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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词-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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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又尝过了茶,这茶也不是普通的茶,是今年最新的明前龙井;还有那盛茶的茶杯,竟然都是昂贵的琉璃杯;还吃过了糕点,入口即融的精致糕点,即使是在京中,也未必能时时尝到。

    孔管家心中有数,就对秋词毕恭毕敬的了。

    先不管她这银子是从哪里来的,但他可以肯定,三小姐在这过得并不差。

    至少不是他们想象的那般,穷困落迫。

    “我这几日身子不太舒服,怕是无法承受舟车劳碌。”秋词看了看他们,笑道,“竹西到京都也要好几个时辰吧。”

    孔管家和严通心领神会。

    “既然三小姐身子不适,那多将养些时日,把身子骨养好不迟。”孔管家严肃的说道,“若是因为赶路导致三小姐不适,老奴可就罪孽深重了。”

    严通也说道,“孔管家说得在理,老爷那里我自会禀告的。”

    孔管家连连点头,“老太太那里就由老奴去说。”

    秋词笑了笑。

    都是人精,也就不用她多说什么了。

    “两位一路辛苦,这是我的小小心意。”她吩咐青兰给他们一人赏了二十两银子,又回到东跨院去练字去了。

    孔管家和严通这回更吃惊。

    他们一个月的月例只有六两银子,这三小姐一出手,就是他们三个多月的月例啊!

    待秋词走后,他们忍不住嘀咕。

    “三小姐出手这么大方,她的钱哪里来的?”孔管家狐疑道,那银子拿在他手里沉甸甸的。

    严通沉吟半晌,“应该是夫人给她的。”

    孔管家压低声音,“旁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夫人娘家那个样子,怎么有钱?”

    梅家一朝落败,哪里还有几个钱?

    听说当初梅可心嫁过来时,那嫁妆少得让人唏嘘。

    严通不说话了。

    他自小跟在老爷身边,对于梅家的情况自然知之甚详。

    可既然不是夫人给她的,那三小姐哪里来的钱?

    就看这西跨院中,吃穿无一不是上品,就连那些丫鬟身上的吃穿用度,竟然也都是极好的。

    秋词并不顾忌他们的猜疑,既然收了她的钱,嘴巴就得闭紧些。

    这两个人都是侯府的老人了,秋词相信他们的嘴巴会很严的。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要回侯府,所以能拖几日便拖几日。

    再者,她也得和荆老先生说清楚,不然这位老先生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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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天赋

    “什么侯?”荆老先生听到秋词说要回家,并没有多大的惊讶,但是他好像不记得有个什么安平侯府。

    秋词耐心的告诉他,“安平侯府。”

    “我怎么没有印象。”荆老先生咕哝道,荆家在京都是属于最上层的圈子,接触的都是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对于安平侯府这种不上不下,寂寂无名的侯府他根本就接触不到,当然也不会记得了。

    “您离开京都数十载了,没印象也不奇怪。”秋词为他解围。

    荆老先生听她这么一说,突然就有点恍惚。

    “数十载啊……”

    他已经离家数十年了吗?

    “要不您也和我一起回京吧。”秋词趁机劝道,“您离家这么多年,家里人一定很挂念您。至于我师父那儿,等过几年他回来了,我再去拜访您……”

    荆老先生漫不经心睨了她一眼。

    “我在侯府又不会跑掉。”秋词继续说道,她说得很诚恳,“您什么时候要找我,派人来说一声就行,京都就那么大,您想要找个人,还不是说句话的事嘛。”

    她说得句句在理,荆老先生也动心了。

    毕竟他真的很久没有回家了。

    “您若是一个人留在竹西,我真的不放心。”秋词又说道。

    荆老先生冷哼,“算你有点良心。”

    反正她说的对,京都就那么大,他想找她也方便得很。

    秋词却是想。这事是宋煜惹回来的,到时候回了京城,她就把这破事推给宋煜,她彻底的撒手不管了。

    反正宋煜和荆老先生,一个是金吾卫右将军,一个是皇帝的老师,她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傍晚的时候,严通在庄子里四处走,他也没走远,就绕着院子走来走去。

    院子外面有棵老榆树。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坐在那儿下棋。

    他就坐在树底下。面前摆了个小几,上面摆着一副黑白棋子,没有人和他下,他是自己和自己下棋。

    严通深感好奇。他不知不觉的就站到了老先生的旁边。

    老先生的棋艺很精湛。虽然他每一步都是自己和自己下。可是站在旁边看的严通,却想不到比他步法更绝妙的地方。

    他下的每一步,似乎都是最好最完美的。

    虽然是自己和自己对弈。却也堪称精彩。

    严通看了半天,荆老先生终于下完了一局。

    “好!”

