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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词又随意挑了四个爬得还算可以的丫头,其余的让珍珠带回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秋词问那个爬树爬得最高的丫头。
“小姐,他们都喊我牛丫。”牛丫挠挠头,憨憨的笑着。
看着她这呆呆的憨样,旁边的青兰和平儿也忍不住抿着嘴笑。
秋词莞尔,“为什么喊你牛丫?”
牛丫见秋词笑了,她也特别高兴,喜悦之情洋溢于表,“因为我力气特别大,还壮得像头牛犊子似的,所以他们都喊我牛丫。”
秋词笑着说道,“牛丫,这名字倒是贴切。”
牛丫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丫子。
“这样吧,你以后就叫采薇吧。”秋词看着牛丫说道。
“采薇。”牛丫默默的跟着念了一遍,她不太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可是这名字听着好好听的样子,她很高兴,“谢谢小姐赐名,我喜欢这个名字!”
突然,采薇“扑通”一下跪在秋词面前,没有任何征兆的,连青兰都被她吓了一跳。
“采薇这名字是小姐赐的,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采薇又“咚咚咚”的跪了几个头,唬得青兰和平儿脸色都变了。
秋词微笑着看着她,“起来吧。”
采薇这才一脸感激的站起来。
秋词又问那个一直站在树下的丫头。
“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丫头虽然第一次面对主子,可却有着与同龄孩子不一般的淡定从容,纵然有点生涩慌乱,可与别的丫头比起来却是云泥之别。
“回小姐的话,奴婢小红。”
她规矩的回完话,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秋词看了看她,她的皮肤不算白皙,可略带黄色的皮肤教人看起来却更觉健康,她眉如柳黛,长相清秀,叫小红倒是委屈她了。
“你以后便叫浣溪吧。”秋词对她说道。
浣溪恭敬的行礼,“谢小姐赐名。”
秋词又看了看另外的四名丫鬟。
这四名丫鬟的身手都算灵活,做起事来应该也不会手忙脚乱的。
秋词最怕自己的丫鬟做不得这个,又做不得那个,娇滴滴的比小姐还要矜贵。
她分别给四名丫鬟取名。
这四个丫鬟中有两个长得极为漂亮,有一个发育较好,已能隐隐看出胸前那傲人的风姿,秋词给她取名牡丹,另一个腰若细柳的取名初晴。
有一个倒是长得极为可爱,她圆头圆脸,小脸蛋上也是粉嘟嘟的,秋词给她取名圆儿。
另一个看起来单薄瘦弱,可刚才她爬树的时候,却只仅仅次于采薇之下,秋词绝对相信,这丫头要是跑起来,绝对没有人能跑得过她。
秋词思忖了一下,给她取名采桑。
采桑和采薇,是秋词想要教导的对象,她会慢慢的教一些武功给她们,如此一来,不但能保护自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还能为她做掩护。
这六名丫鬟秋词都将她们定为三等丫鬟,想要从三等爬上二等,这就得靠她们自己努力了。
……………………
昭献阁。
虽然珍珠已经把秋词挑选丫鬟的过程说得很委婉了,可是大家还是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
“让她们爬树?哪个爬得高就挑哪个?”柳姨娘愕然,“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么挑丫鬟的。”
柳姨娘说着,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了一抹讥诮,不过这抹讥诮很快淡去,快得让人几乎看不到。
老太太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她捻着佛珠的手很有节奏的拨弄着。
张妈妈看了眼老太太,老太太脸上看不出喜怒,她便转过脸去问珍珠,“那三小姐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三小姐说,她想要挑些手脚灵活的丫鬟,会爬树的丫鬟手脚想必灵活。”珍珠把秋词的话转告给老太太。
张妈妈便笑道,“三小姐这话倒也有点理儿。”
柳姨娘也笑着附和道,“确实是,能爬树的丫鬟手脚也快些,只是……”她欲言又止。
老太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有话你就说。”
柳姨娘赶紧道,“老太太,三小姐刚刚痊愈,我想她身边应该需要一些懂得分寸的丫鬟,这些丫头手脚灵活是灵活,只是她们初来乍到的,我怕她们不会照顾人。”
珍珠心里“咯噔”一声,柳姨娘这是,想要往三小姐身边塞人!
