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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增加了筹码!
雪瑶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禁在心里暗自偷笑,面上却未露分毫。
“平王爷既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希望平王爷日后能够引以为戒,莫要再开这等让女子难以承受的玩笑了!今日之事,幸好还有几个侍卫丫鬟能够作证,若非如此,一旦被有心人听去了,岂不是会要了雪瑶的命了?!”雪瑶说完这几句话,不禁面上有些黯然,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她在心底默默感叹着命运,缘何竟是让她有这一番遭遇呢!
赵翼勋见雪瑶情绪明显地有所下降,心中竟觉得有些发堵,只想着能有什么法子让她不再伤怀,重新露出明媚的笑容来呢?
于是赵翼勋略显着急地说道:“你莫要伤心了,本王不是已经同你道过谦了么?你也说了,今日之事并无他人知晓。锦澜是本王的贴身侍卫,夏荷、冬雪又都是极机灵的,断然不会到什么地方去嚼舌根!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雪瑶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说道:“平王爷是皇家贵胄,自然不会有什么差池,可怜小女子刚欲被立为宣王妃,此时却出了这么档子事,若是被人知晓之后存心使坏,怕是这宣王妃也就没我什么事儿啦!”
赵翼勋闻言一时口快,脱口说道:“大不了就不做!本王可以娶……那个,本王可以确保你生活无忧!”
赵翼勋说完不禁就有些后悔,也不知怎么了,竟然想说若是赵翼轩不娶她,他也可以娶她!但是随后又想到,他非但已经有了正妃,连侧妃的位置也都有了人选,现在就算说了娶她,也不过是句空话,除非他的地位、身份有了变化,才有可能将她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同时,赵翼勋也在暗暗担心,自己又说了这样让人容易误会的话来,雪瑶会不会因为这个再次生气呢?
181:答应为我做三件事 1000字
雪瑶只以为赵翼勋是怕她当不成这宣王妃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估计在别人眼中,她定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处心积虑地同皇上打赌,才去争这宣王妃之位的。。因此她虽听到赵翼勋说要保她生活无忧,但是却并没有多想,相反却在心底暗自兴奋起来,终是给她找到获得筹码的机会了!
于是雪瑶略显开心地说道:“请平王爷放心,我既已入了宣王府,便不可能轻言放弃。况且我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之事,自然也就不怕人来说三道四。刚刚所说也不过是防范于未然罢了。但是平王爷既然有这份心意,我也不好拂了您的好意。只是我却也不用平王爷给我什么钱财,只希望您能答应为我做三件事,如此我便不再计较今日之事了!”
赵翼勋初闻雪瑶说不会轻言放弃这宣王妃之位时,心中有些不快,这又不是多尊贵的位置,何必这般执着?
直到听到雪瑶说要他答应为她做三件事,赵翼勋的心底不禁又雀跃起来,她既是对他有要求,那么日后定然还有交往之机。。听闻她与皇上打赌是有三月之期的,三个月的时间,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变化的……
赵翼勋想到此处,心内便愈加轻松起来,笑着说道:“罢了罢了!本王生平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今日算是让本王开了眼!你今日已经让本王破了太多的先例,也就不差这一回了。本王就答应你,为你做三件事!前提是本王能力范围内的,总不能你说要天上的月亮,也让本王为你去摘吧!”
赵翼勋说完便轻笑出声,雪瑶也跟着笑了起来,脆声说道:“那就多谢平王爷了!我绝对不会让您为难的,一定在您能力范围内!至于要天上的月亮这等小事,就不劳平王爷的大驾啦!我自己就能搞定了!”
赵翼勋听了这话,以为雪瑶不过是开个玩笑,便也不再深问,正欲再说些别的话,却听见雅韵居方向的小路上,传来一声呼唤:“前面可是秦主子和平王爷?”
听那声音,似是春桃的声音,及至来人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众人眼帘,雪瑶发现来人的确就是春桃。
于是雪瑶略侧了下身,示意夏荷前去迎接。
夏荷会意领命,赶忙向前迎了几步,笑着说道:“可不正是秦主子和平王爷么,秦主子说走得有些乏了,幸得平王爷体谅,这才在这里停下歇了一会儿。你这般匆忙地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春桃见看到雪瑶和赵翼勋的身影了,便紧着走了几步,来到诸人跟前,对着赵翼勋和雪瑶徐徐行礼说道:“奴婢参见平王爷、参见秦主子!”
赵翼勋看见春桃也是不禁一愣,春桃是赵翼轩身边的大丫头,现如今风风火火地跑过来,难道是出了什么突发事件?!于是赶紧说道:“起来说话吧!你这般匆匆忙忙的,可是有何事要说么?”
