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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再没有比看到两个混蛋自相残杀,要来的有趣了。
“去瑶池,那里有人能够解开你所有的疑惑。真是让人期待啊!”女娲脸上露出期待之色,双眸中的神光彻底黯淡了下去。
真是可惜,自己怕是不能看到那有趣的一幕了。
哈哈,瑶池圣母,你也有今日。
女娲心中大笑,彻底地没有了声息。
莫尘望着了无生息的女娲,双眸微微闭了起来,深深地吸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突然生出几分伤感,丝毫没有解决了一位强敌的快感。那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又是如此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就在莫尘失神的时候,却见女娲的身躯陡然爆发强烈的五彩神芒,将整个洛阳城笼罩其中。
随后,五枚乒乓球大小的各色灵珠,从没有声息的女娲体内飞出,化作五道神异的流光消失在天地间。
当五道流光消失,女娲本来没有声息的身躯,竟多出了几分生机!
这是?
莫尘望着女娲身上的异变,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难道是逆转生死,还是说尸变?
他沉思了片刻,望着女娲沉睡般的模样,眼中神光剧烈闪烁,最终叹了口气。
神道有情,仙道逍遥,魔道无情。(。。)
关于三国卷,简单的说几句(重要)()
关于三国卷,简单的说几句。
写三国之初,一方面是因为喜欢这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另一个则是想要写一个与众不同的封神三国。
但不得不承认,蜗牛作为一个新人,还是犯了最严重的错误。
那就是受到了书评与订阅的影响,没有把握自己的初衷,急功近利地加快了剧情。怕是我不说,很多人也都能看出来,从南岭那一段开始,剧情就在大幅度的加快节奏。本来该重点突出的项羽,以及一点点揭开天下大幕的南岭,被我草草的一笔带过。
而本该写出天下大势变幻,以及各大教纷争的黄巾之乱,更是一句话没了。
我必须承认,写完项羽那一段的时候,心中就不想再写三国。因为所有的节奏,都已经完全乱了。
所以三国后面的剧情,完全是大幅度加快节奏,想要尽快完结这一卷。
但是昨天看到一位书友的书评,我才恍然惊醒。
写作,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她得背后,是一位位喜欢本书,喜欢这一卷,以及和蜗牛一样喜欢三国的书友。
说着这里,蜗牛必须对所有的书友说一声抱歉,这件事终究还是我太过急功近利。
哎,不得不承认,写到现在三国的节奏已经乱了。
不过,为了最初的三国梦,这一卷我会重新开始!
从现在重新开始,把握自己的初衷,写出一个不一样的神话三国!
不论最终的结果如何,无悔,无怨!
致所有喜欢本书,喜欢三国的朋友!
第46章 会稽城,万古前的故人()
“生死兮幽冥,神魂兮飘渺,妙不可言。”就在莫尘陷入沉思的时候,一道开怀的轻笑从他身后传来。
莫尘闻声,脸色凝重万分。
有人!
只是,何人竟如此可怖,能在自己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轻松侵入了房间。而且对方已经开口,在自己的灵识感应下,竟也丝毫察觉不到!
莫尘心惊,侧首望去。
只见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袍的中年人,缓缓向着床边走来。
他面容儒雅,一双眼睛深邃的好似浩瀚星空,下颚留着一扎长的山羊须,看起来就不似凡人,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气质。
“你是?”莫尘眼中闪过一道疑惑,轻声道。
来人端是奇怪,也不知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人,刚刚偷袭的话,自己怕是根本无力抵挡吧?
来人对着莫尘微微一笑,柔声道:“伏羲!”
伏羲!
传说中,女娲的兄长!
莫尘脸色巨变,周身气息瞬间沸腾了起来。
“五行之道,奥妙万千。奈何不成仙道,命门难掩。古神女娲,修五行之道,亦有脐下三寸之紫玉!”伏羲轻抚女娲面容上的玄冰,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轻声呢喃。
莫尘闻言,瞬间僵在那里。
这不正是诸天道藏上的记载,只是伏羲如何会知道?难道,诸天道藏上的记载,本就是伏羲所留!
莫尘想到那个最不可能的答案,不由满脸的懵逼。
伏羲疯了不成,把自己妹妹的破绽留下记载?
