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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重生:一品宫女乱天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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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让他为我送命。”

不能让他送命还……

有些话虽然不该说,但周跃桦还是不得不说,?既然明知结果会这样,主帅你怎么……小五本来不用扯入这些事,但是现在却……”

?好了。”云浣不耐的打断他,不想提这个话题,只看了看四周,才继续说:?将小五看好是第一步,第二步那个禁地了,今晚我要夜探,你找个借口今晚留在宫中,到時候协助我。”

周跃桦讶然,?我?”指了指自己鼻尖,又嗤笑一声,?有白敛的地方,主帅居然还能想到我,真是稀罕。”

白敛……

云浣瞪了他一眼,?让你留下就留下,哪那么多废话。”

周跃桦不吭声了,这会儿洒扫的宫女也走到了这边,两人不再说话,匆匆分别后各自去了。

出了前宫门,还没入红廊,便看到迎面而来的一群人,云浣顿了顿步,看着领头的人正是白敛,她目光急忙瞥向别处,抬脚继续往前走。

宽阔的廊间,两人擦肩而过,也招呼也没打一声,像是本就不认识一般,这样的疏冷,看在巡逻的步军侍卫眼里,都带了些不同寻常。

白大人与云大人这是怎么了?不是听说是那种关系吗?难道消息是假的?就说皇上与云大人才是真的,白大人只是一介人臣,哪里能与皇上抢女人,果然有些传言都是不靠谱的。

当晚云浣打定主意夜探禁地,可刚傍晚的時,长乐宫却传出消息,水夫人旧疾发作,昏倒了。

这事儿本与翔安宫没关系,可东方瑾却来了兴致,诡秘的笑了笑,竟起身往长乐宫去。

云浣嘴角一勾,自然也跟上,到了长乐宫,太医正忙进忙出的不可开交。看到皇上过来,太后目光顿了顿,才问:?皇帝怎么这个時候来了?”

东方瑾看了眼内室方向,隐约看到忠勇王的身影,便抿着唇说:?来给母后请安的。”这理由编得可真不靠谱,往日可不见大晚上的来请什么安。

皇上的举动越是怪异,太后心里的怀疑也就越重,这会儿看他明显一双眼睛又往内室看,太后心中的想法,也更是坚定了。说是请安,只怕就是来看戏的,水夫人在她的宫里旧疾发作,忠勇王心里多少就会有些疙瘩,若是她与忠勇王的关系破裂,最高兴的,自然就是皇上。

太后心里郁堵,又听那些太医闹腾了半天也没寻出个法子,不觉怒了,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到底怎么样?还不行吗?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东方卓暴怒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东方瑾一笑,看着太后沉重的脸,道:?母后,白敛也会医术,不如让他来看看。”

?胡闹。”太后语气一沉,白敛是皇上的人,她还能不知道,?水夫人可是女人,白敛哪里能来给她看。”

东方瑾却耸耸肩,故意加大了音量,?太医也都是男人,不一样在看,救死扶伤哪里有男女之分,况且白敛跟随高人习过医术,对一些其难杂症也有些见识,说不定真能救好水夫人。”

内室东方卓听到这儿,急忙走出来,满脸凝重的道:?既然白敛有法子,那请皇上快将他找来。”口气着急,连起码的君臣之礼都忘了。

看来东方卓对这个水夫人用情颇重啊……

云浣微微一扫,视线又瞥向室内,可还是看不清那个床帐内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摸样。

是她吗?到底是不是?

既然东方卓都同意了,太后也没法子再坳,不一会儿白敛就来了,他恭敬的走进内室,隔着床帐为里头女子请了脉,脸色却并不好,?水夫人这病是长年累积下来的,以往应该也发过,不知王爷可记得以往都是怎么治的?”

东方卓摇摇头,目光深沉的看着帐内朦胧秀美的女子,?以前每次……她都会躲开,不让我看,这次是……是突然病发,不知怎么就接不上气晕了,白敛,你可有法子先将她救醒再说?”

白敛叹了口气,?若说法子也不是没有,只是微臣得先知道病因,若说乱用药,怕反而犯了抵触,若是病情加重,恐怕夫人有姓命之忧。”

?那如何是好?”东方卓急了,也顾不得礼数,撩开帐子,抓着水夫人的手,一张不怒而威的脸庞皱得紧紧的,?水儿,你别吓本王,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白敛目光一扫,本是漫不经心的一看,可当看到那水夫人的容貌時,却浑身一震,眼神锐利起来。

这个人他不认识,可是却在梦里见过,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年纪,除了发饰的变化,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这个什么水夫人,不正是……

他突然想到那日随忠勇王的车回了皇宫,下车后云浣为何盯着马车发呆,因为那个耳环吗?她已经发现了不对是不是?可如果是这样,这个女人,怎么会跟忠勇王在一起?她不是应该……不是应该陪着另一个人吗?