老太太脸上神情似有松动,若是让柳姨娘再说下去,肯定是要指派几个丫鬟给三小姐了。
珍珠连忙笑着接了柳姨娘的话头,“姨娘您是不知道呢,三小姐可会挑人了,她不仅挑了会爬树的丫鬟,还挑了不会爬树的丫鬟。”
珍珠这话很成功的转移了老太太的注意力。
张妈妈笑着嗔她,“珍珠姑娘现在也不学好了,说话说一半留一半,徒得惹人着急。”
老太太也催她,“小蹄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还不快说!”
珍珠便笑着上前帮老太太续了茶水,“三小姐挑了那个爬得最高最快的,又挑了一个没爬上树的。”
张妈妈奇道,“三小姐不是要挑会爬树的吗?怎的不会爬树的也挑。”
“三小姐问她为什么不爬树,那丫头说,她不会爬,所以不爬了,三小姐就夸她老实沉稳,是个会照顾人的,所以就挑了她。”珍珠说道。
柳姨娘神色不变,脸上依然带着得宜的笑容,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在微微的颤抖。她算是看明白了,珍珠在帮着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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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落定
柳氏是想趁这个机会往秋词那儿塞个大丫鬟,可惜了,她的算盘因为珍珠落了空。
回到雅霁阁,柳氏气得嘴唇直颤抖。
“珍珠居然帮着她。”柳氏攥紧了手中的绵帕,对她身边的赵妈妈咬牙说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赵妈妈上次因为秋词被挨了三十板子,直到现在还记得,听到柳氏提起,秋词那双冰冷的眸子忽然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有些后怕。
“会不会是珍珠姑娘被三小姐收买了……”赵妈妈有些犹豫的说道。
“不会。”柳氏很笃定,她想收买珍珠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是珍珠一直不为所动。
秋词?她才醒来几天,怎么可能就收买得了珍珠?
她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珍珠凭什么帮她?
珍珠虽然只是个丫鬟,可却是老太太跟前最得眼的丫鬟,老太太的嫁妆首饰,都是珍珠在打理,老太太有多少私房钱,别人不可能知道,就连老太太的亲生儿子也不会知道,可是,珍珠知道。
柳氏很清楚珍珠不能得罪,就是西府的李氏,那样霸道又深沉的一个人物,也要礼敬珍珠几分,何况是她?
柳氏百思不得其解。
赵妈妈给她献计,“大丫鬟我们插不进去,可总是能放些打下手的小丫鬟进去的。”
柳氏阴沉着脸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姨娘。”
贺秋雪的声音从门口处便甜甜的飘了过来,柳姨娘眉眼顿时现出喜色。
她最疼爱贺秋雪了,这个女儿不但乖巧懂事,
还懂得帮她分忧。
见贺秋雪进来,她刚才的一张臭脸好看了很多。
赵妈妈笑道,“四小姐来了。”
贺秋雪是过来听八卦的。
秋词挑选丫鬟要挑会爬树的,这可真是前所未闻的八卦。
“姨娘。”贺秋雪滚到她怀里撒娇,“你可听说三姐姐的事了吗?”
柳氏脸色微变,“府里都在说些什么?”
贺秋雪坐直身子,脸上和眼里都噙满笑意,“就是说她挑丫鬟要挑会爬树的,真真是个怪胎。”
贺秋雪在柳氏面前说话不加丝毫的掩饰,她的情绪也完全表露在脸上。
柳氏想起早上珍珠帮着秋词的事情,心里就不太高兴,她哼了哼道,“她是个怪胎,可偏得有人喜欢。”
贺秋雪诧异,“祖母不生气?”
柳氏甚至连提都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赵妈妈连忙把她所知道的都告诉了贺秋雪。
贺秋雪想了想,冷笑着说道,“姨娘,您别生气,祖母喜欢归喜欢,可府里人这么多,她是不能让人人都喜欢的,悠悠众口,想堵都堵不住。”
贺秋雪的建议,柳氏一早就想到了,也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做。
老太太是喜欢了,可是她却不能让这事就这么善了,怎么的也得让秋词出点丑,最好弄得满城皆知,这样她的闺名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后想要找个好点的夫家,人家一想起她这种怪胎行径,也得思量再三才敢娶她。
贺秋雪看到柳氏没理她,以为没听清楚她的话。
“我们找人放些话出去,就算是祖母要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来,最后难看的还是贺秋词。”贺秋雪直接挑明了说道。
柳氏伸出一根手指戳她的额头,“你呀,姨娘知道怎么做,你就不要担心了。”
贺秋雪心情甚好,她嘿嘿一笑道,“姨娘要小心些,千万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你看看你看看,真越大越难养了,居然敢质疑姨娘?”柳氏假装不满,“姨娘做事何时让人抓到过把柄了?”
