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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瑶的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个炸雷响起,似乎是在对雪瑶的这番话表达赞同之意。
云承举此时突然出列,跪地高呼道:“太后寿辰,普降甘露,子民免灾,天佑风驰!天佑风驰啊!”
众人一听云丞相之言,除了各国来使,所有风驰国人都站起身来跪倒在地,山呼:“天佑风驰!天佑风驰!”
雪瑶跪在大殿正中,低着头暗暗弯着嘴角笑。她先前虽然也阐述了一些理由,但是显然并没有让所有人都满意,所以她才借着给陈子良开脱之际,洋洋洒洒地说了这么一通,除了给陈子良开脱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将这场雨跟太后寿辰挂上钩,并且坐实了,任谁都挑不出她的理来。
赵翼霆看着殿内众人群情激奋的样子,心想这秦雪瑶还当真有些头脑,只可惜她身为女子,若是男子,定能在朝堂之上有所建树。看到这种情形,这赌约一事至此也该有个说法了。
“诚如众卿所言,天佑风驰,普降甘霖,恰逢太后寿辰,又有了太后认子,今日可谓是三喜临门!朕提议,众卿同饮杯中酒,以示庆祝!”赵翼霆的声音在大殿之内朗朗响起。
众人忙起身饮了杯中酒,方才归位就坐。
赵翼霆将空了的酒杯放下,神情和缓地说道:“陈子良,朕命你重新修订各地郡县遭遇旱情时上报的规矩,嗯……就让云飞与你一同办这个差事吧,若办得好了,日后便留在户部。”
云飞闻言忙出列跪倒在地,与陈子良一同回道:“微臣遵旨!”
赵翼霆转过身对云红缨笑着说道:“母后,您看此事可有顺了您的心?”
云红缨微微点头,笑道:“本宫过了那么多的生日,还就数今日这个最特别!还是雪瑶丫头会说话,要不一准儿被你们这些迂腐之人把这气氛破坏了!皇儿,今儿个可不不是本宫想偏心,你们在座诸位都听到了,别人说了不算,你们四个与她打赌的人说说吧,雪瑶丫头说得可是叫你们心服口服?”
赵翼霆哈哈一笑,道:“母后还真会做人情!朕便首先表个态,朕与秦雪瑶这个赌——的确是朕输了!朕愿赌服输,择日便为四弟和秦雪瑶赐婚,且保证日后不会赐予他任何姬妾。秦雪瑶,如此,你可满意了?”PRUB。
到意儿你。雪瑶直到此时才松了一口气,徐徐拜倒在地,略带喜悦地笑着说道:“民女当然满意!能够保住小命儿,民女高兴得很。只是……”雪瑶抬起头斜睨着定云王等人的方向,弯了嘴角接着说道:“只是不知定云王、太子殿下和八皇子又当如何呢?”
定云王嘴角微翘,墨绿的眸子晶亮晶亮地,笑着说道:“本王自然也愿赌服输,秦姑娘有何需要本王效力的地方,随时可同本王说,本王定当全力以赴!”
慕容允缇也点头说道:“本太子也当如此!”