“对了,渡红尘暂时有事无法走开,让我转告你一声,省的你太过心急。”伏羲丝毫没有理会莫尘的懵逼,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瞥了莫尘一眼,道。
渡红尘那个混蛋,自语能够算计天地,现在却被人算计,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你,渡红尘,我?”莫尘听到伏羲的话语,越发懵逼。
伏羲如何会知道渡红尘,而且还来转告自己渡红尘走不开。
这一切,到底他娘的什么情况啊!
“这是一个很伟大的计划,不是吗?”伏羲仰望苍穹,好似看透了薄薄的房顶,轻笑道。
万界合一,超脱天地,众生不朽,永恒不灭!
这个世界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需要更广阔的天地,去寻找没有尽头的修行之路。
莫尘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伏羲也和渡红尘一样,是这一切的策划者之一!
只是莫尘还是不明白,伏羲如果是计划中的一员,为何女娲看起来毫不知情。而且他明明早已经到来,又为何眼睁睁的看着女娲出事,或者说他亲手策划了眼前的一切,其用意到底是什么?
“女娲不知道?”莫尘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心头的疑惑,问道。
“她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没有回头的道路。”伏羲摇了摇头,怜惜地望着好似陷入沉睡的女娲,柔声道。
计划如果能够成功,自然是万界合一,大家一起超脱永恒。
可一旦失败,则是无尽业力加身,诸天万界厌弃,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一场豪赌,注定了不是生,就是死的豪赌!这场豪赌,有自己参与就足够了。
伏羲温柔的抚摸着女娲头上的玄冰,那温柔的样子,就好像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莫尘望着伏羲温柔的样子,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算不算溺爱?
“白素贞,这倒是一个好名字,想来她复苏之后,应该会喜欢。”伏羲望着玄冰上的三个字,脸上露出好笑之色,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道。
莫尘脸色微红,嘴巴微张却是没有声音。
为什么有种做坏事,被人家家长抓到的感觉?
不过伏羲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醒来会喜欢这个名字,莫名有种不祥的感觉啊!
“这是女娲的劫难,也是她的机缘。五行演造化,未来能否成就造化大道,就看她自己的机缘了。”伏羲似是看到了莫尘的疑惑,轻叹一声。
五行演造化!
莫尘眼角微微抽搐,终于明白伏羲的目的。
他根本就是借自己之手,让女娲领悟造化大道。不过女娲的本体可是圣人至尊,现在领悟造化大道又有什么用处,难道还打算重修不成?
伏羲摇了摇头,叹息道:“哎,你还是不明白啊。”
莫尘听着伏羲突如其来的感慨,满脸的茫然之色。
大神啊,咱们说话就不能说清楚点,你没头没尾的来句我还不明白,谁能懂其中的意思啊。
伏羲双眸开合,隐隐有八卦转动,演化出无尽的玄奥。
他凝声道:“三千大道,造化为本。造化是万物之基,能够演化出无量神通,无量大道。这世上除了一种大道,造化无法演变,再没有它不能演化的大道法则。”
“命运大道!”莫尘听到这里,心中蓦然想到了斩天拔剑术,惊唿道。
纵观诸天大道,若是论及诡异程度,怕是命运当属第一。而造化大道无法演化之物,想来当是命运大道。
“不错,命运大道是造化唯一无法演化之大道。”伏羲平静地点了点头,沉声道。
“可是,这与女娲参悟造化大道有什么关系?”莫尘点了点头,随后疑惑地问道。
莫尘总结了一番伏羲话中的意思,大概就是造化大道很强,除了命运大道,再也没有其他能够抗衡。可是,这和伏羲费劲心思让女娲参悟造化大道,似乎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吧?
“哦,将来我们若是战死,造化大道不就是我妹妹的了吗?”伏羲抬首望向莫尘,一副你简直笨的无可救药的样子,无奈地摇头道。
莫尘嘴角剧烈抽搐,望着伏羲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恨不得将这个死妹控暴打一顿。
有没有搞错啊,你就算心中这么想,但是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什么叫做我们战死啊!
