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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首领大喝一声,心想这小/娘/们儿果然有两把刷子,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变着花样朝江鱼刺过来,江鱼手持筷子不躲不闪,直到那人近身前,众人皆是惊呼一声。
她的动作根本就快的看不清,筷子的轨迹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而本体却是铮的一声扎进了剑身。
年轻首领看着这恐怖的破坏力,手里的剑都快拿不稳了,他看着江鱼慢慢抬起的眼睛,心里止不住的害怕。
原来那老/鸨并没有夸大其词……
他、他……
这么厉害的女人,他打不过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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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尖兵X祭拜
【原来那老/鸨并没有夸大其词……
他、他……
这么厉害的女人,他真的打不过啦!】
江鱼的声音很平静,就连一丝怒气也无,然而这幅表情加上刺进钢剑里的筷子,却让年轻人从头到脚都发麻。
“你……你是什么人?!”年轻人色厉内荏。
“璇玑派。”江鱼想了想,又加了句,“掌门人。”
年轻人几乎快要哭出来了,这小丫头片子才屁大一点就这么厉害,她身后那两个人看起来更是不好惹,他现在应该——
好汉不吃眼前亏。
于是他后退几步,让别人上。
官兵见到了江鱼诡异的身手,中招的同伴还躺在地上哼哼呢,他们哪里还敢造次,只是举着明晃晃的刀剑再不敢越雷池一步。江鱼每向前走一点,他们就往后退一大步。
“就没人上来打吗?”江鱼无意伤人命,但是她现在急需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发泄心里一种莫名其妙的烦闷,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挥了挥,却把官兵吓得直往后退。
她挥着刀剑,到底是没人敢上前,不由得心生烦闷,一把将剑插进青石地面,郁闷的转身回看哈斯塔。
哈斯塔向她伸出手。
他果然还是喜欢我的。
江鱼心情这才欢快了,笑着扑进了哈斯塔怀中。
那柄长剑深陷在青石上,剑柄还在不断地摇晃。结果自然是没有人敢越过那柄剑上前来找麻烦。年轻首领看了情形,觉得敌强我弱,应该撤。于是他一挥手,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包围着店肆的官兵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集合在一起。
“你们给我记住,这个世道还是有王法存在的!”年轻首领看着站在门口淡定的三人组,心道他们根本就不把王法放在眼里,“咱们走着瞧!”
居然就这么收兵了。
一帮人搀着被打伤的官兵,转眼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因为离得远,只当是一场虚惊。却不知道那薛掌柜已经前脚后脚出了几身的汗。
“对不起啊薛伯伯,我一冲动就想打人。”江鱼坐回饭桌坦诚道,她端着那碗未吃完的饭。心情看起来好多了。
薛掌柜弱弱道:“姑奶奶开心就好……”
哈斯塔知道薛掌柜误会了,也懒得解释,毕竟苏良辰若是想要她家的女儿,十足的诚意和彩礼都会有。只是不给学家二老一点震慑的话。日后不免会有些后顾之忧。
苏良辰安慰着受惊吓的薛美景,俨然一对热恋的小情侣。
薛娘子干咳几声,薛美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默默埋头吃饭。
哈斯塔道:“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但是你们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就不要住在这里了,换个地方如何?”
薛掌柜结结巴巴道:“我……我后半辈子的生计就只剩下这个小店维持,姑爷要我们离开。我们要到哪里去?”
“对岸的花街。”江鱼放下碗,很是餍足道。“我想地契应该很快就能拿到手了,是吧苏管家。”
苏良辰接茬:“是。”
若是去大闹一场,别说醉花荫,把那一整条花街拿下来都不是问题。
薛美景却很是担心:“苏公子,虽然你们的道法很强,但是那边毕竟是肃亲王的地盘儿……”
江鱼点头:“找的就是他。”
薛掌柜看着江鱼玩儿似的亮晶晶的眼神,心里暗叹这悠闲的日子怕是一去不回头了。
江鱼笑道:“二老把女儿都交给我们璇玑派了,必须要拿出些什么才能彰显我们的诚意呀。”
“不用束脩(学费)吗?”
“不用。”江鱼已经把薛美景看作是自己人了。
薛娘子越看越觉得他们有点像疯子,还是那种很厉害、惹不起的,她现在有点后悔太早说出让女儿进璇玑派的话了。
下午按照计划去看了江大人的坟墓。
七年过去了,无碑坟墓的周围杂草疯长,只有这座上面杂草很少,还带着焦黑色的火烧痕迹,看得出薛掌柜一直有来打扫。
江鱼把食盒里买的点心放下,点了蜡烛和火盆,跪下烧纸钱的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看着叔叔一袭青衣、提着点心款款走进村子,将她一把捞在怀里抱着,笑容温文尔雅:“鱼儿在家里有没有听话呀?”