肯努兰德本不想这么轻易便认输,但是却又口拙不知该如何反驳,又见定云王和慕容允缇也认了输,自己即便认输也没什么丢人的,遂也拍着胸脯大声道:“本皇子也不会说话不算数!不就三个要求么?本皇子还输得起!”——
咳咳,周末终于结束了!明日继续
329:宴正酣珊瑚放异彩
雪瑶终于赢了第一个赌约,不但保住了性命,还赢得了与赵翼轩的赐婚,以及未来不会被强迫赐予姬妾的保证,同时,还有邻国三个国家来使每人三个愿望。六戄聽驼庋慕峁晌绞谴蠡袢ぁP治倚植弧�
随后,赵翼霆便宣布晚宴继续进行,新的歌舞又再次入了大殿进行表演。一时间鼓乐齐奏,气氛再次欢畅起来,连殿外的雷声也显得小了很多。
雪瑶在回到座位之后,不由自主抬头看向赵翼轩,只见他也正微笑着看着她,二人就这样隔着大殿四目情意绵绵地相对起来。最后还是云飞实在受不了这二人火辣辣的视线,伸手暗自拉了赵翼轩的衣袖一下,这才打断了二人的对视。坐在二人附近的人,面上神色各异,俱都有些不自然。
定云王自打赵翼轩和雪瑶二人对视时开始,便低头猛灌着酒,一会儿的工夫,竟然已经饮了五六杯,以至于白皙的脸上已经浸染了两抹红晕,愈加地显得他面若冠玉、艳如桃李。
直至赵翼轩在云飞的暗示下移开了与雪瑶对视的视线时,他方才停住动作,歪着头叹气之时,不经意间却看到了邻座的平王爷赵翼勋,只见他面沉似水,径自盯着眼前的酒杯出神。见此情形,定云王不禁翘了嘴角,自嘲般道:“平王爷可是心情不好?正所谓‘一醉解千愁’,你我二人均是失意人,也算得同病相怜,何不与本王对饮几杯?”
赵翼勋微转了头看了看定王爷,抬起手将酒杯握在手中,淡淡说道:“本王不知定云王所说何意,今日太后寿辰,举国欢庆,本王何来的愁要解?若是定云王想要本王陪你喝酒,直说便是,不必寻什么理由!”
定云王听了这话也不在意,弯了嘴角呵呵笑道:“好好好!随平王爷怎样说吧!本王确是想要喝酒,如此平王爷今晚便陪本王喝个一醉方休吧!”语毕,也不去管赵翼勋是不是答应,举起酒杯一仰头就又是一杯下肚。
与雪瑶同座的陈琳儿见她与赵翼轩四目相望,不禁心中微微有些苦涩,如雪瑶这般活得如此肆意的女子,怕是再无二人了吧!而她偏又遇到了与她心意相通的赵翼轩,即便他曾经浪荡不羁,即便他于朝堂之上并无大志,仅只是今日这一件事,便可教人忽略他其余所有的不堪,这般专情的男子,在这世上也是难觅二人了。这样的两个人竟然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彼此,这不可谓不是缘分啊!
看着雪瑶终是有些羞涩地收回了与赵翼轩相视的目光,陈琳儿方才靠近雪瑶的方向,低声说了句:“适才多谢秦姑娘了!”PSP1。
雪瑶听了这话顿时一愣,不解地问道:“平王妃何出此言?”
陈琳儿淡淡一笑道:“户部尚书陈子良乃是家兄,若不是刚刚秦姑娘仗义执言,家兄怕是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雪瑶霎时瞪大了杏眼,诧异之下愧疚说道:“原来陈大人竟然是王妃的兄长!如此平王妃更不必谢我了,若不是我今日为保命引起事端,令兄也不会在这喜庆的日子被皇上训斥,倒是我才希望平王妃能够替我向令兄转告歉意,望他莫要怪我才是!”