182:故作神秘子玉出场 1000字
“谢平王爷!”春桃起身谢过后,恭敬地回道:“回平王爷的话,适才徐总管到雅韵居来,说是平王爷欲来探望主子,彼时林医正正在为主子看诊,故此徐总管说若是看诊完毕,还不见平王爷过去,就让奴婢来迎着,也免得耽搁久了,主子便又睡过去了!”
赵翼勋听春桃说完,心中更是诧异,轻皱眉头说道:“四弟的病……竟然这么严重了?既是如此,本王这就赶紧过去探望!你且先前带路吧!”
“奴婢遵命!平王爷这边请!”春桃连忙应下了,随后伸手向雅韵居的方向示意后,便转过身子率先走过去了。。
雪瑶毕竟是代赵翼轩前来待客的,见此情景于是在一旁也客气说道:“平王爷请吧!”
赵翼勋点头后便跟在春桃身后大步流星地向雅韵居方向走去。。
待来到雅韵居院外,便看见秋月并着刚回来的春桃,带着莲心、翠柳等一众丫鬟仆妇站在门口列队迎接。
赵翼勋匆匆忙忙地免了众人的礼,便一阵儿风似的大步冲进了院子,又几步来到卧室,恰好看到林子玉正站在门外,似是在等候他一般。
“下官参见平王爷!”林子玉不知为何竟是刻意压低了见礼的声音。
赵翼勋见状心知有异,便也低声问道:“林医正在此等候,可是有话要同本王说?”
林子玉见赵翼勋单刀直入问出了口,便略靠近他一些后,几近耳语般说道:“下官等候在此,正是有话同平王爷说!还请平王爷移步。”
赵翼勋看到这种情形,更是添了几分纳闷,虽然不解但是仍旧同林子玉一起来到了距离卧室略远的一棵大树下,停住脚步后,方才皱眉问道:“林医正因何事竟是这般行事?”
林子玉深施一礼,依然压低了声音说道:“下官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出此下策。只求平王爷此次前来,能够劝宣王爷一劝,若是再不让下官医治,怕是会伤了身子根本,日后就更难雄风再现啦!”
赵翼勋闻言一愣,不禁诧异问道:“听你之意,四弟竟是不愿配合治疗么?这又是何故呢?”
林子玉听到赵翼勋问话,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唉……说来话长!下官也是略知一二,却不知详情,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宣王爷现下隐疾,并非外传的纵欲过度所致。”
赵翼勋听了这话,眼睛顿时眯了起来,皱眉问道:“你说这话是何意?不是纵欲所致,又是何故呢?”
林子玉先是四下看了一下,见雪瑶等人都被锦澜拦在了院子门口处,相隔自己这边有些距离,应是听不到自己的话,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据下官所查,宣王爷乃是中毒所致!”
赵翼勋面上瞬时现出吃惊的神色,低喊出声道:“中毒?!四弟怎么会中毒的?中的又是什么毒?你可有法子解毒?这毒可还有质量之法?”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林子玉头直发蒙,似乎自打与这宣王爷有了交集,他的日子就没有一天消停过的,如今竟还要沦落到为他圆谎!想到这里,林子玉就对赵翼轩竟然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一事,感到万分不解!说点什么不好,偏要说自己不举?!
183:这出戏总不能白唱 1000字
林子玉听到赵翼勋问得这么详细,也不免有些担心,若是说得有了差池,坏了赵翼轩的事还是其次,最重要怕是他的小命都有危险。。因此便眉头紧皱地说道:“宣王爷所中之毒颇为怪异,中毒之人并非一开始便不能行房事。中毒初始,必须与女子欢好,否则便气血逆行而亡,而与人欢好时又几近神智尽失,甚至记不得所有事情。”
林子玉说这些话,是已经同赵翼轩对好的说辞,若是想让人相信,就必得半真半假,否则便难以取信他人。
赵翼勋闻言神色一动,面色也凝重起来,皱眉问道:“四弟既然现在性命无碍,想是已经解了此毒吧,又为何还需解毒?”
林子玉面带沉重地继续说道:“这就是此毒的恶毒所在了!虽当时已经无碍,但是却并非已经彻底解毒,中毒之人此后必须每半月同那为他解毒的女子欢好一次,否则仍旧会暴毙而亡。。而即便如此,半年之后,中毒之人也会因解毒之时消耗元气过剩而至身体亏空过大,最终……精尽而亡啊!”
赵翼勋听了这话顿时一惊,不敢置信地说道:“这毒竟有这么歹毒?!那四弟岂不是必死无疑了?怎么会是这样……”
说到后面赵翼勋声音似是自语一般,随即神色一凛,抓着林子玉的肩膀正色说道:“林医正一定要救救四弟!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不能伤到他的性命!”
