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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秋词的米粮铺子终于有了起色。
京中好几户名门望族,都指定了从她这儿进米粮,秋词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因为宋煜的关系。
自从她与宋煜订了亲,想要巴结她的人不在少数,帮衬她的米粮铺子,这算不得什么。
反正都是要吃饭,在哪儿买还不是一样的?
她的铺子生意好了起来,夏掌柜比她这个东家更激动。
“终于有了起色。”夏掌柜很高兴,他不用担心会丢饭碗了,虽然他不知道他的东家是什么人,但是从这段时间陆续过来订米粮的客人看来,东家的来头不小。
虽然来的都只是家中的管家,可是即使是管家,也是能看出高低贵贱来的。
秋词很明白个中因由,可她不会拒绝这些送上门来的钱。
与此同时,白日曛的锦绣纺,生意也更好了,她想要在京都再开一店。
“先开金楼,卖首饰。”白日曛与秋词商量,她很有雄心壮志,“把金楼开了,再开酒楼,客栈……”
秋词敲了她额头一记,“你是想在雄倨整个京都吗?”
白日曛嘿嘿一笑,“还是你最懂我,我想把白氏家族的生意发扬壮大,就只能靠你了,世子妃。”
开金楼的形式,还是两人合股,各占一半的股份。
白日曛的思想很超前,她能想到很多东西。
秋词有了世子妃这个身份,她开的金楼,也用不着她来出面,只要放出一点点的风声,那么生意自然也就起来了。
秋词斜睨她,“八字还没一撇,别乱喊。”
“什么叫八字还没一撇?不是都订亲了,难道你还能跑掉不成?”白日曛打趣她。
“嫁不嫁他还不一定呢。”秋词咕哝,她原本也没打算要嫁给他。
她的声音很低,白日曛听不清楚。
“咕哝什么?”白日曛问。
秋词回过神,道,“没什么。”
白日曛曲起中指敲击桌面,“世子妃的名头好用,你不用白不用了。”她继续道。
秋词觉得也是。
站在生意人的角度,她们要挖掘出最大的价值。(未完待续。)
228 端倪
从锦绣坊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秋词的马车走了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车上的采薇没有半分耐性,她直接撩了帘子问车夫。
“小姐,前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路被堵住了。”车夫也不知何事,他把马车停到了一边,伸长脖子张望。
原本就不大的长街,密密麻麻的围满了人,整个街道如同煮沸了的水,人群涌涌的,根本挤都挤不进去。
秋词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形,她微微皱眉。
出来前,她说过会在晚饭前回府的,但是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她是寸步难行了。
在她的身后,也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人们总是爱热闹的,但凡有些什么事,都会凑堆上去瞧。
特别这条道还是在最热闹的西街。
采薇从马车上一蹦就跳了下来,秋词也跟着下了马车。
“前面是怎么回事?”采薇很八卦的问旁边的路人。
“不知道。”那人边摇头边往前面挤。
“听说是杀人了。”
“不对,是死人了。”
“是打架打死的。”
“好像是为了抢女人。”
采薇踮着脚往前看,当然什么也看不到,只看到拥挤的人头。
是死人了吗?
秋词站在原地,默默的想着这个问题。
平静的京都,天子脚下,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世道,还真是不太平。
“听说是个官员,喝醉了酒,失手杀人……”
“是什么官员?”
“好像是吏部尚书容哲。”
民众的议论声一阵阵的传来,偶尔还传来低低的叹惜。
“杀了什么人?”
“好像是个路过的老汉……”
“不会吧?那岂不是很可怜?”
“谁说不是呢,那老汉当场就断了气,看着真是寒心。”
“听说那容哲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真是太可恨了!”
秋词看着围观的众人,面容平静。
身后传来急速的马蹄声,打断了民众们的议论,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边退去。
秋词和采薇被涌动的人群推到后面。
“哎,推什么推!”采薇一边嚷嚷一边伸手护着秋词,同时她还想站到前面看情况。
可惜她的声音淹没在汹涌的人群里,没有人听到,而她们也依然站到了身后。
秋词伸手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往前挤。
“是宋将军!”