    严通抚掌称好,这位老者绝对是个高手。

    荆老先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不来一局?”

    他爱棋成痴,若是有人和他下棋,他能从日出下到日暮。

    但是他也只和高手下,比如像宋煜这样的。

    如果是和秋词下棋,荆老先生很不屑。

    就像老虎打架一般,他找的对手必须也是老虎;若是老虎和一只猫打架,那有什么意思?根本不堪一击。

    百战百胜又有何用,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所以宋煜回京后,荆老先生很寂寞,他天天在榆树底下摆一副棋子自己和自己玩,当然,他也希望能有高手来和他玩。

    只是可惜了,这个小庄子怎么会有高手呢。

    荆老先生寂寞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来了个人,这个人还站在他旁边看了半晌,那就说明这人也是会下棋的。

    既然会下棋,他就拉着他玩一局。

    至于那个人玩得好不好,这没关系,看他下几步就知道了。

    严通跃跃欲试,能和高手对弈,即便是下不过他,让他指点几分也是好的。

    “好啊!”他撩了袍子就在荆老先生的对面坐了下来。

    荆老先生伸出手,彬彬有礼道,“请。”

    可是没下几步,荆老先生就原形毕露了。

    “滚滚滚,你会不会下棋啊?”他喝道。

    严通的棋艺其实也不差,可是到了荆老先生这里,却就连秋词也不如了。

    荆老先生气得半死,不过是个半吊子,也敢来和他对弈?

    严通被他这么一通喝骂下来,极为尴尬。

    他平日接触的才子文人都是文质彬彬的,哪有这么直接粗鲁的喝骂赶人的?

    “老先生,我学艺不精,您指点几分……”严通摸着鼻子讪讪道。

    “滚!”荆老先生看到他就心烦,“指点个屁!你先回去练个十年八载再来吧!”

    严通悻悻然回去了。

    他走的时候,遇到迎面捧着茶水过来的平儿。

    平儿是秋词指派给荆老先生斟茶递水的。

    她对着严通施了一礼,然后径直向荆老先生走了过去,她手势娴熟的为荆老先生添了茶水,又为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棋子。

    严通走到半途,纳闷的转过头,恰好看到平儿在为荆老先生整理东西。

    他是认得平儿的,平儿自打五岁起就服侍秋词,看到平儿在给荆老先生斟茶递水,他心里蓦的一惊。

    这老先生也是侯府的人吗?

    他便不出声了,站在院门处等平儿。

    “这位老先生是谁?”平儿回来时,他拉住平儿询问。

    平儿一脸奇怪的盯着他,“荆老先生啊。”

    “荆老先生?”严通喃喃,他想了好一会,仍然没能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哪儿来的荆老先生?”

    平儿一听,这可是宣扬小姐的好时机呀,她们小姐最是厉害了,但侯府的人都不知道,这些事,她得好好的和他们说道说道。

    平儿便和他聊起了八卦,“是在花灯节上,我们小姐破了他的残局,所以他跟着小姐回来的,非要拜小姐为师。后来小姐骗他说自己有个师父,这荆老先生才绝了这个念头,但他却一心一意的要等小姐的师父回来切磋棋艺……”

    严通心中大为震惊。

    如果平儿说的是真的,那三小姐棋艺之高超,岂不是还在这位老先生之上?

    这荆老先生的棋艺已经很让他震惊了,没想到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头。

    三小姐真有这么厉害?

    “你说的是真的?”他有点不可置信。

    平儿不高兴了,“什么真的假的,这事我们都是亲眼目睹的!”

    她现在在青兰的调教下,已经知道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能说了,当初小姐和宋公子一起出去,这些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但其他的,她该宣扬的地方还是得宣扬。

    严通被她的话给震得回不过神来。

    她们三小姐,可真是天赋异禀啊!(未完待续。)

146 棋痴

    严通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但平儿已经气哼哼的走开不想理他了。

    明明是他要问的,可她说了他却又不信!