林子玉听了这话,面带难色地说道:“下官自是倾尽所能,全力相救。说句托大的话,解这种毒在下官手中算不得什么难事。但是现在却是王爷不肯配合,所以下官也是无计可施啊!”
赵翼勋一听不禁心下奇怪,诧异问道:“四弟因何会不配合?难道他不要命了?!”
林子玉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状似为难地说道:“宣王爷平日里自在惯了,受不得这解毒过程的痛苦,故此让下官去想别的方法,别的方法虽也有,但是却难以达到最好的效果,最后怕是仍旧会伤到宣王爷身子根本啊!”
赵翼勋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你这解毒过程竟是痛苦到让人不能承受吗?四弟从小娇惯,也怪不得他会受不了。”
林子玉听了赵翼勋的话,脸上却现出怪异的神色来,犹豫了半晌,方才低声说道:“这解毒之法,于别人或许不过是忍得一时之痛,但是宣王爷却说,让他忍这一时,还不如直接让他死了算了!所以下官也是万分为难啊!”
赵翼勋听到此处不禁有些着急,催促说道:“林医正快些说清楚吧,若要本王去劝四弟,也得知道是什么情况才好!似你这般拖沓,怕是一会儿四弟就该烦了,如何还听得进本王的话!”
林子玉一听这话,不禁也有些郁闷,心说,若不是这么绕来绕去的,他哪能把这性子温和的平王爷的兴趣给吊起来啊,平王爷若是不想去劝,他这出戏不就白唱了么!
184:不能错过洞房花烛 1000字
林子玉见赵翼勋似乎是真的急了,便正色说道:“下官的解毒方法其实于身体上,并无多少疼痛,只是需要自解毒之时起,清心寡欲至少三个月,方才能将此毒彻底排除体内,恢复元气。六琥滤尖伐”
赵翼勋听完不禁皱了皱眉头,禁欲三个月,虽说对于正常男人来说有些困难,但是也不至于说宁可死也做不到啊。这老四怕不是故意在找林子玉的茬儿呢吧?若果真如此,也忒任性了!再怎样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于是赵翼勋便脸色凝重地对林子玉说道:“四弟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配合治疗的么?”
林子玉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不仅仅是如此,宣王爷说,人生三大喜事,不外乎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这前两项于他来说,怕是没什么机会去体验了。六琥滤尖伐但是这第三个洞房花烛总不能不体验一回的!他与秦姑娘的婚事必会定在三个月以内,若是现在解毒的话,很有可能连洞房花烛夜都过不上。为此他说什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解毒!否则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赵翼勋一听这话,差点没被气得吐血!他当赵翼轩会说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呢,结果费了半天劲,竟然就为了这么点子小事!这几年出宫后没人管束他,他是愈发地肆意妄行了!看来得需要有人来点醒他才是!
想到此,赵翼勋一甩衣袖,转身后便冷着脸向屋内走去。
林子玉站在原地,看着赵翼勋的背影,心中一阵忐忑,也不知自己这番话会不会达到赵翼轩所要的效果。不及多想,他便急急快走了几步,跟着赵翼勋进了门。
门口处的雪瑶等人见赵翼勋已经进了屋,赶紧将锦澜推到一旁快步去追赵翼勋,此时锦澜也未多加阻拦,便也跟在其后来到卧室门外,静立在一处等候赵翼勋出来。
赵翼勋阴冷着脸,带着一丝怒气来到屋内,在外间伺候的两个小丫头绿蕊和雨燕,赶紧低头行礼:“奴婢参见平王爷!”
赵翼勋连看都没看她二人,也不等她们给打帘子,径自大步走进了里间。
进门后,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正闭目养神的赵翼轩,只见他身上的里衣穿得松松垮垮,因着身上盖着一层薄锦被,便连衣带都没有系上,以至于酥胸半露,露出了大半个白皙的胸脯来。
再向上看,赵翼轩此时双眼轻闭,如冠玉般的容貌虽略有些憔悴,但是倒也平静的很,看着他这般祥和的睡姿,原本带着怒气进来的赵翼勋,反倒愣在门口,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赵翼勋正呆愣间,就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听见雪瑶的声音传了进来:“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为平王爷斟茶!就拿那昨日我喝的那太平猴魁吧!”
话音刚落,就见帘子一挑,雪瑶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林子玉以及春桃和冬雪。
还没等众人说话,就听得赵翼轩略显慵懒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是三哥过来了么?……”
185:洞房花烛独守空房
听到赵翼轩的声音,赵翼勋才想起他急冲冲进来是为了做什么,但是看到雪瑶也跟了进来,还有两个丫鬟,一时便有些犹豫是否该直接说。。
正犹豫间,便听林子玉语气诚恳地说道:“回宣王爷的话,平王爷非常担心您的病情,刚才就拉着下官问了好一阵,这会儿子便是想来劝劝您早些接受治疗的!”