“今日之事秦姑娘并非有意,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家兄并非不明事理之人,秦姑娘不必因此而介怀,至于秦姑娘的心意,晚宴后也定会转告家兄的。”陈琳儿的语气温和,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大家闺秀。雪瑶看着陈琳儿端庄的姿态,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古代贵族女子的典型吧。
因着打赌之事耽搁了太久,原本朝臣向太后献寿礼的环节被延后至第二天,只进行到与皇帝同辈的众位王爷公主,太子赵允平和长公主赵婉蓉也代表几位皇孙和皇孙女向太后献了礼。
鉴于先前雪瑶出的风头太劲,以至于众位皇子皇孙敬献的寿礼竟然没有太过出彩的,只在赵翼轩亲自上前为云红缨表演皮影戏时,云红缨方才露出了兴味的笑容。众人心想,就算大家都知道太后的脾性,但是这非常规的寿礼谁又敢轻易去送?也就赵翼轩这混不吝的性子,以及太后嫡子的身份,才敢这么随便率性而为吧。
赵允平献上的是几位皇孙合力书写的百寿图,赵婉蓉献上的是几位皇孙女共同绣成的松鹤图。虽然因为有的孩子尚小,字写得歪歪扭扭,刺绣的针脚也有些粗鄙,但是二人言道,即便是最小的不足周岁的云王府的小世子,都在赵允平的帮助下写了一个寿字!所以这两件寿礼,是真真正正出自所有风驰皇家当世的皇孙、皇孙女之手的。
这样别致的寿礼,虽不名贵,但是却是小孩子们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真心实意,云红缨拿着那两件寿礼,直笑得合不拢嘴,此时方能看出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现出一丝与实际年龄相符的慈祥与沧桑来。
大殿之内气氛一片祥和之际,禁卫副统领唐逸风来至殿前跪地禀报道:“启禀太后、皇上、皇后,白日里放至长乐宫院子里的珊瑚山突放异彩,光芒四射,不知是何缘故。”
众人一听全都诧异不已,纷纷看向慕容允缇,慕容允缇起身出列,冲着上位三人微一施礼,微笑说道:“我龙鼎国盛产珊瑚,此次献与风驰太后的珊瑚山虽巨,却并非因此而珍贵,其稀有之处在于内里包含有数颗巨大的夜明珠,一到夜间天色暗时便发出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慕容允缇这番话说完,众人都惊奇万分,原本以为那般巨大的珊瑚山就已经很难得了,没想到这内里乾坤更是引人入胜,不禁都啧啧称奇。
赵翼霆心内也暗暗称奇,遂对云红缨笑道:“母后,这等稀罕之物不可不亲眼观之,莫不如移步院中,与众卿共赏奇观,也算没有辜负龙鼎国君这等机巧心思。”——
悲催的,上午老妈有事,结果在家看了一上午孩子,趁孩子睡觉时间码了一章!二更下午看
320:赏奇珍宣王得异宝
云红缨本就是顽童性子,对这稀罕之物甚是感兴趣,在慕容允缇说出这珊瑚山的奥妙之时,就已经按捺不住了,此时听到赵翼霆的话,顿时有些喜笑颜开,却仍需顾念着仪态,只得又正色说道:“皇儿想得周全,哀家就与各位一同观赏这等奇景吧!”
赵翼霆呵呵一笑道:“摆驾长乐宫庭院,太后与朕及皇后,同众卿共赏奇珍!”
身边的太监听了,忙高声唱和道:“摆驾长乐宫庭院!”PTqN。六戄聽�
众人连忙起身出列,躬身在原地施礼相迎,待云红缨、赵翼霆和莫如烟三人走过,众人便依了品阶次序随后跟出。
原本庭院中立了几十盏宫灯,但是因为这场大雨,俱都熄灭了。又兼着乌云遮月,这才被巡逻的禁卫发现了珊瑚山的异处。此时的雨业已渐歇,只朦朦地飞舞着一丝丝雨雾,却并不会淋湿衣衫。好在长乐宫外长廊宽敞,众人分列在各处,也不显拥挤。
雪瑶跟在陈琳儿身边,半搀着她来至长廊的护栏前,生怕人多挤到她。陈琳儿见状很是感激,面上露出恬静的笑容来。
待在长廊边站定后,雪瑶便松开了手让陈琳儿自行站定,随后便放眼向庭院中看去。
只见略显阴暗的庭院中,一座珊瑚山静立其中,几处应是珊瑚树枝杈的位置散射出不同颜色的柔和光芒,虽然没有灯光那般明亮刺目,但是却如同月光一般,给人以温润清灵之感,让观者如同身处法外仙境一般。这等大自然浑然天成的稀世之物,似乎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形容都不足以将其美丽与神秘表述完全。
所有亲眼目睹此宝之人,无论是焦躁的、不安的,还是愤然的、烦闷的,看着这四射的柔和光芒,似乎全都经历了一番心灵的洗礼,涤净了心中的尘埃。
赵翼霆看着这稀世奇珍,不由对不远处的慕容允缇说道:“龙鼎以如此厚礼赠与母后,还请太子殿下他日回国后定要向龙鼎国君转达朕的感谢之情。”因着有他国来使在此,很多话都不便明说,但是赵翼霆这话却表明了愿与龙鼎国继续友睦躬亲的意思。
慕容允缇听了,顿时面露笑意,拱手说道:“本太子回国后定当向父皇转达皇上的话。龙鼎愿世代与风驰修好,永为友国!”