?王爷,微臣早年曾做过医女,若是王爷不弃,可否让微臣为夫人请个脉?”内室门外,清淡温柔的声音突然飘来。

白敛视线一转,对上云浣轻和柔软的目光。

忠勇王没有吭声,只挥了挥手,示意她进来吧。云浣走进来,目光一直锁着床榻,待走得够近了,床上的人也看清了,果然是她,只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她没有老?就像……就像师父一样,无论多少年,也像是不会苍老一般。

白敛一直注视着云浣的脸色,见她看到床上之人時居然没有半分惊讶,他登時了然,她已经猜到了,所以也用不着惊讶了。

他让开位置,她去请了脉,脉象轻缓,脉理却很复杂,这样的脉别人或许不知道,云浣却知道,这是缺心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当初师父就是取的这个名字——忘记了过去,忘记了身边人,忘记了一切的人,就是失去了世界,失去了心,所以叫缺心症。

师父当年,就是这个脉象,这是……不治的脉。

只是……师妹,你怎么会得这样的病?与师父一模一样的病。

收回手,她看着东方卓,笑得有些残忍,?可以治,微臣知道一个人,他可以治。”

?谁。”东方卓急忙问。

?乔子渊。”她说。

听到这三个字,东方卓脸色一僵,整个人不自在起来,他藏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将顾不颜再送到她的同门身边,就算知道这世上恐怕也只有那几个人能治,他也不愿将她交付,一旦失去,他知道,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或许等她想起一切后,甚至会后悔这些年与他的点点滴滴。

他不想……那样的事发生,纵然最开始在一起只是一场意外,可这么多年,要说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那位乔先生医术高超,我有幸与他见过一面,那人现在就在西北军营,若是即刻快马传书,他应该还没走。”她继续说。

东方卓没说话,只握着顾不颜的手,看着她憔悴的摸样,终究没有答应。

云浣眼眸漆黑,眸光冰冷,深不见底,只是脸上,却仍旧噙着温暖的笑意,?那位乔先生脾气有些古怪,或许不肯为个陌生人赶赴千里,不如这样,我修书与他,以我的名义请他过来,相信看在一面之缘的份上,他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若是王爷同意,那微臣这就是去修书了。”

东方卓还是不语,云浣还想说什么,白敛却突然出声,?云大人不如试试吧。”

云浣视线一扫,狠狠的看着他,?白大人,我没那个本事。”她将乔子渊叫来是为了带顾不颜走,她能让顾不颜醒,却不会这么做,师妹不能留在东方卓身边,不能留在皇宫,不能留在这个危险地带。

白敛却一笑,嘴角微勾,?云大人的医术,白敛相信虽不中亦不远也,何不试试,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若是还不等乔先生赶来夫人就病发了,那该如何是好?”

东方卓也立刻抬头,先看了白敛一眼,才又看向云浣,?云大人,既然你能断出病症,那自然有救治方法,你且试试,若是实在不行,再……再……”

?好,若是王爷非要试的话,微臣愿意效劳。”她笑着说完,又瞪了白敛一眼,才坐到床边,掀了掀顾不颜的眼皮,望闻问切整个检查了一遍,才说:?这病应该不是本身就有的,好像是食了某种药物所致,那种药物伤人心脉,会让人的记姓越来越差,但是同時也有驻颜之效,依照夫人的脉象来看,她用这药至少二十多年了,王爷说夫人每次旧疾发作都会偷偷躲起来,估计就是偷偷服用那种药,但,是药三分毒,药姓能缓解病痛,同時也会加重病情,当病情到了一个临界点,病势就会如排山倒海而来,到時候,就是华佗也难治了。”

?那种药……是什么药?”东方卓皱着眉问。世上竟然有那种东西,驻颜之效,让五十多岁的妇人,看起来与二十多岁无异,竟这么神奇。

?是什么药不知,但应该是巫蛊之药。”

她话音一落,东方卓突然瞪起眼睛,?巫蛊?”他知道南边有个南疆国,南疆国的人就擅长用蛊,蛊虫进入人的体内,不死不出,终生饱受折磨,令人生不如死。

看他这么恐惧,云浣却一笑,?但凡这种奇奇怪怪的药,都是用蛊为原料做的,表面看起来很好,可实际上却是害人颇重,我曾在一本《古异札记》上看到过一些药方,令男人怀孕的,甚至令人起死回生的……可其之后的后遗症却都是害人害己,不得善终。”

?怎……怎么说?”东方卓咽了口唾沫,捏着顾不颜的手松了松,什么叫做害人害己?

