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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望着东皇太一的身影,心中惶恐非常,贝齿紧咬红唇,艰难地说道:“始祖!”
此时被紫女吊在半空,全身僵硬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卫庄,望着高空上踏着祥云的东皇太一,双眸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东皇太一,阴阳家的首领,世间的无上强者之一!只是东皇太一久未出世,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在这里?
“你倒是大胆,敢对他出手。”东皇太一瞥了紫女一眼,随后低首望向下方的卫庄,声音飘渺无踪,让人听不出性别与情绪。
紫女闻言,面容顿时紧张起来。
别人不了解东皇太一,但她不同。此时的东皇太一,看起来可不太开心。
“始祖。”紫女顾不得思考东皇太一话中的意思,赶忙想要替卫庄求情。
“啪。”
不见东皇太一的动作,卫庄的右脸上已经多了一道通红的巴掌印。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张本来英俊的脸庞,就已经高高肿起。
“若有下次,本尊会杀了你!”东皇太一声音冰冷,无情地望着倔强的卫庄。
一只蝼蚁罢了,也敢对他出手。
卫庄接触到东皇太一冰冷的目光,心中倍感屈辱,却不敢继续与之直视。他低垂着脑袋,双手紧握成拳,其上青筋跳动,心中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
终有一日,自己定要成为世间的无上强者,而不是任人凌辱的蝼蚁!
卫庄心中怒火翻滚,同时生出几分疑惑。那个男人,难道与东皇太一,还有着什么与众不同的关系不成,否则东皇太一为何会如此愤怒?
紫女看到东皇太一仅仅是扇了卫庄一巴掌,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始祖并没有真的发火,否则卫庄就不是被打了一巴掌那么简单。
她望着东皇太一仿若幽灵般的身影,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不解地问道:“始祖,那个人是谁?”
紫女还是第一次见到,东皇太一为了一个男人对他人发火。
始祖数百年来很少出世,难道那个男人也是数百年前的老怪物,否则如何会与始祖认识。他们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始祖才会对他如此上心?
仅仅是瞬间的功夫,紫女心中已经转动了数十个版本的故事,双眸之中闪烁着炽热的八卦之火。
“离那个男人远一些,他很危险!”东皇太一警告地瞪了紫女一眼,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地喝道。
“不说就不说吗。”紫女嘟着小嘴,如同生闷气的小女孩,低垂着脑袋嘟囔道。
此时她再也不复平日里的妩媚妖娆,看起来反而多了几分娇憨与柔弱。
“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东皇太一眼中神光闪烁,幽幽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数百年过去,很多事情早已经物是人非。她心中在犹豫,是否将一些秘密永远的埋在心中。莫尘在躲着她,她何尝敢去见莫尘。
紫女眨动着秋水般的明眸,凝视着东皇太一的身影,心中满满的惊异。
十数年来,她还是首次听到东皇太一如此无奈的叹息。
这种情况,反而让她心中对莫尘更感兴趣,一个能让始祖无奈的男人,还真是有趣啊。
“曌儿,别闹小脾气了,随我回去吧。”东皇太一沉默了片刻,望着紫女好奇的神色,轻柔地说道。
紫女闻言,顿时激动了起来,面容难看地咆哮道:“不,我不要回去。”
东皇太一双眸神光闪烁,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你还在怪始祖,当年没有选择你成为守护者。”
“苍龙七宿,玲珑幻音,古老相传的秘密,掌控天下的力量。我月曌哪里比不上妹妹,为什么您要选择她作为玉玲珑的守护者!”紫女面容难看,双眸恨恨地望着东皇太一,不甘地咆哮道。
明明自己是如此的努力,从懂事起每一天都要耗费八个时辰来修行,十岁成就先天,十五岁三花聚顶,比之始祖还要出色的资质。
可是这一切,都在妹妹出生的那一刻化作了泡影。只因为一个名字,始祖就否定了自己的一切努力,将解开苍龙七宿秘密的至宝玉玲珑,交给了自己的妹妹守护!
因为一个名字,自己十数年的努力,就那么被人无视。紫女心中很,恨妹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恨东皇太一无视了自己的努力!