“小子,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去寻找自己的道心,以及属于自己的道途。你修为精进太快,心境却完全跟不上。”伏羲轻轻挥袖,将女娲收入宽广的大袖之中,沉声道。
莫尘脸色微怔,没有说话。
“问问你自己,为何要修行。你又可明白,什么是造化,什么命运。”伏羲望着莫尘呆愣的面容,轻叹一声,消失在房间之中。
他终究还是差了点火候,但愿这一次的事情,能让他找到属于自己的道。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当伏羲消失,莫尘失神地立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为什么修行?
最初是为了力量,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可是当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能够在这个世界很好的生存,又是为了什么呐?
什么是造化,什么是命运?
莫尘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他对命运与造化的理解,完全来自于主神与诸天道藏的解释。
当他询问自己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是命运,什么是造化。因为所有的理解,都来自于他人,并没有自己的体会。
哎,神道有情,仙道逍遥,魔道无情。或许我真该放下一切,认真的思量自己的道,自己的路了。
莫尘回过神来,深深地吐了口气,叹息道。
一个月后,会稽城,迎宾楼。
会稽城位于扬州会稽郡,东临浩瀚无边的广袤大海,故而商贸还算繁华。
迎宾楼位于会稽城的东城门处,虽然听起来有种很高大上的感觉,但其实只是个普通的破落酒楼。
酒楼一共只有两层,摆放着十数个空闲的桌子。虽然此时已经临近午时,但是酒楼中并没有多少人。
在一楼,只有三三两两的桌子有人在就餐。他们身着普通布衣,身边还摆放了兵刃,显然不是普通人。
莫尘身着黑色长袍,一个人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面容平静地仰望着苍穹,双眸带着几分茫然,几分疑惑。
自从布置完董卓的事情,莫尘就撇下了博丽神乐,一个人静静地踏上了路途。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去了很多地方。
比如曾经的楚国都城郢都,以及化作废墟的紫霄城。
经一万多年的时间,郢都中早已经找不到点滴过往的痕迹,就连当年阴阳家的那处神庙,也不知道何时被拆除。
至于紫霄城,也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其中断壁残垣,透着无尽的凄凉。
“哎。”莫尘叹息一声,轻抿了口酒水。
时间,果然是世上最可怕,也最让人无奈的利器。
就在莫尘心中感慨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阵轻柔的‘咩咩’声。
“哎呦,我的个亲娘嘞。这位姑娘,我们这可是酒楼啊,您的羊群。”随后,小二无奈的叫声传来。
一楼。
只见,十数只宛若棉花糖般软绵绵的羊儿,一熘烟地窜入了酒楼之中。随后,一道身着普通青色长衫,面容清秀靓丽的少女,拿着根绿色的竹杖走了进来。
那羊儿涌入酒楼,发出咩咩的叫声,打破了酒楼的寂静。
小二站在羊群前,努力想要将之赶出去,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格老子的,你这小娘皮找死啊,吃个饭都不让老子安宁。”羊儿吵闹,临近桌的一位壮汉怒视牧羊女,手中挥舞着一把三尺大刀,暴喝道。
酒楼掌柜见状,赶忙跑上前来,赔笑道:“哎呦,这位客观息怒。今日这顿饭小老儿请了,我这就将那小女娃赶出去。”
掌柜的说着,满脸苦笑地看向那牧羊女,小心向她使了个眼色,想要让她尽快离开此处,省的惹出大麻烦。
“一包馒头,带走。”青衫女子面容冷清,平淡地开口道。
“好好好,这就给您准备。”掌柜赶忙点了点头,瞥了眼身旁越发不耐的壮汉,高声道。
掌柜抹了把冷汗,心中实在是无奈。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眼前的女子尽快离开,不要有丝毫的逗留。这几人看起来凶神恶煞,身上还带着海腥味,怕是海中的海贼啊。
二楼,莫尘闻声,脸上神情微怔。
这声音,好耳熟!(。。)
第47章 阿青,初心莫负()
莫尘侧首望去,顿时愣在了那里。
只见,一青衫少女立于酒楼门前。
她身材高挑曼妙,清秀的俏脸上并无太多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冷淡。
“阿青,真的是你吗?”莫尘望着那少女,满脸的失神之色,举着酒杯的右手僵在半空,呢喃道。
一楼。
那立在酒楼门前的少女身躯一颤,好似听到了莫尘的呢喃,缓缓抬首向上方望去。
两人四目相视,一时间时空就好像被定格。
“莫大哥?”阿青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粉红的樱唇轻启,声音带着几分喜悦地开口道。