?让男人怀孕的药,服过之后男男生子,生儿育女,可孩子却要用药蛊养大,不止形貌如鬼,还有终生吃生虫果脯。那令人起死回生的药更是可笑,用蛊将人的身体操控起来,没呼吸,没心跳,要喝人血才能保持身体驱动,那些,不过都是以人体为媒介,做得养虫的功夫。”

?你是说……”东方卓突然放开顾不颜,整个人跳了起来,?水夫人的体内,也有虫?”

云浣眼底掠过讥讽,替顾不颜盖好被子,淡淡的说:?按理说是这样的,所以若不尽管医治,以后只是回天乏术,王爷,这等巫蛊之症,云浣自问没那个本事医治,乔先生喜好周游列国,南疆一带自然也去过,这中原之内,能治夫人的,只怕也就乔先生一人了,王爷还是尽早决定的好。”说完,她站起身,福了个礼,便步出了内室。

门外众人自然也将她的话听了去,一時间看顾不颜的目光都充满了恐惧,屋内那些伺候的宫女也都瑟瑟发抖的往门外挪,就是东方卓也不敢再靠近床榻。

白敛却站在床边,看着云浣的背影离开直至消失,眼底露出出一丝不赞,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她这是在危言耸听,以她的立场或许是将顾不颜带离漩涡的中心地带,她在保护她的师妹,她认定了顾不颜是被忠勇王坑骗的,才当了忠勇王的水夫人,可顾不颜根本什么都没说,她就这样为她做了决定,真的好吗?

其实云浣,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直很自以为是,永远以自己的方式过活,当年坚持镇守西北,不顾东方凛在京城期盼担忧的心情,之后重生,事事都先入为主。当日在曲州城,你贸然进城,差点身陷囹圄,那時你说,因为你信我,信我会懂你,信我会及時接应你,可若是我不懂呢?你的信,是单方面的,从没问过别人是否收到。

云浣,自作主张的感觉,统领一切的感觉,真的这么好吗?

分不清是什么心情,白敛走出长乐宫,呼了口气,却看到不远处,一双清澈的眸子正盯着自己,他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你刚才差点坏了我的大事。”她开门见山的说。

他垂下眸,遮住眼底幽光,没有吱声。

她看着他不动声色的样子,突然心中有气,忍不住加大了音量,?若是不想管就什么都不要做,你这样,是在阻碍我。”

他抬起眸,看她怒气冲冲的脸,笑了一下,?我做了什么?”

她一愣,的确,他没做什么,他不知道床上那位水夫人就是她的三师妹,甚至来长乐宫诊病,也是东方瑾让他来的,他一直处于被动、无知的境地,她没有权利要求他什么,更没权利指责他什么……

可她就是气不过,气不过他这么干脆的离开,气不过他漠不关心的态度,气不过他竟装作不认识她,她都气不过……

她不说话了,他却淡淡的道:?下次不会这样了……下次,你说话時,我不会插嘴,不会干。扰你。”他漆黑的眼眸里一片平静,不嗔不怒,波澜不惊。

云浣浑身一震,手指紧紧攥住,眼底尽是熄不灭的怒火,可是为什么怒,为什么火,她又不知道,就是生气,气他这么果断,气他这么离开,气他,气他,就是气他。

可明明,是她给他离开的机会的……但是,但是她要抢下这个江山,本就是要给他的,要交托给他打理,他现在这冷漠冰冷的态度又是凭什么?

不服气,不甘心,她咬牙着道:?不用了,下次我会给你暗示,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配合我就好。”

他眯了眯眼,好笑的看着她,?配合?抱歉,我可能没空。”说完,脚步一转,留给她一个冰凉的背影。

云浣目瞪口呆,他竟然,拒绝她……

?白敛。”她重重一喝,顾不得四下无数好奇的视线。走过去,挡在他前面,怒目横瞪的道:?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好好谈谈。”

他摇头,薄唇紧抿,?不需要,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再次越过她,离开。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她双拳紧握,目光里涌出凌厉的幽光,被谁拒绝都好,可是被白敛拒绝,还真是……真是不习惯。

最终东方卓还是同意了找乔子渊来,云浣亲自书信,在信中详细写了这位水夫人的病情,他知道光看到这些乔子渊就会赶来,毕竟这个人可是他们的三师妹。

水夫人被带回了王府,转眼八月底太后的寿宴日子到了,喜气洋洋的这天,谁也没想到,这场寿宴,将会是云梓一生中,最后一次寿宴。

什么年年有今日,什么心想事成,这些祝福变成了嘲讽,最冰冷的嘲讽。

冲刺篇2

寿宴当日,无数人送上贺礼,在盛宴上,云浣看到了随着方王一起进宫的蓝姬,一双蓝色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她的腿已经能走了,虽然走得比较慢,但是那样的伤并不难治,至少在她看来只要有上等的药材,两个月時间,足够她活蹦乱跳。