“有些事情,你不懂。”东皇太一望着紫女愤怒扭曲的面容,幽幽地叹道。
“咯咯,我不懂。就因为一个名字,您就无视了我所有的努力,这是何等的可笑。我月曌十数年来的努力,还比不上妹妹的一个名字重要!”紫女眼中含泪,近乎癫狂地笑道。
她感觉,自己真的很可悲,很可怜。十数年来的努力,都没有别人的一个名字重要,这是何等的可笑。
“因为你妹妹叫小依,月依依!”东皇太一双眸失神,仿佛又看到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咯咯,就因为这么一个破名字,您就无视了我十数年的努力吗!”紫女脸上滑落两行泪水,双眸紧紧地注视着东皇太一,咬牙切齿地嘶吼道。
“啪。”
东皇太一抬手给了紫女一巴掌,怒喝道:“闭嘴。你可知,因为你数年前偷走小依,将之抛弃的举动,你母亲忧郁成疾而逝,你父亲也在寻找小依的途中遇难。”
若非她需要坐镇罗生堂,月曌与月依依又是她们唯一的血脉,她真是恨不得将这个任性的后辈斩杀。
“我。”紫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俏脸苍白无血,双眸失神地望着虚空,嘴巴开合却说不出太多的话。
她当年只是因为一时气愤,自己的妹妹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才会做出那种事情,哪里想到之后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你母亲临死前哀求我,让我不要惩罚你。该如何择决,你自己拿主意吧。”东皇太一神色阴沉,冷冷地望着紫女,冷淡地说道。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去,看都没有再看紫女一眼。
“那小子今夜的记忆,我已经抹去。苍龙七宿的秘密,比你想的更加复杂,玉玲珑也并非关键所在,你好自为之吧。”东皇太一踏步间消失在虚空,幽幽地轻叹在紫女耳旁回荡。
能做的,自己已经做了。该如何选择,那是紫女的事情,后辈的道路,她已经不想再去干涉。数百年的时间,十数代的血脉传承,让她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亲切。
紫女低首望着不知何时昏迷过去的卫庄,随后抬首凝视着空无一人的虚空,脸上一片的茫然之色。
自己真的错了吗?
她想到东皇太一最后的话语,俏脸上露出一抹惨然。娘亲最后还是放不下自己。
紫女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轻颤,两行泪水缓缓划过光洁的面容,宛若一粒晶莹的水晶向着下方滑落。
她僵立虚空良久,抹去脸上的泪水,侧首望向四海钱庄的方向,双眸闪烁着异色。
你到底是谁?
能让始祖如此谨慎的存在,在阴阳家的历史上,不该没有丝毫记载才对。
除非有人刻意抹去了他存在的痕迹,不想让后人知道那段隐藏的历史!
第12章 故友迷踪()
♂,
P:有事要出远门,下星期一回来,期间可能没法上网,接下来几天全是自动更新,每天保底两章。等我回来再爆更!
四海钱庄后院。
莫尘望着紫女离去的身影,一脸沉思地收回了自己视线。
对他来说,卫庄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家伙,是否被紫女救去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现在他更关心一件事情,鬼谷纵横与阿青或者西施有什么关系。
奕剑术的法门,除了阴阳家的几人,自己只教授过西施与阿青。阴阳家的几人,应该不可能与鬼谷纵横有关。
“世间之事,纷纷扰扰,让人理不清啊。”莫尘沉默良久,叹了口气。
数百年过去,自己想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处。当年的故人,也不知道还能有几人在世。
左慈面容苍白无血,额头冷汗淋淋地凝视着虚空,心中不由一阵胆寒。紫女肯定是发现了此处的异常,否则没理由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她为什么会轻易离去?左慈缓缓地回过神来,想到紫女突兀的举动,心中有些疑惑。
她是担心那个来袭的男人,还是因为本身就不在意众人?
“大人,我们现在。”左慈心中疑惑,想到莫尘刚刚大发神威的样子,脸上多了几分拘谨。
白露欺霜可不是谁都能修行的秘法,而能够修行这种功法的人,无一例外全是阴阳家的真正高层。
在左慈眼中,以莫尘的资质,将来竞争新的水部长老,也不是没有机会。如果能够将颠覆天下的骗局完成,凭借着这个功劳,水部长老之位基本上十拿九稳。
想到这里,左慈心头一片火热,只要自己把握住机会,将来不说成为长老,至少成为一方执事没有问题。
莫尘抬首看向左慈,眉头皱了皱,随后望向后院墙壁,双眸闪烁着异色。他轻甩长袖,银白色的真元在身前显化,如同一把可怕的利刃向着墙壁呼啸而去。
“轰隆隆。”
一声巨响,砖石纷飞,后院的墙壁被打出了一道丈许长的豁口。
“大人。”左慈看到莫尘的举动,双眸顿时凸了出来,惊呼道。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刺客被紫女救走,莫尘心中不舒服。可就是心中不舒服,咱也不能拿自己家院子出气啊。就算你实在气的厉害,隔壁不是还有一家粮行吗!
