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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也好,等于两清了。
她若是不收,宋煜还以为她要拿这事威胁他。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秋词点头说道,“以后,我知道怎么做的。”
肯定不会烦他的,绝对不会!
知道以后怎么做?
宋煜无端的觉得心里一喜。
“我请贺小姐饮茶吧。”他说道,“这次回京,皇上赏了我一些新茶,我还没来得及开封。”
秋词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却听他继续说道,“贺小姐不会拒绝我吧?一个人饮茶很没意思的。”
怎么听他这意思好像挺落寞的?难道她拒绝了他,他就会感觉落寞委屈吗?
“不会不会。”秋词摸摸鼻子,讪讪道,“不过我要先回去换身衣裳。”
她在桃林里练功,身上的衣裳都被雨水沾湿了,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那我恭侯贺小姐大驾。”宋煜说完,身形一闪,很快的消失在桃林里。
秋词盯着他消失的地方半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了。
又饮茶!
非要盯得她这么紧吗?
不是说了她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吗?他怎么还不放心她?
埋怨归埋怨,她还是回去梳洗了一番,又换了身月芽白的薄纱裙,这才喊了青兰陪着去了东跨院。
阳光很好,东跨院的榆树叶子青翠如画。
宋煜早已摆好了茶具,他坐在茶几的一边,案上烹好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
看到她来,宋煜眉心眼里晕开一抹淡淡的笑意,“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茶水刚开,就等着贵客临门。”
萧之正默默的低头退到了门外。
想不到他们主子追起女孩子来,还是挺会说话的。
明明这茶水不知道开了多少次了,他却说刚开。
他可不能坏了主子的好事。
青兰也默默的守在了门外,与萧之正一左一右的站在门前。
“这是产于洞庭湖的君山银针。”宋煜伸出手,娴熟优雅的提起茶壶,把壶中的茶水倒进色青里白的青花茶杯内,“每岁只贡十八斤。”
秋词拿起放置在一旁的君山银针,用手捏了几条细细的看了看。
产于洞庭湖的君山银针,形细如针,故而得名银针,属于黄茶。
“金镶玉色尘心去,川迥洞庭好月来。”她笑道,“这金镶玉果然名不虚传。”
对于她对君山银针的认知,宋煜一点也不讶异,仿佛本该如此,她就该知道一般。
宋煜已经泡好茶,轻轻的把一杯茶推至她的面前。
“来尝尝。”他满是期待的看着她。
秋词笑了笑,伸手把茶杯捏起,放至鼻翼底下轻轻的闻了闻。
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
“好茶。”她赞道。(未完待续。)
ps: 对于这几天的更新问题首先说声抱歉,周六去参加了一个50公里的徒步活动,从早上八点走到晚上八点,累得要死要活的,但好歹也从起点走到了终点。同行的五人,到终点的只有两人,这至少说明,我的体力还是不错的哈哈。
徒步走50公里,需要的不仅仅是意志和毅力,体力真的很重要呢,所以这也应该感谢我平时的锻炼吧,身体还是蛮好的,嘿嘿。
其二,这几天天气不怎么好,家里孩子病了,昨天又忙着带孩子看医生,又应邀到学校去帮忙做了个活动,所以一整天都没有时间码字,只好爬上来请个假了。
其三,还是抱歉吧,今天三更,现在是第一更,希望亲们不要抛弃我~~~
123 害羞?
确是好茶。
她轻轻的抿了一口,香气清高,味醇甘爽,一口茶下去齿颊留香。
宋煜很高兴。
她喜欢就好。
他捏起茶杯喝了一口,又为她续了一杯茶。
不料秋词这次却不再喝了。
“茶是好茶,只是我还没用饭。”秋词笑道,“不宜多饮。”
黄茶近似绿茶,不宜空腹多饮。
“无妨。”宋煜闻言却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个点心盒子,这个点心盒子很精致,上下总分三层。
他把点心盒子打开,里面三层整整齐齐的放着三种不同的糕点。
鸿赐楼的红豆糕,青淮河的芙蓉饼,还有朱雀巷的桂花糕。
这三个地方相隔还挺远的,买齐这三种糕点,等于是走遍了整个竹西。
秋词抬起头讶异的看着他,他这是一大早就准备好了糕点吗?