“有啊,当然有听话了。”
江鱼带着微笑淡淡说道,一把纸钱在火焰上化成了飞灰。
薛家三口和苏良辰对着坟恭敬的拜了拜,然后就走到一旁,哈斯塔坐在江鱼身边,陪她一起烧纸钱。
“叔叔,江霞也成亲了,对象就是西樵山那地主的小儿子,名叫钱陆直,别看他爹不是好人,那小子倒是个争气又痴情的呢。”
江鱼略过了其间曲折不提,拔着杂草看向哈斯塔,笑了:“这位是我的夫君,名叫哈斯塔。名字很奇怪吧,他可是从地球外来的人呢,据说本体是光呢……他可是个大好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一直在我身边陪着……”
哈斯塔沉默着给坟墓加了一把土。
光之国的人死后就会变成光,消失在宇宙里,然而地球人却还会留下一具躯壳,灵魂离开身体,躯壳回归自然。江鱼这么家常的讲话,死去的亲人当然已经听不到了,可是讲话的人总当他们还活着,能听到这些琐碎的话语。
江鱼烧光了纸钱,两只手也沾了荒草的草汁,她毫不介意的拿起碟子里的点心吃起来。哈斯塔坐在一旁看着她,只觉得她此时的表情非常悲伤。
她很少在自己面前提起过自己的家人,如果一提起就会有这样难过的表情,那还是忘记了比较好。
哈斯塔伸手过去,擦掉了江鱼嘴角的糕饼屑。
江鱼抬起眼帘看他,睫毛湿湿,眼睛亮亮,嘴巴被糕饼撑得鼓鼓的。
她想说些什么,一开口因为糕饼太干,把她呛得直咳嗽。
咳着咳着,她就哭了。
哈斯塔不顾她脏兮兮的,动作温柔的把她揽进怀中:“我知道的,小鱼儿,我都知道的。”
江鱼一边往下咽糕饼,一边含糊不清道:“哈斯塔,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我只剩你和江霞两个亲人了。”
“不离开,绝对不。”
“被抓到琅琊山的时候,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抹着眼泪,咽的太急又打起了嗝,形象真可谓是狼狈不堪,“我只剩下你了,你……呃!你绝对不能喜欢上别……呃!别人……”(未完待续。)
252 试探X密谈
【“被抓到琅琊山的时候,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抹着眼泪,咽的太急又打起了嗝,形象真可谓是狼狈不堪,“我只剩下你了,你……呃!你绝对不能喜欢上别……呃!别人……”】
“不会。”
哈斯塔心道我喜欢别人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但是现在……
我也只剩一个你了啊。
除了你,我一无所有。
两人在坟前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回去了。
苏良辰着手去办买下花街的事情,江鱼和哈斯塔送薛家三口回店肆,等他们慢悠悠转回居住的客栈时,竟然迎来了一位意外的不速之客。
“请问是江鱼小姐和哈斯塔公子吗?”
江鱼吃着哈斯塔哄她买的桂花藕粉,一时间没嘴巴回答,只是点头。
那人在暮色之中一身黑衣打扮,斗笠遮去了半张脸。
哈斯塔倒不担心这人会对他们不利,虽然这人的战斗力是180,比一般的地球人高很多,但对于早就不能用战斗力来衡量的小鱼儿和自己,180可以忽略不计。
那人态度很是谦逊:“有一位大家想要见你们一面,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江鱼和哈斯塔面面相觑,随后江鱼说:“有事儿就在这里说吧,不用来来回回的折腾。”
那人一愣,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黄澄澄的牌子,手法相当隐晦的在他们面前展示了一下。好像怕外人看见似的。
皇帝亲临。
哈斯塔抬头看向楼上:“皇帝就在上面吧?”