“五城兵马司也来了!”
宋煜骑着骏马奔跑在最前面,秋词虽然被人群挤到后面,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他的眼线看了过来。
秋词没有躲闪,也向他看过去。
四目触碰,虽然没有说话,她却明白了宋煜的意思。
他让她赶紧离开。
宋煜只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催马前行。
“哎,小姐小姐,是姑爷哎。”采薇这才后知后觉的喊叫起来,她的声音满是惊喜。
秋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能不嚷嚷吗?
由于有了五城兵马司的介入,街道很快就清了场,秋词没有看热闹的兴趣,催了马车回府。
西街这边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安平侯府也收到了消息。
梅氏一直站在门口等秋词,看到秋词回来,她满脸的忧虑才散去。
“没出什么事吧?”她握住秋词的手问道。
秋词只觉得心里满满的暖意。
“没事。”她笑道,“能有什么事?就是回来晚了。”
梅氏拍拍胸口,“听说西街那边出了命案,幸好你没到那边去,也不知是哪个这么不要命的,竟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而后,她们并肩去了昭献阁。
所有人都在等着秋词回府。
京都的消息是瞒不住的,这么大的事情,安平侯府焉能不知?
“可回来了。”老太太说道,“刚派了人出去找你,又找不着,把我吓坏了。”
贺秋雪目光闪烁了几下,也上前来关切道,“三姐姐你这么晚不回来,可把我们担心死了。”
这里面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秋词也不计较,她很是歉意的说道,“是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
“没事就好。”老太太心有余悸的对众人道,“以后没事还是少出门为妙,没想到陛下大寿在即,竟然还有人敢在闹市撒野,真是太猖狂了。”
老太太本是很随意的一句话,众人也随即应是,但秋词心里却突然像是扯动了些什么。
她终于想到了是什么不对劲。
六月二十八,是皇帝五十三岁寿辰。
皇帝寿诞,普天同庆。
可却偏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出了命案,这真是实实在在的打皇帝的脸。
晚间,秋词穿了夜行衣要出去的时候,直接在墙头被宋煜拦下。
“不能安生点?”宋煜眸光清冷,把她“请”回了镇国公府。
他把她带回外书房,那是他的专用书房,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进去。
秋词说道,“我是来找你的。”
宋煜微怒。
找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找?现在她是他的未婚妻,她就不能好好的走正门?非要爬墙?
而且还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她还半夜三更的跑出来,真是死性不改!
“找我干什么。”宋煜冷哼。
他说的是疑问句,却没有疑问句应有的语气,秋词就知道,他是料定了她会来的。
“容哲是谁的人?”秋词直接说出自己的疑问。
宋煜看了看她,却并不答话,只是伸出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干什么!”秋词觉得自己又被他轻薄了。
“你惹我生气了,要补偿。”
秋词大怒,“无赖!”
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宋煜把她抱得更紧了。
“放开!”秋词使劲挣扎。
可惜她的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宋煜扬唇浅笑,“别动别动,就抱一下,再动就得继续补偿。”
他的话很管用,秋词身体僵直了一下,果然停止了挣扎。
明明是柔软无骨的小羊羔,但她却偏偏把身体绷得紧紧的,这也让宋煜很无奈。
他抱够了,终于把她放开。
“容哲是太子的人。”他说道。
秋词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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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知道好久没更,真的好对不起,求原谅,求不抛弃……
只能说,保证不太监,谢谢亲爱的们~~~(未完待续。)
229 混乱
皇室自来混乱,发生这样的事,自然是有人针对太子的。
容哲是太子的人,就在今年年初,太子才把他举荐给皇帝,让他做吏部尚书的,没想到,这才过去短短的半年,容哲就犯了如此大错。
容哲杀人,就算不能把太子拖下水,也等于断了他一臂。
在此之前,听说皇帝有心想把这次的寿宴交给太子负责,
但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此事肯定是泡汤了。
皇帝寿宴,会有各地诸侯上京祝寿,更有各国的使者前来道贺,宴会若能顺利举办,于皇帝,于大周朝,都是极有面子的事。
这样的美差事,是要被抢破头的。
而从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皇帝的态度。
太子原本是要拨得头筹的,可是现在,就未必了。
“是谁?”秋词转头,看向宋煜。
敢与太子为敌,就是与皇后为敌,与杨家为敌。
杨家权势滔天,得罪了杨家,可不是这么好过的。
“你想想看,谁能从中得到最大的好处。”宋煜不以为意,他的书房放置了一整套的茶具,他坐在案边,慢悠悠的给秋词煮茶。
秋词翻了个白眼,走到桌边坐下。
书房的南面,开了个大窗户,夏日的风清凉怡人,凉风带着一阵花香,从窗边吹进来。
布局的人把局布得很精巧,不但陷害了太子,还把宋煜也牵扯了进来。
宋煜之前与杨家有过节,他给杨家的外墙泼了厚厚的墨水,只要有心人稍加点拨,这火就能烧到宋煜身上。
秋词眼眸微转,“皇上是不是不让你管此事了?”