莫尘闻言,露出开怀的笑容,深深地吐了口气。
万载岁月,还能在这个世上看到故人。对他来说,再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格老子,你。”就在两人彼此打量着对方的时候,下方那壮汉陡然站起身来,咆哮道。
只是,他话音未落,一声冷喝传来:“够了,莫要再惹事,吃了饭我们尽快离开会稽。”
那壮汉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侧首看向身旁身材高瘦的年轻人,脸上的怒色散去,如同温顺的猫儿般坐了下来,低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那年轻人抬首看了掌柜一眼,沉声道:“掌柜的,给他们打包一些肉干,算作我的赔礼。”
掌柜闻言,抬首看向阿青,见她点了点头,高声笑道:“为这位姑娘再打包一份肉干。”
唿,还好这个年轻人懂礼节,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掌柜的暗暗松了口气,感激地望向那年轻人,却也没有说话。
对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说不定可能是海上来的海贼,自己还是少掺合的为妙。
少顷之后,莫尘与阿青一同离去,酒楼中又恢复了冷清。
“大哥,你不会看上那小娘皮了吧?”之前怒火冲天的壮汉,挤眉弄眼地对身旁的年轻人调侃道。
“蠢货,大哥是在救你。”那年轻人还未说话,一位面容消瘦,有些贼眉鼠眼的年轻人撇了撇嘴,不屑道。
“呸,咱大哥什么是人,扬州俊杰凌公绩,还能怕了那小娘皮不成?”壮汉闷了一碗酒,不屑地瞥了眼贼眉鼠眼的男子,冷笑道。
纵观这偌大的扬州,谁人提到余杭凌统,不得竖个大拇指。
以大哥的修为境界,莫说那个小娘皮,纵是在整个扬州年青一代,都是屈指可数的人物。
“够了。”凌统瞥了壮汉一眼,冷声道。
壮汉看到凌统的神色,顿时如同小猫般老实了下来,再也不敢多言。
凌统抬首向那掌故望去,沉声道:“掌柜的,你可知道这牧羊女的来?”
酒店掌柜闻言微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难道这几人刚刚不过是演戏,现在想要去报复不成?
这可怎么办才好,眼下这几人可不是善茬,自己如何能够做那昧良心的事情。可是如果自己不说,这些人若是动起手来,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酒店掌柜一时间陷入了纠结,满脸的为难之色,迟迟没有开口。
“掌柜无需担心,吾等并非强人。在下余杭凌统,家父余杭凌操。”凌统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柔声道。
掌柜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惊唿道:“你是余杭豪侠凌操之子,那个名动余杭的凌公绩。”
“区区薄名,愧不敢当。”凌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举杯道。
“哎呦,你看老朽这记性。公子细细打量起来,与令父真是有着七成相似啊。说起来,老朽还欠了令父一条命哩。”掌故的细细打量一番,满脸开怀的笑容,赶忙走上前大笑道。
他滔滔不绝,将自己当年被凌操所救之事,没有一点遗漏的说了一遍,直听的几人满脸的开怀之色,就好像被夸赞的是自己一样。
掌柜的说了半响,拍了拍脑袋笑道:“真是抱歉,小老儿一时高兴,却是打扰了诸位贵客。”
凌统满脸笑容,温和道:“无碍,能够听到家父的往事,在下心中也是万分开怀。想来父亲大人若是知道,也会万分欣喜。”
掌柜的笑了笑,开口道:“要说那牧羊女,说起来还真有些奇怪。
如果老朽没有记错,她第一次出现在会稽城,应当是十多年前。你还别说啊,这十多年过去,她看起来真没有什么变化哩。”
掌柜的话音落下,几人脸色微微一变,却是没有说话。
那壮汉却是眉头紧皱,瞪了掌柜一眼,哼道:“那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多岁的年龄,十几年前能有多大。”
“蠢货,闭嘴。”凌统面容一冷,怒喝一句。
这个蠢货,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出问题。
那牧羊女看似普通,但每一步行走的距离,就好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一样,没有丝毫的误差。
这等精准的身法,定然是长久习武修行,已经将身法练入了骨子里的人。可是如此人物,自己等人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不正说明了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
壮汉闻言,低垂着脑袋。
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