江鱼恍然大悟的抬头:“那战斗力我还以为是小二在打扫客房……不对呀,不止一个人,一。二,三……喂!还有十八个人在人家房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
黑衣男子暗道厉害,那十八人乃皇族的血影卫,只对皇帝效忠,平日就躲在暗处寸步不离,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只能从传说和文献里见到他们的身影。
这个小女孩儿看起来才十四五岁。果真是高手在民间啊。
江鱼和哈斯塔一前一后来到楼上的客房,黑衣人推门引他们进去,只见那皇帝坐在临窗坐榻上垂着眼帘。见他们进来,立刻起身,没有丝毫皇帝的架子。
江鱼打量着他,觉得他和肃亲王有点像。不过比那个满脸凶悍之气的亲王看起来要更加的温柔好说话一些。
“终于把两位爱卿盼来了!”皇帝很是激动。而且并不介意他们两个看起来只是孩子。
黑衣男子也走进来把门合上。
哈斯塔道:“你找我们,是为了皇位吧。”
“就算你们是高人也不要太过无礼了!”黑衣人终于忍不住。
对他随便也就算了,怎么能对皇帝陛下称“你”呢?!
皇帝连忙摆手,江鱼又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大叔。”
“……”
多说无益,皇帝让两人坐下,然后愁容满面道:“相信朕的处境,两位爱卿已经知道了。”
“大叔是在说肃亲王啊,知道。”
“朕……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说完开篇明义的一句话。皇帝就叹了口气,“肃亲王行事越来越嚣张。越来越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那当然了,他想自己做皇帝嘛。”
虽然是事实,但是从高人嘴里说出来,这位皇帝还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有气无力道:“爱卿说的有理。”
“就算你用命去跟他斗,你也斗不过他的。”江鱼看了看皇帝的脸色道,“你生了很重的病啊,要是不好好休养的话,就会死在他前面的。”
“……”黑衣人简直听不下去了。
皇帝却是坦然的笑笑:“这是自娘胎里落下的病根儿,几十年了也不见好。”
“可你这症状是中毒呀。”
闻言,皇帝终于不淡定了,几乎是哀嚎一声:“谁要害朕?”
江鱼看了看哈斯塔,他走上前就要拉着皇帝的衣袖,对周围忽然变得凝重起来的空气说道:“不用大惊小怪,要是我们想害皇帝,他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皇帝吓得有点手软,被哈斯塔牵着衣袖也不敢动弹。
哈斯塔从他袖子里摸出两颗龙珠,皇帝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然而在江鱼和哈斯塔眼中,这两颗龙珠上赫然笼罩着一层紫色的黑气。
“龙珠上有毒,把它们扔了吧。”
“怎会如此……”皇帝瞪大眼,“这可是南海国早些年进贡来的,朕这些年一直都带在身上把玩。”
哈斯塔终于有了一点阴森森的淡笑:“恭喜你,再把玩两天你就猝死了,连死因都查不出来。”
“呃……”皇帝吓得冷汗直冒,“可是……”
哈斯塔道:“龙珠上浸染着以溺死过人的水阴气炼成的毒药,没有灵力基础的人是看不到的,看这阴气的浓郁程度,那水里一定淹死过不少人,而且提炼毒药的那个人还是个相当厉害的修道士。”
黑衣人问道:“难道是琅琊派?”
琅琊派一早就公开和肃亲王结盟了。
哈斯塔把龙珠放下:“可能吧。”
皇帝刚受了惊吓,他把玩十几年的龙珠竟然是害他身体变得这么孱弱的毒药,他这个弟弟的险恶简直罄竹难书。
他坐在坐榻上呼哧呼哧的喘了会儿气,想起年幼时带着这个非亲弟弟在御花园里逃课捉蚂蚁,一时间鼻子有点酸。他绝不能放弃皇位,因为他坐上皇位还能保元清不死,一旦元清登基,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有谁会心甘情愿的赴死呢。
“还请两位爱卿为朕指点迷津!”
皇帝是真的难过,也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他且当病急乱投医,听闻了江鱼和哈斯塔一路上都在以苏家的名义买地圈钱,手段和当年的皇商苏家颇为相像,一查底细,知道他们来自西樵山,而西樵山是苏家掌家出事的地方,再加上近日京都流传着皇商苏家有个遗孤要卷土回来复仇,这么一合计,他决议出宫微服,亲自前来拜会,若是等他们到京都再见面的话,一定会被元清察觉出来的。
“若是二位肯仗义相助,朕愿与爱卿共享这江山!”
话说到这里已是极限。
江鱼眨眨眼:“我们要你的江山做什么?帮就帮咯,反正目标一样。”
说着她看向哈斯塔:“好么?”