宋煜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这就是默认了。
此事牵连甚广,若是他要查案,此刻定然不会如此悠闲,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给她煮茶。
恐怕得彻夜调查吧?
容哲酒后失手杀手,这只是个开端而已。
此人厉害,害了太子,还能嫁祸宋煜,果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秋词回到府中,也有些忧心。
虽然这人最终的目的不是宋煜,可这事,也确实牵连到他了。
且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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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容哲只是一时酒后失手,他绝非故意为之……”太子赵景常跪在地上,还在为容哲求情。
皇帝面色阴沉。
“父皇!”六皇子赵景胜已经抢先一步上前道,“容哲借酒行凶,谋杀路人,此事罪无可恕,他今敢杀路人,岂知明日不敢借酒行大逆不道之事?”
太子闻言,猛的抬起头来,他两眼通红的瞪着六皇子,“六弟!你焉能胡言乱语!这事根本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在太子看来,那只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杀死一个路人,对他们来说,就如同踩死一只蝼蚁般,而现在这些人,却拿着这件事来大做文章,这很显然就是和他过不去。
“那依太子看来,何事才算严重?”六皇子此言一出,原本站在大殿里的众人也都齐刷刷的朝太子看了过来。
“这……”太子噎了一下,却很快的反应过来停住接下来要说的话。
人命不算严重?
还是在满朝文武面前如此明目张胆的嚷出来?
他差点就被六皇子带到了阴沟里。
这话一旦说出来,可就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太子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没有再理会六皇子,而是看向皇帝叩头道,“父皇,请念在容哲效忠朝廷多年,饶了他这一回吧!”
“荒唐!”一直神色阴沉的皇帝忽然一拍龙椅,怒喝道,“人命关天,你身为一国储君,居然如此不知轻重,简直是狂妄至极!给朕滚回你的东宫闭门思过!没朕的允许,以后不得入宫!”
龙颜震怒,大殿里的众人呼啦啦的一下都跪下了。
皇帝这回真的是生气了啊!
“传朕的旨意,容哲恶毒狡诈,贪图酒色,视人命如草芥,犯下滔天命案,革去吏部尚书一职,关押大理寺听侯处理!”
皇帝下了圣旨,谁也无法更改,龙颜震怒之下,原本想要帮太子说话的人,都缩回了脑袋,不敢再出声。
太子回到东宫,气得半死。
容哲是他培养了十几年的心腹,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就被人连根拨起了。
他当然不会相信容哲酒后失手杀人,还是恰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还要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
想起六皇子在朝堂上的表现,太子的眼中满是阴戾。
六皇子要与他斗?