左慈虽然心中震惊于莫尘的修为可怕,但望着后院墙壁上的那道巨大豁口,心中还是不由一阵肉痛。
想要修复好这条豁口,又要一笔不该支出的资金啊!
自己这个上司,真是败家的一把好手。左慈望着砖石纷飞的场景,心中无语万分。
因为莫尘的举动,后院的那声轰鸣不仅将前院的阴阳家弟子吵醒,也惊醒了周围的街坊。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突然一声巨响,吓死人了。”
“哎,你们看那里。”
不过片刻的功夫,街上已经出现了嘈杂的吵闹声。
“明日你去回复紫兰轩,就说我今夜遇袭受伤,无法前来。”莫尘没有理会外面的吵闹,以及陆陆续续而来的阴阳家弟子,走入客厅之后,不急不缓地说道。
左慈闻言微愣,随后反应过来,赞赏地望着莫尘,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个上司还不是那么败家,至少还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急于一时。
他心中忽然有些庆幸,这场意外的来袭还真是时候,不仅打消了莫尘败家的举动,还保住了四海钱庄的面子。否则万金的大窟窿,还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处理两人。
“属下遵命。”左慈心中想着,看向莫尘的神色缓和了几分,眼中多了些赞赏。
“就说三天之后,我会为弄玉姑娘准备一份独特的礼物,一份稀世珍宝。”莫尘也不回首,声音平淡地说道。
原本他还在犹豫,该用什么借口来推迟明天的约定,以便继续制造舆论。没想到自己还没想好该如何做,卫庄那个热血少年就为自己送来了一个好借口。
有了这个借口,之后自己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让这个事件成为新郑城中最热门的话题。
想来到时候公布四海钱庄的新规则,一定会很有趣吧?莫尘想到将来的钱庄市场,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大人,您不会是要铸造黄金屋吧。”左慈面容一僵,脸上的笑容难看,仿佛哭一样地望着莫尘,哀声道。
左慈期待地望着莫尘,希望他能够告诉自己,只是自己想多了。对方并没有建造黄金屋的打算。
莫尘侧首望向左慈,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笑道:“为什么不呐。”
听到莫尘确认的话语,左慈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他一脸哭丧的望着莫尘,心中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我就知道,自己这个上司不靠谱,以他恶劣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自己的计划,我果然还是太天真啊。
莫尘转过身来,一脸和蔼笑容的吩咐道:“好了,黄金屋的事情我自己负责,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处理外面的骚乱。”
“同时在这三天的宝贵时间里,你要用自己最大的能力炒作此事,让全城都知道。现在你去忙吧,我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
莫尘说完,伸了个懒腰,一脸慵懒地向房间走去。这些小事,他才懒得继续插手。对他来说,只要大方向上没有错误,一些细枝末节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左慈愣在原地,望着莫尘离去的身影,面容抽搐片刻,最终深深了叹了口气。
自己这次可真是上了贼船,但愿这艘贼船不会还没开始航行,就沉没在历史的长河吧。
三天的时间铸造黄金屋,这个上司还真是异想天开。
左慈心情复杂,深深地吐了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四海钱庄位于新郑城的闹市,此地周边多是豪商贵族,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过小半刻的功夫,城卫军就已经赶到了这里。
翌日午时,紫兰轩门前拥堵异常,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这位老兄,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热闹。”一位风尘仆仆的旅人站在人群外围,对着身前的看客问道。
“呵呵,还能有什么事,看热闹呗。”那人头也不回,轻笑道。
“哦,不知是何热闹,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旅人眉头微皱,打量着紫兰轩,疑惑地问道。