哈斯塔看到她兴致十足的模样,点头同意。
皇帝见他们同意了,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然后就想起题外话来:“听闻两位爱卿是璇玑派出身,朕久居深宫多年,并不曾听闻……”(未完待续。)
ps: 二更~今天只有二更,因为要存稿多点╮(╯▽╰)╭
253 针锋X相对
【哈斯塔看到她兴致十足的模样,点头同意。
皇帝见他们同意了,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然后就想起题外话来:“听闻两位爱卿是璇玑派出身,朕久居深宫多年,并不曾听闻……”】
江鱼笑道:“因为是一个月前刚建立的门派,没听说过也在情理之中。”
皇帝细看这个少女,总觉得有些面熟,不过他出行的时间紧迫,也没有来得及细问。
既然已经算是同盟者,江鱼就帮助皇帝解了身上多年的阴毒。她把水灵气输进皇帝体内,控制着灵气在他全身游走,然后扎破了他的指尖。
一滴滴被毒素染成黑色的血从皇帝保养良好的拇指指尖滴下来,看得皇帝直傻眼,黑衣人也颇为震惊。
待到血色转为红色,皇帝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浑身都轻松了很多,连终日昏沉的头疼病也没有了。
“朕能得救,全赖爱卿出手相助!”他一挥广袖站起来,来时病怏怏的脸上也多了红润血色,神采奕奕道,“若是爱卿助朕平了肃亲王,朕定要为你们亲造道观神台,香火永盛!”
“大叔好好做皇帝就行了,璇玑派是我们自己的事儿。”
皇帝身体虚不受补,水灵气留在他体内弊大于利,江鱼就把水灵气导出来,附在皇帝腰间的一块玉佩上,说道:“大叔,以后你戴着这块玉佩。就没有人能够近身伤害你了。”
皇帝拿着玉佩直点头。
时间紧迫,皇帝在黑衣人的护送下回去了,临走时。他回头看着江鱼:“江鱼姑娘,朕还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我跟叔叔长得像,你应该是见过我叔叔。”
“你叔叔是……”
“江岩。”
皇帝吸了口气:“原来你是江爱卿的侄女儿,原来这九州竟是这么的小。”
江鱼笑笑。
皇帝走后,哈斯塔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两颗龙珠,黑色阴气在珠体上萦绕不散。
江鱼问道:“这是赛迦做的吗?”
哈斯塔不予置否:“不清楚。若是按照历史记载,他设的陷阱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发觉才对。”
“哦。”江鱼不再想龙珠的事,反正赛迦都打不过她。再来一个不如赛迦的她更是不放在眼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苏良辰也该回来了吧?”
话音刚落。街道上就传来一阵惊呼:“呀。不好了!着火了着火了!”
江鱼本是无意往外面扫了一眼,见到那火势的方向,她立刻站了起来:“着火的是薛伯伯家!”
她眼神极好,越过几条街看到了薛家卖羊奶的小店铺里已是火光熊熊,站在门前纵火的赫然就是上午去找茬的年轻官兵!
“好大的狗胆!”
她飞身从临街的窗子上跳下去,哈斯塔带着龙珠紧随其后。
两人行动极快,跑过去就像刮了一阵风,来到薛家店肆的时候。火刚刚烧起来,那年轻官兵命人把薛家三口堵在店肆里。竟是要将他们活活烧死的意图。
江鱼飞身过去,一脚将那官兵踢出好远,身上水灵气骤然涌现,把那燃起来的火元素生生压下去了。哈斯塔冲进去护着三人出来。
薛家三口被浓烟呛得直咳嗽,出来都是一脸黑灰,江鱼将店肆燃起的火焰集中在手心凝成火球,冷声问道:“刚才点火的,都有谁?”
众官兵急忙丢了手中的火把,看着江鱼阴沉的脸惊悚不已:“是……是……”
年轻人被摔得不轻,趴在那里无法起身,可能摔断了肋骨。
江鱼抟着火球走过去,围观的群众自动分出一条路,露出躺在尽头的年轻人。她一脚踏在那人背上,脚掌用力,正好踩在他断掉的骨头上:“饶你一条生路不知感恩,你就是这么做人的?”
年轻人口吐鲜血,只是痛苦的“啊啊”大叫着,江鱼放缓了力道,就在众人以为她会松脚的时候,只听一声闷响,她的一只脚竟是从后背生生踏进了年轻人的肚子里。
“啊……啊……”年轻人的惨叫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与此同时,哈斯塔敏锐的注意到江鱼的眼里微微发着红光。
这是——
走火入魔?
江鱼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那只脚在年轻人身体里转着圈儿,鲜血顺着她的衣裙往上晕染。
血腥的一幕看傻了群众,他们赶紧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妇女们也都不忍再看