“快尝尝。”宋煜催她。
他心里也很高兴,幸好他想到了这个,不然真是饿起来可怎么办。
这三种糕点是竹西最出名的糕点,也不知道她爱吃哪一种。
秋词伸手拿起一片红豆糕,放到嘴边慢慢的吃着。
她心里却是在盘算开了。
他这是特意准备的糕点?是为了留她久一些时间?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宋煜看她吃得很慢,他也慢悠悠的坐着继续喝茶。
“哪一种好吃?”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秋词对吃的本就要求不高,听他这么问。只是含糊的说道,“都好。”
都好。
宋煜不再问什么,只看着她吃。
她吃了一片鸿赐楼的红豆糕,又吃了一片青淮河的芙蓉饼就停了下来,朱雀巷的桂花糕却是动都没动。
看来以后可以不必买那桂花糕了。
秋词又饮了口茶。
“上次那些人,是杨家的。”宋煜忽然说道,“还有宁家,他们也参与了其中。”
秋词沉默了一下,她不知道该不该接口。
“杨家和宁家本是死对头,可因为我的出现。他们暂时联合起来。想要对付我。”宋煜说着,脸上露出不屑与嘲讽,他们只想着要对付他,却忘了他是领了皇命而去的。对付他。与对付皇帝又有何区区别?
不有用他出手。皇帝自会想办法收拾他们的。
宋煜说得如此清楚直白,简直是推心置腹了,秋词有些受宠若惊。
告诉她这些作甚?
她又不想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与她无关。
秋词眼睛眨了眨,没说话。
“你不用担心我。”宋煜看着她笑了笑,似是安慰道,“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经过上一次,他再也不会让别人有害他的机会了。
秋词却是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担心他了?
“咳咳……”她被自己呛着了,“我不担心……”
宋煜脸上的笑意却越发灿烂。
女孩子都害羞,她被他撞破心思,居然羞成这样。
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她害羞的模样,小小年龄,偏就一副老成稳重的样子。
女孩子就应该有女孩子的模样,她还是像个女孩子一些的好。
“好好,不担心。”他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你把糕点带回去吃吧。”
秋词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她是听错了吧?
他们何时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
直到回了西跨院,秋词还有些恍惚。
今天的宋煜是不是有人假扮的?他怎么好像,好像变了个人?
“哇,鸿赐楼的红豆糕,青淮河的芙蓉饼,还有朱雀巷的桂花糕!”采薇的惊呼声和口水一块流了下来。
那位宋公子还真是大方,为了答谢她家小姐的借宿之恩,就送她这么多糕点吗?
秋词回过神来,敲了她一记,“就知道吃吃吃。”
采薇抚着头傻乐,然后抓起一块芙蓉饼就啃了起来,像只饿极的小猪。
……………………………………………………
吴秀才就住在朱雀巷的后面,他的家是一座五进三出的大宅子,若是放在平民居住的地儿,也算是个大户,可是在财富倾天的白家看来,可就穷酸至极了。
白日曛在闺房里哭天抢地的,春晓又是急又是心痛。
“小姐,您别哭了,夫人一定会想办法的。”她劝道,“夫人一向都疼您,怎么会舍得把你嫁给那样的人。”
“你知道什么。”白日曛哭道,“我的名声都给毁了,若是放在那些官家,都要把我放到寺庙里去的,现在还能有人要我,又是个好拿捏的,母亲肯定要把我嫁出去。”
她虽然哭闹着,可心里也明白得很。
那个吴秀才已经三十好几了,以后再考取功名是不可能了的,可现在他好歹有个功名在身,以后生了孩子,也算是个半个秀才的子儿。
他又是个穷酸的秀才,以后还不是由得他们白家拿捏?