    平儿也是闷着一口气。

    她走到游手抄廊底下,见浣溪拿着个花瓶走过来,不由得和她嘀咕了几句,“你说那严先生是不是个怪人,他问我荆老先生哪里来的,我告诉他是小姐从花灯节上带回来的,他又不相信,不相信还问我干嘛!”

    浣溪吃了一惊,她不知道平儿是怎么和严通说的。

    “你和严先生说什么了?”浣溪压低声音问她。

    平儿瞥了她一眼,“我只说是小姐赢了棋局带回来的,别的没说。”

    浣溪松了口气,使劲戳她额头,“快去干活,以后少和严先生说话!”

    孔管家和严先生都是人精,若是被他们听出了什么猫腻可不得了了。

    平儿又是个口无遮拦的,虽说经青兰调教过后好了很多,可难保会出现什么漏洞。

    “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平儿悄悄附在她耳边道,“你放心,我长大了。”

    浣溪哭笑不得。

    严通却是转了头又回去找荆老先生。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老先生。”他试探着说道,“我听说您有个棋局被我们三小姐破了,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欣赏此局?”

    荆丹抬起头,一双混浊的眼睛炯炯有神。

    “你想看?”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严通。半晌后嗤的一声笑了,“你配吗?”

    严通被他这话躁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位老先生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老先生,我棋艺确是不及您万份之一,可我虚心向您请教,您怎能如此欺人?!”他红着脸大声说道,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恼怒,亦或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

    “欺人?”荆老先生听了这话却是疑惑的盯着他,“你说老头我欺人?我哪里欺人了?”

    他说的是实话而已,哪里就欺负他了?

    严通的脸更红了。

    “你说我不配看你的棋局……”这不是欺人是什么?

    余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荆老先生恍然大悟。

    “哦,我说你不配看就是欺负你吗?”他看着严通。白色的胡子随着他说话一摆一摆的。“你这棋艺连三岁小儿都不如,怎能说是我欺你?”

    什么?连三岁的小儿都不如?!

    严通这回可是真的被气着了。

    “说你你还不服气哪?”荆老先生摆手说道,“这样吧,你去找你们小姐下。如果你能赢得了你们小姐。那你再来找我。”

    他说罢。也不看严通,而是继续摆弄起自己面前的黑白棋子来。

    严通气得甩了袖子就去找秋词。

    他还真的不相信了,即使三小姐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就会胜过他!

    他可是下了几十年的棋,三小姐现在尚不满十二岁,他怎么会连一个小女孩都赢不了?

    严通气冲冲的到了西跨院,猛然停下才觉得有些不妥。

    他只是一个下人,怎么向三小姐请教呢?

    浣溪正在院子里摆弄着花花草草,看到他匆匆进来,又加上之前平儿所说的话,她已经猜到了大半。

    “严先生。”浣溪对他施礼道,“您有什么事吗?”

    严通正在想着要怎么说,恰好浣溪先开口了,他便顺着话头说了下去。

    “是浣溪姑娘啊。”他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刚才我在门外见到有位老先生在下棋,他棋艺很是精湛,言语间对三小姐更是赞不绝口。”

    他说到这里,浣溪就知道他的意图了,大概是来找她们小姐切磋棋艺的。

    “我听说三小姐还在花灯节上破了老先生的残局,严某平生对残局难局也颇有几分兴趣,所以冒昧前来请教几分。”

    照说一个下人,怎么也是不应该来找小姐请教的,可是严通刚才被气疯了,既然冲了进来,那就干脆一口气说了。

    浣溪笑了笑,“不知严先生想如何请教?”

    严通马上松了口气。

    这浣溪言行得体,举止大方,谈吐之间甚至不输侯府里培养出来的大丫鬟,现在听她这口气,他大有希望能见到三小姐,也有可能看到那副残局。

    他忙道不敢,“严某只要目睹到荆老先生的残局,余愿足矣。”

    浣溪看了看他,点头道,“严先生请稍侯,我去向小姐禀告。”

    严通拱手还礼,“有劳浣溪姑娘了。”

    浣溪进去的时候,平儿正和秋词说着什么,一副眉飞色舞的模样。

    “小姐。”浣溪上前道,“严先生在外求见。”

    秋词还没说话,平儿已经捂着嘴笑了起来,“小姐你看,我说得不错吧?这严先生马上就找上门来了。”

    浣溪顿时明白过来,刚才平儿就是在说着这件事。

    她瞪了平儿一眼,道,“谁让你在小姐面前嚼舌根来着。“

    平儿朝她做了个鬼脸。

    秋词莞尔,“他来做什么?”