赵翼霆呵呵一笑,道:“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啊!”
云红缨看了这稀罕之物,也是心中欢喜,不经意间微转了头,却看到雪瑶正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眼,紧紧盯着庭院中那散发着光芒的珊瑚山。云红缨又看了看站在另一侧眼睛却时不时飘向雪瑶处的赵翼轩,不由心念一转,笑着对赵翼霆说道:“皇儿,你等这般孝顺,哀家今儿个着实高兴得很!但是哀家已是天命之年,没有那么多心思去侍弄这些个稀罕之物了,放在哀家这里也不过是徒惹蒙尘,倒不如将此物送了出去,哀家也乐得清闲了。只是不知龙鼎太子是否介意啊?”
都鼎来家。赵翼霆其实对于云红缨想要将此物送与谁心中已经有了谱儿,但是诚如云红缨所说,此乃龙鼎国送给她的寿礼,若是贸然送给别人,又是当着龙鼎国来使、太子殿下的面儿,怕是会惹得龙鼎国君不悦,因此云红缨才直接询问了慕容允缇一句。
即便是真的心中不悦,听了云红缨的问话怕是也不能说个不字了。况且慕容允缇又想到若真是送人,这宝物价值连城,就算送,自然也不会随随便便送给个白丁,想来也定是皇亲国戚亦或是达官显贵之流。故此,慕容允缇只微微笑道:“既已是送给太后之物,自然便是太后之物了,太后欲要如何处置,全凭太后意愿。”
听了这话,赵翼霆方才微笑道:“母后,您这是打算送给谁啊?”
“今儿个哀家是三喜临门,哀家高兴得很。皇儿既然已经给轩儿和雪瑶丫头赐婚了,哀家总要给些物什才是啊!莫不如就将此物送与轩儿和雪瑶丫头当做新婚礼物吧!”
雪瑶所站的位置离云红缨较远,因此并未听到此话,但赵翼轩听到了,忙推辞道:“母后,如此奇珍异宝,儿臣万不敢受!还是母后留着赏玩得好!”
“你这孩子!哀家难道送你大婚之礼,你也要拒绝么?”云红缨语气有些不悦。
“四弟,正所谓‘长者赠不敢辞’。既是母后相赠,你又怎好拒绝?还不谢过母后赏赐?”赵翼霆见云红缨不高兴了,忙边向赵翼轩使眼色边开口劝道。
无奈下,赵翼轩只得施礼谢过:“儿臣谢母后赏赐!”随即又想到下午与雪瑶说起的“燃石”之事,便紧接着开口道:“母后,若是要送儿臣贺礼,莫不如把那碎掉的‘燃石’也一并送给儿臣吧!”
附近听到赵翼轩这话的诸人都有些诧异,定云王抬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没能看出什么来,赵翼勋面上露出不解的表情,赵翼霆也很是纳闷,都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要那一堆……咳咳,那些碎掉的‘燃石’何用啊?”云红缨本想说“那一堆破石头”来着,但是碍于楼兰使者在场,便赶忙收住了口,换了说法问道。
赵翼轩闻言呵呵一笑道:“儿臣哪里会有什么用处!不过是瑶儿下午同儿臣说,那‘燃石’就那样碎掉了很是可惜,毕竟是楼兰使者千里迢迢带到京都来的,总是一番心意,若是就此扔掉更是可惜。如若宫中不宜存放的话,她便想要来留个念想,好歹也是她大命不死的一个见证!”