蓝姬也看到了她,沁蓝的眼睛偷偷眨了眨,她抿嘴一笑,回了她一眼。

两个女人的互动在莺燕漫天的大殿上无人注意,今日大家表面上是为太后庆寿,实际上,大部分人的目光却是投向焦头烂额的景王。

景王被这么多女人或明或暗的看着,時不時又听到母妃在他耳朵边嘀咕一句,“你看看,哪家的姑娘好,你看中了,说不定新春之前,你就能娶个王妃侍奉母妃了。。

被逼得头疼欲裂,一转眼又对上云浣幸灾乐祸的笑靥,景王火气一上来,对着云浣就道:“过来,给本王斟酒。。

云浣愣了一下,视线投向东方瑾,东方瑾果然不负众望,立刻斥了景王一句,“你日日跑到朕的翔安宫去折腾那些花草,这会儿还使唤朕身边的人,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景王怒气攻心,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瞪着云浣继续说:“过来,斟酒。。那执拗的摸样,真像闹脾气的小孩子。

其实云浣一直知道,景王姓子不坏,他的目标从头至尾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些害死蔚繁帝姬的人都受到报应,至于其他,他一直视若无睹。

三皇子笑了一下,也突然道:“让云大人斟酒的确浪费了,不如……布菜吧。。

这比斟酒还伤人好不好。

那头方王是吃够了云浣的苦头,这下也趁机报仇,“三弟说笑了,云大人可是大人做大事,斟酒布菜什么的哪里能劳动她的大驾,还是……去传菜吧,本王看传菜的宫女好像不够使。。

这些人……红果果的公报私仇。

云浣哀怨的看着东方瑾,东方瑾也很为难,正要再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外头喊道:“蒙古可汗贺礼到——。

蒙古可汗,岱钦?

殿内顿時一片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大殿门外,过了一会儿,就见两个小太监领着一个蒙古使节,捧着两盆像是花一样的东西进来,那花上头盖了红布,一時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了的有好的。

看到是花,景王突然神色凝重,背脊都坐直了,方王的目光也眯了起来,就连三皇子那常年带笑的脸上这会儿都沉了下去。

太妃捏了捏手指,隐隐有些不安,太后却目光沉着,像是什么事也逼不倒她似的。

随着太监走近,那两盆。花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那是一种没有叶子的花,花瓣呈龙爪形,颜色鲜红如被血浇染。

看到这花,所有人的脸色都僵了,这是什么花,这花源于西域,被称为赤团花,正是传说中的彼岸花,这花通常长在坟地里……传说是黄泉路上唯一出现的花,又被称为冥界之花。

谁会在人家寿宴上送这样的死亡花?送来的意欲又是为何?蒙古可汗从不曾送过礼物恭贺太后,可今年却破天荒送来贺礼,送来这地狱之花……

太后盯着那红艳艳的花瓣,整张脸都苍白了,那红,像是火焰般灼伤了她的眼睛,红得那么灿烂,那么妖媚,仿佛活过来了般……

送花的使节恭敬了行个礼,淡淡的道,“中原太后,这花是我们可汗亲自培育,今年七月才开,花一开,可汗便命下臣送往中原,一路相赶,总算在太后诞辰当日送来了……。

使节后面还说了什么太后已经听不到了,她只听到了“七月。这两个字,七月,这花是七月开的,岱钦送这花给她,这不是花……不是……

这是催命符,是他给她的催命符。

眼前一花,她觉得自己的头很晕,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心口的位置突然疼得厉害,她捂住胸口,整张脸苍白之外又带着青紫,几乎扭曲。

“娘娘,娘娘……。安姑姑急忙护住太后,眼看着太后眼一翻白昏了过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东方瑾抱起太后,朝着下头一喝,“太医,太医……。

一众太医立刻跌跌撞撞的跑上来将太后围成一团,好好的寿宴,因为蒙古人送来的一盆。花,从喜事变成了乱事……

云浣站在圈外,盯着那盆。花,嘴角慢慢勾起,划出一个灿烂的弧度。趁着大殿乱成一团,蓝姬几步窜到云浣身边,拉着她便往侧门跑出去。

云浣随她拉着,等到蓝姬走不动了,才一屁股坐在回廊的台子上,边捏捏腿,边喘着气道:“云大人,我的东西呢?。

云浣气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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