贺秋雪依旧不肯撒手,“反正姨娘要小心。”
站在一旁的赵妈妈也笑着附和道,“姨娘你就知足吧,四小姐是八巧玲珑心,想事情是面面俱到的。”
赵妈妈面上在笑着,可心里却是无来由的打了个突,这个四小姐尚不满十岁,却有如此深的心机算计,要是再大点,这可怎么了得?
赵妈妈是有些害怕的,她知道柳氏母女太多的秘密,若是将来出了些什么事,她绝对脱不了干系。
秋词却不知道,因为她挑丫鬟的事情惹来这么大的纷争,她早早的就睡下了,因为第二天要到普慈寺去上香。
梅可心前一天晚上就派了人过来,告诉她第二天要去上香,让她好好准备一下。
秋词高兴得很,她自打来到古代,还没有出过侯府呢,这有机会了,她当然得好好的把握住。
翌日清晨起来,秋词神清气爽。
青兰和平儿服侍她梳洗,昨日新来的那几个小丫鬟也被青兰安排了各自的事情,丁榭阁一切都井井有条。
平儿把秋词的衣裳都摆了出来,兴高采烈的问她,“小姐,我们今天穿哪套衣裳?”
秋词看了看,指了一件素白色撒散花绫纱裙和一件月白色的镶边碧霞小披风,“就这两件吧。”
衣服是冯裁缝做的,小披风是梅氏给她的。
平儿一看,立马瘪了嘴,“怎么穿这样子,按我说小姐就该这件红色的才漂亮……”
青兰瞪了她一眼,平儿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
秋词笑道,“今日是到普慈寺里去上香,不宜穿得太过鲜艳,这些花衣裳,留着以后穿吧。”
平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还是穿淡些好了。”
秋词又对青兰说道,“平儿得慢慢教,道理她想不明白,我们就得告诉她,不告诉她,她就一直都不明白。”
这就好比教小孩子,得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如果你光是瞪她,骂她,她就是知道不能这样做,却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这样做。
青兰看了看平儿,又看了看秋词,很严肃的点头,“奴婢知道了,以后一定好好的教她。”
秋词又说道,“我看昨天新来的浣溪倒是个懂事的,你留意些,看她这些天表现如何,有什么事情就马上告诉我。”
青兰点头应是。
门口有人来请,说是马车已经准备妥当,秋词就带着青兰和平儿一起出了门,把家留给这些新来的小丫鬟们守着。
不是她有多放心这些小丫头,而是因为她的丁榭阁,根本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就算有贼,也不会光顾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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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出发
秋词带着青兰和平儿向大门走去,途中遇到了贺秋雪和贺秋彤。
一见到秋词,贺秋雪就亲亲热热的迎了上来,“三姐姐。”
贺秋彤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瞪了秋词一眼,气呼呼的带着一众丫鬟越过她们,一个人跑了。
贺秋雪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秋词说道,“彤彤总是这样,三姐姐你可别怪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彤彤会明白三姐姐的。”
这话说得有点莫明其妙,不过秋词并不打算和她争辩什么。
她对贺秋雪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贺秋雪见她自顾自的说了一会,贺秋彤都跑了,秋词却没有任何反应,不由得有点儿尴尬。
贺秋雪身后的丫鬟更是很少见她吃瘪,眼见她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不由得多瞧了秋词几眼。
这三小姐病好之后,好像真是有点儿不一样了。
幸好这时候,东府的贺秋雨和贺秋韵跑了过来,及时的化解了贺秋雪的尴尬。
贺秋韵也是热情的主,她一见到秋词就提起裙摆,高兴的跑了过来。
“阿沅,你能和我们一起出去,我真高兴。”贺秋韵站到秋词身旁,欢喜的说道。
贺秋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我这么亲热人家都不理我,你跑来凑什么热闹?看你一会碰了钉子还能不能高兴起来!
不料秋词却对贺秋韵笑着说道,“二姐姐怎的跑过来了?”