虽说现在白日曛名声狼狈,可只要还是和他在一起,再狼狈又如何。
都说了,他们是郎情妾意嘛。
这亲事若是成了,就不会再是狼狈的事,而是一桩美事。
当然,这都是从各种利益的角度出发,白日曛她自己肯定是不愿意的。
“他都能当我爹了!”她咬着牙恨恨的说道,转念一想,又对春晓道,“不行,你去庄子上找秋词,问问她可有想到办法。”
春晓也很不愿意见到主子受苦,于是马上去了庄子。
青兰见是她来,悄悄的告诉她,“你回去告诉你家姑娘,再等一两天就会有消息的。”
春晓大喜,抹着眼泪道,“好,我马上回去告诉小姐。青兰姐,你们真是好人,贺小姐也是好人,我谢谢你们。”
她抹着泪就要跪下来,青兰连忙扶住了她。
“你先回去等着,不要露出风声了。”青兰嘱咐她。
春晓连连点头。
…………………………………………
“我啊我……我马上就能享福了……”
吴秀才正在如烟楼里搂着一名身姿曼妙的姑娘喝花酒,他的手在那姑娘的胸前摸索着。
女人胸前高耸着的小山峰在薄薄的衣衫底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诱/惑。
“哟,吴大爷,您多喝点……”那姑娘又往他嘴里灌酒,“以后发财可别忘了奴家呀……”
“怎么……怎么能忘……”吴秀才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的纽扣处,略一用力,那纽扣就爆开了。
他的手滑进了她柔嫩光滑的酥/胸里,又用力的揉捏了几把。
“哎哟哟,你真坏。”那姑娘娇笑着推开他。
…………………………………………
二更啦啦啦~~~(未完待续。)
124 解决
女子的欲迎还拒,让吴秀才原本就醉酒的身体似是火烧一般。
他把那女人的躯体猛的一搂,张嘴含住她那两瓣花朵似的红唇,狠狠的亲了下去。
“唔~~~”
女人的娇吟更令他欲罢不能。
吴秀才把她压在身上,一只手滑入她的衣衫里,不停的在那两处巨峰之间揉捏摩擦。
“等我入……入了白家,我就有……享不尽……的福了……”有人给他钱,让他废了白日曛的名声。
后来她的名声废了,又让他想办法娶她,这是多好的事情啊,都有人为他铺好路了。
那个白小姐又是个娇滴滴的******,白家又那么有钱,就算是做个倒插门的,又有什么关系?
吴秀才美滋滋的想着,身体越发的火热。
“唔唔~~~”
身体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他把身下的女人幻想成白日曛,更加的觉得欲*火冲天。
吴秀才的手往那女人的身下探去,正要实施下一步,就听得门口的门被人“砰”的一声踢开了。
好事被人打断,他不由得大怒。
“什么人!”他趁着酒劲大声喝道。
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中间还有一个作书僮打扮的男子,看样子不过十三四岁。
那书僮率先走了进来,对着他“呸”了一声。
“吴秀才是吧?”书僮斜睨着他,“温柔乡过得可真舒服啊。”
吴秀才身下的女人连滚带爬的爬了出去。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喂~~~”吴秀才想要抓住她,无奈她爬得太快,他只扯住了她的衣角。
那女人狠狠的一拂衣袖,把他甩开了。
“哼!”书僮朝着他一脚踢了过去。
他的力气还真大,吴秀才被他踢得一下就跌坐了回去,酒也醒了大半。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他讨好的挤出几缕笑意,“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书僮朝那两个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上前,一左一右的把他架了起来。
“大爷、不、公子。你你这是干什么?”他赔着笑脸说道。“误会、误会。”
“误会吗?”书僮突然亮出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在他面前扬了扬,“你不是吴秀才?”
“是是,我是吴秀才……”他连忙说道。又觉得不对。“不不。我不是……不是……”
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在他的面前,吴秀才有点慌不择言。
“哦。”书僮点点头,那把匕首从他的脖颈处划过。看得吴秀才胆颤心惊,“不管你是谁,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是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吴秀才连连点头。
书僮这才慢悠悠的收了匕首,“谁让你败坏白家小姐名声的?”