像是清楚赵翼勋的担忧一般,林子玉恰是时机地将他的来意直接便对赵翼轩说了。
赵翼勋刚想借着林子玉的话说下去,就听赵翼轩懒懒的声音又传来出来:“我又没什么大病,有什么好劝的?林子玉你还真是多嘴!三哥,你许久未来我府上,刚巧到了午时,一会儿让人备上些酒菜,你我兄弟好生喝上一杯!”
还没等赵翼勋说出拒绝的话来,雪瑶便几步走到床边,边将赵翼轩扶着坐起来,边不悦地说道:“王爷也太不爱惜身子了!我虽不知王爷这病该怎样医治,但是却也知晓病中之人不宜饮酒,您若不信的话,便问问林医正是不是这个理!”
林子玉听了赶紧接话道:“秦姑娘所言正是在理,虽然有一些专门用酒服下的药,但是宣王爷此症,却是要忌酒的,所以怕是不能如宣王爷所愿了!”
赵翼轩一听这话,顿时就火了,大声说道:“林子玉!你好大的胆子!本王说的话你是听不懂么?本王说让你去想个别的辙去你难道不明白么?若是你就那点子微末之技,趁早别来这里丢人现眼了!还是回你的药王谷接着修炼去吧!”
赵翼轩这话说得又臭又硬,虽说是早就打过招呼了,但是听在林子玉耳中却仍旧不舒服得紧,心中暗想,这宣王爷若是损起人来,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于是林子玉面上便是一阵不豫,随即正色说道:“下官能力固然有限,但是解王爷所中之毒,却也难不倒下官。。只是王爷所说换别的方法,还请恕下官技穷,难以找出同先前所说那般同样效果的方法来。”
赵翼轩还待说上几句风凉话,赵翼勋恰在此时语带不悦地说道:“四弟莫要再胡闹啦!如果再闹下去,耽误了治疗时机,伤了身子根本,岂不是会留下一生的憾事?!”
赵翼轩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哼!三哥莫要听他浑说!我就不相信还有这般奇怪的毒!没准儿是他在舅舅那里吃了瘪,这会子想方设法来编些故事哄骗于我呢!我才不会傻傻地上他的当!”
赵翼勋听了这话不禁一愣,林子玉同国舅家二小姐私定终身一事,曾经一度闹得满京都沸沸扬扬,据说丞相云承举虽最终同意了婚事,却也提出了很苛刻的条件,好是为难了林子玉一回。
此时又听到赵翼轩这样说,赵翼勋不由略带质疑地看向了林子玉,林子玉见赵翼勋这样看着他,立时心中不快,面上便也带了出来,说话的声音也随之提高了很多:“宣王爷这话说得好没道理!下官就算是私人之事遇到为难之处,却也不曾有过一次影响到公差的!既是宣王爷信不着下官,下官也不便在此叨扰,免得误了王爷之病!”
林子玉像是被气得不轻,随即转到赵翼勋的方向,施了一礼抱拳说道:“刚巧平王爷在此也听到了宣王爷的话,就请平王爷为下官做个见证,也免得日后太后和皇上追究起来,岂不是就让下官百口莫辩了!”
说完这话,林子玉就想着离开这里,刚一转身,却听到赵翼勋的声音传了出来:“林医正留步!你难道不知生病的人情绪都不佳么,何苦真的就往心里去了?先不说你乃太后和皇上下令着你前来为四弟看诊的,就单说你作为一个医者,这般轻易放弃,怕也对不起‘医者父母心’这几个字吧!”
林子玉听了这话,犹豫着转过身来,面带无奈地说道:“平王爷所说极是!下官的确有些冲动,但是您也看到了,即便是下官想要为宣王爷治疗,也得要他配合才行啊!否则就算是下官拼尽全力,却也是有心无力啊!”
赵翼勋闻言上前几步,来到赵翼轩床边,面色温和地看着他说道:“四弟莫要多心,林医正在太医院口碑甚好,断不会将私人感情带入到公事之中来。三哥知道你因病在身,心情郁闷不佳,这才看什么都不顺眼。”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赵翼勋以眼睛余光看了雪瑶一眼,只见她若有所思般盯着赵翼轩看,眉头紧锁,似是被什么事困扰一般。
不待赵翼勋深想,赵翼轩却挑挑眉毛说道:“三哥,即便是他所说的都是实话,我却也不想用他所说的那种方法去治疗,否则我岂不是将成为风驰国首位过不上洞房花烛夜的王爷了?!”
还没等赵翼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