“我听母亲说,你也会跟我们一起去上香还愿,所以我就急忙过来了,看能不能碰上你。”贺秋韵说道。
秋词笑了笑,“自然是要去的,我这病能好,多亏了菩萨保佑,得去多上些香答谢菩萨才是。”
贺秋雨对秋词一向都是不屑的,听了这话,她故意大声说道,“是得多上些香,你这病好得都能爬树了,连挑丫鬟都要挑些会爬树的。”
贺秋韵又气又急,她跺脚道,“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阿沅爱挑什么样的丫鬟是她的事,外面的人说说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贺秋雨讽刺道,“外面的人都在说,怎么就不许我说!”
贺秋雪也拉了她,“大姐姐,这只是传言,不可信的。”
秋词先是有点愕然,然后便明白了,定是她昨日挑丫鬟的事情被有心人传扬开去,现在已是满府皆知了吧。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抹若有若无的讥刺,是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只是挑个丫鬟而已,也要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阿沅,你别放在心上,大姐就是这么个性格。”贺秋韵怕秋词生气,连忙对她说道。
秋词却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贺秋雪一眼,又看了看贺秋雨,那眼光就像是个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闹一般。
贺秋雪被她看得心里猛的一窒,但秋词很快转开目光,这种感觉也随之消失。
一定是错觉!
贺秋雪心道。
几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门口。
“母亲。”秋词向梅可心屈膝行礼,贺秋雪和贺秋彤也向梅氏行礼。
梅可心和李宜,还有柳姨娘站在一起说话,她的心情显然很好,笑容一直挂在她的脸上。
秋词又乖巧的对李氏行礼,“大伯母。”
李氏便笑道,“快上车吧,去普慈寺来回得两个时辰,咱们早点出发,也好早些回来。”
一行人便分了主次,各自上车。
秋词一直都注意着柳姨娘,按说在古代这样的奴隶制度下,柳姨娘是要向侯府的嫡小姐行礼的,可是秋词发现,她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
被她漠视习惯了的人,一时之间肯定是怎么也不能重视起来的。
秋词现在不能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整个侯府之中,绝大多数的人手都是柳姨娘的。
柳姨娘礼数不周,可是梅可心却像是毫无所觉,她高高兴兴的和秋词坐在同一辆马车里说话。
秋词给她下了个定论,梅氏很容易满足,所谓知足常乐,她就是这样的人。
侯府的马车都很宽阔,一驾马车能容五人。
秋词坐的这这一辆,除了她与梅氏,还有青兰、平儿,以及跟着梅氏的孙妈妈。
她与梅氏坐在一处,而青兰,平儿和孙妈妈坐在另一处,几人是面对面坐着的。
“怎么你还是这么瘦呢?”梅氏拉着秋词的手心痛的说道,“平日里得多吃些才成。”
平儿嘴角不禁抽了抽,其实她很想说,小姐现在吃得可多了,一顿能吃一碗多的饭呢,还不包括那些肉啊菜啊的,恐怕府里没有哪个小姐能比她们小姐更能吃的。
青兰像是知道平儿的小心思,暗暗瞪了她一眼,平儿立马挺直了腰乖乖的坐着。
“我吃得可多了,可是怎么吃也不胖。”秋词已经笑着和梅氏挨到了一起,“难道母亲想我长成一个大胖子吗?”
她确实是怎么吃都不胖,因为她晚上还要出去练各种各样的武功,运动量十分的宠大,如果不吃饱,她哪有力气在树上跳来跳去呢?
梅氏笑着打她的手,“阿沅就算成了大胖子,那也是可爱的胖子,是母亲最喜欢的胖子。”
秋词乐了,“我昨天就挑了一个挺可爱的胖子,母亲你若是喜欢,我就把她送给你。”
她说的是圆儿,圆嘟嘟的小脸,粉粉嫩嫩的,确实是非常的可爱。
但平儿想到采薇。
爬树爬得最高的采薇,长得五大三粗的采薇,她怎么没有看出来,这采薇有哪点可爱?
她有些不解的看着青兰。
青兰直接无视她。
“你呀。”梅氏宠溺的刮她鼻子,“真是越来越调皮了,还让丫鬟们爬树,要是万一不小心跌了下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秋词露出甜甜的笑意。
这是她的母亲,虽然有点蠢笨,可是,她却是一心信任自己的,不会相信外面那些无聊的传言。
穿越了这么一把,这个挂名母亲也算是上天给她的最好的礼物了吧。
母女二人说说笑笑,马车里其乐融融。
而在另一辆马车上,贺秋彤正是唾沫星子满天飞的向贺秋雨和贺秋韵说着秋词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