赵翼轩这话说得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但是自打接连见识过雪瑶的伶牙俐齿之后,她再说出多么不符常规的话来,众人都不会觉得奇怪了。因此虽然定云王等人觉得这话的可信度很低,但是却也不曾多想。
云红缨听了这话也没再深究,做主将那对碎煤块儿一并赐予了赵翼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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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深夜回府徒增质疑
晚宴散后从宫中出来时已经近子时,因为下过雨的路上很是泥泞,骑马有些不安全,并且蒙蒙的细雨一直淅淅沥沥地飘着,于是雪瑶、赵翼轩、云飞三人便同乘一辆马车回了宣王府。六絝酆暵
云飞本想到今日当值的李忠富那里说一声他被调出的事情,但见时辰太晚,便作罢了。只是如今他不在奉宸院了,便有些担心雪瑶的木材生意会受到什么影响,因此在马车内便将这一顾虑说了。
赵翼轩沉思片刻说道:“此时的确会有些不便,但是却并无大碍,趁着这几日母后寿辰之际,云飞尚未正式到户部赴任,倒可借着回奉宸院交接之际,将瑶儿的意图同孟庆春言明,让他伺机行事。日后若是仍需与他联系,再想其他办法。”
事发突然,谁都没有预料到不过一天之间,云飞非但从内务府一步跨到了户部,真正入了朝堂之门,而且还成为了太后的义子,赵翼轩和当今皇上的义弟,仓促间,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准备,简直就如同今晚的大雨一般,骤然间便淋得人扑头盖脸了。
赵翼轩万分感慨地看着云飞道:“没想到,你我竟然以这种方式成为了兄弟,这就是你常说的天命使然吧?”
云飞也很是感叹,习惯性地去拿背后的扇子,却一把抓了个空,这才想起自打到内务府任职,便已不再随身带着羽扇,讪讪地抚了抚额,叹然道:“我能看到别人的命数,却看不清自己的人生。今日之事,也着实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这种感觉,不是很好。”
雪瑶闻言扑哧一声笑道:“说得你好像真的是大仙儿似的!难道凡事都事先知道了再去做?若真是这样,那人生还哪里来得什么惊喜?又该少了多少乐趣啊!凡事若是早就知道结局,就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了。有时候,人只有对未来无所知,生活才会有希望!”PUvD。
云飞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半晌才幽幽说了句:“主子说得对,是我太依仗一己之能了。”
折腾了一整天,三人都很累了,于是一路上闲聊了几句,便都回了住处歇息了。
第二天,雪瑶又起了个大早,今儿个不用太早进宫,只要晚上去参加晚宴便可以了,但是前一日她没能送上给太后的贺礼,便只好再次进厨房重新做过。原来她实在也想不出什么特别的寿礼来,便亲手做了一个生日蛋糕,又让徐平找了能做蜡烛的作坊,做了一些细小带螺旋的彩色小蜡烛,准备在寿宴上送给太后作为寿礼,在这个时代,想必也算得上别出心裁了。
雪瑶前几天就一直窝在小厨房里摸索怎样制作简单的蛋糕,这里没有什么低筋面粉,没有发泡粉,也没有奶油,更没有微波炉,她失败了无数次,才弄得有些生日蛋糕的样子,只是这里实在找不到食用色素的替代品,所以只好用鲜花水果做了些装饰,远远看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雪瑶一大清早到小厨房又做了一些蛋糕,切成小块儿,抹上用鲜牛乳加食用油打发成的自制奶油,又点缀上了些鲜花水果,便让春桃端到了小饭厅。
其实雪瑶是因为昨日赢了与赵翼霆的第一个赌约,心中高兴,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