好,那就奉陪到底。
“殿下,是娘娘的信。”他正在生气的时候,心腹拿了一封信进来。
是皇后写的。
太子伸手接过,暂时按下心里的恼火,耐着性子打开了信。
片刻后,他猛的把信摔在书案上,满面狰狞的挥起拳头,一拳砸到面前的书案上。
他的心腹吓得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声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她让本宫弃掉多年的棋子!保全自我!”太子愤怒道。
虽然他也知道这样才是明智之举,可是就这样被人摆了一道,他却毫无办法,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而在皇宫里,皇帝还在为这件事心烦。
他的寿诞将至,本来寿宴上的所有一切事宜,都是要交给太子负责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
“没有一个让朕省心的!”皇帝斜卧在床榻上,枕着惠妃娘娘的大腿皱眉道,“就知道争争争,没点分寸!”
惠妃是三年前入宫的,她性情温柔,最难得的是,在后宫中不争不抢,始终恬淡如一。
她不像别的妃子般争风吃醋,楚帝来了,她高高兴兴的迎接;楚帝不来,她也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这才是楚帝最欣赏她的地方。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能有这般胸襟,实在是难得。
皇帝在她这里,总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惠妃一边轻轻按着楚帝的眉头,一边轻声劝道,“他们也是因为爱着陛下才会如此,陛下何需烦忧?”
“爱朕?”楚帝哼道,“朕看他们是巴不得气死朕。”
惠妃轻笑,两只手始终交替着,轻柔的按着皇帝的头,“怎会?孩子在外惹事,总是想得到父母关注的,就算是太子皇子也不例外。”
皇帝皱头轻舒。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他舒服的换了个姿势,说道,“只是这事总得注意分寸。”
惠妃笑了笑,没接他的话。
“他们这么一闹,把朕的寿宴都弄砸了。”
皇帝眸子微转,突然道,“朕要找个人接替常儿,惠妃可有人选?”
他说话的时候,轻轻的捏住了惠妃的手,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看,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
惠妃却是神色如常,她不疾不缓,温柔的说道,“诸位皇子皆是如此出色,皇上不论挑选哪个,臣妾相信他们都能做好的。”
皇帝握着她的手不放,继续问道,“胜儿如何?”
胜儿,正是六皇子赵景胜。
惠妃道,“极好。”
皇帝又问,“齐儿呢?”
齐儿是九皇子赵景齐,这两位皇子向来沉稳庄重,与太子相比,亦是不输分毫。
惠妃笑道,“九皇子亦是极好。”
她说话的时候,手心一直是温热的,皇帝轻轻的松开了她的手。
“这寿宴无非吃喝玩乐,皇上只要找一名精通吃喝玩乐的皇子,寿宴必是热闹至极。”惠妃似是没有察觉到皇帝的试探,她的脸上一直带着恬淡的浅笑。
皇帝点头称是,“爱妃说得是。”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身影。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舍他其谁?(未完待续。)
230 圣意
皇帝寿宴的事情,交给了赵景恒,这确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他一混世魔王,整天无所事事的,怎能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
“六哥,父皇到底什么意思?”九皇子赵景齐与六皇子赵景胜商量道。
“父皇的心思向来难测。”六皇子说道,而后,他像是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抹狠辣,“倒是我小瞧了他,竟然有这般手段!”
他没提他是谁,可九皇子心中明了。
“六哥会不会想多了?”九皇子疑惑道,“十二弟那人,吃喝玩乐他在行,可要论起谋略,他何时能比得上六哥?”
六皇子冷哼,“我们断了太子一臂,把那容哲推出来做代罪羔羊,他倒好,顺水推舟,一声不哼就把寿宴的事情揽了上身,还得了父皇青睐,若说他没手段,你可信?”
九皇子眼眸微沉。
原本把容哲拉下来,是为了在吏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安插一个自己人,没想到人倒是拉下来了,但让何人上任却迟迟没有定夺。
皇帝也不是傻瓜,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推荐人上去,必会被他怀疑。
他们这边按兵不动,没想到却被赵景恒占了便宜。
“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九皇子问道。
他们这一计,既拉了太子下水,也算是彻底的得罪了杨家,得罪了皇后,而且还把这脏子泼到了宋煜身上,看起来是一石二鸟之计,可实际上也凶险得很。
若是被人知晓这事的幕后凶手是他们,后果将不堪设想。
六皇子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