吴秀才心里蓦的一惊,结结巴巴道,“我们,我没有……我们是两情相悦……我……”
“两情相悦?!”书僮一声冷笑,那把冷冰冰的匕首猛的顶上他的脖颈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再说一次。”
吴秀才脚下一软,几乎就要站立不稳,幸好两边有两名大汉架着他。
“我我……我……”
“嗯嗯?!”小书僮冷冷的一眼朝他剜过来,吴秀才一点骨气也没有了。
“是是……我也不知道是谁,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他哭丧着脸道,“他说只要败坏了白小姐的名声,那她就是我的了……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那你还要娶白小姐吗?”小书僮又拿着匕首在他眼前晃悠。
事已至此,吴秀才明白是白家的人来找他麻烦了。
虽然那人答应事成后给他一万两银子,可是,他也害怕自己没命享啊。
既然白家的人并不在乎自家女儿的声誉受损,那他一个大男人,又何必在乎自己的声名?
虽然他很贪钱,可是,他更爱命。
命没了,更多的钱也是没有用。
“不……不娶了……”他低垂着脑袋说道。
小书僮意气风发的收回匕首。
“算你识相!”他说道,忽然又拿起匕首在他两腿之间比划了一下,“你若是食言,那么你这第三条腿,可就保不住喽。”
这是要断他子孙根哪!
吴秀才连忙道,“不会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你去白家退亲,就说你们八字不合。”小书僮说道。
“啊?”还要他去退亲?
看到他的讶异,小书僮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吴秀才不敢说不愿意,也是的,还有什么比他自己退亲更好?就说他是个负心汉,这样也算是保全了白家小姐最后的一点名声。
“愿意的愿意的。”他一叠声说道。
小书僮这才收了匕首,转身走了。
他出了门口,七拐八拐的转了几个巷子,拐了几个弯,左看右看四周没人,这才闪身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
小书僮说着,摘下头上束着的发冠,分明就是一名小丫头。
“小姐,事情办好了。”平儿笑嘻嘻的说道。
秋词点点头,依然坐在车上没动,浣溪跟在她身旁,乖巧的没有说话。
平儿有些不解,事情已经办妥了,小姐还坐在这里干嘛?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小姐并不仅仅是在等她,也是在等青兰。
青兰和采薇去了找卢唯妙。
她们是借着赵景恒的名头把她约出来的。
秋词知道卢唯妙这段时间都在竹西明里暗里的找十二皇子,想要再见上他一见,所以就借了赵景恒的名头,把卢唯妙约了出来。
卢唯妙果然上勾。
她到了约定的地点,却并没有见到赵景恒,一想就知道这事情不对劲。
可也因为她太迫切的想要见到赵景恒,以至于忘了要仔细的想一想。
来人说,赵景恒就在青淮河后面的一家客栈里,马上就要离开竹西了,如果再不来,那就见不着面了。
这个消息一传到她耳里,她就迫不及待的来了,这会才突然明白过来,她上当了。
她猛的转身想走,却被人从身后钳制住了双手,使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个五大三粗丫鬟把她的嘴捏开,往她嘴里塞了一粒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药丸,又强迫她吞了下去。
“咳咳……咳……”卢唯妙认得采薇,她愤怒的甩开采薇的手骂道,“你给我喂了什么东西?!”
采薇目的达到,松开了她,回到了青兰身边。
“这叫七日死亡散。”青兰面无表情的说道,“如果七日之内拿不到解药,你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
ps:三更来了,我能求些月票吗?毕竟月底了啊~~~~(未完待续。)
125 之道
“什么?!”
卢唯妙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回过神后,她脸上现出满不在乎的冷笑。
“少唬我!”她冷声道,“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什么七日死亡散,骗鬼的吧?她这是从说书先生那儿听来的骗人的鬼话吧!
这世界上哪有这些药!
此等把戏想骗她?
真是笑话!
“你可以不信。”青兰依旧是面无表情,“七日之内,请你把我家小姐的三万两银票双手奉还。”
卢唯妙心内震惊。
什么?贺秋词居然知道是她做的?
卢顺潜不是说,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山贼,是他救了贺秋词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故作愤怒,“什么三万两银票,你们这是勒索!”
青兰冷冷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卢小姐做了什么,你我都心中有数,就不必再惺惺作态了。”
“谁惺惺作态了?!”卢唯妙大怒,一个低下的婢女居然也敢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