幔之内的人突然屈偻捂胸,大大喘气,两人心头同時一紧,就听后面的丫鬟吼道:“夫人身体不适,立刻回府。”
王府之内,雕梁画栋,怪石嶙峋,美不胜收,两人纤姿若仙的身影快速闪进,一晃之下,了无痕迹。
后院“映景院”外,一众丫鬟急不可耐,却奈何殿门紧锁,她们担心却进不去。
不一会儿,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赶回来了,看到紧闭房门,沉着脸问丫鬟:“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去赏赏花而已,怎么这么回来了?”
小丫鬟连忙跪地解释,“王爷恕罪,夫人这……这应该是旧疾发作。”
这个古怪的旧疾东方卓自然知晓,也知晓自家夫人每次将自己封。锁起来的习惯,现下他是心急如焚,可也只得在门外渡步等候,不敢妄动。
顾飞脸色也很难看,华绪拉了他一把,将他扯到房顶,揭开瓦片,看进 房内。
房内,顾不颜无病无灾的坐在床榻上,一双美眸空洞茫然,过了不知多久,她才慢慢起身,走到柜子旁,取下第三格内的一枚中鼎,她的力气很大,轻轻一抬就将普通男子双手硬扛才能扛下的中鼎拿了下来,放在桌上,慢慢揭开盖子。
顾飞神色一变,看向华绪,华绪却微微一笑,轻松道;“她没事,好了,我们走吧。”
“走?”顾飞皱眉,“她这样让我怎么走?告诉我,她这是怎么了?”
华绪眼神深邃的看了眼房内,顾不颜正如傀儡般,机械的做着规律的动作,可双眼却迷茫空洞,什么情绪都没有,他苦涩的扯了扯唇,这才道:“不颜的内力不如你我,那药救了你我的命,也只会是害我们心脉略损,可不颜不同,她比我们都严重,迫不得已,我亲手震碎了她的心脉……”
话到这里,顾飞倒吸一口气凉气,整张脸都黑了。
华绪继续道:“若不如此,她必然走火入魔,最后疯癫成狂,那药的霸姓你还不懂吗?如此,到底挽回了她一条命。”
“那她现在……”
华绪只是拍拍好友的肩,叹息一声,“不颜真的很乖,很听话,听话到……都这样子了,还记得我的嘱咐。”当年他曾以内力灌入顾不颜心智,以催眠的方式让她记住了每次心疾发作后的该如何炼药,顾不颜真的做到了,虽然清醒后会忘记自己做了什么。但至少她能自救。
他这一说,顾飞就懂了,眼神晦涩的看看他,又看看竟然开始小型炼丹的女儿,喃喃的说:“若你平凡些,真想将女儿嫁给你,毕竟她对你……”
“胡说什么。”华绪敲了敲他的头,“我可是她的长辈,就算不问世俗,也不可悖逆到如此地步,况且我的过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万一……我不是好人……”
话题到这儿陷入了沉默,两人都没说话了……
那次闭关,华绪,也就是山石道人,为了将生命拉长到十年后,终究练了一门凶残至极的秘书,当他练功凝气到一个饱和的状态后,空间气流扭曲,因此,就影响身边的人,顾不颜心智不坚,内力尚短,离他又近,因此被他功法波及后,差点爆体而亡,幸亏他及時收功,在强撑着走火入魔的关头,喂她吃了本门神丹,这才救了她一命,可不可避免的后遗症,还是出现了。
他与顾飞本是同门,虽然是什么门,他忘了,顾飞又死活不说,但就如顾飞所创的梨盐舞般,那便是将秘术掩藏在内,利用一种形式将周围空气扭曲,最后创造出极大的波流,影响方圆十里内的活物。
两人出了王府,气氛突然变得有些不自在,是华绪害得顾不颜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偏偏顾飞又不能怪他,第一,是自己女儿非要跟着人家去闭关的,第二,华绪是他的恩人,他不能忘恩负义。
基于这两点,他已经无话可说了。
“我要离开几月,你之后去哪儿?”顾飞突然说。
华绪眯了眯眼,看了看天上的澄空,想了想才道:“回京城。”
“又回京城?”顾飞明显一愣,随即才明白,“去看白家那小子?”
“那孩子,也快十三了。”他唏嘘一叹。
顾飞看他这不能释怀的表情,摇了摇头,“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以前的你,可从不会为了别人而自毁前程,当年重遇那你時,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华绪,那个倨傲清高,不可一世的华绪,竟成了慈父,照顾个小女孩。”
华绪笑着看向他,“这还是你第一次替我曾经的事,多说点,我很好奇。”
顾飞却噤语了,“知道了对你没半点好处,我走了,这次定要将那伙人全部杀了,等灭了世仇,就来京城找你,这天下间,估计也只剩你不嫌弃我这今天事明天忘的人了。”
华绪眼神悲悯,“多希望你能将仇恨也忘却。”
“不可能。”顾飞狠然道,说完背身一走,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
同一种药,根据不同的体质,内力,每个人会有不同的变化,华绪忘记了曾今,直到见到顾飞,才知道自己原来叫华绪,顾飞记得当年,重重刻刻一清二楚,却忘记现在,就如他自己说的,今天事,明天忘,浑浑噩噩,需要有人不断的提醒,他才能勉强记得今夕何夕。
顾飞走了,华绪也转身离开,直到他也消失,另一头,白色的身影却再次出现,看着他清朗的背影,顾飞叹息一声,“不管过多久,我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是华绪吗?你真的忘了,当年你是被师父逐出师门的吗?那一掌,师父几乎要了那你的命,谁也没想到冷傲清高的大师兄,竟会为了那根本不切实际的仙门法经,弑杀同门,连师母都不放过,那夜血流成河的场景,我至今记忆犹新。”话到最后,他摇了摇头,终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