    “他说想要看看荆老先生的残局。”浣溪说道。

    秋词沉吟一刻,“让他到正屋里等着吧。”

    正屋里烧了火笼,整间屋子暖融融的,窗户旁边的桌子上摆了个大花瓶,上面插了几枝腊梅,几案上还备好了点心茶水。

    严通在屋里坐了半晌,又饮了几杯茶,这才见门口的朱红色帘子恍动,人影闪过,帘子随之被挑起,一袭月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连忙起身施礼。

    “三小姐。”

    秋词披了件月白色的狐裘大衣,领口处也是一撮柔软纯白的狐狸毛,头上戴了厚厚的帷帽,进得屋内,她把大氅解开,露出里面的桃红色蜀锦。

    严通已经压下了自己的惊诧——三小姐这一身装束,没有二百两银子都买不来,光是那件狐裘大衣,少说也得一百多两!

    二百两啊,几乎是他三年的年薪!

    秋词坐到了上座,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口嘴,这才慢悠悠道,“我听浣溪说严先生想要看残局,是吗?”

    “是,严某斗胆麻烦三小姐了。”严通带着几分讪讪道,“实在是严某爱棋成痴,还望三小姐成全。”

    又来一个爱棋成痴的?

    那岂不是和荆老先生凑成一对了?

    秋词顿时高兴起来。

    如果他们俩下起棋来,那荆老先生是不是就会忘记她师父了?

    “不麻烦。”秋词心内虽然高兴,脸上却依然是一派风平浪静,她吩咐浣溪,“浣溪,取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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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回京(一)

    秋词的手如同粉蝶翻飞,很快在棋盘上勾勒出弯弯折折的图形。

    黑白棋子相连,如同两军对峙,各自占领自己的领地,棋盘上杀气乍现。

    严通看着她手法娴熟的摆棋布阵,瞬间被棋盘中星罗密布的棋子所吸引。

    残局摆好,他的目光落在沟壑不平的棋盘上。

    黑白棋子如同千军万马互相厮杀,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看起来凌乱不堪的棋子实则有进退有则。

    严通看着棋盘,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已经没空再去想三小姐是否天赋异禀,也没空去想她身上的衣裳有多华贵,更没空去想荆老先生为何说他连三岁小儿都不如。

    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棋盘上。

    棋盘纵横三百六十一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他就是找不到破局的方法。

    当他看进棋局时,一片萧杀之气迎面扑来,仿似置身于一片战场之中,风沙扬起,狼烟滚滚,他看着两方厮杀,可他却没有办法令任何一方退缩。

    严通心念飞快转动。

    秋词并没有催他,她摆好棋局之后,便回了上座,自顾自的饮茶。

    半刻钟之后,严通露出一抹苦笑。

    任他如何费尽心思,这个棋局,他还是解不了。

    “多谢三小姐赐教。”他抱拳说道,而后也并没有问这个棋局的解法,就告辞而去。

    他大概是要多想几天吧。

    到了十月二十九。早晨起来,地上居然堆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雪并不大,只是纷纷扬扬的一场小雪,漫天飘舞的雪花似小小的羽毛,又似片片梨花,细细碎碎的洒落在屋顶上,落在院子里,落在青石小道旁。

    秋词拖延了几天,眼看着就要踏入冬月了,侯府那边又派了人来催促。让她赶紧回京。

    到了冬月。就离过年不远了。

    纵使是收了钱的孔管家和严先生,也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今天还下起了雪。

    也不知这雪会持续多久,会不会一直落下去。或是会越落越大。

    幸好他们的担忧也没有持续多久。到了晌午雪就停了。太阳公公从山后面露出圆脸来,和煦的阳光一照,无论是树梢上的雪还是地上的薄雪。都立马融化了。

    孔管家找到严通,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若是再不赶路,只怕再来一场雪,那就彻底走不了了。”

    严通这几日都在想着那个棋局,但老爷交待的任务他也必须得完成,闻言他说道,“你又不是没看到,三小姐压根没有想要回京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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