“老兄不会刚从外地回来吧,这么大的消息都不知道。昨夜有人豪言要用万金为弄玉姑娘赎身,现在大家都在等着看热闹呐。”那人回首打量了旅人一番,笑道。
“嘶,万金。”旅人倒吸了口冷气,不敢置信地望着紫兰轩,惊呼道。
万金是何等庞大的财富,在新郑城中,一栋二进二出的大宅院也不过千金的价格。
旅人惊呼之后,脸上露出怪异地神色,轻笑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侯子孙,竟然会干出这么离谱的事情。万金,呵呵。”
旅人说着摇了摇头,万金这种庞大的财富,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拿出来为一个**赎身。只怕那人昨日不是喝醉胡言乱语,就是一时激动鬼迷心窍。
“哎哎,出来了,出来了。”
“咦,这情况不对,怎么他一个人回去了。”有人望着脸色难看的左慈,一脸的疑惑。
“还能怎么样,估计是后悔了呗,毕竟谁会真的为了一个**花费万金。”
“兄台说的有道理,看这人的衣着模样,应该是个管家。此人面容难看,眼神神光不定,可不就是心虚吗。”
“哎,真是无趣,还以为能够看上一出好戏,浪费时间。”
随着正主离去,场上的众人也都缓缓散去,有人一脸可惜之色,有人则一脸的晦气。
第13章 湘夫人()
♂,
紫兰轩,顶楼楼阁。
房间里,在一方黑色的矮案四周坐着三人,分别是紫女,张良与红莲公主。
卫庄面容冷淡地立在窗户前,冷冷地望着已经离去的左慈,眼中神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莲公主右手托着下巴,整个人慵懒地趴在矮案上,无聊地说道:“小良子,你说那个要用万金为弄玉赎身的混蛋,到底打得什么鬼主意。难道他真的在昨夜遇袭受伤,不可能这么巧合吧?”
“可若是说想要反悔,似乎也没有必要承诺,三天后来迎接弄玉姑娘。”
红莲满脸的疑惑,想不明白莫尘到底是要做什么。
紫女一脸妩媚笑容的坐在红莲身旁,听到莫尘昨夜遇袭受伤的时候,眼角微微抽动。
那个人会受伤,别开玩笑了。卫庄在他手上,可是连一招都没有接下。而且能让始祖如此紧张的人,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普通人。
那种老怪物,怕在这个世上根本少有敌手。
紫女心中虽然无力吐槽,但是脸上却没有表露丝毫,娇笑道:“或许真的被人袭击受伤也说不定,四海钱庄昨夜不是很热闹嘛。”
虽然紫女也不明白莫尘的打算,但还没傻到告诉红莲公主,昨夜前去袭击的人就是卫庄。
始祖抹去了卫庄昨夜的记忆,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让卫庄相信,他是深夜时分自己回到的紫兰轩。至于昨夜他去做了什么,自己也是毫不知情。
“小良子,你来说说,那个混蛋到底打得什么坏主意。”红莲侧首望向身旁偷笑的张良,嘟着小嘴一脸疑惑地说道。
这种问题,她向来是懒得思考,实在是太伤神了。像自己这种美丽的少女,太伤神可是很容易老的。
“在下是有一些想法,不过若是说错了,还请公主谅解。”张良一脸无辜的表情,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低声笑道。
听到张良的话语,众人纷纷侧首望来,眼神中满是探寻的目光。
“首先我们能够确定,昨夜要以万金为弄玉姑娘赎身的人,应当是四海钱庄的老板。否则万金的财富,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拿的出来。”张良面容虽然稚嫩,但是双眸深邃的如同一汪深潭,缓缓地开口道。
“而且,诸位难道没有察觉到,这个消息传播的速度太快了,快的有些不正常。昨夜能来紫兰轩的人,无一不是新郑的大人物,以他们的身份显然不可能将这件事随意的宣传。”
“可是今日前来围观的人,却是龙鱼混杂。这说明有人故意将这个消息散播开来,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再加上今天四海钱庄的举动,那么推动这一切的人,毫无疑问就是四海钱庄本身。”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接下来的三天时间,这件事情会在新郑城越闹越大,最终人尽皆知。”
红莲挠了挠小脑袋,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嘟着小嘴道:“小良子,你就不能直接说重点,唧唧哇哇的说了一堆,本公主都没有搞明白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张良闻言,顿时面容僵硬,双眸尴尬地望着红莲,心中万分无力。这究竟是自己说的不够明白,还是红莲公主的脑子,该好好的修理一下了。
“先生还请继续。”卫庄面容凝重,瞥了红莲一眼,随后肃穆地望向张良,凝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